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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八点落地,大概快十点到家”崇应彪出差半个月,终于要回来,“那我去机场接你”伯邑考接着电话,听到了门铃响,打开门发现姬发一脸气鼓鼓,嘴撅的比小鸭子还高,伯邑考用手势示意他进来稍等“公司安排车了,不过出差半个月,天天吃工作餐都要吃吐了,我好想吃哥哥做的饭~”电话那头的崇应彪在撒娇。“好,晚上给你炖狮子头”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助理找他,崇应彪挂了电话。
伯邑考拿了听可乐给姬发,看他的表情肯定是又跟殷郊闹别扭了。“他又惹你生气了?”看哥哥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姬发哼了一声,锤了几下抱枕,伯邑考知道了原委。
姬发下午去了殷郊办公室,刚推开门,殷郊双手高举做投降状站在桌旁,办公室还有另一个人,快要贴殷郊身上。姬发认得他,最近殷郊在谈一个项目,他是对方公司的代表。平时微信跟殷郊发一些暧昧话语,现在都开始线下搞了?见姬发进来,殷郊快步走到姬发身边,“发发,不是那样的”对方无视了姬发,“郊哥~那我先走了,那件事我们说好了哦,一定哦~”一句话恨不得拐了十八个弯。“发发,是他忽然贴过来,我是推开他的”姬发白了他一眼,学了对方语调“郊哥~一定哦~”。
“哥,我不让他跟着我,他竟然真的不跟着!”伯邑考觉得好笑,这两人谈个恋爱怎么还和中学生一样。
姬发挂掉殷郊打来的电话,“哥哥,他现在肯定在来你这儿的路上,你陪我出去玩嘛”伯邑考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有些犹豫。“小彪晚上回来,可能陪你玩不了很长时间”。姬发抱住哥哥,钻进哥哥怀里撒娇“哥哥~那你明天给他做饭嘛,晚上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出去吃”伯邑考犹豫了一下,顶不住姬发的撒娇“好,那我给他说一声。你想去哪儿玩?”伯邑考还没来得及给崇应彪发信息,殷郊的电话先打来,姬发见状拿过哥哥的手机挂了电话。“哥哥,你先去换衣服嘛,我给彪子说”姬发用自己手机拨通了崇应彪电话,伯邑考进卧室换衣服,姬发看哥哥进了房间,立马挂断了电话“有你在哥哥都不陪我了,哼哼,你自己一个人待着吧”。
崇应彪看到手机有姬发的未接来电,只响了几秒,以为是拨错并未在意。
陪着姬发在游乐场疯玩到了快八点,姬发说他今晚不回家住,已经订了酒店,咱们先去酒店等彪子。崇应彪发来信息说飞机晚点,要比预计时间晚半个小时,伯邑考以为姬发告诉了崇应彪地址,只回复了“好,等你”。冲完澡看姬发还在玩游戏,伯邑考说有点累要去躺会儿,一会儿彪子来了喊自己。姬发一口答应,心里想的却是还好没露馅。趁哥哥睡着,偷偷把他手机调了静音。
崇应彪在楼下看到客厅灯竟然是黑的,给哥哥发信息一直没回复,以为伯邑考准备了什么惊喜,在电梯里还颇骚包的对着手机整了整发型。打开房门后,空无一人,可真是好大的惊喜啊。
伯邑考一直不接电话,联想到下午的姬发的未接来电,崇应彪打给了殷郊。知道了事情始末,兄弟俩应该是在一起,没出什么事就好。崇应彪松了口气,殷郊说已经查到姬发在东鲁酒店开了房间,自己要过去,问崇应彪要不要一起。崇应彪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是姬发从中作梗,心里有了对策“好啊,我刚到家,你来接我”。
车上,崇应彪跟殷郊传授了一些“追老婆”的秘籍,听的殷郊一愣一愣,问这么能行嘛?姬发脾气可没大哥这么好。崇应彪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兄弟俩嘛,肯定都吃这一套的”。
