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呼吸不畅，中也骤然清醒，原以为是刺客偷袭，睁眼却发现是龙之介。
港黑的恶犬常年因病而苍白，现下却连指尖都烧红，整个人压在中也身上。中也伸手，被他过高的体温吓了一跳，更不妙的是他感觉自己被一个硬挺的部位顶到了胯。
这情况是个正常男人都得急眼，然而中也不是人，且见惯了大风浪，丝毫不慌，只一抬手就以重力把龙之介挑到一边压制住。纵使隔着两层衣物，龙之介的体温依然极高，中也掰过他的头贴上去，烫得能滚鸡蛋。
“搞什么，大半夜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立原拉开灯，眨巴两下眼又啪地关上，逃避现实之迅速，气得中也大喊：“喂，把灯打开！”
重新拉开灯，立原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抱歉，中也先生，我不知道你们是这个关系。”
“我都不知道你知道个屁。”中也头疼，“你去找点冰来。”
“好的，我会让前台捎上避孕套一起送来。”
“你是真的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气我？”
梶井和广津也被接连吵醒，见状，俱是一愣。广津摘下单边眼镜，在衣袖上擦了下重新戴上，“需要我们出去吗？”
中也瞥了眼龙之介背后蠢蠢欲动的罗生门不想说话，摆手扔出自己的钱包，便真的由他们去了。
没了旁人，龙之介挣扎更凶，想着首领安排自己跟过来是为了帮龙之介疗伤，而不是让他伤得更重，中也撤了异能，趁他反应的空档把他翻过去反剪双手。几乎是同时，蓝白条纹的罗生门擦过他的脸颊，咬断了几根头发丝。
“啊，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家伙。”中也撩起刘海，左右一看也没个合适的东西，只能扯开自己的腰带，在龙之介的手上打个活结，免得他乱抓。
此举更加触怒恶犬，龙之介猛然抬起上半身，后脑勺撞上中也凑过来的鼻梁，两道殷红的血流顺势而下，重力使彻底动了怒，掐住身下人的后脖子，四指并拢在大动脉处施力，方才使他卸了劲。
瞅准时机松开手，中也低头看向自己被磨蹭到抬头的性器，内心骂娘，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才又将他侧翻过来试探体温。
然而手背刚一贴上那于男人而言过于纤细的后颈，龙之介就睁眼看了过来。中也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这个下属究竟是怎样一个执念深重的人，连昏迷都不肯晕得彻底，放到战场上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对手，这种时候却只让人觉得难办。
见他眼神尚还涣散，中也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下，试图确认他是否真的清醒，收到的答案却是二者皆非：他咬住了中也的食指。
犬牙抵在指腹与指节处小力地咬合，舌尖顺着侧边舔过指缝，比起撕咬更像是在调情，勾得中也本就没完全压下的欲望再度抬头，完全勃起的性器撑起底裤，从松垮遮掩的浴衣襟隙中露出。
接连骂了好几句脏话，中也就势扣住龙之介的下巴拖到自己面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状况，芥川，不然之后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黑色的深潭一瞬间反射出些微光点，而后回归无波的古井。龙之介的体温依旧很高，只有他自己知晓，对他人肌肤的无尽贪欲在皮囊之下熊熊燃烧。
在贫民窟浸泡发臭的腌臢经历给他种下皮肤饥渴症这个病灶，为此他严防死守，千里之堤还是溃败在温泉中摁在自己的那双手里。
中原中也擅长肉搏，不常用枪，平日还总戴着手套，掌心的皮肤比想象中来得光滑柔软。当那双手按在自己的腿内侧，强硬地分开时，龙之介扭头咬住了枕头。
中也在他腿侧拍了把，“放轻松。”见他不动，又补充，“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在下没事。”
黑手党不是慈善组织，干部中也也不是什么善茬，箭架到弦上，正人君子、绅士风度都是狗屁，他顺着龙之介夹紧的腿缝直接摸上去，还带着牙印的食指挑起四角裤的右裤腿，剩下的四指跟着攀上龙之介已然抬头的阴茎。
虽说没直接跟男人做过，但手活的经验可以共享，中也褪下他的内裤，循着自己惯常自渎的方式用右手圈住龙之介勃起的器物，将包皮往下褪，露出整个龟头，往上撸动的时候，拇指指腹在马眼处略为粗暴地碾过，指尖来回刮蹭冠状沟，很快就逼得龙之介先泄了一波。
微凉的精液糊在肚皮上称不上舒服，龙之介吐掉枕套，想要撑起身，却被中也按住肩膀，又压了回去，“你还没好吧。”相接的皮肤依旧滚烫，中也叹气，“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逞能？”
