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五条悟走进卫生间,在小便器前面解开裤子拉链。昨天和赞助商代表见面,在居酒屋混着喝了日本酒啤酒洋酒什么的,今早起床倒是没觉着头痛欲裂,身体的代谢器官照常积极运转,只是觉着腹腔闷闷的,尿欲异常旺盛。
隔间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干呕声,大概是里面的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被快速切断,是知道此时卫生间里还有旁人。五条悟抬抬眉,继续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洗手的时候,水流声中有听到控制不住的呕吐声,伴着皮鞋跟磕到隔间门板的混乱声音,大概是跪在马桶前太久以至于头晕吧。五条悟用抽纸擦干手,把卫生间的门拉开又关上,站在洗手池前面处理手机里的消息。
里面的人大概是认为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干呕声和咳嗽不加收敛地持续,伴有小口的粘稠物体砸进马桶的声音。一小口一小口的呕吐,要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刮出来。卫生间的劣质量产香薰气味中渐渐混合了几乎嗅不到的胃酸的涩味和腐味,五条悟的感官极其敏锐,并不厌恶在这个场景中可算作针对他的气味。
过了五分钟左右,隔间门打开。五条悟看到一身黑色的人影,收起手机,抬手晃晃,“呦,杰!”
夏油杰在水池前弯腰,头发散着,鼻子和下眼睑是一圈红色,眼白渗着点血丝,额头前的碎发因为冷汗而贴着。用手捧着水漱口后洗脸后,才点点头把五条悟的招呼声接过来,现在嗓子是哑的,他不是很想说话。
“又吃了不应该吃的东西。”五条悟说,从夏油杰身后的纸箱里抽了一些纸递过去。
“没有,单纯有点恶心。”夏油杰清清嗓子,用纸把湿淋淋的下巴擦干净,把略凌乱的头发重新扎了一遍。五条悟是今年四月进公司的营业部新人,比他小四岁,工作能力很强,性格活跃,和大家关系都不错。
“杰自给自足的能力好厉害啊,”一米九的个子像软体动物一样趴在他身上,实在影响他拿手腕上的黑皮筋扎头发,“可以用在厕所里撞见同事自慰作为把柄来要挟杰吗?”
夏油杰抽抽因为胃液而酸痛的鼻子,侧目看镜子中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白毛熊,一只很热的手已经伸进衣服下摆里来回来去摁凹陷的腹部。他被五条悟压得微微向前倾,这个姿势还挺舒服的。
“好可怕。”夏油杰顺着演下去,凑在五条悟耳边用气声说,“怎么办,你怎么才能不告诉别人。”一点情绪都没有的求饶,后腰被热热地顶住。
夏油杰最开始注意到五条悟,是在两人第一次同项目组庆功聚餐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头发颜色浅,在一群黑压压的人头下五条悟只需要坐在那里说几句笑话就能让所有人都很开心。他几乎没有怎么吃热的菜,伸手把甜品拿过来,用尖头筷子削着作下酒菜。
项目组的同事都知道五条是京都人,会刻意说起京都的名物作为话题。夏油杰把炙烤的鸡肉从竹签上卸下来,放在盘子里混着芥末和美乃滋吃,鸡肉温吞吞的,很难掩盖生烤的腥味。没有新宿站后面的露天烧鸟店好吃,一边这么想一边把洒了七味粉的提灯送进嘴里,他还挺喜欢牙齿刺破圆滑软膜的脆感。
