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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03
Words:
5,380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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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Hits:
1,790

Sting 刺痛

Summary:

又名老吴的中年危机

老吴特别好奇老张到底怎么打手枪的一篇奇怪的东西。

中年危机老吴偶然撞见张哥的晨勃备受打击,结果思维拐弯开始好奇张哥到底打不打手枪,怎么打手枪,他就想抓到一次对方搞小动作就是死活抓不到,大半夜还在想睡不着觉于是开始自己脑内加工,因为他一直都抓不到他猜是巡山的时候在树林里面无表情弄的,然后成功把自己搞兴奋了想着张哥打手枪自己打。早上起来特别担心昨晚张哥会不会听到了什么声音。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最近的雨特别密,说是入秋,要我说是入冬还差不多。倒也下得不大,就是战线长得惊人,断断续续地下,一晃一个月了也看不见尽头,再这么下下去我的池子非得在院子里给我表演一个决堤不可。我盖房子的手艺是没问题的,防水层肯定顶得住,奈何平房一楼再怎么做隔凉也挡不住地下来的湿气,更别提当时脑子一热执意做出来的挑空,现在风一吹就跑出来打我的关节,再这样下去我要喜提风湿了。胖子倒是不怕冷,在屋里也就一件毛衫的水平,厨房里忙活热了毛衫也不用,一件T恤和一身正气就行。闷油瓶更是八级抗寒仙人,要不是穿短袖容易引起民愤我怀疑他连卫衣都不套就敢直接披上雨衣出门,也没见下雨耽误他巡山,更没见他感冒发烧。

只有我裹成熊还套着秋裤,纠结再三还是把去年小花过年送我的棉拖鞋找出来穿上了,那拖鞋毛茸茸的上面有个卡通狗头,小花说是秀秀挑的,当时我宁死不从给它塞进储物柜了事,今年终究是认怂了,翻出来穿上,踩着走路软绵绵的还挺舒服的,胖子见到以后高强度嘲笑了我一个星期才过去这个劲儿,还第一时间拍照发了朋友圈发动群众一起嘴我,搞的这拖鞋都成了断货爆款,到现在还时不时有人私信我要链接。店家也没给我带货的广告费,真是浪费了大好商机。如隔三秋特别喜欢这鞋,我要是在躺椅上打盹儿再醒过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找狗,第二件事就是找鞋,每次还都丢的是左脚。

夜里风大,裹着雨打在窗户上声音不大不小不紧不慢的,听着能入睡,也能半夜被吵醒。暖气开了睡觉热,不开早上就是在冰箱里醒来,怎么折腾都没辙。最近倒也不忙,旅游淡季店里生意开始逐渐半死不活,前几天晚上看新闻这点雨还给公路冲垮了一段正抢修,这下更是彻底歇业了。我开始摆烂,天天九点才起,说是九点起,其实也没有一直睡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睡眠质量不好,夜里能醒好几次,醒了又要纠结要不要去尿尿,不去吧憋得难受睡不着,起来吧直接能冻醒,尿完爬回被窝得好久才能再攒起来点困意,刷刷手机再睡过去醒来也得九点多了。胖子倒是每天都很规律,可见天气只影响冬眠物种,我爬起来的时候胖子一边听着评书一边把午饭备菜都弄一半了。于是每日例行变成了我去热他留的早饭吃,顺便听他变着花样讥讽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当白噪音。四体不勤我认了,五谷不分是不是有点过激了?好歹我也是种过地的人了,还真种出来了。胖子这时候就开启怨妇蛮不讲理模式,从种地引申到四百块钱的破产清算危机,再一路翻出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完全偏离原有论题,甚至还能向着人身攻击的方向愈演愈烈,果然男人结不结婚都逃不过更年期和中年危机。我的定位很尴尬,在没出息的老爷们和大龄待业的不肖子之间反复横跳,这种时候还不还嘴差别不大,更吵不出什么成就感,而且胖子只是无聊触发了他一系列自动应答机制而已,把我替换成门框或者树桩也不妨碍他发挥。

我连续好几天睡眠质量堪忧,每日的早间社交活动让我持续萎靡。胖子看出来我状态不佳,担忧地问我怎么了是阳痿了还是纵欲过度,闷油瓶从后面神不知鬼不觉地飘过听见了还特地停下瞅了我一眼。我儒雅随和又不失礼貌地邀请胖子圆润地离开,顺便把碗筷留在桌子上以拒绝洗碗对抗他的严重诽谤与造谣侵害我的个人名誉的行为。下午小花发私信问我下个月哪天方便,他可以给我挂个匿名男科专家门诊号,他能托关系给我加个塞,我把他拉黑了一个小时才又加回来。

