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现任世界最强对此完全持反对意见。
距离高专收到各地一级诅咒爆发的讯息已经整整过去两个月，五条悟就没能停下来歇歇脚，辗转各地剿灭咒灵是件苦差事，但两个月见不到伏黑甚尔更让五条悟感到难熬。这期间小假期不是没有，临时半天一天的假期要是在赶往偏僻的诅咒所在地的路上就是在赶往下一站，连给家里打个电话都得在赶到目的地前匆忙结束。连轴转了整整两个月，五条悟现在出口气都是虚的，猫条一样完全不注意形象地瘫在专车后排上长吁短叹，对着可怜的下属喃喃着自己多久没有见到老婆了，有多想念云云。要不是和伏黑甚尔结婚的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甚至婚礼上因为五条悟坚持要看伏黑甚尔穿婚纱差点大打出手，依地知就真的信了五条悟先生正着急忙慌地回家嘘寒问暖他的“娇妻”。
或许这是人家夫夫之间的情趣呢。依地知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再多想。
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过中心大道，道路两旁的积雪还没化，没来得及拆除的圣诞装饰还保留几分节日味道。正赶上了周六的傍晚，下班回家的加班族和趁着周末出门潇洒的年轻人混成一团把道路塞得满满当当。尽管依地知努力地左加右挤却仍然寸步难行，后排人的不满简直要溢出来，万圣节没能和甚尔一起过就算了，感恩节、圣诞节通通都被加班毁了！！现在仅仅是想回家和甚尔亲热都还要再浪费不少时间，世界最强怨念起来，脑子里像是走马灯一样疯狂播报着甚尔美好的肉体、饱满的胸肌、健壮的大腿，蓬勃的肌肉里面满满的生命力，把手放上去按摩像是在抓用最细腻顺滑的面粉混上奶油蛋液经过足够的时间发酵烘焙出来的手感最上乘的弹软面包，轻轻揉捏面包尖尖手心里的肌肉就会可爱得发颤，如果再夹着向外缓缓提起来，还会顺着小孔喷出乳白的内馅。
......啊，已经完全迫不及待了。
“五条先生要不先乘地铁过去？会议时间马上到了，我直接将您的行李送到您家里。”依地知看了看手表。
“喔...这次报告会都谁过来？”五条悟有些心猿意马。
“啊......您又没看任务书吗？这次您长期出差，高专人单力薄，积累了不少事件和问题需要周璇。几大家族族长都提前过来了，等着您到场。”依地知露出胃痛的表情，但又不敢直接顶撞，只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后排人的表情。
后排传来一声哀叹。
凌晨四点。
冬季四点的天还完全黑着，小区里安静得只剩盘旋的风声，逼仄的小区绿化带藏在黑暗里一点活人气都没有，五条悟一头白发一袭黑衣走在小路上像是飘荡的孤魂野鬼。指纹摁了几次才摁开家门，看来是真的累了。随着他进屋感应灯和氛围灯接连亮起，宽阔的大开间直通伏黑甚尔的卧室。或许先好好睡一觉才是上策，然而五条悟不死心，等了整整两个月总算可以和甚尔亲热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这个点伏黑甚尔早已睡下了，脑子说要去甚尔房间夜袭，身体却自主挪回了屋，五条悟踏着几分虚浮的脚步最终只好怀抱着不甘心狠狠地倒在床上，脸本该接触床面的瞬间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伸手捏了捏——好软，脑神经还没来及的做出反应，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沉入水底，眼前起伏的泡沫随着水波飘荡消逝，双脚踏上陆地，视觉沉没在一片黑暗里，像是在紧闭的盒子里摸索前行。头顶忽然又日光大射，水浪消失了，身体好好的站在一片金光里，亮得人睁不开眼睛。拼命眨着眼总算看个清楚，断壁残垣间伫立着的，身体被茈轰出一个洞的人——
梦境轮转。
正午十二点床头的智能表准时响起来，悠悠转醒的五条悟才发现自己身边有哪里不对，“哎哎？这是哪里来的......抱枕？”
声音大到正在客厅吃外卖的伏黑甚尔都顿了顿。
“夏油杰寄给你的圣诞礼物，说是在大阪买的特产，包装烂掉了就拆了放你床上了。”
“大阪买的特产？？！大阪这么开放吗？”五条悟手里拎着那个长相有些奇特的抱枕从自己房间踱出来。
“你不喜欢吗？”伏黑甚尔咧着嘴笑得开心，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对方的反应。
说是不喜欢也没有......五条悟又戳了戳那个软乎乎的棉花造物，舒适的手感布紧紧包裹着两团棉花，中间一道凹谷，左右两边甚至还做了仿真凸点，又弹又软十分逼真。
“甚尔不会吃醋吗？”又摸了摸，五条悟有几分恋恋不舍地把视线移开。
