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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情爱病
Stats:
Published:
2023-07-16
Words:
5,862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51
Bookmarks:
6
Hits:
1,071

打回原形

Summary:

仙洋 短篇6k 仙道视角第一人称
🔞无剧情纯飙车 ABO 双方已成年
⚠️仙道性格扭曲有ooc,包含大量跟踪入室/迷奸/偷窥/偷摄/变态杀人等犯罪行为的直接描写和暗示。

Work Text:

打回原形
Erotomaniac Deadcrush

 

 

 


 

    我有点难以描述陷入爱情的日子。我向来不擅长记忆,也不太在乎很多事情。那就这样草率地开始:我从呱呱坠地便很少哭泣,我父母和亲朋迷信风水,他们都觉得我早已把属于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看得很明白。若真是如此可能不错,会少掉很多因不确定性带来的烦扰。我的人生在高中曾短暂地明亮瞩目,但也终究没成为篮球巨星,从寂寂无名的大学毕业后便随波逐流地考了警校,又通过求职坐在这警局角落的档案馆,终日在这荒寂的海滨消磨我惬意的岁月。

    这呆呆旋转的东京卫星城,连警察也丧失斗志,仿佛只有每年的迎新会值得让人期待。我只记得那一年情绪似乎比以往更高昂,我不太清楚。我们平日都闲散得不戴警帽,所以每到这种仪式的时候,才发现头发忘了剪。它们压在警帽下面很难服帖,我便不断地揉着眼睛。人群不断小声议论着新人里有omega,这的确算是一件新奇的事。他们又说,大概会分到档案或者文秘这样适合omega所在的职务,这可便宜了我这个花花公子。便时不时地往我这里投来轻慢的目光,我无所谓。在终于我见到你之前,还在自顾自地盘算如何让接下来的一天不再无趣。

    你姓水户,你的名字是洋平。其实当时我站在大厅角落,来迎接你们200X届的新警员,我就知道也许你该是我的。你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六到一米七八之间,从你笔直的腿一路往上到略微前倾的脊背,迷人的单眼皮和上翘的眼角,眼神沉静又难掩一丝好奇地扫过我们的脸。究竟是什么,我说不清楚。你像深空上的一轮月亮,然后我全部的潮汐,就为你反复涌来又退去。如果那是因为地心引力,那我们终将是要不断靠近的,我觉得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不久之后的早晨一位治安官同事站在我桌前喝咖啡小声闲谈。这时你闯进来了,有点着急地对他嚷嚷着要千叶分部的联系方式——这可不行。我是档案管理员,你在我的地盘只能遵守规矩保持静默。所以我理所当然地挑起眉,用嘶哑的气音对你低语:嘿,档案图书室里请保持安静。
    噢!你眨眼睛,缩起脖子张望四周又很抱歉地微微欠身,脸上露出略带孩子气的紧张笑容。
    那位同事小声说:上次你在聚会上没见到的,这位是我们的档案专家仙道先生,这里所有的信息资料都是他负责。你可要小心哦,他是个从来不跟大家一起玩的独行怪人呢。
    我笑着佯装反驳,眼神晃一晃飘到你身上,站起身来伸出手:才没有哦,别把新人吓坏了。
    你略带讶异地看着我的脸,接着很自然大方地抓住我的手礼貌摇晃着。你小声惊叹着说:您可真高啊!之后我遇到高处的文件柜都拜托您了,我可头疼呢。
    我们被你的幽默逗乐了。我说当然啦,乐意效劳。

    我们终于结下交集。我不愿过多自夸,但我对自己的相貌有信心,它是我的加分项。在懵懂的学生时代,甚至能让某些少男少女轻易滑入一时相爱幻想。虽然你机敏又理智绝不是爱情动物,但温和的微笑足以让你对我放松很多无用的警惕。我发现你在交谈相处时总是格外专心地注视对方,于是我有了大把舞台为你制造风度。比如在你等我整理档案时摆出专注沉思神情,在你埋头在文件柜里翻找材料的时候帮你贴心地挡住柜角。还有:按照你说的,为你取下高处的文件夹。当然不是那种烂俗的、前胸贴后背的职场骚扰——我早就看出你反感无礼的越界行为。我总是等你让开位置,从你感激的目光之中读出喜悦来,我便有了渐至佳境的感觉。