伯邑考睡得迷迷糊糊被声音闹醒。姬发开了个套间,隔音不是太好,隔壁姬发房间叮叮当当的,巴掌声还伴随着一些骂声。翻了个身落入熟悉怀抱,在人胸口蹭了蹭,猛然间想起自己好像不在家里,立马睁开眼往后退。崇应彪长臂一展,把人搂进怀里“哥哥,是我,怎么不再睡会儿?”不知怎么,伯邑考觉得崇应彪笑的有些危险。
看到是爱人在旁,伯邑考才放下了心,作势要起床换衣服去吃饭。崇应彪也不拦他,等他摸到手机看时间已经夜里一点,还有被调静音模式的手机和十几个未接来电,伯邑考知道大事不妙,有些尴尬的看着崇应彪。当然,比之更尴尬的还是隔壁发出来的声音。
“我可以解释的,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崇应彪把人拉进怀里,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游离,解开了他浴袍带子,伯邑考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动。“回家做什么,哥哥不是喜欢和姬发待在一起吗?”他话说的阴阳怪气,伯邑考也无力反驳,也确实有自己只顾着姬发的原因。
隔壁姬发的骂声渐小,转而替代的是破碎呻吟和殷郊哄他的声音,俩人已经干上了!?伯邑考面露难色看着崇应彪“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崇应彪倒是不急,扯开他浴袍在人肉臀上拍了一下,臀肉颤了几颤。“你这是里间,现在走出去刚好看到姬发被干的样子,哥哥还有这种癖好呢?”崇应彪觉得手下手感很好,又捏了几下。
外间声音停止,只剩呜咽声,看来姬发想起来自己哥哥还在隔壁。当下伯邑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是很快他也顾不得了,两人贴的很近,明显感觉到崇应彪已经硬了,且他的手已经摸上自己的穴。“小彪…别在这儿…”崇应彪手掌握住他阴茎,手掌灼热,两人半月未亲热,更糟糕的是他自己也有了反应。“哦?哥哥说说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要我说我们更要抓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身体不行”手掌下滑,一根手指分开肥嫩蚌肉,戳进了花穴里。
刚刚在车上崇应彪教了殷郊“追老婆”秘籍,“我跟你说,一会儿进去,直接把他办了,吃醋吗这种事,亲热亲热哄哄就好了”殷郊表示这能行吗?姬发挺能闹的,到时候不得拆房啊?崇应彪看殷郊一脸纯情样儿,给他又传授了一些经验,听完虎狼之词殷郊咂舌,原来这两人在家玩的这么野啊。不过看崇应彪能在短时间内把伯邑考追到手,殷郊决定听他的话。
殷郊顾着开车,没注意到崇应彪坏笑得逞的表情“小姨子啊,你是该吃点苦头了”。找了姜文焕走后门把他们房间门打开,进门时两兄弟都已经睡着,房间静悄悄的。姬发睡在外间,崇应彪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走向里间去找伯邑考。
殷郊小心的爬上姬发的床,听了崇应彪的建议,提前脱了皮带和领带准备。姬发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双手被禁锢,胸口有些凉,还有一些濡湿感,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挣扎了两下发现真的被绑住,衣服已经被脱,殷郊正趴在自己胸口吸奶。瞬间怒气上来,要去踢他“殷郊你滚,快把我解开”太子爷谨记彪子的教学,这时候说不要就是要。用自己身高优势将姬发整个人压在身下,叼了另一边奶尖继续吸舔。“发发,不要那么暴躁嘛?你不是也有反应了?”姬发肤白,奶尖也是粉粉的,被殷郊玩弄染成了蔷薇色,颤颤巍巍的挺着。
