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x] 你是中药西药怎么开发他都不行
[x] 这种呆傻的避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x] 常识修改au
[x] 对不起还是双性
“哥就是病了,他被哈维克的邪恶力量浸染……”
避寒混混沌沌听见奎良的声音。
什么东西……什么浸染……奎良为什么笑得那么高兴……
有一个热源靠近他,抓住了他的手腕,避寒浑噩中想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打开,两只手却被拉升,“咯嚓”一声响。
避寒猛然睁开眼。
入目是奎良的前襟,他这个叛徒弟弟正在调整手铐,但是也很快注意到避寒的醒来,他们的目光对上,避寒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怒音。
他想起来了。该死的白井流狗也学精了,奎良嘴上说着托马斯这是我和避寒两个人之间的决斗你不要插手,结果托马斯居然一转眼烟遁到他背后……把他打晕了!
“哥,我找到解救你的办法了。”奎良居然在笑,下垂眼亮晶晶地看着避寒,“你放心……我已经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的笑容在避寒的冷漠中慢慢消失了。但是避寒发现被奎良用那种……他一定会得到什么东西的平静眼神看着的时候更加地、令他烦躁。
“……”一股无名火顶得避寒咬了咬牙,他定了定神,熟练地摆出挑衅表情,“我从来都是有意的。至于你,奎良,你还在你的幻想里做什么世界和平的美梦吗?”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生病了。”奎良语气里的轻快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复读机一样的平铺直叙,他的手从避寒的手铐上离开,弯身,缓缓捧住避寒的脸颊。
“哥,我已经找到拔除哈维克力量的办法了,很简单的。”
避寒被迫直视着奎良的眼睛,奎良的瞳孔有一点暗红色的焰星在燃烧。
有什么不对劲。避寒眼下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跳加速,像是终于感受到事情脱出控制,并且在奎良的话钻进他耳朵时彻底失控——
“只要我们交配就可以了。”
“……?”避寒瞳孔乱闪,一时间没法理解他的亲弟弟奎良在说什么,交什么……?交配……?
那两个字一下砸得避寒脑子嗡嗡响,避寒喉咙都抽紧了,以至于发出一声崩溃的气音。
“……你他妈,你他妈说什么、奎良——!!”避寒猛地挣动,床头的铁栏杆一声巨响,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奎良竟然一副没料到避寒反应这么大的样子,带着莫名的神情压住避寒的挣扎,看着避寒崩溃欲呕的脸皱眉。
“哥,能这么简单地拔除黑暗力量的浸染……不,我感觉你不可能轻易拔除了,你被浸染得比我们想象的都深。”
避寒不可置信地瞪着奎良,亲弟弟对乱伦……!异常的冷静和理所当然几乎要让他抓狂了,以至于奎良伸手拨他脸上的湿发时他想都没想,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他咬得非常重,牙尖抵在骨头上的触感让避寒心里腾起一阵恶意的快慰,直到滚水一样的血淌到他的舌头上,他才甩开奎良的手,露出一个凶戾的笑容。
“……哥。”奎良的眉毛皱了起来,他看着伤口。避寒等着他下一句训诫,但是奎良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长腿一跨,上了床。
避寒简直吓得全身都硬了,反应了半秒才激烈地挣扎起来,但是奎良的擒拿一向学的很好,所以他被举重若轻地卡住膝盖,先是一只脚腕绑上束缚带栓在床脚,然后是稳妥地抓住另一只脚腕解开绳子,呈大字状分别绑好。
奎良甚至没有给他攻击的机会。现在避寒彻底失去逃跑的余地了。
屋里只剩下避寒气得沉重的鼻息。
现在似乎到了放狠话的情节,但是避寒真的不知道要拿出什么样的狠话才能动摇亲弟弟乱伦的决心,他只能咬紧后槽牙,直直瞪着黑暗的天花板,感觉到奎良轻轻地解他的腰封。
曾经在林鬼,他们也有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不如说疲惫到带着一身污血伤损倒在床上才是常态,那时候兄弟二人就会像两只小动物一样互相帮助对方更衣,上药……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奎良的手指触到避寒光裸的小腹的感觉简直让避寒汗毛直竖,奎良的手指一向很热,点触在避寒冰冷的皮肤上,让那一块的肌肉都应激一样抽紧,体温顺着他们接触的地方扩散,奎良的手掌一点点地压实在避寒的小腹,直到避寒肌肉流畅的肚腹被压出凹陷的弧度——
“嗯……!”避寒怒喘一声,侧身躲避,奎良才惊醒一般收力,有一瞬间他真的在想象避寒被他压得肠穿肚烂,脏器挤进手指之间该有多么濡湿……是冷的还是热的……?
