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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09
Completed:
2024-02-23
Words:
24,366
Chapters:
5/5
Comments:
38
Kudos: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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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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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5

北伦敦绑架实录和月老

Summary:

cp涉及哈厄、47糕

预警:有怀孕情节。慎入!!
狗血剧情都是为了炖肉,别太认真。

Chapter Text

哈兰德捏了捏裤兜里的丝绒小盒子,下定了决心。

 

他和厄德高突然成为会上床的关系已经两个月了。如果第一次是酒后冲动,那后面几次真的就是心照不宣的约炮。哈兰德并不想要这样的关系,他还挺喜欢厄德高的,他很乐意稳稳当当谈个恋爱。

但是厄德高压根没这个意思。第一次做完两个人又累又醉的,厄德高居然还能撑着又开了一间房去睡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哈兰德。
但是第二次主动邀约的还是厄德高。后来哈兰德试探的问他有没有想过要一段稳定的关系。被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厄德高说随意一点挺好的。
哈兰德说哦。但是悄悄叹气。

 

两个人就这么“随意”了两个月。正巧赶上冬训,哈兰德要飞阿布扎比,厄德高要飞沙特,厄德高说走之前见一面吧,哈兰德同意了。但是他想的是,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的,如果厄德高不愿意接受他的告白,那就做回朋友好了。

他不想再和喜欢的人这样不明不白的上床了。

 

结果哈兰德在厄德高家里怎么晕过去的也不知道。再醒来的时候,他惊悚的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哈兰德头晕的厉害,眼皮也重,他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应该是厄德高家的地下室。他试着动动身子,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

这是进强盗了???

 

他不敢叫,害怕坏人还在家里,如果只是盗取财物还好,但是他看不到厄德高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又担心的不得了。

 

哈兰德努力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很奇怪,他没有听到过任何入侵的声音。
本来哈兰德计划晚饭后和厄德高告白的,结果做汤的时候笨手笨脚洒了一身,他去换了厄德高的衣服(还短了一大截),出来看到厄德高站在洗衣机旁拿着他的裤子,已经把戒指盒子掏出来了,神色不明的问他什么东西啊。

哈兰德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现在还挺狼狈的,看来今天不是个告白的好时机。他含糊的说准备送人的,就从厄德高手里拿走了。

再然后他们吃着简餐喝着酒,哈兰德不明所以的晕过去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厄德高拿着一杯水,两个人四目相对,哈兰德突然明白了。

绑架他的人是厄德高。

 

厄德高也有点难堪,移开视线走到他身边,软软的说你醒了啊,要喝点水吗?

哈兰德的震惊不亚于自己突然被曼城卖去沙特联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队友、朋友(兼炮友),问他为什么?

又马上命令你把我放开。

厄德高低着头,紧张的拿手蹭了蹭裤边,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熟练自信的绑架犯,他小小声的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开你。

哈兰德恨恨的盯着他说我答应你什么?我什么都不会答应的。厄德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厄德高看起来比他还害怕,如果不是哈兰德只能看到他的头顶,他都要哭了。但是他还是坚持说,不难的,你答应我,我马上就放开你了。

哈兰德气疯了,自己被信任的朋友、喜欢的人这样背刺,不管厄德高对他有什么要求,他明明可以正常提出来,而不是这样威胁他。

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的。哈兰德一字一句的说,他连厄德高的要求都不想听,他虽然动不了,但是气势上足足压过厄德高一头,“我明天就要飞阿布扎比,队里找不到我马上就会报警的,阿森纳的队长不想背上案底吧?”

 

厄德高被哈兰德几句话震慑的发抖,但是居然还没有屈服,硬着头皮坚持:“你答应我我就让你走,不会耽误你航班的。”

如果换了别人,哈兰德早就看出来对方精神状态不对劲,哄哄骗骗可能就解脱了。但是他的失望和愤怒湮没了理智,比起厄德高跟他谈“条件”,他更痛苦自己的真心居然被如此辜负。

他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人!哪怕是几个小时前的厄德高,他怎么看怎么可爱,对方只是寒暄他也能聊着笑起来。厄德高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香味儿,他就总想贴上去,又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越界而不自在,所以忍着保持距离。

 

他的真心诚意换来对方手起刀落的背叛。

 

哈兰德干脆不看他,视线扭转开盯着墙角,嘴上还是一步不让,那我们就看看,是你熬的住一直关着我,还是我熬的住不答应你。

 

