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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與雄鹿與娼妓

Summary:

Vox 從來沒有明說亦無暗示,但 Valentino 太熟悉這個套路,無聊地令人髮指,他簡直不敢相信風靡眾生的 Vox 居然是這種類型的男人。這是 Valentino 的領域,是他最精通的博弈,他不可能在感情三角關係裡成為輸家,他會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他總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

四十年後,假笑勉強還能裝一裝。

Notes:

注意事項:
*本篇為 S1 EP2 "Stayed Gone" 唱歌時間, Valentino 視角的小故事
*Vox 和 Val 的關係同官方設定:分分合合(on-and-off relationship)
*本文含大量以 Valentino 觀點對 Vox 單箭頭 Alastor 的描寫
*過去捏造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那個混蛋回來了!」
「對啊,我也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
「已經七年了!」

是啊,已經七年了。Valentino 掐了掐 Vox 人見人愛的臉頰,拿手地在一旁搧風點火。Vox 果然一瞬間就竄回他的地下監空室、回到他的王座上,去進行可能只有他認為重要的權力爭奪戰,跟 Alastor。

Alastor。Valentino 知道 Vox 現在不會分心看其他監視器的,他的目光只會在 Alastor 身上。躺回長椅,今天真是糟透的一天,先是 Angel 小蛋糕,再來是 Alastor。又是 Alastor。

七年前那場對峙後,Alastor 消失了,整個地獄都好奇那個笑臉怪胎跑去哪。他的 Vox 最為熱衷,每天 24 小時守著監視器。那時的監視網絡還沒有現在稠密,這可能也是 Vox 這幾年來一直致力拓展監視範圍的原因,為了找到 Alastor。

剛開始 Valentino 可高興了,少了那個一直佔據 Vox 注意力的傢伙,但沒多久他就發現,情況變得更糟,因為 Vox 不再只是看著他追著他,連腦海裡想的、心裡掛念的都是他。

Valentino 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第三者。他生前深諳此道,死後也同樣在行。他當過太多人的第三者,這是他擅長的遊戲,特別特別擅長。

根據他的經驗,有第三者的人大致會面臨兩種情境:

一、無論剛開始的理由是什麼:厭倦了原本的伴侶、想尋找新刺激、單純好色...,最終他們都真的愛上了那個第三人。至於有沒有幸福圓滿的結局,第三者才是掌握劇本的人。

二、因為一直得不到想要的人,所以找了一個替代品,然後在對方身上尋找著永不回應的影子。這時,若第三者不巧愛上了他,決定走向的人將是主事者,而在這樣的劇本裡,通常不存在快樂結局。

簡單來說,先愛上就輸了這件事,還真他媽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第一種人很好懂,也是 Valentino 最常遇到的,畢竟誰在嘗過 Valentino 的滋味後,能不拜倒在他身下。第二種人也不少見,但 Valentino 可是專業的,對他來說這類人可悲又方便,不像第一種人糾纏不清,好聚好散還會出於奇妙的補償心態給他大筆的零用金。

認識 Vox 沒多久後,他就知道 Vox 是第二種人。他們的第一次相遇,是在間只收高級會員的脫衣酒吧 VIP 室。當時 Valentino 還只是個舞者,小有名氣,整個傲慢環有權有勢的乾爹乾媽都夢想擁有的甜心小寶貝。Vox 已經是剛出頭的地獄領主,頂著可笑的電視腦袋卻有著極其張狂的魅力,與他交涉的投資人無不被他所迷惑,大把大把地為他試圖打造的科技帝國挹注資金。

是 Vox 主動找上他的。砸了遠比 Valentino 身價還高的金額,跟他的主人買了他一晚。在進入包廂前,Valentino 想著更衣室裡其他婊子們忌妒的竊竊私語,談著 Vox 多麼風趣、迷人、多金。對他來說,最後一項才是他關心的。今天不過又是個糟透又無聊的工作天,希望這位「地獄領主」能跟其他老頭子一樣,摸兩下就把腦髓都射個乾淨,這樣他還能拿多出的小費買個像樣點的晚餐和一堆酒,回家窩在沙發上看他追了三個多月的西文肥皂劇完結篇。

Valentino 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推開門,迎接他的是一抹如鯊魚般的笑容、兩杯香檳、還有一個商業同盟的提案。最後 Valentino 錯過了那部劇的完結篇。

