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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燃】芳心苦
断无蜂蝶慕幽香,
红衣脱尽芳心苦。
返照迎潮,
行云带雨。
——贺铸《踏莎行·杨柳回塘》
——
这两天还好了,前几天郑北简直有苦说不出。
顾一燃在单位还好,一切都照常。
回家的时候推三阻四,要不是就是加班,要不就是有事,问也不说啥事,总之就是不肯回去。
九点多回去洗漱完了就躺下,也不和郑北说话。
早上又早早就出门,饭也不吃,问就是跑去单位,去食堂吃。
郑北几次都想找机会问问顾一燃是怎么想的,愣是让顾一燃全给挡回来了。
郑北心里七上八下,摸不到底。
好不容易熬了几天,郑北才趁着早上把顾一燃堵在被窝里。
顾一燃还是懵的,郑北絮絮叨叨地把被子铺好,南方人就是细皮嫩肉的。
去张雪瑶家要不说是带他融入专案组,顾一燃估计又也要找理由婉拒了。
还行,到底还是和他去了。
不知道怎么吃饭的时候又说错话了,问顾一燃是不是也有想要保护的人?
他本来打算引出来呆在哈岚,自己肯定可以保护好顾一燃,结果吃着吃着就把人给吃走了。
顾一燃自己在热闹的市场上瞎转了两圈,周围好多的人,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远远地还能看见郑北小小的背影。
“咱顾老师没有想保护的人吗?”
郑北的话是无心的,可顾一燃心想郑北明明知道自己父母双亡还问这种问题,难不成他还有牵肠挂肚的另一半吗?亦或是杳无音讯的初恋?顾一燃无奈地笑了,无亲无故的,哪里还有人需要他保护呢?
他想保护的人保护不了,想靠近的人又不敢靠近。
有种吃不下说不出的苦,郑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这两天尽可能地在躲着郑北,当他看见郑北想和他说话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过意不去,他真怕自己会答应。
可是之后呢,他这样空洞的人,总归会离开这里,离开哈岚,离开这些对他万分好的所有人。
郑北难过,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自己过得不好,也无力修补,就别再把别人拖下水了。
顾一燃看到郑北忽然站起来,四处张望,是在找他。他趁着郑北还没看到他,悄悄矮下身,假装在小摊上看东西,避过郑北的视线,连手里拿的是什么都没注意。
但这是无意义的,他是想和郑北分开,但按郑北的性格肯定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挖出来的。
“在这儿干嘛呢?”
郑北不到半分钟就找过来了。
“随便看看。”顾一燃头也不抬地说,他知道郑北能找到他的,但真的太快了。
郑北也低下头看了看顾一燃拿的东西,说:“有啥想要的,哥给你买。”
顾一燃咽下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无奈地抬起头,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郑北。
郑北用包给了顾一燃一下,“走,咱俩去把车给老两口送回去,完事我带你去夜市溜达溜达。”
顾一燃点头,不着痕迹地躲开郑北揽他的手。
直线下降的身体接触让郑北感觉缺了点什么,非常不得劲。
他皱了皱眉头,又没法子发作。
真想把顾一燃绑了,结结实实再操一顿,郑北想,可是看见顾一燃总是一脸无欲无求的样子,又怕把人逼得太狠,直接从他身边跑了。
不过说真的,顾一燃其实好哄得很,有好吃的好玩的,心里边那些不高兴好像就全不记得了,像个小孩儿一样。多好啊,他真希望顾一燃每天都这样开开心心的。
他讨厌看到顾一燃脸上那些羡慕别人家的眼神,或者偶尔陷入过去的空白,那缺失的表情里藏着痛苦到了麻木的悲伤,让人看了心疼。
郑北看着顾一燃打枪,准头极好,嘴上也飘忽了起来,他知道这是顾老师开心了。
“结案之后还回花州吗?”郑北问得好像漫不经心,心里却极其在意。
“怎么,赶我走啊?”顾一燃吃饱喝足,一边打着靶,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咋不是,留你啊?”郑北看着他说。
“干扰我?”顾一燃一枪打歪了,不满地看着郑北。
“真不是,”郑北随便拿起气枪打了几发说,“真正警校毕业的,怎么都能中。”
顾一燃看着郑北随便就打中的几枪,拿了小摊贩的玩具,一个绿色的小乌龟。
“挺像你的。”郑北笑着捏了两下拿到顾一燃脸面前晃晃。
“像你!”顾一燃一把夺过来砸了下郑北。
难得今天气氛很好地回了家,也算个进步了。郑北悄悄松了口气。
回去之后,先看了一眼爸妈,老两口还让他吃晚饭,他是吃不下了。转头又给顾一燃拿回去点大白兔当零嘴。
随着秦义那伙人落网,专案组的工作压力减轻了许多。今天这趟去得非常好,既增进了专案组的同事情谊,好像也拯救了他和顾一燃之间的气氛。
顾一燃洗漱完郑北吹着口哨正好进来,两人在房门口视线撞在一起。
“哟,洗完了?吃点糖?”郑北手里的红色铁盒上画了个巨大的白兔,他递给顾一燃。
“不吃了吧,”顾一燃拿着看了一会儿,挣扎了一番,还是放到了书桌上,“我都刷完牙了。”
“那咋的,吃完再刷呗。”郑北关上门看着顾一燃不在意地说。
顾一燃心想也对,坐那儿认真抠了半天盒盖儿,也没抠开。
“这还让不让人吃了。”顾一燃不怎么高兴。
“哎,这是新的,太紧了,”郑北赶紧走过来,“我给你打开。”
顾一燃一看这一盒好多,拿了一颗,打开糖纸,终于吃到了嘴里,眼神亮亮的,脸颊鼓鼓的。
“甜吗?”
