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12
Words:
3,98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7
Bookmarks:
5
Hits:
529

黑街

Summary:

现代paro,地下拳手阿密特×黑市医生卡苟斯

Work Text:

卡苟斯险些没能拿到文凭,因为一位教授坚决拒绝给他合格的分数。

那天他退了一步站在卡恩身后,看着教授拍案而起,指着他怒斥:“你的兄弟学得一塌糊涂,他把解剖用的尸体大卸八块,就像屠夫对待生猪!他大部分时间都不来上课,考试前也不做任何准备,进手术室活像是提着链锯进屠宰场似的……”

他的控诉滔滔不绝,而卡苟斯在他说到一半时已经神游天外。这堆废话里没有一句卡恩会在意,而教授仿佛希望卡恩听到后会痛心疾首。也难怪,他所见到的是一个体面的年轻人,毫无伤痕的脸上挂着轻柔的微笑。但如果卡恩把身上的正装甩到一边——卡苟斯很期待这老头看到那些健壮肌肉和可怖伤痕后的表现。

缺乏敬畏,是的。态度不端,没错。卡苟斯缺课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是在黑市诊所处理他的伤员,他们的伤和他们本身一样见不得光;少部分情况是蒙头睡觉,干活熬了通宵后实在不愿意爬起来去上课。偶尔去购置医疗器械和药物,黑市的交易是一条条暗线,不能指望坐在家门口,就有人把打包好的东西双手捧给你。

如果你向一个黑市医生要求“敬畏”和“态度”,卡苟斯会疑惑地看看你,然后吐出两个字:“狗屎。”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教授的同事中已经有人上前打圆场,几乎是苦苦哀求着希望他给卡苟斯打个合格。卡恩摊开双手,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丝接近于微笑的神情,带着卡苟斯扬长而去。在他们背后,卡苟斯听到那位聪明人建议:“你必须赶紧辞职,搬家去别的城市另谋高就吧。”

“什么?你疯了吗?”

“不会像你那么疯。刚刚那个人是【吞世者】的卡恩,而你对他说了‘不’字,甚至不止一次。”

……

“这张纸有什么用?”卡苟斯翻了翻那张证书。

“用来挂在墙上,让你的病人不至于看到你后拔腿就跑。”卡恩回答。

卡苟斯耸了耸肩,这确实——上周一个帮派火并中受伤的蠢货被送来他的诊所,看到卡苟斯后拼命挣扎,大喊大叫,坚信是自己帮派里的奸细以送医为名,把他带到了杀手这里谋害。他的呼喊求救声过于震耳欲聋,为了不被诬赖,卡苟斯只好真的动手宰了他。他一拳让那个蠢货的喊声和断牙、鲜血一起咽回喉咙,然后按了按他的心口,利落干脆地把刀捅了进去。

“再几天就是【角斗坑】开赛的时候了,”卡恩说道,“你得去做驻场医生。”

【角斗坑】,门票卖得最好的硬核赛,一种没有规则的混乱暴力比赛,几乎能使用一切器具做武器,比搏击联赛【决斗笼】更为血腥。卡苟斯能想到伤员满坑满谷,而自己忙得分身乏术的“盛况”。

一桩地地道道的苦差,但自己刚刚欠了卡恩一个人情,这桩苦差没法推脱。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用模糊的嘟囔表示接受安排。

八天后,果然有一辆车停在了他的诊所前。卡苟斯拎着医药箱坐了进去。场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无需侍者带着,卡苟斯便找到了座位。第一场是不计入正赛的开胃小菜:模拟街头混战的“新人首秀”。分为两队,人数众多,同时登场。打得热热闹闹,颇具观赏性,也很能调动观众的热情。观众从中看到新人的强弱,方便在后面的比赛中为这些新名字押注。新人的第一波人气也由此而来。

而作为绝对的内行,卡苟斯清楚,这看起来惊心动魄的混战其实是损伤最轻的。一群缺乏经验的菜鸟,招数和战术无一不让他看了打哈欠。滥竽充数的情况更是年年都有,团体赛就是免不了这个——今年有没有充数还未知,反而缺了一个数——卡苟斯注意到,红方队伍少了个人。好在双方已经在场地上挤成一团,倒也没几个观众发现。

卡苟斯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的混战,红方很快显出颓势,节节败退,被打倒在地、淘汰离场的人数远比蓝方多,看起来败局已定。不多时,连裁判也走上了台,张口要宣布蓝方的胜利。

