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ria

Summary:

如果你要我说,恐惧总在这里。

就在皮肤上,然后我们穿上衣服,遮住它,用酒精和毒品掩埋它,或者说,逃跑。不恐惧的代价是不在意。

Notes:

*算是突然有的duzzy灵感刚好碰上duzzy妹妹给我的相似感知于是写了,想从Duff的角度阐释Izzy在ai之外的另一面,感谢并献给我的朋友!

*结尾的notes里含有个人对Izzy/duzzy的理解,假如没看懂的话可以看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如果你要我说,恐惧总在这里。

就在皮肤上,然后我们穿上衣服,遮住它,用酒精和毒品掩埋它,或者说,逃跑。不恐惧的代价是不在意。

那条蛇在我们面前,我第一次见到它。Slash把它捧在手上像是什么宝物,幼小又远古的记忆袭来,我在他人的注视下轻微颤抖,恐惧着它,又恐惧我的恐惧被看见。

直到一只指尖有茧的手搭在我的肩膀。那是Izzy,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他,我们的另一位吉他手,没有奇怪的爱好,火热的温柔和定心丸。“别害怕,只是Slash的小宠物而已。”

他对我说。

我触摸了它,又一个惧怕的幻影倒下了。它有凉凉滑滑的触感,有点像在抚摸镜子,它缠在我手上,隔着皮肤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它像是内心恐惧的倒影,眼里看不出情绪,只是盯着我们,像要把我们看穿。我知道那只是一条幼蛇而已,靠自然本能生活,只要不激怒它就不会受伤。

我吞咽着,我不害怕,我想,什么都不用怕。

就和Izzy一样。

Izzy站在我身旁,他已经见过Slash的宠物蛇一次了。或许他见过更多更多的野生动物,因为他在乡下长大,因为他看上去全知全能。我看到他翘起的嘴角,那是很酷很酷的笑容,就像是把世界掌握在手中而无所畏惧。

但,那一天我们挤在沙发上拍乐队合照时,Axl抱着蛇坐在中间,旁边是Izzy,然后是我。Slash依旧在看他的小宝贝,我们都在看它,用完全不同的眼神。

然后Axl放开了钳制它的手。蛇像缠住猎物一般绕到Izzy的腿上,那只是玩耍而已,没有想把他吃掉。我猜是因为他的体温比所有人都低,蛇类喜欢凉爽的地方,当我和他在舞台上靠在一起演奏时,他似乎没怎么发热出汗。我们恨不得脱掉所有布料,而他还穿得完完整整。他有一颗冷静的心,就连我在激情驱使下和他公然接吻,心也没有跳动。

我低头看去,他也低头看,我好像看见他眼里的恐惧,在眼皮下在棕绿色的瞳孔底端,我从侧面看去,看不真切。

他也在害怕吗?

他会害怕吗?

我想,然后继续看着他。

我得不出答案。

他吸引着我,因为他是我见过最酷的人,各种方面都是,他很帅气,样貌是我会夸赞的类型,他会用巧妙的方式处理问题,会和我们一样大笑,面对任何困难和该死的狗屎时却不会像我们一样,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不会为这些烦扰所动,只会转身离开。

我在看着他,我知道,我在学习他的处事方法。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只是逃避。逃离捕食者的视线就不会受伤,披上外衣做的贝壳以保护自己,这是街头混混或做违法事业的人的准则,他学得很好。

可惜的是,我没学会。

可能是靠得太近了,我没能在惊恐症发作时逃掉他。

他坐在我对面,在我无法控制向他倾诉恐惧时一杯一杯喝酒,最后几乎趴在酒瓶背后,并未因为酒精而敞开心扉。我想他或许与我一样胸闷,我瞟着四周,恍惚觉得被捕食者盯梢,而我的双足扎根地面,如同受难,如同天罚。

心悸,然后掉入恐惧的深渊,恐惧一切,恐惧自己的恐惧。

Izzy多数情况下很会照顾人,比如说喝醉的队友,比如上过床的女孩们,比如说当时不会化妆的我。这是我之前见过的。但他在我浑身僵硬探查着周围环境,在看他时也掩藏不住惊恐并对他诉苦时没有说话。直到我的队友们办完女孩的事回到就座,他终于开口,不是对我,而是对他们说你们这些该死的狗屎,终于回来了。——Izzy有时又会变得冷漠无情。

