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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02
Completed:
2025-04-09
Words:
43,171
Chapters:
10/10
Comments:
35
Kudos:
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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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Hits:
11,229

【婉闲/庆闲】痴情司(完结)

Summary:

以庆闲为背景婉闲的pwp训诫文

A婉O闲/Dom婉Sub闲。大体接庆s2e32,林珙事发后,范闲因为对婉儿有愧疚所以甘愿用肉体受虐来偿还的梗。

 

原梗请看这里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怨憎会

Summary:

「夢還沒有完,恨還沒有填,牽挂像筆債,再聚又再添」

Chapter Text

夜深,南庆司南伯范府。

林婉儿回房的时候,范闲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其实说是等,也不确切,毕竟婉儿要是不回来,范闲根本無從脫身— —在林婉儿出门之前,早已将她家坤君白嫩的身子缚得死死,吊在床梁上好一会儿了。连胸前两只鸽乳,和两颗颜色浅嫩的小肉珠子都用红绳好生缠了几道,一并吊了起来。角度和高度都算的巧。刚好是范闲跪也跪不住,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胸口这几条细线上的姿势。

林婉儿日常温婉贤淑不假,可正儿八经是深宫里出来的。各类淫戏调教手段信手拈來。也不過幾個月前,就在大婚的那個晚上,小郡主拿进卧房里的陪嫁盒子一打开,即使是范闲這隻自认寡廉鲜耻的骚狐狸,也难免脸红透到耳根。指着里面狰狞物件对着婉儿顫著聲问:这这这……你是想用在谁身上?

答案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就揭晓了。

狐狸先前在众多男乾中游走,早不是处子,甚至前后都被不同人开过苞。與溫柔的婉兒郡主相較,以往的男乾们都只会直接提槍上陣,哪怕操得再狠,也终究是肉做的棒子,伤害有限。加之范安之自幼習武,皮厚血多,床榻间总能和他们战个五五开。他先前不自量力,本还暗自忧愁过林婉儿是女乾,又自小体弱,若是床笫之间不够刚猛,喂不饱他这狐狸精的话,那可如何是好。他毕竟真的深爱婉儿,早已决定與她互許終身。可谁成想待那御過無數肉莖的騷肉穴儿真碰上了铁淫具时,才不出半个回合便落尽下风。大婚那晚,范闲雪絨絨的身子落在大紅的婚服上白蛇似的扭,一抖就是一串梨花帶雨— —露水是眼睛裡流出來的,溪流是从下面淌出來的— —他那天被婉兒用角先生操得吹潮數次,求饶到嗓子都冒了烟,被御得服服帖帖,毫无还手之力。直到精疲力竭,再哼不出半个字。婉兒这才甜甜笑著,解了小衣。将女孩子精致却不失分量的阳具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新婚第二天,谈及此事时,狐狸将一张红扑扑面颊枕在婉儿膝上跟她撒娇,怨他家郡主手好重,大婚之夜就把他弄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想给他下马威不成。婉儿却睁着一双小鹿儿也似的眼睛看着他,说:“我已经很温柔了啊?”

“你哪兒有啊!”范闲惊声:“你那根棒子!那么长!那么粗!!”

声音一时间没压住,林婉儿赶紧去捂范闲的嘴。两人尴尬地四处張望— —还好是自己家,隔墙无人。林婉儿松一口气,眯起漂亮的眼睛凑过来,花瓣一般的嘴唇贴在范闲脸上,吃吃地笑。

”你自己回去看看,那已经是我最细,最软的一根啦。“

 

只是那都是初婚时,尚且浓情蜜意的回忆了。

 

现如今,林婉儿早不对范闲手软了。范闲也早见識过了那盒子里各类器物的厲害。的确一个比一个狰狞。此时,他下口双穴都被涂了药,被塞入一双青玉奴儿。那青玉奴粗过三指有余,末端用相配的皮套子锁死,缠紧在腰上。皮套子的搭扣做的极精致,咬得很稳。任凭佩戴者腰身如何扭动都不会掉,反而動作越大,那青玉奴插的越深,把那穴心里的软肉研磨的越狠。

“呜呃……”范闲正喘著氣,生受着风月刑,听到门口有人进来,慌张地想转头,却被胸前剧痛扯回来。嘶得一声,再不敢动弹。遮了大半张脸的眼罩早被眼泪浸湿。林婉儿對他嘤嘤呜呜的啜泣聲彷若未聞,一言不发地打开他双腿去看,果然,夹着狰狞假阳的双穴早已泥泞不堪。

 

“婉儿……” 范闲哽著聲喚道,他被蒙了眼,看不清林婉儿的表情,可那漫长的沉默已经足以令他不安。他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只换来林婉儿一声重重的叹气。像是对他很是失望,她的声音冰冷而陌生。

“去了几次?”

“我……” 范闲踌躇着,正犹豫着该回什么能让她满意。可也没犹豫几秒,红肿的乳肉就被皮拍子狠狠责打了一下。

“我问你,去了几次?”

范闲被细线吊了很久,那绳子细且韧,早已深深嵌进他肌肤里,把一双嫩巧的胸乳束得紫红肿大,乳蒂也涨成两粒深红色的樱桃。随便碰触一下,就是麻痛难当,更何况被皮拍子毫不留情地责罚。范闲吃痛,身子猛地颤动之间,那绳子又嵌得更深,仿佛要割进他的肌肤中去。范闲小声吸着气,双手偷偷去拽绳子,试图蜷起身子减轻双乳上的刺激,可被林婉儿强硬地打开了手。这一次,皮拍子干脆向下,打在了颤抖不止的小腹上。

“呃呜……!”范闲的身子如鱼般的一抖,再忍不住,轻声哭吟出来:“三……三次……”

那皮拍子又带着风扇上了他的身体,火辣辣的疼痛自小腹炸开,范闲急喘着小声啜泣,腰腹随着呼吸一阵一阵地颤抖,小心翼翼地像是要从那皮拍子旁躲开。可是又怕激怒林婉儿,于是才刚移开一小点,又可怜巴巴地凑回去,迎着那皮拍子。任由那冰冷的皮件顺着皮肤,挑逗着他,亵玩着他。

 

“三次?”婉儿轻声冷哼:“我走前,说过什么来着?”

