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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挤。
明智皱着眉往前挪了一步。不知道是不是周一的缘故，今天的电车比平常还要拥挤。他不太喜欢这种突破社交距离的感觉，好在穿的是长袖，不必和其他人汗涔涔的肌肤直接接触。列车一个晃动，身后的人几乎整个贴了过来，他在心里啧了一声，又往前挪动了一步。
身后的热度又一次凑近了。空间太有限，明智难以回头，但从那人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体型推测应当是位男性。事不过三，这次他移动的方向是左边。几乎是下一秒，那人的胸膛以拥抱的紧密程度再次贴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抵上后腰的硬物。一只手从明智的胯骨摩挲到侧腰，手的主人在他耳后低声道：“明智再乱动的话，下次碰到的就不止是匕首柄了。”
话语中的威胁让明智打消了当下挣脱的想法。他本打算抓住对方的手腕质问他为何对身旁的女士图谋不轨，既可以让自己置身事外，又能树立见义勇为的绝佳形象，可目前看来在他发出声音前匕首的刀尖就会刺穿他的腹部。作为性骚扰和伤害事件的主角上新闻远超当红侦探王子的承受范围，他闭上眼忍耐住怒火，尽可能放柔声音：“你想要什么？或许我们可以私下好好谈谈，没必要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
他努力给出暗示，但莲铁石心肠地没有回应。腰上的手逗留了一会，不满意隔着外套和衬衫的触感，挑起衬衣边缘灵活地伸了进去。明智抖了一下，佯装自然地观察身旁其他人。好消息是，拥挤的列车上没有人会想低头看无聊的相互挤压，而坏消息是那只男人的手堪称情色地抚摸他的身体，从肚脐揉捏到腰窝，将他像物品一样来回把玩。他脸上泛起恼怒的红晕，听到对方自顾自地开口：“太瘦了，明智以后多吃点吧？我知道有家不错的咖啡厅。”
变态。明智几乎立刻下了这个结论。不是看不惯他的人气或言论、抑或是知晓他真正身份前来报复的人，纯粹就是无法控制欲望的用下半身思考的死变态。电车又一个晃动，他注意力分散没有站稳，身体向前面的墙壁倒去。莲揽住他腰的手用了点力，缓和了撞击的幅度，却在电车重新平稳后把明智摁上车厢墙壁。上半身被压出弧度，明智的前胸狠狠蹭在墙壁圆润的拐角，几乎被摩擦得发痛。
“你⋯⋯！”
“抱歉，你没事吧。”
没忍住斥责的下一秒就有路人的眼光扫过来。莲颇为配合地道了歉，仍贴在他腰上的手却毫无放开的迹象，而是把明智搂回来，掌心揉上在刚才的摩擦下挺立起来的乳首。投来的目光冷漠地转开，莲拥抱似地覆上去，用敞开的黑色外套掩住手上的动作。他粗暴地拧动那点凸起，又用指甲去刮蹭乳缝，来回快速弹弄着亵玩。明智发出颤抖的吐息，他想缩起来，却不自觉地躲进了身后的怀抱。那人将头靠过来嗅他的头发，明智的余光瞥到他灰色的兜帽边缘。
“最好还是不要出声哦，下次再露出破绽，我就不会帮明智掩护了。”
“⋯⋯你现在停下，我可以原谅你的行为。”
是我要选择是否原谅你才对，莲心想。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开口前却忍不住轻笑一声：“你不会。你会在安全后立刻试图找到我的信息并杀了我。用枪？还是用剑？不管是哪一种，哪怕能给我个痛快，都算你少有的仁慈。”
明智的惊疑徒然而生。莲放过了几乎快肿起来的乳尖，又冷不丁地掐上另一边：“毕竟你是和警方联系密切的侦探。”他满意地感受到明智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失控的颤抖：“我了解明智的一切，比如一直被玩弄这边的话，另一边会觉得寂寞吧。”
随着他的话语，那只过于灵巧的手顺着明智流畅的腰线滑下。明智的呼吸骤地急促起来，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蹦出僵硬在原地的身体。他感受到莲的指尖轻柔地抚过柱身，随即划过本不该存在的湿润的小缝，在水汪汪的洞口逗留几秒后，又继续向后，直到按上同样有湿意的软糯穴口才停下。
“还比如，我伸手确认前，就知道你已经硬了。”莲停顿了一下，明智在如鼓的心跳声里等待他的宣判。
“并且湿透了。”
