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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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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30
Words:
3,63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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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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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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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8

【洛信】纯情

Summary:

就是一辆车。

Work Text:

“哇,这个算什么味道,奇奇怪怪,”牌桌上信一喝饮料,尝了一口,整张脸皱在一起,“到底谁在买?”

不就是你吗?看到陈峰记进新货就吵着要第一个尝鲜。陈洛军心想我就知道,把自己手边的绿宝推给信一:“跟我换吧。”

信一看了眼那瓶插好吸管、还没动过的绿宝,笑了一下,欣然接受:“多谢啦洛军。”

十二在旁大为称奇,替洛军鸣不平。陈洛军喜滋滋地咬着吸管说:“没关系,我觉得蛮好喝。”

自从上回酒醉后滚到一起,陈洛军再也不掩饰他那些细心体贴的小举动。有回午后信一翻着账本犯困,拖着声音说想吃巧克力,陈洛军温柔地望着他,问:“吃巧克力就不困了吗?”信一说:“甜食,提振精神、活跃思维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吃了开心啦!”陈洛军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出门送外卖,傍晚归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往信一面前放了一大桶麦提莎。蹲在椅子上看电视的小男孩喊道:“追女仔才送巧克力。”提子帮小孩剥花生,嬉皮笑脸帮腔:“不送心形盒子送桶装,实用主义,居家必备哦。”陈洛军给起哄起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对信一说:“你说吃了会开心,就想买给你。”信一快压不住上翘的嘴角,情不自禁言语行动都想对他再好一点,于是拆开盖,取出一颗巧克力球塞进陈洛军嘴里,说:“洛军好温柔,这对我来说就是所有了。”嘴太甜,哄得陈洛军嚼着麦芽脆心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麻雀牌碰碰撞撞到深夜,四仔十二先行离开,信一站起身,刚想叫陈洛军陪自己一道收拾残局,就从背后被拥入一个暖融融的怀抱里。

信一其实早有预感,谁让光头仔太单纯不懂掩藏,后半程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他偷笑一下,说:“洛军?”

陈洛军把脸埋进信一肩颈,收紧手臂:“信一,我想……”

信一握住他的手,摩挲两下:“想什么呢?”

陈洛军似乎不知道怎么准确地表达,耳朵尖都是红的:“想和你……因为上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信一在陈洛军怀里转个身,半阖眼帘,眼神轻飘飘的落到他唇上:“那你有没有想着我自己弄过,嗯?”

陈洛军最受不了信一这种表情,明明不带笑意,眼神甚至是倨傲的,却总有一点隐秘纯洁的无辜意味,像瓷瓶底部一半悬空,却依旧安然、神秘、美丽地立在桌沿,静候一场意料之中的摧毁。

近日白天遇见,信一偶尔会拉他到曲折无人的深巷,没说两句话就用这种表情把他勾得口干舌燥,于是光天化日啃在一起,待听到四周似有响动,再气喘吁吁衣衫不整地拉开距离。

陈洛军喉结滚动,实话实说:“没有。只想被你碰。”

信一也未尝不是忍得辛苦,说碰就碰,二十多年来他对城寨结构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走对路,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把陈洛军扯进最近的一间半闲置杂物间,锁上门,把陈洛军哐当压在门板上就开搞。

三两下抽出皮带扯下裤腰,手掌圈上茎根,攥着从下捋到顶,再来回撸动,把陈洛军一根原本就粗硕的鸡巴玩得充血肿胀、高高翘起,信一边玩屌边咬着陈洛军耳朵吹气,感叹道:“上回停电,没仔细看看它,你究竟吃什么长的……”说着用灵巧的手指蘸着水液,上推摩擦敏感的系带,前端小孔不断渗液,弄得信一满手汁水牵丝。

陈洛军闷哼,说:“信一,我也……想帮你。”

两人位置互换,陈洛军小心翼翼解开信一腰带,裤子卡在大腿处要掉不掉,释放出匀长的一根。陈洛军觉得信一这里和自己、和咸带里长得都不同,明明同样很有分量,却完全没有那种青筋暴出的狰狞。

这也合理,毕竟信一本来就是特别的。陈洛军认真地想着想着,凭本能跪下身,张口就将顶端含进嘴里。

信一倒吸一口凉气:“你在哪里学的,是不是偷看录影带。”陈洛军望着他,说:“想尝一尝你的味道。”但是嘴巴被堵着,出口的全是“嗯嗯”的喉音,配合着潮热的口腔,把信一刺激得腰际酸软,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啊算了……你别含着它说话!”

