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善逸醒來的時候,看見了長長的,深藍色的眼睫毛。
他愣愣地注視,從來沒這麼近距離地看過。眼睫毛動了動,懶懶地往上掀,藍莓般濃藍漂亮的眼珠,感覺眨一下就能滴出銀色甜液。
「善逸君?」深藍色眼珠的主人張開嘴巴,呼喚他的名字。善逸本能地回應,對方掀開棉被,笑著說「早安」——
乳頭是粉紅色的。善逸頭痛的腦子冒出這句觀察。
等等。
乳頭?什麼乳頭?沒穿衣服?為什麼?
善逸猛地坐起來,一陣暈眩,棉被滑落到腰間。棉被滑落赤裸肌膚的感覺讓他冒出雞皮疙瘩。
他也、沒穿衣服嗎?
男人和女人,赤裸的,躺在一起嗎?
他顫顫地掀起棉被一角,他的小善逸暴露在空氣之中,沒有精神地垂軟著。不只這樣,他的胸前、肚子、大腿有深淺不一的痕跡,小小的親吻,大片的吻痕,還有牙印⋯⋯?
而且,這個房間的心跳聲音⋯⋯不是只有他和須磨小姐?!他愣愣地往旁邊一看,雛鶴小姐的長髮柔美地散開,淚痣像一顆小小的鑽石,她埋頭在善逸的身側,抱著棉被,露出裸著的半身優雅線條,牧緒小姐背對他,背部隨著呼吸起伏,她的手臂摟著宇髓先生⋯⋯
陽光柔和明亮,均勻強健的手臂肌肉,放眼所及是蜜桃般柔軟美麗的胸臀和腰線⋯⋯牧緒小姐翻個身,宇髓先生的胸腹肌一覽無疑,還有跟身形相符但跟一般男性不符的巨大魔羅⋯⋯
但,都是裸體的!沒有穿衣服!他沒穿!須磨小姐沒有穿!雛鶴小姐沒有!牧緒小姐沒有!宇髓先生也沒有!!!沒有人穿衣服!!!為什麼!!!
為什麼!!!!!
善逸頭痛欲裂,屁股、腰、他的魔羅都有種虛脫的感覺,須磨歪著頭觀察善逸的舉動,她笑瞇瞇地摸摸善逸的金色腦袋瓜:「善逸君~昨天很努力哦!」
「什麼⋯⋯?昨天什麼⋯⋯?」
須磨小姐無視他慘白絕望的臉色,笑著指了指她右胸上一個吻痕:「跟善逸君玩得很開心。」
彷彿是吃了高級生魚片後的「多謝款待」。
善逸顫抖著嘴唇:「須磨小姐⋯⋯我⋯⋯我⋯⋯」
「誒、善逸君!臉色好難看,怎麼了!」
「須磨小姐!對不起!!!!!!!!!」
今天一早、就從土下座開始。
「嗚嗚⋯⋯嗚嗚嗚⋯⋯」
「吵死了!」宇髓扔來一顆枕頭,準確地砸中他的頭,善逸天旋地轉,往後一倒、須磨抱住他的頭,讓他躺在她的胸上,善逸陷入兩團柔軟,悲從中來,腦漿好像滴出鼻孔跟眼睛,他到底做了什麼,太對不起須磨小姐了!!
「哎,對不起。」須磨老老實實地道歉。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不好,天吶,我⋯⋯」善逸絕望地扯著自己頭髮,偏偏他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他只記得他受忍小姐之託,拿藥來音屋敷,只有須磨小姐在,須磨小姐說其他人去洗澡了,邀請他喝佳釀,一杯又一杯⋯⋯
「有什麼不好,」宇髓打個呵欠,坐起來:「都玩得很開心就很華麗啊。」
破碎的記憶散落一地,好幾個躍動的畫面,怎麼擦都擦不掉的灰塵。雛鶴小姐動了下,撐起身體,迷迷糊糊地又趴在善逸光裸的大腿上繼續瞇眼。
「雛、雛鶴小姐⋯⋯?!」
「雛鶴剛起床都會這樣。」宇髓說,摸摸她的頭髮。牧緒也醒了,一看自己手臂立刻罵須磨:「妳這傢伙!別老是咬人!」
宇髓摸了摸肩膀:「哦哦,這次華麗的是肩膀啊。」
「嘿嘿!」須磨笑瞇瞇的,興高采烈地揭開答案:「還有善逸君的肚子、雛鶴小姐的右邊胸部——」
「妳是狗嗎!!?」牧緒抓起另一顆枕頭,須磨立刻躲在善逸身後:「大家很好咬嘛——!」
善逸閉上眼睛不敢看牧緒小姐的身體,咬一咬牙,顫抖的開口:「我⋯⋯須磨小姐有受傷嗎?我⋯⋯對不起,我忘記了⋯⋯」
「啊?忘記了?」宇髓挑起眉,須磨曖昧地笑一笑:「善逸君很可愛哦!」
善逸很想霹靂一閃逃走,但雛鶴小姐還趴在他腿上,他一團混亂,須磨小姐好像還嫌他不夠亂,氣勢洶洶地一拍膝蓋,正經地彎腰:「謝謝善逸君!善逸君的童貞我拿走了!」
「⋯⋯啊?」
「誒,是我吧?」牧緒靠在宇髓的懷裡,不滿地說。
「天元大人!你說是誰?!」
「那時候我在抱雛鶴啊⋯⋯不過善逸屁股的童貞是我拿走的。」
什麼——什麼什麼———
善逸猛扯自己的頭髮,慘叫出聲。
02
所以他、他的前面?他的後面?他的全部?在昨天晚上?全部都?
破處?童貞?那他為什麼不記得?一定是出了差錯,對,須磨小姐在調皮的逗他玩,是這樣吧。宇髓先生也是故意的,看他這樣大驚小怪很好笑,對吧?!
但如果是真的呢?