但是避寒死死瞪着他,奎良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避寒的嘴唇说:“哥,别怕。”
他摒除杂念,双手按住避寒的裤腰,但是避寒沉默地抵抗,似乎打定主意不让奎良好过。
奎良试了几次,都无法温和地把避寒的裤子褪下,局势陷入了僵持,空气凝滞,奎良慢慢抬起眼睛,注视着避寒怒火熊熊的眼眸。
在对视中,奎良缓缓撕开了避寒的裤子。
这不是奎良第一次忤逆他的宗师。但绝对是最让避寒感到荒谬和惊恐的一次。
避寒惊骇得脚趾都缩紧了,但是奎良反而成了目光紧逼的一方,他仔细地注视着出现在避寒脸上的慌乱怒火和细微的惊恐,直到整条裤子被扯碎,他的手碰到避寒大腿根凉丝丝的肌肤 。
现在避寒只剩一条内裤还在遮掩,奎良一只手捏住内裤一角,另一只压住避寒困兽般的挣扎,第一下没撕开,内裤受力勒紧了腿根嫩肉,激得避寒低喝一声:“奎良!”
奎良动作一轻,又抬起眼睛来看了看避寒的脸色,避寒梗得脸上青红交加,一时没说出话,反倒是奎良心平气和地道歉:“对不起,哥,弄疼你了。”
下一秒他再次使力,“刺啦”一下把宗师质量颇好的内裤扯碎成两半。
“!!!”避寒的腰胯猛地抬起,一道深痕迅速出现在雪白的大腿根处,不一会儿就在避寒因为常年不见天日隐隐透出青色血管的腿根嫩肉上火辣辣地肿痛起来。
奎良甚至再添一把火——他把手放在避寒的大腿根……好像只是单纯地给哥捂捂,但是他高温的手心却透露出对冰冻术士的险恶,避寒被他一烫,连腰都隐隐打起了摆子,连思考都没有,避寒的腰胯往反方向一扭,脚腕扯得床柱“吱”的一声响。
奎良想说什么,但是口舌发紧,只是沉默地手指用力,指腹在避寒的腿根捏出五个清晰的凹坑,就这么把避寒的腰胯压下去,按在了床面上。
冰冻术士没有耻毛。软垂的肉红色阴茎也没有动静,奎良一只手按着避寒的胯骨,另一只手轻轻摸上去,圈住了茎身,避寒被他这么碰触,又是左右扭着试图逃脱,嘴里终于是迸出除了奎良名字以外的字眼:“别他妈摸我!”
避寒炸毛了。缓过私处的剧痛,这人又跟刚摔上岸的大鲤鱼一样乱蹦弹起来,实木的大床都经不住得发出吱吱声,好似多激烈一样,奎良听得耳热背麻,忍不住圈紧手中哥哥的阴茎,警告他:“避寒!”
“……”避寒一下僵住了,瞳孔紧缩,却还是瞪着奎良:“你敢!”
“好了,哥,这是在救你,”奎良缓和语气,“只要拔除黑暗力量的浸染……”
他念着这句话,神情重新变得平静起来,按着避寒大腿根的手指用力,避寒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而奎良已经生疏地开始上下撸动避寒的阴茎……
“!!奎良!!”避寒被烫得哆嗦了一下,又羞又恼,面红耳赤,奎良也不多承让,额头已经起了薄薄一层汗水,上升的体温又烫得避寒浑身难受,拼命地往上躲……
就在奎良逐渐熟练,把避寒的阴茎折磨得咕滋流水的时候,头顶“咔哒”一声响,一个脚步声响了起来。
避寒被亲弟弟搞得瞳仁乱闪,骤然听见外人的脚步,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醒,又拼命挣扎起来。
奎良却在一开始的紧绷后放松下来,只是警告地攥紧避寒的阴茎,叫避寒浑身僵硬地停住了。
“是托马斯,别怕。”
奎良好意安慰,避寒潮红未退的脸色却猛得沉了下去,他发怒道:“放开我!”
托马斯的脚步停了一下,比来时更慢地靠近了。
暧昧荒淫的气氛荡然无存。空气重新变得怪异起来,直到托马斯走到床前,两人都互相瞪视着。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托马斯很有自觉地说。
“不,托马斯。”奎良脸上还带着汗水,“你也来帮忙。”
避寒紧接着低咆:“你敢!”
托马斯只停了一下。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始解斗篷的系带。
避寒跟见了鬼一样瞪着他,托马斯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哥,我更希望你好起来,我们三个应该……嗯,和好。”
避寒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托马斯坐到床头,两手铁钳一样抓紧避寒的手腕,曲膝顶住避寒的肩膀,在避寒愤怒的低咆中把避寒支坐起来,双手背到他身后,重新铐上了。
托马斯在后抵着,奎良在前……的体位让避寒浑身嗲毛,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迟迟升起,炸得他头昏眼花,远远超过了被亲弟弟撸硬的荒谬:“你们、你们居然,我,不许!!你们想都不要想、呃!”