“杰是很喜欢这么吃吗?”五条忽然发问,夏油杰的餐盘在在只有蛋糕渣奶油渍的盘子对比下更显狼藉。
“没有这么吃过,想试试。”夏油用纸巾把嘴角的鸡汁擦了。
“京都有什么独特的吃法吗?”同事问五条悟,夏油杰觉着逃过一劫。
“京都香鱼很有名的。夏天六月中的最好。”五条伸出并着的食指和中指,似乎并不觉着讲这种在谷歌上搜索就能得知的信息很烦。“生吃的话处理起来很简洁,用刀尖沿着两鳃之间剖开。”
五条用自己的筷子在新上的烤秋刀鱼上做演示,一支筷子斜着顶破鱼眼睛,另一支筷子尖头插进鱼肚一点,“新鲜香鱼很软韧,内脏剖出来,内脏的空缺处用流水冲干净残血,然后纵切成薄片。”
被片干净的秋刀鱼肉被不动声色的夹进夏油杰的盘子里,没有挤柠檬汁,鱼皮完整没有破损,在壁灯和蓝眼睛的注视下闪着闪着油脂的贵金属光泽。夏油杰觉着自己的胃在蠕动,似乎在被五条悟从纸套里抽出新筷子的手捏着,他把新人后辈的一片美意放进嘴里,内侧鱼肉在舌面上留下鱼眼玻璃体和奶油的丝滑腐味。
被余光监视的感觉在夏油杰喉结上下滑动、完成吞咽后消失。
夏油杰从卫生间里出来,包厢里只剩下五条悟一个,背靠着墙壁,腿在榻榻米上肆无忌惮地伸直,双眼毫无落点地放空,人不笑的时候眼下的青黄疲态就格外明显。结项目前五条悟拎着慰问品犒劳加班同事,被开玩笑说悟看起来还是光彩熠熠呢。
“走吧。”五条悟站起来,语气复又轻快。
在门口接过侍者递过来的外套,五条悟不紧不慢地穿着,眼睛盯着夏油杰系围巾的手,指关节有点红肿,“有点晚了,我在居酒屋附近订了酒店,杰要一起吗?”
“不用了。”夏油谢绝同事的性骚扰。
“今晚吃得还好吗?”
“为什么这么关注我吃什么?”夏油杰把头发从围巾里抽出来。
“感觉杰吃东西的风格很好,来者不拒,什么东西都能吃下去。”五条悟声音很低,又因为两人能够单独交谈而格外开朗,“总感觉和杰爱好很相似啊,和杰一起吃饭就很愉快,以后还有机会吗?”
胃里很空,喉咙被胃酸灼烧得有点哑,晚上几乎只吃了肉,吃饭前又垫了几杯冰水,加之鸡肉和鱼肉都不太合胃口,呕吐得格外轻松,现在胃里没有食物和液体,肉壁紧贴着磨蹭。“有机会吧。”夏油杰说。
两人第一次单独吃饭是在银座某板前寿司。五条悟很清楚夏油杰的胃口,新鲜现杀的东西就会很努力地按照主厨的原教旨主义指导吃完,快餐或者速食则会贯彻充满想象力的自娱自乐吃法,晚上单位加班的夜宵外卖也会参与其中,吃完就会去卫生间吐掉。
在长桌边并肩坐着,像两条在破冰口等人类下饵的冷水鱼。五条悟倒是很喜欢吃这种花花草草泡沫慕斯装点的小东西。鱼肉很新鲜,临着夜景,夏油杰吃得愉快。吃完饭后自觉跟着五条悟到约定的酒店。
自己又不是上野动物园里圈养的珍稀动物,无缘无故就能被投喂。在五条悟枕在他腹部的时候问他为什么没有做完,只是帮自己打出来。
“吃饱东西的杰太可爱了,不想让杰吐出来。”五条悟细碎茂密的白色头发弄得皮肤针扎一样痛和痒,转过身趴在床上,用鼻尖刮肋骨和微微凸起的胃。夏油杰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点因为小时候缺乏母爱而代偿性恋母,事不关己地有点好笑和可怜。
夏油杰总是保持一副很开放的包容态度,他对于自身的探索让他觉着没什么东西值得大惊小怪的。两人此后又出去吃了几次。吃完饭后夏油杰被五条悟带到酒店,酒店的房间总是充满淡淡的洗涤剂味,是整洁的象征。五条悟习惯开走廊灯或者桌面灯,这对他的视力已经足够,然后看着夏油杰把套头衫脱下来,赤裸上身。
