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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击倒提醒在先,红蜘蛛远远看到擎天柱时没有失态。
他在脑电路里放大画面,暗自惊讶于敌方领袖的眼神。
光学镜没有形变,内置镜头仍呈现浅蓝色。但他的眼神变得———
那么清澈、纯净。
红蜘蛛模糊地意识到,威震天每次都差一点点就能除掉擎天柱,也许,更多归结于主观原因。
“威震天大人警告你们,接下来的三个地球日不许主动出现在奥利安面前。”击倒正在向士兵们传达威震天的新命令。
“怎么了?”红蜘蛛问他的医生朋友。
“你没闻到吗?”击倒刚问出口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雕后面,“我忘了你也是Omega型。擎天——不对,奥利安突然进入过热期。我配的药没能对他生效。我正在———”
话没说完,他发现红蜘蛛已经不在医务室里了。靠墙的药品柜柜门大开。
他决定先调整好抑制剂配方,再去检查药品柜出了什么事。威震天临走时放了狠话,如果擎天柱生病难受,对他的刑罚可不只是刮穿底漆那么简单。
红蜘蛛摁响档案室门铃,门向两侧滑开。
“副指挥,有任务吗?”擎天柱问。他从霸天虎的人事档案里得知了对方的职务。
“我听医生说你不舒服。”红蜘蛛站在门外说。
“过热期而已。扛过这几天就没问题了。”擎天柱老实回答。
“Omega千万不要硬扛,”红蜘蛛压低声音,指着自己头雕侧面的一道焊缝,“看我,几个赛星周前抢夺能量矿时扛过,烧坏了局部脑电路,击倒不得不在战场上给我做手术。”
其实那是上一次威震天在Alpha过热期和他对接时留下的外伤。
擎天柱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把他让进屋。
“击倒已经尽力了,”他颓然坐在屏幕前,“可惜他的抑制剂对我没什么效果。”
他头雕面甲发红,双手微微颤抖。他在键盘上敲下回车。屏幕上显示运算程序递归错误。看来过热期已经影响到他的工作状态。
“别让威震天知道,”红蜘蛛继续施压,“击倒会被他降职的。”
“不会的,”擎天柱挤出一丝笑容,“威震天说他要去太阳系外一趟,至少三天才能回来。”
红蜘蛛转动光学镜的镜头。
“普神啊,奥利安,”他问,“你之前都靠硬扛度过?”
擎天柱迟疑了一下。
“我以前有个老朋友,总会帮助我,”他解释,头雕面板更红了,“我也会在他过热期到来时帮助他。”
红蜘蛛的内置镜头放大了,“现在呢,你干嘛不去找他?”
“我找过。”擎天柱垂下光学镜的帘幕,“他说,我们之前已经约定好,为了不影响工作中的判断,暂时结束这种……这种关系。”
“他真是个炉渣。”红蜘蛛诚恳地评价。他能确定威震天的拒绝并非出于对谁的忠诚。
“我们不算火种伴侣。”擎天柱辩解。
“那你们算什么?”
“只是互相信赖的朋友。”擎天柱坚持,“而且,虽然我不完全记得这个约定,但我觉得这样——”
他发出咳咳咳的声音,打断了话语。
显然过热在侵蚀他的换气系统。
“———我觉得这样做很正确。”他说完了他想说的。
“这样下去不行。”红蜘蛛摇摇头雕。
“你知道,我也是O型。”他慢慢靠近蓝红相间的机体,站在他的座位旁,“我的过热期也到了。”
他掀开手臂上的监控面板,向另一个Omega展示激素读数。
还好,击倒调制的激发剂和天然激素一样有效,甚至见效更快。
“我对击倒的抑制剂也有了一点耐药的迹象,我们可以一起度过今晚。”
擎天柱看向他的神情不能说只有惊奇。
“来吧,奥利安,这和学校里的Omega室友互助没区别。”他把爪子放在擎天柱肩甲上,“你不想再次融入霸天虎团队吗?”
