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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去外地进货的时候老顾会来照顾耿晓军，通常烧一餐晚饭，洗昨天的衣服，嘱咐晓军几句话就回家了，也不好多留。厂子里盗窃那件事，老顾没告诉小金，但也变得更加婆婆妈妈起来，等到晓军睡着了才走。
所以到了临近十二点，晓军才从家里溜到小马家。他以为小马已经睡了，轻手轻脚拿钥匙开门，钻进卧室里，就听见小马在黑暗里急促又粗重地喘气。
晓军就问他：“你干啥呢？”
“我干，”小马吓得几乎从床上跳起来，短暂的窸窸窣窣后，他把灯拉开，显得很不爽，“你怎么进来的？”
晓军有点委屈，说：“你自己上次给我的备用钥匙。”
小马无言看了他一会儿，语气缓和了点，问他：“你妈又不在家？”
“嗯，不想一个人住。”
晓军说着，就想往小马的床上钻，小马指着房间里另一张折起来的行军床说：“你睡那个，别跟我挤，热死了。”
晓军没抗议，听话地把行军床打开，小马朝他扔过去一床毯子，说：“有自己的床不睡，非跑我这里来。”
晓军笑了笑，在床上躺下，说：“反正你也是一个人在家。”
小马拉了一下灯，屋里又重新暗了下来，他没再说话。晓军在黑暗中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便想办法转移话题，“你刚才做什么呢？”
“耿晓军，你他妈故意的吧。”
又被凶了，晓军彻底闭嘴了，快闭上眼的时候小马突然问他：“你真什么都不懂啊？打手枪你不知道什么样的？”
晓军这下才反应过来小马指的是什么，说：“我没敢，怕被我妈发现。”
小马说：“你可以在我这里打，我教你，你就拿手圈着，然后上下搓，脑子里想你觉得最好看的女的，搓着搓着就硬了。”
晓军说：“我不知道想什么。”
小马说：“那你就想看的录像带里最喜欢的，你不是看过挺多的吗？”
晓军还在脑子里比较，就又听见房间另一侧小马那轻声的、断断续续的喘气声。他想去猜、去问小马脑子里现在是哪个女生，结果想像出来的都是小马怎么样喘气——可能像跑步的时候，可能像打完架的时候，但小马现在裸着身子，和他做一样的动作，做刚才教给他的事。晓军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喘了起来，慢慢感到手心里的东西变硬了，喘气也越来越快，跟着就听不见小马的声音了。他不确定再往下要怎么做，手快松开的时候发现小马已经从床上下来，走到他边上。
小马低声问他：“要不要我帮你？”
晓军把自己手松开，很快另一只湿润温暖的手就包裹了上来。小马的手法很娴熟，让他没有停止和怀疑的余地，刻不容缓地将他推进某种不曾有过的感觉里，逼得他坐起身子往小马怀里靠，抬头去亲小马的下巴。
晓军之前就想这么做过，但从没敢仔细想过是为什么。在这种身体的奇异感觉里，他下意识地就想和小马靠得更近，把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哪里都可以。他没想到自己真这么做了，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结果小马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拖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张开的嘴和吐出来的舌头一起含住。
这下晓军无师自通了，被亲得情迷意乱，然后射在了小马的手里。射完之后，他躺在行军床上喘着气，还想要小马来亲他，结果小马的手从前面往他屁股瓣滑去。
这下他不干了，从床上“唰”地下来，跑到小马的床边把灯打开。房间瞬间亮了起来，此时小马涨红的脸就在他面前，且一丝不挂。他还是第一次见小马这样，想到他这样竟然是因为自己，新奇又激动，于是又想去靠过去亲小马。
果然他一靠近，小马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把他往床上按，手继续从他身上往后滑，在这方面表现出十分坚定且不可违抗的孩子王气势。
晓军被小马压在床上，其实也没有再继续抗议和躲避，小马教给他的方法和快感明明他都全盘接收了，甚至主动把上衣也脱掉，为了能跟小马赤裸地贴在一起，能和他靠得越来越近。身体逐渐升温、快感以不同方式浮现的时候，明明也是他自己圈着小马，让他往里探得更深。
结果事情过后晓军又卖起乖来，好像他是被迫、被威胁参与，就像被大人抓包时表现得那样。
他急匆匆去穿衣服，说要回家了。
小马仍然全身赤裸着，靠在房间门边看他穿衣服，点了根烟咬在嘴里，含糊地问：“怎么，怕你爸发现你不在家吗？”
晓军知道小马说的是老顾。
他没好气地回答道：“老顾不是我爸，他只是我妈的男朋友。”
小马说：“那天晚上在厂里，我知道你是向着他的。”
晓军把裤子穿好，看着他，张了张嘴，但一时间没能解释出什么。小马把烟从嘴里拿走，在说出“算了”之前，晓军就窜上前又亲了他一下。
亲完晓军就去穿鞋了，低着身子，背朝着小马，说：“还在你这里睡的话，我一晚上都没法冷静下来。”
他说完，急匆匆地踏着夜色逃回了家，像从小马那里偷走了什么。他没想好什么时候还给小马，也许要等他冷静下来，一个星期，或一个月，但应该不会太久，他知道小马实际上心地善良又大方，会等着他还回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