“你吃一个不就知道了。”顾一燃瞪了一眼郑北。
郑北看着觉得真可爱,伸手捏了一把。顾一燃没防备,被他捏了个正着。
顾一燃不满地瞪了郑北一眼,扒拉开郑北的手,控诉地说:“我差点咬了舌头。”
“是吗?”郑北看起来严肃认真,关心地说,“张嘴,我看看。”
“你没个正形。”
顾一燃听他说话就知道没个正经,郑北却不撒手,卡着他的下巴,顾一燃有点急了,上次做完的感觉他一点没忘,郑北疯起来他真招架不住。
“郑北你松手。”
“我不松。”
郑北突然低下头来亲他,顾一燃只好闭上眼睛,太近了,一下让他想到上次的亲密接触,刺激得让人害怕,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冷了?”
郑北贴得很近很近。顾一燃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郑北的气息,他不敢答应,怕郑北又要找借口和他睡一起。
“那继续。”
“别——”
他的话被郑北炙热的吻给堵了回去。
顾一燃想说这么不清不楚地算怎么回事,头一次还能说是意乱情迷,再来一次,这还怎么圆下去,他说服不了自己,挣扎着推开郑北。他并紧了腿,不让郑北的腿靠过来。
他狼狈地靠在书桌上,双手推在郑北胸膛上。
“甜的。”
郑北也不站起来身,就扶着书桌和椅子靠背俯视他,顾一燃脸红得像火烧云,嘴里的奶糖也咂么不出一点甜味来,都怪郑北,简直烦死了。
“流氓。”他小声骂,也不在乎郑北能不能听到。
郑北乐了,顾一燃不抬头不拿正眼看他,就这么偷偷骂他,他心里笑开了不敢表现得太明显,“顾老师比大白兔还甜。”
顾一燃听不下去,一把推开郑北,赶紧跑卫生间去刷牙,后悔非得嘴馋吃这个糖,差点被人吃豆腐全吃完了。他要气死了,哄他吃糖整个就是郑北计划的巨大的阴谋。
“真爱干净。”郑北的东北腔又从门缝探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占据很大空间的体格。明明都差不多高,郑北却好像能完全把他包住。
顾一燃一点都不想理郑北,可无奈对方死皮赖脸地从背后鼓捣他,一招把他锁死。
顾一燃气急了,给了郑北一下,他拿起刷牙缸想漱口郑北还不让,勒着他不让他动,等他用了大力又故意放开他。顾一燃差点一头撞进镜子里,他回头上去就是照着郑北胳膊啪啪打了好几下,给郑北直接打出了卫生间。
“非得在这儿闹,你多大的人了郑北!”