善逸驚疑不定,他沒有聽到欺騙或謊言的聲音。
須磨小姐爬起身體去找衣服。善逸順著她的路線看去,門口有兩堆衣服,一團混在一起,另一團脫的好整以暇。她蹲在混亂的那團衣服前,像拍賣的女老闆,拎起衣服:「我的~」
她披在肩頭上,另一件拋向善逸:「善逸君~」
善逸愣愣地接過,立刻裹起自己的身體。他受不了自己跟著赤裸,何況還有個肌肉怪巨大美男側躺在旁邊,對比起來一定給大家看笑話。
可恨美男閒閒地從他的和服摸進去摩挲,善逸驚叫,大腿反射性地往上一抬。雛鶴小姐「嗚嗯」了聲,善逸慌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宇髓先生的錯⋯⋯」
「你昨天也是這樣,」宇髓回味似的說:「摸一下就跳一下。」
「我昨天到底是怎麼樣我也不知道!不要灌輸我奇怪的記憶!!!」
「你又吵到雛鶴了。」宇髓說,善逸立刻摀嘴,雛鶴小姐抓住宇髓先生的手臂撐起身體,軟軟的胸部沈重微垂,溫柔豐美的一團香氣,近距離地簇擁住善逸。
「早安,善逸君。」雛鶴微微一笑:「身體還好嗎?」
善逸撇開眼神不敢看她,但雛鶴小姐是今天第一個關心他身體的人,善逸感動的幾乎要哭出來。
「我⋯⋯」善逸正要說什麼來表達心意,牧緒小姐捏揉雛鶴的胸部,一邊說:「她最該關心你,善逸君昨天被雛鶴纏得太緊了。」
什麼——什麼——他也跟雛鶴小姐——?!
「雛鶴都這樣,習慣就好!」須磨幫腔:「我第一次抱雛鶴的時候,我以為我手指頭要斷在裡面了,哈哈哈!」
無視又僵住的善逸,她熟練的翻衣服丟給其他人,像在射苦無:「牧緒~天元大人~」
「謝啦。」宇髓接過,他站起身穿衣服,看呆若木雞的善逸,拍拍他的頭:「去洗個澡,你昨天這麼開心,忘了就太土氣了。」
「我也去洗澡。」牧緒說,須磨立刻跟了上去。
「還有,」牧緒小姐像風一樣衝回來,有點害羞又爽朗地揉亂善逸的頭髮:「善逸君雖然是童貞,但非常溫柔!很好!」
我、我很溫柔嗎,那太好了⋯⋯?
善逸呆呆地想。
雛鶴穿起衣服,環視凌亂佈滿污點的被褥:「天元大人,今天要洗被子了。」
「啊——是啊,」宇髓回答:「我和善逸拿去後院。」
雛鶴看了下自己的右胸,揉了揉須磨的牙印:「善逸君,須磨也咬你了嗎?」
「她說咬在我肚子上⋯⋯」善逸摸他自己的肚子,雛鶴湊過來看,手指在他身上點來點去:「這是牧緒的吻痕吧?這個是——天元大人的?」
「華麗的沒錯。」
善逸感覺自己被這四個人輪流留下標記,雛鶴小姐和宇髓先生的身上也有不少吻痕和咬痕,但他們一臉習慣。善逸脫口而出:「那雛鶴小姐的⋯⋯」
「我不喜歡吸吻痕,」雛鶴溫柔地笑了笑,靠近善逸的嘴唇:「我比較喜歡這樣。」
善逸緊閉眼睛不敢看她的胸部,同時感覺溫軟的舌頭闖進他嘴裡,他背脊一陣戰慄,在雛鶴的舌技裡幾乎不能呼吸。
等雛鶴退開,善逸從瀕臨窒息的境地回神,身體發軟,靠宇髓的手臂撐住他,驚魂未定地喘息:「哈、哈啊⋯⋯」
「善逸君好可愛。」雛鶴笑著起身,隔著善逸親了親宇髓的嘴唇。善逸夾在他們中間,臉被壓入雛鶴的胸口,耳朵裡盈滿宇髓先生和雛鶴小姐舌頭交纏的水聲,他快要暈厥過去,宇髓先生的斷肢在他胸腹輕撫,另一手握住雛鶴的右胸,雛鶴抓起善逸的另一隻手放在她左胸,善逸滿手盈軟,呼吸心跳越來越快——
「啊!你們偷玩!」須磨拉開門大叫:「我才剛洗完澡呢!!!」
——
雛鶴被須磨拖走,房間安靜了大半。
宇髓收拾被褥,善逸坐在原地抱頭呻吟:「我昨天真的沒有讓雛鶴小姐她們受傷吧?」
「以處男來講,你表現得很好。」宇髓評價。
善逸感覺好了一點,雖然他還是不記得,但有取悅她們就好。
「當然啦,處女也表現得很華麗。」宇髓補了一句,善逸暴起尖叫:「所以說為什麼啊!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你也這麼容許我嗎?太奇怪了吧!我算是跟你老婆們有了肌膚之親耶?!你沒有把我抓起來吊,還奪走我屁股的童貞!!!」
「什麼肌膚之親,老氣的用詞,」宇髓踢他做事:「大家華麗的開心就好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要本大爺真的吊你?可以啊,雛鶴很會綁。」
「不是!不是!!!」
「可是可是不是不是,你話真多。」宇髓說:「至於為什麼是你的屁股,你全身上下能進去的除了嘴就是——」
「等等等等等我有說要給你插嗎!!!」善逸尖叫。他們甚至一點都不熟!除了花街一起作戰,之後就幾乎沒再見面,為什麼難得再見面他就、就渾身赤裸的躺在大家之中,還破處了但一點印象都沒有!!就跟戰鬥一樣,醒來就戰鬥完了,哈啊??這算什麼!?!!
「本大爺原本沒想插的,我對男人沒興趣。」宇髓說:「不過,看到你在牧緒身上動腰的時候,屁股看起來很華麗。」
03
「看起來很華麗就可以插了嗎?!你是趁人之危、你、你⋯⋯!」
「趁人之危?」宇髓重複一遍,由上往下地盯他。善逸一陣發毛,張牙舞爪的身姿漸漸地縮了起來,但想想自己可是被這個男人奪去了後面的貞操,他又堅決地抬頭挺胸。
善逸有想過會為心愛的女生獻上第一次,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在音屋敷裡被三個漂亮的嫁們脫離童貞,簡直跟被雷劈中一樣離奇。但知道自己很溫柔沒有傷害到她們、表現很好,知道之後就沒有那麼介意前面的貞操了,現在想來還對自己甚麼都不記得,有點小小的、不好說出來的遺憾。
至於屁股就不一樣了,必須要好好算帳!!!!
「對,算是趁你之危。畢竟是在你快射的時候插的。」宇髓說。
──
善逸完全無法理解宇髓先生的思維。插他屁股該不會是想懲罰他跟宇髓先生的妻子們做?但宇髓先生又說大家玩的很開心就好?
他的屁股真的被那麼大的東西插進去嗎?他沒有流血而死真是太神奇了。
而且他是在埋入的狀況下被插嗎?這是什麼感覺?
善逸在音屋敷豪華浴桶裡苦思冥想。起床後的一連串驚嚇導致沒能好好感受身體,屁股隱隱作痛,腰部一片酸疼,而且他的小善逸君到現在都沒有精神,疲軟安靜的不像是十六歲該有的元氣,似乎暫時不想再被碰。
他埋在水中,浴室裡還有女人的香氣,他的嗅覺雖然不如炭治郎靈敏,但若有似無的香氣串連碎片的記憶。
一切怎麼發生的?