红蜘蛛坐在擎天柱腿上。
“你好轻盈。”*擎天柱把头雕埋在银色机体肩甲和颈甲的接缝处。他的通风器奇迹般的畅通了,发出有规律的气流声。
“嗯,飞行器嘛。”红蜘蛛的爪子顺着对方胸舱的线缝勾勒,一直下滑到腰间。他试着把对方的腰抬起来,没能达到目的。
“你好重。”他抱怨。
“要我怎么配合?”擎天柱把面甲埋在他的胸舱中间问。通风器气流声开始变重。
“躺下,奥利安。”
擎天柱顺从地放倒了座椅靠背,让自己仰躺。
“想不想体会三倍音速?”飞行金刚用爪尖勾起另一个O型机的下巴。
擎天柱点点头。
红蜘蛛飞快地卸下爪子尖锐的第一关节,把手往下探。白色的接合面版打开了。
他感受着柔软的阀门。
“放松,奥利安。”他命令。
“我……没法放松,我可能很久没有做过这个了。”擎天柱咬着牙,“我也想对你……可以吗?”
“我就是为这个来的。”红蜘蛛感觉阀门在咬他爪子关节上的铰链。
擎天柱抬起手紧紧握住对方的大腿,在钒合金表面留下印痕。
“对不起,没弄疼你吧?”擎天柱的光学镜外框挂着清洗液,还不忘关心他。
“我就是为了被弄疼才来的。”红蜘蛛对他笑,“小卡车,给我看看你的极限转速。”他把指尖伸进胶管深处。
擎天柱在椅子上后腰腾空。跌回去时润滑液流到坐垫上。他手往上移,双手掐住红蜘蛛的腰,一翻身把他带到身下。
“我为什么又找上一个大个子!”红蜘蛛被红蓝机体压得通风器阻塞,在脑电路里抱怨。
抱怨归抱怨,他滑开了自己的接合面板。
擎天柱一只手捧着他的面甲,把一段指关节塞进他的发声器里,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阀门。
“你早就湿了。”擎天柱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说。奇怪,同样的话,由擎天柱讲出口就像夸奖。
扁形的手指带来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擎天柱把指节戳进接合管,一下就滑到瓣膜口。
现在他们都在对方机体内了。
这和跟威震天接合不一样。跟那个军阀在一起可以感受激烈,现在红蜘蛛感觉很舒服。
他不知道有没有心理因素影响体验。
“你好紧,”红蜘蛛转动爪子感受阻力,他含着手指感叹,发声器流出电解液,流到擎天柱的指缝里。
“你好———”擎天柱在百忙中抽空回应,“好滑。”他抚摸着红蜘蛛瓣膜周围绵密的线网。他也被唤起了,下面把对方的爪子涂得湿漉漉的,让对方的掌心积起一汪润滑液。
红蜘蛛停住动作,吐出发声器里的手指,瞪着另一个Omega,“你嫌我松?”
“对不起,”擎天柱面甲更红了,颜色鲜艳到染红了光学镜头,“我没想让你不高兴。”
擎天柱窘迫的表情让红蜘蛛更生气也更滑了。他狠狠地搂住对方的颈甲,把发声器贴过去啃。
在他的牙齿要碰触到擎天柱的发声器外唇时,后者扭开了头雕。
红蜘蛛气得推开他,跳起来把他按在座椅上,多加了几根爪子。
擎天柱头雕后仰,光学镜变成莹白色。
“我变成这样都怪你没好好看住你的Alpha!”红蜘蛛无声地在脑电路里尖叫。
他整个机爬上座椅,骑上另一个Omega的腰,把阀门紧贴着对方同样的组件碾磨,和对方一起过载了。不同色温的次级能量液混在一起,从座椅流到地板上,嘀嘀嗒嗒。
红蜘蛛先恢复意识,唤醒了身边人。
擎天柱面甲没那么红了,手也稳定得像能立刻持斧。
“谢谢。”他起身,倒了一杯能量酒递到红蜘蛛手里。
红蜘蛛恶狠狠地盯着杯子。
老军阀能忘掉这样的尤物才怪。
他气得有点搞不清自己更嫉妒谁。
“如果你的老朋友———”他组织着语言,“和别的机一起度过过热期,你会难过吗?”
擎天柱沉默了,过了好一阵,他平静地说:“我了解他,他本质上是个认真的机。如果他这么做,一定是和那个机有了感情。”
他望向红蜘蛛:“所以,我不会为此难过。我应该替他高兴。”
但他还没恢复干燥的光学镜像要渗出什么。
第二天击倒在走廊里拦住红蜘蛛,问他偷药品柜里的激发剂干什么。
红蜘蛛一把掐住医生尖尖的下巴。
“你最好对我尊敬点,”他露出獠牙,“迟早我会取代威震天,我会接管他的军队,我也会接管他的敌人。”
【完】
*假设塞星飞机材料超轻,小飞机比小卡车重量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