    我后来知道你更多的事,比如你身手矫健、机动考核满分,读书却意外地并不是好手,你为此努力折腾了很久。体能测试和严苛训练对你来说不在话下,但书面考试却让你吃尽苦头,这是你为什么只比我小半岁、却晚了两年才来这里的原因。我觉得你越发对我有好感,经常来我这里拜托我查找资料的时候,倚在那张齐胸高的前台上细声跟我攀谈几句。
    你说:仙道前辈,我听说您的成绩很好,在这里整天跟这些烦人的卷宗打交道,我感觉实在有些屈才了。
    你去打听我的情况真让我喜悦。不过我想,我倒是挺喜欢这个闲职的,正是我坐在这里才能把你收进眼底,不是吗洋平?但我还是佯装无动于衷地笑笑:我不喜欢太紧张的生活。而且,总是该有人做这样无聊的工作的。
    你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抱歉,我没有说这个工作不好的意思。
    这种时候,你的短眉总是往两边轻轻撇开,带点稚气的羞赧和碰壁的委屈,嘴唇紧张地抿着。这是好的,我不能表现得太过殷勤,我得让你主动往我身边靠近一些。只有当你不设防地对我示好,你是脆弱的。

    警察是性别歧视严重的职业,你厌恶在休息时间跟那群alpha聚在一起侃侃而谈,被迫接受他们下流的玩笑和审视,所以你避开人群在我的图书室里午休。我想你学生时代应该也是个不爱学习的坏小子,看两行作家们苦心堆砌的文字就会头疼,你最后还是只抽了本体育杂志,跷着腿坐在一张软沙发里翻了两页便开始打盹,浅口皮鞋尖尖地翘着。有一天我装作路过不小心踢掉它,于是你直起身半睁着惺忪的眼睛看我,我又摆出一副微笑小声说真对不起,便从容地捡起它,蹲下身给你穿上。你好像还没彻底清醒,用一种好像不认识我的警惕目光打量我,我却没有从里面读到强烈的反感。什么都没发生,我站起身自然地走开,撑开手指思索着你的鞋码,大概是四十二或是四十三。

    经过那次不算高明的调情,我觉得总该找机会测试你对我的好感。在电梯里我们被人群挤到一起,我的气息有些刻意地滚到你的后颈上。你瑟缩了一下最终选择了不作反应,只是抬起手来立起了衣领。我很开心,看来我是为数不多的特例。印象里那些alpha每每想趁着工作占点便宜,你总是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们并回敬以警告目光的。

