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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刘杰辉觉得自己是被陆明华哄着上了贼船。
也不知道哪来的空，约会拍拖啊一应俱全。
“陆生知道我不是女仔的。”
东拼西凑出来的约会时间只够他俩看半场电影，影院的黑暗中，陆明华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但我中意你啊。”
做爱的地点也很有限，车上，家里，多的是陆明华的别墅。
他们只去过一次刘杰辉家，那次陆明华第一次送他回家。
很大很空，生活的影子很少。
“和前妻离婚以后就我一个人住了。”刘杰辉摸了摸鼻子有些许窘迫，台子上有前妻没带走的一些家庭合影。
陆明华拉着他在餐桌前做了一次，头埋在刘杰辉颈间，说，“阿辉，搬到我那儿一起住吧。”
刘杰辉喘息着，感觉被陆明华碰过的肌肤都烫的过分，
“陆生，同我交往可以，工作时间非必要不要碰面，只要在外不能有任何亲密接触，坚决不暴露我们的关系。工作第一。”
“陆生也要为自己前途着想。”
其实陆明华的别墅也差不多空旷，但多一丝烟火气，大概归功于陆明华会下厨，刘杰辉住进来后，终于算个家的感觉。
刘杰辉坐上副处长的位子，Vincent是他最信任的部下，所以他有时让Vincent送他回家，
“Vincent，一切保密。”
“yes，sir。”
Vincent以为刘杰辉让他保密的是住址。
直到有一天，进入住宅区，Vincent发现一辆车也跟在了后面，黑夜里看不太清，却很眼熟。Vincent碰了碰靠在副座小睡的刘杰辉，
“刘sir好像有车跟在后面。”
刘杰辉看了眼后视镜，叹了口气，“没事的，继续开吧。”
当他们在门口停下的时候，后面的车也停下了。
Vincent送刘杰辉下车，盯着后面车打开的车门。
陆明华下了车。
“陆sir。”Vincent反应过来。
“Vincent。”刘杰辉向陆明华介绍。
“你好，辛苦了。”陆明华微笑着同Vincent握了握手。
“啊刘sir你的外套。”
“给我好了。”陆明华从Vincent手上接过外套，走到刘杰辉身边，和他一起进家门。
Vincent明白了刘杰辉到底让他保密的是什么。
2.
“刘sir，如果要再上一步，有陆sir的人脉关系网就好了，可他从不表态捧人，很中立的 。”
Phoenix在年会上敲打刘杰辉，眼神朝陆明华方向示意，“他和李sir几个亲信关系向来都很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被拉拢啊，刘sir你也不要老木头样，给人家脸色看，非常时期啦。”
陆明华和围着他的几人谈笑的开心，感受到目光，端着酒杯就朝这边走来，
“刘sir好啊，”连带着几个李文彬的人一并聚了过来，
“刘sir真是年轻有为，也不知道这位子是否坐的舒坦呀。”
刘杰辉摆着公式化的笑脸，寻思着不同这些人多说。
陆明华的手就这么勾上了他的肩把距离拉近，亲昵的拍了拍，又很快速得松开了，在过分亲密和突兀中找到支点。
“我很相信刘sir的能力，刘sir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他这句话看是向着刘杰辉说的，但刘杰辉知道他是说给其他人的。
果然周围人的脸色都变幻不定，李文彬的几个部下更是笑容僵硬。
“陆sir厚爱了，我会努力的。”
刘杰辉不喜欢公私不分。
他喝了口手里的红酒，避开和陆明华眼神相触。
3.
陆明华买了一对戒指
看到丝绒小盒子里的东西后，刘杰辉愣住了，他不懂陆明华的意思
“刘sir不必说，收下吧。你要是不愿意戴，我有给你配链子的。”
陆明华的手环过他的脖子，细细的铂金链滑过他颈部的肌肤，在刘杰辉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扣上链尾那个小扣。
午休时间，刘杰辉同Phoenix一块在食堂吃饭，Phoenix悄声问“刘sir，你知道陆sir结婚没啊，陆sir那边的同事都传他隐婚好几年啦，今天破天荒戴了婚戒来啊。”
刘杰辉不为所动，“你消息那么灵通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也是。”Phoenix想了想，继续扒碗里的饭。
回到办公室，刘杰辉批了几份文件，脑子里响起Phoenix的话，手指不由的隔着衬衫描摹起锁骨下方那个小环的轮廓。
4.