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性,骨架很大,因为运动习惯而保持的肌肉流畅,双臂展开,保持带有宗教意味的受虐姿态,吃饱后气血充足,在饲主扫视检查的目光下裤裆渐渐攒起一片阴影。最初的几次五条悟还会帮他打出来,或者让他跪着给自己口交。
凡是进嘴的东西,无论最后是咽下去还是吐出来,至少在吃的时候夏油杰都是很认真的。五条悟的性器在内裤里不温不火地半勃着。夏油杰隔着布料吮吸顶端那一小片湿润的地方,用舌头蹭和口腔内膜质地相似的龟头,黏糊糊的腺液和温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像生命之汤一样包裹着五条悟的阴茎。五条悟的手攀上夏油杰的后脑,把皮筋解开,抓揉他的头发。
柱身完全充血了,头部微微上翘。夏油叼着内裤边,阴茎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卷曲的白色体毛蹭在微微裂开的嘴角。他想先咽掉嘴里乱七八糟的液体,五条摸着他头发的手忽然卡住他的下颚。
“等一下,嘴里太黏了。”嗓子很干,出口的声音有点哽住。
纸巾垫在唇下,“不要什么都咽啊。”夏油吐出来,灰白粘稠的一小口东西流出来,黏在嘴唇上的残留被五条用手蘸掉了。
夏油杰挪挪膝盖,放松喉咙,收着牙齿,从头缓慢地吞下五条悟的阴茎。膨胀起来的龟头在温暖的腔室中搁置片刻,舌尖刮着冠状沟,然后深入进去,完全进入喉管。窒息缺氧的头晕混合着呕吐欲,夏油杰觉着胸口酥麻地发烫,喉管的黏膜无法接受这么大的东西,挤压着排斥,抑制不住地干呕,手撑在五条的大腿上摆动头部,完全把自己的喉咙当做倒模玩具一样套弄。
龟头被喉管包裹着,圆润微妙的凸起和橄榄形状的喉结一上一下,五条悟手抖着夏油杰的脖颈,侧面的青筋随着动作在他手掌下爆出来,很脆弱地随着剧烈的心跳搏动。每一次残暴的茎体稍微退出的时候,都会碾压舌头末端那一小片可怜的柔韧的会厌,声带被压出类似求饶的气声。五条悟大腿肌肉痉挛,被夏油杰的双手很用力地撑开。
“杰……好厉害……嘴巴好厉害……”五条悟手控制不住地乱摸在他脸上,夏油杰抬起眼睛去观察五条悟的表情,白色的眼睫毛被生理性泪水弄湿了,鼻侧浮起一小条浅蓝的血管,很薄的皮肤被刷了一层清漆般湿而亮。夏油杰走神了,一声细小的布料迸裂声响起,头忽然被往下摁,顶在最深处的龟头生生往下进了一步,和口腔泥在一起的阴茎绷紧。五条悟双目放空,完成几次可杀人的抽插后,卡着他的下颌抽出阴茎,射在他的脸上。
夏油杰满嘴的腥膻味,脸上汗水泪水精液混得乱七八糟。他想站起来坐会,膝盖被短毛地毯扎得疼痛发麻。被巨大物进出许久的嗓子一下子失去填充物,好像还保持着五条悟的形状。五条悟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他也被超出预期的顶级深喉弄得脱力,喉结好像要被撞碎了。他把夏油杰水声山色的脸擦干净,自己的精液很黏,拭后在眼睛下面最薄弱的皮肤上留下一层银色的薄壳。
“你完全可以射进我嘴里啊。”夏油杰觉着嘴里有一股血腥味,本想顺势咽下润润伤口,又被五条悟摁着吐出来,被很烫的手掐着喉咙也不算是那么难受,他还挺喜欢被口爆的窒息感,五条悟的尺寸能够顶到喉咙里面,很贴合。
五条悟从冰箱里拿出冰水,盯着夏油杰小口小口地喝,然后又是从后面摽着,把头埋得很低,抵在夏油杰凝着薄汗的肩膀。
“我说,你完全不想做爱吗?”
