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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凌晨,酒吧里褪去半分午夜前的纸醉金迷,舞池也渐渐退潮,只剩下几对男男女女亲密抱在一起,无声摇曳。醉鬼们一半静静地相拥着摊在沙发或是杯盘狼藉的桌面,一半跌跌撞撞相互搀扶逃里屋内荒诞的静谧,嘴里唱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词,逃向出口的地方。
三井烦躁地看了看酒吧墙壁上的时钟,两根指针已经渐渐拉成一根直线。他举起面前早已空掉的酒杯,舔舔杯壁上残余的淡黄色液体,妄图唤回一丁点理智。
吧台上方的暖橘色灯光依旧明亮,竟是有几分温馨氛围,三井寿的意识却早已逐渐飘飘然。
一个穿戴依旧整齐的男人静静在他身旁拉开椅子坐下,显然是想在所剩无几的猎场中再得筹。
请你喝一杯?不用,谢谢,我只是在等我朋友。男人不甘心地继续纠缠,他便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故意抬抬下巴上的疤给男人看,像是在炫耀自己骄傲的不良史。过了许久,男人自讨没趣,便悻悻地走了。类似的情形今晚已经重复上演六次,三井感觉自己是《劳拉快跑》中的主角。他清楚自己有时候会得同性青睐,起初略略得意,觉得是自己身上的魅力体现;后来却逐渐厌烦,花香过于浓郁,不仅会招蜂引蝶,也可能会招来苍蝇。
他本是和他那些朋友一起来的,当然他们之中没有几个真正到了二十岁。青春期的男高偏偏好奇,到处试探,以便积累些没用的经验作为学校生活中的谈资。三井起初好奇,想要来一场电影中的经典酒吧搭讪场景,他想着有位佳人从身后邀请自己,二人便可以共度良宵。可现实总是骨感,酒吧的气味儿、声音,没一样他中意,加上总有肥头大耳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看过来,他现在只想等着朋友一起离开。他跟着朋友们坐在吧台,胡乱点了一份名字好听、看着好看的酒品,两口便喝完了。同伴们看着各色人群,早已跃跃欲试相继离开,他只得在原地等待。此刻他竟然后悔那杯酒喝得太快,脑子晕乎乎不说,只能百无聊赖地数面前酒柜上的瓶子。
旁边的吧椅再度被拉开,一名男子轻手利脚地坐上来,挟着几分外面秋日的寒气。三井做好了第七次回绝他人的准备。
“请给我来一杯格兰芬迪。”他听见旁边的男子对酒保说道。
口中已经准备好的拒绝的话语被堵住,他忍不住想偷偷侧头看看身边的男子,冷不防对上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三井像是被当场抓包的小偷,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怎么一个人喝酒?”
三井听见旁边的男人出声问他,他心中嘟囔着要你管,没有作声。
男人盯着他的脸,过一会悄悄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他:“你是高中生?”
三井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心率一下飙到160,脑子清醒了不少。他狐疑地看了看对方——他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看清楚对方的脸:英俊内敛,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脸上挂着柔柔的微笑。他心想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出门再找那几个狐朋狗友算账。面前的男人发现他貌似要离开,急忙摆出一副抱歉的神色:“吓到你了?对不起嘛,其实我也是高中生啦。”
男人眼睛弯弯,浓密的眉尾压下眼角,窘迫地笑着,一副真心抱歉的样子。头发应该是早上用发胶直直地梳了上去,像一把刷子,现在有几绺刘海塌下来,他慌忙用手扶上去。
三井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戒备也在不知不觉中稍稍放下。
“你也是高中生?大晚上来这里喝酒的高中生?”他打趣问道,歪了歪头。对面喝了口杯中的淡黄色液体,发出一声满意的谓叹,“没办法嘛,这是我叔叔家的店,我在外面帮忙了一晚上,只能现在来这里偷闲喽。”
他语气活泼,有点东京口音,大概是喝了几口酒,前后几个词腻腻地连在一起,实在是像自己班上的同学。三井觉得好笑,刚想问问他叫什么在哪个高中,对面的目光锁住他的双脚,静静堵住他出口的疑问:
“你也打篮球?”
三井低头看了看自己经常穿的那双红白亚瑟士,自己今天训练之后没来得及换,就匆匆和同伴跑来这里。他惊喜地抬头,什么叫“也”?对方显然是个懂行的,便问道:“你也打?”