 

“范闲,你答應過我的,”皮拍子转个角度,挑起范闲的下巴。林婉儿凑上去,强忍着不让自己在那花瓣般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你说,你的身体,你的命,都任憑我處置。”

角落的灯花一炸,像是谁在暗夜里悄无声息地的叹了一声。

林婉儿顿了顿,声音突然凌厉起来:“可是我就让你自己待着不到半个时辰,你便忍不住了?”

“还是就这么等不及,要張開腿讓我责穴?”

紧绞的腿根被分开,范闲心里一惊,还来不及求饶,那皮拍子就既准且穩地,狠狠打那顆藏在花唇中间,被金链子貫穿的蕊珠上。

“呜— —啊!” 范闲吃痛,尖叫出声。怎奈那執刑者連半分憐惜也不願施捨,利落地从水艳艳软唇中拨出那颗蒂籽,啪啪啪,又是一串不留情面的击打下在毫无保护的蕊珠上。那蕊珠暴露在外,本来就是连指腹的揉蹭都受不得的,更遑论如此虐打。不过几下责罚,就见那娇小的蒂珠子被生生折磨得几近滴血,烂成艳熟的红色。范闲本来就靠着一丝意志力勉强坚持到现在,此番纵使银牙咬碎,也再忍不住昂起头,大声哭吟起来。眼罩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细韧的腰肢弓起,又因乳房上钻心的生疼而无奈地重重落下。两条白嫩嫩的长腿被林婉儿坚定地分开,踩在床单上难耐地扭着,又唯恐挣扎的幅度太大伤了她,故而只是一对伶仃的膝盖骨在空中晃着,挣扎着,半点也不敢踢蹬。

“婉儿……” 可范闲无论怎么挨打,都只是哭,半点也不求饶。

林婉儿扯下范闲面上的眼罩,只见范闲一双狐狸眼儿早已哭肿,正委屈地,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泪水不断沿着他小巧的下巴滑落。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有很深,很痛的柔情。他小声唤着她。

“……婉儿”

“住口!”林婉儿心头燥痛难当。于是狠下心来,低头再不看他,手上更加用力地打下去,权把那泣血的蒂珠子当成是泄愤的工具。再不出几下,艳红的花穴便剧烈收缩起来,一阵淫水咕唧咕唧地喷发出来,在范闲崩溃的哭吟声里,溅湿二人身下的衣物。

“还不喊停吗?范闲?” 林婉儿猛地扔下那拍子,皮制的死物撞在墙上,弹出空空一声响。她再忍不住,用手指捏起范闲的下巴,厉声问他:“你何必如此委屈求全?”

明明是说好的啊……只要你说出口……

 

只要你说出口……

我就放你走……

 

范闲一张俏脸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面上苍白得可怕,一点血色也没有,若是外人来看,哪里能认出半点朝堂上意气风发的小范大人样貌。他微微闭上眼睛,对着林婉儿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真讽刺啊,林婉儿想— —都到这節骨眼了,还想著要宽慰她。范闲却只是摇摇头,哑着嗓子对她说:“我没事……”

 

“这样……会让你好过些吗……?”

 

林婉儿冷着脸,原本捏著他下顎的手猛地摔開,像扔去一件髒手之物那般。她咬着下唇,口中漫出一丝金属的腥甜味。她抖着冰冷的手指去摸范闲下身穴珠上穿着的金链子,把那链子缠在手中,固定住,更狠地打他的阴蒂,抽打他咬着狰狞巨物的,颤抖着的穴口,甚至用指甲去掐那充血的红珠。

 

范闲彻底被推进无止境的高潮地狱中,再说不出半个字来。所有的意识都被浓缩到下身。只知道越受责打,体内那两根冰冷的孽物就被绞得越紧,越发放肆地挤开他花心软肉,去更深更狠地研磨他肉腔。最是敏感不过的蒂珠子被金链子牵着,捏在林婉儿的手里,在一阵阵的锐痛下仿佛要熟肿得烂了,穴口也再也控制不住,只剩下本能的痉挛,从腔心里吹出一潮又一潮的水,大部分被青玉奴牢牢堵涨在腹腔,另一部分则是顺着穴口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责打的力道还在加重,花腔内外都似有火舌炙烧。他的眼前开始发黑,感知开始变得麻木。终于眼珠上翻晕过去的时,身体剧烈颤抖,红绳彻底被镶进肉里,勒出深深血痕来,险些要把那一对娇乳生生切割下来。林婉儿终究再狠不下心,上来接住范闲软下来的身子,给他解了绳子,慌张地给他按摩充血的乳房。

可是没揉两下,范闲就在梦里又落下泪来。他紧闭着眼睛,不住地摇着头,躲着她的手— —在意识无法覆盖之处,他的身体,他的本能,终究还是在怕她。

“婉儿……婉儿……” 他在梦里小声啜泣着

“婉儿……我好疼……”

林婉儿再也忍不住,怀里抱紧范闲,将脸贴进他的头发里,哭出了声。

 

范闲,我们两个,怎么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