“啊?”五条悟很惊讶,眼睛夸张地睁大“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夏油杰知道网上有一类人会有一些夸张的性癖,会去订阅这样那样的私密账号,并且不热衷普通性交。五条悟这种单纯的惊讶让他觉着有点愧疚,说不定五条悟就是真的只喜欢看人吃东西呢。
“杰完全不记得我了吗?我对你的鼓励态度让你脑子里没有出现什么东西吗。”五条悟抱着他倒在床上,很重地陷进鸭毛被里,手上用了点劲,像是抱摔。
两个人大概此前也没有什么认识的契机吧。夏油杰想了一遍,五条悟这么显眼的外貌和麻烦的性格应该很容易回忆,鼓励的态度又是什么……
“哈!我只是随便一说。”五条悟去捋夏油杰皱起来的眉毛,胳膊没轻没重地压在夏油杰的胸口,“杰对所有人都这么听话啊,让做什么都做。”
“悟比我小几岁,拿我做性癖好探索会误入歧途哦。”夏油杰说。
“没有啊。”五条悟笑,“不要把我当没看过小视频的初中生啊。”
“哪里会有这种视频啊。”
五条悟接吻技术挺差的,比起把舌头伸进去,更喜欢黏糊糊地舔和磨夏油杰的嘴唇,口水随着动作被刺激得带出来,碾出粘稠的水声。夏油杰对这种口唇期未尽的做爱对象有点无力解释,垂下眼睛微张着嘴配合,被人盯着接吻很吓人。
不会还是童贞吧,进房间开始亲了快半小时了。五条悟的手掌在夏油杰腰两侧难耐地揉弄,拇指若即若离地揉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新陈代谢过于快速的身体散发出燃烧般的干燥气味。已然膨胀的龟头顶在手腕内侧的位置,夏油杰顺着上下捋,从顶端翕张的小孔里渗出来的体液在皮肤上划出像某种软体动物爬过留下的银色痕迹。
“杰的身体条件真的很好。”五条悟的浴袍依靠着衣带勉强挂在腰上,右胳膊上挂着夏油杰的一只腿。卫生间的灯是开着的,穿过透明玻璃幕墙照到夏油杰身上。他拆了一盒床头的保险套,戴在左手上。
安全套是在五条悟家附近的便利店买的。房主大言不惭地告知客人,因为经常因公外宿所以家里很空,什么都没有,需不需要买点做爱之后需要吃的东西。夏油杰有点诧异于五条悟和他在这种地方都微妙的相像——他不是饭饱思淫欲的类型,相反,总觉着胃空一些更有快感。
被用手指松弛过的肛口因为双腿打开的姿势而拉扯,五条悟的阴茎完全勃起,并不急着插进去。他只是低着头看夏油杰无意识收紧的小腹和在灯光下绷出线条的大腿。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松过了。”夏油杰捋着额头前的半干湿头发,手腕上套着皮筋。
“看出来了,很软,一直在收缩呢。”食指和中指隔着带润滑液的橡胶薄膜捅进去,夏油杰被噎得“呃”了一声,肉壁被很重地按压,肛口箍在男性坚硬分明的骨节上。“杰觉着我是处男吧,那更要把身为前辈的责任尽好了。”
两根手指进入,肛口软肉慢慢地充血,把手指吞食到指根。夏油杰皱着眉,因为过于缓慢的进入过程而呼吸急促。五条悟把他的腿往上挂了挂,肌肉量很足的大腿和臂弯之间贴出一片红印子,下身带得腾了两下,男人坚硬的指尖在肉道内顶着,并不舒服。
“里面真的好热啊。”五条悟描述。这种过于细致的按压带来一种格外诡异的感受,指腹隔着贴在前列腺的位置,随着亵玩的动作被很模糊地触及。指尖似乎是在这个肉壁能忍受到什么地步,在完全错误的位置上按压。夏油杰的手抓着被单,忍着下腹细密的微胀。
“看来都是无感区啊。”五条悟转动手腕,掌心朝下,手指距离快感点更远了,像是要往下扥着撕开。保险套末端的白圈和紧锁的肛口蹭出一圈褶皱,五条悟右手毛毛地摸夏油杰激起一层战栗的腿,像是摸一个独立的动物,然后把手指在体内分开,他都能听见手和橡胶摩擦的声音。
“嗯……!”夏油杰上半身忽然弓起来,湿热的手抓住五条悟的手腕,眼眶憋出一圈红,“别玩了,直接插进来!”