但凡厄德高还能清醒点,也不敢这样对哈兰德。东窗事发一定是身败名裂。他唯一想好的就是绝对要和队里撇清关系。至于其他的,他顾不上了。

 

他已经完全被自己幻想出来的痛苦湮没了。

 

约炮守则第一条。不要一起过夜。

厄德高趴在床上喘气,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兰德想抱他去浴室他也拒绝了,哈兰德以为他太累了不想动,也没勉强,就自己进去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厄德高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走的样子。

哈兰德很惊讶,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厄德高没精打采的说我另开房。两个人起码做了四次,最后他几乎是哭着求饶才停下来的。他浑身都痛,现在轻轻推一下就能倒。

他不敢看哈兰德,心里忍着想再抱抱对方的冲动,只是低着头出门,哈兰德也没挽留,厄德高松口气又难免失望。

这就是他想要的关系。他得到了。

 

之前他处心积虑的问哈兰德有没有喜欢的人,哈兰德摇摇头说刚转会过来,没想着谈恋爱。厄德高想那我也没机会了呗。他琢磨又琢磨,琢磨出来当个炮友总归是可以的吧。

但是他没约过。决定是凌晨两点脑子发热琢磨出来的,他打开手机就开始搜索攻略,还真有人洋洋洒洒写这玩意儿。厄德高仔仔细细的看了,还截图保存,打算给自己耳提面命。

万万不能搞砸。

他觉得自己做的挺好,两个人从来不在一起过夜,平时除了群聊也不会打扰,想约的时候简单直白不会显得自己好像有多余的想法。最重要的是,约炮对象试探自己会不会动心的时候,一定要表现的坚决反对。

哈兰德问他想不想要稳定的恋爱。
厄德高说不,随意一点挺好的。

他装的若无其事,但是偷偷留意哈兰德的反应,哈兰德呼出一口气,大概是放心了。厄德高又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然后忍住那种熟悉的失落感。

 

厄德高也在场上被夸过有创造力,但是对情情爱爱是真的不行。他觉得自己床上技术太差了,向队友讨了链接看片还做笔记,但是努力努力白努力,下次还是被草的稀里糊涂,学了什么又都没用上。

好像除了第一次喝多了大胆主动,就没什么他发挥的余地了。

 

不过现在有了。非常有想象力和行动力。

厄德高在帮哈兰德洗裤子前,特地把兜里鼓鼓囊囊的东西掏出来,好奇看了一眼。精致的小盒子里,居然是个漂亮的戒指。倒是没什么华丽的钻石,但是设计独特,足以看出来挑选用心。

等哈兰德出来,他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只得到了含糊其辞的敷衍。厄德高一旦开始惴惴不安,猜测就像是沼泽里的阴气一样疯狂滋生。餐桌上他又问哈兰德要不要冬训的时候见面,哈兰德也拒绝了,说队里安排太满了。说完还要加一句,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哈兰德说的很小声,嘴里还嚼着东西。但是厄德高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完了。他不要我了。

 

厄德高抬起眼认真的看了两秒哈兰德,对方还在低头吃三文鱼。他说今天选的酒不太好喝,你等我换一瓶,起身就离开了一会儿。

等他再回来,哈兰德抬头接过他递来的酒杯,隔着玻璃纹路后面厄德高微微含笑的脸,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如果他再仔细看看,会发现,还有一些奇怪的伤心。

两个人都不说话。哈兰德铁了心不搭理厄德高,厄德高蹲在他身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双手抱着水杯,闷闷的想怎么办。一时冲动换来现在这个局面,但是他还真不后悔。

他就是想让哈兰德答应他的条件。

 

大概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厄德高想的根本不是如何善后,而是怎么才能达成目的。他认真思考的样子倒像是琢磨对阵策略,但是再开口又一语惊人。

“可是,如果媒体知道我怀孕了….”

