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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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穿着制服更加刺激，”事毕，终于缓过劲来的男人慢慢支起身子，叼着烟穿起裤子，“真希望每次都能看到你穿制服啊。”
趁着身边人离开，宫城良田一个转身卷走所有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因为背对着男人，她也不必继续故作笑颜，面无表情回答道：“一次就够啦，要是被老师认出来我可是要完蛋的。”
“哈哈，是呢，是叔叔我考虑不仔细啦，不要生气哦。”男人系上皮带，拿出口袋中的钱包，数出几张一万円札放在床头柜上的纸盒上方。
“这是给你的礼物，早就想说了，里奈酱的脚很可爱，穿这种小皮鞋一定会更好看。”男人一边整理着上衣一边附身在宫城良田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吻了几下，语气愉悦。贪恋着小麦色肌肤丝滑细腻的手感，男人粗短的手指忍不住多在宫城的胳膊上摩擦了几下。
好恶心。
宫城闭上眼睛，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攥住被子。耳边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好恶心，嘴唇油腻的触感好恶心，被粗糙的手抚摸的感觉好恶心。
等到门关上的声音响起，男人的气息彻底于这个屋内消失殆尽，刚刚还一副做累了的样子的“里奈酱”——宫城良田直接一个起身，拿过刚刚男人留下的纸币数了数，“……5，6，啊比上次多给了一张，是因为制服的缘故嘛。”多挣钱总归是好事，她平复刚才烦躁的心情，哼着歌从床上起来，赤脚站在地毯上。
她一手攥着钱，一手打开了男人留下的礼物。
是一双适配小洋裙的白色皮鞋，还搭配着粉嘟嘟的蕾丝蝴蝶结，做工看着不错，按道理男人一定会送牌子货。
但是是真的俗。宫城翻了个白眼，寻思晚上回去就挂网上卖了，然后去换个新球鞋。
宫城良田，一个高一在读的普通jk，现在在做パパ活。简单来说就是找那种有稳定事业的中年男性陪睡并索取一定的金钱，利用老男人都喜欢学生妹的心态，效率最大化地卖身。只卖下半身，不口不接吻。
为了不妨碍正常生活，她化名里奈，并假称自己高三。虽然并不是大众喜爱的量产型，但偏偏让她遇到个喜欢辣妹风格的大叔，宫城良田倒也不需要委屈自己特地捏造更离谱的人设。
这个姓田中的大叔，老早就说什么还是想和穿着制服的高中生做，所以请宫城一定要穿着校服来。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真穿校服来啊，于是宫城上网买了个别的学校的校服，已毕业的学生有些会出售自己的旧校服，找起来也不算困难。她随便挑了件就下单了。
“山王工高……”宫城良田看着床尾被弄得皱巴巴的校服上纹着的校徽，撇了撇嘴。
冲了个澡洗去了身上让人反胃的各种液体痕迹，宫城捡起校服穿好，将钱和纸盒都塞进自己大大的篮球包里，打算趁着还没天黑赶紧回家。
和年纪大的大叔做最大的好处的就是在有钱赚的前提下，不会花费太久的时间。工作一天的老男人很难做太久，有几次还得让宫城自己摆动腰肢去动。虽说自己会多耗一些体力，但是能速战速决夹射对方缩短工作时间，宫城不介意自己来把握节奏。
她边走边用手指在手机键盘上噼里啪啦打字，回复妹妹说自己很快就会到家。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她随意瞟了一眼，看到地上有个篮球，周围没人。
只犹豫了一秒，宫城良田就拐弯冲进了篮球场。
就玩一会，不会耽误很久，等会就去搭电车。
这么想着，宫城扔下自己的包，捡起篮球拍了拍就开始熟悉的运球练习，简单热个身。
就在她起势准备试试看今日投篮的手感的刹那，她后仰的身体被人从后接住，手中的球也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按住拦截在半空。
宫城第一反应是：好大的手掌，能单手就拿走篮球……
“唉？我的球……”
“什么呀，是我的球好不好，”男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宫城仰头看过去，是一个目测身高一米八几的高大男孩，背着光看不清脸，声音倒是挺健气，“不过去买瓶水，就来了篮球小偷吗？”
