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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的亢奋激动至今已走了5个循环,红蜘蛛感到微微的眩晕,但他的能量液仍然在沸腾,反复冲刷着处理器。他闭口不语,喷气机的排风扇却仍然随着脉冲此起彼伏地散热。
D-16——不,现在应该叫“威震天”,这个银色的变形金刚在过去的几个循环内得到了两次巨大的升级。Seeker作为最高守卫的机型,向来以高大挺拔著称,红蜘蛛早先可以傲慢地俯视这个年轻的金刚,如今却需要在他的俯视中低下高傲的头颅。但是红蜘蛛此刻并不介意,因为——
“Come,you”。尚未等他的一句“Leader”打出照面,便迅速得到了对方的指示,红蜘蛛抬头,对方却根本没有偏移目光,径直向前走。
威震天在来到据点后马上让震荡波处理了他的关节问题,却没有进一步修复,而是迅速制定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及并初步整编了守卫军的编队。
一个地底的挖矿金刚,有如此的军事知识,实在是耐人寻味。
红蜘蛛打量着对方的背影,得到震天尊的变形齿轮让他拥有了愈发银光闪闪的漂亮的盔甲,被能量战斧灼伤的部分仍然是焦黑的——他露骨地打量着,肩部,腰部,胯部,小腿……并在对方按耐不住回头之际顺从地跟了上去。
“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年轻的领袖回过头,现在他们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是陨落战舰的中央休息室。
“噢,领袖”,红蜘蛛听到自己沙哑又尖锐的双通道和声,“我的——发声器,在您的粗暴对待下,损坏了,而显然现在我们没有多余的资源去修复,所以我准备省着点用用。” 在这个幽静的空间,他夸张的语调显得诡异,然而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很显然,威震天被这种声音弄的不舒服,在他原来的生活圈子,很少见到像Seeker这样的金刚——优雅高挑,阴阳怪气。他们原本并不是一个阶级的产物,虽然知道对方已经归顺于他,对于如此陌生的类型,雷达仍然处在高度紧张的扫描状态。
“我以为你会在某一刻从背后袭击我”,“噢,或许吧。”红蜘蛛抢答到,他的传感器早已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紧张,老实说,他跃跃欲试——打架,被打,或者来一发,Seeker睁大了红色的眼睛。
“或许?尽管来,准备好付出代价”,红色的光镜锁定在另一对上,威震天想用一句狠话结束话题,这原本是一句威胁,却被对方轻飘飘挡了回来。他不喜欢,也不想和这个古怪的Seeker闲聊扯皮。对方是至高守卫的ACE,而他想要的是守卫军的概况——Seeker突然用沙哑的声音咯咯笑了起来,红蜘蛛眯起眼睛,似乎又变回了原来那种鄙夷的姿态,观察着自己的手指:“如你所愿,领袖”。
“哐!”威震天的拳头甩到对方的脸上。这一拳震碎了Seeker的一块光学镜和后方的操作台,“这不是问句!”年轻领袖的怒气在飙升,他上前一步把Seeker从碎屑里拽了起来,依然掐着对方脆弱的脖子——发声器?我该把它挖出来。他的拇指甚至已经开始用力反勾,但Seeker毫无反抗,赤红且有点狂乱的眼神让他沉默了。
“你想要什么?”
他们对视,曾经的领袖和如今的领袖,他们厮打过,然后丝滑地进行了替换,威震天得到了最高指挥权,需要承认其中某一部分来自于对方的支持,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们尝试着打回去,但都失败了,我们可以成为局部战斗的赢家,但御天敌的势力太稳固了,每次都难以从胜利点去撬动他,直到遇到了你——”
“我希望你就是我,也希望我就是你” 最后,Seeker说:“操我”。
—-
随着一声脆响,零星的能量液溅到Seeker的面甲上——他的挡板被当机立断地掰了下来,电路破裂。一阵剧痛在空白后袭来,这个脉冲过于强烈以至于红蜘蛛短暂地下线了片刻,他在剧痛中清醒。
“我该捏爆你的发声器,在噗噗声中变成一片垃圾,接着从这个位置把舌头扯出来,你的嘴——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沉默的洞”。
输出管在甬道里粗暴地抽拉着,“…嗯,嗯…不,不,求你”,下体的剧痛和脖子即将被挤伤的痛楚,让Seeker因为恐惧而战栗,挣扎的同时勾引。他尽力张大自己的腿,调整角度,其他的就无所谓了——底盘下满是流出来的润滑油。他试着表现自己的声音,这很难,现在它如此沙哑并带着可怕的漏风声。
“炉渣的……至高守卫?你也就是Prime的婊子”。红蜘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开始有点吃不住了,处理器似乎因为之前的冲撞开始阵痛和眩晕,但下面的接口——实在是太爽了,循环液和能量液在他的胸甲上蒸发,Seeker忍不住抬手扣住自己的头颅,另一只手开始摸自己的输出管。
“威—威震天……啊,啊,威—”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把自己做成祭品,每日精心打理,等着某一天…”
威震天不再说下去,Seeker湿软的甬道挤着他,似乎要开始抽搐,一阵电流顺着脊柱冲上来,在他的脑后磁场爆出一阵电火花,但他现在还不想,于是年轻的领袖抬手猛然把Seeker往前一推。红蜘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连接突然中断了。
下一秒Seeker的面甲紧贴到地上,威震天从后面按着他的头——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要淹死一只涡轮狐狸。Seeker无法挣扎,滑动着膝盖把自己支撑起来,翅膀不受控地伸展出来一部分,曾经的ACE喉咙里滚出一团低沉的轰隆声,并在输出管重新刺入的时候蓦地提高了八度,开始尖锐地呻吟,然后是胡乱的咒骂——某种城邦的方言,威震天听不懂,但他知道是咒骂。
他现在是真的想狠狠干死这个Seeker,用融合炮自下而上,自内向外地烧干他——这个暴力的想象场景在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中消散了,红蜘蛛的处理器停止了工作,在一阵又一阵的脉冲中又哭又笑。
——
内循环显示距离下线过去了30塞秒整,红蜘蛛几乎以为自己在血泊中醒来,但其实是身下充满了各种体液——他炉渣的居然还有回收液,真是丢脸的拆卸。紧接着处理器报警显示有一股陌生的气味,不好闻(不是回收液)——并且来自于他的体内,另一个金刚,一辆地载坦克,满满的对接液。
见鬼,Seeker的表情变化着,等下需要好好清洗一下了,突然间,他的表情变为惊恐,随后一个谄媚的笑容丝滑地出现在脸上。
始作俑者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他从未失控,周遭的一地狼藉也与他无关,红色的光镜沉默地里映出Seeker的脸。
“Starscream,you' re always the ACE. ”
“BUT I AM YOUR MAS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