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如果输掉弹珠戒指,你要负起全部的责任”。
鬼伯爵大人一向言出必行。决赛后,格裂几乎滑入满是鲨鱼的海中,那一瞬间他闭上眼睛默念,这是我应当负起的责任。但是当海水涌入他的鞋子和裤管时,他仍然滞住了呼吸。失败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做好以命相抵的准备。
被拎回永夜城的时候格裂还有些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疑惑与恐惧。除了将这条命还给他的养父外,他想不出自己应该为这样大的错误付出什么代价。以往任务失败这种事从来轮不到他头上,即便挨罚,顶多不过是夜以继日地对着数不清的标靶发射弹珠直至无法动弹——可弹珠本来就是他赖以生存的全部,这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惩罚。当众责骂?但是黑蛟龙、巴斯达和西雅都不知所踪。
他被直接带到了鬼伯爵的房间里。常年倒挂在房梁上的蝙蝠们从四面八方转过来锁定了他,而他的养父就坐在书架旁的一把高脚椅上,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晃动着酒杯,似乎既没有注意到蝙蝠群的骚动,也没有注意到他。
格裂抬起头看向他的主人,咸湿的海水顺着头发在脸颊上留下蛇一样的痕迹。透过一层水雾,金色的瞳孔看见鬼伯爵有些阴沉的脸——主人没有发怒,但沉默更让他无地自容。
他跪在地上向养父请罪,永夜城阴冷潮湿的空气包裹住被海水浸透的身体,湿漉漉地腻在颈后与腿间。
鬼伯爵没有说什么,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让格裂更加羞愧难当。海水裹着汗珠滑下来,划开他敏感的神经。
“我说过,如果输掉弹珠戒指,你要负起全部的责任。”他听见养父终于悠悠开口,回声一圈圈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
“念在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份上,格裂,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认为自己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呢?”
壁炉里木炭闪着微弱的火星,在鬼伯爵的房间里悄然窒息。格裂更冷了,潮气把愧疚与恐惧变成细细的蛛网,从他四肢缠上来,轻柔地、一点一点把他覆盖起来。他把身子俯得更低,将微微颤抖的脊背和脖颈彻底送到鬼伯爵脚边。
“属下,死不足惜。”
他轻轻地说。
“不对。”他听到养父又叹了口气,似乎更加失望了,“我养你这么大,难道是为了让你就这么去死吗?”
“大人!格裂自从被您收养起,就下定决心用尽一切手段报答您!”格裂踉跄着膝行到鬼伯爵身前,拉住他的衣摆颤声辩解,“只是恕属下愚钝,实在不知道怎样的惩罚才能配得上这样大的错误……”
鬼伯爵俯下身,高大的影子黑压压地压在格裂的身上。永夜城潮湿幽暗的气息从上方渗入皮肤,一点点沿着神经注入他的脊柱,逼得他一阵瑟缩。
拉着衣摆的双手被一点点攥住,指骨和掌骨尖叫着松开,不容置喙的力道使格裂痛得咬紧了嘴唇。
“不是你愚钝。”鬼伯爵像摆弄木偶一样将他的手臂折到胸前,略长的指甲戳进领边的皮肤,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红印后松开了手,“是我对你疏于管教了。”
“现在,把衣服脱了。”
格裂懵懂地抬起头看向他的主人,希望自己是听错了。然而他只看见鬼伯爵皱起眉头,哀叹般道:“格裂,我记得你至少是个听话的孩子。”
他像是挨了一记耳光一样涨红了脸拼命摇头。颤抖的手解下护肩、脱下鞋子,然后是上衣,最终停留在腰带扣上,半天也按不下去。
鬼伯爵没有喊停,羞耻感再次占据了上风。格裂几乎哀求一样地再次抬起眼睛看向养父,但是对方只是用平静而笃定的目光注视着他。他知道,他的大人在等他的决心。
你不能再让大人失望了。
格裂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腰带扣发出清脆的喀哒声,长裤落到脚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清晰可辨的关节支撑起细嫩劲瘦的皮肉,仿佛一只被剥除外骨骼的螳螂,可供任何发现他的肉食动物大快朵颐。