“又不是小孩子。”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把视线重新转移回电视机里的赛马上，继续啃他的外卖。
“哎？甚尔这么说今晚我可是要抱着舒服的新抱枕睡觉了哦，甚尔不会怀念没有五条大人陪着睡的日子吗？”五条悟一边说一边故意夸张地把脸埋在上面蹭来蹭去。
伏黑甚尔根本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自己的年下恋人颠倒黑白的本领习得不是一天两天了，究竟谁更想被陪睡简直肉眼可见。
“两个月没见甚尔居然变得这么冷淡！完全不关心五条老师因为出差受伤的心灵吗？！”
“我下午还有课，剩的披萨给你放这了，洗漱完自己来吃。”懒得应付恋人的伏黑甚尔抬起屁股拍了拍身上的食物残渣迅速跑路，连电视都没抽个空顺手关上。
五条悟原地撅起了嘴，可惜已经没人欣赏，“嘛，今晚再看看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吧。”他有些嫌弃地把手里的东西丢进房间，套上裤子进了厕所。
小小加了个班，伏黑甚尔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 21 点毫无愧疚地挠了挠头，心里默默想着对方应该不至于太生气。指纹锁咔嗒一声旋开，一片漆黑的室内让他愣了愣，完全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这个点还没回来，看来又是有什么突发情况，真是大忙人，伏黑甚尔随手进了自己房间落了锁。
利落地解开上衣，脱掉内层的紧身衣，被束缚已久的胸部终于释放出来。虽然知道不应该拒绝刚刚出差两个月爱人的请求，（对于职业小白脸而言没有主动提起就是拒绝呢）但是，伏黑甚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远比平时还要饱胀的胸部，乳首上甚至疑似挂着些许可疑的液体......还是先熬过这两天再说吧。以前倒也没有这种情况，自从上次出差前被某个极度偏爱自己胸部的白毛混蛋一边说着要好久见不到甚尔了好伤心，一边在床上狠狠玩弄了这里一整晚之后，泌乳期这个本应该跟自己毫无关联的名词，也会定时找上麻烦来。
“嗬......真不巧。”这次泌乳期又正好赶着对方刚出差回来凑热闹，两个月没见面的爱人可不好应付，一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又指不定要怎么折腾自己。虽然上次做完后有抓着人威逼利诱的说好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这么玩弄乳头了，但对方答应地过于干脆利落了让伏黑甚尔很难完全相信。长出一口气认命地抚摸上胸部，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压周遭的肌肉，一点点把奶液挤压出来，再用一次性毛巾吸收掉。专门下楼把毛巾丢在了离公寓楼比较远的垃圾桶里，顺便去便利店拎了一盒速食猪排饭作晚餐，刚付完钱就看见五条悟在门口等着。
“忙完了？”
“没呢，回来取点东西。”
“那刚好不用再去买你的份了。”
“真绝情啊！不过我已经抽空吃过了。可能得很晚才回来，甚尔不用等我~”
“知道了。”
五条悟转身想走被一把拽住，拉进一个火热的怀抱里。路灯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映出暧昧的影子，冬季的风鼓噪地吹到这里也安静下来，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回荡着却无人在意，唇舌交接间溢出的是满满的思念。
“啊啊太狡猾了，甚尔这样五条老师还怎么好好工作~”刚放开的唇瓣在空气中牵出一条银丝，随即随着距离的拉远断开。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伏黑甚尔笑得放肆，“早点回来。”
凌晨两点。
总算踏进家门，伏黑甚尔早就睡下了，孤独的空气在五条悟脸上胡乱地拍。五条悟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怎么天天都是这样！搅乱我的性福生活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不敢出声打扰甚尔的睡眠只得轻手轻脚地进屋，抱起色情抱枕对着它发脾气。抓起滚圆的布团来回揉捏，把脸也贴上去乱蹭，五条悟因为加班的烦躁总算疏解些许。