“在下……”
“我不想把干部命令用在这种事上。”
龙之介咬紧牙关，手腕磨出红印，说不上羞耻还是屈辱，本能的性瘾刺得皮肉都发痛，他甚至分不出多余的心力回答中也的质问。
思维混乱的间隙他听见叩叩两声轻响，广津的声音从纸门后传来：“中也先生，你要的冰和避孕套我送来了，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中也翻个白眼，理了下浴衣遮住下体，过去拉开门，把托盘取了进来，肌理匀称的胸腹自然袒露，在港黑，这具身躯是最强的矛也是最强的盾，而在龙之介的眼里，他成了逃不脱的铁壁。
单手撕开避孕套包装，中也径直把润滑油全倒在龙之介胯间，冰凉滑腻的触感让龙之介几次缩腿往旁边滚，都被抓着脚踝拖回原处，挣扎间光着的脚踩到中也的小腹。
“别乱动。”中也压低嗓音警告，手上把着劲将润滑油在龙之介的会阴和臀缝间涂开，再往上，彻底扯脱他身上的浴衣，在被反剪的双手上连绕几圈，形成一个临时的垫腰。
常年不见光的皮肤苍白一片，大腿内侧更是体毛稀疏的细嫩，中也捏了把他的腿根，单薄的胸膛立刻弹起，彻底展露出其上深浅、新旧不一的伤疤。中也托着他的脊骨舔吻上他凸显的锁骨，鼻尖嗅到了和自己身上同出一辙的皂香。
成年人的犁鼻器早已高度退化，但并不妨碍人在从他人身上嗅到自己的味道时更加情动。中也失了轻重，转头咬住龙之介的喉结，舌尖在齿列制造的空隙间巡游，他听见龙之介压抑在嗓子里的呼声。
黑发青年的颈侧还带着他留下的指痕，像是人为制造的项圈，中也在那两处吻了下以示安抚，随后顺着向下，含住他的右边乳头。
“唔！”龙之介绷直了脖子才将那一声呻吟咽回去，企图并拢的双腿再次被镇压，中也一边抠着那浅褐色的乳晕反复吸吮，一面就着润滑摸索进股沟深处的穴口，用手指深深浅浅地刺戳。
右侧的乳珠早已被蹂躏得殷红挺立，衬得被冷落的左侧更加难耐，龙之介无意识地挺腰将自己送上，又在真的被亲吻时忍不住瑟缩，失去衣物蔽体的恐惧和强忍的渴望两面夹击，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湿了满脸。
中也见惯了伤疤血迹，却看不下去他人的眼泪，他停下动作，在龙之介支撑不住抵在自己肩上的头边叹了口气，心想不然还是用冰给他物理降温，不肯罢休的却换了人。
龙之介挣开缠在手上的浴衣，反握住中也意欲撤回的手，往里又送了一个指节。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在下、撑得住。”
中也实在不能苟同他的执拗，但所谓到嘴的肉不吃是傻逼，他曲起指节，强硬地撑开未经开拓过的肠道，又往肉缝中塞入一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带出咕啾的水声。
“这可是你说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中也来回噬咬龙之介硬起的乳首，又再度抚上他被冷落多时的阴茎，掏出自己的那根并到一起手淫，两根柱体吐出的前液混成一滩泥泞，滑溜得几乎握不住，其后的孔窍更是早已泛滥，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性的味道。
察觉到龙之介就快要再次高潮，中也眯起眼睛，用拇指堵住翕合的尿道口，终于听见今晚第一声夹在咳嗽里的泣音。
龙之介从来没有直面过这样汹涌的欲望，它们在他的血管里流窜，满身尖刺和整副皮囊都被烧软了，中也抽出手指，换以肉刃剖开自己的瞬间更是差点连骨架都给斩断，唯有胸口盘旋不散的一口气支撑着他不至于就此俯首称臣，转而一口咬住中也裸露的肩头。
中也本打算让他稍作适应，吃痛下直接撒了手，失去支撑的身躯直接坐到了底，精液从前端被堵住的孔洞潺潺下流。被指奸到软烂的甬道如同自发行动的小口，随每一个起落吞吐着中也粗硬的阳具。
面对面交合的姿势终究不够深入，中也咋舌退出，掐着龙之介肋骨分明的侧腹将他翻转成跪趴的姿势，双手扶住他的腰迫使他只能抬高臀部。未完全闭合的肛口不知餍足地翕合，中也暗骂一声，狠狠地再次操进去，囊袋拍在被撑圆的穴口，啪的一声。
涨红的性器在苍白的臀峰间时隐时现，中也的节奏不快，力道却是极重，直退到只有龟头被包裹，再整根操入，一下又一下的挺进推得龙之介直往前耸，再被抓着腰往后拖，膝盖在榻榻米上甚至磨破了皮。
龙之介咬着枕头不发一语，混着快感钻进肉里的欲情比子弹穿透脏器还要来得恐怖，他恨不得就此昏过去，自尊却不允许他闭上眼睛，只能睚眦欲裂地感受腹部都被肏到隆起，像是怀揣着邪神的野种。
然而最令他感到可耻的是，在他心中横亘的欲壑，居然真的就此被周身黏稠腥膻的体液一点点填埋起来。中也用相贴的唇舌和余韵中的拥抱为他填上了最后一抔土。
分不清是纯粹生理的使然还是心理的触动，眼泪再度滑落，龙之介颤抖着被咬破染血的下唇，掩面而泣。
他等一个拥抱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