手指马上利索地退出去,打出泡沫的肠液和润滑液在合不上的肛口挂着。五条悟把浴袍甩了,左手拇指向外摆着已经完全松软的入口,把阴茎插进去。
进去的深度远不是用手指玩能比的。前列腺被夸张的力道刮过去,被撞得变形。
“杰的穴完全咬住我了。”五条悟向下摁着夏油杰的小腹。
“嗯……哈……”夏油杰的鸡巴在颤颤巍巍地重新站起来,在五条悟手背上晃,“你这个位置摸不到的。”五条悟的后腰沁出一层很腻的薄汗,听到他的话,腰上的肌肉更凶悍地紧起来。
“杰的肌肉很厚啊。”五条悟喘着,断断续续地,他把腰往后让了让,掰实夏油杰的大腿,冲进窄而紧的胯间,“嗯,里面好软啊,还以为插进去就能把杰钉穿。”
大腿筋络撕了一下,五条悟似乎根本没有找两个人快感的打算,只是朝着内脏的方向一下一下冲。夏油杰扬着脖子,发出介于哭和噎之间的声音,适才被手指扩开的触觉还停留在肠壁的某处,现在整个肠道糊成一片地胀,从中渐渐攀升出一种粗暴而撕裂的快感。根本不需要用后穴去迎合,收缩吮吸对于这种强暴一样的抽插都没有意义。
五条悟的手很重地捋过夏油杰的上半身,然后抓住夏油杰的阴茎,攥在手掌中撸动,“怎么被随便弄弄、都能这么舒服啊。”
夏油杰的龟头颤颤巍巍地流出很多汁,睾丸被一下一下打的动作撞得闷疼。柔韧的肉道包裹着怪物一样的鸡巴,前面尿道被挤压,积攒很多的精很缓地渗出来,弥在五条悟的指缝之间。一直绷紧做防御的臀肌酸胀,精流完了,疲软的肉茎让夏油杰觉着自己像个肉壶,五条悟长驱直入,快要穿进自己的下身。
“悟……呃咳,太深了……”夏油杰顶起肘架开五条悟,肘峰朝上。
五条悟瞳孔微缩,一顿,手肘着床,慢慢附下去。夏油杰大口喘着,身体里面五条悟的鸡巴在搏,和他的心率完全不同,他的阴茎也被振得略微抬起来。尿道里结住的、没有流出去的精胀得想让他蜷起来,把腰藏住。五条悟在夏油杰汗湿的脸侧嗅着,用鼻尖拱,嘴里含着的又润又欲的气息隔着两人。
“杰,我想让你亲我。”五条悟垂着眼睛,睫毛刮着夏油杰的鼻梁,夏油杰看见蓝色的自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提出来。五条悟的嘴准备得很好,微微张着,上床之前长达半个小时的舔弄让嘴唇看上去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活杀现片的鱼片。
夏油杰昏昏沉沉地想,到底是要什么亲吻啊。抬头,追住五条悟,舌头试探着伸进去,被微微挣开了,他就伸手,上身舒展开,环住五条悟潮潮的白发,用嘴唇、唇的边缘蹭五条悟的下巴。
五条悟从夏油杰的穴里把挂着淋漓汁水的鸡巴抽出来。暗红的入口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很无助地张合,会阴绷得紧紧的。
把夏油杰扳过去,腰塌下去,胸口贴在枕头上,后穴暴露,穴肉无力地塌着。五条悟把手放在夏油杰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横着划拉,“我能不能插到杰的这里?”