塌眉毛的男人又喝了口杯中所剩无几的酒,微微抬了抬眉毛,阖了阖眼睛,点了点头。
“喜欢,但也是自己打着玩玩。”说完便继续微笑看着三井,又叫了两杯格兰芬迪,把其中一杯推到三井面前。
男人笑起来很美,三井想,等等,为什么是美?男人应该是“帅气”、“英俊”之类的词才对吧,他脑中已经想不了太多,总之男人的脸很好看,他很喜欢,以至于他早就忘记要问对方的名字和学校了。后面他们聊了什么他更是记不起来,但他很高兴,又喝了两杯。黄澄澄的酒精顺着他的食管流向胃部,他看见眼前男人眼中的火苗点燃酒精的引线烧到他整个身体上。大概就是篮球吧,他热爱的篮球,混合着酒精和头上温暖的灯光冲击着他的意识,他只记得他和眼前的高中生聊的很愉快,他笑了很多,然后他被扶起来,一阵冷风灌进他的脖子——应该是到外面了吧,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他好像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问他要不要去做点舒服的事,什么舒服的事?大概是舒舒服服地睡个觉吧,他欣然同意,后面的,他就记不得了。
仙道彰刚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坐在吧台的男孩。
他是这里的常客,即使他还没到二十岁,可是高大的身形就是他最好的伪装证明。他一般来这里只是为了喝酒。这里的味道很好,但是鉴于先前被几个男性女性纠缠不清了很久,他怕麻烦,只得等到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来。
他先是找了张桌子,点了杯鸡尾酒,随后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那个男孩旁边,他生出一股看好戏的心态抿了口杯中的蓝色。为什么叫他男孩?因为他着实太显眼:修身的运动短裤,红白的亚瑟士球鞋,运动背包,即使身上的风衣勉强纠正了整体的风格,但很明显他就是一个男孩,没猜错的话可能和自己一样还在读高中。男孩留的是短头发,应该是早上用发胶抓过,现在只能松松散散,鬓角被利落地剃掉,平直眉下面却是配了双圆圆的杏眼,大概是喝了一些,目光有些迷茫对不上焦,下巴上有道疤,看起来英气,但是柔和的面部线条又显得他秀气,有种混合的美感。
他看见男孩嘴里说了什么,举起已经空了的杯子抬头伸出一截猩红的舌头去舔空空的杯壁。那男人又说了一些什么,男孩肉眼可见地不耐烦,扬了扬下巴,不一会,那个男人便离开了,嘴里说了句脏话。
有意思,仙道心里想,男孩看起来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这套拒绝的姿态却已经略显熟稔,看来今晚已经有很多人对他抛了橄榄枝,却被他一一回绝。心底征服欲渐渐抬了头。
仙道一口喝完杯中剩下的,去门外兜了凉风,推门直向男孩旁边的座位。
和他猜的一样,男孩果然还在上高中,他稍微装一装就让对方卸下了看似无坚不摧的戒备,真好骗,也真没有一点点防备心。男孩和他一样打篮球,看他身上的包和脚上的鞋,应该也是篮球队的,他在脑海中搜刮了个遍,也没有一张脸能和眼前这个对上号。更有意思了,他心想着,随口编了个自己是酒吧老板的侄子,对面竟然也照单全收。他灌了男孩两杯威士忌酒,对面意识就已经不大清明,显然是不胜酒力。绯红顺着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子,那条他用来威慑他人的下巴上小小的疤痕也浸得潮红,英朗得五官被酒精醺得柔和,眼睛痴痴地盯住自己,还时不时地微笑。仙道感觉自己身下的器官开始有了反应,他不介意在某个夜晚放纵一下自己,更何况眼前这张脸他很喜欢。眼前的男孩明显是对自己比较有好感,于是他扛着比自己稍微矮了点的男孩出了酒吧。他偷偷去翻男孩的口袋,摸到一张学生卡,他借着昏暗的路灯看了看,快速捕捉到“神奈川县立湘北高等学校”和“三井寿”两个重要信息,随后悄悄放了回去,心中不禁讶然,这个看似稚嫩的男孩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年级,看来一会要换个称呼才尊敬。
以防外一,他还是贴着对方滚烫的耳廓问了句,要不要和他一起做点舒服的事。他话里的性暗示马上要满溢出来。
三井寿眼色迷离,顿了半晌,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他所说的话。
正当仙道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三井冲他露出一个阳光的笑,点了点头,酒气喷在他脸上。
他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
*
三井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冲掉了一身的酒气,穿着宾馆提供的浴衣坐在床边擦头发。浴室里是他在酒吧认识的高中生在洗澡。
他大概猜到先前发生了什么以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酒精作用下,虽然是他第一次接触床第之事,可他没有半点恐惧,只是微微紧张和兴奋。男性和男性,他在班里一些女同学的悄悄话中大概知道一点,半是不解半是好奇——真的有那么舒服?比和女性做还要舒服?——虽然他也没有对任何一个女性有过性冲动。
