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Ⅰ.
绝枪战士赶到酒馆时,现场已经被砸得一塌糊涂。
半小时前他接到战士的电话,电话那头却不是他那好搭档的声音,酒馆老板颤颤惊惊地跟他说你是他的搭档吧?他现在在砸我的酒馆,你能不能来拦一下?
于是现在绝枪急匆匆地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眼前一幕,酒馆里的客人几乎都跑了个干净,剩下几个没跑掉的不是在远处看热闹,就是好像受了伤,然后他将视线转向战士,紧接着骂了句脏话。
这家伙暴走了。
意志被原初之魂吞噬时给予战士的力量增幅如此之大,绝枪战士几乎无法将他压制,那头红着眼睛的兽与他扭打撕咬,不敢下狠手反而致使枪刃平日素来喜爱的外套也被划破,留下斑斑血迹。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烦躁起来,本来充盈的耐心也逐渐被消耗殆尽,混乱中终于找着机会能将战士摁翻在地,手臂绕过战士的脖颈上抬,死死卡住他的喉嗓。绝枪终于舍得使出十分力,小臂肌肉紧绷,紧压对方的气管,而全凭本能在与绝枪扭打的战士终于无法挣脱这一桎梏,肌肤从脖颈到面颊开始涨红,挣扎也从一开始的剧烈逐渐微弱下去,他就这样抵着战士的后腰将其控制在地面上,直到战士开始双眼翻白,手指抽搐,而后是从喉嗓间滚出的濒死的微弱气音——
绝枪猛地松开手。
战士几乎已经没了呼吸的力气,指节抠进碎裂的木质地板,胸膛的起伏在停滞了几秒后才猛地爆发出来,随后剧烈的咳喘与几近贪婪的呼吸声炸响开,战士用了数分钟才从死线捡回一条命,垂着眼将自己的身体翻过来,定定地看向绝枪。
“……谢了。”他开口,嗓音嘶哑,显然是没有多说话的精力,但总归要解释事情的经过,战士又吸了一口气,找老板要了一杯水(老板怕战士连他一起揍,打着颤给他装了一杯,还险些洒了),灌了一大口,才开始说。
原本他只是来旅馆喝酒,谁知道那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他用下巴指了指被他打瘸了腿的那群人)过来骚扰他,先是请他喝了一杯酒,随后便开始动手动脚,战士哪里忍得了,抄起斧子就要给他们教训,结果不知为何就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
“你说他们请你喝了一杯酒?”绝枪战士问,战士点了点头,随后也反应过来了什么:“我操,你们这群混账给我下了药?”那群人不敢撒谎,发着抖点了点头,战士抬脚要踹,被绝枪战士拦住了,“死了等会就没人付钱了。解药呢?在哪里?”
结果显而易见,那群人根本没想到会失手,自然身上也没有解药,绝枪战士把责任全甩到了那群人身上,头也不回地带着战士离开了酒馆。为了查明战士的情况他就近找了间旅馆,同战士说先观察一下再决定怎么处理。但绝枪战士又不是医师,哪里懂处理方法,他心知肚明那群人给战士下的药百分之九十都会是催情药,只可惜他们太没耐心,不等药效发作再下手,自然也就失了机会。
现在战士刚度过狂暴期,正处于最羸弱的状态,绝枪战士轻而易举地将战士钳制在墙上,在战士惊愕又愤怒的神色里开始编故事。
“他们给你下的药是春药,离下药至少过了半小时了,再过不久必然会起效,如果现在要走,在我们找到治疗职业前你就会开始在街上求欢,”他尽量将语速放缓,以达到话语可信的效果,待到战士的挣扎不再那么剧烈,才接着开口给出解决方案,“大部分春药只要被下药人高潮几次就能解开,我是你可以依靠的搭档,比起当街求欢,和我做更能让你接受一些吧?战士哥。”
Ⅱ.
