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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点下班。
难得的清净日,没有繁琐案件。
步重华不知道出去找哪位领导办事,总之不在局里了。
吴雩把他上午交代自己整理的材料送到了他办公室。
站在黑色的大办公桌前,刚一放下那沓纸,余光便瞥见地上散落的麻绳——那是前两天办案子留下的。
他顿时呼吸一怔。
前两天他和步重华去附近镇子抓捕犯罪嫌疑人,对方负隅顽抗。结果步重华不知道上哪个农户捞了几条做农活用的粗麻绳,不仅用手铐铐了人,还用绳子把他脚踝也捆了个结实。
吴雩捡起落在地上的麻绳,拇指和食指捏着摩擦了几下。
表面粗糙,细细小小的麻刺从拧成一股的绳子钻出。应该是用过很久的了。
这种材质,在皮肤上擦一下,就能感受到灼热的疼痛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因为常年不晒太阳也不吃荤腥而导致的苍白单薄的脚踝。
“不许动!”
步重华那命令嫌疑人的语气不合时宜地又出现在了脑海里。
吴雩在心里一遍遍慢放回忆,步重华那常年撸铁练就的精壮手臂,胡乱卷起的衬衫袖子,手上清晰的青筋纹路。
那双手,简洁地,迅速的,就能困住成年男性的动作,并用麻绳死死捆住。
如果这双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我在想什么?!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手中的麻绳掉落在地板上。
他蹲下来捡的时候,看到了,办公桌下的金属桌脚。
泛着银光的,冰冷的。
可能是办公室专属的劣质皮革味道让他有点窒息。
他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把自己的小腿和办公桌下的支柱紧紧绑在一起。
用步重华用过的那条麻绳。
我在做什么?
他盯着那个死结呆住了。
皮革的单人椅和形状和他背部的曲线并不完美贴合,但足以给他支撑。
步重华……
那个高高在上的,闪闪发光的正人君子步重华。
每天会准时坐在这个位置上,斟酌案件,处理材料。
体面地,规矩地,正气凛然地。
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和制服外套,没用香水但却都沾带着高级香氛的气味。
还有他的手…….他的手……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坐在椅子上了。
这是他的秘密。
永远不敢公之于众的,甚至不敢公知于他一人的秘密。
他喜欢步重华。
但不是像生死契阔的爱人那样喜欢。
也不是像情窦初开的年轻人那样喜欢。
相反地,吴雩骨子里依然保存着对他这种学院派的深刻厌恶。
可是他竟然就是喜欢上了步重华。
他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淹没到失聪。
他掏出手铐来,将自己的手腕和抽屉的把手套在一起,模仿那个心里挥之不去的场景。
本来只想着作个态,可身下带滑轮的办公椅一滑,手一磕碰。
“咔。”
手铐落了锁。
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怎么办?
坐在这里等值班的经过。
还是伪装有人闯入局子把自己绑了。
但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思考。
现在才刚下班。
他可以短暂地沉浸在,束缚带来的安全感,和场景位置带来的快感中。
不必那么快寻求解脱。
这样的意外困境,竟然让他觉得舒适。
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就先不担心了。
他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疯狂勃起了。
但他不敢低头去看。
他不自觉地闭眼想象步重华那个讨厌的学院派工作的样子,一边轻轻挺身,试图用下体摩擦布料,换取一些抚慰。
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渗透出了布面,已经洇出了水渍。
“你在这做什么?”
冰冷沉着的声音从门的方向响起。
吴雩心里猛地一沉,抬头看到步重华已经走到了桌前。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刚出去吗。
怎么办。
十年前在中缅边境混迹生死线的卧底大人也感到了慌乱。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条命能值几个钱,所以哪怕再严苛的拷问、再非人的折磨他也从不放在心上。 可是他现在正捆住自己的双脚,铐住自己的双手,在步重华的工位上挺着腰自慰。
“领导,我来给你送资料。”他换上自以为纯真无害的微笑,“就坐这休息一下嘛,领导不会这么不体贴下属身体吧?”
步重华看着他潮红的脸,和因为喘不过气而微微张开的嘴,挑起了眉毛,表示质疑。
“哦?还没休息完?”步重华向前逼近了一步。
他的制服外套被他整齐对折,挂在袖口卷起的小臂。
办公室没开灯,桌上台灯的暖光照进他黑曜般的瞳孔里,像着了火。
吴雩只是不小心望进了他眼里,就感受到一股强势的压迫力量。
“嗯?”