鬼伯爵终于正眼看向他。格裂下意识地低下头,用那双冰凉的手去遮挡身体,又被骇人的温度烫得回过神来。他颤抖着睫毛闭上眼,强迫自己一点点放下手臂,献祭一般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养父。黑暗中他感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时不时扫过身体的,鬼伯爵的鼻息。
“你身上全是海水,给我去换了衣服好好洗一洗。”
格裂怔了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方才亵渎的念头羞红了脸。他捞起湿衣服遮住身体,逃也似地躲进房间角落的浴室,身上的海水烫得皮肤火辣辣地痛。
没过多久格裂便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他向来严格执行鬼伯爵的一切命令,即使那位大人没有规定时间,他仍然不敢耽搁,等不及把头发吹成平时的样子就回来复命(十岁时他试着模仿养父把自己的头发往上吹,并在对方的默许下一直保留着这个发型)。碧绿的短发半干不干,温驯地垂在耳边,微微遮住脸上的伤疤。他长了一张线条柔和的脸,即使有锐利的五官和右眼上的伤疤平添凶相,垂下眼睛时仍然是一副乖巧的模样。没了护肩和长衣摆支撑,整个人裹在绛紫色无袖上衣和牛仔长裤里,瘦条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攥住。
鬼伯爵支着头打量着他这身打扮,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格裂下意识地跟着笑了笑,他的喉结滚了两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领罚。
“弹珠戒指的事就这样吧,我已经制定了新的计划。”格裂听见他的养父这么说道,“原本我打算把其中最关键的任务交给你的。
“只是现在看来,我有必要再考虑一下这个决定了。”鬼伯爵叹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一瞬间,格裂如坠冰窟般跪倒在地上。养父的话语缓缓撕开他的神经和血管,截断了他的呼吸。他不断哀求着鬼伯爵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无论让他做什么都保证完成,再也不会让他失望。理智告诉他,你应该服从鬼伯爵大人的命令,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惹大人心烦,但原始的生理本能如潮水般没过大脑,让他的肌肉彻底失控。
鬼伯爵冷漠地看着养子失去协调性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出声,叫停了他已经变了调的哀求声。
“我需要一个人打入欧阳小枫他们内部,获取他们的信任。”鬼伯爵俯下身捏起格裂的下巴,暗红色瞳孔微微眯起,如同缓缓逼近猎物的蜘蛛。
“你打算怎么证明自己比其他人适合这个任务呢?”
“我会演好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格裂抬起眼睛望向养父,哑着嗓子保证道。
然而鬼伯爵摇了摇头。长而硬的手指带着力道划过格裂的侧颈,温热的血管在皮肤下颤抖着跳动。
“你要演好一个身段很软的人。”他盯着养子微微缩紧的金色瞳孔,耐心地提示道,“格裂,你很聪明,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和本领。”
要向鬼伯爵大人证明,我可以胜任“莫林”这个卧底。
房间里的湿气几乎要把衣服浸透。格裂赤着下身跪在扶手椅前,乖顺地舔弄着养父的阴茎。在鬼伯爵对他的教育中,性从来都是一个缺位的课题。凭借着伶俐的头脑,他如螳螂若虫经历不完全变态一样自己消化了这一切。至于性成熟之后的行为,他只是从小喽啰们偶尔聊起的笑话中听到过只言片语。此刻,它们成为了他向养父证明决心的唯一参考。
要让鬼伯爵大人满意……
格裂竭尽全力地调动着那些碎片的记忆,全神贯注伺候着眼前的东西。他伸出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前端,然后像吃冰激凌那样绕着圈舔弄起来,从上到下,一丝不苟。就初次上手而言,他做得还算流畅。粘腻的水声弥漫在房间里,夹杂着格裂逐渐急促的轻喘,将他的皮肤蒸得越来越红。残留的海水和浴室的水汽蜿蜒淌下,在他的下颌上汇聚又流进深处。格裂不记得自己口了多久,只能听见头顶传来鬼伯爵平静的呼吸声,仿佛他只是一个不好用的性玩具。
