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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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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松树一天天更见清新苍翠
Stats:
Published:
2024-05-20
Words:
6,904
Chapters:
1/1
Kudos:
8
Bookmarks:
2
Hits:
134

【仓松】 ぴくぴく

Summary:

色情演员pa。涉及仓mob、mob松、松mob,注意避雷

Work Text:

镜头沿着演员的后颈往下拍摄,缓慢移过他因为趴跪而耸起的肩胛骨,抻直了薄薄一片的腰,小腹收得紧紧的,绷出明显的肌肉形状,翘起的臀部因为撞击已经有些泛红,股缝中间塞着男人的阴茎,阴茎的主人也有漂亮的腹肌,小腹上有一道泛白的疤。
“停一下。”导演递过来一个手持相机,“你拿着这个,一之仓。”
被称作一之仓的男人停下动作,接过相机,稍微调试了一下,绑好腕带,另只手刮了下身下人的屁股,清脆的啪一声。“松本,准备继续了。”
长手长脚的男人撑起塌下去的身子,后穴应激地收缩,吸得一之仓紧张了一下。“开始吧。”松本清了清嗓子。
一之仓接着抽动起来,没握摄像头的手把住松本的腰,他透过取景器看两个人交合的下身,松本皮肤白,屁股上渐渐浮现扎眼的红印,后穴里挤了过量润滑剂,从股沟到会阴都水光潋滟的一片,随着一之仓抽插的动作发出前后黏连的湿润的拍击声。一之仓将镜头对准松本的穴口,看见自己充血涨红的阴茎在松本滑溜溜的屁股里深深捅入又拔出,而松本不断地发出呜咽和赞许声。原本清朗的嗓音净是吐出些淫词秽语。“好爽……好大……好喜欢……再多一点……”实话说一之仓刚入行时听到这种话很想笑,现在倒也习惯了。但从松本嘴里说出来还是很违和。他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松本是色情演员,还以为他是编剧,场务,或者干脆是本来要去做实验但走错楼层的大学生。脸确实很帅,但解开那件格子衬衫的样子也太没风情了吧?一之仓一边走神一边机械性地摆腰,眼神从取景器里飘到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松本背上的肌肉像地震时的山脉一样痉挛着,不规律地波动,声音也像海浪一样起伏。一之仓了然地抽出阴茎,自己动手撸了几下,射在松本徒劳地收张着的穴口,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有一部分被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后穴吃进去。一之仓胸口起伏,喘着气,手随意把快滴到床垫上的精液接住,抹乳液一样涂在松本泛红的屁股和腰窝里。
“卡!今天就到这。”导演拍拍手,示意收工。
松本翻过身来,平躺在榻榻米床垫上,阴茎垂软,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他闭着眼睛休息,两颊的凹陷随着他用呼吸的频率时深时浅。一之仓将场务递来的毛巾盖在松本身上,松本睁开眼,笑了下。“谢谢,今天辛苦了。”
“辛苦了。”一之仓随意应了句,趿拉着剧组发的一次性拖鞋换衣服去了。