是奎良又沉默地箍紧了他的阴茎。
托马斯居然被逗笑了。避寒脑子嗡嗡的,居然还能捕捉到他忍不住的一声哼笑,气得他往后一个头槌,锤了个空。
但是托马斯不敢笑了,只是乖乖地当个人形靠垫,奎良跟没看见避寒的动作一样低下头,又开始刁钻地……玩弄避寒的阴茎。
避寒简直要被此二人的无耻憋屈死,半是被气得半是被玩得怒哼,慢慢地,奎良的动作越发熟练,避寒的腰本能地弹动,顺着奎良上捋的动作柔顺地挺直、抬高,有那么一瞬间避寒会从欲望里惊醒,试图骂天骂地,奎良就盯着他的嘴唇,直到他的脏话变成含混的呓语为止。
“不……呃、你,奎……!停下来……!停……”避寒昏头昏脑地说着,瞳仁乱闪,腰腹绷得死紧,一半被不知什么时候抱着他的托马斯箍住,胯骨则死死卡在奎良手中,全然浸泡在高潮前的抽搐里。
托马斯的手臂越收越紧,简直要把避寒的肋骨绞碎,避寒因高潮乱抓的手指挂到了他的腰带,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托马斯盯着避寒意乱情迷的脸看,曾经冷漠嘲弄的脸现在、这个样子……
他屏着呼吸,感觉到避寒凉丝丝的呼吸吹到脸上,越来越冷,越来越甜……
“哥。”他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避寒涣散的眼神短暂地对焦,对视,然后是中箭般的一声哀鸣。
托马斯一丝也不肯放过避寒的狼狈神情,他知道这高潮来源于避寒的亲弟弟,也是他的哥哥奎良,但是避寒的情态太……好吃了,他忍不住地靠近,再靠近,直到卡住避寒的下颌啃咬吮吻他的嘴唇。
避寒被上下的侵扰搞得眼白都可怜得上翻了,津液被托马斯粗暴地搜刮,还要舔舐他的上颚逼出更多的瘙痒,更多的津水,下腹又在无规律地射精,要害被把控在奎良高热的掌心,敏感的覃头被笼住,抽搐着射出一股精液就被迫撞上奎良的手心一次,等到高潮射精的痉挛稍缓,奎良又残忍地两指卡住避寒的阴茎底部,缓慢地往上刮——
避寒好不容易攒出一点神志试图咬托马斯的舌头,这一下就把他的理智刮得七零八落,眼白又上翻了。
托马斯毫不犹豫地收下了这个机会,本来捏住避寒下颌的手伸进了避寒的头发里,捧住了避寒的后脑,吃得大块朵颐,水声啧啧。
直到避寒被迫射空了精囊,陷入浑身发软的空白时间,托马斯才微喘着跟避寒分开,两人的嘴唇都碾磨得发红发肿,还有一缕银丝在嘴唇之间拉扯着,忽地消失在空气里。
“……”
“……然后呢,”托马斯抱着避寒的上半身,眼睛直勾勾得发亮,“哥,不只有这个吧?”
奎良显得有些沉默,他拿扯碎的破布缓缓地擦着手,避寒的大腿还蹭着他的膝盖痉挛,他说:“这是在治病。”
“……哦。”托马斯应了一声,收敛了笑容,把目光撇开了。
奎良面沉似水,抬眼看了一下还被托马斯紧紧搂着的避寒,手指往下,轻轻碰到阴囊下的嫩屄,迟了几秒才听见避寒的惊喘声。
本应紧闭的小屄已经被性快感逼得微微绽开,被奎良的手指一烫,应激一样蹩缩起来,闭成一线细缝,避寒的腰胯又要往旁边扭,却因为托马斯的钳制只能拱起腰,支起一边胯骨,挣扎得聊胜于无。
不,应该是说,挣扎得让人牙齿发痒。
托马斯盯着避寒因为扭动浮凸出的胯骨痕迹,腿根嫩肉挤压,韧带隆起,肚腹缩紧才在肚脐周围显出来的一小点小腹软肉,连呼吸都被攉住了,而避寒还在扭……直到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的滚烫手指,缓慢又坚决地插进了半根。
“……呃唔——!”避寒咬着后槽牙都无法阻止喘息声发出,几乎是无意识地大幅度甩头,把额头撞进了托马斯的颈窝,托马斯则驯服地接纳他,把下颌搭在他的额角。
但托马斯的眼神仍然紧盯着奎良的动作,奎良眉毛沉沉压紧,按着避寒腿根的手青筋暴起,动作却小心翼翼,因为避寒的屄裹得太紧了,死死绞缠着他的中指,本来还是湿冷如蛇的肉嘴在磨合之中很迅速的被烫温了,奎良一点一点地在柔滑的肉褶里摸索,艰难地往里进,直到避寒的屄将将吞下他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他才张开手掌,扣住了避寒的整个下体。
“咕呃呃啊啊啊……!!”