四個月後,他與 Vox 在路上巧遇 Alastor,然後他就明白了。

Vox 從來沒有明說亦無暗示,但 Valentino 太熟悉這個套路,無聊地令人髮指,他簡直不敢相信風靡眾生的 Vox 居然是這種類型的男人。這是 Valentino 的領域,是他最精通的博弈,他不可能在感情三角關係裡成為輸家,他會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他總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

四十年後,假笑勉強還能裝一裝。

他想過瞞著 Vox 那個男人已經回來的事情,但 Vox 很多疑,他會知道自己握有情報不告訴他,到時情況可能更難看。以前的他之所以能一直贏,是因為他擁有情場豪賭的必勝條件:沒東西可輸。現在不一樣,他怕輸,他怕輸了 Vox 對他的喜愛之情。

「Vox 那該死的混蛋!我已經跟他說了我要辦時裝秀,他還把我的直播切了!」Velvette 碰地一聲打開門,踱著步一屁股坐到另一側的沙發上。「還有你,大寶寶!等我處理好那個老白男,接著就輪到你了!」Velvette 從屁股口袋裡摸出手機開始低頭猛敲,「你們今天是輪流吃錯藥是不,我發誓如果你們倆是聯手一起搞我,我一定...」

「Alastor 回來了。」

Velvette 的手指頓住,抬起頭與 Valentino 對視。他瞇著眼睛像在審視 Valentino 是不是在唬他,過了三秒才開口:「天啊,你是認真的,真的假的?」

「Vox 現在在地下室,應該把所有訊號都截走拿去跟那傢伙吵架囉。」

Velvette 還在看他,他是個敏銳的孩子,也可能是整個地獄最了解他現在境遇的人,包含他與Vox 的關係,甚至比他們當事人還更貼近真相 。「你們吵架了?還是又分手了?」

「『又』分手是什麼意思,洋娃娃。」

「你們總是在分手,然後復合。」Velvette 調整個舒服的位置,繼續滑手機。「在我剛認識你們的時候,第一次看到你們倆吵架到大打出手,我承認我有點擔心,該不會我才剛加入這個團隊就玩完了吧。但隔天早上我要去冰箱拿優格時,看到 Vox 把你壓在餐桌上操,而你叫得像隻發情的貓,我就想好吧這或許是你們的情趣。」Velvette 再次抬頭看了 Valentino 一眼:「等到你們分手又復合 20 次,我的手指和腳趾加起來都沒辦法數時,我就沒在算了。」

Valentino 噗哧笑出聲,也坐了起來開始查看手機的訊息。Velvette 是對的,他和 Vox 就是這樣,他們總是離開對方後又彼此吸引,在 Alastor 不在的時候。雖然看不出來,但通常尋求復合的人是 Valentino,這也是為何他們的和好多從打炮開始。Valentino 知道,即便 Vox 沒有他,他還能望著 Alastor,但他只有 Vox 了,那些可口的小蛋糕們可無法和電視惡魔相比,Angel Dust 也終究只是惹人憐愛的玩具罷了。

「你到底是看上他哪裡。」Valentino 看向問他問題的 Velvette,女孩則是低著頭繼續打著字,沒有看他。「有鑑於你有過這麼多情人,有這麼多可以比較的對象。」

「喔我的絲絨小蛋糕,」Valentino 想了一下,他並沒有想向任何人或生物透漏他的心思,但 Velvette 對他也是特別的,或許他可以知道比別人更多一些些。「Vox 從前就是大家的白馬王子(Prince Charming),而我終究是個娼妓。即便打從一開始,他就喊我『我的公主殿下』。」

Velvette 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他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選擇沉默。Valentino 知道他懂了。到底他自己也是個無趣的人,大名鼎鼎的 Valentino 愛上一個男人的理由也是這麼地乏味。

啪!伴隨著把他的絨毛和洋娃娃的頭髮都觸到豎起的靜電,燈滅了,廣播響了,Alastor 許久未聞的聲音傳來了,緊接著是 Vox 發在 Vees 群組的緊急會議通知聲。Valentino 和 Velvette 極有默契地一起翻了白眼。

他們一前一後地準備前往會議室,Valentino 在離開起居室前抓了盒亮片粉和他的兩把愛槍。至少等等聽 Vox 高談闊論 Alastor 時,他可以找點事情做。

The End.

Notes:

沒意外的話同樣之後會補上英文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