“我们每次都做措施了,你不可能怀孕。”哈兰德干脆利落的堵死这条路,比他清醒的多,“如果你敢怀了别人的孩子诬陷给我,那你大可以试试看。”

厄德高抬头看他,哈兰德还是盯着墙角,脸色已经难看的和锅底一样黑,亲吻他总是很温柔的嘴里吐出的话也毫不留情。

他微微打了个冷颤。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厄德高心里小小叹气,达不到目的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哈兰德就像是铜墙铁壁,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蹲的脚麻,把杯子放在地上,小声说你要喝水的话我喂你,当然没有得到回答,就自顾自站起来,打算离开哈兰德再考虑考虑。

 

结果刚转身要走,就听到喀拉一声响,厄德高吓一跳,再回头就看到哈兰德已经把那副手铐挣脱了。

哈兰德看起来比他还惊讶。他醒来的时候晕乎,紧接着又被厄德高气的七窍生烟,都没注意拷着他的其实就是两副情趣玩具,虽然看起来结实,但是他毕竟有运动员的力气。

他被厄德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气的热血上涌,恨不能暴揍眼前这个人,结果只是狠狠的掼了一下胳膊,手铐居然就断开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了半秒。厄德高先反应过来,扑过来就要压住哈兰德。但是两个人的身材差不是开玩笑的,哈兰德一胳膊肘就把他怼开了,又哐哐把脚上的镣铐也挣脱了。

 

如果情趣玩具有售后回访,哈兰德很乐意写,质量很差,但能救命。

 

哈兰德把捆住自己的玩意狠狠摔在地上,转头又看被自己推倒的厄德高,对方知道不可能再制住他了,居然也只是呆呆看着他,脸上不是害怕而是伤心。

哈兰德到底没狠心揍他一顿,只是一脚踢飞地上的水杯,玻璃飞击墙面碎的四分五裂,厄德高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碎成渣了。

他看着哈兰德摔门而去,脑子完全白茫茫的一片。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厄德高才起身,手下意识的往兜里一伸,被什么咯了一下。

他掏出来。是哈兰德的那个戒指盒子。

 

福登训练的时候有点小伤,佩普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去随行队医那里做个简单的检查,再去庆功宴就晚了一步。

曼城全队在沙特参加声势浩大的颁奖礼,必然是要大肆庆祝的。福登被格拉利什的连环call催了好几次,检查完毕火速赶过去,结果在会所门口却看到了一个半熟不熟的身影。

他走过去拍了对方一下,厄德高像是受惊的兔子似的一抖,福登扑哧就笑了,说小队长你在这儿干什么,我听萨卡说你们昨天不就回伦敦了吗?

厄德高看起来紧紧张张的,倒像是在做坏事,福登难免狐疑,你来找哈兰德吗?

厄德高点点头,犹犹豫豫的说他没接我电话,我进不去你们的场子。

福登大手一挥说没事我带你进去啊,说着就拉着他要一起走,结果厄德高却生硬的拽住他的胳膊没挪步子,他摇摇头说我不进去了,你能不能让他出来一趟啊?

福登以为他介意这是曼城的聚会,大方说没事儿啊我们就是在里面玩,都带家属朋友呢。

厄德高还是摇头,福登就不勉强了,说那你等会儿我叫他吧。里面太吵了他可能听不到手机。

厄德高没告诉福登其实哈兰德已经把他拉黑了,他在门口站了快1个小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不是遇到福登,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人。

 

福登一进去就被声浪人浪差点掀翻,场子太热闹,他东张西望的找哈兰德,还好194的大中锋足够惹眼,不过挤到他身边也差点累死福登。

哈兰德和几个人聊的兴高采烈,福登一边叫他一边挤过去,愣是都挤到身边了哈兰德才听到福登喊他。
看到福登他也挺高兴,从桌上拿了一杯无酒精饮料要递给他。福登没接,攀着他胳膊对着他耳朵吼,你家小队长在门口等你!你先出去接一下人!

哈兰德听不清,又大声吼回去,谁在等我?

福登更大声的吼,厄德高!!!

哈兰德一秒变了脸色,刚才他周身都是火热的气氛,瞬间冷若冰霜一样。他的笑容褪的干干净净,看着福登一字一句的说,让他滚。
然后把那杯汽水塞给福登手上就转身走了,还没等福登反应过来他这个态度,哈兰德人已经到另一桌搭着鲁本的肩膀了。

 

福登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他急着赶过来是要闹场子玩的,现在可好,被两个挪威人当接线员了。

敢情这俩人是吵架了???