陈洛军头发太短,信一没法抓他发根,于是只能用双手掌心捧着他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才开荤不久,口活自然不能指望,信一很是包容,甚至被陈洛军的牙齿磕到,也只是“嘶”一声,再摸一摸他的后脑勺鼓励——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痴迷于这种手感。陈洛军抬着又黑又亮的双眼,敏锐地捕捉信一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收好牙尖,唇舌热情、紧密地裹覆茎身,片刻后就如愿以偿地看见信一闭上双眼,靠紧门,满足地喘息,把快感全权交到自己手上。

那就不能辱没使命,得照顾到更多。陈洛军的手绕到信一腰后,滑到臀缝,两根手指热烫而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揉捻前不久才容纳过他的入口,慢慢推进去。信一吃了一惊,低下头刚要说什么,陈洛军含着他茎根一吸,信一又下巴扬起说不出话,任由陈洛军推得更深。直到他的穴口裹着陈洛军食指和中指的根部,没一会里面就给他细细密密又摁又搅的撑得汁水泛滥,前面也跟着出水,信一皮肤泛红,额角渗出汗珠,整个人被陈洛军的口腔和手指弄得湿漉漉软绵绵,几乎要站不住,腰身似挣扎又似迎合,晃出优美的弧度,低低地呻吟着,终于泄在陈洛军嘴里。

信一调整着呼吸,把掌心托在陈洛军下巴等候:“还真是天赋异禀……辛苦,赶快吐出来啦。”

陈洛军眼睛一眨不眨,“咕咚”一声全吞了下去。

信一:“……”

信一把陈洛军拉起来,拇指擦掉他唇角的残余,问:“味道很奇怪吧?”陈洛军笑着摇头。信一挑眉调侃:“之前把那么奇怪的饮料换给你,你喝完也面不改色,你该不会没有味觉?”陈洛军说:“当时光想着是你喝过的,没尝出味。”信一笑了:“什么时候变得嘴这么甜,我看看。”信一捧住陈洛军的脸,喂给他一个湿热的舌吻,分外深、重、缠绵,像要亲自上阵探索清楚他的味蕾感受是否真那样迟钝。勾舌尖、舔上颚、咬下唇,信一眯起双眼像只狐狸,拉过陈洛军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带着他的拇指往上走,摁在某处:“你上回插到我这么深,还记不记得……”

命运神奇,三十年漂泊,一颗心扑在生存扎根的执念上,哪知偏偏如今开了窍,铁树甫一开花,撞见的就是桃花乱落如红雨的级别。信一时而狠辣果决,时而天真孩子气,时而又像现在这样放荡地诱惑索求,陈洛军给勾得魂都要丢,手掌将信一屁股兜住托起,一根精神抖擞的马屌硬如钢铁,滚烫的龟头抵住湿软的小口,一寸一寸推了进去,像要回应信一刚才的话一样捅到最深。肉壁层层叠叠推挤,像要赶他出去,抽出一点又急忙拖拽挽留,淋漓汁水一股一股浇在陈洛军鸡巴上,沾湿茎根蜷曲的毛丛。陈洛军给夹得又涨大了一圈,他什么痛没挨过,却受不住现在这般一路攀到心里去的酸痒酥麻,咬紧牙关,蛮牛一样抱着信一顶弄,撞得门板哐哐响,信一矫健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信一低声叫着,尾音拖长,慵懒地享受,还要叫他的名字:洛军,洛军……

明明这人压低嗓子吼出声也是很凶、很能震慑人的,为什么叫自己名字的时候,温柔珍惜得像能掐出水呢?

才第二次,陈洛军就已经知道往哪顶信一最来感觉了,他把自己埋深,顶端碾着那凸起狠狠地磨,两人下身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像钉在一起。

磨得信一脚尖绷直、双眼失神叫洛军,陈洛军说:“你别这样叫我。”我怕真的把你操坏。

信一说:“不叫洛军叫什么……你比我大,难不成想听我叫哥哥?”