“放松。”绝枪战士这么对他说。
半晌战士凶恶的表情终于收敛下去,变成了罕见的沉默模样,只是倚在墙上,暗红的瞳孔径直望进绝枪的眼睛。绝枪回看过去,很突兀地叹了口气:“你还是平时那副样子……或者刚才那样闹腾一点有意思。”这么说着他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指节搭上战士战铠上极少的那几颗纽扣,不过多时便顺利将战士胸前的衣料向两侧拨去。那本就没被衣物遮住多少的身体终于彻底暴露开来,比肤色略深一些的褐色乳粒敞露进空气里,战士很重地呼吸了一声,指节不自然地收紧。绝枪饶有兴致地拍了拍他的脸,随后便触上战士的乳肉,那一团紧实的肉被他抓握在掌心,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绝枪也没再对战士要求什么,只是捏了两下便改变了目标,转而捻住乳珠,在指尖搓弄起来,打着颤的抽气声从战士的嘴里传出,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乳粒在揉搓下很快挺起,成为硬实的一点,被枪刃掐在两指指尖,而后立起指节,用指甲对着乳孔轻轻抠弄。痛感与异样的酥痒一并传上,战士猛地挣动起来,但原初之魂失控后他余下的力气本就不多,此刻被绝枪桎梏在身体与墙壁中,无路可逃,而绝枪的膝盖也危险地抵上他的腿间,暧昧而威胁地轻蹭,他说:“别动,战士哥,等会就舒服了。”
战士没因为这种安抚就平静下来,但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抵住,饶是他想反抗也无计可施,只是愤愤地咬住唇,从嗓间挤出质问般的一句话:“你怎么对男的也感兴趣?”绝枪挑了挑眉,还是给了他回答:“要是你也操过男人就会知道了,他们和那些在床上只会缠着你叫春的女人可不一样……你知道驯服烈马是什么感觉吗?”他猛地拽过战士的短发,后者痛叫出声,嘴里滚出句脏话,还没骂完就被绝枪翻了个身面朝墙摁住,勃起的阴茎顶在战士厚而软的臀肉上,烫得战士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想我就这么操进去,还是把前戏都做足了?”
说是这么说,但在突发事件的前提下没人持有能用作润滑的东西,绝枪在战士的股缝间摸了两把就放弃了不凭借外物扩张的想法,转而握住战士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药效似乎已经开始发作,战士的额头布上薄汗,呼吸逐渐急促,热度从他的四肢百骸漫延开来,而茎身也已经微微挺立,在绝枪技巧丰富的挑逗下很快就完全勃起,绝枪掂量着手里性物的大小,轻声咂舌,贴在战士耳边调笑着说这么好的东西,只可惜今晚是用不上了。从绝枪握住他的下体时战士便不安地挣动起来,压抑的喘息随着绝枪的动作一点点泄出,听见他这话时刚想开口骂,脏话却化作黏腻的呻吟,惊得他一瞬又闭上了嘴。绝枪在他耳旁爽朗地笑,手上动作愈发快速,战士在他怀里打颤,不一会便闷哼一声,射在了绝枪的掌心。白浊的液体被随手擦在他的股缝间,而后指尖抹着那些滑腻的液体,轻轻拨开后穴,男性未经开发的穴口紧闭,初次拓开难免剧痛,绝枪就着精液试探性探入一指,意外地没受到战士的反抗,他伸过另手掰过战士的脸,看到对方脸上已经一片绯红,连眼神都些许涣散下去,才察觉第一次高潮后,药效终于开始剧烈地发作起来。绝枪叼住战士的唇,缓缓将手指推了进去,肠道紧致,死死咬着他的食指,他边撬开战士的嘴边往穴里摸索,试探着将指节埋得更深。即使脑海被情潮席卷,被侵入的痛感依旧让战士呻吟起来,更要命的是他的齿关被绝枪的舌抵住无法合拢,喘叫逸进空气里,惹得战士耳根通红,舌被绝枪灵巧地纠缠住,舔吻中舐出啧啧水声,连呼吸的权利都被掌控。与此同时刚射过一次的性器也再度勃起,挺立在半空,颇为可怜地溢出半透明的前液,绝枪瞥了一眼,忍不住又要开口逗他,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战士狠狠地咬了嘴唇,绝枪吃了痛倒也不恼,舔了舔被咬的地方便又凑上去吻住了战士,第二根手指也强行闯入了穴口,以强硬的力道开始扩张。
窒息感与痛感一同漫上,连同药效一齐使战士软了腿,他握住绝枪在他胸前揩油的手腕堪堪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却还是难以遏制地向下滑去,只得挣扎着在亲吻的呼吸间隙挤出破碎的字句:“等、唔…我……站不、嗯…站不住了!…”绝枪的动作没停,只是松开了嘴,转而咬住战士的耳垂,边舔边问他:“那你想去哪做?”战士被耳上湿润的触感惹得发痒,下意识往后躲,却是往绝枪怀里靠得更紧实了一点,与此同时也压紧了对方顶着他的性器,绝枪一颤,骂了一声我操,伸手就去掐战士的屁股,被战士一把拍掉,然后边喘着边喊:“他妈的……啊…去床上!别……别他妈摸了!”
