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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四仔刚在城寨开医馆那阵,信一恰好被龙哥派出去办事不在。等到回来就听手下小弟汇报说城寨新开了一家医馆还兼职按摩,龙哥也常常去帮衬云云。
“就是看起来不太正经,每次从门口经过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咦咦啊啊的声音。”不知哪个小弟偷偷在后面补了一句。
起初信一也没有放在心上,城寨里鱼龙混杂,正儿八经开的鸡档也有不少,多一个假借按摩为名的色情医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揾食可以搞事不行,信一想着等哪天有空了还是要去医馆探探底细。但他离开城寨这阵攒下不少事情要处理,且现在又还没到收租的时间,去医馆一事便一拖再拖没有下文。
直到过阵子,信一发现龙卷风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常常理发店里不见人,阿七叉烧铺里没有人,常去的那几个地方都找不到人。等到再次出现,却是神清气爽走路带风,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药油味,不难闻就是有点陌生。
次数一多,信一开始生疑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大佬,刚刚揾不到你,你去佐边啊?”
龙卷风每次都回答去医馆。
“骗人!”明明龙卷风平时帮衬开的那几家医馆信一都去找过了,里面没有人,并且医师们还说龙卷风已经很久没去过他们那里看诊了。信一不动声色装作好奇,“哦~是边家医馆啊?这个药油味闻起来和平时不同嘅。”
“就是新开那家四仔医馆咯。”
“四仔医馆?”信一眨了眨眼,认真回想一下后发现自己对这家医馆毫无印象。
一旁的小弟悄悄提醒,“就是信一哥你之前外出办事时开的那家医馆。”
哦,是那家。四仔?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不正经!大佬年纪不小了,最近锤邪骨的频率太过频繁,信一有点担心他的身体,但碍于龙卷风是自己大佬不好直白提醒,信一决定委婉一点先找医馆老板“友好协商”。毕竟如果医馆不接客,龙哥总不好强买强卖吧。
信一觉得自己的想法对极了,叫齐小弟就让他们带路,“走,去四仔医馆!”
02
医馆离得不远,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还没靠近大门信一就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日光日白真是世风日下。一旁招牌上的“林杰森医馆”五个大字就这样被众人忽略。
站在门口往里看,倒是没看到妖妖艳艳或青春可人的妹妹仔,里面只有一个大只佬,男的,正半蹲着给街坊接骨。
信一转头对着小弟挑眉,说好的锤邪骨,怎么是个男人?可惜小弟和信一没有足够的默契,未能领会到他眉眼中的含义,只自顾自地指着大只佬介绍,“信一哥,那个就是四仔了。”
四仔侧目扫了一眼门口,然后头也不抬依旧在忙活手上的活什,“睇病这边,按摩上床,看片出去。”想着刚刚余光扫到的庞大队伍又默默加了句,“人多要排队。”
信一没进屋,靠在门框用门口透进的光打量着里面的医师。医师比信一高半个头,可能嫌热只穿了件背心显得肌肉格外迸发,跟熊一样大只,手臂能有信一大腿粗,上面布满了狰狞疤痕。信一第一反应是,“丢,咁大只,大佬顶不顶得顺啊?!”
