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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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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26
Words:
14,1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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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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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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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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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3

Romoist

Summary:

自慰;捆绑;产卵;phone sex;惠廷0.7 莎拉0.3

Notes:

请少食多餐^^

Work Text:

1

  接到崔惠廷电话的莎拉感到意外,照理说惠廷很少主动找她,虽然害怕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在成年后就很少见到了。啊…好怀念高中的时候,那个身体被自己靠近的时候战战兢兢地抓着裙摆,在卷发棒的威逼利诱下一颗一颗按序解开的纽扣,收纳室里开不了灯,暗沉沉的空间看似冷静,但也能让那时的莎拉感到的泛上惠廷脸颊的色彩。明明不知道和谁做了,做过多少次,高中面对自己时仍然会发抖的崔惠廷,很可爱。

  回忆中的面前的人把纽扣解开后呈出来的那对乳房,第一次看到的莎拉并没有像之后火急火燎地上手折磨,只是觉得昏暗的密室里门底的百叶隔断透出的几道光反射在这座身体上像给她上了金箔,我们惠廷很漂亮,哪里都很漂亮。想到这里自己的手也像着了迷一般伸到自己身上,攀爬上自己的胸脯,手指拂过柔软的地方,连一只手掌都填不满的莎拉的乳房。

  另一只手在屏幕上划了接听,对方是与李莎拉印象中截然相反的语气,“呀,”第一个字,说很害怕自己但是崔惠廷说敬语的时刻可是寥寥无几,“在哪里?”

  “嗯…”留学结束后几乎和朋友们断了联系,崔惠廷更是称之不上朋友,在画展上偶然碰到身旁牵着一个大款的她,是回国后的第一次见面,所以从那里知道所谓崔惠廷的近况,在当空姐,在钓男人。崔惠廷仍然是贱丫头,可是那时候她穿的那件连衣裙让自己浮想翩翩,总是在睡前浮现的这副身体,想象着那个触感往下探的手掌,“画室。”对话就此打住,对方先挂了电话。

  在家里穿着的是一件式T恤,把手机扔到一边后,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衣服掀到胸上,家居服里不用穿内衣这点倒是很方便。刚才挂了电话的人的影子和自己重叠,那个影子在脑海中压到自己身上,一只手在胸前抚摸着,手指点着乳尖直到前端挺立起来,另一只手在身下隔着内裤前后揉搓,身体反应着向前蹭着指尖的下体,在沙发上晃动着身体的李莎拉,只是在想,如果现在抚摸的要是惠廷,会是怎样?

  自从画展上碰见过崔惠廷,高中的记忆就像点燃了火线冒上脑袋,可是现在的崔惠廷比那时候的崔惠廷身体也不一样了,怎么反而让自己更兴奋了?每晚总是飘在自己眼前的崔惠廷的脸蛋、身体,晃悠在自己耳边的崔惠廷的声音,似乎是牵着自己的手按到自己身下的崔惠廷。除了画画之外几乎什么事都没做过的手臂松软无力,白白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每晚都想着这个女人自慰,该怎么办?就算向上帝告解,来自天堂的沉默可能也只是让自己的下身变成一片湿地。

  直接放进里面吧?感受到从底裤中泛起的一阵潮湿,虽然自己玩的时候发不出什么声音,但是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只有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听到自己耳朵里,有点像崔惠廷在吹气。真是难以想象每次磕完药都还要用润滑的莎拉,只要想一下惠廷就会难以自抑地湿润起来。从内裤上面伸进去,四根手指把那里先包裹住了,这个触感,啊果然很湿。

  ‘叮咚——’

  在变得更兴奋之前,全然忘记刚刚打了个电话的莎拉还以为响起的是扫兴的门铃。皱着眉头啧啧嘴,拿出手抹在大腿上,真是艺术家,甚至认为自己随手一抹都是名作。透明的液体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确实像采了细闪。不过兴致已经淡去,无所谓反正到晚上又会自己浮上来。

  结果开门看到的是自己的人形自走春药崔惠廷。本来就容易走神,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这位漂亮的脸蛋反而呆愣了,明明每晚都在想象中出现,但怎么能比那个还漂亮呢?以及对刚刚取的这个所谓“人形自走春药”的外号不免强烈赞同,因为以为兴致全无结果面前的她偏偏穿的这件贴身衬衫和包臀裙,好像刚下班的样子。不过看到这样又感觉有点湿了,这程度大概是漏水的水龙头吧。

  “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一直都知道。”

  这个所谓画室的地址经常是孙明悟说要来送药,莎拉就会直接发到群里。崔惠廷不常在群里发言,但是对这个所有人都来聚会的地方同样拥有知情权。也不僵持在门口,惠廷直接推开了眼前的人进了门,恍过莎拉眼前的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李莎拉是没有力气的人,也没有骂人,怀疑自己在做梦关了门。

  “当了空姐还不懂礼仪吗?”惠廷只是脱了鞋就进来,结果黑色丝袜下的脚趾被李莎拉盯住看,抹了红色指甲油的脚会被衬得多白?藏在那暗沉的网下盯得想看穿。

  为自己的鲁莽不好意思的惠廷但想了想来的目的,晃了晃脑袋不知道自己在不好意思什么,“啧,”从包里拿出平板,把音量键拉到最大,放在了茶几上。“你自己看看吧。”

  那个画面是李莎拉司空见惯的磕药性交画面,原来自己还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虽然是自己做的,但是这样实实在在地看到倒是觉得不太文明,自己难道是什么原始野兽吗?偏偏声音放的这么大,崔惠廷这女人是特意拿到了这个来嘲笑自己吗?看着她在沙发前插着手还挺得意的样子,成长了的崔惠廷变得胆大了,但是还是很笨啊。那自己要怎么反应呢?她是要用视频换一笔大钱吗?可是在自己这里明明有更简单的交换方法。“所以呢?”

