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14
Words:
2,591
Chapters:
1/1
Kudos:
22
Hits:
2,519

【司岚×你】欲

Summary:

一些不完整的小故事

Notes:

——就像现在的你。这种念头闪过的那一秒,你的理智还是胜过了所谓身体的满足,倔强地将头别开不去触碰,内里也挑衅似的绞紧,愈发过分地用穴内的软肉含裹男人的性器,甚至于自己都后知后觉这有多糟糕。
能感受到他的喘息、他的隐忍、他的跳动和每一次下意识的抽送按在敏感边缘的、焦灼的快感。

Work Text:

(你因为血族的大限而失去部分记忆也同时忘记跟你约定好私定终身的司岚,而司岚早就知道这一切所以就等你沉睡醒来然后算账的故事ww)
部分触手预警
————————————————————————

 

好饿……
已经因饥饿有些麻木的嗅觉最终还是顺从本能去寻觅血液的味道——那种甘甜已经多久不曾体会过了?从沉睡中醒来,森林仍是那副模样,从前蛰伏在角落的魔物却不知所踪,就连想要通过那些口味不佳的低等生物勉强果腹都不行。而且——你下意识抬腕召唤荆棘去形成障壁,只因身后的破空之声急促而尖锐。

回身后却是空无一物,而且血族的本能、尤其是你这样的高等血族不会出错,但为何循着猎物的气息找到这里,却是愈发荒芜寂静的森林深处?
不对劲,有什么在暗处观察,却不试探,只散发出一种尽在掌握的气场。周遭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止息,余下的只有藤蔓游走的声响和你的呼吸声……等等、藤蔓?!
荆棘拔地而起的速度已经被催化到极致才勉强能同直直指向脖颈的藤蔓抗衡,它扭动着和荆棘缠在一起,你本想唤出圣器御敌,奈何身体太过虚弱又缺乏补给,蕴在掌中的光只停留片刻就消散,只能警惕地攥了带刺的植物再炼化,假以自保。

森林里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难道那些魔物都是被他驱散的?怎么可能——那他为什么……
藤蔓缠裹皮肤只用了不到一秒,脖颈、手腕、脚踝、甚至腰间都被束缚的速度之快,甚至不足以让你停下思绪转移注意,然而疑似罪魁祸首的人——不,一定是他,不来自种族压制、力量的悬殊,只因他的存在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阁下这是做什么?”贵族的血液毕竟仍旧在体内流淌,你强行镇静下来去问询原因,甚至做出一副停下所有反抗的表情,任由他默不作声地走到你面前,修长的手指白皙又冰凉,不费力地抵开你的牙关,轻轻触碰着那对尖牙,动作小心又谨慎。
“这森林里竟还有残留的血族。”他淡淡地开口答非所问,继而将视线向上看着被藤蔓带着双脚悬空的你,唇边挑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满意地望着你面色一滞,继而直直望向你的瞳仁。

你几乎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如果不是肃清者,便是来这里占领驻扎的外来者,若是这样强力的肃清者注意到瞳仁当中的标志,发现你是那个古老家族的后代,除死以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吗,至于后者……看他这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下场如何还很难说。
……不对,怎么横竖都是个死啊?!你不过是因为血族都会迎来的大限而寻了个隐蔽处沉睡罢了,结果最后还是被饥饿唤醒,然后一醒来就循着气味碰见这家伙……现在好声好气讲道理还有用吗?

一股温热顺着舌体滑进喉咙,香气从触点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力量也急速回升,你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是血,而且极其甜美醇厚,几百年的时光里除了梦里就再没饮过这样的美味,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忘记自己的处境,不自觉地想要挣脱藤蔓索取更多。
饥饿感和一种异样的热度从身体里升腾,他似笑非笑地抽回手指,继而挥手撤下身上宽大的黑袍,长发随之披散下来,湛蓝的虹膜里闪烁着与他沉稳的脸全然不匹配的、戏谑的光。那抹蓝是海的颜色,你有些意识模糊地想着,毕竟血族无法抵御阳光,你也只曾在太阳落山后远远窥见过那动人心魄的波光粼粼。
不对、这种感觉是——
“你、你做了什么?!”藤蔓灵活地解下繁琐的袍子,还时不时触碰到沉寂了百年的躯体,在漆黑一片的森林里勾勒一个白皙的影,血族的夜视力不容小觑,但他的视线灼热到无法忽视,尽管此时你无比希望他当真是个瞎子。