被绝枪按至床上时腰下还被好心地垫了枕头,战士垂着脑袋趴在床铺上,又因为腰被撑起使得屁股翘高,绝枪在他臀肉上捏了两把,很满意地又往上甩了一巴掌,战士抬脚便踹,被绝枪的小腿紧紧地压在了床上。
“……我操你妈的,你这疯子!不做能不能滚开,别他妈动手动脚……呃?!”战士还没学聪明,张嘴便骂,被绝枪猛地塞进屁股里的手指弄哑了声,绝枪战士边用手操他,边用另外一只手勾进他的嘴巴,两指夹住战士的舌头摸了摸,低头对战士说:“你就不能省点力气?要是等会我操进去你没力气叫了怎么办。”话音刚落手指就被战士猛地合齿咬出血痕,绝枪嘶了一声,也不把手抽出来,反而又多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往战士的咽喉摸。战士的腰弓起来,瞳孔收缩,挣扎着要往后躲,却又碍于埋在他后庭的那两根手指。绝枪的手在他敏感的口腔深处剐蹭,逼出战士的干呕,眼泪、涎水和鼻涕一齐脏污地糊了满脸,直到战士的身体不受控的战栗,眼里布满血丝,绝枪才重新抽出手,把那些液体全抹回了战士身上。不知何时埋在他体内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三根,绝枪倒是显得不紧不慢,就着余量不多的精液慢慢往里蹭,战士在被折腾过一番后早已无力反抗,瘫在床铺与枕头上大口喘息。
不知又过了多久,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终于被抽出,绝枪扶着他的臀肉向两边掰开,随后将阴茎抵上那个收缩着的穴口,大小看起来还不足以容纳他,但要放进去倒是不成问题,绝枪战士伸手去摸了摸战士的后颈算作安抚,不顾战士哀声叫着的不要,顶胯将菇头挤进了战士的体内。
——太紧了。绝枪用虎口卡住战士的腰,低声喘息,他终究还是有些急了,要是再忍忍做多一根手指的扩张,他和战士也都不会这么难受,但肏都已经肏进去了,哪里还有拔出来的道理,绝枪战士叹了口气,俯下身去亲了亲战士因剧痛而打着颤的背部,开口:“放松点,战士哥。你射出来的东西不够作润滑了,我要是再进不去的话就得先对着你射一发,或者让你把我的鸡巴舔湿了,听到没有?”也不知道以战士的状态还听不听得见他说话,但身下的挤压感确实减小了一些,绝枪战士边安抚着紧张到手指紧攥着床单的战士,边轻轻摆起腰,尽力没进战士的身体。随着绝枪的动作,战士重新勃起的阴茎蹭在垫在他腰下的枕头上,剐蹭的触感激得战士吸了一口气,而后便是不自主的抬腰朝枕头上蹭的动作。绝枪没忽视这一点,却是抬手去将那个枕头往前推了一些,阴茎失去了刺激的来源,欲望变得更加鲜明,战士伸手去摸,也被绝枪一把捉住了。
“我还一次都没射呢,你这就射了两次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绝枪俯下身去和他咬耳朵,但被药效侵扰的战士哪里听得进去,热度一路从大脑烧向小腹,汇集在能使他发泄欲望的那一点,他尽力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话:“谁他妈管你……我想…唔嗯、我想射…放开!”绝枪战士叹了口气,探手去握住战士的阴茎,指腹在顶端摩挲两下,就听见战士难耐的喘息,绝枪接着开口:“帮你撸射了能不能乖点?嗯?我也忍得很难受,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爽吧。”战士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懂了,被绝枪用指腹抵着马眼撸了几下,闷喘一声又泄在了对方手里,量不算多,但物尽其用,战士果真乖乖安静下去,由着绝枪战士沾着那些淫液再去开拓他的身体。
真正整根没入的时候已经过了太久,战士的眼里泛出泪花,绝枪也被夹得眼尾泛红,所幸战士的身体及时分泌了肠液,没让这场荒谬的性爱变成一场事故,抽送时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水声,肠液与前液打出细沫,战士晕晕地趴在枕头上,随着绝枪战士的顶弄发出沙哑的轻哼,他察觉到身体内部隐隐有些异样的感觉,但一时没去在意,直到一刻他下意识发出舒爽的呻吟,才惊恐地咬住了嘴。
“怎么……啊、怎么会……”酥麻感从尾椎一路冲上大脑,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未曾体验过的快感过于剧烈地劫持了战士的思想,绝枪战士抽送的动作也带来了莫大的刺激,他下意识收缩后穴,臀上很快又挨了绝枪一巴掌,随后是绝枪战士压抑的说话声:“怎么夹得这么紧……我操、能不能放松点…”