倒也没有不喜欢，但是......跟甚尔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的程度。成年人怨念地盯着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的色情抱枕，冰冷没有一丝人味的空气让五条悟更加沮丧。
“哎，好想跟甚尔做爱啊，怎么放假了还要加班啊！！”
冲绳。
奇怪的地点。诡异的沙滩。熟悉的人——天内理子和……还在高专的自己？还有黑井和杰。
又是骄阳似火的一天，夏天连空气都热到扭曲。极度强烈的违和感始终笼罩着，熟悉的人和事物拼凑出本不存在的记忆。五条悟从第三视角看着一路从海边玩到海洋馆的自己，心情十分复杂，完全不记得有这段愉快的时光！五条悟默默腹诽。当年护送理子时可是一路高度戒备，结果到了学园还是被甚尔在肩侧开了一刀，还好当时消耗不算太大，打了几回合谁也没占到便宜，甚尔也被自己轰断几根肋骨，战斗间隙几次你来我往的对话让他及时发现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间，摆出五条家丰厚的家底并许诺了对这件事概不追究才成功把对方策反。可以说危机解除的相当不易，五条悟躺在空中叹了口气。没有咒力却在自己身上开了一刀，这样的魅力可没人能拒绝。想着伏黑甚尔五条悟又走了神，没注意这边的游玩也终于结束，转眼几人已经坐飞机回到咒术高专，踏上高专的第一级台阶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原本“自己”眼睛里满盈的蓝色光芒也熄灭了。
“小心甚尔君哦~”第三视角的五条悟此时有点幸灾乐祸，他话音还没落，原本应该落在肩侧的刀捅穿了自己的胸口，喷射出的血液染红了两边的树丛。由于任务杰带着理子先行离开，两人展开简单暴力的争斗，夸张的力量角逐将周遭的建筑毁的七七八八，他失败了，血液从颈部倾泻而出，伏黑甚尔煞费苦心专门为他制定的陷阱颇有成效。
而后杰濒死、黑井死了、理子也死了。
五条悟的表情有些麻木。
伏黑甚尔马不停蹄带着天内的尸体去了盘星教领赏金，跟他碰面一起去的有一个叫孔时雨的接头人。领完赏金伏黑甚尔走出盘星教大门跟孔时雨告别，又是那个场景，五条悟回想起来前几天的梦境，阳光强烈到像是能把人眼睛灼伤。沾满血污的白色头发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因为濒死反倒学会了反转术式的“五条悟”飘在半空中。
甚尔没有走，为什么？
神子望向地面的眼神带着漠然……来不及了，天逆鉾的刀光几次袭向他均未命中，快逃！悬在空中的“悟”捏起手指，
“茈！”
痛苦紧紧扼住喉咙，五条悟瞪大了双眼。上次没能看清的，在大脑里打转却完全没有留下印象的情景再次浮出水面。即便这个世界的伏黑甚尔杀了天内理子，致使夏油杰濒死，甚至差点杀掉自己。护卫理子的事已经过去太久了，如果是当时的自己可能还会在乎，现在看到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疏离感……刺激、紧张、能带给自己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才更加贴合现实，独属五条悟的神性让他对这里发生的事足够的漠然，然而他唯独无法接受的是，伏黑甚尔突如其来的死亡。
没关系，完全没关系，自己的甚尔还在，还好好的活着，还......
五条悟被手机铃声惊醒，已经上午 10 点了。
“摩西摩西？”
“好的，了解了。”
是辅助监督的任务通知，真是的，一天都不得清闲。五条悟翻了翻手机信箱，新消息提醒在屏幕上一闪一闪的，甚尔的短信在第一个。
“起了？晚上有空吗，去吃火锅。”
伏黑甚尔上班前检查了一下正在跟自己同居的室友房间，看着五条悟抱着那个胸型抱枕呼呼大睡微妙的有些不爽。职业小白脸决定挽回一下自己的颜面，专门卡在下课时间给五条悟发了约会邀约。自从八年前被小鬼头追着满世界跑，不管在哪里做任务都能碰上，烦得伏黑甚尔只好私下去找了夜蛾正道，没想到管人不成反倒管到自己头上，抱着嘲讽的目的提出了天价薪资之后竟然意外被同意，说出去的话可收不回来了，伏黑甚尔只得给咒术高专卖命，一卖就是八年，期间还终于被对自己早有意思的小混蛋得手，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夜蛾兜里那点钱，伏黑甚尔心中自然有数，能每个月按时打到他卡里的巨款不知道有多少走的五条家的账，反正左兜出右兜进，伏黑甚尔拿的倒也毫不心虚。
“甚尔想去哪吃？”
“上次那家的神户牛肉不错。”还是上课时间，伏黑甚尔正大光明的摸鱼。
“可是我想去银座哎，我想吃限定的芝士☆蛋糕～”
“那去银座那家炭火烧。”
“好～晚上我去接甚尔。”
伏黑甚尔刚放下手机，超绝的听力就听到躲在阴影里的真希和 panda 的嘀嘀咕咕：“又在和白毛白痴谈恋爱了。”
“恋爱中的笨蛋真恐怖啊，居然露出了那么恶心的表情。”
“哎看过来了？不会听到了吧...”