说话间，刚才还放在宫城腰间的手就收了回去，收得太快导致宫城差点没站稳。
“哈？”宫城挑起自己本来就高挑的眉毛，“谁偷你篮球了，就是拿来玩玩而已，真小气。”
泽北荣治被反骂后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屑，他转了转手中的篮球，打量着面前娇小的女生。个子矮矮的，虽然很瘦，但刚刚抱进怀里的感觉却软软的。他微微俯身，还能闻到女生身上传来一股香味。发胶的柑橘味混着干净的木质调香水味，不愧是关东的女生。
察觉到泽北凑过来，宫城往后退了一步，她接着球场旁投射灯的光线打量着泽北的脸，看起来是学校大部分女生会喜欢的那种俊秀型，上扬的眉毛透着傲气，身型也是宽大有力的，看起来就像是天天都能收到情书的校园人气王。
宫城莫名有些不爽，这种身高打篮球肯定很轻松吧。
宫城转过身之后，泽北也在观察宫城。他看着面前女生翘起的嘴唇，看起来肉嘟嘟的，脸颊也鼓鼓的，下垂的狗狗眼带着挑衅意味看着他。额前有几缕像弹簧一般的毛发，让他有点手痒想上手捏一下。
目光下移，他看清了女孩身上的衣服，莫名心情大好，“等等！你也是山王的！好巧，我也……”
话还没说完，只看到宫城光速变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下一秒直接起跑，转身，跑出去，拿起自己的包，然后跑远，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带半分犹豫。
跑得还挺快的。泽北荣治看着女生跑远的身影，脑海里还留着那跟着动作一蹦一跳的卷毛马尾辫的残影。原本还想说正好一个学校的，认识一下以后可以教她打篮球的。
但是不对啊，为什么她双休日来关东这边还要穿校服啊？
踩着点搭上电车回到家，宫城提着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刚才回来的一路上她就借着握紧背包带的动作遮挡着胸前的校徽，虽然在真正认识这个校服的人面前一点用都没有，但多少有点心理安慰。
好险，差点就被认出来了。虽然真的遇到山王的人也不一定就会发生什么，但是宫城就是做贼心虚。
“我回来了。”宫城良田换好鞋进屋，亮着灯的房间只有安娜那间，看来妈妈是出去上晚班了。她在客厅换好家居服后走进房间，宫城安娜正低着头写作业，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安娜也只是哼唧一声表示自己知道姐姐回来了。
宫城良田放下手里的包，将晚上刚赚的钱放进自己的存钱盒里码好，数了数，足够付清自己和妹妹下半学期的学费了。摸到鞋盒时，她犹豫了一秒，转头问安娜：“今天打工的前辈送了我一双她不要的鞋子，安娜你要试试看嘛？”
“嗯？”安娜回过头，看了一眼打开的鞋盒，“看起来好贵哦，嗯……不要啦，我的尺码和你不一样，算了算了。”
“没关系，可以留着以后穿嘛。”
“小良不要嘛？”
“不是我喜欢的风格呢，所以问问安娜你要不要。”
安娜沉思一会，“还是算了，我也不喜欢这种，而且我也没有衣服可以配这个鞋子，小良你拿去送别人吧，或者卖掉也行。”
嗯，那就卖掉吧。宫城默默拿出鞋子，寻思着安娜不要也好，以后自己给安娜买个更实用的鞋子。将鞋子摆好并拍照po上煤炉，宫城收起东西，说了句“我去洗澡啦”，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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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桌子上的泽北荣治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手中的笔记本一片空白。今天上课的东西他一点都听不进脑子里去，虽说平日也不怎么听课，但多少还会记点笔记。可是自从上次在东京偶遇那个女生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弹来弹去的马尾。毛卷卷的，马尾蓬蓬的，像小绵羊一样在泽北的脑子一遍遍过。