昨天晚上,忍小姐託他轉帶藥給宇髓先生。忍小姐的要求,他一定會做到,而且炭治郎去鍛刀村,他正覺得閒下來無聊,於是高高興興地出發了。
善逸按照忍小姐給的地址往前走。印象中,這個人是有三個美女花魁老婆的討人厭美男,怪里怪氣的凶惡禿子,不過有一起打過上弦的情誼。聲音聽起來很可靠,但老是用鼻孔看他(絕對不是因為他比較矮的關係)。
總而言之算是個不錯的人。
這樣不錯的人,手和眼睛都變成了殘缺,不知道宇髓先生的心情是甚麼,換作是自己,他會覺得難受又悲慘。不過不會後悔就是了。
還有聽隱說,宇髓先生受重傷還是在妻子們的攙扶下回音屋敷了。有妻子們的愛,再艱難的日子也能度過的……雖然是幫宇髓拿藥,善逸的心已經飄離了宇髓本人。既然是到音屋敷,可以看到宇髓先生的美麗老婆們嗎?善逸開始浮想聯翩,腳步輕快了很多,那個、就是,他沒有想做甚麼,光看到就會心情很好……
他站在華麗的庭院外,往裡頭張望。
「善逸君?」須磨小姐神出鬼沒地從他背後冒出來:「你來啦!」
「嗚呃呃呃呃呃呃是的!!!」
「進來坐呀~」須磨不由分說地就握住他的手臂往裡面帶,善逸乖乖地跟著走,被握住的地方發燙,他害羞地撇過眼神。
須磨帶他到起居間坐著,善逸拿出忍小姐託付他的藥:「這是忍小姐要我拿來給宇髓先生的。」
「天元大人剛去洗澡呢,」須磨說:「善逸君不介意的話,陪我聊聊天!」
「好、好啊!」
善逸一答應下來,須磨歡呼了聲,爬起身去帶酒回來。善逸抓了抓頭,有點拘謹地找個話題:「今天晚上變得很涼了。」
好在須磨小姐很快地接過話頭:「真的呢~夏天的衣服要準備收起來了。」她穿得不是和服,更偏向忍服的設計,善逸不敢看她胸前的溝壑,視線亂飄又不禮貌,只好一直喝酒。須磨小姐的回應很熱情,又專注地聆聽他的話語,不知不覺善逸聊開了,大著舌頭問:「對了,牧緒小姐和雛鶴小姐呢?」
「啊~不知道,可能在跟天元大人玩吧!」須磨吐了吐舌頭。
「為什麼須磨小姐不一起玩?」善逸鈍鈍地問。
「因為今天不想玩。」須磨撐著下巴,突然打個響指,一臉認真:「但我突然想玩了。」
善逸晃著身體,嘿嘿笑:「玩什麼?」
「玩──」須磨的尾音有點縹緲不定,勾的人心癢。她歪了歪頭,問:「善逸君是童貞對吧?」
「對!!!!」善逸大聲喊。須磨咯咯地笑起來,說:「那善逸君知道我怎麼當上花魁的嗎?」
善逸醉酒的腦袋被跳來跳去的話題弄得混淆了,他只能隨波逐流地跟著眼前的問題走。
「不知道,」善逸結結巴巴地說:「總感覺須磨小姐……不像花魁……」
說完,立刻露出懊惱的表情:「對不起!!」
須磨一點都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她搬開桌子,挪動身體到善逸的面前。
「善逸君,請多指教。」須磨行了花魁在房內的禮數,氣息忽然一變,善逸彷彿聽見了切換聲,方才和他熱情談天的親切巧妙地轉變了──無論歷經多少客人,依然無辜純真的處子,這樣的矛盾感讓她可愛的近乎妖。須磨當上花魁的絕技在於拿捏天真與世故,激起客人的保護欲是其次,她令所有點名她的客人都感覺自己永遠年輕,有她在的空間即青春永恆。
「請、請多指教……」善逸渾身發熱,吞了口口水,愣愣地還禮。
須磨的笑容又變回自然的模樣,善逸不自覺地鬆一口氣,須磨小姐忽然往他跟前挪來,膝蓋和他的碰在一起。
善逸身體一震。
「善逸君,願意跟我一起試試看嗎?」須磨誠懇地發問。
「試試看……?」
溫熱的、柔軟有彈性的軀體摟住了他的頸子,在那瞬間,善逸下意識地摟住了須磨的腰。
「謝謝你,善逸君。」她在善逸耳邊輕輕吹氣:「我們一起玩吧?」
04
須磨小姐撲倒他的瞬間,善逸感覺自己被融化的軟綿裹住,他後腦勺磕到了榻榻米,須磨大呼小叫,摸他的頭:「沒事吧!善逸君!」
太開心所以撲倒的力道跟著加強,須磨跨在他腰上,彎腰去揉他的後腦勺,善逸的金色腦袋被揉的亂糟糟的,晃動的視線裡只有須磨小姐的胸部。
「痛⋯⋯好大⋯⋯」善逸胡言亂語,須磨往上挪,大方地用乳房貼住他的臉,憐愛地把善逸抱在懷裡:「呼呼~」
後腦勺的痛何止是飛走了,善逸忘記了痛,鼻子裡都是淡淡的、濕潤氣息的香氣,整張臉的肌膚被須磨小姐胸部的觸感激起雞皮疙瘩,好像被吸附。
「善逸君,我可以摸摸你嗎?」須磨問,善逸好奇又帶著恐懼的點點頭,須磨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善逸君想碰哪裡都可以哦。」
⋯⋯想碰哪裡都可以嗎?善逸小幅度地摟緊須磨小姐的腰,輕輕摸了下她的背。
須磨沒想到善逸會先摸她的背,癢的笑出來,她直起身體,跨在善逸身上的姿勢,解掉善逸的腰帶。
善逸愣愣地注視,須磨騰出兩隻手拉開自己的前襟,一左一右地卡住胸部,她抓著善逸的手往乳縫裡安放。
「唔,善逸君的手好熱!」
——善逸感覺自己開始從指尖融化掉。
比起手,善逸的鼻子更熱。沸騰的慾望首先找到的出口是鼻孔,往外流出一滴血。
須磨的眼睛亮的嚇人。
她舔了舔嘴唇,趴下來,舔掉善逸的鼻血。善逸猛地抽搐了一下,好髒、怎麼可以讓女生舔他的血!