舌根逐渐发酸发僵,刺激得涎水汩汩流出。格裂慌张地想要咽回去,虎牙却不小心磕到了鬼伯爵。被磕到的一方仍旧没什么反应,格裂自己却被这样笨拙的失误吓了一跳,连忙收起舌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他的养父,观察着他的脸色。
“表面功夫做得还不错。”鬼伯爵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抚摸格裂的后脑,冷不丁揪住他的头发,将那张绯红发烫的脸往阴茎上按。格裂一下子失去重心向前跌去,仿佛溺水一样紧紧攥住鬼伯爵挂在腰上的皮带。他的耳朵抵在突起的青筋上,在一片嗡鸣声中听到养父说:“但这种小伎俩还不够,格裂,你没有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格裂一向善于揣摩养父的意思。他扶着鬼伯爵的腿缓缓直起腰,双手握住微微发涨的阴茎含入口中。有了刚刚失误的教训,他努力将牙关撑到最大,一点点将那个危险的东西往喉咙深处塞去。舌头在口中仓皇闪躲,时不时舔过抽动的青筋,在他身体深处搅动出粘腻的水声。他不由得想起鬼伯爵酿酒的地窖,一颗颗剥了皮的葡萄肉在木桶中烂熟,也是这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逐渐发酵的喘息中,格裂感觉自己也变成了即将酿成红酒的葡萄,头脑昏沉,全身酡红,源源不断的汁水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涌出,一点点剥去他对四肢的掌控。他隐约听见养父满意的喘息声,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舌头服侍着口中的阴茎,并回想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参考资料预演着下一步的行动:
——如果大人满意的话,他接下来应该怎样张开双腿,请大人把这个东西塞进他腿间
“你走神了,格裂。”鬼伯爵冷不丁地揪住他的后颈,猛地将他的头往前掼去。格裂一下子缩紧了喉咙,眼前一阵晕眩软倒在地,双腿打着颤射在了地毯上。
还好没有弄脏鬼伯爵大人给的新衣服。格裂迷迷糊糊地想道,抬眼却看见鬼伯爵勃起的阴茎正抵在他面前。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为自己方才事倍功半的狼狈努力感到无地自容。他正这么想着,鬼伯爵俯下身,用冷而硬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刮着他还在发颤的腰椎,低沉的声音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耳膜:
“有进步,还差最后一点。”
于是格裂顺从地跟着养父爬上了那张蛛网一样的床,在手把手的指导下吃力地扩张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训练留下的茧子,一点点探进泥泞的后穴,黏糊糊的触感和湿哒哒的声音让他浑身发软。有几次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敏感点,一阵痉挛后几乎又要高潮。但他手上不敢停下,便鸵鸟似的把脸埋进床褥里,只露出半边鲜红欲滴的耳尖。鬼伯爵颇为享受地观赏着养子的动作,从床头柜上取过一杯红酒递到他脸边:
“喝了。”
格裂吃力地仰起脸,露出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不久前,这双眼睛还在嘉年华的决赛场上神采飞扬地注视着象征胜利的方向标,此刻却成为了补偿赠送的奖品。他用另一只手支起上身,任养父将红酒灌进他口中。就在这时,鬼伯爵握住他那只还留在后穴里的手,不由分说地往最深处推进,重重碾过他自己刚刚胡乱摸了半天也不敢直接硬碰的敏感点。格裂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灌进喉咙里的红酒一个回流,呛得他触电般地蜷缩在床上咳嗽。窒息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道里回荡着嘈杂难辨的嗡鸣声,养父的身影晕开又消失。那一瞬间,孤儿时期残留的记忆碎片如走马灯一样涌入他的脑海。格裂忽然感到难以遏制地恐惧。半裸的身体从床上重重弹起,手脚并用地爬向养父模糊的身影。
一只冷而硬的手抚上他的脸颊。鬼伯爵垂目,看着养子因眼泪和窒息而嫣红的脸,不咸不淡地说道:“如果这就是你的极限,那就到这里吧。”
