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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家是世界第一相親相愛,關係親密的家庭。
小時候的慎太郎只要功課小作文的題目關於家人,開首第一句都會這麼寫。他真的很愛很愛他的家人,雖然大家沒有血緣關係,但愛能通過時間和距離編織與填滿。
從六人踏出福利院相依為命的那天起,他們只懷抱著同一個相念。
就算是死亡也不可能將我們分離。
*** *** ***
六月的夏天已經早早帶著熱不可耐的溫度逐漸侵襲東京的每個角落,就算開著空調躲到室內,熱度像是影子般如影隨形,一點一點融化身體和精神。高地優吾的精神被困在意識的河流中浮沉,熟悉的躁熱卻不知道從何處源源不絕地灌輸至他的體內,流經全身最終湧至下體。
在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到性器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想要抽插卻被按住動彈不動,難受地發出嗚咽哼唧的聲音,不知道哪點刺激到什麼東西,包裹著他性器的地方突然用力地擠壓莖身,甚至快速地吞吐磨擦。
高地爽到失聲。
不、不要、好爽好舒服!停下來!救命、
強烈地快感掙脫了睡意迫使高地優吾終於睜開眼,只是一入眼便看到疼愛的弟弟專心地吞食自己的性器,只有17歲的他還帶著少年的青澀,記憶中會甜甜地叫哥哥的嘴巴不知何時學會了這種淫蕩的使用方法,每天早上由他負責用口交喚醒他的大哥哥。
汗水滑落高挺的鼻樑,再落到高地優吾不停抽搐的下腹,靈活的舌尖細繪著性器上怒張的血管一路向上,然後給越發挺立的性器再來一次深喉,吸得剛睡醒的他頭皮發麻,毫無抵抗力的釋放在對方的嘴裡。
高潮完的大腦一遍空白不能思考,貼心的弟弟為他舔乾淨性器,含著龜頭吸兩下把剩下的餘精都給吸出來吞下,激得高地又來一次小高潮,然後含著性器抬頭跟他問好。
「白痴,說了多少次不要含著我的肉棒說話......早安啊,杰西。」
杰西笑了笑,爬起來捧著高地的臉蛋給他來個精液味的法式早安吻,早已習慣的他推搡沒用便隨著杰西亂來,要不是另一位弟弟敲門警告,怕又是被自家弟弟吻到缺氧的一天。
高地優吾,27歲,六人家庭中的長男,任職一家物流公司,同事都說他脾氣好性格隨和,甚至不可思義到從未見過他生氣發怒。
對此,弟弟們表示那是我們訓練有佳,讓他只會對我們發怒。
這樣的優秀員工和好好先生,每天早上在家裡都是一臉頹廢地收拾完自己就趴在餐桌上,跟永遠都精神百倍的最小的弟弟是極大的相反。
「早安慎太郎。」
「高地早啊!」
「北斗呢?」
「喊完你們就去喊樹了。」杰西洗刷換衣完也入坐了。「早啊杰西。」
「Good Morning!高地別像個老頭子一樣,快點吃完早餐送我們上課啦。」杰西把筷子塞到高地手中催促他。「大我昨晚好像半夜才下班回來,我沒喊他起床。」
桌上是豐盛的日式早餐,為了家裡兩位還在發育的高中生,基本早餐是由家裡唯一作息正常的現役大學生松村北斗負責,講究營養搭配均衡。晚餐則是由固定下班時間的高地負責煮。
家裡行第二的京本大我是一位人氣上升中的歌手,大學期間參加歌唱比賽被星探挖掘迅速出道,高地優吾和早熟的老三田中樹心疼他日漸繁忙的工作和巨大的壓力,基本把人當少爺一樣從裡到外無微不至的照顧,成功把人養成一名生活白痴。
從房間走郎慢慢飄出一個蒼白的人影,越過餐桌前的三個兄弟,直直飄到沙發上躺下又睡死過去。「大我?」高地喊了一聲沒反應就不管他了,估計睡到一半聞到飯香餓醒又不完醒,飄出客廳又沒力氣了所以倒在沙發繼續睡。
乖巧的末子自動自覺走進廚房盛起京本的早餐。
早上7點半到了出門上班上學的時間,拿好背包文件包的三人就準備出門了,高地優吾走到田中樹的房間,房門沒有關緊但他也沒有推門而進,因為房間裡面斷斷續續傳來一些水聲和厚重的呼吸聲。
「我們出門啦,北斗你也別玩太久了,還有早課。」
不知道裡面誰在低聲細語地說話,等了老半天才傳來松村的啞聲。
「才沒有玩......嗯哼、額唔嗚嗚嗚慢點,你們、路上小心......」
高地回到客廳, 森本已經成功把人搬到餐桌上,半醒的京本像個漂亮的人偶被森本擺上勺子和味噌湯等道具在手上,只是眼皮都不曾抬起過真有點怕他會從鼻子灌湯進去。弟弟親親哥哥的臉頰,叮囑他不要在客廳睡眠著涼午飯不能只吃零食。