  “所以?”对这个人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惠廷笑着前进了,每靠近一步面前的人都觉得那个火线上的火星离自己越来越近,还要装作理智的样子,如果到靠近自己的那一刻,莎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爆炸。“你拿身体来交换啊,狗崽子。”爆炸倒不至于,只是靠着吐出这样的话掠过耳垂,会湿透的。莎拉倒坐在沙发上。

  这个交换条件对莎拉来说几乎不是交换,这是上帝老爸的奖励,突然瘫软在沙发上也只是生理反应,不过崔惠廷倒是理解成了吓唬到了莎拉,很兴奋的样子,“你也会害怕吗?原来做那样的事的人?”惠廷忘记不了的高中时候的李莎拉,扯开自己衣服撕咬的样子,高中的莎拉几乎每天说‘惠廷跟我最亲了’,拉到体育馆里无尽凌辱,如果不服从就用卷发棒吓自己,要烫出疤痕。担惊受怕的每天直到李莎拉出国都像给惠廷留下了诅咒,夜里惊醒的不知道那算春梦还是噩梦,果然还是噩梦吧,这种狗崽子。

  “看来你忘不了我呢?”所以话语要试探到哪一步才能让所求之物快点来,稍微反应过来还是以扬起一边嘴角的轻笑回应了崔惠廷,这么说着交叉着手臂把一件式的短袖掀起来脱在了一边,只着内裤的一副白软似青少年的身体就像雕塑那样摆在惠廷面前,微微隆起的胸脯下的连接着纤细的腰身,虽然很瘦但是往后腰掐一下的话还是软绵绵的吧,甚至内裤是棉质内裤,短短小小上面摆着蝴蝶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步呢?”李莎拉的心在向惠廷招手,李莎拉的身体在向惠廷招手,惠廷的耳朵红得快要爆炸。李莎拉的内衣内裤该不会还是妈妈买的吧?如果要触碰的话很像在犯罪,李莎拉只有外表是天使啊,来之前就抛开了自己的道德感,那个时候的痛苦让这副未经风霜的身体也感受一下该多好,所以在孙明悟讨好般发来视频的时候用工资买下了,其实在报仇的想法冒出来之前,先是对视频里骑在某一物上的在画面中近乎曝光的身体咽了口水。

  这个看着像天使的身体在挑衅自己,惠廷确实也被激怒了,直直地扑上去,覆盖在李莎拉身上,隔着内衣和绸缎衬衫的胸脯紧邻着那个小但柔软的乳房摩擦,到这一步李莎拉曲起了腿,手不知道想往哪放总之先从背后滑到被裙子包裹起来的臀部。跟想象中一样的触感,好想马上直接握住,不知道捏一下会不会榨出汁,结果被惠廷拍开了手,眉毛放低了的她又直起身,又不知道要进行哪步了。明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啊,按着那个来不就好了,可是那是…又俯下身去触碰李莎拉的嘴唇了。触碰到的时候在想自己是在和李莎拉接吻吗?不想和李莎拉接吻。

  于是转而咬住了,天使的下嘴唇被牙齿冲撞着,先吃痛的莎拉先想把惠廷推开,可是细软的手臂是使不上劲的,推在对方的肩膀上只像云。让惠廷得意起来的一阵云,原来在痛啊,又激烈地撬开了牙齿钻到舌腔里,但是进去的话只会舌头交缠着打转了。推着肩膀的手臂放松了,绕到惠廷的脑袋后面,手指深插进发丝,舌头顺着顶到对方的上颚了。

  虽然很想让惠廷贴得再近些,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乱探找纽扣,“西八,”但是惠廷又戛然而止了,“烦死了,没有兴致了。”与其说是没有兴致,倒是因为太有兴致了,再这么下去又要被李莎拉牵着走了,所以为什么天使的身体要在李莎拉这种人身上,又生气起来对着面前的肩膀咬了一口,真的是像蛋糕一样,在那里留下一个粉红的牙印也一点也不解气。

  “呀,”第二次停止了,难道是真的做到这步就做不下去了吗?这倒真是向李莎拉报仇的方式,说要做却没有做到,李莎拉这种极端的家伙最讨厌停在中间,“不要像狗一样兴奋了。”

  “对你这种讨厌的家伙有什么好兴奋的。”惠廷站起来整理了裙摆和领口,蹲下来抚摸着刚才自己留在那个肩膀的柔嫩肌肤上的牙印,明明咬得也不重啊,李莎拉的身体很容易受人欺负诶。想了一会儿也没说再见什么的转身离开了。

  “西八,”重新伸进内裤的手指,李莎拉又拿出来看着“怎么让我一个人湿成这样又走了?”如果惠廷是想让莎拉觉得委屈的话,倒是短暂达成的目的。

 

2

  “我想了想,你这种狗崽子不能用善良的方式对待啊。”

  大概一礼拜后惠廷又来拜访了,什么话也听不懂,因为面前的惠廷又是整整齐齐的制服,其实见惠廷的次数少,除了制服好像也没见过什么,但是目前最喜欢的是制服套装,上次惠廷走了以后自己这种想着惠廷自慰的现象更严重了,但是总是觉得填不上,这大概就是由奢入俭难吧,看着这样子的惠廷除了让她进入自己外什么想法都没有。而且这样子笑着说这样的话,好像寻求表扬的得意狗狗,没看见崔惠廷的日子想和崔惠廷做爱,看见了崔惠廷的日子居然开始觉得崔惠廷可爱。

  所以被拽到沙发边也没什么要反抗的意思,“像上次一样自己脱了。”惠廷在沙发边缘架腿而坐,莎拉像被罚站一般站在面前,听到指令就把衣服脱了,拿在手上感觉有点尴尬,调侃般地扔在惠廷身上。明明是惠廷自己说让脱,结果接到这件莎拉味的衣服先脸红起来是什么意思。看面前的人像中学生恶作剧得逞的轻笑,惠廷恼羞地扯了对面的棉质内裤的松紧带。“这个也脱。”

  松紧带再弹到身上嘣地一声,才让莎拉略微羞耻起来,但是羞耻心也让底裤又潮湿一点,这点只有莎拉知道。看似面无表情地拉下内裤又扔到崔惠廷身上。越贴身的衣物,主人的味道越重?有没有这个道理来着?可是面前的画面太刺激,李莎拉也会别过头,抱着手臂、另一只手臂垂下来,用手掌对自己的裸体遮遮掩掩吗?原来完全清醒的李莎拉是有点羞耻心的,随着惠廷笑嘻嘻地打量,连着脸颊逐渐开始泛红的肩膀、手肘、膝盖…“不要得寸进尺,什么时候开始做?”

