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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在與阿斯代倫一起旅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哈爾辛加入了。

Notes:

一個短短的短打,畢竟我家Tav認真睡了兩個。超級認真的。

Work Text:

  他們離開柏德之門之前,深水城的蓋爾特別來給他們送行。雖然說是送行,但其實只是因為他暫時還沒有回去深水城的打算。畢竟卡爾薩斯王冠還和自殺的主腦在一塊兒待在海裡連個影子都沒有,因此在得知他們要向北走的時候,來送行的蓋爾就順道拿個東西請他們帶回深水城。沃夫勒並不太介意柏德之門未來會怎麼樣,畢竟在他眼裡柏德之門一直都是座一個不小心就能把人給吃了的城市。至於哈爾辛,說是要先回月出之塔周圍看一下。沒人對哈爾辛是否會加入他們的旅行有正面期待,甚至是他本人也沒有做出任何保證。就這樣他們在柏德之門分道揚鑣,儘管阿斯代倫因為離別吻而表情有點歪斜的樣子讓沃夫勒樂了一會兒。

他們走得很慢。

阿斯代倫白天不能離開遮蔽,儘管他對陽光的耐性比其他吸血鬼稍微好一點,但也就稍微好而已。他們的營帳必須雙層搭建,為了安全而更偏好現有的遮蔽,樹蔭、山洞、廢棄的建築物等等。他們會在日落之後開始走,在晨曦乍現之前躲進帳篷裡。他們在如何安全的旅行上花了很多時間磨合和解決,顯而易見的吸血鬼的地域性不是因為他們喜歡而產生,是因為非不得已而養成的。

那天他們在離下一個村莊尚且還有一點距離的地方發現一座廢棄的穀倉,在他們都同意離開似乎即將爆發氏族衝突的灰矮人領地之後,這個結構還算結實的穀倉幾乎就像是命運的眷顧似的。他們很快地就把駐點營帳搭設好,安穩的休憩,彷彿幾天前他們還在為如何安全從兩個灰矮人氏族中間脫身焦頭爛額只是一場夢而已。在營地安全的問題上,他們沒有掙扎很久,吸血鬼大多時候都承擔著守護營地安全的工作。不得不承阿斯代倫不討厭做這個,總有些人覺得兩個獨自出行的旅行者是很好劫掠的對象,就不說阿斯代倫在這些人身上得到的滿足有多少,雖然稱不上味道絕佳,但量大管飽,誰會拒絕呢?倘若是可憐的動物也行,沃夫勒更可以得到幾天的肉能吃。就別說前些日子襲擊了他們的一頭熊那一身的寶貝到底讓他們賺了多少錢了。

沃夫勒在中午陽光最強的時候醒了過來,他像個大狗一樣的緊緊抱住阿斯代倫體溫偏低的身體,直到他的肚子發出足夠讓阿斯代倫笑出來並把他趕下床的聲音為止。沃夫勒會先花時間讓自己吃飽,然後整理東西,和阿斯代倫分享書本、體溫或是別的,通常在城鎮裡他們更有活力。下午沃夫勒去了接下來會到的村莊一趟,那個鋼鐵之心的飾品給他們帶來了很多便利,讓他們能在有段距離的地方彼此聯絡和照應。日落的時候,沃夫勒回來了。同樣也是個小偷的沃夫勒摸了幾瓶酒回來,說是慶祝他們離開了那坨煩人的狗屎,阿斯代倫只是無奈的笑著看這個總是能找點麻煩來惹的提夫林,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在這裡的不是嗎?希望他笨拙的手在為他們弄來了酒的同時沒把憤怒的村民也給一起惹來。

回到地表到底還是開心的,即使身為吸血鬼是不能接受日照的恩賜,但他在安全的情況下欣賞日光的給大地的饋贈還是可以的,光是這樣就很值得開心了。所以他們兩個高高興興地在篝火前面跳舞,沃夫勒用他爛透了的歌喉唱著柏德之門的歌曲。作為吟遊詩人,沃夫勒真的糟透了。就在他們又鬧又笑的同時,阿斯代倫突然瞥見了黑暗中的一幢巨大的影子,他幾乎是馬上就拉住了沃夫勒。篝火很亮而影子躲在陰影裡,他看不清楚什麼,直到那個影子走進了火邊。

那是一隻巨大的棕熊。

阿斯代倫盯著那隻熊,他不確定這隻熊想做什麼,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熊衝過來攻擊人的時候第一時間把它擋住。他可能不需要一刀把熊殺了,但卻需要確保這頭野獸不會傷到沃夫勒,他可不像他那樣遭遇了可怕的暴力還能再生。就在阿斯代倫想著要不要先發制人的時候,好像突然發瘋的沃夫勒卻突然跑了過去,把熊給撲抱了。

「哈爾辛——!」他叫著。

棕熊像抱著他的蜂蜜一樣的抱著那個長著一對危險尖角的人形砲彈。好吧,他現在感覺不是這麼的好了。棕熊嘶啞嗷了一聲,蹭了蹭撲到懷裡的術士。阿斯代倫把自己手裡那把寶貝匕首收起來,看著一人一熊充滿野性的交流。然後一會兒,哈爾辛褪去自己荒野外型,變回他本來的樣子,像沒事人一樣地走過來。

「有人要給困惑又孤單的吸血鬼一點解釋嗎——?!」話音未落,阿斯代倫就被強壯的簡直是巨人的哈爾辛抱了個滿懷。
「看到你在這裡真好。」
「我當然會在這裡——等等!」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阿斯代倫阻止了哈爾辛想說些什麼意圖。他轉頭看向沃夫勒。

「你為什麼要往一頭熊身上衝過去?」
「因為那是哈爾辛。」
「要不是呢?」
「....救命?」

阿斯代倫重重的嘆了口氣,搖搖頭。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邏輯的謬誤。

「你是怎麼認出來的?他甚至連聞起來就像一頭他媽的熊!」

突然間篝火中柴薪因燃燒而發出的爆炸聲異常響亮,這突如其來的寂靜像是某種預示,向並沒有醋勁大發但顯然更想知道這當中是出了什麼差錯的阿斯代倫昭示了過去某個片段的缺漏。看著沃夫勒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出現的窘迫和哈爾辛裝沒事的表情,阿斯代倫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麼。

「哇喔,所以——一頭熊?認真?」
「超級認真。」坐在一旁已經在準備料理新鮮魚肉的哈爾辛幫已經倒在一邊想用尾巴把自己埋起來的沃夫勒答話。

在準備晚餐的過程中哈爾辛簡單的交代了他轉而回來找他們的過程,他從原先的幽暗之地回到樹叢,本該留下來的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任何停留的打算。他想繼續旅行,他想看看其他的聚落是怎麼做的。然後他想起了他們,所以他又循著他們兩人的路徑跟了回來。

「好吧,我接受。但德魯伊,請誠實回答謙卑的我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擅長做愛?」阿斯代倫又用起他黏呼呼輕飄飄的聲音勾引和操縱他看上的目標。
「喔——讓我們的術士馬上就記住一頭熊的那種程度。」顯然這裡年歲最大的德魯伊也很清楚如何創造快樂。
「哈爾辛?!!」

一旁的提夫林術士只是無助的哀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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