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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the wave)

Summary:

就你扣同人,历经9个月终于生出来了。全篇安加菲意识流警告!基本上就是40岁老男人的伤春悲秋。(不甜,很枯燥,略微提到过几任前女友)

Work Text:

The wave(浪潮)
andrew最近在波西塔诺度假
这的海鸥简直是一群强盗,andrew忿愤不平地想。他们不仅抢走你手中美味多汁的porchetta(临走还用粗粝的羽毛扇你一耳光)。而且在你跳入海水后,用刺耳大嗓门无情嘲笑你不知不觉中膨胀的肚子和因此溅起的巨大水花。
就像洛杉矶的狗仔一样讨人厌。
Charlie躺在甲板上,他享受着海风带来的微微腥甜空气、和煦的日光,以及女友甜蜜的抚慰——主要负责在andrew第27次和海鸥吵起来时劝架。(为了防止andrew情绪过度激动,用拖鞋打伤一只海鸥。那他们就会因为违反了第二百三十七条动物保护条例被警察一起带走。天知道洛杉矶的小报会对此评论些什么)
“andrew有点反常。”jammy踢踏踢踏地走了过来。Charlie头也不回,接住他扔过来一罐啤酒。滋啦,刚从冰块里拿出的液体开始震荡。Charlie低头啜饮,嘴里含糊不清地答了一句什么,介于嗯哼和我知道之间。
Jammy随手拉过一把沙滩椅躺下。沙滩椅完美契合他身体的每一个着力点,让他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以前的andrew恨不得把自己午饭全让给海鸥,我怀疑哪怕海鸥要吃他的肉,他也甘之如饴。”
“他简直是有受难癖的耶稣。” Charlie评价道。
“他现在倒不是有什么不好,操,你知道的,他是个甜心。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时都能看到他头上的光环——那玩意跟镁光灯一样闪得我眼花。我当时就在想,和这种人交朋友一定是活受罪。感觉他会在你抽大麻的时候严肃告诉你:主会对你很失望的,孩子。”
“可是andrew会跟你一起抽”
“没错。我还有点别别扭扭,觉得自己拐带了妈妈的乖孩子。谁想到他动作比我熟练多了,他真应该感谢上帝给了他一张无辜的脸”
Charlie耸耸肩:“他现在看上去也只有29岁,有些人就是这么受到老天的眷顾。前阵子我还看见andrew在镜头下和那个金发记者调情,他们简直是在用眼神做爱。那些愚蠢的网民居然对此大加赞赏,为什么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也许......因为你已经结婚了。”
“你抓住了重点”,Charlie喃喃自语 “嘿,让我给你一个忠告吧,永远不要走入婚姻,就算是该死的真爱也不行。婚姻不仅带走你的自由、你的金钱,还会带来秃顶和肥胖。我真怀念那些单身时光,黄金年代一去不返了。”
Jammy突然抬起身,他在椅子上方斜着看向Charlie:“也许这就是andrew的问题”
“什么?”
“andrew缺少一段稳定的感情关系。爱情,孩子,家庭,男人需要为这类东西负起责任。他总不能一直活在青春里,做那个什么,会飞的鸟人”
“彼得潘?”Charlie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他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银白色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凌厉的光。“也许你是对的。”

Andrew听见了友人的闲言碎语,一动也没动。
他有点累。
他最近打不起精神。心理咨询师,哦,应该叫教名Jessica,委婉地建议他出去度假转换心情。他记得那天下午,她绕过房间中间的靠椅站在深棕色呢子窗帘旁,用丹不宁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她说,“亲爱的,为什么不去旅行,给身体和心灵来一场双重spa呢?”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宛如一场盛大的弥撒。于是他温顺地低下了头,像一个终于可以放弃抵抗的士兵,

疲惫却欣喜。(自己被缴械,却难得有些疲惫的欣喜。)

以前,他模模糊糊感觉到自己上方三尺之内有个光环,得用尽全身力气垫着脚才能碰到,周遭是像蜜一样浓稠的白雾。
经年累月间,他拼命把自己塞进光环,而这个环,这个坚硬的,光溜溜的,非人的环,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花了半辈子才明白这个异常浅显的道理:天使头上才能顶着光环,因为祂没有人类的肉身。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红色的,那么鲜活、饱满,令人厌恶。
光无法穿透它。

母亲去世之前手背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出又蛰伏,按下去,会出现一个坑。他抚过那双手,沙沙的,像纸。
他每天都在病房门前徘徊,他不敢直视母亲,害怕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瞳孔中流露出痛苦、恐惧与绝望
只有母亲注射药物沉沉睡去后,他才敢把头放在她的腹部旁,一如30多年前。