“谋杀……”亲夫两个字郑北不敢说,怕顾一燃急了直接坐实这件事。
顾一燃终于得以平静刷完了牙。
“你不出来?”郑北问顾一燃。
“?”顾一燃正在照镜子,抹了点护肤乳,东北太干了,他这脸干得都快裂开了。
“我要洗澡了。”
郑北说完就开始脱衣服,赤着膊走到顾一燃面前。
“顾老师,这回慢慢看呢。”
顾一燃脸上的热度死灰复燃,上次偷看被郑北发现了,他迅速抹完脸戴上眼镜赶紧离开。
郑北一下就把门关上了,咬着顾一燃耳朵。
“别走了,阿燃。”
郑北只穿着一条裤子,身上裸着,顾一燃被从背后抱住,无所适从地缩着自己,可是无法躲过郑北的热度,他被勒得更紧了。
他就穿了个薄薄的白短袖,郑北的身体贴着他,又热又暖,还有他散发的男性荷尔蒙,顾一燃根本避不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郑北拿掉了他的眼镜,顾一燃一下看不清了,急着转过身去抢,却被抱了个满怀。
他不小心按在郑北鼓鼓的胸肌上,烫手一般抬起。他听见郑北轻笑出声,顾一燃感觉从头到脚都在发热,不好意思得想要钻进地砖缝隙里去。
郑北轻轻地吻他,但看着他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像野兽狩猎正在喝水的食草动物,被盯住的侵略感油然而生。
顾一燃忘了挣扎,被轻易地咬住了喉咙,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摄住了要害。
郑北按着他的后脑勺,又亲了上去,很快便不满足这样,撬开顾一燃的唇齿,深深地吻着顾一燃,轻舔过上颚,他感觉到顾一燃在往他怀里靠。
热烈的吻和固定的手让顾一燃无处可逃,他想要挣动的手被郑北握住,十指穿插进去,分开他的手指,又紧紧扣住。顾一燃的底线一退再退,什么侵入都挡不住。他双腿发软,郑北的亲吻挑着他脆弱的神经,嘴唇相贴的湿润触感,柔软又亲密,旖旎多情。
负隅顽抗般地往后倒着,他的腰马上就要受不了了,郑北好像知道一样,抱着他让他靠在了瓷砖上,可花洒也打开了。
浇下来的水让顾一燃睁不开眼睛,张不开嘴,更无法呼吸,他推着郑北湿淋淋的腹肌。
“你让……让我喘口气……”
郑北终于稍微退开一点,可是腿还是强硬地插在顾一燃两腿之间,牛仔裤的布料湿了水变得颜色更深。
顾一燃后仰头躲开花洒,终于吸了两口气,他刚才感觉都要窒息了。可是危险并没有消失,他刚呼吸顺畅便又被拉入亲吻的漩涡,顾一燃惊慌地双手搭在郑北的肩上,被郑北摆弄成全搭在他脖子上,好像顾一燃主动勾着他一样。
顾一燃衣服全湿透了,他紧贴着郑北,被吻出来的生理反应都藏不住,顾一燃知道如果他不严厉拒绝,恐怕又是擦枪走火的一晚。
郑北的体力太恐怖,直接把他抱起来抵在墙上。
顾一燃吓得想要叫,可他刚微微启唇,就被郑北深入的舌头给堵住了,顾一燃搂紧了郑北的肩膀,腿也因为害怕夹紧了郑北的腰。
湿淋淋的上衣贴着身体很沉,顾一燃皱了下眉头,郑北抓着衣角把他衣服脱了。
贴着郑北赤裸的上半身,顾一燃说不出一点拒绝的话来,皮肉的热气腾腾熏烤着他,顾一燃感觉脑子迷迷糊糊的,他闭着眼睛,不自主地回应着郑北的吻。
“喜欢?”
顾一燃喉咙滚了滚,没有发出来声音。
他的双腿落了地,可紧接着睡裤就被扯开了。
松紧带的裤腰在郑北手里脆弱得就跟纸一样,顾一燃挡都没来急挡,就被连着内裤扯掉了。
他捂着眼睛,有点想哭。没了衣服什么都掩盖不住,他硬得一塌糊涂,都有点冒水儿了,内裤擦过也有很强的快感,更别提郑北突然握住他那儿,爽得头皮都发麻。
“你别摸。”顾一燃闭着眼怕一睁开就流下泪来。
“怎么了顾老师?不爽?”郑北贴着顾一燃的耳朵问。
不是不爽,是太爽了,顾一燃嘴里的声音几乎压抑不住,隔壁就是郑北家里人,他不敢发出来一点奇怪的动静。
“别碰我。”
顾一燃缓了下,用力推开郑北的手,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一只面对大灰狼害怕却又很倔强的兔子。
“怎么了,顾老师?”郑北有点疑惑地盯着顾一燃,太近了,又有点像审视。
“我不想做。”眼泪要掉不掉的,顾一燃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郑北。
郑北看着顾一燃那个嘴硬的小样,下身却硬得更厉害,恨不得现在就把顾一燃上了。他伸手揉了揉顾一燃的脖颈,安抚地低声和顾一燃说话。
“真不想做就算了。”
顾一燃听了有点诧异,他垂下眼瞟过郑北支楞起来的裤裆。
郑北看着顾一燃打湿的头发,往后给带了带,“这点事犯不着哭吧?”