須磨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酒。
她往下,柔嫩的嘴唇含住善逸的乳頭,善逸驚叫了聲,須磨小姐滑嫩的肌膚在他肚子上滑動,善逸下意識地握住,手指深深地陷進去。
須磨發出舒服的鼻音,她開始吸吮善逸的胸部,善逸君的乳頭小小的,適合她的嘴型,如果是天元大人來吸的話,應該可以連乳暈都吃進去,這樣就能更全面的刺激善逸君的乳頭了。
須磨一邊吸吮,另一手輕揉善逸君另端的小小凸起。
善逸沒料到男人的乳頭會被攻擊,須磨小姐一臉陶醉的樣子,像隻吸奶的小貓咪,善逸捨不得反抗,就咬著牙忍耐她的舔舔,又癢又奇怪,會陰一帶忍不住一直繃緊。
須磨感覺到善逸君身體的顫抖,決定給他更多刺激。雖然嘴巴沒有天元大人那麼大,但口腔小也有好處,比如說——
須磨縮起臉頰,舌頭撥動,強力的吸吮力道讓善逸君發出一聲喘叫,她鬆開嘴,開心地笑起來。她又對另一邊的乳頭如這樣緊吸了好幾口,善逸君的叫聲開始不一樣。
須磨想起牧緒總是被她吸的猛抓她的頭髮,她每次都覺得自己要禿了,有一次,牧緒爽的太厲害,捶她的頭,須磨頓時鬆開嘴,差點以為自己會死,腦袋暈了好幾天。
她過足了嘴癮,善逸君抬起身體看她,突然捧住她的臉。須磨的臉被壓得嘟起嘴:「善逸君⋯⋯?」
善逸君臉頰發紅,微皺著眉的表情,須磨陡然心跳加速,下身湧出慾望的潮水,善逸小心翼翼地靠近,嘴唇貼在她唇上。
須磨眼睛睜大,善逸君的初吻(可能)是給了她!!!須磨用力吸了下他的下唇,開心地再次撲倒他:「我會好好珍惜的——!」
不同於天元大人難以推動,善逸君似乎不忍她受傷,會順著她的力道被推倒,穩穩地撐住她。
須磨笑瞇瞇地抱著他的頭,親了又親善逸的嘴唇,像是在親小小孩的臉頰般發出啾啾的聲音。
她放開善逸的時候,善逸暈頭轉向,跟不上須磨小姐的動作,他的兜褲被扯到一邊,善逸嚇得想縮起腳,但又覺得不應該太遮掩,就維持在要縮不縮的尷尬姿勢。
「啊~要公平一點。」須磨恍然大悟,她半跪起身,乾脆地解掉所有衣服。起居間裡的電氣燈,在她的身上或明或暗,善逸好像什麼都看到了但又什麼都沒有看到,須磨小姐像是溫熱的剪影。
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哦。」須磨認真地說:「我想要善逸君進入這個地方。」
善逸的手被抓住,伸入了那個剪影裡;須磨小姐發出像幼犬的哼哼聲,善逸的手顫抖的滑開那麼軟又有彈性的濕潤地方。
牧緒踏出浴桶,拿起毛巾擦拭身體。雛鶴已經先一步回房間了。她的下腹有些悶悶的不滿足,或許是月事快到了,對身體接觸與進出的渴望更強烈。
她綁起頭髮。等到回到房間再作打算吧,她還不確定想找天元大人、雛鶴或須磨,還是自己來就好。
她拉開風呂的門,敏銳地聽見起居間裡有動靜。
是誰在那裡啊?聽起來是須磨的⋯⋯呻吟聲?
牧緒挑起眉,念頭一轉,先邁步回到她們三個的房間。
「雛鶴?」她打開門。
雛鶴正在梳頭髮,她回頭朝牧緒招招手:「等一下我要去天元大人那裡。」
牧緒看她的黑髮,抓起一把在指尖繞:「我也要去。」
「好呀,有一陣子沒有一起了。」她仰望著牧緒:「等天元大人洗完澡!」
「嗯?」牧緒疑惑地問:「那須磨在跟誰?」
雛鶴一愣,好奇地站起身:「去看看!」
05
沒想到是善逸君。
雛鶴從她背後探出頭來看,須磨騎在那個金髮男孩的大腿上,滿臉情事的紅暈,朝她們快樂地揮揮手:「小牧緒、雛鶴!」
善逸君撐著自己的上半身,側過臉看她們,不可置信地張大嘴:「我在做夢⋯⋯」
牧緒對善逸君的第一印象是在腰帶鬼所在的洞窟裡,那一道道的雷聲電光,打扮奇怪的小子,沒想到再見面會是在須磨懷裡。
牧緒看了他被吸的通紅的乳頭,顯然被須磨摧殘過一遍。身體自動記住了須磨吸吮帶來的快感,揉了揉自己的胸部,她大步向前,毫不留情地往須磨頭上一揍:「妳真是的!」
手下的感覺落空,善逸君抱著須磨轉了一圈躲開了,須磨和雛鶴為這個突然的爆發力摀住嘴,善逸為自己的動作嚇得不輕,四肢撐地的籠罩住她,就愣愣地沒動作,剛剛是突然的動作本能,瞬間地保護懷裡的人。
須磨躺在善逸的身下,驚呼:「善逸君好厲害!!」
「說什麼廢話,善逸君的動作本來就很快。」牧緒甩了甩手,須磨摟住善逸的頸子,熱烈地親吻他的嘴唇,善逸的喘息被她吞進肚子裡,小善逸變得更有精神,須磨小姐那個地方的溫暖濕潤是他從來沒有碰觸過的觸感,現在又被拉著手,繼續被打斷前的撫摸。
善逸的手比較不抖, 醉酒的腦子輕易讓好奇心佔了上風,一半的自己已經輕飄飄地定義這是夢(一個意淫上司的老婆的夢?)還沒來得及感受這個罪惡感,又被須磨小姐奪去了注意力,根本無暇注意雛鶴小姐和牧緒小姐。
「真沒想到是善逸君。」雛鶴感嘆的說。
牧緒也沒想到是善逸君。
牧緒的世界跟雛鶴和須磨比起來,小了很多。她的世界就是天元大人、雛鶴和須磨,她可以為他們而死,也可以為他們而活,從忍里就是這樣,天元大人有次有點無奈地說她死腦筋,她想那就是吧。
雛鶴從後面摟著牧緒的腰,手緩緩滑入她的胸腹,香氣與手臂像蛇一樣緩緩絞緊她。牧緒嘖了聲,雛鶴的撫摸令她身體熱起來,她轉身抱住雛鶴,像年輕氣盛的鷹捕獵。
「哈啊⋯⋯嗯⋯⋯善逸君⋯⋯」須磨被他笨拙的手法撩起一點一點的火花,沒辦法快速抵達真正的點,但被童貞新手探索的感覺反而有種搔癢感,須磨不停摸著他的頭鼓勵他。
善逸感覺自己昏昏沈沈地,這裡有不同的聲音,手指摩擦進出的聲音,嘴唇相觸的聲音,不同聲道的呻吟喘息,還有房間外傳來淋浴的聲音,他轉過頭看,兩道身體如同強韌藤蔓糾纏起伏,雛鶴小姐的雙手被牧緒小姐壓制在榻榻米上,牧緒小姐的膝蓋頂著雛鶴小姐腿間上下頂動,善逸茫然地注視著,口乾舌燥。
