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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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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21
Words:
4,8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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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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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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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摩天轮/光州】那个和你相似又不同的人

Summary:

和孙贤佑分手后,Michael给任昌均介绍了一个名为Bread的人。

 

简短的摘取并概括本文:Bread在他的声音下更低声地回应他。 你不想这样吗?他说。玩前面的时候,你也同样想被玩弄后面。你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吗?比起更长久的恋爱,你更期许这种转瞬即逝的性爱。好像这一个夜晚里比之前别人爱你的每分每秒都要重要?任昌均在这样一连串的盘问下流下不知快感还是犀利提问的眼泪。

 

*人物设定参考 MON拦不住的旅行社 Bread-孙贤佑饰演 Michael-蔡亨源饰演
*任昌均双性 *光州炮友设定

Notes:

作者写这篇的时候真的喝多了。

Work Text:

和Michael定在了常去的酒吧。他和Michael很久没联系了——至少在他和孙贤佑恋爱的时候,任昌均在这段时光洁身自好了很久。现在他和孙贤佑分手了,于是理所应当地在空窗期继续给Michael发消息。反正孙贤佑也不会在乎前男友到底怎样。任昌均略微有些自暴自弃地发送消息。

第一次和Michael见面是无法决定究竟去哪里旅行,于是误打误撞地走进了那家旅行社。人很少,其他员工有出门的事务。所以只有Michael端正地坐在店里的咨询处。任昌均走过去,那人的眼神立刻变得温柔起来,两颊挤出笑容向他进行销售。Michael是一个寡言的销冠,透过他温柔多情的眼神和若有若无触碰的手指,任昌均在单人旅行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名为Michael的销售者站起身比他要高一头,手掌比他更宽大,衬衫因起立弯腰而略微褶皱,因此胸前工牌也轻微地晃悠。

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加我的联系方式。他把名片趁着握手而传到任昌均温热的掌心。

如果旅行有任何问题,请您及时和我沟通。这人一样恰到好处,两颊挤出轻微软肉的笑容,但指尖摩挲着任昌均干燥的皮肤,直到那一小块皮肤也沾染上彼此的体温。

任昌均于是如此加上Michael的联系方式。在旅行遇到孙贤佑之前,他被这种隐藏在正式之下的暧昧所吸引,于是从工作账号跳到私人账号,与名为H.ONE的账号主人做了几次。当然,在做爱的时候,任昌均仍然称他为Michael,而蔡亨源则叫他I.M。二人做的时候不会问更多,把性爱和生活分得更开。他们在身体上大概百分之七十五的契合,约在酒店可以做半宿。偶尔的询问是蔡亨源第一次和他做爱,脱下内裤时摸到下体湿润的缝。任昌均的嘴唇也是一道湿润的裂缝,他把蔡亨源疑惑的闷哼通过亲吻吃进嘴里,双腿夹紧他宽大的手掌。能够变魔术似的把口袋里的名片交到他手里的销冠同样能够用这只手把他玩得一股股地冒水。蔡亨源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碾进阴道中,大拇指恶劣地玩弄阴蒂。任昌均近乎软在他手上,用前穴紧缩的高潮和射精做出回应。

蔡亨源热衷骑乘。当用后面做的时候,这更方便他一只手掐住任昌均的腰,另一只手玩弄前穴更敏感的女性部位。在双重刺激下任昌均会小声呜咽着高潮,潮水一样的欲望黏在二人连接的身体之间。蔡亨源用湿漉漉的手指撩起头发时任昌均忍不住去亲吻那两片艳红的嘴唇。蔡亨源此时半抬起身子接受这个吻。怎么突然亲上来?他问。
哥撩起头发的样子很性感。任昌均说。

二人很好地履行了作为炮友的责任和义务。蔡亨源并未干预他过多的行程,只是帮他定好机票、酒店和门票,其他没有过问。所以任昌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在不同的欧洲小国各地环游时见到酒店里的孙贤佑、买甜甜圈的孙贤佑、孤身一人在外国酒吧的孙贤佑时,他无法在工作号上给Michael发消息——您好,您是故意安排的吗?