福登气呼呼的把手里的汽水喝了,这种欢腾的氛围不能饮酒让他更不爽了,但是他看哈兰德生气的好像挺认真,自认倒霉又挤过人山人海出去。

厄德高低眉搭眼的还站在原地,福登过去也不客气,说哈兰德让你滚。

结果厄德高马上就哭了。

福登向来不会体贴人,又向着哈兰德,才不在乎把话说的难听,但是没想到厄德高这么脆弱。他一时又不好意思转身就走,摸了一把瓜皮头说哎呀他喝多了。

然后又反应过来坏了这个场合根本没酒。

 

厄德高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但是眼泪一串一串的掉。福登想烦死了你们吵架能不能自己吵啊。但是手上还是推了一把厄德高说你别哭了,你俩有什么事儿回英国再说呗,今天也不方便。

厄德高抬手擦了擦眼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福登说他东西落我那里了,我拿来还给他的。

福登说那我帮你给他。厄德高点点头,小声说了个谢谢,才转身走了。

 

福登把东西揣兜里又返回去,这次他可不会先顾着别人的事儿了,还个东西嘛,不着急。
正巧他一进去就看到已经玩游戏输的脱光了上半身的格拉利什,眼睛发光的挤过去加入牌局。

福登玩的兴高采烈,回酒店又是和格拉利什春宵一夜。第二天被罗德里连环call催着赶航班,甚至穿错了对方的衣服。

连续几天的集训加上昨天的颁奖礼和庆功宴,福登难得体力不支,上了飞机就睡的死去活来,再醒来身边原本坐着的B席也不见了,格拉利什一脸便秘的看着他。福登被他的眼神莫名其妙,稍微换了个姿势,半醒不醒的问你干嘛?

格拉利什又换了一个表情,羞涩甜蜜的说菲尔我不知道你都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福登打着哈欠问。

求婚呀。格拉利什眨眨眼,促狭的说。

哦。福登突然醒了,“草你说什么?谁要求婚?”

格拉利什笑吟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说菲尔你连戒指都准备好了可真贴心。

福登皱着眉头看他演,但是那个盒子是真的眼熟,他努力想了想,反应过来了,说那不是我的,那是哈兰德的,你还给人家。

格拉利什撇嘴说,靠,你自己还吧。然后就把小盒子扔他怀里。

福登随手打开盒子,还真是一枚戒指,但是看起来也不是求婚用的,更像是礼物,可是拿戒指当礼物也有点奇怪,难道说。

不会吧。福登喃喃自语了一句。格拉利什问他说什么。

福登扭头看他,叹了口气,说我们的大中锋可能失恋了。然后把昨天他在门口碰到厄德高的事情告诉格拉利什。

格拉利什一头雾水,你怎么就觉得哈兰德失恋了?

福登振振有词的给他分析,你看啊,哈兰德不想看见他,但是厄德高又说要把戒指还给哈兰德,那就说明这个戒指是哈兰德给厄德高表白用的,但是厄德高拒绝了,哈兰德可能面子上挂不住一气之下就断了来往,厄德高不想和他谈恋爱但是又不想失去一个朋友所以就哭了。

格拉利什的脸色比刚才更便秘了,说菲尔你以后不踢球了一定要去太阳报。

福登说呸我不踢球了也要留在伊蒂哈德。

你等着吧哈兰德肯定不想看到这个戒指。福登挑眉,顺便瞅了一眼哈兰德的座位,他们八卦的大中锋就坐在Kevin旁边。

他站起身,走到哈兰德隔着过道的空座位,Kevin正面朝这边,看福登过来找他们的样子,跟哈兰德示意。哈兰德转过头,福登拿出那个小盒子说那谁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哈兰德看着那个小盒子,他精心挑选的时候忐忑不安的心情,被厄德高背刺的愤怒,复杂的感情全都涌上来,一时竟说不出什么。

他只是简单喜欢一个人,对方不喜欢他就算了,居然还要利用他。

哈兰德转过头,和昨晚一样冷漠的说你帮我扔了吧。

 

福登远远的给往这边东张西望想吃瓜的格拉利什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我说中了。但是他也不多问,毕竟旁边还有别的队友,他得给人家留点隐私和面子。

他点点头表示哥们儿肯定给你处理好,又坐回自己位置上。屁股刚挨着坐垫就迫不及待的给格拉利什分享,哈兰德让我扔了。

这还不是铁失恋???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他小声嘀咕了一连串。

 

格拉利什倒是不在乎他这个八卦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会在乎好朋友的心情,小狗皱眉,看样子两个人是闹翻了啊,哈兰德以前经常提起那个小队长,应该挺不好受的吧。

横竖回曼市得请兄弟喝一宿啊!

 

福登也犯难,虽然哈兰德让他扔了,但是他也不能随便把人家东西给扔了。万一是气头上呢,算了,先留着吧,保不齐过几天两人又和好了呢。

 

结果刚下飞机他就收到了好友申请,客客气气的一行字,你好我是厄德高。

福登想,你俩在英国是没朋友了吗?