 

那时全家还住在洛杉矶,LA是个平滑的都市,开车40分钟就能到达好莱坞星光大道。我对它的印象有些局促,影影绰绰记得中国剧院门口柱子上那只盘旋着可怖的龙。
LA的傍晚微风和煦,夕阳照在对面奶黄色房子的彩窗,划出一道变形的波浪。我和哥哥常常趴在阳台上看着那道光,猜想窗户里是不是藏着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时针像芭蕾舞演员大跳时,母亲会神奇地出现,将我和哥哥接走。每次回家都是一场奇妙旅行,母亲会给我们讲亚瑟勇斗冰雪女巫的故事,我和哥哥争着当亚瑟,可我怎么都抢不过他。有一天早上母亲突然对我说,嘿,我的男孩,准备好成为艾德蒙,打开衣柜进行另一场冒险了吗?
到了埃普瑟姆镇后,我委实开心了好一阵子。那是一个与LA截然不同的地方,拥有全世界最正宗的英格兰情调。家坐落莫尔河谷附近,萨里活像恰恩城,小镇里棕黑色破旧的瓦片叠成屋顶,墙体被刷成红色,房子挤在一起盘旋,砖缝里渗透出闲适又讽刺的莎士比亚气息,到处都是松树和灌木。在暑后躺在林荫下看着太阳透过层层遮掩的榉树叶射下来,在地上形成大大小小的金色圆斑,像海盗们慌忙逃窜下散落的金币。那时我爱上哥哥的狗,整日抱着它不肯放开,而晚上我又得把它还回去。有一天我和哥哥在花园挖了一个坑寻找宝藏,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黑褐色土地上爬满了的蔫蔫的堇菜叶,和生机勃勃的香车叶草,乌鸫肆无忌惮地扯着嗓子,一瞬间我想将小狗埋入地下,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找到它。“永远是我的”,我想。我现在还能闻到泥土、三叶草和圆锥花混杂的清香。

 

祖母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她是一位值得敬重的老人:和善,慷慨,会做好吃的土豆泥。真奇怪,明明我和祖母那么亲密,我却只能想起这么一点残渣。
当然,她喜欢在餐厅的桌子上旁读鲁米的诗:
“我选择在沉默中,爱你
因为在沉默中,我不被拒绝
我选择在孤独中爱你
因为在孤独中,没有任何人拥有你,除了我
我选择远远的,爱慕你
因为距离会让我远离痛苦
我选择在风中,亲吻你
因为风比我的嘴唇更温柔
我选择在梦中,拥抱你
因为在我的梦里,你是永恒”

我几乎不能理解诗的意思,但我知道,霎时间梦幻的童年已经远去,云雾升腾而起,另一道窄门敞开,我将努力进入。

 

还记得他有多么喜欢里尔克和莎士比亚吗?
无数个静谧秋日里,法国梧桐剪影下,他在舞台上吟诵李尔王的独白:“吹吧,风啊!胀破了你的脸颊,猛烈地吹吧!你,瀑布一样的倾盆大雨,尽管倒泻下来,浸没了我们的尖塔,淹沉了屋顶上的风标吧!你,思想一样迅速的硫磺的电火,劈碎橡树的巨雷的先驱,烧焦了我的白发的头颅吧!你,震撼一切的霹雳啊,把这生殖繁密的、饱满的地球击平了吧!打碎造物的模型,不要让一颗忘恩负义的人类的种子遗留在世上!”

当天晚上他去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青少年们围成一圈偷喝啤酒,女歌手撕心裂肺的声音随着沉重的鼓点响彻整个别墅,他在人群中寻找女朋友身影,发现她正在和一个大学生卖弄风情。
他狂奔回家,抚摸着纸上排列着的行字,将嘴唇印在上面,感觉自己下身涌现出触电般的快感——他知道自己高潮了。是崇高吗?是美吗?他发狂般一遍遍的朗读那些经典作品,对崇高的渴求甚至取代了性欲,他笃定自己不会在床上享受如此绝妙的体验。

他坚信自己内心深处拥有大爱,只想为治愈人性、世界奉献自我。这是他的使命,他渴望给予,像种子一样被传播,于是他匍匐着亲吻魔鬼的鞋子。
而好莱坞的绝妙之处就在于,你可以一边啜饮葡萄酒,攀登艺术高峰;一边享受口交和大麻——同时让精神和肉体双重高潮。
艺术让欲望唾手可得,只不过是以谎言的方式。
半推半就中,所有人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