并没有。他和孙贤佑的相遇太过偶然。任昌均此刻要埋怨欧洲细碎的国家还是太少,一次两次三次的相遇让他端着手里的威士忌走向那个背着旅行包反戴鸭舌帽的男人——他看上去和这个酒吧里的一切格格不入,但他只是坐在那里。

你好......任昌均走过去。男人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稍微憨厚的笑容。
我记得你。他微厚的嘴唇发出这样的声音。第一次在飞机上我就记得你。他说话的时候站起来为任昌均拉开座位。飞机上韩国人很少......所以就注意到了。之后好像也碰到过你?不过没打过招呼。他一边说一边摘下鸭舌帽整理微乱的头发。

啊,不要。任昌均说。对面的男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反应而顿住动作。
抱歉,只是想说不戴鸭舌帽,现在的样子很帅气。任昌均说。男人索性摘下帽子系在背包上。
那就不戴了。他很宽容。

男人碰杯的时候说他叫孙贤佑。任昌均于是也以真名作为回应——任昌均,他说。

他以为他不会和这个名为孙贤佑的男人恋爱,同样,在第一次见到孙贤佑的打扮的时候任昌均也觉得他和孙贤佑除了性别和国籍其他可能不再是一路人。但他们还是一起去了北欧,在格陵兰岛冰山之间的船上,在鲸鱼出海的瞬间,任昌均在因低温而不太咸腥的海风中亲吻孙贤佑冰冷的嘴唇。晚上他们在酒店温暖的房间中做爱,虚假的壁炉装饰好像也有柴火劈啪作响。孙贤佑热爱旅游和健身,手指有厚厚的老茧,可以用手掌包住他的女性器官恶劣地玩弄。任昌均坐在他手上让手掌尽可能更深入他的内部。只是他总担心他痛。

孙贤佑听他的话总是撩起头发与他做爱,听从他的话服侍他。我是不是很适合和见面没多久的人就做爱?任昌均趴在床上,宫口被孙贤佑顶得发麻。直到他们在欧洲国家相依为命后回到韩国,没过多久任昌均就提出分手。孙贤佑仍然点点头,好。他嘴角好像浮现一个发苦的笑容,任昌均看不清。但他的疑问有了答案,他可能只适合和见面不就的人做爱,而非恋爱。做爱时他们反而有更多话可说,尽管很多仍然是无意义的音节,只是肉体的快感所以发声。

然后他又与H.ONE进行联系。抱歉,之前恋爱,然后分手了。你有空吗?H.ONE很快已读。

Michael准时出现在酒吧里,正在啜饮一杯威士忌酸。任昌均伴随慵懒的歌曲踏进店门,在黑暗的角落里看到Michael发亮的眼神和手中冰球反光的影。但他发现狭小的沙发另一侧也挤着一个身量很大的男人,穿着更正式而得体的西装正在与Michael闲谈。这让任昌均感到踌躇和难得的惶恐。这个角度让他想起孙贤佑来。相似的模糊的身形,只是他不会在消费颇高的酒吧里像登山客。在阴暗中他沉默的身形让任昌均感到心慌害怕。Michael注意到他的存在,抬杯与他对视,任昌均只好走过去。

任昌均坐下另一侧的沙发椅才能看清陌生人的面庞,让他在震惊中难以移动身体。孙贤佑是这样的吗?不,他不是。面前的男人发型被发胶很好固定了,衣服是剪裁得体的西装,眯起眼睛同Michael碰杯时看不懂几分真情假意,只是显露了优秀的骨相和下颌,嘴唇因酒液而湿润发红。Michael说,这是我的同事,Bread。很有趣的名字吧?啊,这位是I.M,我的朋友。

Bread将酒杯伸到他的面前——你好。他嘴角有公式化的笑容。任昌均在长久的惊讶中愣愣地与他碰杯,男人的喉结移动着吞咽酒液,让任昌均干涩的喉咙也多少吞下泛着苦味的唾液。Bread太相似了——又因相似而过于不同。Bread从善如流地喝酒、攀谈。直到Michael说他醉了,抱住店里的柱子大肆表白。