所有的否认与伪装都在这刻失去了意义。对方的所作所为和自己身体的缺陷，是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为第三个人所知的事情。秘密再多一个也不会对结果有任何改变，他唇瓣微张，在开口前先磨了磨牙，语气里淬出最阴狠的恶意。自我揭露让他成为身后这人的共犯，杀死的是那个名为侦探王子的明智吾郎。
“你这个，下贱的劣等生物⋯⋯”
“对⋯⋯就是这样。”仿佛听到的是至高称赞一般，莲的声音几乎带了些赞许。他亲昵地用发稍去蹭明智耳后的皮肤，整只手伸进明智的腿间，来回抽动着揉弄明智的阴部。明智几乎被他的手掌托起来，他努力夹紧双腿，因此产生的挤压却带来更多快感。为了惩罚他似的，一根手指探进肉缝，准确地找到早已凸起的阴蒂重重碾下去。明智低头咬紧了唇瓣，却忘了忍住呜咽时的鼻音。好在列车到站的播报声盖住了这点声音，人流在拥挤中慢吞吞地挪动，身下的手指无视外界的骚动，摸到湿润的处女洞口，强硬地塞进了一个指节。
明智被这根手指牵着往角落移了一步，他已经完全落了下风，只能尽可能让对方的身体把自己挡住，倒像是主动掩饰猥亵犯的罪行。车门要关了，有个不长眼睛的撞过来，那手指顺势用力，就这样整根没了进去。
进入得过于顺利，莲意外地动了动指尖，抽插了几下，径直按上明智最难以忍受的那一点。淫液一股股涌出来，几乎在他的掌心聚成了一小窝。莲感慨似的开口：“明智的下面，像温泉一样泡着我的手呢。”
明智当然不可能开口回答。初被侵入的刺痛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延绵的快感淹没。那猥亵犯的手指该死的灵巧，他身体里的水在指节的骚刮下从每一寸内壁渗出，倒真像对方所说的泉水一般。他的腿并着，穴却不受控制地打开，含着插进去的手指和满穴的淫水。又一只手指的指尖抵上来，直直插进去和先前那根一起转动着搅弄。泉眼里的水越流越多，即使对无法控制欲望的猥亵犯满怀鄙夷，自己却也在对方的亵玩下被快感裹挟，这比被侵犯更让他感到耻辱。
多一点，再多一点点，他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顶峰，那两根手指却突然毫无留恋地抽出，紧接着被塞进来的是一个冰冷的球体。莲的手掌划过明智的会阴，满意地看他好一会才止住颤抖，把掌心的一汪水抹到明智臀瓣和后穴上。到站播报再次响起，莲用另一只手揽住明智的腰，横着的匕首抵住腰间衣物。他用大腿根顶了顶明智的臀肉，压低声音道：“下车。”
他知道明智不会在这里拒绝。不出他所料，臂弯里的人只是顿了几秒，就按照他的旨意往站台走去。这姿势简直像一对至亲好友，抑或是一对紧紧依偎的热恋情侣，如果不是他还需要时刻握紧外套下的匕首的话。他暗中将明智往车站最偏僻的卫生间带。背过手锁门的那一瞬间，刀锋因为姿势变换离远了几寸，怀里的人脱兔般侧移，一手钳住莲手腕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肘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砸向莲的太阳穴。莲护住头部挡下这一击，预判般抬腿截下明智扫过来的腿，无视手腕上的阻力挥刀划向明智的腹部。
明智猛地松手退开，失去观众后他的顾虑少了很多，他探向随身携带的手提箱，刚摸到箱子的卡扣，手腕就被莲以相同的方式钳住。那只手铁钳一般，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怎么松的手，手提箱就已经被对方甩到一边，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东西哗啦啦地甩落一地。
藏在箱内的黑色手枪滑到看不见的角落，他不甘地试图挣脱手腕的桎梏，莲“啧”了一声，扯住他的领带前拽。明智的身体重重砸上门板，莲倾身压制住他，迅速将领带绕过明智眼前打了个死结，又重新钳住对方的双手。身下的人困兽般喘着，莲摘下黑色口罩叠好放进口袋里，听到明智讥诮地开口：“你把自己藏得这么好，蒙住我的眼睛还有什么意义，这也是你肮脏不可告人的情趣？”
“不，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一直注视着明智的眼睛，但现在我不得不做一些取舍。”莲平静地答道，“因为我要吻你了。”