他看见靡非斯陀在女士的裙摆间向他微笑。一个后空翻,3万美元,难民的捐款有了;戴上蜘蛛侠的头套,几个酷帅的Pose,癌症儿童死而无憾了;鲜花、掌声、爱与痴迷,还有什么他做不到呢?
大麻的迷烟中,他以为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窄门。直到他亲眼见证母亲死去。

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世界颠覆,我是世界上唯一失去妈妈的人,他想。每到深夜,孤独和确切而尖锐的痛楚扎得他无法入睡。
什么都不想做,一切丧失意义。
燃烧的肉体滋滋作响,神经撕裂,眼球刺痛,精神孤独,灵与肉对纯粹的痛苦反应处于永不停息的喧嚣状态。

崇高和神圣之碑轰然倒塌。

一切却终究会平息。

噢母亲,母亲。Andrew感觉胸膛一阵暖暖的疼痛袭来,这种疼痛让他感觉到很安全。无论我们活多久,所有的悲伤都是未表达的,爱也是。

他猛然想起自己30岁时母亲复杂的神情,她好像挣扎了很久,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最后她轻轻开口:“亲爱的,希望你理解,我并不想给你增添负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母亲接着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建立一段真正的亲密关系,比如婚姻?Andrew,也许是时候把你的伴侣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了,无论男女。”

他惊愕于母亲的发言,想放声大笑,气流卡在咽喉,他只能猛烈地咳嗽起来。
到最后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向母亲保证不会孤独终老。
他想,我不是彼得帕克,没有机会失去自己的格温。他将注意力拼命导向家庭,刻意忽略了母亲遗憾的尾音。

Andrew望向沙滩,上面残存着孩子们堆建的城堡,旁边还有不知道是哪个孩子落下的小铲子,也许今天晚上有个小孩子要伤心了。嘴角无意识勾起,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有孩子并安定下来的人,毕竟他从18岁开始就准备好当父亲。孩子,多么美好的东西。
他梦见过一个4岁的小男孩,有着母亲的金发,在家里的院子中奔跑。从他13岁开始,他就想过自己未来的家庭会是什么样子。
一位美丽但看不清面孔的妻子,三个孩子。一个男孩,另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可以陪着儿子在童年的槭树下挖蚯蚓,给女儿换尿布,顺便再讨个软软的亲吻。最后去接大儿子放学,在车上,他们父子一定会有很多可聊的。偶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灌木深处传来,大概是鸡貂正追着是田鼠跑过,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美好,他想,我的孩子理应拥有这些,儿童值得整个世界。

至于伴侣,和他应该像父母那样相处。偶尔会因为谁洗碗拌嘴——虽然现在他家里装了洗碗机,但不妨碍他畅想这个温馨的时刻,大部分时间,他们就坐在客厅里,依偎在沙发上,躲在同一张毯子里。刚开始他们互相争抢更多的毯子,而后,他会把她夹在自己的胳肢窝下,紧拥着她,也许他们会就这样沉沉睡去——大家都知道三个孩子有多么累人。

他的母亲经常回来看望他们帮忙。她很喜欢最小的孙女,经常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孩子们在她面前肆无忌惮——他们知道谁不会拒绝他们的请求。母亲,母亲会给他们将自己小时候同样的纳尼亚故事,精神在孩子身上得到了延续,他能清楚看到孩子和自己相像的部分。

他想起母亲那些因果循环的故事。

这些年间,他也换过不少伴侣。米勒在分手时意味深长地说:你太想成为一个丈夫,你的爱取决于此。
而他回复:爱情会死亡,温情和习惯会取胜。
面前的金发女人笑着摇了摇头:可惜,我现在还不想变得无聊。

他回到家里,头一次开始思索:人能得到别人的喜欢——这是件多么令人奇怪的事情啊!
而喜欢的消散速度,更让他感到惊异。
突然间珊农的话蹦到了他的脑子里:“你很可爱,但你无法让人爱上。”

与emma的关系最接近爱,可惜被他搞砸了。
Emma强大、美丽,耀眼。他爱她永不因为他而痛苦。
他回应着她对他回应的回应。
最终这令人疲惫的爱情让双方都感到荒唐和虚幻,只是爱情的惯性让他们都舍不得松开手。
直到一个雪天,他刚结束拍摄回到他们同居的房子,令人惊异的是,emma居然也在那里。他和她对视良久,才想起他们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太久的离别让他们对彼此的空气都感到陌生。

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久违地失眠。emma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窗外飞扬的细雪,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名字被他刻意遗忘:jesse,多么美妙的名字,轻快的像一只小鸟要离开你的舌尖,又黏腻在你的舌根,充斥在鼻腔中久久不散。