    哎,洋平…原谅我鬼迷心窍,但你的门锁实在是简单得该换了。也不能怪你迟钝毫无发觉,毕竟这和平小城向来相安无事,最近一起登记在案的蓄意谋杀远在十年之前,你应该不会预料到什么恶性犯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能。进到你的公寓之后,我被你的气味柔和地环抱着。离你的日常生活咫尺之遥,只觉得越发依恋你。我知道跟beta之外的所有人群一样,你睡前会喝上杯热水服下小剂量的药片,以维持激素分泌的稳定。只是,这种政府卫生和药学部门统一发放的白色药片和迷药往往外观无异:这世界上大家都如此粗心地活着。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每天都要费尽心思打理外表,梳起那个颇为凶悍的发型并总是着全套制服,也许就像禽鸟要竭力蓬起羽冠以震慑同类一样——也许更因为卸下戒备的你毫无威胁可言。洋平…你让我惊喜。睡熟的你像什么美少年,我手心里的洋娃娃。你的睡衣是朴素无趣的灰,我像拆礼物一样把你从它里面剥出来,把你搂在怀里。你妥协又昏沉地躺在我臂弯,好缱绻地勾着腿。我颇为痴迷地去抚摸你的身体,宽而薄的肩背和挺翘肉欲的臀之间卡着一节窄细的腰,我只觉得你不应该总穿着那些呆板的衣服。在我暧昧热情的爱抚之下你终于逐渐有了反应,身体轻微地扭着像要逃离我,而我一只手便能掌住你温软的小腹,你不舒服地皱眉又闷哼着咬唇,阳具充血挺立着吐出前液,而你真正获得爱的地方简直糟糕透顶。我很有耐心地做了前戏,悉心用手指将你剥开,直到你能艰难地容纳我的尺寸。如果你知道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用手指塞进去撑开它,一定会羞愤得眼泪直淌要杀了我吧。我挺入你的身体,羞怯的口咬得好紧,我一时间只会抓住你的腰往我的胯骨上用力顶撞,你急促地哭喘着被顶得前后摇晃,腔道被摩擦着一直痉挛地张缩,求饶一般叫得诚实又甜美。于是我放慢节奏很深地进入你,又突然恶作剧一样拔出来。你受不了,带着哭腔啊地绵长呻吟一声,颤抖着身体往后仰肌肉直缩,穴口来不及合上便撑开一个迷红而不规整的圆,多情的液体不住地流出。我忍不住要更爱你,于是捞着你湿透的腿弯又将你填满,像对待一颗水果一样反复捣出汁水。你垂着脖颈、大腿张开,身体无力地陷进床垫里,不时无意识软缠地哼叫,绞着我涨痛的性器不肯放松。在高潮中你发出迷醉又含混的叹息,而我的膝盖也久久地无力发软。

    我为你清理这所有的狼藉,把你额上淋漓的汗水擦去。我甚至依然记得你入睡的姿势。平日的勤恳工作已经让你疲倦不堪,再多一点奇异的酸痛沉重和激素紊乱带来的些许烦闷,我想你也不会大惊小怪。

    性生活是有好处的,对发育成熟的omega是一种滋养。你第二天光亮的嘴唇和红润脸颊昭示这一切,若有似无的微妙气味让你们治安组的alpha个个心猿意马。我敢说如果他们不是畏惧你,恐怕都会趋之若鹜地在你桌面上留私人电话了。可你似乎没有察觉:也许你和你的性别还没有和解,总是对这些事避而不问,所以你只有在这方面像只上过两节生理课的中学生,迟钝得不像平日里精干的治安警察。你又如此要强,从不肯示弱以获得关照,觉得能以加倍的狠厉和勤奋来弥补生理缺陷,而且你总是证明自己是对的。但你这羞耻和回避却方便了我,我只会隐秘渴望伤害你更深更多。

    后来,那些我没有登门造访的凌晨,我通过装在角落的摄像机窥探你,看你春情荡漾的身体在挂念我。断续翻云覆雨几夜后孕激素高涨,情欲和性梦让你半夜苏醒,皮肤红热而甬道湿润。你实在无法再忽略无端的身体反应,低头看着自己凸起的乳粒和发胀的小腹第一次露出了忧疑慌张的神情。你久久地难以入睡,终于伸手去抚弄挺立的阳具和圆圆的乳豆。我猜光是抚摩乳首和阴茎是满足不了你的,因为你的身体跟你的性格一样执拗——它在回味我的形状。你咬着唇双眼紧闭,像是想要快点结束。别这么粗暴草率地对待自己,我在夜里爱你时,你总是更喜欢激情满溢又不乏温柔的那种。你毫无办法地开始在床上磨蹭自己的敏感带,可惜还是完全不得要领。终于你关掉夜灯犹豫着褪去了睡衣,夜色里你是该赤身裸体的。你颇为羞耻地跨骑在被子上把手指伸进体内,模拟性器抽插的样子奋力自渎,你终于明白你需要被侵入的快感。我看见你脸上一阵战栗后的茫然表情就知道你高潮了,但这比起我给你的未免太过平淡,你疑惑地喘息着缩起身体躺了几分钟,起身去潦草地清洗后又惴惴不安地重新躺下。而我只是端详着你并不安稳的睡颜自慰,我的身体也告诉我它见到你无比快乐。