雛鶴注意到善逸的眼神,喘息著抬起身,牧緒鬆開手,雛鶴摟過他的頭。
善逸君要完了。牧緒這樣想著,抱著有點看好戲的心情,看雛鶴將舌頭送進善逸君的嘴裡。
「嗚嗚⋯⋯!嗚嗯⋯⋯!」善逸的舌頭進入到溫熱又縮緊的地方,他的舌頭被動地接受雛鶴小姐的攻勢,交纏地彷彿要將他的舌頭拔離,在些微的恐怖感裡又舒服到腦子一片空白,好緊、拔不出來、口腔一陣麻痹,好像被注射蛇的毒液。
牧緒同情地看善逸君靈魂快要飄離的表情。但儘管善逸君好像快不行了,他的手還是緊緊蜷在胸前,說真的,她和須磨都曾扯著雛鶴的頭髮求她饒過自己(天元大人另當別論,他和雛鶴各有勝負)善逸君一副寧可自己被吻死,也決不會動手的樣子,牧緒忽然有點了興趣。
「善逸君加油加油!」須磨也是一臉同情,她抬起身體,握住善逸君的下身,那裡已經從頂端濕答答的流液體,須磨舔了舔嘴唇:「謝謝善逸君!」
她要開動了——
同時雛鶴鬆口,善逸彷彿溺水之人嚐到空氣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幸好他練過⋯⋯全集中呼吸⋯⋯
「等等!」牧緒小姐抓住他的小善逸,善逸猛然一跳,一直被各種視覺聲音觸覺刺激的性快感,再也忍不住地射出來,在沒有摩擦的情況下。
牧緒手上沾滿天元大人以外的精液,她看著男孩快要昏死的表情,試圖去扳開他握得死緊的手指。
須磨大叫:「啊!!!!善逸君的童貞!!!」
「因為是童貞才不可以隨隨便便破處!」牧緒環視周遭:「在起居間太過分了?!」
善逸撐起身體,跟著環視周遭,他沒有覺得哪裡不好,寬敞又舒服——
須磨捶掌心:「小牧緒說得對!」
她裸著身體起來,拉住善逸的手,善逸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雛鶴整理了下頭髮,和牧緒一起往大房間走。
音屋敷有個大房間,五、六個人在裡面滾來滾去都沒問題,有時候他們四個人興致一來、就會在這裡互相疼愛,如果只想跟特定的對象,也可以在那裡盡情享受。
大房間,就是專門讓音屋敷的大家舒舒服服地擁抱彼此的。
善逸不熟音屋敷,只能被須磨小姐帶著走,視線裡是她光裸的肩背和屁股,大大方方地灼人。
大房間已經燈火通明,宇髓拉開紙門,他披著和服,身軀寬健。
床褥上有老婆們,以及被包圍在裡面的⋯⋯我妻善逸。
他在風呂聽到善逸的聲音,還有些不可置信,不過這傢伙可是一進吉原就流口水亂闖的小鬼,拜倒在老婆們的華麗魅力之下,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宇髓掃視善逸一圈,看來嘴唇和乳頭都受過關照。少年並不纖瘦,裸露的胸腹、手臂、大腿小腿擁有鬼殺隊隊士應該擁有的肌肉量,宇髓欣賞這點。
不同於宇髓的平淡反應,善逸頓時尖叫,他的夢怎麼會出現宇髓先生!!!!怎麼辦!!!!!都是他的錯!!!!!!!!
「好——了!」須磨推倒他,善逸躺倒在柔軟的被褥裡,腦子嗡嗡作響,驚疑不定,雛鶴小姐坐進宇髓先生懷裡,這很正常;牧緒小姐跪坐讓他躺在她大腿上,胸部快碰觸他的鼻樑,這算正常嗎;須磨小姐按著他的肚子,跨騎他的腰部,肉而潤濕的花瓣湊近他的挺立——
不論正常不正常,都、都要來了!
06
從善逸慌張的表情看得出來,善逸以為自己和老婆們偷情被抓。但老婆們覺得華麗的開心,就是他保護她們的意義。而且他很確定,善逸也會想讓她們快樂。既然如此,加入他們共同的享受,就是件華麗的事。宇髓摸了摸他的頭髮,鼓勵他了下。抱住雛鶴,輕柔又緩慢地愛撫她彈性的大腿。
善逸睜著眼睛,看他的下身被一點一點吞沒,女孩子的裡面好熱,熱到善逸感覺被融化,被緊緊的吸吮跟擁抱。
緊密的連結著。
「善逸君!」須磨訝異的驚呼,愛憐地親掉他的眼淚,牧緒沒料到善逸的反應,拍了下須磨的手臂:「妳夾痛人家了?!」
善逸搖頭:「不是、是覺得好溫暖......」
牧緒一愣。她想到第一次被天元大人抱時,雖然很痛,但是很溫暖,全身心都被深深愛著的。她忽然完全共感了善逸的心情,這時候的善逸,需要一個吻。
她低頭親善逸的嘴唇,軟軟的很好親。善逸被她的吻帶著,半瞇著眼陶醉在牧緒小姐的親吻,冷不防地乳頭被撥弄,另一邊又被須磨小姐納入濕熱的口中,善逸一顫,呻吟被悶在吻裡。初次進入女孩子身體的下身被絞住,他整個脊背都酥麻了,下意識地跟著往上頂想迎合,同時乳頭被玩得脹起,須磨的汗水滴到善逸鼻頭,她甜甜地笑,熱氣拂在他臉上:「善逸君、好厲害……」
善逸君雄性的臉好誘人。須磨享受著這樣不同的善逸君,從原本膽小的模樣,在她的懷抱裡被澆灌地越來越侵略,她摸善逸君汗濕的臉:「善逸君、射出來沒關係喲......」
「不行,」牧緒按住須磨的腰:「換我了。」
「小牧緒好奸詐!我還沒到--呀啊!」
須磨尖叫,牧緒湊到她和善逸君的交合處,伸舌舔了起來,善逸癢地瞬間繃緊大腿,須磨更慘,薄嫩的花唇跟小核直接被含弄,衝上的快感讓穴壁又緊縮,善逸猛地抽氣,而軟軟的舌頭又去繞他的囊袋,他顫抖著上半身弓起--
牧緒掐住他的根部,善逸握住被子:「牧緒小姐!」
他握著被褥喘氣,好想射,他想──
須磨直起腰不甘心地退開,牧緒拉著善逸君翻到自己身上。善逸君的眼睛有些發紅,哭泣和情慾,男孩的無措和想大力摩擦的本能交織,牧緒有點期待他會怎麼做。
善逸君抿嘴,慢慢地、溫柔地陷進她的身體。
他推的很慢,一邊觀察她的反應。須磨在旁邊撐著臉,她知道小牧緒最喜歡被溫柔的對待。
推到底部後,善逸小心地動起來。不同於躺著讓須磨小姐扭動身軀,牧緒輕哼,被動地等待他。
該怎麼做比較好?