为了打发时间,卡苟斯扭头向侍者要了一瓶杜松子酒。在酒瓶放在桌上、卡苟斯正要扭回头的一瞬,他瞥见一个年轻人匆匆走了进来,伸手向离门不远的电闸。

整个场地立时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观众席上惊呼声四起。混乱之中,卡苟斯感觉到,一个身影从他身边越过。如此矫捷、如此危险、仿佛与掠食猛禽擦肩,仅仅是拂过皮肤的气流便令人寒毛倒竖。

一声闷响在尖叫声中几不可闻,但卡苟斯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人体倒地的声音。当安保人员把电闸打开,所有人的目光再聚焦到台上,裁判竟然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头边散落着一个来历不明的酒瓶。与此同时,一个红方新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没错,从地上爬起来。但就卡苟斯所见,他更像是刚刚爬到了台上。

一个羽翼与血滴的纹身格外显眼,这年轻人是【圣血天使】的成员。

卡苟斯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瓶杜松子酒不见了。

很快便有包围圈向着他合拢,这位圣血天使身形高大,面容于这种地方而言俊美得不合时宜,但他与生俱来的残暴气质弥补了这点。他抡拳砸向对手的脑袋,迅捷得令人匪夷所思,指节下立时血花飞溅。

卡苟斯吸了口冷气,在满场惊叫中坐直了身子。

第一个人被击倒时,第二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扑击的轨迹自然也没法偏转。卡苟斯眼看着他被擒捉、抱摔,然后又被抓住双腿挥了起来,连头带后背重重砸落地面。

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重重往下一沉,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一下一下撞着胸腔。

有个倒霉蛋在挣扎间扯坏了圣血天使的上衣,随即被圣血天使抓住脑袋往膝上狠狠一磕,登时软软地瘫倒下去。灯光下,卡苟斯看到了他强健宽阔的胸脯,腰身漂亮地收紧,浑身上下的肌肉就像活物似的,在缎子般的皮肤下滑动。这个由光滑皮肤和坚实肌肉铸成的怪物,他的攻击就像一场血腥而冷酷的碾压。重如斧落、疾如鹰击、狠如撕肉。

“阿密特!阿密特!”解说员在观众沸腾的热情里向所有人高喊他的名字,或许还说了别的什么,但卡苟斯的脑海里只盘旋着这个名字——阿密特,阿密特!

又是一记完美至极的重击,在对手低头闪避时,由下而上打在了对手的脸上,打得那人两脚腾空向后飞去。

阿密特绕着高台转了一圈,并非为了迎接观众的欢呼,而是环视地上呻吟或昏迷的人里还有没有能爬起来的。或许有,但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趴着一动不动。卡苟斯出神地望着他,为那一举一动间漫不经心的残酷着迷不已。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离开了座位,甚至贴到了高台边。

阿密特似乎是注意到他了——卡苟斯不确定,但这个想法就足够让他高兴。那目光仿佛触及了自己,并且比在别处停留得更久。阿密特又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面对着卡苟斯俯下身。他离卡苟斯那样近,甚至能看清他额头的汗珠和垂望的双眼。

在卡苟斯不知所措的时候,阿密特捡起了那个滚落在他们之间的酒瓶。它的软木塞完全陷进了瓶口,他顺手敲碎瓶颈,仰头喝了一口。

难以言喻的失落几乎让卡苟斯颤抖起来,但阿密特站直之后仍旧望着他。

“这个归我了。”阿密特歪了歪头,理所当然说。

卡苟斯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发现斗场的老板站在一边。而在老板身后,一群衣着暴露、香水味扑鼻的年轻男女直往后躲,生怕和阿密特的目光有任何交集,他们脸上的神情都一言难尽。

这里有成捆的钞票和成打的美酒,而这些美人儿本该去投怀送抱,毕竟这个区域就是用来放置“战利品”的——自己是什么时候恍恍惚惚走到了这里?

老板清了清嗓子,他想解释,而卡苟斯把他往后一推。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眼神里,卡苟斯听到了自己发哑的声音:“……好。”

————————————

这场胜利于阿密特而言实在无聊。他享受打倒敌人时屠夫般的快乐,但对手没能让他尽兴又另当别论。今晚的一切都颇为乏味,连奖励也只是单调的钞票和那些缩成一团的细瘦鹌鹑。唯一让他提起兴致的,是那个紧贴着台子看他的人。

那人身材高大,医师白衣穿在身上就像开玩笑一样,扣子都被丰盈结实的胸肌撑得要脱开。看起来反而比旁边衣着暴露的娼妓更具情色意味。鲜艳的红发散落肩颈,仰起的脸很是耐看。