他又向前一步。
“步重华!”
吴雩换下笑脸,压低了声音,发出警告般的声音。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再往前一步。”
如果他有机会能再听到自己讲这句话的样子,他就会知道,比起驱逐入侵者的野兽,他现在更像是垂死挣扎的小兽。
“吴雩。”
“我如果是你的话……”
步重华随手就将左手挂着的外套扔在了收拾整齐的办公桌上。
他径直走到吴雩面前,无视了耳朵里传来的“步重华”那一句低吼的三个字。
他一眼看到了。
和锁死的抽屉把手紧扣的手铐。
绑住脚踝和桌腿的麻绳。
还有……
连吴雩自己的视线也不敢触碰的地方。
他只是笑了一下,就俯下身来。
鼻息,好近好近。
吴雩不知该用什么表情,便干脆扭过头去不看他。
步重华的手好像覆上了自己的下身。
吴雩感受到一双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轻轻拉下裤链。腰腹没了裤子的束缚,一阵放松。
紧接着,浑身湿润的阴茎在步重华伸出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沾满了水液的阴茎挺立着,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于是在步重华的眼皮子地下毫不客气地跳了两下。
“呵。”步重华轻轻笑了一声。
他伸手握住吴雩的下体,用大拇指轻轻摩擦龟头中间的小孔,惹得身下人一串连续的抖动。
“步重华!你这是猥亵!”吴雩回过头,瞪着步重华。
他的眼眶都红了,眼角湿湿的,看得步重华甚至想让犯罪升级。
“吴雩。”
步重华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 吴雩没听过这样的声音。
和工作时有点相似,略带强势。但温柔的幌子下涌动着压迫性的挑逗。
“你在我的位置,把自己弄成这样,还硬了。为什么?”
他说着,收回了在龟头乱磨的拇指,上下有节奏地撸动着吴雩的茎体。
步重华的眼神里好像是势在必得的自信。盯得吴雩无地自容。
“这水可不是我干的。”
他松开手,抬起食指,在吴雩脸的一侧细细摩擦。湿润的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在皮肤上拉出透明的丝。然后手指划着脸颊,到了嘴边,到了牙齿。
吴雩咬着牙关,眼神落在一旁的空地。
步重华好像有些不满面前人的逃避。他左手接上了刚才的动作,又撸起了吴雩兴奋的下体。
手中的小家伙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的手指也没退出去,就被吴雩软软的唇夹着,轻轻摸着牙。
“好孩子。”步重华凑到吴雩耳边,咬了一口他发红的耳廓。
“张开嘴。”
显然吴雩的身体非常适用这样的称呼和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步重华的命令的那一瞬间,体内一股灼热的感觉直击下体。他猛地一颤,张开了嘴,任由步重华的手指深入搅动。
“为什么在我的位置上自慰,嗯?”步重华一手搅着吴雩温软的舌头,一首加快了撸动速度。
吴雩还是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细细碎碎发出哼声。
“步重华……你……杀了我吧……”他的话被步重华深入的手指搅得稀碎。
步重华也没打算搭理他的垂死挣扎,用手指压着吴雩的舌头,逼着他转过头来,把视线投向自己被人玩弄的阴茎。
然后他蹲下身来,脸凑近那根几乎要崩溃的茎体,抬头望向吴雩。
对方这次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喜欢刺激吗?”步重华问。
吴雩没回答,呆呆地看向步重华眼底。步重华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还是……”
步重华的手加快了速度。
“想让我真的握住你,帮你打出来?”
“又或者……”
步重华没再说出其他的可能性。
吴雩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步重华的嘴,凑近了自己的下体,在顶端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快要窒息了。
他绷紧了腰,紧张地等待审判。
然后步重华的舌尖猛地戳向翕动着的小孔,用力顶弄,像要钻进马眼里舔似的。电流似的快感一下子穿透吴雩全身。连带着手上脚上被束缚的快感又一下子传回到了挺立的阴茎。
吴雩一下子失声尖叫出来,仰着头,扭动着腰肢,连续射了好几股精液才作罢。
他射了步重华一脸。
精液喷得太多太快,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上、地上、椅子上、甚至是办工桌旁步重华刚扔下的那件黑色制服外套上。
但他没有心思管这些。
他现在只想听从自己的身体,张开嘴大口呼吸,像离了水的鱼似的任由快感带着身体痉挛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