那双唇轻柔地印上来，和手腕传来的力道相比几乎可以称作虔诚。明智第一次尝到接吻的滋味，心在羽毛般的触感下漏跳了一拍。他无暇追究自己的身体反应，趁此机会狠狠咬住对方的嘴唇。因为舌尖的血腥味感到快意的同时，莲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舌强势地送了进去。
这个吻变得更像是一场侵略和掠夺，口腔内的每一寸都被重重舔舐，舌也被莲卷着大力吮吸。他的唇瓣被碾得发痛，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糊住了下巴又呛进喉管，本就因不会换气而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让他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时莲放了手，明智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还在捂着喉咙呛咳，几乎被他遗忘的下半身的异物突然开始抵着敏感点震动，让他蜷着身体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从卫生间另一侧接近，随即响起的是手铐上拷的咔哒声。莲半蹲下来，伸手摸上明智的喉结，看到他不知因紧张还是难受吞咽了一下，开口道：“明智的水把我的手弄得黏乎乎的，却一进门就对我又打又踢，实在是太无情了。”
他的语气像真的被这份“无情”伤到了一般。明智重重地哼了一声，咬牙感受着对方的手撕开外套和衬衫后又摩挲到身下，在皮带被扔到一边的清脆撞击声里脱下了他的裤子。那双手的动作迟疑了几分，明智听到外套被脱下的窸窣声，随即被轻抱了起来，身下垫进一层衣物。他正在想这是否是事态能有所缓和的信号，双腿却被不由分说地掰开。对方用膝盖压上来固定住他，早已被水糊满的下半身完全袒露出来。
“咔擦”。快门的声音响起，那么近，明智几乎怀疑对方是用镜头怼着私处在拍照。身下的性器仍在毫无危机感地流水，好像急于展示被亵玩后的丰润。该死的球什么时候能别震了，明智怒火滔天地想。
“不喜欢对吗。”不知从哪拿出来的柱状物体贴上明智的脸，他无法判断这东西的粗细，但硅胶质感上可怖的凸起还是让他脊背上泛开一股寒意。“自己把身体里的跳蛋排出来，我就考虑不对明智用其他道具了。”
明智咬着牙不说话，手机圆钝的一角碾着他翕张的穴口转动碾压，提醒了他还有照片的把柄在对方手上。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只能生涩地收缩穴道，尝试把身体深处的球体挤压出来。那球被淫水濡湿，几乎是黏在女穴内壁，明智拼尽力气才勉强让它来到穴口，略一放松却又滑了半截进去。他想并上腿掩饰自己的丑态，膝盖却仍被牢牢压住。莲录下明智流汗后泛红的脸颊和挣扎中发皱的制服外套，再将手机下移凑近。镜头里跳蛋的一端隐约露出泛着水光的穴口，又因为身体主人的卸力重新没入穴内，往复数次后终于被完整地挤出，掉落在外套上滚动了半圈。
“做得真好，我会给明智奖励的。”
莲握住明智因喘息起伏的腰部将他拉近，将柱身嵌进肉缝里蹭湿，径直没入大半根。穴内紧致的阻力迫使他停住，他勉强抽插了几下，明智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推拒他的胸膛：“出去⋯⋯”
身下的入侵物还在往身体深处捅，明智攥紧莲胸前的衣物，从喉间挤出无意识的呻吟：“出去⋯⋯痛⋯⋯”
莲轻叹了口气停下动作，把明智搂起来让他坐上自己腿根，被铐住的双手环过背部。他拨开明智额前的湿发落下几个吻：“放松，明智可以的。” 回答莲的是侧颈上的撕咬。体重的作用让明智难以控制地下坠，更何况腰上的手还一直暗中用力将他往下套。他抓住所有机会拿对方泄愤，却阻止不了身体一寸寸被破开，最终停在了难以想象的深度。他恨自己那一秒的示弱，不仅导致了这个更容易被进入的姿势，还被对方安慰似的紧紧抱在怀里，亲密得让人恶心。他想出言讥讽，发出的却是肉体相撞后的闷哼，最初的疼痛过后，不加怜惜的抽插带来的是席卷全身的快感，整根拔出时肉棒和内壁摩擦出触电般的酥麻，顶到最深处时更像大脑都被这根巨物搅动一般，几乎失去了除交合外的任何感知。
两人相连处传来黏腻的水声，随着被插入的节奏深深浅浅。没有用过润滑液，这好像都是他自己的水⋯⋯明智勉强转动着一团浆糊的脑子想道。意识到这点的同时，下体的淫液更像被顶开了阀门般泛滥。胸前一凉，是莲含住了早已被玩得红肿的乳首，他被快感激得往后缩，却反而被莲一口叼住，在对方的齿下紧闭双眼到达了高潮。