被药浸染的身体总算尝到了点甜头,纵使大脑有某处挣扎着对他说不要,身体却依旧主动迎合起了绝枪战士的动作,他用屁股撞向绝枪的阴茎,以便能让粗长的性器更深地奸入淫穴,随着放松下来的思想,穴壁也不再死死咬住绝枪的性器,反而松开些许,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利。
在战士堪称主动的配合下绝枪爽得红了眼睛,被淫液浸润的穴道蠕动着绞紧了他的老二,勃起的状态本就维持了许久,在此时过于主动的迎合下,性兴奋很快攀升至将要射精的节点。绝枪没再忍耐,掌心握着战士的臀肉就往里操,囊袋打着摆拍在战士的腿间,将大腿内侧蹭出微红的色彩,他俯下身,胸肉贴紧了战士的背部,下颚抵在战士后缩的肩膀上,湿热的喘息刻意而为地洒进战士的耳廓:“唔…我要射进去了……”
他意料之中地没有受到反抗,滚烫的精液随即灌入肠道中,填满了每一寸缝隙,战士被烫得哀叫一声,后庭下意识收缩着去含吮那些液体,夹得绝枪抖了一下,险些接连着尿了进去。但即便高潮了他也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战士身上的药效远没有散去,最坏的情况也足以再让他射满一次,丝毫没有负罪感的绝枪战士餍足地喘匀了气,用牙齿磨了磨战士的耳骨后重新立起上半身,扶着战士的腰再度抽送起来。
战士已经被肏得头昏脑涨,身体内部混杂着灼热与酸胀的感觉,绝枪战士的阴茎很快便再度恢复了状态,但速度放缓了下来,还在享受余韵般轻轻磨着战士的肠道,但很明显这满足不了战士,被压制的人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唇舌,混杂着口水含糊不清地提出要求:“动…快一点……嗯…啊啊、”绝枪战士坏心眼地当做没听清,扬着调子问战士要他做什么,寻求帮助的话是不是该有点态度。战士看来是真的被肏昏了头,吐着舌头乞求着说绝枪战士要他说的话:“我想……哼…我想要你的鸡巴、啊…操快一点……求求你,我想被操……”绝枪顿了顿,轻笑一声,俯下身在战士的肩膀咬出一个齿印,唇舌在背上吮出红痕,然后他说:“乖。”
绝枪战士如他所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挺翘的阴茎已经没入最深处,挤压着战士的前列腺,扬起的菇头恰如其分地抵上一块软肉,战士颤叫一声,随即被绝枪摁着后颈逮着那一块肏,他的指节近似抽筋般打着战,绞着绝枪的穴肉也愈发紧致,敏感点与前列腺一同被挤压,产出几近令他崩溃的快感,在几下发狠的顶撞中战士连“要去”两个字尚未说完,眼前便簌地一阵发白,被生生肏到了前列腺高潮。他的精囊再没有多余的存量,但茎头抽了几下竟还真的吐出了一股液体,随之而来的还有尿腥味,淡黄的液体脏污地淌在床铺上——战士竟是被肏尿了,绝枪战士抽了抽鼻子,伸手去拍拍战士的脸,才发觉这人已经昏迷过去。他倒也不担心,握着根部把阴茎抽出来后将战士翻了个面,抓握着对方的两团乳肉,将性器夹了进去,仿佛肏批一般抽送起来,肌肤上的汗液与性器沾着的前液、精液混杂在一起,极为滑腻,他加大手上的力道将阴茎裹紧了一些,嗓间逸出粗重的喘息,显然是爽到了极点。不过多时浓稠的精液便射在了战士的下巴上,连同脖颈与锁骨一齐被白浊遍布,飞溅出去的则沾上战士的唇角,绝枪战士低吟一声松开手,向后挪了一点,瞥了两眼战士胸乳之间被他蹭红的痕迹,就着不应期又握着自己的阴茎捋了几下,便也舒爽地尿了出来,他下颚微抬,鼻翼里挤出闷哼,身下动作一点没客气,将黄色的液体尽数尿在战士的身上,温热地淌了一身。
欣赏般地看了许久,绝枪终于慢吞吞地支起身,打电话让服务员来收拾他们的一片狼藉,随后拎着战士走进了浴室。
Ⅲ.
等战士再苏醒时已经天光大亮,身体还没动弹,剧烈的痛感便已经从腰腹传来,战士痛呼一声,猛地睁开眼,一转视线便能看到绝枪正躺在他身边笑吟吟地看他。药效已经退去,昨晚的记忆冲入大脑,战士又羞又恼地红了脸,刚想伸手去拽绝枪就被痛感折磨得动弹不得。无果他放弃了挣扎,恶狠狠地盯着绝枪战士,决定用目光将对方杀死,绝枪战士也带着笑意回敬他,最终还是不要脸的人占了上风,战士骂了一句粗话便扭回头,愤怒化为剧烈的喘息,许久,他突然大喊一声:“我操,不对啊?”绝枪战士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头,等着他的后话。
“我突然想起来……不是只要我爽了就行吗?你他妈的有什么必要操我?”战士总算把呼吸理顺,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又转过头瞪住绝枪的眼睛。而后者被揭穿了倒也不觉得心虚,眉眼弯弯,伸手过去在战士手感极好的胸乳上捏了两把:“对呀,我就只是想操你而已。你也被我干得很舒服吧?战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