“刘sir有什么需要和我说，我一切配合你。”
“你权力触碰不到的资料，同我讲。”
“非常时期，用非常方法。”
陆明华起身，走到刘杰辉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
隔着椅背，他探下身，唇贴近刘杰辉耳垂。
“阿辉。”
刘杰辉侧过头，这是个适合接吻的角度。
会议室的门被急切敲响了。
“你要多小心。”
陆明华匆匆丢下句话，抽离开身。
5.
“我会亲自带队前往犯罪组织所在……”
“刘sir，你现在是处长，设身处地想一想。”
“这次是我决策失误，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弥补。”
“决策失误已经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是我们保安局该接手部署的。”
“陆sir，我不觉得…”
“刘sir要是不放心我们保安局，我亲自负责行动。”
刘杰辉觉得当自己面对陆明华，无论公私，太容易被搅乱了思绪。
“陆sir，过来一下。”
不能这样下去。刘杰辉想。领陆明华到他办公室。
“陆生，我们分手吧。”
话说出口刘杰辉就后悔了，又在想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声音有没有颤。
陆明华没有作声，他知道陆明华看着他。
刘杰辉也没敢看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鞋尖。
“好。”然后是推门离开的声音。
陆明华不爱废话，不爱争吵。刘杰辉觉得心空落落了一块。
等刘杰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噢，我已经同陆生分手了。
“也罢，正好把话和陆明华说清楚，然后把东西理走。”
扫过指纹打开大门，刘杰辉突然想着要是陆明华换了门锁，自己该怎么办。
——
“怎么不到床上睡。”刘杰辉惺忪睁眼，陆明华正准备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
他在沙发上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我还没洗。”刘杰辉这么说着，头靠着陆明华胸口又闭上了眼。
陆明华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发旋。
“阿辉，对不起。”
“我一想到回家若是见不到你，我就好害怕。”
6.
——
自从同意把陆明华信息的紧急等级抬高之后，刘杰辉总是有些后悔的，心想，要是自己再收到一条像是
“刘sir今天甚么点回家，要我来接吗?:）”
这样的消息，就直接把陆明华拉进黑名单。
照例开会的日子，刘杰辉注意到陆明华的位置空着，想到他说近些日子一直在搞个大案件，便又转移了目光。会议开了一半，Phoenix突然推门进来，抵着众人的目光纷纷道歉，说有紧急消息要找刘sir
刘杰辉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Phoenix贴着他耳边小声道，“sir，陆sir中枪了，刚刚送进抢救室。”
刘杰辉脸色煞白，想站起来，终于还是没起身。
“Phoenix，帮我备好车，我开完会马上去。”
Phoenix匆匆离开，刘杰辉示意大家继续，桌底下的手攥紧了拳，会议剩下的内容还是一字未进脑，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
"sir!"“sir!”
“辛苦了。”
保安局的伤员在医院和他敬礼，他有些疲惫的故作镇定示意，朝走廊里面走去
Phoenix领着他一边道“陆sir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还在昏迷，麻药效果还没过。医生说子弹再偏一点可能就难弄了，送过来的时候只是失血过多。”
“恩。”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刘杰辉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坐到陆明华的床边，小心的避开他手背扎着的针头，握住了他的手。
“Phoenix，你先走吧，接下来有什么工作文件要处理都送到医院来，会议都帮我推掉。”
刘杰辉趴在床边小憩一会儿，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被陆明华反握住了，而那人却还是一副沉睡的样子。
叹了口气，
“陆sir，我知道你上过表演课的。你再不醒我还有会要开的。”
陆明华笑了，睁开眼。
“阿辉。”
“我很开心。”
当Phoenix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陆明华撑着身子同刘杰辉恬静亲吻的样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