感受到陈洛军一瞬间的僵硬,信一来了劲,双腿交叉缠住他的腰,双臂也环住脖子,修长柔软的身体缠在他身上,像青蛇,要在他耳边蛊惑,要湿漉漉地把他整个人腐蚀。哥哥为什么不动了,信一说,哥哥好会操,被你插出好多水,怎么可以打那么多份工,晚上还这么有气力?哥哥每晚来给我打工好不好啊,给你留门,你来了想怎样都可以呀。

他跳脱惯了,这些话半开玩笑地张口就来,叫陈洛军又爱又恨,立时腰腹紧绷,深插猛顶,深色肌肤覆盖一层汗珠,信一被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送上顶,喘叫像母猫发情,都没有碰前面,精液就断断续续涌出来淋了自己一身。

“放我下来,”信一拍拍陈洛军的肩,“再换个姿势。”

陈洛军依言慢慢把信一放下来,怕他腿会麻,不放心地盯住他的背影。信一倒是潇洒,伸手利落扫空角落一张桌子上的旧物,俯下身往上面一趴。

“洛军,试着从后面来啦。”

陈洛军定睛一看,这桌子和阿柒冰室里的倒是很像,圆木桌,细细的四条桌腿都完好无损,信一站在那,上半身伏在桌上也不见摇晃,不知何故这桌子会被弃置在杂货间。

他起先还忧心安全问题,待视线落到信一光裸的臀肉、劲瘦的长腿和被干得湿嗒嗒淌骚水的洞口,就再也想不了其他了。

陈洛军站在信一身后,捞住那把腰,粗长的鸡巴往信一穴里凿了个彻底。从后面确实方便,抽还是捅都干脆利索,陈洛军抓住节奏,整根拔出再整根送进去,把穴口撑成透明的圆环,胯部一下下撞在信一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撞得啪啪响。信一给这种过瘾的操法爽得翻白眼,脑子乱七八糟的,迷迷糊糊地想,旁人只知道城寨来了个傻愣愣只知打工的光头仔,却不知道他会给尸体盖衣服,不知道他会送巧克力,会留心别人最爱的饮料,不知道他肩膀上有一道我捅出来的疤……哈哈!更不知道陈洛军有这样一根好鸡巴,龙精虎猛不知疲倦,几下就搞得他要死要活,高潮一波接一波。

信一挺着腰往陈洛军屌上送,一口一个哥哥浪得没边,陈洛军粗喘着,汗水滴到信一后背上,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看不到信一的脸,就像少了某部分最关键的感受,好像他这个“哥哥”具体是哪个不重要,把他操舒服了就行。

陈洛军不舒服,陈洛军眉头直皱。他把信一翻过来,问:“信一,我们现在算不算在谈恋爱。”

信一:“……”

陈洛军投去坚定的眼神。

陈洛军鸡巴还插在他穴里,信一低头看了眼一片狼藉、汁水黏腻的交合处,抬头面无表情地说:“在谈了,不然你这根东西得被我切成八瓣。”

陈洛军高兴了,眉开眼笑俯下身亲信一,边亲边干,热火朝天。老实人发起疯来最恐怖,操到最后怎么说也不听,信一崩溃地叫,说太过了不行了要死了,陈洛军亲他的嘴巴,柔情蜜意地说不许随便说死,胯下猛操不停,信一浑身痉挛神识模糊,硬生生给这疯子操尿了,尿液断断续续从顶端射出来,跟吹了水似的,信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都快要升天了还能坚持着说骚话的,知道陈洛军吃软不吃硬,他说陈洛军你别发疯了,快点射进来,给你生bb好不好啊……哥哥,洛军,老公,你快射吧我求求你了……

……

最后陈洛军心满意足地听着“老公”,把信一里面射得满满当当,这还不够,余量拔出来射在信一腿根、肚皮、胸口,像要做标记圈地盘。

信一欣赏完精液浴,白了他一眼:“怎么不射脸上,不够胆啊?”

陈洛军尴尬地咳嗽两声。信一抹了一把胸前的浓精,送到嘴边尝了一口,然后整张脸皱在一起吐了吐舌头。这才是正常人的味觉嘛。陈洛军看他这样,倒是又有点被煽动到,凑过去温存地啄吻他的脸。

信一问:“我对你好不好?”

“好,”陈洛军笑得见牙不见眼,“信一最疼我。”

咔嚓。他们听到桌腿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