他正胡思乱想,浴室门被拉开,仙道只下身裹着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三井借着角落里虚弱的落地灯光看清了仙道,他大概比自己高了一点,失去发胶的维持,他的头发软软地散下来,仿佛多了几分柔软和驯服,眉毛下的眼神却一点没变,有点玩味又有点可怜兮兮,像是之前养过的小狗,但是整个人依旧很帅。他身材倒是很好,白玉似的肌肉匀称地附在骨架上,要是自己有这种身材就好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忍不住上手戳了戳对方的胸肌。
仙道一愣,随后含着笑意问:“前辈喜欢?”顺手一边牵着三井的手摸上自己的胸,一边坐上床,双腿搭在床边,有意无意地蹭着三井的小腿。
三井从未见过这种情景,感觉仙道像是海里的美人鱼长了腿上了岸一样上了床坐在自己身边,胸肌在放松的情况下是软的,手感很好,女人的手感也是这样吗?他的思绪开始飘远,手上忍不住加了力道,对着胸部狠狠地揉捏。
仙道貌似很是受用,喉咙间飘出来享受的呻吟声,抓在三井心上。一会三井发现自己下面居然开始抬头,自己原来喜欢男人?他本来就醉醺醺的,想不了那么多,看着仙道那张微笑的嘴,不管不顾地把仙道压倒,欺身亲了上去。
仙道暗喜,想着原来是个处子,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鱼儿在慢慢咬饵。
“前辈,我叫仙道彰,你一定要记住哦。”
三井点点头,他现在酒醒了大半,这些还是记得住的。
他没有接吻的经验,只能在仙道的嘴唇上又舔又啃,双手也是在仙道胸前胡乱地揉搓,丝毫不得要领。他应该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想着,随后像是怕弄疼仙道,便放轻了手中的动作。
仙道心中暗笑,随后想着这位前辈怎么如此可爱,接着便伸手探进浴衣下摆,圈住了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下体的阴茎,上下缓缓地撸动。
三井感觉自己全身仿佛过了电,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意识到眼前的人在给自己手淫。他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嘤咛声。不是没有自己撸过,但是仙道的手又大又干燥,温度略低,给了他不少刺激。他能感觉到仙道先是抚摸自己的囊袋,随后留恋般地一路向上停留在冠状沟,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搓了搓自己的冠状沟,最后是顶端。私处细嫩,哪经得起这番刺激,很快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嗯……”
愉悦的呻吟忍不住从他嘴里飘出来,仙道刚刚不为所动的唇舌伺机闯了进去,慢慢挑逗着三井的上颚,又拂过三井的牙床,最后和三井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三井早已招架不住,嘴里和下面都被仙道牢牢握住了主导权。他脑袋早已放空,只保留舒服的感觉,像一只最原始的动物。二人的涎液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浸湿他的前胸,缓缓洇在浴衣布料里,留下暧昧的深色。
唇舌交战了一会,仙道最先退出来,看了看三井空洞享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脸,在红肿的嘴角上亲了亲:
“前辈,要专注一点哦。”
说完便扶住三井的双肩推他起来,停了原本在对方阴茎上手,向自己身下探去。围在胯间的浴巾早已松开大半,他便干脆把浴巾铺在身下。仙道的下体没有半根毛发,阴茎尺寸偏长,透着点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赏心悦目。三井看得如痴如醉,目光又继续跟着仙道的手向下,顿时一怔。
原来本应该平坦的的地方竟然开了一条浅浅的小缝。
仙道从来不纠结于自己身上的女穴,有了便是有了,自己也没有因为多了这个洞生出来别的是非,甚至能给他带来第二重性快感体验(当然只是自慰),他也便不纠结于此,怎么在性事中让自己更爽倒是他首要考虑的。
三井看过一些成人性爱录像带,他知道那是女性才应该有的器官,而此时这条隐秘的裂缝竟然出现在面前一个男人身上。他神情呆了呆,看着仙道用刚刚抚慰过他下体的手先是在阴阜揉了揉,缝中仿佛就露出微微的水光,接着仙道熟练地用手指轻轻搓开两篇3小阴唇,慢慢用手指和指缝揉搓藏在其中的阴蒂,喉咙里发出忍耐的低吟。
这和三井在录像带中看到的一点都不一样,仙道身上的要比他先前看过的都小都窄,看着仙道还在揉搓甚至大力拉扯了一下红珠,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三井前辈想要来试试吗?”