  李莎拉这种家伙还知道得寸进尺这种话吗?“你在着急什么?”因为是少见的害羞的样子,要不是说要来进行身体交易哪能看到这么可爱的画面呢?拿双手像是捧着那样扶着莎拉两边的胯,果然连这里的肌肤都滑滑的。也没有突然附上的双手吓到,这是今天第一次触碰吧,但是惠廷的手掌很温和,坐在沙发上仰视莎拉的那双圆眼睛里在期待什么,“跪下吧。”

  温温柔柔地让跪下,比起指令李莎拉认为自己更像是被催眠了。跪坐在地上后也略微平静下来的急躁的心,惠廷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项圈套在了细溜空荡的莎拉的脖颈上,满意地点了头“这才像样嘛,狗崽子。”

  “西八。”当狗的心情很奇妙,明明很不爽但还是没有想反抗的意思,如果当崔惠廷的狗的话不是能每天都躺在那个身体上嘛,那不是还挺享受的吗。矛盾的狗狗莎拉,舔着惠廷的膝盖靠上了惠廷的大腿,这下碰上实体的主人了,还想咬开主人的丝袜,不过被惠廷扯了一下牵引绳,脖子上的项圈收缩突然带来窒息感,李莎拉也像狗那样握着项圈嗷叫着离开了梦寐以求的大腿。“西八崔惠廷,你疯了吗?”李莎拉的手还放在项圈上,咳了几声,脸蛋上因为短暂窒息而出现的红晕还没散去。

  “谁说你可以碰我了?”见莎拉想站起来,惠廷又拉紧了一阵绳子,被窒息感绊倒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握着项圈一只手撑着地板的李莎拉,眼睛也逐渐充血。

  “还有狗狗怎么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其实惠廷不是很严厉,只是莎拉太容易被欺负了,看看她拉了几下绳子就快要流眼泪的样子吧,因为皮肤白涨红的眼睛更显眼了,惠廷的思绪从报仇中跳到了看到太可爱的东西就想狠狠捏碎的心情。这还只是开始的开始,惠廷拍了拍坐在地上的莎拉的脑袋后从包里又拿出什么后起身。李莎拉也跟着起身,但只要站起来马上项圈又被惠廷缩紧了,“狗狗是这样走路的吗?”站也站不得,被惠廷拿绳子牵着的莎拉真的只能在地板上随着主人的步伐爬着走。被羞辱到这程度再无所谓的人也会咬着牙吧。但是偏偏光溜溜的身体只有一条狗链牵着,项圈似有似无地摩擦着脖颈,随着身体的行动房间里的空气拂过身体上下每个角落,惠廷在前因为一直目中无人的李莎拉在自己的身后当狗,回头看一眼就满意地笑一下,而李莎拉在心中对自己的身体无语,明明是很让人愤怒的情况,还好自己没有狗尾巴让惠廷发现,不然这种情况都能湿真是丢死人了。面前摆着惠廷准备的狗碗,惠廷把刚刚拿出的包装袋拆开倒了什么进去,蹲着拍拍莎拉的脸颊说“吃吧狗狗。”

  崔惠廷原本是那么变态的人吗?岁月真是让原来那个哭着说不要的高个女孩成长了很多。不过还留着很多奇怪的温和之处,以为会让吃难吃的狗粮呢,结果只是在狗碗里放了果冻。李莎拉埋下脑袋舔了一口,还是草莓味的。所谓的拿身体交换就只是看自己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吃果冻吗?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样更变态吧…

  “不要看我,吃完。”其实这只是一时兴起,买了项圈来的路上看到小卖部里在卖果冻了,想到李莎拉那个消瘦的身体,也许喂饭吃也是一种乐趣。但是李莎拉抬头看着自己嘴角还有果冻残渣的样子确实很有意思,低下头对果冻吸溜起来,声音呲溜传到惠廷耳朵里,一抬头果汁从嘴角流下来的痕迹从脖子到锁骨再到那个粉色的乳晕。刚才看李莎拉在吃的时候就装作没有特意盯着在看呢,趴着垂下来的那小小的两团,还有最前端小小的像在自己眨眼睛的乳头,惠廷也不自觉地像回应它们的眨眼睛而咽了口水。虔诚地也跪在了地上欣赏天使的招手。

  所以本来以为吃完果冻就结束的莎拉还提前感到了无趣,结果一抬起来腰身就被崔惠廷拦了过去。死也想不到崔惠廷是从这一步先开始,李莎拉的乳头被崔惠廷含住了。从那里开始惠廷本来是用牙齿轻轻地磨,莎拉好像很敏感会有点痛,目的不就是让李莎拉痛吗?“嘶…”听到她吃痛的小声呻吟,惠廷啧啧嘴又稍微咬起来,把舌尖放在中间轻舔了一下,乳尖逐渐挺立了起来。伴随着轻微痛感带来的欢愉让莎拉皱着眉头对身下的惠廷半推半就,“你不要太兴奋了…崔惠廷。”

   “你知道要叫我什么吗?”不过惠廷现在的确很兴奋,包住了整个乳晕,舌头对着前端画圈圈,果然草莓果冻很适合李莎拉,也像刚刚她吃果冻那样吮吸,草莓味李莎拉。莎拉的胸脯被从最前端开始往上一口一口轻咬,到脖颈时手臂不自觉地搭在了惠廷的肩膀上,别过头去,因为很少被人抚摸的这个地方,莎拉有点不好意思。

   一只手绕过那个纤细的腰抵达了下身,惠廷对手下的潮湿的触感发笑了,“你这程度还让我不要太兴奋吗?”