旁邊激烈的拍擊聲像是現場教學指引,善逸忍不住轉頭過去看。
宇髓先生握著雛鶴小姐的腰進出,雛鶴小姐仰躺著,胸部被撞得晃動,須磨雙手握住了搓揉,雛鶴小姐仰起頸子呻吟,四肢的尖端舒服地繃緊,被抱的在快感中散亂崩潰。
好激烈,善逸呆呆地看,渾身發熱。牧緒扯了扯他的頭髮:「善逸君!」
啊、對,要像宇髓先生專注在眼前才行。他轉回視線,牧緒小姐焦躁地瞪視他,善逸嚇得道歉:「對不起!」
牧緒哼了一聲,不太溫柔地抓住善逸的屁股。善逸眼睛睜大,不好意思掙脫開。總覺得自己虧欠了女孩子太多,善逸乖乖地讓她抓著,雙手撐在她旁邊。
「我動了哦。」善逸說,輕輕地退後,往前挺進,分開溫暖濕熱的甬道。
雛鶴剛結束數次的高潮,懶懶地躺在床上,手指深入須磨的花瓣中逗引。宇髓披著和服撫摸雛鶴的頭髮,看善逸被牧緒揉著屁股,一邊動腰。
宇髓看了幾眼,就抓住善逸的腰:「喂,好好動。」
「啊?什麼?!」善逸還沉醉在牧緒小姐懷裡,冷不防地被牽制住,下一秒就被那隻大手抓著推動起來:「前、後、前、後這樣推,不是亂插。」牧緒喘氣著,有默契地跟天元大人的動作配合,善逸感覺自己腰施力更容易,下身陷的更深,但完全無法操控腰部,這種奇異地快感帶著微微的恐怖,他張開嘴巴喘氣,臉埋進牧緒小姐的胸裡,又軟又暖的安心感。
宇髓放手,看著善逸被牧緒揉紅的屁股晃動著,分開的臀瓣,小口若隱若現。
07
所謂春本,五成側重於乳房,四成側重於臀部,剩下一成是對人體其他部位的愛好,而花街裡自以為是的那些客人,對乳房的品鑑,又多過臀部。
真是土氣的想法。
臀部是最能展現女人魅力的地方。安產型的臀部渾圓豐盈,強健的身體,才能擁有這樣的飽滿弧度。
而善逸的屁股不太一樣。翹而結實,因為施力而繃緊肌肉。
宇髓拍了一下。
善逸才剛掌握抽插的正確施力技巧,讓牧緒小姐從抿著嘴唇輕哼,到喘息聲越來越大,他還沉浸在牧緒小姐溫暖的身體,屁股陡然被拍,善逸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怎麼了?」牧緒摸他通紅的臉。
「宇髓先生……」善逸終究講不出口,很想大叫「宇髓先生別搗亂」,但想到,真正搗亂的是自己吧,就又氣虛了。他重新律動起來,一邊問:「會痛嗎?」
「可以再用力一點。」牧緒拉下他的頭,和他接吻。她的親吻很霸道,善逸一下子暈頭轉向,立刻又沉溺進去。忽然背後一重,軟滑的身體壓在他背上,善逸感覺到柔軟的兩團乳肉,聲音都有點顫抖:「雛、雛鶴小姐?」
雛鶴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親吻他的耳朵,雙手從後面繞過來,撫弄他的乳頭,食指和拇指拉長他的乳尖。善逸的乳頭剛被須磨吸吮過,正奇異的敏感,他驚喘出聲,下身激動的更脹大。
「善逸君!」牧緒呻吟,善逸君在她舒服的地方蹭動,須磨不甘寂寞的湊過來,輕舔善逸的另一邊耳朵,手則伸下去報復牧緒似的搓弄她的花蒂。
「笨、笨蛋須磨!不要一起、!」
「誰叫妳搶走善逸君!快點快點高潮~」
善逸的耳朵、乳頭、下身都像被吞噬,舒服溫暖,又癢癢的酥麻,善逸咬著牙齒顫抖,忍不住大力地抽出又插入,牧緒的呻吟和喘息聲越來越大,雛鶴抓住善逸的手帶往牧緒的胸部揉,不好,他快射了!
會陰到臀部夾緊,本能地提臀想射--
後穴忽然被闖入一根手指。
「啊!!!」善逸大叫,白濁就射了出來。牧緒渾身繃緊,也痙攣的高潮,善逸又被這一波收緊給榨出更多,他頭昏腦脹,前端舒服的要命,但後穴的異物攪動感又將他拉回現實。
「你、你在幹嘛?!」善逸扭過頭,宇髓的食指仍然沒有抽出,感受他窄徑的吸吮。
「插你屁股。」
「啊?!?!」這麼粗俗的話可以隨意對處男說嗎?不對,他不再是處男,但是怎麼可以?為什麼?
善逸沒有辦法有效率的思考,射過一次而萎下的性器滑了出來,帶出精液。他抓住宇髓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不可以!」
「哦?前面可以,後面為什麼不可以?」宇髓勾起手指,不知道擦過哪邊,善逸顫抖了好大一下,腰差點要塌落。
「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善逸渾沌的腦袋根本無法辯論,後穴被攪動的更激烈,他的腰撐不住,整個跪趴下來,埋入牧緒小姐的懷裡。牧緒小姐、雛鶴小姐、須磨小姐都在看……!