但还是通过申请了。对方马上发来信息,礼貌又带着一点怯懦似的,你好我问萨卡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就是想问一下,东西你已经还给他了吗?

 

还了但是他让我扔了。

福登当然不会这么回。上次听一句滚厄德高都能说哭就哭,这要是让厄德高知道,万一跑来曼城闹怎么办?

他想了想,说昨天忘了。我们今儿也没在一个航班,等回队里我再给他。

厄德高马上发来没关系,又加了一句,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个对不起。

 

还有。能不能告诉他,我还想和他做朋友的。他能不能原谅我。

 

哈兰德这是妥妥被拒了啊!!!!福登盯着手机都要叫出来了,又是对不起又是做朋友的,完了完了我们可怜的大中锋,怎么这个时候失恋了啊。之前还对厄德高那么凶,啧,哥们儿你撑什么面子啊!

福登这边一顿感慨,不过比起心疼他只是觉得好笑。原来也有你哈兰德吃瘪的时候啊。

真没看出来,这个小队长温温柔柔的,居然还看不上英超射手王!

福登知道中间人最好是谁都不得罪。他痛快的答应厄德高,但是话是肯定不会去传的。

哈兰德刚才在飞机上那个脸色,他可不想再看一遍了。

 

蓝月太子的生活丰富多彩的很,沙特的小插曲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闹矛盾的小伙伴天天有,比起和福登关系疏离的厄德高,芒特怼天怼地的跟他发脾气更让他受不了。

福登第一百零一次对着梅森芒特咆哮,你到底敢不敢直接对德克兰闹啊公主殿下!

对面果然沉默了,然后弱弱的冒出一句菲尔你也不爱我了….

福登果断掐死,没爱过别造谣。

但是毕竟两个人都是他的至交好友,放着不管也不行,他想了想说这样吧,下周咱们不都在伦敦比赛吗,我开个房约德克兰出来,然后给你俩关一起说清楚好吧!

福登解决问题简单粗暴,没有什么谈不明白的事情,实在不行打一炮总能好的。
如果关一起都没用,那趁早分道扬镳。

 

巧的是出发去伦敦的前一天,厄德高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来问他,你好,又打扰了,我想问一下哈兰德他有没有原谅我?他还是拉黑我。

福登想,好,我一次解决你们一双。干脆给厄德高回复说哈兰德觉得还是面谈一下,这周我们在伦敦踢客场,回头发房号给你。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当然是因为踢球技术好,又不是因为擅长当月老。

他被安排首发,赛前顾不上别的,抓了球队工作人员嘱咐给自己开三间房。先留了一间给芒特和赖斯。剩下两间,一个留给自己,一个留给了厄德高。福登想着赛后找个借口把厄德高那间的房卡塞给哈兰德就万事大吉。

 

结果自己帽子戏法一场大胜后喝了个七荤八素。做月老的副业也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醉醺醺的回房间,刷开门,听到一个犹豫的声音问,Erl…ing?

福登嘟囔,什么erl,我是phil。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会有个人,但是有个人也不错。

福登随手关了墙上的总开关,这种场合不需要有灯。他跌撞几步摸过来,很快就扑进一个满怀,对方惊呼了一下马上就反抗,福登以为是什么欲迎还拒,手上更用力了。

福登熟门熟路的把对方要往床上推,对方大概是凑着窗帘没拉紧的光线认出他了,福登听到对方叫自己名字,又急急的说你不是说erling叫我来的吗?

福登想关erling什么事儿啊?但是嘴上居然把逻辑说通了,他说是啊erling送我过来的。

对方看来和他一样认同了是这么回事,动作明显停下来了,福登成功的把人压在床上,低头去啃对方的脖子,又听到一句,erling….把我送给你吗?