他再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了。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很无力,像吸毒到虚脱,就算靠在Slash肩膀也没有缓解,Steven一脸不解和爽到了的表情,尝试问我发生了什么,Izzy怎么生气了。我没法开口回答他。Axl倒是用关心的眼神看着我,他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不会照顾人,在病症上他比我更强烈,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做出行动安慰我。他自己就不是个安定的家伙,也是需要Izzy安慰的拥有悲惨经历的小孩。

我盯着Izzy的背影。

我看见他离去又靠近。

他递给我一瓶烈酒,然后把手搭在我肩膀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想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他照顾情绪不稳的人的方法。

他的手是有力的。

Izzy在逃避受他人情绪影响,这可能是他很早就坚定的一件事,然后在这之上,他在用他选择的温柔安慰我们,照顾着我们。

他的灵魂吸引着我。

那天的恐惧原因我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没来由的发作——这对于我们来说很正常,就像没有人会问街头斗殴的青年们究竟为什么会打架,为什么会吸毒,为什么总是挑战法律。所有人看我们都觉得我们没有心,只是一帮酗酒吸毒享乐的朋克,在堕落的火中燃烧灵魂。

可我们也是有灵魂、有过去的,灵魂的闪光会在我们所处的灰色地下埋没,于是无人在意。人类就是只有自己才会关心自己,才会如此在意过去的悲惨经历。

Izzy或许也有朋克的一面,但他更多像个五六十年代的嬉皮士,模仿着他喜爱的摇滚明星的穿搭,践行自己的生活法则的同时也照顾着周围的人。他在我对他说出这句感叹时,告诉我:“照顾朋友?或许,你知道,我觉得这很自然。”

我想这是他的自然天性,就像家门口草坪总是绿的海洋总是蓝的,就像邻居家的狗在我经过时总会对我大叫,就像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理应得到比我年长的兄弟姐妹的照顾。

他也比我年长,或许他把自己当成了队友的哥哥。但他不是最年长的那个家伙,另一个……我看着他们在台上共享一个麦克风。

我又想或许是他在童年经历了什么他不会和我们说的事情,又或者是Axl是第一个打动他的人——他只和我们讲过他和Axl是怎么相遇又再遇的,美好得不像会发生在我们这样的人的身上。他一定在他们的关系中承担了照顾者的责任,去面对Axl混乱的情绪,那一定很累,累到他没法用类似的方法照顾我了。

后来我知道Axl和他在一起时,他也只不过做一个倾听者罢了,感到烦了还会打断Axl一次又一次的创伤回溯而不会被拳头伺候,他会和他讨论音乐,直白地表达对对方的不满,有时讽刺,有时玩笑,还有很多很多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过去。他们在台上做出只有两个人才能理解的暗示,然后相视而笑。我从未看到Izzy和我一起时这么笑过,多数他只是唇角翘起,看着我。

但总体来说,对付Axl躁郁发作,他和今天一样。这让我觉得我或许在他心理能排得上号,是他除了Axl之外可能会有的优先级。

我记着我还欠Izzy一瓶酒钱。我猜他会说那是他送我的。

沉默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吗?四年后我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惧,以沉默来反抗,消极逃避,最后退出我们的关系。他没有给我们留下一点挽回的时机,就这么孤独一人离开。

逃避是他本质的一部分。他能跑到哪里去?跑到记忆中的某一天?或是把枪花的记忆都抛到脑后?可我不会,我还记得那一天。

我们突破墙壁的那天,或许我的行动成功钻入了他的心防裂缝,那只是一瞬间,最后,他就像在斗殴中全身而退一般,又避开了锋芒,躲在阴影中逃离。

Axl再一次在酒吧和别人起了冲突,大概是一件有关女人的狗屎事情,我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作为一个团伙,我和Izzy迅速加入战斗,有人向Izzy扑来,他举着酒瓶,抬起膝盖给了那人裆部帅气的一脚,再一拳打中腹部,最后喝一口酒,喷到对方头发上。酒和呕吐物一起涂满了脚下的地面。

听着惨叫和干呕我差点在激烈肉搏中笑出声。

那晚当然是我们赢了。而最后的最后我大概是和Izzy打了个平局。他在Axl清算对方时扭头走出酒吧,我看看他,再看看嘴角出血的Axl,我跟了上去。

他在小巷中抽一根烟,我借了火,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厌倦。“愚蠢的行为。”我听见他骂了一句,我盯着他出声的地方,感到难以置信,明明斗殴时他总是出手最重的人。

“你不喜欢这样吗?”