避寒猛地后仰,连臀尖都被震得离开了床面,但奎良根本不为所动,颜色浅淡的嫩屄硬吃了一套指奸连震,没过两分钟,鼓起的屄肉中间就溅出了一丝水花,全喷在奎良的手心上……!
奎良的手指已经彻底陷进了避寒的臀肉里,为了更好地施力,他倾身前压,越蹭越近……最后避寒的大腿都被他按紧在腿上,怎么痉挛挣扎也无法逃脱,尖锐的酸麻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完全是加刻了坚固符文的皮束带作用,不然一般的绳子早就被他崩开了。
即使如此,奎良缓缓抽出手指,端详手心一汪淫水的时候,床脚还是一声涩响……是避寒脚腕失力,拉扯到了床柱。
怪异的沉默中只有避寒的急促喘息在响。难以想象林鬼大宗师只是被玩了不到20分钟。
“……避寒。”奎良有心想说说他这个耐力的问题,但是又感觉不知道说什么,胸膛起伏两次还是放弃了,转而按住避寒的腿根,观察避寒的屄肉。
避寒本来白皙饱满的嫩屄现在已经略微张开一个菱形的肉口,软嫩湿红的小阴唇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顶上露出一团不显眼的淡粉色肉果……
奎良看得太阳穴直跳,咬着牙把手移开,他不知道避寒这种状态算不算准备充分,只能无言解开腰带……火焰术士的玩意儿一下弹出,连托马斯都看得眉毛一跳。
奎良脸上还是沉沉压眉的严肃神情,顶多有汗水浸湿了鬓角,但是他下身可不是这么表现的,这根粗长巨硕的阴茎透着健康的肉色,龟头红润发亮,柱身还有微微上翘的弧度……青筋虬结,散发着让人看一眼都脸红的热度。
“避寒,你看。”托马斯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用脸顶着避寒的头发,示意他去看奎良的驴屌。
奎良手还放在避寒的大腿上,闻言一顿,没有作声。
避寒就在这种微妙的纵容下勉强聚焦了目光,看清他弟那玩意儿的一瞬间,露出了本能的惊恐表情。
会死人的。
这种惊恐逼得避寒嘴唇开合数次,一时只能含混地低叫不行、滚这些破碎的词句,想要挣扎,也只是被奎良托马斯联手镇压。
“……我会小心的……哥。”奎良看看被避寒头槌的托马斯,眉毛皱得更深了,大拇指压住避寒的腿根韧带,另一只手扶住阴茎……龟头挤开软乎乎颤动的肉缝,一口气插了半根手指的长度进去。
……这还远远没到奎良阴茎最粗的地方,但避寒的肉屄已经被顶得变形,软乎乎地箍在他的龟头上,奎良试探地往里顶,阻力陡大,再不信邪地送腰插弄……温热的肉屄猛然吐出一小股冰凉的淫水儿,激得奎良猛吸一口气。
原来刚才根本没有把避寒的屄暖热。
奎良沉默地停下动作,感到进退两难。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托马斯适时开口,他还抱着避寒,脸色平静中带着好奇,但奎良看着他缩成针尖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眼睫……
“不。”奎良说,随后缓和了语气,委婉道,“我觉得避寒现在还不太能接受……”
“我们不就是要拔除掉他被污染的,思想吗?”托马斯猛地扣住了避寒的下巴,把自己的脖子从避寒的牙齿之间解救出来,说。
注意到奎良在看他,托马斯露出一个略微发傻的笑容,避寒在他的手里阴恻恻地说:“不如杀了我……”
“哥,不用这么嫌弃我吧?”托马斯垂眼,小声说。
奎良没说话了。他摸到避寒的背心,微一使力,就将避寒从托马斯怀里捞出来,避寒浑身僵硬,双臂无措地挥舞了一下,直到整个贴到奎良身上,火焰术士高热的体温迅速透过衣物粘黏上他的身体,他才从喉咙发出一声惊喘似的怒音。
“没事的……哥……”奎良轻声安抚,一只手拦住避寒的腰,把他按在身上,另一只手卡住避寒的胯骨……缓缓把避寒往鸡巴上摁!
“……!!!”
避寒的女屄本来就短窄,又因为脚还被固定在床柱上,全靠奎良把着腰才没有一坐到底,即使如此,一只女屄拼命抽搐推挤,还是被奎良像个飞机杯一样摇晃着,打着转地慢慢插开,把半根烧火棍似的滚热性器裹到了阴道底……
烫得要死了……避寒浑身都在隐隐发抖,奎良的性器比他的体温高了不知道多少度,他简直要错觉下体都要被烫化了……!