 

福登今天心情兴奋的不得了,送上门的性事哪儿还有飞了的可能,他敷衍的嗯啊回应,头脑发热的已经投入生理本能里去了。

 

厄德高想说不要,但是话到嘴边又出不来,他尝到一点点咸,也知道自己又掉眼泪。怎么会这样啊。哈兰德不喜欢自己就算了,不原谅自己也算了,怎么能随便就把他让给别人啊。

 

福登跟他说哈兰德约他见面的时候他激动的不得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哈兰德还是拉黑他,但是起码愿意和他见面了。

搞不好,哈兰德也只是想和他做爱而已。厄德高想,虽然好廉价啊,但是没关系,能和好就行,本来就只是炮友嘛。

那天看到哈兰德说要送给别人的戒指,一时头脑发热做错事,自己不会再越界了。他知道哈兰德只是想和他上床而已,那就只上床好了。如果哈兰德有喜欢的人要去谈恋爱了,他们就做朋友就好了。

 

约炮守则第十四条。炮友是不会变真爱的。

 

福登醉酒的程度倒是不妨碍他在做爱上发挥,感觉对方不太主动,福登也有耐心,一边亲着嘴,一边从衣服里伸进去,揉着对方的奶子。福登手小,对方的胸更小,堪堪能包住大半个,福登稀里糊涂的想怎么找了个平胸啊…

厄德高做爱的经验浅的像小水坑,福登虽然喝多了,但是手法熟练的挑逗也没耽误,摸着摸着,厄德高心里难受的要命,身体倒是诚实的有反应。他自暴自弃的想反正都是性交,和谁做不是做呢。

福登脱了对方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一下小批就知道对方有感觉,他不急不缓的拿手指磨,偶尔几下带着内裤布料往里捅一点,又退出来揉着边缘挑逗。福登对性事的要求不止是生理需求,他喜欢享受这种多少能让对方臣服的感觉,他喜欢自己什么都做的好。

闪闪发亮一样。

果不其然对方的小批随着他的动作有点收缩,他的胳膊也被抓住,虽然没出声但是也有了央求的味道。福登醉醺醺的啃对方的锁骨,毫不留情的留下牙印,他像是磨牙的小兽,需要细细品尝猎物。

等把内裤扒下来的时候,小批已经带出了银丝,福登拿手指试探了几下,很紧,但是又热又湿的,福登把自己的几把也放出来,就在小批的洞口浅浅的磨,他硬的很快,但是不着急插进去。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有点紧张,好像会被猎食似的,福登嘴角都带了一点笑。

他硬的完全起来了,就往里面送进去,真的很紧,福登皱着眉头又出来一点又送进去,就听对方抽气似的发出呻吟,福登拉着对方的手去摸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对方明显有些瑟缩,但是福登按着不放,摸着自己还露在外面的一截几把。

福登另一只手揉了一把对方的屁股肉,又不耐烦的拍了一下说别夹。厄德高完全被摆布,他和哈兰德虽然只有炮友之名,但是哈兰德做爱的时候倒是浓情蜜意的多,搞的厄德高总错觉好像真的谈恋爱似的。

但是福登才是真的性交,亲他的时候热情但是没有温度,摸他的手只有挑逗的意思,不会有安抚。厄德高本来就紧,没有润滑就这么被草进去,疼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快感。

他心里本就难过,再忍不住,颤抖着哭了。

福登听到对方哭了也不耐烦,但是动作还是停下来了,等了一会儿问还哭啊,对方不说话,只是抽泣的声音小了点。福登俯下身又去亲,他很会亲,厄德高明明只是被扫过口腔,身体也跟着酥酥麻麻起来。小批倒是水更多了。

福登慢慢的抽插了几下,又一口气都送进去了。他也忍不住叹一声,虽然紧的要命但是舒服极了,小批里湿湿软软的,把他热的发烫的几把紧紧绞住,严丝合缝的让两个人契合在一起。

福登抚摸着对方的后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对着小批发力,厄德高的小批并不太深,福登试探了几次就找到了敏感点,对着那里狠狠的草了几下就感觉到对方喷了一次,但是几把又堵着,感觉小批里像是发洪水似的,淹的福登的几把都湿漉漉的。
福登满意的很,低声舔着对方的耳朵嘟囔了一句好骚,水真多。又觉得手里的臀肉软软的舒服,忍不住狠狠揉几下,面团一样。他觉得自己的感觉也到了,直起身子来卡着对方的腰,放肆的大开大合的草弄。

厄德高在床上被撞的抖的不成样子,他不敢叫大声,但是又疼又酸,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涌,他的声音实在克制不住,只好拿手捂着嘴。

福登射了一次当然不够。第二次又把厄德高翻过来,让对方趴在床上,屁股抬的高高的,白白嫩嫩的屁股上扇了几个巴掌,又揉揉小批。福登俯下身,亲着对方的脖子草进小批,刚才被草了一次的小批明显松软多了,又湿又烂的倒是更容易草了。但是对方大概是累了,腰也塌下去,小批水又太多,几把总是滑出来。福登又扇了几下小批,可能给扇疼了,厄德高咬着自己的胳膊又哭了。

福登不耐烦的说夹紧一点,厄德高更委屈,哈兰德和他做爱都会哄着他,福登倒是拿他当婊子一样随意,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虽然做爱是他自愿的,但是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就应该跑的!