松本稔暗恋他的同事一之仓聪有段时间了。
也不能说是暗恋,只是有好感,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吧。松本在心里弱弱地补充道。一之仓长相称不上很帅,但眼睛眉毛很有特点,用上目线看人的时候挺凶,笑起来又蛮可爱。身材很好,手臂和大腿都练得很漂亮,前戏里相互摩挲的阶段,比起内裤里的阴茎,松本更喜欢摸一之仓腿根的肌肉,那些隐隐浮现的筋络像老家百年老树的树根一样有力,手感和隐藏其下的力量感都令人着迷。色情演员虽说是经过挑选,平均身材比肚子上有赘肉的素人好上一些,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健身,同事身材赏心悦目,松本与他合作时自然反应得更起劲一点。两个人都不是干瘪的类型,按肌肉量来说,一之仓更结实一些,令松本很是羡慕。有次拍骑乘位,松本悄悄看了发出来的成片,即便个子矮上许多,一之仓的腰却比他粗一点。他扶着一之仓的阴茎一点点纳进自己身体里,后者舔弄他的乳头,从硬挺的乳尖到周围一圈乳晕都被照顾到,舌头顶进乳头的小孔时又麻又痒,舌钉故意蹭到最敏感的地方,他难耐地扭腰,还没来得及多起伏几下就射在人家的腹肌上了,有几滴还喷到一之仓的下巴和喉结。松本小声地道歉,一之仓还是那副样子,没说话,也没表情,随手把精液擦在他胸口,手指沿着他胸肌中间的沟滑动,又帮忙撸他半软的阴茎加快度过不应期。
后来松本自我反省,面对一之仓的时候是不是太激动了,之后他都会刻意忍一忍,避免再发生射太快导致没素材剪的事故。但一之仓的技术也很好,据说av和gv都会接,对待女性的手法可能更灵巧些,细致的抚慰让松本很受用,要控制自己不沉迷其中实在有违人性。今天倒是表现还可以,导演全程都没吭声,完美收工,yes,松本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用一之仓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体,爬起来去洗澡。
一之仓已经在浴室里,松本拧开花洒,听见两个隔间的水声重叠到一起,又开始神游。一之仓的性格也很好,话不多,酷酷的,有种神秘感,比起一般人其实有点太过冷淡。干他们这行的经常私底下跟合得来的演员上床,也有谈恋爱的,一之仓却把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划得很清楚,对所有同事都保持着不失礼貌的疏离,主打一个井水不犯河水。松本心里很喜欢这一点。他其实有点怕特别开朗热情的人,总觉得这种人都是直男,或者容易让人受伤的人。他前男友就是特别外向的家伙,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拍了很多视频,被男友随手传到网上,竟然小火了一把,不幸有个视频里录到了松本的脸,又不幸被同事看到了,整个月公司的匿名论坛里都流传着关于松本的传言,他受不住压力,辞职了。没过多久他和前男友也分手了,与此同时焦头烂额地边打零工边寻找下一份工作,因为在上一家公司的在职时间太短而变得尤其困难。即将交不上房租的生死关头,一家色情影片拍摄公司找上了松本,问他想不想往职业方向发展。吃了两个月方便面,妹妹的消息发来要生活费,收到房东“再不交钱就请另找住处”的最后通牒,松本接下了第一支专业色情影片的录制邀请。糊里糊涂就干到了现在。总之算一份稳定的工作,不拍摄的日子他就去便利店或者健身房打工,收入比单纯打零工高上许多。
松本叹了口气,关上水龙头,换好衣服出去。一之仓没穿上衣,刚吹完头,低着头重新将吹风机捆好。松本走近,刻意保持着距离,生怕一之仓觉得他越界。他披着毛巾擦头发,余光偷看水滴沿着一之仓的背滑落,肌肉随着他穿衣服的动作呈现出一种美妙的律动。
穿上T恤后就看不见了。松本在心里悄悄叹气,把头埋进毛巾里使劲搓。
“先走了。”一之仓穿戴完毕,随口叫了他一声。
“啊,好的,今天辛苦了。”松本瞥见一之仓搭在门上的手。“那个,表带很好看。很酷。”
一之仓垂眼看自己的运动手表,朝松本很小地笑了一下,对自己的品味颇有自信。“谢谢。回见。”开门走了。
应该没夸错吧?下次找个机会约一之仓出去吃饭好了。松本想着那个笑,自己也勾起嘴角。