「善逸君好可愛呢。」
「前面也可愛,屁股也可愛。」
「臉跟耳朵紅通通的。」
「連乳頭都很可愛。」
不同的音色、聲調起伏著,甜蜜的裹住他。每個人都在稱讚他,說他溫柔、說他可愛,說他讓她們很舒服……好像還可以再積極一點、再更努力。
宇髓的斷肢摟起善逸的腰,手腕穩定著,但手指刺的很深,往左右分開,將他的後穴撐得更大。他對男人的身體沒有興趣,可是善逸顫動的青澀反應,大吼大叫的嘴巴被堵住,對女人熱情追求但同時又被他的手指抽插到勃起,這些因素綜合交織著,宇髓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宇髓的三個妻子,雛鶴、牧緒、須磨的身材,乳房也好、臀部也好、細窄的腰部也好,放在世人面前,關於肉體的誘惑都無可挑剔。畢竟在封閉的忍者村裡,容不下毫無魅力的女忍──毫無讓男人拋械棄甲、只會拼命搖腰的魅力,這樣的女忍就會面臨淘汰的命運。
滿手鮮血離開忍村後,四個人好長一段時間會滾在一起擁抱,妻子們之間、抑或是宇髓和妻子們,互相探索活生生的火熱溫度,用於令目標對象卸下心防的、百戰鍊磨的床上技巧,都只用來讓彼此真心的快樂。
如今善逸加入他們之中。
雛鶴取代了牧緒的位置,她的腰上綁了一個張形,是較細的性器形狀,另一端深入她的體內。雛鶴摸摸善逸的頭,扶著他的嘴唇,溫柔地引導善逸去舔。
善逸抬起眼睛,看到雛鶴豐滿柔軟的胸部,再往上看,是她勾起的笑意,善逸又湧起想讓她們開心的激動,立刻含住張形的前端。而後穴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跟插入身體的快感不一樣,更難控制,善逸逼迫自己更專心地舔,企圖忽略宇髓先生的手指。
「善逸君……好舒服……」雛鶴呻吟,她並不存在男性性器,但善逸賣力吸舔的樣子,完全地激起她的心理快感。她目不轉睛,流出的淫液,雛鶴抹上善逸的嘴唇,像在抹口脂。於此同時,善逸的乳頭再次被攻擊,明明是男人,但乳頭已經變得圓大,他已經放棄抗衡乳頭的快感,任由牧緒小姐揉捏。
宇髓分開善逸的臀瓣,用力的抓揉了下,感受男子臀部的結實感,而後,前端抵進去,緩緩的。
「嗯、嗯嗯!!」善逸流露出痛苦之色,雛鶴解開腰帶,抽出他嘴裡的張形:「天元大人,先用這個!」
「啊──也是。」宇髓抽出來,接過善逸含過的張形,推入他的後穴。
「啊啊!!」善逸被塞的滿脹,剛剛體內的那個點被精準的戳到,他忍不住弓起腰。
「好想咬。」須磨舔著嘴唇,撫弄善逸的肚子。抽插了數遍,善逸的聲音開始變化,痛苦的成分越來越少,慢慢習慣這個大小。
宇髓抽出張形,迅速地替換成自己的。
「……!啊嗯!!」
08
怎麼回事?為甚麼?善逸的腦子嗡嗡地鳴叫,屁股被分開、插入一根巨大的肉棒,為甚麼?
很想大吼大叫,但怕這是夢,會吵醒自己,可是吵醒又會怎麼樣呢?
宇髓撈他起來,讓他的上半身直立,靠在自己胸口。他往下看善逸含淚的琥珀色眼睛,不論善逸哪邊破處,都淚眼汪汪。
宇髓輕捻他的乳尖,須磨湊過來含住他的另一邊。宇髓拍了拍她的頭:「華麗的乳頭控。」
須磨「嘿嘿」地笑,和丈夫一起合力地進攻善逸君的乳頭。
「不、不要再弄了、好奇怪──!」善逸忍不住扭起腰,宇髓抽出一點,緩緩地插入,善逸不習慣地哼哼,那根張形落在旁邊,剛剛就是用他的唾液以及雛鶴身體的淫液潤滑善逸的身體,雛鶴拿了過來,在善逸的唇邊逗弄,另一手示意善逸可以握住她的胸部。
牧緒趴在雛鶴旁邊,懶懶地看。他們都受過兩種性別的房中術訓練,但她第一次看見天元大人幹著男人──不,善逸君還很孩子氣。天元大人扣著善逸君,腰部有力的深入,每插入一次,善逸君就吸氣著顫抖,腰往前挺好像要逃離,但又被按住。須磨那張壞嘴巴,從乳頭親到他的肚子,笑著說「天元大人已經進到這裡了」,然後亮出牙齒,咬了一口。
「啊啊!」善逸猛然一縮,宇髓感受到裡面的痙攣,爽得吸氣。善逸痛得飆出淚花,宇髓沒有繼續深入,就這樣停著不動,捧起他的臉,低頭輕吻他的額角,眼淚,鼻尖,嘴唇,像微涼的小雨。
被咬疼的地方,須磨細膩地舔舐,雛鶴湊過來摟住善逸,剛剛她的胸部被善逸一瞬間握痛了,她黏著善逸的胸口,親他的頸子,用各自的喜好去對待善逸。善逸的身體又漸漸地軟了下來,像是融化在手心的小雪人。
他仰起頭,宇髓先生的頭髮垂到他臉頰上,紅色的眼睛如同雪地莓果。
是不輸給妻子們的美貌。善逸愣愣地看著,有些心猿意馬。
宇髓勾起嘴唇,手往下掐住他的腰:「色鬼。」
「啊?才不──等等……!」善逸驚叫,原本渾渾噩噩忍耐著鈍痛,突然有尖銳的愉悅感,紛亂的快感從那一點在體內四竄,他忍不住地弓起腰:「是、是甚麼……?!」
「是你喜歡的地方。」宇髓親他的耳朵,善逸癢得受不了,往另一邊側,又被雛鶴逮住了,他逃無可逃,好癢,又酥麻,善逸大口喘氣,腰部徒勞無功地扭動:「不要再舔了──!」
怎麼可能嘛。牧緒看著善逸君痛苦又舒服的表情,十幾歲結實柔韌的身軀在他們之間起伏,天元大人擺動腰部的節奏,依據著善逸君的敏感點和承受度而改變,深深插入後再鑽動,善逸君顫抖著仰起頭,嘴角流下唾液。
牧緒被刺激地又興起快感,她側躺著觀看他們,一邊撫慰自己。須磨眼角餘光看到,滾到她身旁和她纏在一塊。
善逸分不清楚後面的快感是怎麼回事,他叫得比宇髓先生的嫁們還大聲、還要難聽,可是宇髓先生的笑和動作,好像在寵愛他,這個眼神、這個聲音,在花街時彷彿捕捉到了又溜走,像一陣濕潤的風,但如今充滿他的全身。
雛鶴小姐的吻也好溫柔。明明沒有見過幾次面,為什麼能這麼溫柔呢?