明明话都没说几句，为什么会记到现在啊。泽北荣治把笔放在自己嘟起的上唇上方，陷入郁闷。一直以来他都是脑子里只有篮球的不开窍dk，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满脑子都是异性的感觉，心和脑子完全不受控制。他看着自己那天摸过人家腰的手掌，想着那个女孩个子好小，自己单臂就能环住她的腰把人带走吧。虽然人挺小可是脾气不小的样子，如果这么做一定会被打。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泽北就这样等到了下课铃声，周围的同学一下子都活跃起来，各自聊着天，而他依旧保持这个姿势在自己位子上数羊。
“娜酱，你真是的，哪有把自己还需要用的衣服就这么卖掉的啊？”
“呜，我之前听别人说这样能赚到一点钱嘛，上周我正好差点钱去抽选live的票，就想着之前有人说可以卖掉校服然后和学校申请说弄丢了，有几率会让学校免费补一件的，谁想到我们学校不是啊。别说了，上午我还被爸妈和老师一起骂了呢。”
泽北荣治座位旁的两个女生聊着天，声音不小，让他被动地听进去她们的对话。
校服……那个穿着山王校服女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呢。
“那现在怎么办，你可以追要回来吗？大不了退钱给她。”
“我倒是想过，刚刚去私聊了那个人，可是她没回复呢，如果她买完后就不用账号了怎么办？”
“说起来，你是卖给哪里人了啊，我觉得我们学校校服也不是很好看啊。”
“嗯……地址是关东那边的呢，也就上周才卖掉的。”
泽北转过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女生，不禁多看了一下女生的身高和体型。小小只，很瘦，目测只到我胸前的样子，和那个女生好像……
嗯？
泽北灵光乍现，虽然感觉想法也突然也没来由，但是他就是觉得说不定就是自己想的那样呢？
“是神奈川的吗？”
泽北突然插了一句话，让那两个女生都吓了一跳。
被直视着问话的女生迟疑地点了点头：“……是神奈川的，怎么了泽北同学？”
“没什么。”
“唉？”
到了约定好的酒店附近，宫城良田压低帽檐找了个饮品店坐了下来。她在键盘上快速编辑着文字发出，告知对方自己的等候地点，然后开始无聊地摆弄自己用来系马尾的长丝带。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点杯饮料的时候，男人到了。看样子是刚下班就赶过来，工牌的没摘下。男人脸红红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久等了里奈酱。”
男人放下东西后就去点了两杯喝的端来，在给宫城插好吸管后，自己那杯则是打开了盖子，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这什么？”由于男人插吸管时用手指碰到了吸管入嘴的区域，宫城皱了皱眉并不打算下口，她抬起眼皮看着男人把可疑的小瓶子拧开，将里面的药片倒了出来。
“这个呢，是能让我和里奈酱晚上更加快乐的东西哦。”说着，男人一口气吞了三粒圆圆的药片，并大口灌下饮料。
看着男人亢奋的样子，宫城感到一丝不妙。但是没让她多想，男人就凑近握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到让她挣不开。
“走吧里奈，我要等不及了，我们快点开始吧。”
过了多久呢，有一个小时吗，还是两个小时。宫城良田躺在床上，被满脸涨红的男人压在身下。那具略显老态的臃肿身躯紧贴着她的皮肤不断涌动起伏，低哑的喘息声回荡在她脖颈边。
男人嘶哑难听的声音一直反复念着她的假名，肥厚的舌头也在话语的间隙里游走在她的胸脯上，在蜜色的肌肤表面一路留下难闻的口水味。
果然是吃了什么药吧，才会突然变得这么精神。宫城觉得自己要吐了，整个过程她一点都没法享受，她的双手被压住，胸口也被压得喘不过气，她不停摆动自己的头来躲着男人的嘴，一点都不想多闻男人的味道。
真的好想吐，但是吐了就没钱了，再忍一下，忍一下就好。
宫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去想今天在学校的部活，想自己今天练习的时候投球的手感还可以，想自己晚上回去要不要给妈妈和安娜买点蛋糕，想自己是把卖鞋的钱拿来换新球鞋还是先给安娜卖她想要的鞋子或者衣服，想自己晚上可能要比平常回去的晚了吧，想到会不会路过那天的篮球场，路过的话如果遇到那天那个男生要不要找他 1 on 1。
想到这里，宫城睁开眼睛。今天自己没有穿制服，如果那个男生问起来就说他看错了。
这时候，男人抬起头，笑着念叨着“里奈酱好香，好喜欢，好香一直舔里奈酱，摸起来好舒服，插进去也很舒服呢……”，男人凑近宫城的脸颊，努着嘴贴上去，试图去亲吻她小巧多肉的脸颊。