虽然自己有反应,可更多还是气急,这殷郊不知道从哪儿学的,竟然敢绑自己,曲膝想要把他顶开,却被人制住。睡袍被他直接扒开,殷郊咽了咽口水,一巴掌拍到他挺翘肉臀上,发出啪的羞耻声响。“你竟然敢打我”姬发被打了屁股顿觉得更羞耻,挣扎的更厉害。可他的力气在殷郊面前压根不够看,屁股又被啪啪打了几下,瞬间泛红一片。太子好像被打开了开关,以往两人在床上都是温情的多,这次尝试点刺激的好像还不错。搓了搓手指,将另一瓣臀肉也拍的染上红色。姬发倒是不觉得疼,只觉得羞耻,自己这么大还被他打屁股,又羞又恼,嘴里骂的更是厉害。落在殷郊眼里又是一副模样,姬发撅着小鸭子嘴委委屈屈眼角带泪瞪着自己,啧,好可爱想日。“发发,你硬了”姬发面皮唰的一下红透。
殷郊看的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姬发,唇舌交缠,将姬发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一手搂着姬发,一手摸上他半硬肉棒,经过几下揉弄,彻底站了起来。姬发花穴娇嫩,没有什么毛发,蚌肉似花瓣,将花蕊裹在其中。一个指节探入,尽是湿意。“发发,你湿了”他一本正经说着淫荡的话,姬发被他说的羞耻,但是嘴还是硬的“要做做不做滚”殷郊应了一声,舔上了他的穴。哪儿已经散发出了诱人香味。湿热舌头舔上私处,姬发忍不住叫了一声。殷郊起了坏心思“发发要小声哦,大哥还在里面”姬发才想起来哥哥还在隔壁,咬紧了下唇不敢再漏出声音。可殷郊却不放过他,舌尖破开花瓣,舔上了蕊珠。
崇应彪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伯邑考的穴里,伯邑考小声求他,他却不为所动,只说哥哥不乖,要被惩罚。伯邑考想着隔壁的情况简直快要羞死了,手指抓紧他衣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崇应彪低头想亲他,哒的一声,来的太急眼镜忘了摘。“哥哥,我想亲你,帮我把眼镜摘下来”伯邑考伸出手帮他摘了眼镜,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半月未见,热吻又加深了这房间的情欲。
崇应彪将手指从他穴里抽出,带出一段淫丝,当着他面舔干净了手上淫水“哥哥最近都没自己玩吗?味道好浓”知道哥哥最听不得羞人的话,崇应彪就是要故意逗他。胸口挨了一下,也不在意。“我把行程硬是压缩到半个月,回来却发现老婆去陪他弟弟了,哥哥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伯邑考一直抵挡不住他撒娇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自己,崇应彪见人上钩,立马追上。“哥哥把腿分开,我要吃你的穴,说不定我舔够了就可以结束了哦?”
伯邑考哪里敢在这儿,小声哄他说回家或者换一间房,“不行哦,哥哥不是要陪姬发吗?所以就要在这里哦。”不顾伯邑考挣扎,脸埋进了他双腿间。伯邑考身体不胖,但是这花穴却长的肥嫩,他甚至不敢穿太紧的裤子,怕勒出痕迹。因为刚刚被手指玩过,平时紧闭的肥厚阴唇开了一点缝,漏出一点红艳嫩肉,崇应彪喉头动了动,已经想到这肉穴的滋味,舌头直接伸进去在里面卷了淫水吞下肚。伯邑考没料到他动作会这么快,啊了一声叫了出来,赶忙又捂住嘴,怕再漏出一点声音。
殷郊耳力好,里间只泄出了一点声音就被他捕捉到。崇应彪这是在里面也玩上了?忽然间男人的攀比心上来,更是卖力的给姬发舔穴。舌头仔细舔过每寸嫩肉,舌尖逗弄蕊珠,惹的姬发下唇都要咬破,强忍住了呻吟声。双腿却是不断打颤,下意识夹住殷郊的头。看他忍的难受,殷郊伸手解开了绑着他的领带,对着蕊珠猛的一嘬,姬发没忍住叫了出来,一股清液喷涌而出,殷郊悉数舔净“发发,好甜”姬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学的话,用脚踢他肩膀让他起来,却被他抓住脚,从脚尖开始往上亲。
隔壁房间本来没什么声音了,却忽然又开始。崇应彪一挑眉,“太子爷这是要跟自己比上了?”身为男人那能在这种事上说自己不行。拉下伯邑考捂住嘴的手,含住他阴蒂吸舔。双性本来就比普通人敏感,又忍了这么长时间,在他唇舌刺激下,终是泄了一些声音出来。甜腻叫声惹得崇应彪更是卖力,舌头模仿性交动作在穴间进出,伯邑考舒爽到绷紧脚尖,到了高潮。