「嗚嗚……嗚嗚……」
善逸君,哭起來好可愛。
……好丟臉……
一點都不丟臉,華麗的笨蛋。
哭吧哭吧,善逸君多哭一點~
笨蛋嗎,不准讓善逸君哭成這樣啊。
只能華麗的爽哭。
善逸的臉依偎在雛鶴的胸部上。宇髓親他圓圓的後腦勺,細軟的髮絲就會一動一動。
雛鶴的雙手放在善逸的肩膀,撩起善逸君的頭髮,往他耳朵親了親。
「要繼續疼愛善逸君了哦。」她說,濕潤柔軟的內部一點點地吞進善逸君。
09
因為善逸哭哭啼啼的關係,以前常被喝斥不夠男人。但又忍不住哭泣,所以每當他又大哭大叫的時候,潛藏著自暴自棄的漩渦。
──看吧,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就是忍不住啊,我就是忍不住哭,哭給你看,要罵就罵吧。
但現在,他的哭泣都被說「好可愛」,然後落下不同力道和熱情的吻。他快搞不清楚狀況了,根本無暇再想,性器被吞進軟熱濕潤的甬道,不斷將他往內吸進,像勾住他、不讓他走,善逸頭皮到脊椎一片發麻,緊摟住雛鶴小姐的腰部,悶在她胸前顫抖呻吟。
宇髓撫摸他的頸子,將他的臉拔出雛鶴懷裡,嘴唇覆蓋住善逸的,舌頭熟練地鑽進他唇間,雛鶴湊過來舔他的下唇,三條濕熱的舌頭交纏著,宇髓往他的深處一頂,善逸的身體被力道帶的向前晃,後穴和性器都傳來甜美到要麻痺的快感,善逸的嘴唇大張,急促地呻吟:「啊、不要──!」
雛鶴小姐的身體只要一點細微的摩擦,就會敏感地千百倍吸吮回應,他忍不住本能地扭腰,想深入更多次,來享有甜美的回饋,但他正在被宇髓先生幹,所以每次的抽出與插入,後穴都在套弄宇髓先生的魔羅。如果說性器的高潮是快速地衝頂登峰,後穴的高潮更深入體內也更綿長,源源不絕,沒有盡頭的感覺刺激又恐怖,兩邊的快感激盪著,善逸想拔出來逃離,但被雛鶴小姐和宇髓先生夾在中間,他哭叫著搖頭:「等、等一下!」
如同方才掐著腰教他如何動作,宇髓先生盪起腰部,每一下都帶他抽插雛鶴小姐濕淋淋的穴道,善逸承受不住她的溫熱與吸絞,很快地射了出來。
雛鶴小姐緩緩躺倒,讓他趴在她軟綿綿的身軀上,善逸還在喘氣時,宇髓先生突然猛力地頂他的敏感點,善逸弓起身子:「等、等等!」
他還沒緩過來!
「善逸君……」雛鶴吐著熱氣,抱住善逸的腰,她曲線起伏的肉體佈滿細細的汗水。善逸張嘴喘息,含住她的胸口吮吸,身後的衝撞晃動帶著他的性器又蹭過她的花瓣,軟而濕濘。身後濕潤黏稠的拍打聲灌進他的耳朵,他在宇髓先生眼中,也是這樣嗎?羞恥感抓住了他,但羞恥是高潮的催情劑,接連不斷地拍擊聲和些微的疼痛感,雛鶴小姐撥開花瓣讓他再進入一次──
善逸忽然感覺自己的後穴被撐得更滿,隨即就是一熱。他抖索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宇髓先生射進他的身體裡。自己作為雄性的、在雛鶴小姐身上扭腰,同時被另外一個雄性侵略,體內都是他的標記。
善逸滿心混亂。自己這樣算什麼……?
宇髓低頭看善逸──眼淚和鼻涕都冒出來的小鬼──舌尖舔過他的淚痕。這小鬼的身體敏感又軟熱,插入男子甬道的感覺本就和女子不同,在善逸帶給雛鶴快樂時,屁股的肌肉感和緊縮的內部,連動的快感也傳遞到他身上。他莫名很喜歡善逸被他們疼愛到渙散的樣子。
胸口好像被這傢伙摻入新鮮的、暖和的空氣。
牧緒和須磨在一旁滾完了,慵懶地靠近他們三個。善逸的乳頭被含住,臀部被搓揉,一碰觸就敏感的發抖。
……走不開了,也逃不走。善逸迷迷糊糊地想,每個人的嘴唇都是酒的瓶口,他四肢發軟,像一塊糖飴,輪流被舔舐,在不同人的嘴裡珍愛地含住,高熱裡融化形體,甜味蔓布口腔,最後被吞嚥進肚。
年輕的身體貪心地享受著前後的快感,須磨小姐在腰部套上張形,摟著他的腰一遍遍地幹他。善逸的身上佈滿吻痕,而性器垂軟著,再也射不出來,只能流出透明黏稠的液體。
善逸學得很快,牧緒小姐喜歡被溫柔的對待,雛鶴小姐喜歡他舔舐她的張形和花瓣,須磨小姐喜歡直接的進攻敏感點,然後也喜歡套上張形進入他的後穴。(須磨小姐和雛鶴小姐的張形好像不一樣)她們都喜歡親他,誇他很棒,他也很喜歡她們的聲音,他甚至有一瞬間想起了春日的草地,凝縮儲存的幸福聲音。
而宇髓先生──
宇髓先生摸揉他的頭髮,將他抱在懷裡。善逸蜷縮著,身體被盡情探索,沒見過的自己的樣貌都展露無遺,雛鶴小姐、須磨小姐、牧緒小姐、宇髓先生都張開手擁抱他的醜態,他既快樂又有一絲絲的恐懼。
宇髓先生的擁抱令他安心,好像有了一點陰影可以躲藏。
「睡吧。」宇髓先生下了指令。過度刺激的那條線終於斷了,善逸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就到了隔日早晨,善逸醒來的時候,看見了長長的,深藍色的眼睫毛。
---
全數回想完畢,善逸決定要將自己溺死在浴桶裡。
「吃早餐了!」
善逸在變涼的水裡打個噴嚏。他站起身,在陽光下檢視他肚子上的牙印,也同樣地印在宇髓先生、雛鶴小姐、牧緒小姐身上。
他穿好衣服,打開風呂的門。
早餐很香,溺死甚麼的,他還是晚點再說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