意识在快感的爆发下空白了几分钟，被莲丝毫不减力道的侵犯唤回。尚在不应期的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吮吸，就再次被愈发粗壮的柱体狠狠擦过。莲握住明智被夹在两人身体间的性器，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如果明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跟做爱时一样坦诚就好了。”
“⋯⋯”
“明智的这里也湿了。”身体的起伏下明智的阴茎也在莲掌心来回抽动。“光靠前列腺液可做不到这样，是刚刚喷的水太多溅到了吧。”
“去死⋯⋯”
和滔天愤怒截然相反的是身前的湿意，不久前还算干燥的衣物此刻又潮又热地堆在两人之间，提醒着他被身下这人折磨到多么放荡。莲就着淫水去把玩他的囊袋，随即收紧了手指。明智喉腔里又发出即将到达顶峰的急促喘息，柱身却在释放前一秒被兀地放开。他难受地“嗯”了一声，极力克制着不往莲的衣物上蹭。全身热得像被火燃遍，衬得后穴上的凉意格外突兀。他受惊地往前一躲，撞进了莲的怀里：“你干什么！”
“我忘了，明智直接用后面就可以射。”
“那里怎么可以⋯⋯！”
“明智不是男生吗，男生就是用这里做爱的。”
咕唧一声，是不知何时被捡起的跳蛋塞进后穴的声音。如果不是手被迫抱着这个人无法动弹，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掐死他，再好好看清尸体长着怎样一张恶心的脸。然而此时他只能无力地在对方背上留下抓痕，勉强承受一前一后的侵入，而罪魁祸首甚至没有脱下他那该死的连帽衫。跳蛋无比准确地被顶进一个深度，随即压着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开始震动。明智眼前一白，等回过神的时候，身前的布料已经再次被他射出的体液打湿，人脏俱在地验证了莲的那句话。高潮下明智夹得太紧，莲也被吸得头脑发昏，心跳声剧烈得像要冲破鼓膜，他在激烈的动作中捧住明智的一侧脸颊。亲手系上的领带挡在眼前，他加快了交合的速度，看到一小块布料被眼泪浸湿，慢慢晕成了深色。一个吻落在眼睛上，随即是鼻尖和嘴唇，明智已经完全忘记了反抗这回事，乖顺下来的唇舌格外柔软和清甜。两个人交错着情动的喘息，莲重重没入明智深处，在温暖的包裹下射出精液。唇瓣紧贴着摩挲，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明智⋯⋯喜欢⋯⋯”
“可笑。”
“⋯⋯喜欢。”
汗涔涔的身体在停止动作后泛起凉意，莲放开明智的嘴唇，一字一句道：“我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我喜欢明智。”
“所以才说你可笑。”
落针可闻的寂静沉沉地压下来。这场荒诞的性事在他发泄完后也该结束了，明智在脑海里开始搜寻手铐钥匙的位置，以此掩盖内心隐晦的一丝不安。身体被莲抬起，他为脱离对方过于紧密的怀抱送了口气，下一秒却被推摔在外套上。
“啪”，火辣辣的疼痛从臀瓣上传来，莲揽着他的腰往上提，将他摆成塌腰供人使用的姿势。直到此时，被射得太深的白浊才慢慢流到了穴口，一小股一小股滴到深色的外套上。莲插进两根手指勾出剩下的液体，就着这点湿润草草再次扩张了下后穴，挺身整根埋了进去。初次使用的肠道比前面还紧致，明智断断续续溢出忍痛的呻吟，却毫不留情地被贯穿到底。
内壁几乎勾勒出阴茎上青筋的形状，被男人侵犯的感觉第一次如此明晰，明智呜咽了一声，身前却同时传来快感，是不知何时再次挺立的性器顶到了粗糙的衣物。没有任何停顿，莲掐住他的腰抽插起来。顶到深处时先前被放进去的跳蛋也抵着他的龟头震动，和柱身上湿润的吮吸感一起，几乎让莲红了眼睛。