假得要命。任昌均翻了个白眼把酒喝干净。他自己也只是到微醺的限度,轻微的头脑发晕。后来Bread叫了计程车拜托司机把同事送回去,和司机说再见后他转过身可以把任昌均埋在阴影里。IM,我应该这么叫你吗?他说,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和Bread如此顺理成章,在Michael拙劣的演技下在酒吧里继续喝了一点,以此为借口开房然后一夜情。任昌均在清晰看到他的眉眼之后才想起来他是Michael旁边工位上的那位男士,当时因公务而不在店里。Bread是不是根本没喝酒?他眼神清明,混沌只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情欲。任昌均关上门,在插上房卡后将他推倒在墙壁上缠绵地亲吻。Bread低下头,手掌扣住他的后脑,舌头带着洋酒特有的气息狠狠地搅乱他的大脑和思考。任昌均被他吻得天旋地转,腿软得站不住脚。他攀上Bread的肩膀,期许此时这张与孙贤佑太过相似的脸也能读懂他难以呼吸、情欲蒸腾的心事。但Bread并不是。他用有力的臂膀钳住任昌均颤抖的身体,让他进一步锢在自己的怀里。在亲吻的时候发胶的气味会钻进鼻腔。孙贤佑几乎从不这样,任昌均在亲吻间歇短暂的清醒中思考。但很快他就被Bread抱倒在床上,强烈的古龙水气味现在现在充盈在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中。

Bread的手掌现在逡巡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一层层地剥落他的外套和衬衣。可能由于酒精,那双手的温度更加滚烫,像镣铐一样烫过他的皮肤。现在Bread西装革履,而他已经光裸。任昌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Bread掰开双腿调笑。

Michael和我说过,你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声音醇厚如刚刚点过的热红酒,却说出如此让人脸红的话。在他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掌伸到他的下体,不同于Michael的青涩、孙贤佑的无措,Bread如此熟练,好像他已经和很多人做过——不过这无所谓,任昌均心想,他自己也和很多人做过。

现在这只手熟练地用食指和中指抠进他的女穴,挑弄他的所有情欲。任昌均倒在床中,因他挑逗起的淡淡的情欲而兴致高涨。他因Bread的手指而兴奋,也因他不用解释自己的构造而兴奋。Bread现在用手指毫不犹豫地、如同一个熟练演员般地用带着茧的手指蹭过他的阴蒂,并高频率地摩擦。任昌均自己像另一个演员一样用大声的呻吟回报着这种过量的快感。

Bread无需暧昧的言语、也无需了解,他在Michael的介绍中已经懂了任昌均的一切,他的敏感点、他的性快感。任昌均因他熟稔且快速的动作近乎昏厥。他感到阴茎勃起、小腹酸胀,过量的快感如醉酒一般涌进他的大脑中,让他因此而近乎晕厥。

和Michael做的时候,你也会这么淫荡吗?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任昌均自己才明白自己因为酒精而做出的情欲的反应有多么明显。Bread明显比孙贤佑说的话更露骨。任昌均无法在这样一张脸下抵挡住这种说话的攻击。于是他只能在Bread的手掌下失声尖叫,然后高潮。等Bread抽出他的手掌,他才知道自己被Bread勾引得有多彻底——譬如他被淫水淋湿的手掌和自己类似于失禁般的潮喷。任昌均在阴道一阵阵的紧缩中体会到性事的爽感。

Bread在他高潮之后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掌,带着茧的手指在他的穴里仍像探索似的搜寻着。任昌均在他的身下感觉小腹酸胀,求你不要这样了,他想这样说。但他只是蜷起自己的身体,更多地找寻快感。Bread从不问他自己是否适应,他只知道自己应当继续动作。当任昌均在他身下躲闪快感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该进行下一步了。