没有预告地重新插进去。夏油杰张着嘴,上气不接下气地咳着,五条悟手伸进他的口里,玩弄他的舌头,他几乎喘不上起来,喉头剧烈地滑动。“唔、哈啊……哈啊……悟要把我弄穿了……”
龟头被一个软乎乎的膜覆住,那个肉膜薄而脆,似乎进入到一个格外窄小的空间,卡着龟头的筋环,试图用一种讨好的方式求饶。太容易捅破了,正因此太危险了。手掌被夏油杰的口腔含着,和夏油杰似乎很引以为豪的舌头缠着,舌肌群怎么可能比手指有力,舌尖无力地露出来,肉面压着五条悟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度痉挛,把指缝上半干的精渍润湿。
“杰的入口很听话,这么快就降下来了……”夏油杰的后颈被沙沙的前发抵住,五条悟找了个自己舒服的位置。
精液抵着二重入口射出来,顺着落到无人触碰不能触碰的更深处。夏油杰感觉小腹被充起来,里面麻麻的,黏膜被精液煞着,自己被五条悟很大力地揉着催逼着流精,异常排空的下体现在被灌着,往身前的地方流进去。“嗯——!全部、被悟灌满了……”嘴里含含糊糊的,五条悟的手指顶在喉咙口,舌头尽头的会厌软肉被指尖勾得翻起来。
五条悟的阴茎没有最开始那样硬得吓人,他往夏油杰的腿间膝行了半步,重新嵌牢固。红肿浮起的肛口被刚才的插入弄得完全撑开,汁水淫液都被操进去了,现在肉壁干涩地软在一起,五条悟低头看着颤抖的肉壶,划了划夏油杰的喉咙软肉,夏油杰的后背弓起来,发出很低的闷呕。
“嘴唇卡得变形了,看起来不好看。”充血干红的嘴唇略翻开,脸颊两侧也被撑得鼓起来一块,很难用一种体面好看的方式含住三根进得很深的手指。五条悟接连亲啃着肩胛骨的缝隙,像吃饱了啃着不锈钢饭盆玩的劣犬。
身体里卡着的阴茎根本不像是只想要温存而依恋着静止。粘精挂在肠壁上,好像要把夏油杰从内到外地蚀开。手指在口腔里进得太深,食道和胃袋抽动,晚餐几乎没怎么吃,无法吐出任何东西来消减压力,他说不出话,觉着自己的一套内脏都要翻出来,自己整个人都会被钉在五条悟的鸡巴上从内到外翻一遍。
口里的手抽出去,大量的空气进入口腔,夏油杰被刺激得大咳,生理性眼泪挂了整脸。肛口随着咳嗽的动作榨着五条悟。
“小腹好胀啊,杰。”五条悟振了振,说话的声音像含着嘴。
五条悟揉了揉夏油杰的肚子,那里因为剧烈咳嗽而陷进肋骨,在下腹能隐约摸出自己龟头顶出来的形状,身体里面真是很多精彩的东西。“你先抽出去,我要吐出来了……”话音未落,一股比抵着内射更有力的液体打在自己本来已经渐失感觉的肠道顶头。
肠道内端被迅速盛满,夏油杰的小腹涨起来,皮肤下鼓出青筋。尿液倒逼得他的胃顶上去,跪在床上的膝盖本来就已经软了,撑着床向前向前挪了两下,又被五条悟拦着腰摁回到大逆不道的鸡巴上串死。
夏油杰的脸已经褪去被操时的湿红,皮肤呈现出干爽的惨白,眉头皱紧了,额角渗出冷汗。除了冰冷的胃,身体里面好像只剩下和微凉的精液恰恰相反的滚烫尿液。“身体里面太舒服了。”五条悟夸赞道,“杰呕吐的样子很漂亮,我很喜欢。”
夏油杰拖着腿,身体里的水流停了。五条悟跪在他身后,倒拎他的腰,让他像个容器。胃液混着浅褐色的水样食糜从食道喷出来,鼻腔黏膜被胃酸灼伤,只能用嘴呼吸。射入深处的尿液混合精液在体内振,还有一些从拼命闭合的肛穴盈出去,顺着大腿缓慢地流下去。
除了五条悟浅浅的呼吸,房间充斥着干呕声和液体飞溅声,胃袋挤着分泌出一些胃液,但又马上吐在枕头上。大量空气从嘴里进去,和呕吐物冲突。夏油杰头顶在床上,肩膀和胸口憋得翻红,尖立的乳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格外明显。