    你浪荡的肉体食髓知味,我要让你乖顺地牢牢咬钩,所以每一次我都会给你更好的。我们又在床笫之间整夜跳舞,而我在终于要在今夜打开你。我轻车熟路地把你抱起来抵在床头,这样借着你自然下坠的惯性,我勃起的阴茎就能滑插到生殖腔里去顶开你酸软的腔孔。你崩溃得要哀叫了,这是你的处子地吗?我能毫无保留地看到你幼稚的脸上靡醉的欲求,你的情感丰富的眉又委屈地下撇,短短的睫毛绵密地颤动着。你上身发着抖缩滑进我的怀里,下面却依然勤恳地吞含着我,温柔的膝盖敞开着分到两处。我搓揉你肿胀的乳尖,捏着你的腿根往里用力撞击,在交合处拍出淫靡的水沫声,你仰着下颔欢淫又痛苦地哭喘,张着唇胡乱呼吸,身上泛着不均匀的大片潮红,脚趾被刺激得张开,腿上一根优美的肌络抽动着直颤,脚背绷得很紧像在床上跳芭蕾。就算这样你也没有醒,不知究竟是药效过猛,还是你已然分不清春梦和现实。你知道越过临界线之后自己会不停地潮吹吗?你被我弄得一塌糊涂,却在密集的撞击下忽然高亢地哭喊,拱起身翻出绵软的肚皮,腰腹上两条细腻的肌肉紧得微凸起来。接着你的腰不受控制地疯狂颠颤,达到极限的阴茎泄出清液,身体深处的腔口吻住我的器官毫无规律地剧烈缩动,喷涌的汁液浇得我失控,我把你用力抱紧射进你身体深处,狂热的性高潮像无法停止一样把你我折磨得狼狈不堪——我的天,你这作乐至死的身体。我爱怜地抚摸你汗湿的发却又把你硬生生锢在浪潮之顶,你的手像抓不到岸一样在虚空里挣扎,猛然动情哭道:呜…!前辈——。你想起谁了呢?也许是我,之后我会再慢慢盘思,但此刻我要擅自把自己放在这个眷侣的位置。

    我亲吻你,吮吻你绵软的唇又像真正的恋人般耳鬓厮磨。谁知道你坚忍的外壳下是这般柔情的爱侣,我用真实的声音反复在你耳边念叨,洋平、洋平。你歪着头躲避我滚热的吐息,失焦的泪眼微睁一线,却还在含混不清地应答。你也许觉得我是你哪位梦中情人,但遗憾的是罗密欧爬进你的窗只为实施性犯罪,我只是位淫荡的不速之客。

    就这样,我决定在平静的海里搅点波澜,于是从长长的胶卷里剪出一帧送给你,当然是那种秘而不宣的方式。我看着你又羞愤又惊惧的脸色,当即拿着那个没有写任何信息的空白信封仔细查考,但我肯定的是,你连一个指纹也不会找到。你噔噔地从大厅那边跑来了,对我说要请我查最近一周警局的信件记录。那当然也是徒劳无用的,因为那是鱼目混珠的伪造地址。我一如既往,从容地打开电脑翻阅电子档案,用余光看你脸上因为跑动而带着红晕,汗水滴进你制服下的锁骨之间。我道貌岸然地用目光询问:怎么了?你紧盯着屏幕,看了我一眼又抱歉地笑笑,摸着脖颈说没事的前辈,只是一个小案子。其实你要找的物证、那一卷完整录像带就放在你膝盖高度,我触手可及的文件柜里。而淫邪罗密欧此时就在你面前。这种感觉实在太具罪恶的快感,我忍不住欣赏你的失态而露出笑容。而你完全误读了我的笑意,可能觉得我是在安抚你吧,于是也放松了眉朝我笑笑,又说了一遍没事的。你很善良,又太信任我。真可爱可怜。