“咚咚”，敲门声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沉默。明智的叫声变成咬住嘴唇忍耐的小声呻吟，显得肉体交合的拍击声和水声更加难以入耳。门把手被扭动，他好像已经看到路人拍下自己的淫态传到网上、私处被无数人观赏嘲弄的结局。莲用指尖去碰两人紧密相贴的连接处，在明智扭着腰的抗议下强行探进一根手指，一边抽插着阴茎一边去抠挖前列腺那处敏感点。太涨了，明智想叫出来却几乎失声，抽着气收缩肠道想把入侵者赶出去。下一个抵住穴口的是硅胶质感的柱体，明智想到柱身上密集的突起，用尽力气往前膝行了几步，被莲猛地拖回来往阴茎上套。他颤抖得好厉害，莲轻笑了一声，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一边：“开玩笑的。”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所幸来者只是想用洗手间的路人，而不是携带钥匙的工作人员。明智脱力地伏在地上：“你这个疯子⋯⋯”
“明智比我更享受吧。”莲的手指也抽出来，将明智刚刚在刺激下射出的精液抹到他的脸上。他在后穴内抽插了几次，忍耐着将阴茎拔了出来，对准下方几寸的殷红洞口再次插了进去。
才被内射过一次的阴道已经重新变得紧致，明智被撞得“啊”了一声，潮喷后好不容易褪去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将将在交合下开始堆积，莲却又毫无预兆地抽出，重新去玩仍张着小口的后穴，挑选般地使用他的整具身体。身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后面流的水和前面流的水混在一起，在两个人的皮肤和毛发上糊成一片。莲无暇再照顾两边，他却被那几下插入磨得发痒，只能趁对方不注意偷偷伸手去捏自己的阴蒂。微凉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肠道的同时，前面也在自慰下再次达到了顶峰。肉棒“啵”地一声拔出，跳蛋被精液带着往外滑了些许，叫莲用两根手指夹了出来。
高潮太多次的身体难以动弹，明智吃力地挪动手臂想把自己撑起。莲垂眼看着他勉强抬起些身子又跌下，扶着阴茎重新插入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后穴。明智将脸埋进外套发出无力的呜咽，阴茎抽送几下，一股更热更有力的水流灌进穴道，足足近十秒才停止。他夹紧穴肉想让自己少些狼狈，性器抽出的瞬间却还是被流出的混杂液体打湿了身体。莲重新穿戴整齐，拉开明智脑后领带的结，将他的脸扶起来对着自己。石榴一样的红色眼瞳隔着模糊的泪光望过来，迟迟难以对焦，但仍盯视着想看清兜帽和口罩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我会找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是吗，我以为至少在后半段，我们勉强算是合奸呢。”莲轻抚他眼下被领带压出的红痕，另一只手拎起手铐在他面前晃了晃，“毕竟手铐我早就解开了，侦探王子没有发现吗？”
愤恨的目光似要化作实质将他洞穿，莲松手，手铐啪嗒一声掉在明智身前。他走到门口，临开门前又停顿了几秒，明智听到他沉沉地道：“我和明智一笔勾销了。”
但我对你的报复才刚刚要开始。明智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你说得对，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不知是否是错觉，明智觉得他语气里好像多了点愉悦。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几秒钟后开门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明智一惊，透过门缝看到对方的灰色兜帽边。“对了，明智最好快点收拾好离开，要是别人拍到这副样子，就不一定像我这么好心私下保存了哦。”
他到底拍了多少⋯⋯！明智咬牙站起来，踉跄着去把门锁上。他捡起箱子里散落的物品，不敢耽误太久时间清理，草草擦拭了下身体便穿戴好衣物。卫生间太偏僻，垃圾箱里空无一物，他思考几秒，决定还是将那人的黑色外套带回去再处理。身体被破开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他在地板的最角落找到被甩在一边的枪支，熟悉的重量带给他一些安心。等我找到他，明智在脑海里勾勒出那幅场景，等我找到他，我会好好用这支枪让他在我身下求饶，再让血染红那双眼睛。他的心开始颤栗。那一定会是非常美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