五条悟伸手握住夏油杰半硬消软的性器,马眼还挂着腺液和残精,用拇指捋着马眼和冠状沟,复勃的阴茎顶在泥泞一片的下身,用龟头戳弄那一小块没有入口的软肉,睾丸和穴口的挤压之下,沾满体液的会阴发腻,在夏油杰加紧的腿根之间小口小口地吮着。
“吐起来一点都不好看,杰的脸看起来好狰狞啊……”夏油杰嗓子被酸液灼得发沙,视野模糊,五条悟的声音混着耳内的金属鸣音,嘴边有残汁挂下去,连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我想让杰亲亲我。”五条悟喃喃。把拦抱着夏油杰的手拿开,夏油杰想要合上腿,但混乱的精和尿还是从操烂的穴口中泄出来。五条悟跪在他头旁边,手固定夏油杰的下颌,把涨出青筋的阴茎卡进干涩的口腔中,又快速撸动余下的阴茎,生腥的精液在顶着夏油杰的上颚爆出来,喉结在往上滑动,食道无意识地排斥,阴茎堵住出口,精液被灌下去,进入夏油杰空无一物的胃里。
嘴里的肉质口枷抽出去,五条悟趴在夏油杰脸边上,撑着脸,把夏油杰鬓角黏连的发丝从嘴角剔掉,一脸母慈子孝扇枕温衾的餍足。夏油杰捂着喉咙喘了一会,等力气缓回来他会把五条悟杀了,喉咙的精液终于顺下去。嘴里有股酸味,夏油杰揽过五条悟的脖子,用舌头狠狠搅了一遍。
夏油杰起来的时候将近凌晨四点,五条悟不在床上。床单和身上还是自己累睡之前的混乱程度,想想五条悟也没那么体贴的闲心,管杀不管埋。
浴室的衣篓里扔着五条悟用过的浴巾。夏油杰伸手打开淋浴器,发现手腕上的皮筋不知道去哪了。热水冲刷在自己身上啃和掐留下的青紫,肛口被刺激性液体和激烈的抽插弄得刺痛,手指伸进去,把里面已经变粘的东西引出来,还有一些在残余在更深的地方。买了一盒安全套的结果是只拆了一个玩指奸。
围着浴巾出去,五条悟正在客厅吃在便利店买的蛋糕。
“杰,你醒了。”五条悟挥了挥塑料叉子。
“你家里有什么我可以穿的衣服?”夏油杰从塑料袋里翻了罐拿铁咖啡,看五条悟的手腕上大喇喇地套着自己的头绳。说话声音干哑,估计这几天上班都只能用伤风当借口了。
“杰觉着爽了吗?”五条悟有点明知故问。
略甜的饮料从被剧烈摩擦过的喉咙顺下去,很粗糙的疼。夏油杰皱着眉咽下去。他倒是真的没想过这种问题,和真人做爱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预期。大学的时候曾经在推特上开了一个账号,发自己吃了什么和呕吐的视频,很粗糙的画面,把手机后置镜头打开,抵着隔间的墙壁立起来,画面中只会出现布置摄像头的手和呕吐时的跪姿。大概吸引了一些人来关注,但很快就发现这群只想着把自己操吐和对着自己脚踝和腿发情的人实在是性癖低劣,虽然似乎也有性癖很合的转评网友,但最后实在没什么意思就把账号关闭了。
五条悟靠在他身上,闻他湿漉漉的头发。“杰的皮筋很好看。”
“嗯。”
“这种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五条悟整个人把夏油杰环住。
“就是青春期吧,晨勃就想吐,吐出来反而觉着比自慰有意思。”夏油杰说,那时候还没离开自己信奉低智邪教的老家,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吃一些吐出来比吃进去味道好的东西,什么神符圣纸烧的灰和味道酸苦的莫名植物。之后自己独自居住,对于自己没吃过的东西全都想尝试一遍。“干嘛要让我告解?”
“没什么。”五条悟嘴角弯起一个如恋爱剧中健全主角的纯真弧度,“有种睡到偶像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