  “现在可以放进来了吧。”

  “都说了你要叫我什么。”

  惠廷拿指尖从潮湿地带滑到前端,在那前面揉搓着,只是逐渐一点点泛出来的水。莎拉泛红的眼睛好像也要滴水了,她在咬着嘴唇忍着声音。惠廷的手在下面那一点打着圈,终于吻了莎拉的嘴唇,吮吸着下嘴唇,舌尖撬开了她的紧紧闭合的唇瓣。莎拉只能张着嘴,惠廷又去和她的舌头卷在一起。

  “放进来吧,主人。”

  所以听到莎拉掉在自己身上的喘息的惠廷因为成就感而满意,兴奋地伸进去的一根手指,另外的手掌像接着那样感受暴风雨,因为太湿了其实几乎是一伸手就顺着滑进去的,

  终于像自己过去几天想的那样被填上了,惠廷的手指比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还好,感觉更好了,这下是真的被崔惠廷牵着走了。身下不住地抽动让莎拉轻声的呻吟和底下暧昧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掉落出来。揽着惠廷的脖子身体凑得她更近。

  “再放进来吧。”

  于是惠廷看似听话地又放了进去,但是笑着说自己不动了让莎拉自己来,这下看李莎拉抛下那些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得不拿身体一下又一下抵住自己手指,嘴里说出的骂人的话都带着甜腻的呼吸,但是又握着自己手腕舍不得离开的样子。看这样子惠廷的脑袋快乐到轻飘飘的,还能看到总是目中无人的莎拉的这一面。感受到几阵收缩的手指,最终摆动着身子,李莎拉无力地倒在惠廷身上,粘稠的液体流到惠廷的手掌上。

  手掌抚摸般抹在大艺术家脸上,“你是水龙头吗?”

 

 

 

3

  把挂在身上的莎拉拿开,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李莎拉有点疲倦了眼睛困倦地快要垂下来。见这样子,崔惠廷又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完成的杰作,牵着莎拉要往浴室去。这下莎拉是真的站不起来只能爬着去了,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耍赖皮表示自己真的走不动了,“西八,你自己看看你那个视频里有几个人,这就走不动了?”就算是拎也把李莎拉往浴室拎,惠廷因为上班而形成的强迫症,不过莎拉虽然说自己累了,在淋浴室里看到惠廷在外面脱衣服又瞬间清醒,这个画面真的很刺激,惠廷的胸部怎么能比高中的时候、比自己想象中都要大那么多呢?解开内衣水波般弹出来晃动的乳房,让莎拉的思绪“砰”地一声爆炸。视线似乎只能集中在那里了,跪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只是看着,惠廷也是对自己花了大价钱的胸脯很自信,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岁月难道还带走了我们惠廷的羞耻心吗?

  花洒的水温让正好只能放两个人的淋浴间充满雾气,跪着的莎拉让惠廷只能身后抵着玻璃门。只是让温热的水流从上面淋下来,跪在地上的人头发被打湿就像挂着那样,抬头望着站着的惠廷,雾蒙蒙的空气下那双似乎这种场合才清澈的眼睛让惠廷以为自己在和落水狗对视。本来和狗狗对视就会泛起爱怜之心吗?比起那个,好像身下潮湿的情况更严重。

  看面前的人逐渐放松下严肃的表情,莎拉伸手拿指尖探了探惠廷下面,崔惠廷这个女人怎么比自己还严重啊?像没有反应过来那样没有反抗,指尖就想擦过前端伸进去,惠廷的水有点流在莎拉的手腕上,“你这程度完全是瀑布啊。”

  泛起红晕的脸颊,这才一下子拍开了莎拉的手。“啪”一声手掌甩了李莎拉的脸颊,其实并不痛的耳光,因为痛感都随着水流流走了,只不过白皙的脸蛋上浮泛着淡粉的手印。

  “谁说你可以拿手碰我了。”

  惠廷伸出了长长的胳膊握住了门上的扶手,李莎拉愣住了,双手放在腿上很恭敬,这才听到了主人的指令。

  “舔吧。”又或者说是天使的邀约?

  原本以为这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李莎拉,清醒的话得按着脑袋才肯舔,但是莎拉一旦收到这两个字就马上把嘴唇覆了上去,没按自己想的来不过因为嘴唇在下面的亲吻做得太好了,惠廷也逐渐把腿伸直了,在前一秒想推开莎拉的手仍然停留在扶手上。

  嘴唇包裹着舌头伸出去舔,唇边周围也沾得都是水。这种感受很像自己刚才吃果冻的时候,所以惠廷的果汁也从莎拉的嘴角流下来。吃果冻的时候不是最开始要把果汁吸出来吗?莎拉也对着那里吸吮了,惠廷因为兴奋了,所以一只手扶着,一只手轻轻地推莎拉的脑袋。呻吟声飘在了雾气朦胧的狭小的淋浴间,让莎拉的双手顺着大腿摸上去,惠廷的大腿紧绷着,手指滑过了优美的线条,抵达臀部时抓住了,果然是可以掐出水的手感,惠廷也确实在不断地出水,抱住臀部离得更近些,不断抽吸着还是出来的水。

  逐渐无法控制住地摆动下半身,惠廷按着那个在身下努力的脑袋。因为惠廷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莎拉更加卖力起来。听到呜呜声,不断用舌头把惠廷的下身变得乱糟糟的,直到惠廷抽动着,粘稠的液体不偏不倚地被莎拉用嘴接住了。

  惠廷靠着门滑下来也瘫坐在了地上,面前的莎拉刚结束一场性事眼睛又像是朦胧地想睡觉的样子,抱着膝盖坐在面前,嘴角甚至还有自己的液体。

  “啧,”惠廷皱着眉头嫌弃的样子,但是还没从脸颊上褪去的潮红只是表示她不太好意思。拿手指抹了莎拉的嘴角“脏死了。”

  看见莎拉的膝盖,今天在地上跪太久了,刮擦着要有淤青,惠廷抚摸了两下这个确实受苦了的膝盖,又望向莎拉的眼睛。被氛围牵着轻轻接吻了。

  “什么味道?”