说着,他坐直身体将养子拨开。后背接触到床褥的一瞬间,格裂迅速清醒过来。他本应服从命令赶紧穿好衣服退下,但这次他的理智却撑起他的身体,急不可耐地扶住鬼伯爵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往下坐。扩张不足带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冒汗,眼泪大颗大颗地流出来,被房间里的湿气凝滞在脸颊上。两条大腿绷紧了一阵阵抽搐,不敢起来也不敢下去。在心脏搏击的巨声中他的五感被扩张到最大,痛感、快感与鬼伯爵有些烦躁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脑中,指示他鲁莽地一坐到底。那一瞬间格裂钉牢在养父的阴茎上几乎动弹不得,只有脚趾反射性地蜷缩起来,痉挛着将眼泪不停地往下晃。
鬼伯爵轻哼了一声,抬起手剥掉格裂的上衣,捏着养子窄窄的腰胯循循善诱道:“哭什么?你学得很快,也有决心,但是我的第一战将还应该更好——别杵在这儿,想想之前平衡训练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
格裂会意,咬着嘴唇慢慢扭动起腰肢,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一个能避开敏感点的合适角度,以免过度敏感的身体彻底失去力气。养父的注视几乎要把他烫穿。于是他仰起头回避那种从未见过的视线,在一次次喘息中逸出微弱的呻吟。这样反复几次后,鬼伯爵忽然捉住他的腰,将这具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按在阴茎上。格裂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急促尖叫,白皙的脖颈猛地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脆弱的喉咙献祭似地送到鬼伯爵唇边。
但他的养父并没有享用那脆弱的咽喉,而是捏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开了一点。鬼伯爵轻轻地摇了摇头:“格裂,你让我有些更失望了。”
“大人……”
格裂从随时要窒息的咽喉中挤出来两个字。他涨红着脸,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莫林远比你更安静、更乖顺……”
鬼伯爵冷笑一声,一丝暴戾从眼底悄然闪过。
“当然也更耐痛。”
“格裂,我把你养得太娇气了。”
他一根根掰开养子紧紧抠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指,攥着那对酸软的手腕将格裂的手臂反剪在腰后,有些粗暴地抓着少年人柔软的腰胯前后摆弄起来。格裂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是泪眼朦胧地努力配合着动作,将养父新的教导刻进身体里。他像是餐前面包一样被鬼伯爵从中割开,甜腻的蜂蜜抹在白而软的内芯里,一点点溢出来滴在餐巾上,最后被整个咀嚼吞食。而他谨遵教诲咬着嘴唇,将呻吟和挣扎咽回身体里。
又是一道熟悉的白光闪过后鬼伯爵放开了他。格裂直挺挺地跌落进床榻里,整个人像刚从海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却又像脱水的鱼那样不住地大口喘着气。
“马马虎虎。”鬼伯爵靠在床头,垂目盯着养子逐渐瘫软下来的身体。格裂很快反应过来,略有些吃力地撑起酸软的四肢爬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手和舌头帮养父揩净下肢残留的东西。白浊的液体顺着他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流下来,濡湿了一片床单。
清理完后,格裂抬起头,终于看到养父稍微满意的表情。他偷偷松了口气,乖巧地帮鬼伯爵扣好皮带又理平衬衫上的褶皱。
“虽然生涩了点,但到底是我的第一战将。”鬼伯爵起身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踱着步径直走向门口,“穿好衣服来训练场。”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后再度闭合,将还有些愣神的格裂唤醒。他低下身去捡地毯上新拿到的衣服,腰上腿上斑驳的红痕与精斑映入眼帘,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格裂涨红了脸,匆匆将它们掩盖在衣服下便起身离开。留在后穴里的东西随着大腿的摩擦慢慢地流了出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无视——鬼伯爵大人还在等他。