“滚开！”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宫城良田终于演不下去了，她挣扎抗拒着男人的动作，趁着男人没注意狠狠推开他。
“说好了只是做，不要想有的没的！”
“里奈酱好像小野猫啊，没关系，叔叔我很喜欢哦～”正上头的男人还在笑着，身下短短的一根还兴奋地抖了几下，他扑了上来，企图强吻宫城。
啪——
宫城良田没忍住一巴掌扇到了男人的脸上，趁着男人被扇懵的时候，赶紧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上。
就在她刚穿好上衣时，回过神的男人上前狠狠将她扯过来扔到床上，一巴掌就揍了上来。
“不过是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呢？批都被人操烂了，还端什么架子，给你脸了你就真以为自己很值钱吗？”
宫城闷哼着承受着男人恼怒的殴打，她的双手被男人压制住。本就力量悬殊，对方还磕了药，她根本没有胜算。
男人揪着她的头发打了好几下后终于撒完了气，他最后潦草地插进宫城身下草草让自己缴械了事后，将安全套摘下随意丢在地上后，他冲着偏过头沉默不语的宫城呸了下，开始起身穿衣。
虽然兴致全无，但男人还是抽了一张纸票扔到宫城脸上，就当是给点钱封口，以后拍拍屁股再也不见，这事就算完了。
等男人用力摔门离开后，宫城才缓缓翻身。她拿着今晚的钱，对着灯光看着上面一万円的字样。
真抠。
不过买银座那家限定甜品是足够了，回去路上去挑挑看吧。
泽北荣治又来到了那天的球场。
这次是他自己坐长途大巴过来的，周末的训练他和篮球部请了假，请假理由实话实说，这种扯淡理由当然免不了被河田雅史一阵暴打教训。但是泽北非常坚决说如果不去自己一定没心情训练，最后终于磨到了许可。
“你要是去关东那边把妹你就死定了！”临了，河田还不忘语气凶狠地威胁道。
泽北一下子福至心灵，眼睛亮亮地回复道：“说不定真的能把到妹，我会努力的，前辈！”
然后被暴怒的前辈来了个过肩摔。
此时泽北活动了一下还有些疼的脖子，沮丧至极。说是把妹，可是今天“妹”不在啊。
泽北荣治自己一个人练了一会后实在是无聊了，想着再等半小时，如果等不到就说明自己就是单身的命，往好了想起码自己回去还能免顿打。
他看了眼腕表，心不在焉地拍着球。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瞬间球脱了手。
还真让他等到了。
拎着甜品盒的宫城良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的这里。她只是恍着神走路时听到了球场传来了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不自觉就被吸引了过来。等回过神，那天遇到的男生已经几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呃……好巧，你今天也来这边打球嘛？”泽北荣治行动比脑子快，还没想好开场白就走到人家面前了，只能先憋出一句逊到不行的开场白。他挠了挠头，终于鼓足勇气看向女生，但这一看就让他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受伤了？”
“啊，”宫城良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今天挨打的地方基本都在头部和脸颊，脸被打的地方已经稍微消肿了，但是嘴角裂开的伤口还没有得到处理，“没事，撞到电线杆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伤口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揍的啊。有过被霸凌经验的泽北对这种伤再熟悉不过了。但如果对方不想说实话，自己好像也没有立场继续问下去。他伸手指了指那个带着血的伤口，：“这里，很疼吧？”
“没事。”宫城不知道面前这个山王的男生为什么又来这里，面对过近的距离，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天回家后她就想起来了这个男生的名字。
因为故去兄长对她的影响，她一直都有关注高中的篮球联赛，特别会关注山王的比赛。那张脸搭配山王篮球部标志的和尚头，想锁定目标可太简单了。
日本第一高中生不好好训练，老往关东跑，很闲吗？
“我记得你是山王的吧，这里离秋田可不近，你来这边干嘛？”