殷郊亲到他小腹,隔壁动静也大了起来,姬发瞪大了双眼要起身,却被他摁住“崇应彪在”殷郊张嘴含住他乳尖,犬牙厮磨娇嫩乳肉。刚刚打姬发屁股的时候,殷郊淫虐心思已经被引动,在想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种玩法。双手色情揉捏他臀肉,这次也没忍住抽上了姬发逼穴。力度没多重,但却羞耻,穴外还都是淫水,手指抽上声音更是响,却让人欲罢不能。
伯邑考回神后恨不得刨坑把自己埋起来,崇应彪知道他最禁不住羞,越羞越敏感,不过这会儿还是先哄哄。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手掌在人后背抚弄,听到隔壁声响已经猜到了几分“哥哥,我可比他温柔多了,你说是不是”。伯邑考羞的浑身泛红,才不会理他。崇应彪将人翻过来,玩弄他一双骚奶,平时自己都会好好照顾它,这次当然也不能例外。伯邑考的乳肉绵软,崇应彪将脸埋进乱舔,在雪白肌肤上烙出一个个红印。
姬发穴被抽的镀上一层绯红色,显得愈发娇嫩“混蛋…呜殷郊…不许再碰了”。姬发嘴还是硬,心里却在想虽然羞耻,但是这样好像确实挺爽的。不过哥哥那边…殷郊见他分心,一手分开他穴肉,直接抽上蕊珠,惹得他股间又沁出了水儿“宝贝儿,别分心。我是混蛋,但是你好像也挺爽的”殷郊玩够了穴外,利索的脱了衣服,释放出憋了许久的巨龙。他的性器颜色是深红,看着很是诱人。顶端已经流出腺液,龟头饱满青筋虬结,不禁浮想操干进去该有多爽。握住肉棒在他穴外蹭了几下,龟头上沾满莹润春水。肉棒破开他花穴,一点点往里深入。憋了许久,终于干进这湿热肉穴,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顶到了花芯。“呼,宝贝的穴还是这么好干”。听他这么说姬发也羞愤的要死,平常挺纯情的人,怎么忽然就…不过没有时间多想,肉刃已经动了起来“殷郊…呜…你慢点…啊嗯”
这边伯邑考也被摆好了姿势,屁股翘高跪趴在床上。崇应彪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他动弹不得。这个时候他还试图和崇应彪商量不要做到最后一步,或者自己帮他口出来。“哥哥主动帮我口的条件虽然很诱人,但是这种情况下我可不能输哦”说要直接挺腰,狰狞分身破开了花瓣,直顶穴心。肥嫩鲍穴不费力将鸡吧吃到了底。肥润肉穴裹住鸡吧,崇应彪喉间发出一声低喘,趴在人耳边。呼出的热气和羞耻话语一并飘进了伯邑考耳朵里“哥哥,和自己亲弟弟一墙之隔挨操感觉如何?”
伯邑考脸埋进枕头里,虽然不想承认,可这件事实打实发生了。自己和弟弟一起被干。崇应彪知道他最禁不住玩羞耻PLAY,故意拿话逗他,可也确实有用,他虽然羞耻的不敢说话,可他的穴肉又把自己肉棒绞紧了几分。崇应彪咬着他后颈,小幅度的动起了腰,伯邑考的声音全闷在了枕头里。
相比伯邑考,姬发倒还好一点,不过也跟殷郊商量,能不能轻一点,怎么想当着哥哥面被干都很羞耻。“我动作轻一点?慢一点?那你爽不到怎么办?”说完沉了身,将人整个压在身下,肉棒蹭过a点直顶到了宫口。惹得姬发发出尖叫“啊…不要…呜不要…”殷郊知道他最受不住顶a点和宫口,将人腿上压,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冲破最后一层阻挡,顶进了宫口。肉棒没有完全抽出,小幅度的在穴里抽弄,只在宫口和a点摩擦,硬挺肉棒在他腹肌上摩擦,敏感点几乎一直在被刺激。随着他操干,身下的床单都被濡湿了一片。姬发再也顾不上遮掩呻吟,淫叫声穿过了墙壁。“慢一点呜老公,要被玩射了…嗯…”