  “都是甜甜的。”

  

  各自都不再出声,安静地洗澡,水温让人从头到脚变得舒适起来,眼皮都逐渐垂下来。

  惠廷的风格是拿浴巾把身体擦得干爽后套上家居服再整齐地躺上床,而莎拉则是冲完澡什么都不穿像原始人那样走出来,等到卧室就差不多干了躺进被窝。

  “你不能和我睡一张床…”惠廷还没听到莎拉在入睡前骂了几句“西八崔惠廷你忘了这是在谁家谁的床吗”就合上眼睡着了,本来累了就会睡得特别快嘛,而且连自己穿的是李莎拉的家居服,这点也忘了。

 

4

  李莎拉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惠廷洗漱好出来,这下不知道制服和家居服哪个更性感了,穿着一件式的这件T恤,在自己身上正好能遮住屁股,但是在惠廷身上小了,半遮半掩地露出来的臀部,崔惠廷这个女人真的好危险啊。大早上的穿个蕾丝内裤什么意思。而且在棉质衣物下浑圆的胸脯和前端的乳头若隐若现地出来打招呼。李莎拉想扑上去却从床上摔下来了,怎么上半身动不了了?

  看到这一幕的惠廷大笑起来,得感谢自己的生物钟自然醒也能比李莎拉醒得早得多。莎拉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被一种粗质的麻绳用奇怪的方法绑起来了,双手被绑在臀部上方动不了了,胯骨连接到下体的麻绳紧绷绷地放在那,双腿可以动,但是每走一步就在摩擦,是一种有点像微针轻轻扎的摩擦感。崔惠廷比自己想的还要变态。

  惠廷还装作好心地来把莎拉抱着站起来,李莎拉大早上的就开始龇牙咧嘴,惠廷只觉得搞笑,除了表情很凶其他什么也做不了的李莎拉好令人满意。牵着莎拉到浴室说要帮她刷牙。惠廷说张嘴,莎拉就“啊——”地张嘴。好像个孩子,偏偏牙刷都是柔软的、小小的,李莎拉的东西该不会都还是妈妈给买的吧?牙刷放进了口中,轻柔地摩擦着牙齿,“不要动。”惠廷这么警告莎拉,可是一只手拿着刷柄,另一手握在了莎拉的胸脯上。

  说实话跟李莎拉做这种事其实还有种犯罪的快感,连乳头也是小小的,大拇指放在那上面按着、画着圈,随着逐渐起立的这个像粉色玉米粒的小玩意,莎拉不自觉地收紧了腿,麻绳带来的刺激是微痛但愉悦的,莎拉不断翻出水渍来似乎麻绳都要湿软了,直到愉悦末过了针扎的刺激,张嘴喘息、泡沫从嘴角流了下来。

  “脏死了。”惠廷每次嘴上说脏,但是看起来只是开心。牙杯里接了水,就喂莎拉嘴里,但是故意灌进去都不停,一边灌一边笑呢,然后李莎拉细小的喉咙果然呛到了,咳着又从嘴里流出的清水,“这下才干净嘛。”

  “西八,玩够没有啊。”李莎拉的手臂被绑在身后已经有点开始发酸,惠廷又掐了一下莎拉虽然小但是滑嫩的胸脯,在上面留下两个微红的拇指印,“完全没有。”调侃地摇摇头。

  这时门铃又叮咚叮咚响了 ,惠廷又皱着眉毛局促不安起来,这大早上的该是谁啊。

  “是我妈,她经常早上来收拾,而且我下午有画展。”

  “你完全是妈宝啊,我下午也要去上班了。”拉了一下莎拉胯下的粗绳,对自己在油管上学的捆绑技术满意,就是上班摸鱼的时候学的,被同事看到很尴尬。在买项圈的时候就和同事解释过是自己最近从路边捡了只流浪狗,看油管只是因为这只狗太凶了要学点特殊的管制技巧。不过什么同事啊总偷看自己手机画面,入行十年依旧让惠廷不适的职场环境。“你觉得你妈看到你这样会怎样啊?”以为这能挑衅到李莎拉,惠廷这时候嘲讽的笑容在莎拉看来就是傻子的微笑。

  “就只会帮我解开啊,我是李莎拉诶,”嘲讽的笑转到了莎拉的脸上,“不过要是我妈看到你会怎么样呢?她不是你们公司的贵宾吗?在头等舱也见过几次吧?”

  走近了惠廷,几乎靠在她柔软的胸怀上,“而且我妈知道密码,估计等一下就开门进来了。”

 惠廷啧了一声推开李莎拉插着腰左右踱步,视线定在不远的那个衣柜,刚出发又转回去拎李莎拉像拎行李箱一样和自己一起扔进了衣柜。刚关上柜门,果不其然莎拉妈妈就滴滴滴按密码进门了。

  抱着膝盖蜷着腿,惠廷的耳朵关注着外面莎拉妈妈的动静,神经就像上班时那样谨慎,莎拉看面前的惠廷很可爱,从一进来就掩耳盗铃地紧闭着眼睛,好像自己看不见的话也能降低莎拉妈妈发现自己的几率。而莎拉在一直睁着眼的情况下适应了黑暗,逐渐看清面前的惠廷。手被绑住的莎拉只能靠腿慢慢爬向惠廷,惠廷听到这声响马上睁眼,但还没适应所以什么也看不见。

  “西八,别出声音。”就算看不见也精准地在嘴唇上比了个嘘,怎么就算早上被欺负了也越看崔惠廷越可爱?果然还是太危险了这女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寸,等到惠廷能差不多看清的时候发现已经近在咫尺的莎拉的脸,闭上眼睛靠过来,嘴唇盖上了嘴唇。惠廷因为不能发出大动静也没法推开。莎拉的舌尖擦过牙齿进来,还带着刚才牙膏的薄荷味,惠廷只好先闭上眼睛接受了。衣柜的气氛闷热、昏暗、安静。都紧紧地闭着嘴只和对方的嘴交流,就像薄荷味空气的大陆上只剩下她们两人,除了她们没有人能听到从缠绕的舌头传到耳朵里的炙热的水声。

  等嘴唇离开的时候,惠廷有一些缺氧的感觉,胸脯上下起伏但是又要压低自己的呼吸声,同样莎拉的呼吸也吐在自己的脖子上,逮到惠廷松懈下来莎拉又开始从她的脖颈逐渐吻下去。因为上身没有支撑力,靠着惠廷的吻承受着莎拉的重力。紧咬着嘴唇咽下去的惠廷的呻吟。

  并着的腿也渐渐分开了。莎拉的一只腿压着惠廷的腿,另一只腿的膝盖蹭着惠廷,奇妙的崔惠廷,李莎拉边吮吸惠廷的胸脯边想,只是在上半身玩居然可以湿成这样。对崔惠廷的探索无止尽,昨天没有碰到这个胸部,今天拿嘴品尝了,和高中的时候不太一样,更柔软了,但是乳头没有变,所以这样更好了吧。怎么惠廷身上哪里都有莫名的甜味,再吃下去不会中毒吧?!