仙道笑着问三井,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前辈知道阴蒂高潮吗,不需要插入也能获得同样甚至更爽的体验,比阴道高潮靠谱多啦,”仙道停下手上的动作,此时他的阴阜已经微湿,他用自己不复干燥的指尖拉着三井停在自己胸口的手向下面探去,轻轻凑在他耳边,“前辈,来帮帮我吧。”
三井觉得仙道就是名为塞壬的人型海妖,诱惑着他服从仙道的每一道指令,而自己终将迷失在他甜蜜的泥泞沼泽中粉身碎骨。
他听话地摸上仙道珊瑚红色的花蕊,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三井学着仙道的动作缓缓轻轻地揉着,果然耳边传来男人舒服的叹息。这声音他很熟悉,和他在酒吧坐在他身边喝下第一口威士忌发出的叹息一样。
“三井,你其实可以再粗鲁一点。”
仙道双手撑在后面,大腿大打开对着他,一副享受的样子。三井言听计从,开始用指节轻轻拉扯那一小块红色肉珠,拉到一小段距离后又放开,果不其然,仙道把头又向后仰了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井心底升出一股莫名的成就感,看着自己手里仙道那口女穴,他鬼使神差地低头用鼻子蹭了蹭,闻到一股腥咸的味道,不好闻却让他更加兴奋。他又缓缓伸出一截舌头用舌尖去逗弄已经猩红的肉球。感到身下的身体一抖,他心里又愉悦半分,得寸进尺地用上下门牙硌了硌。
阴蒂下面的花穴颤了颤,随后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仙道用阴蒂高潮了。粘腻的液体喷在三井鼻尖,他舔了舔,有点咸,又有点腥,像是刚从海中爬上来一样。刚刚高潮过的阴蒂和阴道紧紧贴在他眼前,随着主人和呼吸一颤一颤,接着马上就要缓缓合上。
三井感觉自己身子一抖,随后大脑空白一片。应该过了有一段时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射了出来,星星点点的白色落在他小腹上,床单上,以及仙道还未完全合上依然微微发红的女穴上。
一股没由来的慌乱和尴尬袭上他,他转身想要找纸巾帮仙道擦掉自己荒唐的痕迹。仙道姿势没怎么变,依然手肘在后面,双腿打开对着他,仿佛刚刚潮吹的不是他。
他笑眯眯地钳住三井要去拿纸的手,力气大的可怕。三井试着挣脱,可却是一动也不能动,和刚刚他轻易就能推倒的仙道判若两人。
“前辈这么想操我?”
仙道哑着嗓子问,收起两条腿跪坐在床上,顺带着钳住三井另外一只手锁在床头。
“但是前辈,你现在前面这么软,怎么操我呢?”他有些戏谑地弹了弹三井刚刚释放过的阴茎,抬眼看了看他。
“唔……不要弹那里……”三井别过头不去看他,任凭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别人眼前。
“前辈辛苦了那么久,光顾着让我爽了,接下来我也来帮帮前辈吧。”
仙道欺身上来,三井这才注意到他腿间的物什挺立着,没有半点下去的迹象。
“呜……不……”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感到恐惧,却又暗藏着他都没有发现的期待。
仙道已经压了上来,他的两只手都被钳着使不出一点力气。仙道的双唇密不透风地裹着他的,和先前带有引导的挑逗不同,这次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让他透不过气,他只感觉仙道灵活厚重的舌头搜刮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甚至去堵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他想用犬齿给在自己口腔里作祟的舌头还以颜色,却悲哀地发现甚至自己的咬肌也已经麻木,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鼻音,也渐渐停止了下身的挣扎。
仙道看着三井剧烈喘息失神的样子,发现他刚刚射过的阴茎现在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心想真是纯情,交换一个深吻就能这么兴奋。于是又想了个坏点子,扯下刚刚在三井挣扎的时候散开的浴衣腰带,一圈一圈从根部缠起,最后在顶端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
三井还没从濒临窒息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又感觉自己的乳头被柔软温暖包裹着,他宕机了片刻,知道是仙道在用嘴玩弄那里。他张嘴哼不出一句完整的呻吟声,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刺激着他流下生理性的泪水,胡乱地流到身下。
仙道看着三井紧咬着的下唇和因为刺激而微微潮红的身体,轻轻地在下巴疤痕的位置亲了亲,然后继续舔弄他一侧的乳头。三井从来没自己玩过那里,现在在别人口中倒像是一块无助的鱼肉。仙道一开始只是单纯的一下一下舔弄,像是宠物猫狗舔舔主人的手那样,后来又变成吮吸,像是婴儿那般要吸出什么东西出来一样,最后又变成轻咬。舌苔的粗粝、柔软的嘴唇和坚硬的齿贝交相刺激着一侧的乳首,三井终于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声。