“没哭。”顾一燃咬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什么样子,没穿衣服,眼睛湿红,贴在冰冷的墙砖上微微发抖,被郑北挡得死死的光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轮廓。
“没哭没哭,”郑北捏着顾一燃的胳膊,“就是有点委屈了是不?”
顾一燃咬着嘴唇,否认似的摇摇头,等了一会儿才说话。
“射太多了,受不了。”
郑北低着头盯住顾一燃的脸,没想到是这种理由,他捏着顾一燃的下巴,让人抬头看着自己说。
“我忍不住,你别碰我了,到后面……”顾一燃羞耻得耳朵都红了,对上郑北侵略的眼神突然住了嘴,不肯再说了。
“怎么?”
到后面郑北插进来之后他就控制不住得想射,插几下他就受不了得要高潮,除非是握住,否则一点都忍不住射意。郑北上次把他搞怕了,还没插进来就几乎射了两回,后面再高潮又射了一回,要是不强忍着,他还能去一次。
第二天腰酸得快要死了,走路都费劲,别说晨跑了,上厕所前面后面都痛,涂了两天消炎药,才没有身体都不受控制的感觉。
“到后面我受不了……”顾一燃抬眼飞快地看了眼郑北,“你要搞就直接进来。”
别搞那些让他先射的前戏了。
郑北沉吟了一下,才若有所思地说,“噢?这么回事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顾一燃心想,从头到尾就没客气过吧。
他看到郑北解皮带,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好,咬着嘴唇别开头,听到拉链打开的声音,忍不住阖上眼帘。
郑北拉着他的手按过去,顾一燃心里暗骂这个厚脸皮的臭流氓,在他手心里沉沉搏动着,明显更硬了。
顾一燃吓得收回手,感觉到郑北的呼吸声,挤了什么东西用手指蘸着,贴近他的臀瓣中间。
“什么?”顾一燃问。
白色的乳液摊开在郑北的手上,顾一燃闻了一下,好熟悉。
郑北一指,顾一燃抹脸的瓶子被挤得快空了。
“这是我抹脸的!”
顾一燃咬牙切齿地说。
“噢……不好意思,重给你买。”
郑北摸上去一会要进入的地方,顾一燃脸色微变,被触摸的穴口浅浅打开了一个小缝,郑北的指节沾着湿滑的乳液挤进去,一根手指并不费劲,刚进入半指深,便按到顾一燃浅显的前列腺。
顾一燃控制不住地扑在郑北怀里,光着身子,投怀送抱一般,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咬在郑北的胸肌上。
“哟,牙口真好啊。”郑北调侃道,手上动作却根本不停,又进了一根食指,在穴口来回按压扩张。
“放松,小顾老师,”郑北亲了亲顾一燃鼓溜溜的脸颊,咬了一下,低声说,“你这后面在用劲儿吸,一直在咬我的手指头。”
顾一燃羞赧不已,报复地又咬了下郑北的肩膀,气哼哼地说,“怎么不给你手指咬断?”
“那还得努点力。”郑北三根手指插了一会儿,避开敏感处,他看顾一燃脸色还可以,已经基本适应,这才抽出来手指换上更大的家伙。
硬热的头部顶在翕张柔软的穴口上,像被亲吻的感觉。
顾一燃脸色红润,双腿分开,郑北还嫌他打得不够开似的抬起来顾一燃一条腿,膝弯挂在他的手臂上。
“要进去了。”
顾一燃闭上眼睛,不适的破开感让他无所适从,紧接着就是涨得不行的发热感,又长又没有尽头一样,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顶坏了。
“还没好吗?”
郑北停下来,紧锁的眉头看着他。
“你摸一下。”
顾一燃适应着身体里的大家伙,害怕被撑坏了,郑北的表情严肃,不会是流血了吧,怎么湿漉漉的。他伸手一摸,郑北还没全进来,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他摸到一手的水儿,好像稀释的被挤出来的乳液。
“进,进到头了吧?”顾一燃单脚站得有点费力,他攀着郑北的肩膀,手指都在用力。
“能进。”
郑北坚定地又进了一点,顾一燃叫出了声,“不能了!已经到头了,别进来了……”
郑北忍得一脑门子碎汗,他看着顾一燃可怜的样子,又有点心软,“害怕?”