“……托马斯、你,嗯。”奎良被避寒一个突然的夹腰夹得顿了顿,“——来把避寒的手绑到前面。”
避寒勉强发出一声低咆,扯得束缚带吱吱响,托马斯顺从地贴近,快速地把手铐解开,钳着避寒的手腕摆成环抱奎良腰背的交握型,避寒在他试图重新卡上手铐的瞬间猛一攥拳——
一簇冰晶从他手心生出,迅疾地扎向奎良毫无防护的肩胛!
但是一层热浪幽幽浮出,奎良收紧了胳膊,听到避寒发出极力忍耐的痛呼。
术式对冲,避寒烫得差点倒仰出去,但被托马斯拦住,不知有意无意,他的手压住避寒的肩膀,直接把避寒摁着掼了下去!
“嗬啊啊啊……!!”
避寒整个人都凄惨地痉挛起来,本来狭窄柔嫩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尽头的子宫都猝不及防,被挤扁成碗状,整个性器完全被挑在奎良的驴货上,痛得翕张不停,奎良眉头紧皱,略略看了托马斯一眼,赶忙去捧避寒因刺激而僵硬的后颈。
“咔嚓”一声响。手铐合上了。
“哥……”奎良贴着避寒的脖颈,感到避寒的肚腹因为疼痛绷紧,再绷紧,“……别、夹的太紧了,你放松,我抱你起来……”
……避寒小声地喘着气,手指成爪,结结实实地犁在奎良肌肉贲起的背上,挠得衣料滋滋响。以此作为回答。
奎良闭了一下眼睛,被挠得后槽牙都咬紧了,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因为他深知避寒的睚眦必报,这时候生气无济于事。
他等避寒挠完了,从喉咙里发出的怒咆也消声,捧着避寒后颈的手才一路贴着避寒的脊椎下滑,虎口卡住了避寒的腰。
“对不起嘛。”托马斯这时才来讨好,两只手都贴上了避寒紧绷的肩膀,捏了捏,又得到了避寒一声低吼。
“狗、东、西咦咦咦……!!”
避寒紧紧裹着奎良鸡巴的小屄硬生生被拔高,不匹配的尺寸导致连拔出来都是吃力的,避寒的屄还一味地紧咬,咬得奎良眉头紧皱,邪火丛生。
他捏着避寒腰胯的手用力几分,避寒则又耻且怒,喉咙咯咯作响,眼见着又要骂人了。
奎良等着挨避寒的骂,避寒的屁股却猛地往下一沉,结结实实拍在他的大腿上,拍得奎良一声闷哼,直感觉龟头撞进一团软凉瑟缩的肉筋,拼命地嗦吮他的马眼。
这一下还是托马斯摁的。
避寒已经仰头翻起了白眼,一句人身攻击也骂不出来了。
奎良从汗湿的睫毛往前看,托马斯跟他对视,平白残忍地笑了笑,“哥,你这样得磨到什么时候啊。”
磨到避寒舒服为止。
奎良不可否认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如此,但是这种话决计不能说出,于是他只能垂下眼,默认了斯莫克的行动纲领。
“避寒?”托马斯转而去捧避寒的后脑,“我草你屁股你不会生气吧,我可是为了你快点好,不可以跟我生气啊?”
他快速念了一通,一只手已经往下摸,撩起了避寒身后的衣摆。
奎良用手腕接住了。跪立起来,掐着避寒的腰逼他挺胸翘臀,托马斯的手指摸进避寒的股沟,摸到一手凉滑的淫水,放轻了力道的手指在翕动的菊穴周围打转,不时地将那圈浸泡着逼水的褶皱拉开少许。
然后托马斯的手指终于插了进去,挤着紧箍的肠肉搅弄,没轻没重地曲起指节碾摁。与前方被侵犯截然不同的酸麻撑胀感令避寒呵出一口颤抖的寒气,尾调都是虚软无力的。
他嘴唇张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能感到被强硬撑开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缩紧,合力推阻着入侵的异物。从穴口带进去的骚水只进到了很浅的地方,并不足以为深处提供润滑,紧涩的后穴渐渐地生出了撕扯的疼,随着手指的深入加剧,避寒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哼,手指又抠紧了奎良的肩背。
奎良忍不住低声说:“轻点……”
“……。”托马斯盯了奎良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换了两根手指,剪刀一般分开穴口……!