事实上,初见时andrew感到心烦意乱,好像jesse身上自带着某种空气,仿佛一片神奇的尘埃之云,既吸引着他,又拒绝着他。
最终andrew还是决定走向jesse,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又坚硬的灵魂。

那是一个很棒的冬天,一切都在发生,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巴尔的摩总是在下雪,每天清晨,他都被兴奋唤醒。天一亮jesse就会开着车送他到片场。
他们在车里嬉笑,歌唱。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长存,谁知只存在于2009年的那几月。
jesse很早就知道了这一点,而他,现在才知道。

 

他记得那个意外的吻。
当时他们正坐在地毯上看真人秀,jesse讨厌这种东西,将其称之为连肥皂泡都不如的垃圾。
他看着他因不屑而微微泛红颧骨,喜悦满溢到几乎要从心口涌出。
他大口灌着啤酒,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要不然就是疯了。
jesse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语速飞快讲着乱七八糟的笑话,好像有关鲦鱼。
他没听懂,也不想听懂,只嘿嘿傻笑。
突然杰西抬起头,钴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了过来,犹如伽马射线照穿了他:“我觉得我的烂俗笑话已经讲够了,我的提议是现在亲一下,你觉得呢?”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
恍惚间,他们已经吻在了一起。
他迷醉于唇齿之中,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默念上帝的名。
他无端地战栗起来:“神啊,带我走吧”

他一把推开了jesse。jesse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飞速上下翻动,结结巴巴地自嘲着什么,好像在说自己一定是个很烂的接吻者。
他却什么都不敢再听了
心脏在隔膜里震动,血液的喧嚣声快要将他淹没。

他是清醒的,却要装醉。他模糊地说了声再见,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智力能够比情感能力更快地对变化的冲动做出反应,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逃避,他以为他知道自己拥有过什么,他知道自己错过的是什么,他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得住。

他只知道要逃。
彼时他自作聪明的想,真正的麻烦在于走入另一个人的世界,建立牢不可破的关系。它承载着期盼,情感和另一个的灵魂。Jesse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许诺的人。
它重如万钧。
于是他理所当然的退缩了
是啊
如此重的担子,26岁他无法给出这样的承诺,
他斩断了这份邀请。

可他现在在LA,和emma的床上,无缘无故地想起jesse。
欲望终究被强行掐灭,只要思念的火星闪现,欲望便会疯涨到死灰复燃。
他想象着jesse的唇珠,凹陷下去的脸颊,圆润中带着一点尖锐的鼻头自慰。
Jesse,jesse.

愉悦爆发时,他突然为自己感到强烈的悲哀。而emma,正默默地注视着他。

从爱人瞳孔里看到的丑恶自己,如此丝毫毕现,无法遁形,比自我审视还要让人痛苦。

“你爱我……又为我感到惋惜”

 

后来他习惯和肤浅的人谈恋爱,以为可以随意寻找代替品。他想,放松和喜爱是不一样的。放松,你知道眼前这个人浅薄,无知,你知道在她面前你很安全。你永远不用担心被她看透,你随口扯谎不害怕被发现。在她面前,你放松,有安全感,但无聊。这种轻飘飘的喜悦有时会给你一种恋爱的错觉。

爱,爱不是这样的。爱会让你痛苦。你爱上一个与你截然不同的人,你读不懂他,在他面前你是透明的——你无法掌握他。
你无时无刻不陷入焦灼中:我说的话他懂吗?他对我满意吗?他想让我做什么?
有时,这种折磨会让你以为这是恨。

真希望他死了。就像爱有尽头一样,恨也有尽头。
要是爱也能够像那样被唤起就好了。
你瞧,我爱你。只是爱不像恨那样敢肯定自己会被对方听到。

于是你们在互不联系这一点上保持着默契。
那些短暂的灵魂共振不过是在冬日迷狂,何必追逐已逝的东西?

午夜梦回时,他看着自己被人诟病过的眉毛,居然开始发灰了。
年少我们会以为自己遇见很多人。拥有很多种爱,过很丰富的人生。而后才知道,当年错过的、随意丢弃的,已是自己拥有的最好的全部了。

拍《社交网络》时,有一阵子jesse的状态很奇怪,凌晨时分,他在水管旁边听到抽泣的声音。在他百般追问下,jesse终于坦白:jesse的祖父过世了。剩下的时间里,他都在试图逗jesse开心,比如为他在万圣节模仿澳洲口音。
直到他母亲过世,他才恍然大悟这一切。
“多么幸运,曾摧毁过我的,早在多年前就摧毁过你
What a coincidence ”

爱欲是痛苦,是无能为力。

爱者应该与被爱者同甘苦共命运。”

至于他自己,他不该得到爱情,他只配得到安宁。

 

于是他跳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