“今晚加练，惠，你看着他们俩，我有事先走了。”伏黑甚尔毫无作为老师逃课的愧疚感，扭头就走。
“哎？！过分！！！”
1 月正是新年，年底推杯换盏的客套和来往只多不少。说是一年里最幸福的时刻，实际上也是诅咒高发的日子，在银座川流不息的人群里高速移动对于两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伏黑甚尔知道对方急着抢购限量的蛋糕，但非要五指相扣是什么鬼？就算是他在这么拥挤的人群里被限制自由也是一件麻烦事。他翻着白眼主动放弃挣扎，把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五条悟，这么放纵年下恋人的癖好真的好吗？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腿被人勾了起来，胸膛撞进潮热的臂弯里，熟悉的香气环绕鼻翼，还不算坏...糟糕......要是撞到熟人有的被嘲笑的！
“放我下来。”
“哎？可是甚尔真的很慢哎——”
又被抱着带飞出去半层楼。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已经到了。伏黑甚尔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迅速从五条悟怀里起身，当机立断闪现到甜品店旁边的休闲岛里等人。
“……”这样放纵年下恋人真的好吗！！
伏黑甚尔面上维持冷酷的表情不变，内心却宛如地震。
“我要一个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包起来。”
不远处恋人的声音格外清脆，似乎全场的甜点都被五条悟各拿了一份，反正也不是自己付钱，伏黑甚尔事不关己地半倚靠在玻璃围栏上，尽管是白天，商场中心的闪亮巨型顶灯仍在勤勉的工作着。蛋糕店雅致的装修和精美点心的香气没有夺走伏黑甚尔丝毫的注意力，甚至因为刚刚过于大张旗鼓的公主抱所致店员连连投来的羡慕目光也没有，周遭的一切都没有异常却又有哪里不对劲。摩肩接踵的人群因为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变缓，人流传来的嘈杂声音也逐渐远离他......直到伏黑甚尔被从后面一把搂上了腰。
“不是说要去吃烤肉吗？愣着干嘛～★”五条悟一手拎着已经打包好的点心，某人显然因为刚刚补充了糖分而心情大好。
他侧身回过头，看着神色正常的恋人微微放下了眉尾，还没等开口就被另一只手拎着腿窝捞进怀里。
“放我下来你这混蛋......”
奇怪。
浅草的炭火烧向来爆满，吧台的位置更是难得，坐在这里可以近距离观赏厨师如何料理肥美的肉块，提前感受食材从生到熟氤氲出的香气。炙烤春多鱼在碳烤炉里滋滋作响，外焦里嫩，没几分钟就被递到他们面前。伏黑甚尔一边盯着炉子升腾上的烟雾，咬了一大口春多鱼，有点发甜。他瞄了一眼坐在身边正大快朵颐的五条悟，突然思忖起来，可能是刚刚的紧张突然被打破，大脑无法及时的处理剩余的信息，美食、灯光、氛围，跟年下恋人全部的点点滴滴像是走马灯一样蹦了出来，围着他打转。
最初为什么同意了。因为“合适”吗？
伏黑甚尔隔着烟气看着大少爷数一数二精致的脸。当然是因为合适，最合拍的炮友、有钱还愿意在他身上乱撒的金主、惠能在高专站稳脚跟的倚仗、他能重回咒术界不可或缺的稻草，没有把上五条家的少爷就凭他想做到这些可都是痴人说梦。但这都只是在被对方追求答应时的原委，要说起来现在......可能原因早就模糊不清了。
伏黑甚尔喉结滚动咽下最后一口春多鱼肉，肆无忌惮地夺走五条悟盘子里剩的那块，“要喝点吗？”毫不在意大少爷干干净净的盘子。
五条悟不喜欢喝酒，偏爱甜食的人不喜欢酸辣苦涩的东西，他也是。天与咒缚的身体并不会和酒精起反应，喝下肚无非是一杯口感不算好的饮品。但当下并没有什么喝的配菜，食材炙烤出的肥油包裹着品质上好的肉块，吃多了难免会口干舌燥。
“刚刚甜品店送了特调哦～因为买的够多专门送了两杯。”五条悟从袋子里掏出来打包好的奶茶。
伏黑甚尔倒也没嫌弃，撕开吸管就喝了起来，完全不顾两个大男人坐在烧烤店里面喝奶茶是多么诡异的场面。
“说起来，杰送我的那个.......”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吧台的灯光因为视觉被无限放大变得格外刺眼，五条悟的闲话没能来得及说完，他的身体被身边人强健的肌肉撞飞到空中，带着餐厅专属刻章的筷子从手心摇摆着下落。伏黑甚尔周遭的一切在这一瞬按上了慢放键，掀起的碗碟、不再蒸腾的烟雾、对方惊诧的双眼、和从商场正中心穿刺而来的一道强光。
“甚尔？！！！”
啊......原来不是自己突然矫情。
意识消失前他只记得盘里刚烤好的和牛连带着五条悟一起滚落在地上滑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