“这是魔王的能力,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魔法,都可以受我控制反弹到对方身上,且不对我本人造成任何伤害,血族小姐。以及……很高兴见到你,你可以叫我司岚。”
乳粒已经在藤蔓的缠裹下挺立,耳垂被磨蹭着、挑逗着,灵活的植物尖端甚至滑进肚脐,带来细密的痒和酥麻,你奋力挣扎,却只换来一条粗长又调皮的绿藤贴着阴蒂和阴道口摩擦,它太柔软了,就算力度明显加大也不会带来疼痛,混着下身液体的溢出累叠而起的,只有无穷的快感和缠绵,原本用力掐入掌心的手指却被温柔地掰开,从藤蔓顶端伸出新生的幼芽同你十指相扣,双腿被抬起并大幅张开,鼠蹊、腿根、小腿、足心都被抚慰着。
动情是由于血族的能力反弹,可他这算什么?……这段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绍又算什么?!
你死死咬住唇,双眼已经被生理盐水覆盖,只消轻轻眨眼便能感受到液体划过脸颊、再滴落到不知哪根藤蔓上。不能出声,在这样的攻势下,呜咽已然是徒劳,但假若真的发出呻吟,想必在寂静的森林之中一定会格外明显,而且还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面前……

距离突然就拉近了,你望着此刻同自己唇齿相贴的人,潮热的身体泛着红、眼眶也泛着红,看在司岚眼里就是一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于是这个吻随着目光的交缠而拉长,并愈发黏腻,牙关被撬开时他的手指也刺入穴内,奇怪,方才还冷冰冰的手指此时倒是泛起了热,你迷迷糊糊地看向他,感受着他手指的游走、在他毫无迟疑的按压中挺起腰,同时被迫接受到达这场性事中第一次高潮的事实。
正喘息着平复呼吸的你倒是没有注意到——他几乎对你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熟悉到极致,指腹贴着耳根摩擦的时候、指尖刮上乳尖的时候、甚至于将指尖刺戳着高潮过后紧致的内里之时,都能引起你身体一颤一颤的跳动。
藤蔓狗腿地将你的双腿分开,送到额头泛着薄汗的主人身前,司岚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那双眸子抬起同你对视的时候,里面的情欲和水汽无从隐藏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你眼前,你正因体内间断的刺激和他的触碰而失神,却硬生生被他温柔的目光拉扯回来。

然后下一秒,身体的交合到来,高潮的余韵在这一瞬间发挥了它的作用,司岚在顶进深处后明显被裹得太紧了,以至于龟头堪堪卡在敏感处的外沿,无法移动,他看着你因快感而失焦的眼神,以及微张着嘴无法出声的现状,只是轻轻抬起你的后颈,将你的唇压在他的侧颈。
好香。
眸中闪过一丝红光,尖牙几乎是下意识寻上颈侧的动脉,血族的感官足以透过皮肉感受血液的跳动,这里是猎物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摄取血液最为方便的地方,任何动物被咬住脖颈都会下意识挣扎,但这只会加快血液流动的速度,从而更加有助于让猎食者饱餐一顿。他们不会死去,反而会因为情欲的缠绕而陷入快感的泥沼无法自拔。
——就像现在的你。这种念头闪过的那一秒,你的理智还是胜过了所谓身体的满足,倔强地将头别开不去触碰,内里也挑衅似的绞紧,愈发过分地用穴内的软肉含裹男人的性器,甚至于自己都后知后觉这有多糟糕。
能感受到他的喘息、他的隐忍、他的跳动和每一次下意识的抽送按在敏感边缘的、焦灼的快感。

然后,喘息混着吻到来,他的舌头灵巧地蹭上尖牙的顶端,——这一定很痛,你想。毕竟魔王大人因此蹙起好看的眉头,而这种疼痛却并未反馈给你,你只是在情欲的安抚下放松身体,任由凶狠的性器冲开软肉,精准无误地在敏感点上变换着角度冲撞,然后抵着宫口磨蹭,带来钝感与水液的泛滥。
“不、不行……司岚,不要……”你抓着司岚的肩膀,而他紧扣着你的腰,颤着唇瓣用一个绵长的吻舐去恐惧与哭腔,他在每一次深顶当中获得了幼稚又直接的快感与满足,便扣着你的大腿外侧不依不饶地唤着你的名字,直到最后,伴随着一记深顶和穴内的急速收缩,他勾扯着你的舌尖,也同时将白灼留在了你体内。

“终于醒过来了。”
这是昏迷之前的最后一段记忆,却仿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