“我没说你。”他撇了我一眼,“走了。”

那些该死的想法缠绕了好些日子,我没能解开。他说走,我就走,跟在后面像是不怀好意要袭击他的家伙,他倒笑我像个保镖,跟在他的主人后面。

只有Izzy的调笑不会让我感觉到生气,他总是恰到好处说出那些玩笑话,如果我不攻击他,那些话就只是玩笑而已,不会让我吃瘪又无法反驳。

“你要去哪,教父?”我开玩笑回嘴。

“我家。”

我在痴想中跟随他进了他家,等他拿出可乐递给我,我才意识到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的女朋友早已分手搬了出去。已经晚了。

他一直没有看我,只有我盯着他,从高处看他杂乱的头发,发根一点新生的棕色,末尾像那条蛇一样蜷曲盘绕,特意烫过。我贴上去,像长颈鹿一般粘在他背后,用手卷着它玩,于是蛇缠上我的手掌。

“你喝醉了吗?”他问,我没有回答,抗拒着离开他。他懒得理我,干脆背着我去了厕所,大大咧咧脱下裤子放水。

他在做什么?我想喝醉的是他。

“我不可能喝醉。”我回答他。

我喜欢他的烟味,在他如夜空一般漆黑的头发里,我喜欢他的手指,夹着烟点燃我的烟,我喜欢他摇摆的手腕,和我弹着同样速度的乐曲。我抓住他的手腕。我们一起创造世界。

现在我在他身后,他不曾回头,我想起我们经历过的每一次演出,我想起他在舞台后面的固定位置,那里没有灯光照着他。我在前面,在灯光下,看不到他,看不懂他,就像人类的视觉在亮度突然变化时需要一定时间适应,我总在看他想他,越想越看不见他。

就像他不怎么脱的衣服一样,我看他如同隔着黑色蕾丝裙看女人的大腿,怎么看不如掀起裙子来得真切。如果没有了衣服,你会害怕吗?你会受伤吗?如果没有了距离,你会害怕吗?你会受伤吗?

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明白了一切。我思考入迷,他依旧清醒。他转过头,给了我今夜第一道笃定是给我的视线,依旧保持着他的风度,自然如贵族的本能。

我想今晚我是和他一起逃跑了,逃离了Axl制造的混乱现场。我想如果有一天他逃避的人是我,我能像今天晚上一样追上他吗?这不像我会思考的问题,也不像我会面对的问题。我不是他的优先级,无论是接近还是离开,他的首选都不是我。

这就是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我感到一阵悲哀,如果我看明白他,是否我就能像他一样——不再恐惧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看我。”我想问你。

你为什么在台上坦然接受我的吻而不纠结我为何吻你,你为什么不问我?你总是很少提问,很少回答,你是洛杉矶夜色里的蝙蝠,我没有机会告诉你那个吻里不仅仅有演奏造就的瞬间激情,你总是用可能看透我的眼神看我,我在你的目光下赤裸。

赤裸着——暴露我阴暗的欲望。

你为什么才开始吻我?

你只是笑着,然后对我说:“我来填补你的想法。”

你看见我的情绪,你的情绪却不属于我,剩下只有肉体了,只有欲望了。

我想起你开玩笑般跟我们声讨又演出迟到的Axl,说他什么都怕,怕Slash的蛇,怕同性恋,怕宗教狂热,怕爱得不到回报,怕所有人会离开他。你不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猜我们想问你这个问题,于是你接下来向我们解释你为何知道。

而我其实在想,你会害怕什么。

你从洛杉矶最混乱的街区路过,却什么都不沾染,你是路过的风,是名为Izzy的擅长自我保护的男孩。你千变万化,不去固定形态,总是保有一份天真的积极火热在内心。你喜欢旅行,喜欢你的狗也喜欢你的狗坚定地爱你,因为你因为恐惧而无法交付自己给别人,你是无根的。

当你不安到一定程度,你用诉说来排解,对着Axl或一夜情的女孩,而不告诉其他队友——我是说,一定会听你诉说的我。对我来说,理解你太难太难。

但这一瞬间,我因为身体链接理解了你。

你是衔尾蛇,敢拥有的只有自己。

你脱下我的裤子,突然忍不住笑,笑得越来越大声,这让我从痛苦的链接中解脱,一瞬间结束了。你把我带回现实。我生气地想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特别小或什么的,明明和你差不多。

这种话在兄弟之间很常见,在这里听着像什么同性恋与异性恋自由平等宣言。

你笑了有一会儿,突然和我说抱歉,然后把我半硬的那东西全部含进去。

我突然就想问你在笑什么了。

你说是想起了Slash给他讲的笑话,说第一次见我,因为我染成蓝色的头发而问我是不是同性恋,听到这事我们都不合时宜地笑了。

怎么会,我又不是。我想,我会像你一样,用最酷的方式处理问题,那就是只给你表情和玩笑,而不说出真心话。你给我的这一面是真实的你吗,你会恐惧暴露皮肤,是因为真正的恐惧是暴露内心?