喋喋不休實在太吵了,京本一下扯過弟弟的衣領把人拉下來,直接用嘴巴堵住對方的精神攻擊,萬試萬寧。又睏又累又要哄孩子,京本吸吮兩下就把主動權讓給對方,任由對方的舌頭跟自己糾纏在一起,搶佔著對方口中的氧氣直到一方棄械投降。
一吻結束還依依不捨地啄吻,京本拍拍森本的頭頂。「學校加油,出門小心。」
「啊啊啊啊啊大我偏心!我也要!」
杰西作狀也要撲上去, 被高地抓著背包往家門外扯,好不容易才能帶著兩孩子上學去。
六人兄弟住在東京市近郊的一橦獨立屋,當年已在社會工作多年的高地優吾,京本大我和田中樹拚死拚活的存錢,才合力買下這橦走遍區內各大房產才選到的夢想房子。
為了弟弟們健康的身心獨立發展,主要是潔癖不想和弟弟同房的高地堅持裝修六間房間;為了方便眾人在家能順利辦公,主要是想有個地方可以放自己的樂器和遊戲機的京本堅持裝潢一間地下室;田中樹沒有物慾,只要求了一張特大雙人床;杰西要求房間有一條可以直通高地房間的樓梯;森本希望家裡有個運動場讓他跑步。
松村北斗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曬太陽,望了眼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兄弟們在發瘋,掛著滿足的笑意閉上眼。
我家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呢。
考慮到老二和老三的工作性質,他們房間在三樓,不容易被早起上班上學的兄弟們打擾睡眠,老五老六還是高中生,房間在一樓方便他們萬一睡過頭趕緊出門,老大老四隨意住二樓,照顧樓上樓下。
所以每當早晨的時間,松村北斗都無比佩服做出這個分房決定的自己。就算他放肆的浪叫也不容易被樓下的其他兄弟聽到,不過隔壁房的京本偶爾會很倒楣地邊睡邊聽活春宮。
田中樹的性器用力貫穿時,過載的快感從後穴衝上大腦,把他的理智燃燒殆盡,在四兄弟之中他和田中樹的肉體是最合拍的,田中從睜眼到完全清醒之間都是處於一個沒有思考能力的人偶狀態,松村最喜歡和這個狀態的他做愛。
讓他溫柔一點就會抱住他不停親吻,讓他用力一點就會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只懂擺腰操干,要是上頭了就會無視他的求饒發狠地頂撞他後穴最敏感的凸起,直到他被干的高潮不斷射得滿身都是。
「死狗公腰......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來!等一下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一邊喊不要一邊配合對方的抽插速度扭腰。
騎乘位置最能把田中樹碩大的性器吞進體內深處,松村控制不住顫慄的後穴一抽一縮把自己的敏感點主動送上去,爽得他失聲尖叫。明明每天早上起床喊他打他都像屍體都沒反應,一罵他就有應激反應,完全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
不過無所謂,反正到最後爽得還是松村北斗。
慣例的起床性事差不多到尾聲,炙熱的性器把腸道撐得滿滿當當,頂著松村的前列腺快速用力地碾磨,反覆過載的快感佔據了他所剩無幾的理智,俯下身湊到田中的耳邊像個蕩婦似的大肆呻吟。
「好棒要到了!再......鳴嗯再用力、大力點...... 哥哥操壞我啊啊啊!」
松村的性器在沒有被撫慰之下被操射了,正在經歷高潮的腸道劇烈收縮夾得田中悶哼出聲,又深又重地抽插幾下猛然把性器抽出來射在松村的胸膛上。半清醒的田中樹至少還記得弟弟有早課,內射清理麻煩,會趕不上早課。松村靠在田中的懷裡喘氣,看到兩人胸膛上混在一起的乳白精液,沒多想就舔拭乾淨,口腔帶著精液的腥味攀上田中肩頭和他纏綿親吻。
「味道好濃。」田中假裝抱怨著。
「我昨天才和高地做完,所以是你的問題哦。」松村笑道。
他強撐著發軟的腰身努力從田中樹的身上爬下去,望了一眼鬧鐘時間,便邁著修長的雙腿赤裸地走出房間,只是踏出房前又突然停下來,回頭盯著想睡回籠覺的男人,眉梢眼角帶著未消退的媚態。
「我的好哥哥,要來一起洗個澡嗎?」
吃完早餐昏昏欲睡的京本大我,聽著浴室又再響起的淫叫聲嘆氣。
他什麼時候才能回房間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