“呃嗯嗯……!”避寒的腰背骤然拱起,一口咬在奎良的侧颈,奎良被避寒上下两张嘴咬得青筋直跳,体温又升了一个台阶,烫得避寒的呼吸越发抖了。
托马斯的手指在湿冷的肉壁间胡乱蹩摸,慢慢翻搅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到他的手指撞上一块微凸的腺体,避寒的肠肉猛然抽搐,吸住了他的手指。
托马斯毫不留恋地把手指抽出。转而抵在避寒后穴口的是另一根火热的性器,资本雄厚的捷克巨根对比冰冻术士刚开张的后穴,之间的差距简直有点可怜了,托马斯看了一眼,再看眼前就是避寒僵硬的后颈,笑声轻轻的。
“哥,”他故意贴近避寒的后颈,呼吸喷洒在避寒的后颈骨骼上,“等会儿有你疼嗯嗯——”
他说到底感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抿住嘴心虚地亲了一下避寒的后颈。嘴唇就此贴着,挺胯送腰——
生涩的后穴只吞了一个龟头进去,就因为前方占据女穴的奎良的性器而寸步难行,一时间三人都发出沉重的鼻息,避寒低鸣着又在奎良背上挠了一道。
“不行……”奎良眉眼沉沉,“避寒这样……”
托马斯没吭声,只是牙齿叼咬住避寒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避寒的侧腹摸进两个哥哥之间,精确地摸到了避寒穴唇中,那一点淡红的女蒂。
“!!!”避寒眼睑直跳,脖子失控地后仰,口齿不清地骂道:“托马斯、……!”
“呜呃呃呃……!”
托马斯残忍地一口气顶进大半根阴茎。
避寒眼睛瞠大,连舌头都因为巨大的异物填充感微微吐出,不堪的性欲爬满冰冻术士的脸庞,把他锋利的美貌扭曲成异样的淫荡。
奎良看得两眼发晕,忍不住喘息着埋进避寒的颈窝,另一边托马斯手指暗暗使力,把女蒂压扁揉圆,借着避寒性器失控的翕合再往后穴猛凿,直到避寒的喘息都被凿得发哑发抖,整根性器被后穴完全包裹,他才呼出一口气,虎口卡住了避寒的大腿内侧。
一时间他们都没动。
和奎良同处避寒穴中的感觉有点奇怪……但是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让托马斯感觉自己是家庭一员的场景了。
我们,一起。
他笑得露出犬齿,响亮地在避寒冷汗津津的后颈吻了一下。
“哥,避寒……”他甜蜜蜜地喊避寒的名字,又有点慑于避寒此时的不清醒,只是笑眯眯的。
奎良听得心里酸软,他低声说,“哥,我们好久没有这么在一起……”亲近。
避寒挨过了最初的异物感,脑子嗡嗡响,听到的就是这种让他感到不可理喻的温情发言,一时间恶心得额角青筋直跳:“……你们、都他妈有病!”
“……”
奎良抬起眼睛,盯视避寒的脸,避寒瞳孔微缩,但是下一秒更加凶戾地瞪视回来,显出十成十的桀骜不驯。
“避寒。”他只是简单地说,“我会治好你的。”
避寒还想再刺他两句,重申自己没病有病的是这个世界,奎良一直安静插在他女穴的驴屌骤然往外抽出,连内脏都被扰动的恐怖拉扯感一瞬间攥紧了避寒的喉咙!
紧随其后的是托马斯,这畜牲一向是个黏脚跟的学人精……!
前后穴里的性器,一前一后,前追后赶,两根不尽相同但同样青筋暴跳的阴茎同时动作起来,都插得狠戾无比,全根抽出,尽根没入,两幅精壮的腰身挺动的频率还不相同,奎良的劲头势大力沉,每次都是和缓的频率一插到底,砸在宫口肉团上,插得避寒下颌酸软,几乎要吐出水儿来,托马斯又是另一副急不可耐的作态,好像要一股脑把避寒插开操透,胯骨撞在避寒的臀肉上,打得啪啪作响,没一会儿就把臀尖撞红了。
避寒哪里受过这种待遇,竟是被挑在两个弟弟的性器上,被肏得小腹抽搐,脚跟死命蹬着床单,不到十分钟就被搅得水声翻天,只会发出压不住的呻吟了。
“不、不行……咕、呃呃呃……!!”
避寒试图忍住丢脸的呻吟,奎良和托马斯的阴茎却同时全力一顶,爆炸般的快感骤然涌上,避寒只感觉腰眼酸麻,高潮猝然来临,逼得他双目大瞠,前后两穴都疯狂蹩缩,喷出淫液来!