四仔交代完街坊注意事项,半响没听到人说话也不见人进来,以为又是来蹭片的,刚想让他们别挡在门口阻着他生意,信一却大跨步进来医馆霸占了唯一的一张床。
“龙哥这阵子就是来你这里?”信一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医馆。医馆内部不大倒是收拾得很整齐,里面还放着几台电视机,门口听到的令人耳热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大只佬医师留了一头稍长的卷发用发绳松松扎起,脸上套了一个奇怪的面罩,仔细看看还能看到面罩底下没能完全遮住的狰狞伤疤。
“你是龙哥的仔?”龙卷风平时来按摩时总提起他家有个仔,又靓又能干,看年龄和信一也对的上。信一穿着衬衫牛仔裤,神采奕奕地叉着腿坐在床沿,惹得四仔多看两眼,想着龙卷风倒也没有吹嘘,他的仔果然长得很靓。
“是头马!”信一纠正道。
“哦,扑街黑社会。”
“点啊,睇不惯黑社会啊,这里也是黑社会的地头。”四仔的小声吐槽却被耳尖的信一听到,不过他倒没和对方揪着这个点较真,“听说你这里还有按摩服务。”
“甘蚊一个钟,看在龙哥份上,你打九折。”信一的第一反应是“好便宜!”怎么现在锤邪骨收费这么便宜岂不是扰乱市场价,又看看四仔,“嗯,可能他是男仔所以收费比市场价便宜。”信一自我脑补完觉得很有道理。
四仔看信一迟迟没有动静便催促道,“要按摩就除衫躺上床,不然就出去。”
信一原本只是想打听一下对方的按摩是否正经,毕竟自家大佬看起来也不像是喜好男色的人,没想到话赶话下倒给自己定下了按摩服务。眼看着四仔已经转身去拿药油,不管自己这时候是下床离开还是脱衣躺下好像都有点奇怪,想着旁边还有一群小弟,就算真的是锤邪骨应该也不会很出位吧。
信一把心一横,倒真把衬衫脱了躺到病床上。
03
信一半裸着上身趴在床上,任由四仔把冰凉凉的药油往他身上倒,而后再用那只大得过分的手把药油从背部均匀推开、搓热。信一的皮肤算不上白皙,但此时和黑皮的四仔一对比,却也是白得过分。
信一侧过头,用余光看着认真为自己按摩的四仔。四仔站在床边,低头俯下身,双手在信一肩膀处揉捏,原本就粗壮的手臂在按摩用力时肌肉更加明显。真是好大只,信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四仔的影子所笼罩,对方的每一口呼吸仿佛都喷在自己肩上,灼热撩人。
这并非是信一第一次去按摩,但这次的按摩却让他感到格外敏感在意,信一把这归结为这是家不正经的医馆,是场不正经的按摩。
四仔未被扎住的细碎卷发从面罩旁滑落扫到信一侧脸,弄得信一痒痒的却又好像不止是脸上痒。信一突然有种想要掀开四仔面罩的冲动。
“肌肉太紧,放松滴。”四仔突然开口打断了信一的胡思乱想,双手顺着背脊一路下按落到腰侧,“脊骨有小小侧歪,应该是平时坐姿不对,要改。”
信一嘴里模糊地答应着,实则根本没听清医师说了什么,只盯着对方说话的嘴唇,想着十二少和他说过厚嘴唇的人格外长情,不知道这个四仔医师是不是也是一样。
不得不说,四仔的按摩手法还是不错的,几分钟下来背部被搓得发热,信一嗅着医馆独有的药油味,整个人开始放松昏昏欲睡。四仔又加了点药油,手绕着腰部来回搓弄,嘴里还在念叨着,“腰部倒是没什么问题……”
不知按到了哪里,原本已快入睡的信一身子突然弹跳一下,嘴里发出半声呻吟立刻被反应过来的主人咬住下唇止住。
信一慌忙看向医馆里的其他人,好在小弟们此时都围坐在电视机前被里面的精彩画面所吸引,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只剩四仔停下手奇怪地看着他。
“今日就先按到这里,改天再继续。”信一捞起衬衫不露痕迹的挡住下身,匆匆下床摆下钱,堪称慌乱地从医馆跑出,连身后一群小弟喊他都没有听到。
四仔看着他慌忙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浅笑,却又很快被面罩所遮住。
“翻来了。”龙卷风今天倒是难得在理发店留守。
信一回来直冲冰柜,拿起一瓶绿宝灌下才勉强压住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龙卷风皱着眉走近信一,“怎么喝得咁急?”又嗅了一下信一身上的味道,“去过医馆啦?点啊,四仔的手势还可以吧,我觉得他比城寨那些老医师的手势都要好,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信一在龙卷风众多话语中抓住了重点,“他真的是医生,做正经按摩的?”
“当然啊。”龙卷风倒也有点不解,“点解这么问?”