“有点。”
顾一燃不敢动弹,他一动都不敢动,身体里插着的勃起把他串住了一样,他已经感觉彻底被顶穿了,搞坏了,保持着一个姿势腿都酸了。
郑北一抬手把顾一燃整个抱起来,双手紧紧握在顾一燃屁股上,臀瓣被他握得分开两边,插得满满当当的穴暴露出来。
冷不丁被抬起来顾一燃吓了一跳,赶紧攀住郑北,搂住脖子不说还要把腿也缠上去。
双腿好像得到自由了却只能交叉在郑北腰后,顾一燃感觉臀瓣被握着揉捏又分开,硬热的阴茎再没有阻碍,热刀切黄油似的一口气顶到了底。
“唔——”
他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憋都憋不住,生理性眼泪没什么好丢人的,他安慰自己,这不算哭。
郑北咬紧牙关,抽送不得,顾一燃太紧了,只能稍微动动,温暖的穴肉密密匝匝地环绕包裹着他的勃起,郑北脑门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当然了他要是想来硬的也能动,但是怕顾一燃不好受,他抱着顾一燃,低头问,“受得了么?”
“再等会儿。”顾一燃鼻音浓重。
两个人好像都静止了,顾一燃微微下滑了一点,郑北把人稍微往上颠了颠,顾一燃惊呼一声,随后就感觉到拔出又插进来的硬热,他搂紧了郑北的肩膀,抿起嘴唇,不想再让自己出声。
一旦开始就容易了,郑北铁手似的抓握住顾一燃的屁股,分开两瓣柔软丰腴臀肉,露出水漾漾的穴口,横冲直撞地进入又抽出,腰部发力,把顾一燃压在墙上,军队开拔了一样搞,又深又重,他怕顾一燃冷,随手把花洒打开,手上抓得死紧,操得好像把顾一燃套在可他的阴茎上。
顾一燃咬着牙承受冲撞和快感,水流从他脸上流下,把他的眼泪带走,遮挡住他受不住的表情,他偏过头大口地呼吸,郑北弄死他了要,他的腿几乎都贴在墙上,完全被打开,被插入的穴口混着一点水流进入,变得稍稍有些滞涩,却让阴茎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更清晰。
他不行了,顾一燃呜咽出声,叫着郑北的名字,“郑北,郑北……”
他快要到了。
郑北时刻注意些顾一燃的神色,立刻领悟到了,特意对着顾一燃最敏感的地方又快又重狠狠地按着顾一燃插了几次,他没停,直到顾一燃哆嗦着射出来,身体绷紧了靠在墙上,才没继续动作。
“舒服了?”
顾一燃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高潮了,眉目间紧皱像是饱尝痛苦一样,但又藏着红润的欢愉,他慢慢舒缓了下来,平复着呼吸。
被高潮的后穴紧紧裹着的硬挺更烫了,顾一燃睁开眼睛,对上郑北的,感觉嘴巴发干,他舔舔嘴唇,郑北也凑上来跟着他一起。
顾一燃没力气了,搂着郑北脖子的手很无力,郑北又开始慢慢地插他,顾一燃真的快要憋不住叫,这里和郑北父母的房间连着。
“去床上。”顾一燃轻咬了下郑北的嘴唇。
郑北把他抱得更紧,没让他下地来走,顾一燃只好拢了拢不多的力气勾住郑北的身体,可是这样一来,随着走动,郑北也在插入,走一步一颠动就被郑北挺腰操进来,郑北再把他抱起来点就又拔出去,他从来没觉得这个房间这么大,挤出来的乳液和肠液从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滴了一路。
顾一燃臊得头都抬不起来,他藏在郑北的肩膀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太敏感了顾老师,得多做几次,习惯就好了。”郑北还来咬他的耳朵,顾一燃忍无可忍,终于挨到床,光速放开郑北卷着被子躲进床里面。
郑北挠他痒痒肉,顾一燃一躲就漏了破绽被郑北把被子抢跑了,光溜溜的全是弱点,郑北摸他的胸,侧着身子从后面又顶进来,顾一燃浅哼了一声,挺着胸让人摸。
两个小东西早就充血,又红又硬,郑北掐着小硬籽,用手指拨来拨去,没一会就玩肿了。
顾一燃迷蒙着眼神稍微转过去头,两个人的嘴唇又贴在了一起,郑北搂着他的腰和胸,操得又快又急。顾一燃被弄胸口就会想吸气,他缠着郑北的舌头用力吸着,好缓解无处发泄的快感。
被郑北理解为想要,胸口被换了一边挑逗,手指绕着乳晕转,就是不碰乳头,毫无准备的时候又精准地抠弄进乳孔里,顾一燃腰身弹动,承受不了似的抖着。