  但因为不断用膝盖挪动来蹭惠廷,麻绳不断地摩擦着,莎拉的身体也变得奇怪了,感受到惠廷正在噗噜噗噜出水,莎拉的液体也从麻绳两边一点一点渗出来。两个人的身体都像是衣柜变成了汗蒸房,在莎拉差点要喊出声之前惠廷最后的理智是端起莎拉的脸颊,互相堵上了嘴。

  好在终于听到了莎拉妈妈出门的声音,惠廷和莎拉齐齐从衣柜里跌到了外面的地毯上,躺着面对面惠廷看着莎拉的身上出了一层汗,原本晶莹剔透的身体更加反光了。自己也出了汗,不过比起那个,两个人对彼此潮湿的状况真的很严重。惠廷把莎拉翻过身,慢慢地把绑在莎拉手腕上的结给解开,莎拉的皮肤本来就娇嫩,被绳子蹭出了刮擦的痕迹就像戴着红色手链。

  放松了的莎拉其实身上也没什么劲了,翻过来揽住惠廷就要埋着睡去,这才生气起来把她推开,惠廷想到了不错的惩罚方式,“你这下真的有点色情了。”惠廷的手指划过粗绳在胯下留下的痕迹,因为绳子在这里略微擦伤了,指尖一碰觉得火热,水渍也是、盖在轻微的伤口上。惠廷拿指尖点了一下前端,因为刚才在衣柜里的一阵摩擦泛出的水已经让莎拉变得敏感起来,碰了一下全身就跟着抖了一下。“已经不能再做了。”推开惠廷的手莎拉还想爬起来到床上去,但是双腿发软又只能用手撑着往前爬,惠廷的体力真的很好,也许是上班的时候搬行李练的,拽住莎拉的脚腕就轻松地把她又拉回了自己手中,“你说不做就不做吗?”

  “我真的不想做了,好累啊崔惠廷。”一边翻过了身一边拿手肘往后退,疲惫是一回事,这还是第一次在莎拉眼中看到了畏惧。

  “不行。”惠廷的手大,几乎可以环住莎拉细长的小腿,柔软的莎拉的小腿细腻到像会在手中滑走,但惠廷还是抓住了把她拖过来,莎拉的抗拒让自己更兴奋了。对那个小小的乳头直接啃了起来,整个身体覆在莎拉身上,轻易地就把手指伸进了下面,李莎拉到底能出多少水呢,刚刚在衣柜里已经流了很多了,“真的不要了、不要再放进来了崔惠廷。”但是在这里用手指不断往里面顶又溢出来的水,惠廷还用拇指同时在前面揉搓,一直不间断、最终李莎拉忍不住落泪。

  “呀,你怎么上面下面都出水。”特意凑到面前嘲笑的惠廷。莎拉累到想甩她一巴掌,到惠廷的脸上都变成了抚摸。

  惠廷也懒得理,下午还要去上班,今天还是飞海外,降落的时候要播室外天气的,跟李莎拉做爱会有这么多水,也许海平面都会上升一厘米吧…?

 

5

  在下午自己盘起头发穿上制服和丝袜的时候李莎拉明明睡着觉呢又醒过来了,果然在制服出现的时候最喜欢制服、家居服出现的时候最喜欢家居服,说到底可能是最喜欢崔惠廷的身体。

  上班犯困也是常有的事,惠廷对乘客的热情招待已经形成了肌肉反应,弧线像刻在脸上一样的微笑但是脑袋走了神。

  “前辈?惠廷前辈?!”

  要发餐的时候居然忘了推餐车,被后辈提醒了才急忙忙地跑回去推车,“西八,我不推你自己不会推吗?”发完餐后坐在帘子后小声骂后辈,还好这次一起上班的是后辈。

  “前辈你今天总是走神诶。”

  “不要说了。”惠廷掐着眉间让自己回过神,但是因为玩得太开心所以大脑都放松了,这是可以理解的事吧,又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使唤后辈去干活。

  要说是跟李莎拉一直没有分开的两天里连身体都没怎么分开过,一上班耳边还没有那几声叫唤还不适应了,主人也会想念狗狗啊。

  李莎拉也对惠廷的身体产生了戒断反应,初期表现就是居然忘了站立走路,不得不说崔惠廷总是让自己爬着走,倒是发现爬行比步行要省力很多,难道我真的是一只狗吗?让本来就不太想当人的莎拉对自己是否是人类这个事实产生了怀疑。还好去画展的时候没有爬着去,不过妈妈还问自己早上去哪了,脑袋里突然冒出来崔惠廷说自己是妈宝那个嘲讽的语气,莎拉突然像三十几岁才到了叛逆期的中学生,吼着“我才不告诉你呢!”惹得来参加画展的游客纷纷侧目,出了这样尴尬的事。

  晚上回到画室戒断反应已经到了晚期,所以崔惠廷很危险,也许是比毒品还上瘾的存在。在画室的莎拉已经化身原始人,经过这两天已经习惯了在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这难道也是崔惠廷的调教课程之一吗?才发现惠廷的平板落在了茶几上没有带走,莎拉拿过来看还心想果然之后还是会回来找我的。结果一打开相册发现自己的视频已经被删光了,莎拉的大脑当机了,回忆了这两天里惠廷说的所有话,以及自己对于电子设备的毕生所学,只能想到视频等于身体交易等于和崔惠廷做爱。那视频消失意味着不能和崔惠廷做爱。结果莎拉又去找这个视频上传到平板。

