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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04
Words:
1,96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8
Bookmarks:
1
Hits:
193

石田って変

Summary:

太饿了太想粋白了

什么都没发生的下品东西

Work Text:

如果真的跟人说我跟井上做过爱,去掉20%的恶心和理解不能的人,70%觉得只是玩笑的人,还剩下的一点接受度高得可怕的怪物,恐怕也会觉得“石田你是插入的那方吧”,我自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留下这种印象,就像不知道Non Style为什么受jk欢迎,为什么井上拍我的时候客人会尖叫。其实多少能理解一点,讨厌是喜欢的第一步,井上是看一眼就让人恶心的那种动物,不是故意想要变得恶心,只是本来就很恶心。但在恶心的同时会变得熟悉,讨人喜欢。
就连说这话也很像玩笑了。要说的话理由很简单:因为我没有拒绝。正常的话人是应该拒绝的。在听到“我想要组乐队,所以我来弹吉他,你买一把贝斯吧。”这种无理请求的时候,正常的话就会立刻拒绝的。你是要问我为什么不拒绝吗?就算你这么问……我也可以马上回答。因为我没有那种器官。对。就是说“不”的器官。解散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最想要解散的是我,非要等到井上提出来才勉为其难的也是我。就是这样的。话就说远了。你有听过我们的漫才吗?用那种模式解释的话会方便一点,对我来说。井上:虽然有些突然,不过我最近有件想做的事。石田:怎么了怎么了,谢罪会见吗?井上:才不是啊。
所以事情也是这么开始的,井上说那件事的时候我还盯着光标不动。有一会儿分不清他在说什么。我问他刚刚的是什么?装傻吗?他说认真的,想做。我说哈?井上一副真的在考虑的样子,想做来试试看。我也只好考虑了,只好认真了,我应该说:こ—と—わ—ら—ざるをえない。然后井上说:这个时候你倒是用决胜句啊。倒是用らぬ啊。我就接着说:你别用这种口气说这么奇怪的事情。是的,正在您意料之中!在台上最非常识的石田明,实际上是这么脚踏实地的东西。但以上的全部是设想,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有说,僵住不动了。我跟井上用的不是同一种语言。所以在井上的超positive思考里我恐怕没有拒绝。我没有再打字了。面前的光标闪啊闪啊闪。我想:这好像也可以写进去。就这么开始:井上:明天要跟女孩子见面。然后我说嗯,接着井上说,不管怎么说都有点紧张啊,我啊一声,井上盯着我看,我问:那要不要练习一下?井上说:有必要吗,这种练习?
我被自己的联想惊了一下,这个好像会好笑啊,虽然是演过无数遍的模式。如果要问搞笑艺人的梦想的话大家会异口同声的:让观众笑出声来,笑到死掉。是这样的吧。这种一成不变的梦想像激素药物一样一天一天养着我们活下去,大家都是这样的。一群没办法很好地融进社会的人,替社会作践自己,只要能听到社会那边传来的大笑就什么都可以。就是希望观众能笑。我很清楚:跟井上拉拉扯扯的时候会有人尖叫,拼命挖苦也好身体上贴在一起也好,全都是客人们愿意看的事情。那么只要让客人笑就好了。从我和井上的下ネタ开始不是不错吗。我只是想了又想,没注意到井上还在我面前;井上的嘴却正对着我张开了,我想:很好。我去找井上的眼睛,他却没有看我;我想:说下去吧。井上盯着我看,很小心地说,对不起。忘了吧。
我想:诶?我想:为什么呢?我问:为什么啊?井上没看我的眼睛;我发现我们很久不敢对视了。所以我拼命盯着他的眼睛看:你刚刚说那个了吧?井上说:嗯。我说:我在和女朋友交往哦。你也知道的吧。井上说知道啊,又说,我也有喜欢的女性啊。我说:谁问你了?井上说:说到底你的拒绝方式就有问题吧,什么叫我有女朋友了。我说:普通拒绝交往的话不就会这么说吗?井上:谁说是交往了。是问你做还是不做,这两边的区别你还是分得清的吧?我说:呀,分是分得清……井上:那不就好了。我说:对象是你的话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一个回答,讨厌,不行,恶心,生理上的不行。井上说:本来也就是玩笑而已,你这样反应才奇怪了。我说:奇怪吗?怎么想都是突然问相方能不能跟我做的人比较奇怪吧。井上说: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相方啊。我说:你那个又叫什么说法,“反正是相方”,诶,意思是普通的话都会跟相方做吗?这是什么,名誉妨害?井上说:你这什么脑回路啊。我是说“因为是相方所以开这种玩笑也没关系”,我说啊啊,是这样啊,井上大老师。是玩笑啊。井上说是啊。我说那那,那如果我说OK的话,你怎么办?井上说什么OK?
我说,想要做的话也OK哦。如果我这么回答的话,你怎么办?井上想了一下说:应该有点恶心吧。
我说:这个就是我听到这个问题的感情啊。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不就是在说“你觉得跟我做怎么样,你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是ok哦”,我跟你的感情是一样的啊。就是恶心啊。
井上说:虽然恶心,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说:自己提出来的问题还真好意思用这种勉为其难的口气啊。
井上:反正怎么想都是你赚了啊。
我说:哈?
井上:反正你每天都想着我的事情吧。
我说:哈?
井上:写ネタ的时候不是一直在考虑我的事情吗,“啊啊怎么办井上这么说的话客人会觉得好笑吧,嗯,然后我就这么说!好!”每天不都是这样吗。我想你的时间就少得多。
我说:你还真是能把吃白饭说得这么光荣啊……
井上说:所以大发慈悲送给你一个ネタ啊。你就感激着收下吧。
我说:什么什么,「ノンスタイル井上 禁断のネタ合わせ、楽屋でもスピード万歳?!」
井上说:真讨厌啊。
我说:被讨厌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是井上啊。
井上说:你还真是能在这种地方玩梗啊。
我说:你真想做的话我也不会拒绝的。
井上说:这就够了吧。
我说:想好了哦。不管怎么样都会被我写进段子里的。
井上说:ボケ也有个限度吧。
我说:认真的哦,想做。
井上说:哈?
我说:想做来试试看。
井上抬起头看向我,是那种死死的眼神,我本来应该忍住不动的,但最后还是对着他很快很恐怖地笑了一下,就一下,破功一样地笑了。然后他也笑了起来:你真是很奇怪啊。石田,你真是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