思来想去这样下去不行,我把之前那个没弄完的藻井的研究资料又翻了出来,把书房清出来一片地方自己攒了几个结构模型搭着玩,本想着增加点运动量,没想到事与愿违搞着搞着又一头扎进理论研究里去了,手工打零件误差太大,没辙开了台式把软件又装回来3D建模搭了,天天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我电脑有点带不动,间或渲染崩了还会出现返祖现象在屋子里大喊大叫,吓得胖子和闷油瓶都跑过来围观怕我从一楼窗户跳出去寻短见,现在脑子里灌满了各种三视图,每天晚上腰酸背痛脖子僵还附带着想不通承重是怎么解决的。我在走火入魔的边缘疯狂试探,梦里都在穿模,软件崩了我也醒了,一看表五点多,天都没怎么亮。天人交战了五分钟还是爬起来尿尿,我把椅子上的盖毯拎过来披上,踩着拖鞋踢踢沓沓地往厕所走。没想到在过道里和闷油瓶狭路相逢,他应该也是刚起准备锻炼,头发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怎么睡的,他睡觉不是挺老实的吗?我裹着个毯子冷得哆哆嗦嗦眼睛都睁不开估计造型十分搞笑,他比我穿戴整齐多了,跟我照面一愣,我俩点了头我就回自己房间去了,缩进被窝里我感觉哪里不对,闷油瓶表情没什么不正常的,到底是哪里和平时不一样?我翻了个身把自己团起来,是真的很冷。

草,我知道问题在哪了。

虽然闷油瓶走得坦坦荡荡大义凛然,但是某个不容忽视的部位确实不容忽视。妈的,多少年了,我都多少年没晨勃了?因为太久没有再用到这个概念以至于我脑子短路了一下才开始震惊。不过也没什么好震惊的,闷油瓶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那他的身体状态是二十多岁会晨勃太正常了。只不过是我从来没见过罢了,废话,这又不是什么能见人的事,不对,也不能说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就是有点尴尬,我到底在替他尴尬个啥?他有的零件我又不是没有,又不是没见过,好吧确实没见过,呃,上膛的。我的脑子开始拐弯向着不可描述的歪门斜路上冲刺,理论上来说闷油瓶的身体各种方面都很健康,那是不是说明他的所有功能都是完好的?这么描述有点怪,我又翻了个身,我为什么要在清晨五点思考这个问题?

我闭上眼睛打算强行入睡,不行,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刚才不小心看见的闷油瓶顶着帐篷的画面。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那么明显的一大包很难忽略不见,挺伤我自尊的,毕竟托胖子的福我现在被传的都要失去这个功能了。一派胡言,我这个功能完好无损,不过确实挺长时间都没启用过了。想到这不禁悲从中来,果然是上了年纪了吗?性欲都没了,老处男也不能延长保质期了吗?年轻那会儿隔个一两天就要打个飞机,现在一个月想起来能撸一次就够了。闷油瓶是处男吗?很难想象他和什么人搂在一起平行慢跑的画面,那他会打飞机吗?肯定会的吧?百年处男打飞机技术岂不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他本来就挺心灵手巧的,他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感觉他不像是会看A片的样子,很难想象他看A片撸管,面无表情盯着屏幕手上忙活吗?草,光是往这个方向想象我就有点浑身别扭起来,感觉自己简直是大不敬。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念头先入为主,闷油瓶在我的概念里一直是个无欲无求的极端禁欲的形象,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刚刚他那个状态看起来可不咋禁欲的样子,莫非是我一直以来都错把他当成小仙男了?实际上他背地里天天自娱自乐不亦乐乎,只是我没看见而已?想想觉得我的脑子愈发放肆起来,刚刚他是起床去锻炼吧?他总不能就那么顶着去跑山吧?虽然很不道德但是我真想跑回去厕所门口偷听一下他有没有在里面搞小动作,我脑子里把他每日作息迅速过了一遍,试图找出一些他有机会搞事的时间。以闷油瓶的谨慎程度,他应该不会在我和胖子都在的时候在卫生间或者房间里折腾,我们这个房子的隔音其实不太行,这也是我整个工程里面最后悔的一个决策,要是能倒带回去我死活也不省这个钱换一个隔音效果更好的材质,有时候胖子在客厅打呼噜我都能听到,闷油瓶的卧室就在我隔壁,他一直都非常安静,我从来听不到他那边有什么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也可能他就是不怎么出声的类型,他平时说话都惜字如金的,他要是静音模式做点手工活那我也发现不了,反正我肯定做不到。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山里的时候放飞自我,我感觉这个可能性更大,毕竟他老往一些没人知道的地方钻,山里清净又没干扰,他就算比较投入忘我也没人知道。这个频率也符合,敢情他天天雷打不动进山是各种方面都锻炼到了吗?