“三井前辈,你自己的胸是不是比我的胸更好玩?”仙道不忘抬头调侃。
三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把自己胸前另一侧的肉里往他嘴的方向送。仙道心中了然,一手覆上依然潮湿的茱萸,随后从善如流地细细舔弄另外一侧的乳首。
早已被胸前的大手玩弄得忘乎所以,三井不由自主地把前胸和小腿往仙道身上蹭,仙道感觉到催促的意味,从自己女穴上摸了一把透明的液体,向三井身后探去。
三井第一次开荤,后穴紧得不行,仙道只能先耐心地揉他的会阴,再玩玩乳头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先慢慢地探进去一根手指,在三井穴口慢慢地打转,觉得差不多了再添一根。期间他要么照顾前面已经昂扬的乳首,要么去封住他嘴里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声,等到后面终于能顺利塞下三根手指之后,他又开始耐心地向内缓慢探索。在他手指刮过一处后,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富有男子气概却又甜腻的绵长呻吟。仙道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于是坏心眼地扣弄,不出所料三井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前端的阴茎又挺立了几分。
三井只觉得体内的愉悦像洪水冲破闸门,电流般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他心下已经了然想要忍住只是徒劳,到了这个份上他便不再遮遮掩掩,纵情地哼哼着。仙道对三井的叫床声很是受用,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指,扶着自己的胯下慢慢地进去。三井只觉得自己屁股被劈开,刚刚的快感荡然无存,阴茎也萎靡了半分。仙道头上微微出汗,心说自己还没进去三分之一,就被绞得这般紧,怕是一会就要交代了出来。他轻轻拍拍三井得屁股,贴着耳边安慰他:
“前辈,你咬我咬的好紧呐,放松点,马上让你舒服。”随后不忘捏捏他的乳首。
三井哼哼唧唧地动了动腰,意思是让他继续进来。仙道便缓缓地挺了进去。等到整根没入,两个人头上都出了很多汗。仙道开始微微挺动,试凭着身体记忆试图找到刚刚那块软肉。
三井只觉得是天旋地转地疼,仿佛他后面闯进了十头大象,脑袋也一跳一跳的,他刚想让仙道出去,自己甜腻腻的呻吟先飘了出来。疼痛渐渐转化为麻木,而无上的快感又从麻木中渐渐滋生。他选择放弃思考,舒服,真的好舒服,之前浑身的疼痛仿佛只是为了这一刻。
“好……舒服,好厉害……仙道……”
仙道看着身下的前辈口不择言地叫他,又兴奋了一些,他抓起三井的左腿扛在肩上,见他不再挣扎,便松开三井的双手。两只漂亮的手在重获自由后便立刻搂上他的脖子。真好看的手,他心里想,不知道投三分的时候会不会更漂亮呢。
仙道渐渐控制不住力道,撞得越来越凶,越来越快。淫腻的声音夹杂着甜腻得喘息回荡在屋子里。三井的会阴和大腿根部被装的充血发红,呻吟被仙道一次次撞击顶碎,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他祈求着永远不要停下,直到他发现他射不出来。
“仙……仙道”
他缓缓睁眼,看向眼前的人。
“让……让我……射”
他讨好地舔舔仙道的嘴角,卑微地对身上大肆操干自己的男人发出第一个正式请求。
仙道很想心软,但他还是忍住了。他回吻住三井的嘴唇,微笑着说出在性事中残忍的话:
“还不行哦,三井,”他笑得越灿烂,三井感觉越绝望,“来干性高潮吧,不射出来也能很爽的哦。”
随后仙道改变了运动频率,从九浅一深变成次次直捣黄龙。第一次的三井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体仿佛抽搐一般痉挛了几秒,仙道感觉紧致的后穴突然剧烈地收缩,他舒服地喟叹,释放在三井的里面。
仙道从三井身体里退出来,看着他浑身泛着潮红,英气的脸被情欲裹挟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眼球向上翻过去,明显是爽到了;不明的涎液从他嘴角流出,挂在下巴上;胸前两点已经被玩得充血,两粒红豆精神地挺立出来,周围是仙道故意刻上去的牙印;两只腿堪堪挂在自己身上,一副合不上的样子,自己的东西缓缓从后穴淌了出来,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于是他决定再来一次。他解开束缚着三井前端的蝴蝶结,恶趣味地像拆开一份礼物。前端只有一点点前液洇湿在腰带上,他俯身拍拍三井已经熟透的脸:
“前辈好厉害,前面还很精神呢。”
三井迷迷糊糊地应了几声,仙道藏不住笑意,“前辈这么厉害,要什么奖励呢?”