“啊？哦，”被问了话才想起来“正事”的泽北荣治清了清嗓子，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他大致说明了自己班上那个女生的情况，问宫城是不是那个买了校服的女生。
宫城听得一愣一愣的，直接忘记了否认，顺着男生的话低头检查自己的交易账号，果然看到对面希望能退货的消息。
“……好像还真的是我唉。”
“太好了！”泽北夸张地做了个哈利路亚的动作，他感谢上天给个机会让他能顺利把预想的对话进行下去，“是这样的，方便给我一下联系方式吗，下次我来拿衣服，然后……”
“不用，”宫城面无表情看着面前被她打断施法的男生，“我家就离这里几站路而已，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现在跟我去拿。”
一路上泽北荣治都在叽里呱啦讲话，他像是把自己的底全部交代了出来，从小时候怎么开始打篮球讲到自己今晚在篮球场为了等到宫城良田被蚊子咬了多少个包。
但其实他本意不是想闲聊这些废话，他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向一脸不耐烦的宫城要联系方式。
走到了宫城的家门口，宫城良田对泽北荣治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安静在门外等着，自己进去拿校服给他。
泽北没等多久，宫城就拿着个袋子走出来递给他，袋子里装着洗干净的衣服。“记得让你那个同学，啊，还是说女友？反正让她记得给我退钱。”
“哦哦，我跟她说……唉？！”泽北荣治先下意识对宫城良田对话点头应答，但反应过来后他的嗓门直线飙升，在被宫城瞪了一眼后又拐弯降下音量。
“不是女友，就、就普通同学！”泽北红着脸摆手解释道，开什么玩笑啊他甚至都不记得那个女生的名字。
“哦，”宫城不是很在意泽北的单身状况，反正就只是弄错了而已，“那抱歉我说错话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眼看着宫城良田说完话就利落转身准备回家门，泽北动作比脑子快，上前就抓住宫城的手。
宫城皱了皱眉回头，她不懂这傻小子为什么总是对她毛手毛脚的，她甩开泽北的手，问他是不是还有事。
泽北抱着袋子深呼吸一口气，云层移动后月光洒下，照出了他已经红透的耳朵。
看到泽北这样子，宫城有种不详的预感，但和今天下午那种不同。
她心跳也被带着有点快。
她好像知道接下来泽北要说什么，让她感到紧张的是自己的内心，她甚至有些许期待。可是这种期待让她莫名恐惧。
她垂下眼睛，内心思绪纷杂。
“我其实今天来，是想问，能不能交换个联系方式。”泽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短硬的发茬扎着他的指尖。
“可以。”
“？！”
泽北没想到宫城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他把自己手机放到了宫城伸出的手掌上，看着女生在他的通讯录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和号码。
这么顺利，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她对我也……
泽北荣治突然信心来了，他决定再接再厉，“还有就是，想问一下宫城你现在有没有男朋……”
“哦对了泽北，”宫城良田录入了自己的信息后将手机递回给面前的男生，顺便打断了对方的话。她嘴角挂起狡黠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情绪——一种想让自己和面前的人都别想舒服的情绪，是她一直以来的自虐倾向带来的情绪。内心的毒蛇自阴暗处显现，蛇信子化作直白的话语和带着嘲讽的语调借由她的口吐露：
“我今晚，包括你第一次看到我的那晚，我都是刚从宾馆出来的。”
看着面前男生一脸没听懂的表情，宫城笑容淡去，继续说道：
“你知道援交吗？”
泽北荣治反应过来这个词后一瞬间僵住，就算是迟钝如他，也是知道这个词的意思的。
此刻，宫城的内心有种扭曲又疼痛的快感。
看吧，这种事情论谁都不会接受。所谓告白与恋慕也就是这么脆弱，这种纯粹的关系对于她根本没有用。
反正又换不来钱，反正她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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