我想起来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一身汗的冒着热气,天气暖和的时候他索性上衣都不穿,就这么露着整个纹身招摇过市,他这个纹身还惹得方圆几里的大爷大妈议论纷纷,都在传闷油瓶是我收养的忠心精壮打手,出狱之后被我招来再就业当贴身保镖,时刻提防着对家余党的清算,于是我在坊间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金盆洗手又讲江湖义气的黑帮老大的头衔。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和事实完全不符吧。所以他那纹身可能不光是运动显出来的,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娱乐活动。

我脑子里出现了闷油瓶靠在树上的画面,上衣脱在一边,或者搭在树杈上,浑身汗津津的,麒麟纹身盘踞在他肌肉紧实的胸膛上,我一直觉得他这个体温显形的纹身挺性感的。裤口敞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树木和远处的山,日出不久晨雾还没散去,山里静悄悄的,他手上飞快动作着,呼吸又快又浅。草,不好,我动了动腿,我硬了。我天人交战了一会,现在大概五点半,胖子睡着了就跟死了没区别他得七点多被闹钟叫醒,闷油瓶出门锻炼了最快也要俩小时才能回来,我现在开搞撑死折腾半小时,于是我飞速妥协。

 

思考是一种行动,感觉是一个事实

我翻过来平躺,把手慢慢探下去,隔着衣服来回巡梭颈侧和胸前的敏感带。我想慢点来,没必要那么猴急。我试图从脑子里调取一些黄片的画面,太久没看了都忘得差不多了,我想起很久之前我很喜欢的一部片子,日本的,那姑娘的胸型很漂亮,我现在还能找到存在哪个硬盘里。现在的片子太多科技与狠活,看得人兴致全无。我开始想象那个身体,但是没什么感觉,我把手探进睡裤隔着内裤揉了两下,脑子里的姑娘没帮上什么忙,我还是半硬不硬的,我有点慌,这可怎么办?我又换了几位特别热情的老师想,欧亚非都试了一遍,还是不行,非但没立起来反而要软了,我有点急了,拉下睡裤直接上手捋了几下,皮肤有点干燥,撸得磕磕绊绊的。左手隔着衣服揉捏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说来有点难为情,我的乳头特别敏感,玩几下就立起来,这么弄着我又有点抬头了。我也别想什么姑娘了,好不容易感觉来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又接着回到肖想闷油瓶在林子里打手枪的幻想,关于他的高清图像素材我脑子里一抓一大把,只需要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拼成各种情节,他的纹身已经完整地显出来了,麒麟的眼睛就是他的乳头。他会抚慰自己的乳头吗?我想象着他揉捏自己饱满的胸肌,然后拧弄乳头,两只手稍微用力往中间推挤乳肉就能从指缝里微微溢出来,那手感一定很好,放开后会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我在自己身上复刻这些动作,两个乳头硬的像石子,我比他体脂高一些,这么挤甚至能挤出点乳沟来,想起片子里的乳交片段,羞得我想一头扎进枕头里闷死算了,阴茎硬得流水从内裤里探出头来直挺挺地贴在我的小腹上,我的肚子都濡湿了一块。

幻想中的闷油瓶玩够了胸前,拉开裤子放出自己的勃起,缓慢地用点压力上下捋动整个长度。接着收紧四指拢住开始浅浅的送胯抽插,同时用拇指画着圈地刮弄铃口。前液一下子溢了出来顺着我的动作涂满了整个阴茎,抽插变得顺畅起来,我根本控制不住速度越来越快,太久没做敏感过头了,我绷紧了大腿和臀部,太刺激了呼吸都颤抖起来。我不想这么快就缴械,逼着自己慢下来,闷油瓶肯定也不会这么仓促,他做什么事都有条不紊的,打手枪也一样。他放开手掌,开始用指腹和关节有节奏地刮擦,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把玩下面的囊袋。我蹬掉裤子把腿打开一些方便动作,闷油瓶的手指上有很多茧子,滑动摩擦肯定很爽,我只有食指上薄薄的烟茧还有右手中指上的写字茧,我曲起手指用茧子去摩蹭系带处,一路下滑到会阴。这一下实在太爽,我克制不住发出了一些难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突兀。我赶紧掐断呻吟咬住下唇,羞耻感却让我更硬了,一想到潜在的被发现的可能性我就硬的发疼起来。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异常,我在心里大骂自己真是寡廉鲜耻,右手却很耿直地握紧了自己上下动作起来。左手回到胸前继续照顾着乳头,加大了掐弄的力度,有点疼,但是挺带劲儿的,右手手腕累了速度上不去,我改成侧身躺着,前后耸动加速更快的操进自己的拳头。

