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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事务所墙上的老式钟表刚刚指到数字10。
虽然但丁对于收藏老物件有种近乎强迫症的热爱,但老式钟表下那个一到整点就会叮叮当当发出响动的钟摆对半魔敏感的听觉而言是种毁灭性的折磨。那玩意能像现在这样如此安静,多亏但丁某天实在忍受不了打盹时被吵醒的烦躁,于是把它卸了下来。“爸...呃,Vergi呢?他怎么还不回来?尼禄也是头一次去关心他的那个野爹,就是即使离第一次父子相认并相斗已经三个月了,他还是没法将本该属于父亲的称呼叫出口来。一直以来,一种微妙的赌气心理缠绕着他,让两辈人一见面就能在空气中燃起火药味儿,每当这个时候 但丁都会试图用插科打诨缓解尴尬的局面,即使那并没有什么用--笑话的作用根本不是缓解剑拔弩张的空气,而是年长者将尼禄的同情心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方式。但丁向来很清楚这点,并时常为自己对幼崽目前已为数不多的戏弄感到自满。他明白尼禄已经不是当年青涩冲动的17岁男孩,要不是尚且能在道德层面压对方一头的长辈,或者说母亲身份,他无法保证自己还能维持多久这份隐秘关系中的主导者地位。
“他被詹妮弗邀请去了一个什么,貌似是对红墓市Q树事件幸存者的一个采访。“
“哈,就他还幸存者...“
尼禄随手把义肢取下扔在桌子上,正准备用魔力幻化出的右手偷拿一块对方的披萨,他可是今晚为了等维吉尔回家连饭都没吃,当然,也没做。一次本可以完美的家庭晚餐就这样流产了,取而代之的是被 维吉尔明令禁止但丁千的事。
于是自己的叔叔就像往常一样拨通了电话并美滋滋的订了一份豪华黑椒牛肉双倍芝士并不要黑橄榄的披萨。
“那就让这个无聊的晚报和无聊的记者来采访下我们亲爱的罪魁祸首吧!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他面对摄像头时的表情,天啊!我不敢想那会有多好笑!”
头发还滴着水珠的男人一边悠闲地嘲弄着哥哥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上身一丝不挂。尼禄的手里还捏着半块披萨,他现在的表情就像被半夜被抓住钻进厨房偷吃案板上的肉的小狗,说实话,有点可爱。但丁的目光让男孩愣在原地,他似乎想做些什么掩饰尴尬,视线在地面、自己的的叔叔和那个还没通电的吹风机间移动。他的头发怎么不知不觉中变长了这么多,尼禄帮 但丁吹干时想,年长者的发色在岁月的消磨下有些发灰,但丝毫不影响柔顺的手感。尼禄轻轻撩着对方的发丝,感觉像在抚摸某种毛绒绒软乎乎的生物,还有一丝玫瑰的香气,他总是不时感叹但丁太爱干净了,事务所的水费大概这就是因此而欠费严重。
“其实我不介意的,kid。就是...今晚有点太无聊了...“
但丁闷哼着,撒娇似的往对方身上蹭,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一些余温。他的双臂环住尼禄的脖子,嘴唇轻轻凑近男孩的耳边,语气慵懒而黏腻。
“趁 维吉尔不在家,我们可以再找点乐子。”
尼禄唯有在这一点上无比赞同背头老登,他叔叔在诱惑他人这方面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逞。
如果尼禄 自制力足够强,强到能推开但丁几乎是递到他面前的丰盈胸乳,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可现在他的两根手指正被湿热的甬道包裹着,轻轻摩擦柔软的肉壁。但丁在他的抚摸下颤抖,下体传来的快感似乎让他全身变得敏感,随手抓过对方的外套披在身上,他们早就不是什么正当关系,几年间也少不了激烈的性爱,全身上下都对彼此的节奏无比熟悉,这一点也并没有因维吉尔回归这段关系而改变。男孩的指尖向上游走寻找到身下人早已兴奋抬头的阴蒂,因长期改装和使用绯红女皇而覆上薄茧的手指此刻正玩弄着这个敏感的小豆,指尖在阴蒂头上转着圈揉弄,不出意外地换来但丁急促的喘息。年长者抬起大腿磨蹭着尼禄的小臂,小穴兴奋的向外吐着爱液,黏糊糊的在沙发皮质的表面上聚成一滩,于是他愈发顽劣的摩擦着穴口,感受着那处门扉接近高潮时的悸动,正急迫的恳求他给予更多快感。尼禄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右手用魔力幻化成正常的模样揉捏着在快感下挺立的乳尖,指腹上下蹭过紧闭的小孔,他似乎期待这里能像自己尚且年幼时汩汨流出乳液但是这次不一样,比曾经幼年时单纯被食欲支配的渴求更染上了色情的意味。
但丁在高潮的迫近中揽住男孩的肩膀,彼此交换情热的吐息,小狗逞强的咬住他的舌尖,幼崽拥有尖牙却不知占有的分寸,他尝到了一丝熟悉的铁锈味,不过对于恶魔而言,甜腥的血液是性爱不可或缺的辅佐。他难忍的喘息被深吻压回胸腔中,下体在今晚的第一次高潮中一塌糊涂,潮吹几乎让他浑身脱力。但丁勾住对方的腰将男孩拉近自己,尼禄抚摸着他因情动而规律起伏的小腹,指尖轻轻比划其上。“妈咪..能承受多少呢?到这里,还是...这里?”唔....全部都可以哦.”尼禄 喜欢看 但丁被自己越界的调情弄到痴迷的样子,他很熟练的知道如何用撒娇般的三言两语将对方送上精神高潮,一想到但丁在自己父亲身下也会露出这种婊子样,他就开始几乎是嫉妒着自己所不知晓的,发生在那两人独处时的事情。不过现在尼禄的下体被对方还在流水的小穴摩擦的有些硬的生疼,但丁微眯着双眼轻轻亲吻他的侧颈,意乱情迷的可爱表情完全是在诱惑对方把自己操到不能自持。“Vergi...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但丁在情欲的汹涌中紧紧抓住尼禄的身体,丝毫不压抑浪荡的尖叫和喘息,在多次性事中变得媚熟的穴肉渴求的缠上性器,他在对方身下被完全任意摆布,像交配的雌兽在欲望下失去理智。尼禄俯下身像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脸颊,用更深的吻入侵他的唇齿,但丁扶住男孩的下颚企图缓解对方猛烈的攻势,被扼住咽喉般的窒息感换来分离时轻轻的咳喘。他现在沉溺于自己亲手教会孩子的禁忌游戏,也许一开始他就不是位合格的母亲,给予男孩爱的同时也不幸的给予了过界的纵容。柔软的子宫口食髓知味的裹住对方的顶端,祈求精液填满小腹内的温室,纵容他替代父亲的位置占有自己。但丁埋进男孩的肩窝,被快感折磨出的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衬衫,他在高潮边缘开始神智不清的想象维吉尔看到自己在尼禄身下承欢的放荡后会怎样惩罚他,是像上次一样用小玩具折磨亦或是更令人难以想象的凌辱...
“你为什么没有一点锁门的习惯,愚蠢的弟弟。”
但丁抬起头,和尼禄一起对上来者的目光。
维吉尔 回来了。
男人随手关上事务所的大门,只肖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后便黑着脸一言不发,他将手中的诗集放在桌子上后,冲着笨蛋弟弟挑了下眉,满脸戏谑的神情。
但丁几乎绝望的知道自己今晚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