郑北握住他的勃起不让他射,却加速抽弄,插得顾一燃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起伏通红一片,脚趾在床单上乱蹬。
嘴里也开始喘息,整个人挺着腰,弯得像一张弓一样,乳尖被扯得又红又肿地翘着,射得一股股的,小腹的肌肉都在有节奏的收缩,后穴痉挛似的咬着郑北的阴茎,大股的肠液湿淋淋地浇在郑北的精孔上,又在抽插间从臀缝里挤出来。
“松开,松开……”
郑北没停下,按着顾一燃的小腹,让人根本躲不开避不过。
顾一燃嘴里的哼唧声憋都憋不住,双手去掰郑北握住他阴茎的手,他软的没有力气,“求你了……”
郑北耳朵一动更用力地凿进入,像要把顾一燃捅穿了一样,同时撸动起顾一燃的阴茎。
“燃燃,再说两句,好不好?”
顾一燃太想了,牙关也松下来,没了往日伶俐的样子。
“求你了郑北,快点,想要……想要你……射进来……”
操了。
郑北脑子嗡得一声,感觉都要点着了,顾一燃太会了。
他咬着顾一燃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声带都充血了似的,“真他妈想草死你。”
“唔——”
顾一燃嘴被捂住了,郑北更凶狠地撞击了几下,每次都又深又重,弄得他眼睛瞪大,身体痉挛似的发抖,汗水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又在晃动中破碎。
郑北松开手,顾一燃闷哼一声,精液顺着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两个人相连股间的皮肤。
他累得快要失去意识,挣扎了两下还是闭上了眼睛,被郑北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不差,比一个人要温暖太多。
——
顾一燃今天挺高兴的,专案组所有人给他过生日,还买了烟花庆祝,以前还没人专门给他放过。
“顾老师,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不是买了烟花还有蛋糕么?”
不用送了郑北,顾一燃想说,郑北给他的已经足够多了。不管是快乐还是感受,都已经快从他这个空心罐子里满出去。
“你过生日,在哈岚的第一个生日,”郑北说,“必须送。”
两个人背着专案组的人在顾一燃的小化学实验室里说话。
顾一燃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进来,转过身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盒子打开,是郑北托人买的瑞士的手表。
“机芯好,走得准,你跑步、上班都用的到。”他说,“最重要的是要按时吃饭。”
顾一燃看着他,说不出谢谢,他只想要捏住自己的心脏,让它不要再猛烈的跳动,快要扑出来一样。
“我不能要。”
“你能。”郑北不容分说地把顾一燃手腕捉住,拿过来手表就给人戴上。旧的那块老式手表被他揣进自己的兜里,“这个放在我这儿,就算你回粤东,也能给我留个念想。”
顾一燃喉头动了动,没说这是他爸爸留给他的,他没答应也没拒绝,郑北对他笑,顾一燃却有点想哭。
郑北已经把所有的决定都做完了,他想,那好吧,就这样吧,他愿意接受,接受郑北带来的好,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好起来一点,像个有喜怒哀乐的正常一点。
“好。”他轻声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他摸了摸真皮表带,想到郑北那句让他好好吃饭,由衷地笑了。
郑北看着顾一燃的表情,一瞬间有点恍惚,他好像看见顾一燃开心了,虽然麻烦了点,但是真没白买啊!
他轻松地肩膀一塌,上前抱了下顾一燃,总觉着顾一燃像是站在危险的悬崖峭壁上行走,他得把顾一燃拉回来,不为什么,甚至不因为他的喜欢,顾一燃值得,他值得走在宽阔明亮的大路上,拥有美好的人生。
“喜欢就好。”
“嗯。”
他们仿佛从没有这么平静温馨的时刻,顾一燃努力记住这样的感觉,鼻间都是郑北的味道,他闭上眼睛,想把这一刻印在心里,时间永远地在这一刻静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