机会很快找上门来。有天松本的拍摄日程接在一之仓之后,跟一之仓合作的演员生病了没来,导演忘记通知一之仓放假,让他白跑了一趟。松本来得早,正巧赶上一之仓要走的时候。外头突然下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刮起风来甚至让人看不清路,一之仓没带伞,看见这幅景象,只好又折返回工作室。
这头还没开机,松本关心了他两句,便提出等自己下工了送他去车站。一之仓点点头,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玩手机等他。这场安排的松本做top,他们面对墙站着,松本把比他身量小一圈的演员抱起来操,全情投入到工作中就没再看一之仓。换姿势时松本将同事放到床上,被导演喊停,说松本啊,粗鲁一点,别这么温柔。一之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导演旁边,抱肘看着他们录制,挑着一边眉头,表情似笑非笑,觉得这很有意思似的。松本看看导演又看看一之仓,尴尬地答是。又重来了一遍,勉强过了。
下工后松本飞快地洗了澡,高中毕业后他就没洗过这么着急的澡,一阵带着沐浴露味的风一样卷到一之仓面前。“抱歉久等了,我们走吧。”
一之仓抬腕看表。“没事,才五分钟。”松本讪笑着跟他并排往外走。外头雨已经停了,偶有积水从房檐落到地上,在他们的沉默里击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往那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两个人同时开口。“刚好到饭点了。”松本补充了一句。他有点紧张,抿着嘴等一之仓的答复。是不是太鲁莽了?果然一之仓不喜欢和工作上的人交往吧。一之仓微微眯起眼睛盯着他,下巴扬起来好像小猫,松本在心里偷偷将自家楼下花猫的脸与一之仓重叠起来。
“那去吃拉面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旁边还有值得一喝的酒吧。”一之仓把手揣进卫衣兜里,“走吧。”
松本喜出望外,兴奋地跟上。“真的吗?我也喜欢吃拉面!我知道车站附近有一家……”
两人吃了很好吃的豚骨拉面,还在隔壁喝了酒。一之仓看起来跟调酒师很熟,在吧台点酒时调酒师朝着坐在卡座里的松本努嘴,被一之仓隔着衣服狠狠掐了一下,松本都看到了。
松本酒量不太好,走出酒吧时已经有点轻飘飘的,思考能力好像也一起离家出走了。一之仓从烟盒里抖出烟,问松本要不要,松本脑子短路,说我没有火机。一之仓笑了一下,“酒量不好?”
松本晕乎乎的,分不清那究竟是调侃还是嘲笑还是什么意思。
一之仓用手护着火,给自己点了一根。“去酒店还是去我家?”
松本站在下风处,一之仓侧着头吐出来的烟还是被风吹到了他脸上,熏得他视线都快模糊了。他摆手急忙辩解道。“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一之仓站进屋檐下,风略微小一些。
“我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松本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我没有暗示……”
隔壁拉面店暖黄色的灯将一之仓左半边脸照亮,像一个柿子或者纸灯笼,总之在松本看来很可爱,但表情又酷酷的。“我不介意和朋友上床。”
松本心中天人交战。拍了一年的三级片,他早就把廉耻心落在秋田老家了,但他对恋爱的态度还是很传统,之前交的男朋友也是循序渐进在一起,没有一开始就上床的。(松本是真的有点醉了,没考虑到一之仓早就多次深入他直肠的事实)而且他晚上吃了拉面,待会要准备好麻烦!
“所以......怎么走?”一之仓把烟熄了,稍微有点不耐烦,下午下了雨,晚上比平时更冷一些,他穿着短裤,不想陪松本挨冻。
松本低下头,看不清表情,挤出一句。“......去你家。”
一之仓乐了。“那走这边去搭地铁。”
松本像小尾巴一样缀在他后面,缩头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或者鸵鸟。