    我听说你请了半天假去了医院,你是对的。内射的次数足够让你怀上孩子,可是我爱惜你的职业生涯就如你自己,总是把你照顾得很周全。中午你回了家,我想象你亡羊补牢地换了锁,在房间里四处踱着仔细检查各个角落,但我也在最后一夜就把它们提前卸去了。下午你又马不停蹄地回到岗位,匆匆处理完手上的事便开着车跑去镇上的影像馆,你打算怎么盘问他们?问他们有人来洗私密胶片吗?我想你应该会难以启齿地旁敲侧击、企图从他们脸上看到什么蛛丝马迹。然而你还是将会一无所获,因为我是在自己的暗房里冲印了这些作品。不然凭你这张欲情的脸,不出意外本周之内,夜色之下的整个神奈川都会疯狂地崇拜你。从这种意义上,你可能还要感谢我。

    接下来我决定的事情,就是在你轮岗的某个周六,拿上把一头尖锐的鱼叉,直插进三年来跟我一起钓鱼的那位不知名单身汉的脑袋里。我这么做,只为了你能来抓到我,于是我坐在这里等你。你不愧是这里最干厉风行的优秀警察,从我看到桥上那个吓得面如土色电话报案的路人,到耳边响起你的警笛,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我看着你旧了但很擦得很干净的皮鞋尖伸出车门。看到我的脸时,你放在配枪上的右手垂下来。

    你脸上的神色怪怪的:…仙道前辈?

    是我。我对你张开双手举高,表示我没有武器且决不反抗。你把我的双手拷到一起。我在看守所过了狼狈而悠闲的几周,等候着警局方面的协助处理。不用猜都知道他们会派谁来,我从听见你的皮鞋声便开始思念你,我又见到你了。你对着电话说:仙道前辈,您有什么困难请对我说…我们会努力帮您的。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和心理医生,也请告诉我。如果你能很好地配合我们,我相信您能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你还在安抚我的情绪,你们以为我最近发生了什么变故而精神失常,最后酿成这过失伤人的悲惨结局。但可惜不是的,我一直都如此平和愉悦,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故,我只能想到的是最近对你有些太过迷恋。

    于是我轻松地笑笑:谢谢,洋平。担心你自己。

    我隔着探视玻璃看到你脸上一瞬间破碎的神情,探访的电话啪地掉到地上。你很敏锐,我真实的声音通过数字信号转成失真的呲呲电流还是被你认出来了,我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你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想要去摸自己的后颈。你看起来很漂亮,我想你昨晚应该也有自慰。你想念我吗?想想现实的境况:我和那无辜惨死的男人一起钓鱼,三年以来只是点头之交。他是无人在意的外国偷渡者,而我则能轻松通过漏洞百出的精神诊断,再谎造个远在东京的亲人,动用我的空头账户缴纳保证金,便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保释。等我释放之后,大概只是停职审查并丢掉工作、获得一段无关痛痒的强制治疗和行动限制,而你又怎么办?再来把我抓住吗?把我杀了吗?还是继续在每个长夜里,等我的到来?除了我的声音和那一小张你是主角的情色胶片,你什么也没有。也许你还剩下被我爱抚就会情动的身体,比如我刚才呼唤你名字的时候,你颤抖了。你的表情是惊恐一瞬又迅速自持的,但我的声音印在你脑中反复将你煎熬,你会一遍遍回味它直到腿间透湿。

    你完全是我的东西了。听着你如落逃的鹿蹄般敏捷又惊惧的皮鞋声远去,我轻松惬意地阖上双眼,便暂时不再去幻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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