“没事。”信一随口敷衍道,又拿起一瓶绿宝准备灌下却引来龙卷风的阻止,“快要吃饭了,少喝点饮料。”
信一嘴里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强撑着精神陪龙卷风吃完晚饭后便匆匆找借口回房。
04
夜里,信一难得做梦。
还是在狭窄医馆的病床,信一几乎全裸的卧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留一条内裤堪堪遮住隐私部位。四仔医师这次倒没有安分地站在病床边,而是爬上床跨跪在信一大腿,身体前倾着给信一揉捏肩膀,但双手似乎不大老实,在肩翼揉捏着却逐渐往胸前袭去,信一忙伸手去阻挡却没拗过对方,反而更像是主动握住四仔的手来亵玩自己胸部。
不算结实的胸肌被医师用手聚拢,手指挑逗着顶上红点,臀部也被医师胯下炙热贴上磨蹭,热度透过几层布料传递到信一身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信一下面也起了反应。
四仔医师把身体压得更低,唇瓣贴在信一耳边低语,“四仔按摩,两百一次,过夜八百。”果然是不正经的医馆。
信一偏过头,两人嘴唇贴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下一刻就要亲密接吻,“医生,可不可以给个折扣?”说话间信一的右手攀上四仔的结实臂膀,大拇指颇为暧昧地摩蹭手臂上的疤痕。
“睇你咁靓的份上,打个九折给你。”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片嘴唇贴合在一起交换着津液,分开时嘴间还衔着几根银丝。
四仔把信一翻身仰躺正面自己,舌尖在信一胸部绕着红点打转,另一边没被唇舌照顾的胸口也不冷落,大手攀上用两指夹起乳尖搓弄。信一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如此敏感,双手抱紧四仔的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压下,嘴唇张开不停喘着粗气却死死压住喉间呻吟。
品尝完胸部之后,四仔医师双唇一路向下,路过信一还算明显的腹肌时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舐,把几块腹肌弄得湿漉漉的。牙齿叼住内裤一角扯下,炙热的性器直挺挺弹出打向四仔脸部,前端流出的液体甩出几滴在四仔面罩上留下水痕。
四仔伸出舌头舔弄性器前端,舌尖直往马眼钻弄,厚唇堪堪包裹住龟头便不肯再深入,直把信一撩得忍不住发出呻吟,拽着医师的一头靓丽卷发,挺着腰往四仔嘴里送,四仔医师这才大发善心把整根含入。
年轻人的高潮来得很快,四仔医师照单全收,把嘴里的精华一口不剩地全部吞下,又缠着信一接吻要让对方也试试自己的味道。
一吻结束,唇瓣分开,两人各自喘着粗气。信一伸出手指灵活钻进四仔面罩,摸着底下凹凸不平的疤痕说,“可不可以脱下面罩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四仔有些犹豫,但低头看着信一亮晶晶带着渴求的眼又不是很想拒绝。
信一悄悄把双腿缠上四仔腰间,主动用臀部磨蹭对方下体,荡着脚后跟在四仔后背磨蹭,“就一次咁多,好不好啧?”
四仔耐不住信一的撒娇主动,终于点头同意。
刚掀起面罩一角,信一就被敲门声吵醒,“起床啦信一,又话今日陪我吃早餐。”
“哦,来啦,等阵。”信一刚醒时对昨晚的梦境颇有些回味地舔舔嘴唇,还懊恼着没来得及看清四仔医师长什么样子,随后清醒过来对自己昨晚居然梦见和男人搞在一起感到不可思议,紧接着对一塌糊涂的下身非常烦躁,真是丰富多彩的一早上。
信一匆匆换了套衣服就到楼下早餐店,龙卷风已经把早餐点好上齐,看着信一萎靡的神情问道,“昨晚很夜睡吗?”
“没有啊。”信一没什么精神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茄牛通。
“等阵要不要陪我去四仔医馆?”
“不去了,我等阵还要去收租。”信一听到四仔的名字就想起昨晚的旖旎梦境,面上有些发热,匆匆把早餐吃掉就往外跑,“我去收租了。”
“现在还是月中收什么租啊?”龙卷风对信一今天的反常行为摸不着头脑,对着隔壁的早餐店老板吐槽,“现在年轻人的世界真是理解不了。”
老板也在附和着,“仔大仔世界啦。”
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信一都在躲着四仔医馆走,但这都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