现在也来不及了。

福登换着姿势草了厄德高好几次,厄德高最后累的眼神都涣散了,他本来心里就被重创,身体上又翻来覆去的被折腾。
最后一次福登抱着他草,厄德高只能咬着他的肩膀不叫那么大声,但是呻吟声还是止不住,断断续续的被顶撞的漏出来。

真的要被草死了。厄德高喘着粗气感觉到福登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在他身体里,他被刺激的一哆嗦,下意识就捂住了肚子。好像精液都会灌满他的子宫一样。

 

福登也不是每次都戴套,他今天是有点鲁莽,但是既然对方也没提出来,那对方应该有吃药的自觉。福登最后射了也累了,抱着对方的腰迷迷糊糊的吐了半句,记得72小时内…

他没说完后半句就睡了。而厄德高甚至没有听到就睡着了。

半夜还搞出一个小插曲。福登眠浅,被身边一阵奚嗦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问你干嘛啊,厄德高也半醒不醒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梦游,回了一句我去隔壁找房间睡啊。

福登一伸手就把他又拽回床上,半个身子压上去摁住,不耐烦的嘟囔一句折腾什么啊,就又睡过去了。

两个人真就姿势别扭的睡了一整晚。

 

不过早上福登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

 

小太子春宵一度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他自然不放在心上,回去曼市继续努力训练,事业第一位。

至于月老这个副业,本来就是顺带手的帮忙,他可不管后续服务。还是过了几天刷到芒特发的ins暗戳戳露了一点赖斯的纹身,他才知道这俩人应该是和好了。也才想起那天他还顺水推舟的另一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再接到厄德高的电话,福登也是万万没想到。他和这个小队长个性天差万别,有几分纠缠已经是巧合,怎么这还剪不断了?

福登听对方客客气气的说能不能最近见一面。福登想你俩有完没完,真拿我当鹊桥啊?他向来不婉转,直接说最近没空,完了还加一句你和哈兰德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你还是找别人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哈兰德,是和你的事情。不会耽误很久的,你抽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福登想,我跟你有什么事情?但是对方听起来非常坚持,福登想了想说明天下午吧,下了训我有时间。

 

福登到了约好的地方,厄德高已经来了,神色还是上次在沙特见面的那种无精打采,福登几分不情愿的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明明是厄德高约见面,但是看起来非常不安,和福登打了个招呼就移开视线,福登不想磨叽,开门见山的问他什么事儿?

厄德高像是背腹稿一样一口气说出来,“我好像怀了你的孩子不过现在只是验孕棒测出来的我还没有去做检查但是我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个事情。”

福登眨眨眼。又眨眨眼。厄德高的英语不错,语法正确,发音标准,但是怎么他听不懂?

厄德高抬头看了他一眼,果然对方一脸莫名其妙,表情也不是很和善。倒是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他反而松了口气。

看福登没说话,他又开始背稿,“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我会自己处理掉但是我觉得毕竟和你有关系还是得告知你一下….”

等会儿!福登一挥手打断他,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我们什么时候….”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福登看到厄德高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不出我所料你就是那种不负责的渣男”,突然心灵福至,“伦敦那天晚上,是你???”

厄德高点点头,对方看起来不像装的,但是人都没认清就上床了,厄德高也是没想到。福登把脸埋在手里,心里哀嚎一声。

厄德高看到福登完全不能接受的样子,下意识说对不起….

福登又抬起头,虽然表情可怜但是眼神不解,你说什么对不起啊,也是我的错…

厄德高觉得那场性事本来就是自己默认的,把吃避孕药这事儿忘的一干二净也是自己不对,他没有对福登有任何期待,更不可能留下这个孩子,但是本着孩子毕竟和对方有关的责任心,他觉得福登还是得知情一下。

他想了想,安慰福登,“如果我记得吃药就不会闹出这种麻烦了。等我做完检查如果是真的,我会自己处理的。”

福登看着厄德高真诚的让自己打消负担感,觉得这人也太好欺负了吧,但是小太子虽然玩的花却不是没担当的人,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摆正态度认真的说,如果检查出来确实是这个结果,你要告诉我,我陪你去处理。

厄德高反而皱眉,说不用了吧,既然你也同意我处理,那这件事就过去了,你陪我去要是被拍到了反而出事儿。

福登也认同厄德高说的,但是真让他撒手不管,他心里有愧。他脑袋里100个小人对着自己拼命敲,还有什么比睡了自己队友的队友还把人家搞怀孕了更要命的事情吗?!