阿密特其实不那么关心所谓的美丽,既然黑街的所有灵魂都是一滩平等的烂泥,那么何必在意承载这摊烂泥的容器是否堂皇。耐操比耐看更重要——这个红发婊子显然很有信心,几乎有些不知死活的意味——鉴于他在所有人瑟瑟发抖的时候,还一副着迷模样直往前凑。

他告诉阿密特,他叫卡苟斯。

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密特正把他摔在旅馆那张又窄又旧的床上,劣质的床板被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压得吱嘎作响。他猜卡苟斯的生意可能不怎么好,否则不会连脱衣服也如此笨拙,带着慌乱茫然的意味。卡苟斯的胸膛裸露出来——这对柔韧而丰实的奶子就已经物超所值。阿密特压了上去,从揉弄到吸吮,从吸吮到啃咬,从啃咬再到暴戾地撕扯。他听到卡苟斯低低地叫了几声,但没有挣扎,反而湿润了眼睛,用手试探般触碰着阿密特带着伤痕的脊背。

外面大雨滂沱,但他们都毫无冷意,紧贴的皮肤透过薄汗将灼烧的热意传导至对方。阿密特不习惯和人肌肤相贴,但是,奇异地,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并不坏。他支起手臂,身躯笼罩在卡苟斯上方,俯瞰着那已经赤裸的身躯。卡苟斯看起来已经乱七八糟,胸前满是渗血的牙印,腰间和大腿根部都有了痕迹。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贯穿,卡苟斯有点瑟缩,对方的性器正抵着他腿间,单是这样磨蹭几下都会让他被快感刺激得颤抖起来。他闭上眼睛,仍旧环抱着阿密特的脊背。他闻到阿密特身上有鲜血的气味,杜松子酒的气味,还有淋雨来到宾馆的雨水气息。

他看到阿密特把已经撕破的衣物扫到床下,从医师的白罩衣口袋里落出一盒软膏。正经的药物,却让阿密特嗤笑了一声。

“医生?”他用软膏冰凉的金属盒贴了贴卡苟斯的脸,“这花样不错。”

卡苟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神情,或许他应该尴尬无地,但莫名地,他只是觉得好笑。好笑,就真的笑了,断断续续的笑声直到阿密特把手指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那一刻。

下一刻,卡苟斯被真正操了进去。他们双目对视,面孔相向,胯骨紧贴在一起,挤压到比肌肤相贴更紧的程度——这是卡苟斯一生中最亲密的时刻。每一次顶弄都感觉被碾碎了骨头,或者被钝剑在血肉中拖拽。但他无怨无悔地张开双腿,让体内的性器能重重碾着过于紧致的内壁,一直到最深处。

起初,阿密特的尺寸对于卡苟斯的确是一种折磨,全凭决心与意志才坚持了下去。卡苟斯咬着嘴唇呻吟,在黑街长大的他词汇贫乏,重复着“操、操”,这在他的生活中只是个无实义的语气或者词缀,但在此时此地成了自寻死路的挑衅。阿密特听到之后从善如流,让卡苟斯的脑子都成了一团在过度痛楚和快感间翻涌的浆糊。当然,渐入佳境之后,痛感就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毕竟他对阿密特的迷恋在精神上远超在感官上。在不断膨胀的、盲目的痴迷中,卡苟斯几乎怀疑,如果阿密特用来刺穿他的不是性器而是一把刀,他最后的念头也会是去凝望阿密特浅色的双眼。

卡苟斯没有数自己高潮了几次,他在恍惚中伸手去握阿密特的手,被对方随意按在枕边,就像捕食者居高临下按着猎物。

射在卡苟斯体内之后,阿密特并没有马上从他身上下去。他盯着卡苟斯在喘息中起伏的胸口,小腹也随之微微颤动着。这具躯体的一切都是优越的、强健的,然而属于一个婊子。他扳起卡苟斯的头,在他脖颈上咬了下去。

甜腥的血顺着牙齿渗入唇舌,但他心里那种暴虐的欲望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强烈了。

————————————

“解释。”卡恩用指节敲了敲桌子。

“不是还有加兰·苏拉克吗。”卡苟斯说道,如往常一样露出咧嘴的笑容。他知道卡恩一定已经处理妥当了,“他去代班,算我欠了他。”

卡恩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总是很累——任何人面对着安格隆与整个【吞世者】也很难不如此。

“兄弟,”他克制着说道,“甚至是你付了旅馆的房费。”

卡苟斯的目光移向别处,开始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