  这边惠廷正躺在酒店床上,手机相册和平板开了iCloud照片同步,明明自己因为看到李莎拉骑在别人身上的样子感觉生气才删除的,结果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和李莎拉一样,惠廷也是电子白痴。又去把那个视频删除,结果李莎拉在韩国又上传了,又删除、又上传,崔惠廷一边删李莎拉一边传,一边删一边传,一来一回大概有十次,崔惠廷怀疑自己的手机中病毒了,但是李莎拉被搞烦了一鼓作气上传了数百张自己现在的裸照。惠廷还没看清人脸的情况下吓得把手机扔开了,又凑上去看,还在不断上传的是李莎拉的照片,这什么角度?距离还越来越近?这个手机病毒大概是李莎拉病毒。

  “你现在在干嘛?”

  正在光溜溜地找遍各种角度上传照片的李莎拉,不情愿地接起了来打扰的境外来电。听到是惠廷的声音后马上收起了腿,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把平板放在了身旁。“在想你…?”这程度的调情是嘴比脑子先说出口,说完又紧皱着眉头后悔,自己到底被崔惠廷变成什么样子了。“西八,打来干嘛,电话费用你那个要交劳动所得税的工资付得起吗?”

  “你现在跟我做爱吧,我也想你了。”

  “?现在吗,疯了吗怎么做。”

  “就你平时做的那样,上传到相册里那样啊。”

  自慰的羞耻心有点像小学的时候没写作业还要说自己写了、幼儿园的时候尿裤子还把濡湿的裤子穿了一整天、中学的时候在生理课上对课本图片遮遮掩掩。虽然李莎拉是完全没经历过这些事的人,但还是在惠廷提到相册时难为情地大概沉默了几秒,尿裤子、抄作业和生殖器官的感受在这几秒在李莎拉的生命中发生了。

  “难道要我教你吗?”在对面不说话的间隙,惠廷得意起来掀起了自己的浴袍,细长的手指绕过胸脯,顺着中线滑过肚脐滑到即将潮湿起来的地带,“你现在把手放在下面,就是我在下面了。”

  “西八…你在使唤我吗。”但是惠廷跑到脑海中来了,在想象中已经来到眼前的惠廷,指尖调戏着乳头所以逐渐变硬了,莎拉的手划过乳房后就迫不及待把已经潮湿的下体裹住了。光是听听惠廷的声音也会湿所以如果惠廷说在下面的话会更湿,所以想象中的惠廷已经抵达了。“嗯…”

  “就知道你已经湿了,现在我的手在前面呢。”比刚才更低沉的惠廷的声音,可恶,已经很湿了,其实惠廷不是故意这么性感的,只是自己也在想象莎拉在自己身上,手指探到下面,食指中指无名指重叠成了莎拉的舌头,把惠廷的即将潮湿变成了现在进行时。

  “不要只放在前面了,也放进来吧。”李莎拉的喘息呼在听筒里,吹在了惠廷的耳垂,因为无法停下的手指,就像惠廷真的在下面,自己的呼吸和对面听筒传来的呻吟交叉在一起,依稀也能听到对面细微的水声荡漾着,就知道惠廷一旦开始的话会比自己还严重的,“崔惠廷,你比我还要湿。”

  “嗯…有点,”惠廷的手指湿润起来,开始肆意地滑行,“我放进来了,你也放进来吧。”本来很湿润的话进去就只是顺手滑进去了,听到听筒对面皱着眉头发出闷沉的一声喃咛,看来惠廷和莎拉现在在脑海中是负距离了。

  “打开扬声器。”惠廷先按下了按键,一瞬间原本隔着屏幕的声音被放大,呼吸声、呻吟声、水声甚至还有莎拉的身体磨蹭着沙发布料的声音,就像是耳朵听得更清了连带着所有感官都变得更清晰。莎拉在崔惠廷的灵魂当中激烈地碰撞,惠廷忍不住的呜呜声也一样清晰地做给莎拉听。

  开始手忙脚乱的对自己抽出又进入,液体激荡在莎拉指尖来来回回,虽然是无心的,但就像是比赛,一阵是莎拉的反应盖过惠廷,下一阵又是惠廷的声音盖过莎拉,水声和低吟泛滥,高潮没有时差。彼此都呼出一阵长长的气吁。在安静的粗重的呼吸声中,可以发现对方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莎拉呀,你心跳好快。”

  “你也是一样啊。”

  “帮我报销电话费吧莎拉呀,这样我就亲你一下。”

  “好。”所以要怎么亲?

  “你也要亲我一下哦。”

  “嗯…”所以到底怎么亲?莎拉尽量让自己放空的脑子转得快一点。

  “好,三、二、一 …!”

  啾地一声,莎拉和惠廷不约而同地吻在了手机屏幕的挂断键,嘟嘟嘟的手机尾音就像对方在嘲笑自己对电子设备的傻瓜程度。

 

6

   下班从机场回了画室,一见到对方又不约而同地接吻了,可能都对彼此按了挂断键抱歉吧。所以这次先把嘴唇缠在一起。惠廷为什么要诱惑自己,这样的问题在往后的日子再问,得到的回答是李莎拉你太自信了,我只是上班要穿制服。倒是莎拉为什么总不穿衣服,莎拉跺着脚说谁想诱惑你啊!都怪你所以我现在在家里穿了衣服就感觉很奇怪!怎么奇怪呢?于是又倒在一起没日没夜地做爱。

  莎拉偷偷确认过存在相册里的“性爱通行证”有没有被删除,但是惠廷只是几百张也太多了删不过来,所以把李莎拉病毒留在了手机里,在下班路上在值班休息的时候划几张看看,回去的时候再找莎拉研究“这个角度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得到的答复是“我是艺术家呗”。

  早晨醒来,这天是惠廷的休息日,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呢?手脚也没被绑起来,活动自如!莎拉看见惠廷在厨房忙活着什么,自信地想惠廷太喜欢我了,肯定是在给我做早餐,得意地睡了个回笼觉。结果再醒来时,不好!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又干什么!?”惠廷笑意盈盈地给戴眼罩,为莎拉带来眼前的一片漆黑。崔惠廷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花样?而且这些道具到底哪里买的啊?“西八!你干脆去开店好了!变态!”