闷油瓶低垂着头,呼吸粗重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随着手上的加速绷紧了身体,显出轮廓分明的腹肌。他闭上了眼睛,皱紧眉头,终于承受不住累积的快感扬起头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下一声呻吟,又赶快咬紧了薄薄的下唇,抑制自己发出的声响。他快要到了,呼吸的节奏乱七零八落,忽然他睁开了眼睛直直望向我,眼神直白又热切,手上的冲刺没有停,也没有任何对自己行为的窘迫,我有种突然被抓包的恐惧瞬间想要逃跑,但是我的眼睛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我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自渎。他快要到了,我频繁地润湿嘴唇,感到十分的干渴,我想要看到他高潮的样子。他还是望着我,脸上缺乏表情,唯有眼神滚烫赤裸,他突然开口,在吐息与呻吟之间呼唤我“吴邪,看着我。“

接着我就激烈地射了,高潮得太厉害以至于我的小腿崩得抽筋了。射精持续了一会,中间停顿了一下又泻出了几股,就这么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十几秒,我甚至断片了几分钟,脑子彻底宕机,喘得像个破风箱,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呻吟。我有好多年没有过这么剧烈的高潮了,有点不可思议,我翻过身来平躺放松整个身体,四肢酸痛又宁静,贤者模式里我难得的什么都没有想,多巴胺上头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变得很轻,半个月来疯狂运转的思维终于疲惫又迟钝地落地。我感觉自己就能这么睡过去。过了有十分钟我缓过来了脑子重新上线,一起回归的还有体感:我躺在被踢得乱七八糟的被子上,上衣拉到锁骨,裤子内裤甩在地上,刚刚出的汗蒸发在冰冷的空气中整个下半身和肚子都凉飕飕的,后腰悬空太久有些酸痛,精液大部分都溅到了我的肚子和胸口的衣服上,甚至还溅到下巴上几滴,还有零星的一些弄脏了床单,好在被子没事,皮肤上的精液正在迅速干涸成黏腻的半固体,触感可怕,我伸长手臂去拿纸巾清理自己,迅速爬起来找了件干净的睡衣重新穿上缩回被子里暖了一会儿。我缩成一团,罪恶和羞耻终于追上了我,活了四十年成功进化掉了原有的性取向不说,我竟然对闷油瓶图谋不轨吗?而且还有贼心没贼胆,想想更是悲从中来。我叹了口气,爬起来清理了一下作案现场,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去洗个澡。我把窗户开了个小缝散散味道,抱着衣服去卫生间。路过客厅发现闷油瓶跪在饼的窝前在检查什么,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草,他怎么没去巡山?那刚才我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听没听到什么动静?我欲哭无泪做贼心虚面红耳赤条件反射就想跑,他没理我又转头回去看狗,“有草籽,扎进脸颊里去了。“他说,附下身去按住狗脖子,手指在饼的脸侧伤口处摸索,挤出了两三粒瓜子大小的草荚,饼哀嚎了几声。我飞速掠过一人一狗逃进卫生间,脑子里却是闷油瓶跪在地上漏出的一小截的腰身和屁股,我完了。

End ?

 

几个事实:

1.老张听完了全程。
2.老张慌不择路搬出饼来,全程没敢转过来面对老吴。
3.你们猜猜老张还硬着吗?

Notes:

补个碎碎念:

大家不要怨念为啥最后没有搞起来,其实写这篇的重点就在于一个没有捅破。老张这个角色很难出现什么让他不知所措的情况,因为基本上什么大事到他这里都不是大事,相应的他也很难有什么情绪波动和感情的外露,也很难直接写出他的什么情感变化,在我看来他是那种万万不能够直接发力去描写的一个角色。所以我就特别特别想要写出一个合理的情景,来促成一种他身上比较人情味的展现。
在这篇里面老张听墙角算是干了点”不正当”的事儿,他难得没有大义凛然一次。而且最后听老吴diy 还弄了个手足无措,老吴出来了他方寸大乱,于是他出现了害羞和不自在的表现,这些都是特别难发生在他身上的。就特别可爱,这种反差萌是老吴给他的,我就特别喜欢,至于最后他们搞没搞,各位脑子里加工一下想必也能够胜任,对我来说反而不太重要了。那么,以上,各位下一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