松本一进门就被一之仓家全黑的墙纸震撼了。一之仓让他随便看看,转身进了厨房。松本转了两圈,一之仓家软装很简洁,沙发、茶几和书桌也是黑灰色调的,除了一台黑胶唱片机和磁带机,基本没有摆杂物。卧室的墙上贴了很多海报,这些以恶魔、骷髅、无脸怪兽为视觉元素的乐队松本一个也不认识。原来一之仓私下是这种类型……松本踩着一之仓给的拖鞋,脚感很柔软,可以窥见主人不错的生活品质。待会问问他是在哪里买的好了。
“请问浴室在哪边?”松本逛完了,扒着厨房门问。虽说下午洗过澡了,但还是需要清理一下。
一之仓端着两个杯子出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松本。“解酒汤。先喝了,待会我跟你一起洗。”
松本尝了一口,蜂蜜的味道甜甜的,很好喝,他咕噜咕噜全灌了。“好香啊,里面放了什么?”
一之仓还在吹杯子里的热气,松本就喝完了。“橄榄和柠檬。”他眨眨眼,又露出那种狡黠的,有点得意的样子。“之前试过生姜水,没有这个好喝。”
“好厉害啊,一之仓。”松本由衷地佩服。
一之仓像被摸了下巴的猫一样眯着眼睛,接过他手里的空杯子,给松本指了个方向。“浴室在那边,润滑和毛巾里面有新的。”
松本扩张到一半,一之仓就开门进来了,三两下脱干净衣服跨进淋浴间。松本手指还插在屁股里没拔出来,被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一下有点紧张。一之仓打开花洒,热水把两个人都浸透,他伸手从松本的耻毛向上摸,手指绕着肚脐转圈,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松本很快硬了,一之仓手指沿着腹肌爬上胸膛,用指甲抠他在热水冲刷下硬起来的乳头。
头发塌下来挡住视线,一之仓随意把两个人的刘海都往后掀,又充满掌控性地握住了松本的后颈,气息喷在他脸侧,亲密到让人情动的距离。“和我做就都听我的,可以吗?会让你舒服的。”
松本还在想一之仓有美人尖诶,半心半意地点点头,一之仓的唇便与他紧紧地贴合,烟味和甜甜的橄榄味在唇舌间传递,两条舌头搅出过分粘稠的水声快要盖过淋浴的声音。之前用乳头享受过的舌钉现在终于用口腔体验到了,无论是刮在舌面还是舌底都很超过,更不用说一之仓还专门去蹭他上颚,挑着眼睛吻得他连咽口水都忘了。几个来回下来松本硬得彻底,也感到一之仓充血的阴茎抵在他腿上。他的两根手指和一之仓的一根手指一起开拓着穴口,准备得充分到有点难耐的程度。
松本被热水和热吻熏得脸通红,小声道。“可以进来了。”
一时间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被翻过去,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之仓的东西就整个捅了进来直达最深处,松本“啊”地大叫了一声。不是不爽,而是有点太爽了,一下被操到底的火辣辣的摩擦感刺激得他差点射了。
“低一点。”两个人的身高让动作稍微有点费劲,一之仓将失神的松本往后扯,腰往下按,反弓出一个方便插入的弧度。
没有摄像机在旁边拍,不必展现过程或故意绷出肌肉线条,一之仓怎么省力就怎么操,扯着松本的胳膊像扯着骏马的缰绳一般拉住他,胯也像骑马一样起伏,性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又送入,力道大得松本头撞在瓷砖上小小的砰一声,又一声。
“呜……”松本哀哀地说着什么。一之仓保持着性器塞在松本屁股最深处,将人拽起来,凑近听他说什么。松本的下巴滴着水,侧面看鼻子很挺,睫毛湿成一缕一缕显得很长,闭着眼睛有点可怜的样子。明明比他高那么多。“把水关掉吧。”
一之仓关了水,松本站起来后他的阴茎就滑了出来,两个人擦了身子到床上做。这回从正面进入,松本半眯眼睛捧着他的脸接吻,后穴不满足似的不停吸他,太热情了,要从他体内退出来都要费点力气。一之仓咬了一下松本的舌尖,后者吃痛停下,两副唇舌终于得空分开一会,拉出一条细长的口水丝。松本呼呼地喘气,一之仓掰开他的腿,左手握着他的膝弯向上按,松本的膝盖几乎快贴在胸口,他垂着眼睛等待,默默配合将另一条腿也分得更开,长手长脚折折叠叠,完全的邀请姿态,自己解开包装的礼物。
一之仓重新掌控节奏,按自己的喜好深深浅浅地挺腰。松本微张着嘴,没再像工作时那样故意说些怪话,只是“嗯”“嗯”地随着律动哼哼,被顶到舒服的地方会叫,放松地沉浸在欲望里。一之仓挺满意,他操人的时候不爱讲话,也不喜欢废话多或者难哄的床伴,他让松本听他的,松本便真乖巧地亦步亦趋,被操到吸鼻子的样子怪可爱的。他射在保险套里时松本正听他的话自己玩胸,一边的乳头被捏得泛红,肿得像饱满的莓果。
松本下午射过两次,现在没那么快高潮,被一之仓翻过来侧躺着做第二轮。被操开了就有点黏人,扭过头来找一之仓的嘴巴吃,一之仓躲开了,沿着他的耳廓和下颌线吮吻,蜻蜓点水的爱抚。被咬到鼻尖时松本射了,抖得厉害,腿颤抖着向后夹一之仓,后者享受着他穴里一阵一阵的痉挛紧缩,手拂过他的腰和阴茎,逼得松本往他怀里缩,把身后的阴茎吞得更深,又像一尾鱼一样弹开,被太过深重的快感丢在一之仓这块案板上。一之仓帮他手淫撸出来最后一滴精液,溅到灰色的床单上,浸出深色的斑斑点点。
做到后面松本已经累得瘫倒,只有屁股被一之仓托起来,像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的壁尻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完全脱离身体成了一之仓的飞机杯,只会对一之仓的性器谄媚地迎来送往,不顾他累得要命阴茎也半硬着长时间射不出东西。从一之仓的视角看,做的时间太长,松本的穴口被完全撑开成一圈肉环,肠肉都随着动作翻出来一点深红色,润滑剂和体液磨成细腻的泡沫卷在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淫荡得吓人。松本头埋在枕头里,沙哑的呻吟或受不了的尖叫都变成闷声,感觉又快醉了,神智正在渐渐地稀释,一之仓私下好凶……可是好帅……可是好累……怎么还没结束……