听着隔壁愈发激烈,崇应彪把伯邑考从装鸵鸟的状态中拉出来。他的肉几乎都长在屁股,穴和胸上,又有腰窝,所以崇应彪极爱后入他。随着操干屁股抖出一阵肉浪。伯邑考听到弟弟的动静,还是不好意思叫出声,用嘴咬住手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崇应彪发现后,单手将他双手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拍上雪白臀肉,又揉又捏,握不住的臀肉从指缝溢出。“哥哥不乖,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肉穴包裹住肉棒,没有一丝缝隙,只随着他进出动作,流出一点淫水,漏出一点媚肉。水儿几乎都被堵在淫穴里,随着插入发出淫靡水声。肉棒坏心思的往上一顶,破开了层叠穴肉,直捣穴心。伯邑考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小彪…嗯…小彪…”看哥哥叫了出来,崇应彪加快了速度展现了自己腰力,顶的伯邑考承受不住快感想往前爬,却被他扣住腰身拉回动弹不得。肉棒又随着他回拉动作,顶到了更深处奶子随着他动作一晃一晃,连身前肉棒也跟着抖动。
姬发这时已经顾不上思考,殷郊体毛重,两人正面姿势,他的阴毛时不时戳到阴蒂,穴里被满足,穴外时不时戳弄惹得他心痒不已。想伸手去摸阴蒂疏解一下瘙痒,却被殷郊误会他还不满足要去摸阴蒂增加快感。姬发双手被压在头顶,殷郊手指狠捻上他柔嫩蕊珠,惹得他更是爽到了极致,双股发颤,神智都有些不清醒。龟头径直顶进紧窄腔穴,姬发分身抖了几下,喷出一股浊液,竟是直接被干射了。
隔壁动静清晰可闻,伯邑考平日都是端庄持重,若不是两人在一起,崇应彪还以为他真的是清心寡欲的人。上了床才知道这人身体有多么敏感,虽然还是有点放不开,但这反差已经让他激动不已,那就等自己慢慢调教,他知道等伯邑考被玩透了,就没这么挣扎了。可伯邑考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自己声音和姬发的声音交缠在一起,真的是……淫荡。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前面肉棒硬的发疼,连菊穴似乎都有了湿意,身体兴奋到了极点,细微的动作都让他颤抖不已,无意识间舌头都吐露出来,在崇应彪一个深插后,伯邑考忍不住尖叫射了出来。
伯邑考失了力气,趴在床上,肉棒也从穴里滑出,上面沾满了淫液水淋淋的,因为还没射的缘故,依旧饱涨气势汹汹。崇应彪看着湿哒哒已经被操开的逼穴,吐了一口气。下床后捞起伯邑考去了门边,伯邑考还没缓过来被抱起瞬间搂住他脖子,以为他要出去,吓得叫了出来,崇应彪拍了拍他屁股“哥哥又瞎想什么了,嗯?”
只把人抵在了门边,还未餍足的肉龙又顶开了肉逼,穴口被撑开,一寸一寸碾入穴内, 感受着嫩肉的包裹吸吮。伯邑考整个人仅依靠他双臂支撑,时不时的下坠感让他有些害怕紧张,加之刚高潮完,逼穴是又紧又湿,崇应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身体有些颤抖,双乳也随着颤抖,强忍着没去吸吮那红艳奶尖,挺腰一下一下的干着那花穴,不快,但进的极深。
殷郊听到房门边响动,瞬间明白了崇应彪的意思。抱起姬发也走向门边。两人下身还未分开,每走一步龟头就碾过宫口一次,惹的姬发又呜呜咽咽叫了起来。两人以前也不是没有抱起来玩过,可当背部抵在门上,哥哥的声音清晰可闻,姬发慌乱着扑腾起来想要离开。殷郊那会随他愿,将人顶在了门上,巨蟒再次不留情的进出肉穴。
房门随着动作发出声响,抖动频率似乎也跟着两人同步。伯邑考这会儿已经兴奋的不行,穴肉被摩擦的快感,让他嘴上虽然喊着这样不行,但是却把崇应彪肉棒吸的越来越紧。崇应彪听出他的口是心非,低笑一声,将肉棒抽了出来,伯邑考略带迷茫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刚刚是哥哥赢了,要么这次再比一比?看看是谁能坚持到最后?”伯邑考脑子还有些不清醒,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赢了,等到他说坚持到最后,才明白过来是要看他和姬发谁先到高潮,怎么可以这样。伯邑考知道挣脱不了他,小声求情,“小彪…呜不要…我们回去呜…”