说罢他抱着三井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三井的脸和上身趴在床上,屁股被抬高,没有任何预兆,仙道再一次插了进去。三井发出一阵惊呼,他还在不应期,前面还没射过一次,后边又被直直地进入,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仙道在后面用膝盖顶在他双膝外侧,小腿压在他腿肚子上面,甚至双脚都紧紧钩住他的,防止他逃走。他被仙道死死地固定在胯上,奋力地讨好着挽留他胯下那根送他抵达欲望云霄的肉棒,不能逃离半分。前面得不到抚慰,三井心痒难耐,便塌下腰慢慢地去蹭床单寻求慰藉,却也将臀部送的更高。仙道看见三井塌下腰,浅浅的腰窝撑着两片裹着薄薄肌肉的瓣臀来讨好自己,暴戾的因子忍不住破土,他一巴掌打在三井的屁股尖,花白的软肉微微颤了颤,身下的人发出吃痛混着快感的叫床声,臀尖渐渐浮现他一个掌印的红色形状,接着继续讨好地吞吐自己,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他有点克制不住自己,又打了几下才肯罢手。
三井觉得自己马上要被操死在床上,他可不觉的这是个好的选择,虽然他今晚的确很爽。他只能一边难耐地用前端蹭着床,一边哼哼唧唧向仙道讨饶,仙道,好哥哥,好仙道,阿彰,阿彰哥,他能想的称呼都想了一遍,让我射吧,求求你了。
他感觉仙道在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腹,心想不会像异形里一样顶出来,第二天自己死在床上的新闻便会家喻户晓,随后就感觉到身后的人再次加重的顶撞。仙道用舌头舔他的耳廓,他缩着脖子抖了抖身体,湿软的舌苔充斥着他的外耳蜗,让他听见好似海浪的声音。他仿佛潜入了海底,随后舌头退了出去,他又仿佛湿淋淋地上了岸。仙道终于抚上他的前端,单单是摸了两下,他就射了出来,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感觉自己仿佛在海边,被海浪轻柔地拍打着。
仙道又射在了里面,他感觉有点抱歉。三井这次高潮时间很长,颤抖的穴壁夹了他好久他才能退出来,他自作多情地觉得是小穴在挽留他,便把身下几乎已经没有意识的人儿反过来,就着骑乘的姿势又来了一次。三井最终被他做的全身发抖再也射不出东西,嘴里除了呻吟只剩求饶的话,又时不时去舔舔他的脸咬咬他的鼻尖来讨好他。
仙道最后帮三井清理了后面。三井全身大概已经没一块好肉,下身泛着不自然的红色。仙道懊悔自己这次怎么没控制住,他发现自己竟然期待和这个纯情前辈下一次的做爱,尽管他一般只会享受一夜情的快感。第一次就这么爽,下一次会更和谐吧,他心想。
收拾完身上后窗外已经渐渐发亮,他先给三井拿了件新的浴衣穿好,把他放在宾馆的大床上,替他掖好被子,垫好枕头,再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他刚要离开,站在门口思忖半晌,回来从三井的风衣口袋中掏走了他的学生卡。
“这个还是下次见面再还你吧,三井前辈。”
他嘴角微微挑了挑,推门离开。
*
后面三井寿在球场发现仙道彰是那个荒唐夜晚的酒吧高中生后便是另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