松本在浴缸里醒来时闻到茶的香气,一之仓穿了一条内裤,正往浴缸里放水,站起来时能看到他下腹的疤痕。刚才做爱时松本趁机摸了,缝线的地方是白色的,摸起来一道一道凸起,手指划过去像在障碍赛跑。腹肌也摸了,肌肉发力时的紧绷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抱着膝盖等水线上升,一之仓不知道走去哪,回来的时候端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醒了?站得起来吗?要泡澡还是淋浴?”一之仓把杯子放在浴缸沿上。“我煮了乌龙茶。”
他很贴心的没有射在里面,后续清理方便很多。松本坐在浴缸里,一晚上他大概射了三四次,下午拍摄又射了两次,感觉身体有点超负荷了。他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不太想动,摇摇头。“这样就好。”松本捧着马克杯啜茶,把脸埋进杯子里,“我是……晕过去了?”好丢脸啊……
“撑不住要说啊,我没有非要把人操晕的癖好。”一之仓探了探水温,又捏松本通红的耳垂。松本讪讪说哦。比想象中还要乖,一之仓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手指包住松本的喉结,后颈,滑入水面之下摸他的背,摸邻居家的大狗一样给松本顺毛。他高潮了太多次,现在从头到脚都过分敏感,一之仓手指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粉红的情热。“好痒。”被撩拨的人背脊一颤,头后仰枕在一之仓胳膊上压住他作怪的手,求饶道。“真的硬不起来了……我可以帮你用嘴。”
本来只是随便摸着玩玩,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主动献身,一之仓欣然接受。松本于是一只手扶着浴缸,一只手扶着一之仓的阴茎,放松口腔把他的屌吸硬,半个身子趴在他腿上,皮肤沾了水滑溜溜的,下半身还在浴缸里,像被他圈养的人鱼。他们在拍摄时不经常做口活,一之仓想象过松本凹进去的脸颊被性器顶出来的模样,超级色情,实际的场景比想象中还要色一百倍。松本先是放任一之仓的阴茎在他嘴里乱动,左右无规律地戳他的口腔内膜,因为脸瘦而更明显,皮肉被顶出圆润的凸起,欲盖弥彰的样子。松本垂着眼睛,性欲排解后精虫上脑的狂热消失了,只是专心地侍弄着一之仓,表现出一种温驯的服务精神。汗湿的头发有点碍事,被捋到一边,露出浓密的眉毛睫毛,使他看起来过分英俊。就用这张英气的脸一点点吃进男人的性器,龟头顶到喉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他阴茎下半截撸动,挺翘的鼻梁陷进一之仓打着卷的体毛里。人都是视觉动物,即使松本的口交技术并不高超,一之仓也完全被取悦了,射精的时间比真正性交时还短。松本被射在嘴里时一瞬间的惊恐也值得玩味,他愣完,吐出嘴里的精液,捧在手上小小一滩,舌尖还挂着没吐干净的白浊,一副被口爆了的呆滞模样。一之仓给松本擦了手,又扶着人用茶漱口,放他在浴室洗澡,自己回房间换床单。
松本洗完澡每个毛孔都冒着热气,浑身有种纵欲过度的酥软,套了件一之仓的T恤和阔口牛仔裤。一之仓在套枕套,枕头刚刚被他又是流口水又是流眼泪的弄脏了。虽然每天的工作就是跟各种人做爱,但很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松本脸微微一红,默默去把两个杯子洗了,站回一之仓身后碍手碍脚。其实他已经可以走了,就是想多待一会。抱一下,或者帮一之仓递衣服,都可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事,我弄完了。”一之仓手脚麻利地把活干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裤子短了?”松本穿了一之仓的大码T恤,刚好合身,裤子却从九分穿出了七分的感觉。他摆摆手,“能穿的。这两天我洗完了带去工作室给你。”
一之仓不置可否,坐在床上歪头等他还要说什么,觉得很有趣一样。
“那我走了……?”松本被他不错眼地看着,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一之仓把他送到门口,声音懒洋洋的。“慢走,注意安全。”
“今天多谢款待。”松本背着包,提着自己的衣服,语气真诚。
一之仓笑了出来,“什么啊?我们是做爱啦,做——爱——”几个音节被他字正腔圆地念出来。“别这么正式。”
松本也笑了,脸还是红红的。干这种工作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吗?纯情得有点像骗人了。“那我走了?晚安?”说是这么说,脚却没挪步子。
“你看起来很想亲我一下再走。”一之仓玩味地挑眉。
“是有一点。”松本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合规矩。
“下次吧。太粘人可不好啊,松本君。”一之仓扶着门框,“晚安。”
“晚安一之仓。”

再见是在下周,两个人在片场间擦肩而过,一之仓罕见地先打了招呼,挥挥手朝他笑了一下。松本先下工回到休息室,将纸袋放进一之仓的柜子里,紧张地捏了一把汗。袋子里是上次借的衣服,以及两张一之仓喜欢的乐队的演出票。他的心怦怦地跳,默数着秒数,“一之仓答应”“一之仓不答应”“答应”“不答应”……
一之仓围着浴巾进来时,松本恰好数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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