酒店的抽屉常备下避孕套,各种型号的。Bread在抽屉中搜寻出最大号。任昌均由于酒精已经变成情欲的屈服者,他无法要求他进行进一步的动作——比如帮他戴上套。这种行为显然太细致。任昌均在他身下缓和高潮的快感时无法腾出更多的心神去处理这种问题。于是他在抽屉里拿出避孕套自己套好,任昌均在他身下似乎短暂地恢复神志清醒,正看着他为自己戴上安全套。需要我帮忙吗?他说。但Bread显然不需要一个醉鬼的帮助。他在做好自己的措施之后毫不留情地捅进任昌均的穴里。你想进哪一个?任昌均拨开自己的阴唇。于是Bread听从他的建议。狭窄的、并未发育完全的阴道显然无法在一瞬间内适应这种快感,他在Bread的身下发出闷哼。过于拥挤的甬道无法容纳阴茎的进入,但Bread不是他的恋人,所以不会低下头吻他的侧颈。Bread只是埋入他的身体。可以吗?任昌均在他身下因过量的快感而无法思考,于是默许他的行为。Bread或许在工作中更喜欢横冲直撞的行为?至少在现在可能是这样。任昌均还未适应着他就如此大刀阔斧地动作着、过分勃起的阴茎此刻在他狭小的女穴里动作,让他产生发胀且过量的快感。但Bread显然懂他欲求未满,于是在玩弄女穴的时候,手指带着润滑液向后穴划去。任昌均又因此而发出哑声的尖叫。

Bread在他的声音下更低声地回应他。 你不想这样吗?他说。玩前面的时候,你也同样想被玩弄后面。你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吗?比起更长久的恋爱,你更期许这种转瞬即逝的性爱。好像这一个夜晚里比之前别人爱你的每分每秒都要重要?任昌均在这样一连串的盘问下流下不知快感还是犀利提问的眼泪。他的手指在Bread的小臂上留下血痕。不要再说了,求你。Bread和他如此陌生却又这么懂他,这让他觉得过分难堪。但Bread的性器很快也侵入他。任昌均此时觉得自己真的好像喝醉了。Bread现在抽出手指而换成自己的阴茎。酸胀在他的胃里似乎涌成过量的致命的酒精。他被顶得近乎干呕。

但Bread不懂他的潜在语言,只是粗暴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一次又以此。任昌均在这种毫无规律又毫不浪漫的动作中快要晕厥,但生理反应又让他抱住Bread宽厚的肩膀。他的一切一切外表都和孙贤佑如此相像,但只要短暂思考就知道全然不同。任昌均哭叫着在他身上留下指甲的血痕,Bread只是侵入他,带着西装和古龙水的气息如此,直到再一次潮喷的水液浸湿他的衬衫。

前面爽了吗?问出这句话任昌均才知道在过量快感的掩埋下Bread的内心。他近乎没有不应期而迅速地勃起,抚弄任昌均的后穴。任昌均快在他的怀里高潮,直到他下一次从后穴进入,玩弄他的前列腺。任昌均在他的玩弄中进一次感受情欲的侵袭。他踏进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社吗?他这样想到。但Bread仍然敬业地玩弄他身体每一个可勾起性欲的器官,前面或后面,胸部或阴部,都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任何一点可以激起刺激的反应都不放过,甚至放大了这种快感。现在Bread一边抠他的乳头一边侵入他的后穴,进行朴素的性爱。只是在一遍遍碾过前列腺时会用另一只手掌进入他刚高潮过的女穴,挑弄他过剩的欲望。任昌均觉得自己近乎失禁。但如果真的这样——Bread也的确这么说了,你可以用前面尿出来。这人和他身体百分百的契合,却有三百分的恶劣。任昌均在这种毫无廉耻也毫不留情的话语中颤抖着快要死在床上。

这太过分,以至于无法招架。在和Bread的性爱中他无法去思考与孙贤佑的点点滴滴,一切都被性爱冲散了,心里的想法只剩下做爱——而不是爱。他在恋爱之中和孙贤佑剩下的记忆是哪些?北欧小城下的牵手、格陵兰岛的亲吻、极光掩盖下的性爱还是什么?这一切都在和Bread的性爱下冲散了。看着这张和孙贤佑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任昌均在前后一起的高潮下失去记忆。

他只记得Bread似乎很好帮他清理了,后穴和前面黏糊糊的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虚假的幸福感以及胃里翻涌又压抑的呕吐感。至于Bread和孙贤佑本身他都无暇思考。

半夜Bread又喂了他蜂蜜水,似乎性爱之后他变得更加体贴。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在Bread的环抱中醒来,在模糊的夜里摸上他的眉骨和鼻梁,深陷的眼窝。

他还是和他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