  “你明明也很开心,”惠廷凑到她的耳边,话语结束时轻咬了莎拉细腻可爱的耳垂,“那我们都是变态。”好吧句子一旦变长就难听懂了,何况舔自己耳垂的话,温热的呼吸把话语变得朦胧。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其他感官更强烈。惠廷在亲自己的脸颊了、惠廷在吻脖颈了、惠廷的吻熟练地从身上往下浇下来了,手动不了,莎拉的腿刚开始还挣扎一下,但惠廷伸手到下面的时候已经放松了的双腿,虽然已经很湿润了,一旦感受到惠廷的手指就夹紧了。惠廷吻了莎拉的胸脯,拍了拍她的大腿,“打开一点,还没开始。”莎拉每次要骂人却还是会乖乖张开双腿的样子特别可爱,因为太可爱了所以亲了一下嘴唇,明明看不到还要害羞地别过头去也特别可爱。两个人的身体交流多了会不会变得像彼此?莎拉越来越容易害羞了,惠廷却越来越大胆了。

  什么东西揉搓着自己的下体,不是惠廷的手指,触感水润滑腻,在前面滑在后面滑,可以感受到是一个光滑圆润的球体,但是这个也很温柔舒服,像细腻的水流流过去,但是莎拉不知道身下是什么情况,只是在尽情感受了,结果趁哪里都没注意滑进去了的明胶球。

  立马咕咚一下带着黏腻的液体又滑出来落在惠廷的手上。“西八,你在我的身体里放什么东西啊!”

  手上的带着莎拉味道的明胶球,液体把球体点缀得更漂亮了不是吗?总是说自己是艺术家的李莎拉,这个球体是很像艺术品。“再放一些吧,我亲手做的。”

  莎拉努力踩着床单抗议,但是惠廷又去接吻堵住她的嘴,吻了又吻,打开了莎拉的嘴,所以莎拉的腿也打开了,吸吮着舌头所以莎拉的下面又开始出水了,惠廷没有停止亲吻,拿手揉搓着莎拉又趁机放了一颗明胶球进去,感受到自己又被填了一颗水球的莎拉想骂人可是冒出来的只是一声呻吟。

  用手堵住了球体能出来的地方,拇指还在揉搓着,看不见的环境里异物的进入让莎拉害怕起来,惠廷把头伸起来喘气的间隙,才发现莎拉发抖着呜咽起来,但是因为舒服又一边呜咽一边呻吟的,这种场面滑稽又可爱。莎拉红着脸想张嘴大哭,惠廷调整好呼吸又覆盖上去的嘴唇,莎拉喘不过气有点快要窒息了,这样害怕着、惠廷的手一直在下面,又塞了一颗进去。整个手为了堵住也在下面接吻,在惠廷提起嘴唇的时候,莎拉颤抖着说”够了够了、不要再放进来了…嗯…”但是这时惠廷又放了进去,其实只是拿了一颗在手掌上,莎拉说不要再放了身体却很欢迎的样子,太湿润所以又不小心滑进了一颗。

  手掌已经被水渍沾得要发皱了,惠廷的手指放在洞口时不时能感受到滑嫩的球体在里面晃荡出的水,比之前好像都要多,黏糊的液体在惠廷手中随着莎拉的摆动不停晃荡。莎拉握紧了拳头,眼泪从眼罩里面往下掉,但是身体已经无法停下了,

  “啊啊…”

  惠廷终于松了手,三颗球体咕咚咕咚地像被黏腻的液体冲出来那样,前前后后黏连着丝状液体,掉到床单上,把床单染上了三道水渍,但是出来后莎拉也忍不住抽动了几下,又泛出水渍染湿了床单把前面三道水渍盖过了。

  等到莎拉软绵绵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惠廷先帮她摘下了眼罩,发现面前的人的眼眶被泪水灌满了,撅着嘴像个孩子那样不住地往下流,惠廷心满意足地晃着脑袋笑着,

  “你上面下面都哭得好厉害啊。”

  “西八…”重见光明的莎拉,才发现原来刚刚放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惠廷放在玻璃碗里,原来就是这样不大不小的水球,自己害怕到掉眼泪真是丢死人了,“你早上在厨房就是忙这个吗?”

  “对啊,不要害怕了,还有这么多,”惠廷像打食品广告证明自己的产品无毒无害那样把碗举到莎拉面前,碗里还有十几个圆滚滚的明胶球,“继续玩吧?”

  “…”

  估计答不上来是怎么一起生活的,但是在做爱这方面很合拍,所以莎拉和惠廷是身体先合在一起的类型,前天妍珍来画室听到浴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冲水声,吓了一跳,

  “李莎拉?!你在谈恋爱吗?!还同居了吗?!”

  “没有啊,那是崔惠廷。”

  正巧擦着头发出来,惠廷已经被莎拉同化到裹着浴巾出来,还是湿发所以水珠从脖颈滑到锁骨。这种场面的信息量过大,放在妍珍只能装天气预报稿子的脑袋里比较难处理。但是对李莎拉的事还是少打听,看见妍珍尴尬地离开,惠廷开心起来,所以让莎拉亲吻了自己的锁骨。

  也有几次被莎拉的妈妈看到,不过惠廷比她见过的叠在莎拉身上的人都好多了,本来以为也会像那些人一样醒过来跑走后就再也见不到了,结果惠廷没有跑走而且还总是见到。莎拉妈妈还发现出现崔惠廷后李莎拉房间变得整洁了,饭也吃得香了,也许可以减少来收拾房间的次数了。

  “莎拉呀,”

  惠廷把莎拉的手铐取了下来,因为总是挂着、爬着、跪着,莎拉感觉现在已经被惠廷弄得满身疮痍,但惠廷还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也给你做了早餐,去吃吧。”

  不过莎拉也想一直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