 

还真有。

 

两个人沉浸式对话,什么时候身边走过来个人都没注意,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实实在在把人吓了一跳。

哈兰德皱着眉头面色不善的敲敲他俩的桌面,问你俩怎么在这儿。

厄德高惊的抬头看哈兰德,两个人眼神刚接触哈兰德就挪开了,厄德高心里又凉了半截,头低下来盯着眼前的咖啡。

福登也看哈兰德,他心虚的要命,含糊的嗯嗯了两声,但是毕竟人家两个是亲友,自己当着厄德高的面对哈兰德编瞎话也不合适,心一横说厄德高可能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正在商量怎么办。

哈兰德的脸马上比锅底还黑,福登都做好了被揍的准备,结果哈兰德一转头却斥责厄德高。

“你威胁不了我,现在来威胁我队友了吗?”

啊??什么跟什么??福登一头雾水。厄德高的脸唰的就白了。

哈兰德又转头对福登说,他跟你说什么你都别听。
福登对这个事态发展莫名其妙。还没等他开口理清,厄德高刺啦一声推开椅子,低着头往门口疾步走去。

福登也急了,怎么就被哈兰德气走了?!他起身拽哈兰德说你跟我去追,哈兰德说我不去,福登又怕厄德高真走了,只好自己跑去追。

 

还好厄德高站在门口叫uber,福登拽住他,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家看见误会,着急忙慌的说你先别走咱俩还没说完呢!

厄德高比起刚才的客气温和简直天壤之别,他也不看福登,机关枪似的哒哒说刚才已经讨论完了我会解决你不用管了你没听见你队友不让你听我的吗。

话虽然说的利落,但是厄德高嘴唇都在发抖,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在哈兰德心里成了这么下作的人。两个人再无一点挽救的可能。

福登也听的出来厄德高受伤,他抢过厄德高的手机说他是他我是我,他又不是佩普我才不听他的,你先跟我回家吧,你这个样子我也不能让你走啊。

厄德高这才看向他,福登努力表现出满分的真诚,说我们把事情都搞清楚,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你再回伦敦行不行?

 

福登家和他张扬的气质完全不像,简约有品,倒是有几分沉稳。厄德高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红茶,眼睛呆呆的盯着地上的长毛毯,神色里都是蒙着水雾的伤心。

福登斟酌了一下,刚要开口,“刚才….”

“那次在伦敦,不是哈兰德要来找我的吗?”厄德高看向福登,“但是你进来的时候说是erling送你来的。”

福登又要汗流浃背了。这是什么好心办坏事啊!他艰难的开口给厄德高解释,“对不起啊是我觉得给你俩个机会见面聊一聊可能事儿就过去了。其实那个房间是我开的,但是我喝多了忘了告诉哈兰德了,然后晚上我又走错房间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恨不能把脸又埋回手心里。都怪梅森芒特!!!

“那,那个东西,你还给他了吗?”

福登觉得自己可能把20年的气在今天都叹完了,他摇摇头,说我给了但是他不要。

厄德高又不说话了。

福登又重新捡起自己刚才的话头,“刚才….”

 

“所以那天晚上,不是哈兰德把我推给你的。”福登又被打断了,厄德高的声音很小,但是福登还是听清了。

他觉得哪儿里怪怪的。

今天第二次心灵福至。福登问厄德高,你喜欢Erling啊?

 

厄德高抬头看他,又低下去,点点头。耳朵都红了。

福登想,还好没和Jack打赌,原来自己猜反了。那看来是厄德高被哈兰德拒绝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哈兰德你是不是反应也太过激了。福登心里吐槽。

 

“既然我们都决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就尽快处理吧。我来安排,”福登给出厄德高很难拒绝的理由,“就算是伦敦我也比你熟,安全和私密我都会搞定的。”

他等着厄德高同意,厄德高犹豫了好久,好在最后还是点点头。

福登松了口气。这个月老自己算是当废了,不干了不干了再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