“好啊,不过哥哥要喂我吃奶,我可以考虑考虑”伯邑考当了真,捧着双乳颤着手喂到崇应彪嘴边。舌尖在他乳肉上划过留下暧昧水痕,刚刚在奶上印的红印更显色气。崇应彪再也忍不住,咬上那软弹樱果。可他却没说话算数,下身肉刃又顶开逼穴操了进去。
姬发这时也被干到舒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还在想殷郊不会真的要跟崇应彪比吧,但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后,感受到体内肉棒又顶的快了些,用手打了几下殷郊几下,在他眼里跟挠痒似的。殷郊也舔上他奶子,言语间好似很骄傲“发发,我不用你喂,我自己吃”。
兄弟二人只隔了一道门挨操,同时用骚穴吃着鸡巴,淫靡水声,骚浪呻吟,肉体碰撞声都清晰的很,让两个男人更加兴奋。这样的做爱方式好像有加成,两人干的都比之前狠,鸡吧都要比平常硬,将专属于各自的肉穴撑的满满当当。挨操的兄弟俩也顾不上羞耻,都尝到了比以前更刺激的性爱,爽到浑身都在发抖,感官内只留下肉穴间进出的肉棒,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崇应彪伸手掐住伯邑考分身根部,“哥哥,刚刚忘讲了,这次是要用女穴高潮,所以我帮你堵住”伯邑考本来已经快到顶点,却被人掐住脆弱部位,肉棒干的一次比一次深,每次进出间都带出一股淫水,两人的结合处都被打湿,被快感倒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姬发的小肉棒也被殷郊用手堵住,他已经爽到失神,无意识的张开嘴,爽到口水都流了下来。殷郊掐了掐姬发屁股“宝贝儿,是不是要受不住了?”胯下肉龙一直没停,被他穴吸的很紧,连拔出都要费些力。
不过殷郊的话刚问完,却是伯邑考先到了高潮。臀肉被捏到变形,骚奶上都是牙印,随着操干一晃一晃, 崇应彪看的眼红,感受到他穴肉绞紧,又是一顿猛烈抽插,穴里一股淫水喷出,伯邑考张嘴啊了一声,浑身止不住的抖,崇应彪觉得自己也要去了,硬是又撑了一会儿,趁着他高潮时穴最敏感,又顶弄了几下,骚穴又喷出一股淫液,才将肉棒顶进宫口,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把热精灌满他肉穴。
伯邑考高潮后,殷郊感受到姬发也已经到了极限,姬发呜咽的叫着,水声愈发大,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冲刷在殷郊肉棒上,在激烈的抽送下,龟头最后一次破开宫口时,姬发到了高潮,子宫吸紧了冲进来的肉棒,殷郊的灼热体液也射满他宫腔。殷郊啪的一声拍上他屁股“宝贝儿,这次你赢了,多一秒也是胜利。”松开他被堵住的肉棒,又稀稀拉拉流出一些精水。
伯邑考缓了缓神,恢复了一些清明,让崇应彪把自己放下来,崇应彪答应的好,把他放了下来,却因为被干的有点狠失了力气腿软的不行。伯邑考扶着门想往床上走,弄出了一些动静。却被殷郊误会两人又开始了,抽出还在姬发体内的肉棒,娇嫩花穴已经被干到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液下滴,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分量依然可观。把还没恢复的姬发站着压在了门板上,肉棒上沾满淫汁,殷郊知道他菊穴已经湿了,双性人的两个穴都很适合做爱,不用再扩张,龟头顶进了后穴,一个深刺将肉棒都顶了进去。
崇应彪在这边挑了挑眉,心想这可不能输,把好不容易走了两步的伯邑考也压在了门板上。肉龙在他后穴口蹭了蹭,直接干了进去。想到兄弟俩又是一样的姿势还是面对面,两个女婿都有些激动,这个姿势好发力,肉体碰撞声比之前大的多,两人的默契达到了顶峰,空气中都散发着淫靡味道。兄弟两人被干的腿都在抖,姬发年纪小有些顶不住,已经被干哭,无意识间喊了哥哥救我,崇应彪将伯邑考肉臀拍的做响“你哥也忙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