奎良倒吸一口冷气,呼出的却是滚烫灼人的火息,因为高潮,避寒的女穴无规律地抽搐,裹着凉丝丝的水液咂吮他的阴茎,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肉壁紧密裹吸之间,奎良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宫口肉环微微吐露的一个小眼儿……
他闭了下眼睛,不可谓不温柔地小幅度顶肏宫口肉环,但是避寒的反应还是很激烈,简直已经完全忘记了作为宗师和兄长的尊严,顶一下哀叫一声,锁在奎良背上的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衣服……
避寒……是甜的……
奎良也是越操越昏头,忍不住去追吻避寒的嘴唇……冷热交织的呵气……几乎腾起煽情的白雾……
不应期的避寒简直称得上一句温顺,奎良的手指深深插进避寒的发丝里,捧住避寒的后脑,执着地含咬避寒因为快感吐露的舌尖,还有打湿避寒睫毛的生理泪水……他用唇纹一点点抿掉,蒸干,把冰冻术士亲得露出茫然的神色……
直到托马斯的手抓握住避寒的胸肌陷进充盈的乳肉,避寒惊醒一般“嗯”了一声,但还是被席卷的情欲攉住,连眼球都微微翻白起来。
奎良并没有很失落,只是贴在避寒的脸旁,与避寒呼吸相闻。
“呃、呃呃,呜,不、”
避寒突然扭动挣扎,含混地呓语起来,奎良感到托马斯抓紧了避寒的腰胯,连续不断地重捣起来,捣得奎良也呼吸不稳,被裹挟着一同冲击宫口肉环。
避寒被托马斯完全张开肉棱和青筋的鸡巴反复刮擦薄嫩的腺体,强烈的快感让酸楚的性器被迫痉挛不已,带动着肌肉结实的小腹收缩,再收缩,挤压得两个肉穴越发紧绷在突突跳动的凶器上面,托马斯越操越狠,重捣了几十下,把避寒钉穿在鸡巴上,把肠道末端窄小的肉口都当成宫颈插穿,强迫避寒再次达到高潮。
隔着一层肉壁,奎良也能感受到托马斯好似要切齿噬血的狠劲,他不知道托马斯怎么突然发疯,只能抱住被奸得崩溃喘息的避寒,给他提供大腿绞缠的支点。
避寒巨响的心跳因为拥抱逐渐跟奎良的合拍,托马斯的手还抓在避寒的胸肉上,被夹得直冒汗,他用一记又深又重的奸弄完成了射精前最后的冲刺,眼神极快地瞟了一眼奎良的神色,猛地张嘴咬住了避寒的后颈。
“……!!!”
避寒被奸得哭不出声,奎良低头去用嘴唇摩挲避寒的侧脸,轻声安慰。
……托马斯在试图慢慢地把避寒往他怀里拖。
奎良并没有惯着他,托马斯拖了几下没拖动,很识趣地贴紧避寒,开始打种。
“……呃……。”
避寒发出一声反呕的哭音,他的腰挺直,试图往上爬,但是奎良抱得很紧,托马斯更是咬得用力……最后只能用痉挛的手指抓挠奎良的肩胛,两只性器都发狂地抽搐裹紧,有力的心跳震得三个人都胸口发痒……
完了……要……
避寒被搅得乱七八糟的脑子只来得及挤出几个字眼,因为被内射而蜂起的高潮就把他再次卷进快感的地狱里去了。
大股大股滚烫稠厚的精液被射进光是想到都头皮发麻的深度,避寒已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现在能流出嘴唇的只有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鼓胀的胸肉上,被火焰术士身上的汗水混得一塌糊涂。
奎良比托马斯坚持得更久。他慢慢找回节奏,小幅度抽插还在高潮余韵里喷水的雌穴,每次都精准地戳刺痉挛翕动的宫口……戳得避寒都硬生生回过神来,抠着他的肩胛几近哀求地威胁。
“奎、奎奎良!不呜!……停——!我是、我是你的哥……”
“咕唔……!”
又是一记钻得腰眼酸麻的奸弄,避寒被操得喉咙咯咯作响,连鼻泪管都应激得酸胀起来,眼球浸在两汪生理泪水里,微微翻白,终于还是盛不住过于汹涌的快感,顺着脸颊流下去,把整张漂亮的脸弄得更加痴乱……
就这么淫刑一般匀速奸了十分钟,避寒已经连字也说不明白了,浑身在性交中被蹂躏出色情的粉红色,本来颜色浅淡的雌穴更是熟红肿胀,完全被搅坏一般喷水,终于在一个捅弄宫口的瞬间,不堪重负的肉筋被奸穿,龟头肉棱完全熟透张开的鸡巴撞进宫颈,彻彻底底地被裹进胞宫……!
避寒甚至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动自发地猛烈潮吹,失禁般的淫水滋到滚烫的龟头上,却被死死堵住发泄的渠道,只能淤积在宫颈,被火焰术士的温度生生煨热!
“……!!!”
奎良也是被突然的温度转换激得青筋暴突,本能地试图抽出阴茎,却被宫口死死咬住,轻微的拉拽只能把宫口也拖下来一点,起不到任何作用。
倒是避寒。被这小小的拉拽扯得一个哆嗦,屁股追着鸡巴往下坐,抖得又可怜又色情。
“夹得好厉害……”
托马斯低低地说。他的手指顺着避寒的脊椎一寸寸地往上捋,卡住避寒腋下,正要发力,奎良按住了避寒的腰胯。
“……?”