为了避免打靶声打扰永夜城的主人休息,训练场建在离鬼伯爵的房间最远的地方。等格裂赶到时,鬼伯爵似乎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一会儿,听见他行礼问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手上握着一部全新的弹珠战机。
“这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新战机,疾枪战号。”鬼伯爵简单介绍着这部状似黄蜂的新战机,“我要你拿着它打入欧阳小枫他们内部。等到他们对你深信不疑的时候,就是我将神圣弹珠战机一网打尽的时候。
“现在,让我看看你和它配合得怎么样。”
格裂毕恭毕敬地接过战机,认真观察后对着标靶打出几发。连射弹珠铺天盖地射向眼前数不清的标靶,轰起一大片烟尘。他扬起下巴看向无数被打穿的标靶,随后转过身向养父微微欠身。但鬼伯爵只是摇了摇头,意思是远远不够。这让他有些无措地低下头。还来不及习惯性地认错,养父便扳着他的肩膀将他转回标靶前,随后俯身从背后圈住他的身体。两条有力的手臂隔着西装衬衫贴上格裂光裸的胳膊,十根的手指蜘蛛一般一点点蹭过他缠着绷带的小臂,包裹住那双拿着新战机的手。
“你要卧底在他们中间,继续使用原本的弹珠技巧肯定瞒不过哈吉老头的眼睛。”鬼伯爵贴着他的耳朵耐心讲解起来,就像格裂小时候刚开始练习弹珠时那样,鼻息微微喷在还残留着红印的后颈上。
“我要教你新的发射技巧——看好了。”鬼伯爵用指尖一下下敲击着养子扣住扳机的手指,上唇的胡须随着讲解痒痒地划过他的侧脸。格裂不禁绷紧了身体。鬼伯爵难得进行如此耐心的教导,但他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他们是养父子,触碰和体罚、做爱一样,都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方才交媾的场景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格裂眼前,那股酸软酥麻的触感仿佛蛛丝一样从他们身体交叠处一点点复苏,直到遍布全身,差点让他失去重心。
“又走神了。”鬼伯爵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他耳边响起。格裂定了定神咬紧牙关,无视腿间逐渐冒出的汁水,使出全身的力气再次紧紧攥住手柄。
“疾枪战号是一台最接近手枪的弹珠战机,你需要尽可能模仿手枪的射击技巧才能驾驭它:沉下肩膀,手臂伸直,掌心留空……”鬼伯爵一边讲解,一边慢慢摆弄着格裂的身体,从大腿到腰胯,从手指到臂膀。格裂努力放松和衣服汗津津黏在一起的躯干,任由养父将自己调适到最好的发射姿势:他应该专心记住动作,但此时他只希望鬼伯爵大人不要注意到他身体的端倪。
“就是这样。”鬼伯爵贴着他的颈窝耳语道,随后猛地按住他的手指扣动扳机——
提升了十倍威力的弹珠离弦之箭一般轰向标靶。发射的那一瞬间格裂的手指因汗珠打了滑,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一个踉跄向后跌去,片刻的失重感在他体内掀起狂风巨浪,拍打着敏感的神经。他摔在鬼伯爵脚边,身体颤抖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鬼伯爵没有说话,只是从上方盯着他。在死寂中格裂终于恢复意识惊觉自己失态,羞耻不已地想要跪坐起来认错,但是两条腿却如同新生羔羊一般打着颤不听使唤,越是动作越是有海水流出来浸湿他的身体。一番周折后,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哀求般地看向养父,脸颊因高潮后的缺氧微微泛红——但他在哀求什么呢?乞求鬼伯爵大人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还是乞求鬼伯爵大人忘记自己的丑态?他不知道,他伶俐的头脑和舌头和他的下肢一样失控了。混乱中他再次下意识地拉住鬼伯爵披风的下摆,但是他的养父冷冷地抽走了:
“给我留在这里好好练,练好之前不许出来。”
他眼睁睁看见养父走出训练场,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天花板上的电扇嗡嗡地转着,一点点风干他黏湿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