托马斯的眉毛意外地一挑。
“别太粗暴了,托马斯。”奎良眉眼沉沉,警告自己有点得寸进尺的养弟,得到了一个看似乖巧的“OK”作为回应。
然后他就真的停住不动了,奎良盯了他一眼,慢慢把避寒往上托,然而鸡蛋大小的胞宫已经被阴茎前端的冠沟牢牢锁住,奎良试探的拉拔只能让避寒狼狈地抵抗他往下坐……如此几次,显得避寒好像一个淫乱的主动坐人鸡巴的婊子。
“……”奎良被坐得额角青筋直跳,掐实了避寒的腰胯,在避寒忍不住的尖叫声里生生把阴茎抽出,整根热气腾腾裹满淫液的阴茎拔出来之后,一股淫水紧随着滴落,溅湿了奎良膝盖前的床单。
……奎良感觉肩胛要被避寒抓烂了。
“……哥,你别抓那么紧,”他低声劝导,“哥?”
避寒涣散的眼神因为他耐心的不断呼唤慢慢聚焦,垂下头来看奎良,一时间他们对视着没有说话。
“……奎良。”
“哥……。”奎良应了一声,几乎是无意识地迎上去试图得到一个吻,被避寒用下巴狠狠磕了一下。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你这个猪狗、呃呃呃!嗬!”避寒猛地抓住奎良的后衣领,本来平静中透出阴狠的表情瞬间破裂,变成一种狂怒震惊混杂着性欲的色情表情,连舌头都半吐出来,呵出一团色情的寒雾。
奎良的柔软神情就在这寒雾里迅速冷却下来,腰身前挺,性器全根没入避寒的女穴,同托马斯一起将避寒生生抵在半空中,粗暴地操了起来。
“你……咕!呜呃……!不……,给我、停!tin……!!!”
又是一连串抵着腹中神经团激烈连捣的狂奸,避寒连一整句辱骂都没吐出口,只感觉快感的电流顺着脊骨滋啦作响,一路炸进大脑,将理智都搅得七零八落,宫胞和肠壁同时被两根恐怖的性器猛烈摩擦,将冰冻术士的体温都硬生生拉高,直到常年低温的内脏都变得湿热温暖……
避寒被操得作呕。体内的高温简直要把他烧得错乱了,特别是前穴频率稳定又势大力沉的奸弄和后穴频率飘忽急速的连凿撞在一起,简直让他错觉会顶穿他的内脏,把他活活弄死……!
要死了……肚子……!
避寒双腿猛然绷直,宫胞紧缩试图停住凶残的操顶,还没来得及绞紧一下,就感觉那根鸡巴再次在重力的加持下钻开宫口,一路碾开抽搐痉挛的宫胞,尖端甚至顶到了宫底……!
“……!”那种可怕的贯穿感让避寒再次失控地后仰,连无意识的淫叫都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腰肢抽搐,宫胞里应激地喷出一大股湿凉淫水,尽浇在奎良滚烫的龟头上。
奎良和托马斯的动作都被迫停了一停。紧接着就是更加残暴的奸弄,逼得避寒不由自主地哭喘出声来,浑身都在凄惨地痉挛。
过度的快感凌迟着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蹂躏出酸楚到牙根发麻的满足感,倒灌进冰冻术士的颅腔,让脑髓迅速地记住这病态的瘾症,以期下一次自动自觉地调出取用……
……不行……要……
要回不去了……不能、再做、……
避寒只感觉警报狂响,后颈的绒毛都根根倒竖,过量的快感快要把他溺死,奎良也进入到最后冲刺的阶段,阴茎残忍地捅开因为高潮而痉挛不已的阴道息肉,直抵宫底的操弄一下重过一下,把避寒捣得眼冒金星,上下齐流,狼狈得一塌糊涂。
“咯……呜、呃呃呃,奎……咕!!”
奎良拦腰箍住避寒的腰胯,手臂青筋暴起,用一种几乎把避寒拦腰绞死的力度把他压向自己,避寒被绞得凄惨得后弓起身,女穴被外力挤压着绞紧滚烫的阴茎,火焰术士的阴茎突突直跳,片刻的僵持之后,避寒连呻吟都卡住,生理泪水顺着翻白的眼睑淌了满脸,口水从隐隐发抖的舌尖淌落,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被揉捏到战栗肿涨的胸乳上随着呼吸蜿蜒向下。
……又被内射了。
体温差带来的是大股大股浓稠的烫精,足量的精种像是要把避寒的内腔融化成湿软的一团,更要命的是托马斯在奎良打种的时候仍在强硬掐着避寒的腰胯,甚至不许他生理性地躲避……!
避寒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的神经不堪重负……直到奎良托住他的后脑勺吮吻他的人中,他的舌头尝到湿热腥甜的液体,才意识到自己流了鼻血。
“……”
身体背叛了心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