可是我只会咬着牙从鼻孔里发出哼哼声,有点他妈的廉价且生疏。Izzy很熟练,他抬头看我,问我清醒一点了吗?

我说我在感叹你为什么这样熟练。

他捂住了我的嘴,我的嘴比我更直接,在他掌心说出了答案。

Izzy皱眉了。他从我腿上起来,盯着我的眼睛,直到我移开目光。这回合是我败了。他突然又吻我,有点不耐烦地说:“你不需要想太多的问题,比如说你和我是不是同性恋,你只需要享受快乐,你已经不是‘忧郁’的男人了。”

我往后蹭了一下,为了掩饰我被看透的不安,我再次把自己交给了性。他做得很好,有些过于好了,他跳下床穿衣服时,我还沉浸在他给我的快感中。

和他本人一样的快感,高潮让我感觉很酷,但也如他一样,凉爽的利落的没有一丝热度,就像他在做这件事时已经想好了十年后做什么。

他又是个很好的照顾者,我想他诠释了cool这个词,不太冷也不太热,永远与人保持着距离,就像余温,像烟熄灭后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只要闻到就能感到一丝镇定,只是一丝。

更多的不会有,你不会给,我不会要。

于是我又想,那一瞬间的贯通感就像高潮一样短暂地结束了,你又变成我捉摸不透的样子,你又开始拒绝我的靠近,只是让我闻到烟草的味道而不给我提供火焰。

我爬起来去接他抛来的烟盒和火机,先为他点烟,然后泄愤般倒在他的大腿上。

他把两根烟接触,被点燃的一根给了我,他默许了我有点冒犯的行为,不知道为何我想到这个词,明明我们乐队最早拍照时总挤在一起,但贴他太近,总让我觉得打破了他的墙壁,有时我看到他潮湿的另一面,他眼里闪过的害怕不是我的错觉,我相信我的感觉。

“为什么总是穿着衣服?”我这样问他。

他看我像看孩童,“因为不热。”他说,“而且你也不想一扭头就看到我的鸡巴,对吗?”

你明明很冷,却要说不热。你明明在期望获得什么,却表现得什么也不在乎。

“为什么害怕暴露?”我又问他,请说出口吧,告诉我,这样就能证明我们的距离已经很近。

“你的问题有点多,Duff小朋友,来根烟?”

我接受了他的好意如同接受他的疏离。

因为暴露后就变成了被照顾而非照顾他人的人,因为暴露是他的恐惧症,目光、受伤、针头、情感的背叛,他怕很多很多,他怕自己伪装得不好让人看出来,又怕他隐藏太深没有人愿意听他的抱怨,他的矛盾造就他的捉摸不透,他只是想做一个摒弃痛苦的波西米亚人。这些话,Izzy永远不会说。

而Duff的灵光一现也结束了,之后他会在漫长的未来里慢慢理解,释然后投身于现实。

“Axl知道这些,也只有他知道。”我听见他的轻声叹息。

“因为你告诉他了?”或许是我的嫉妒太过明显,他盯着我的脸,突然说:“起来。”

我乖乖照做,他往下滑去,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抬头吐烟圈,然后他又把我按回了原来的姿势。

“因为他看得出来。”我听见他深沉的叹息,现在我躺在他的腹部。

“就像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感觉到他又躲在了墙后,他的话又让我产生在贴近他的错觉。“你在我旁边时,台上或是派对,我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这是无意的,我只是习惯性这样,然后明白你在想什么。”

不需要贴近就能明白他人在想什么,就像是影子里的精灵。我伸手,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拉着我坐起来。我再次把嘴唇压到他的嘴唇上,他依旧在我趋近时就做好了准备,张开嘴让我舌头可以进来。我有些悲伤,又有点嫉妒、有点愤怒、有点开心,我在想我与他或许永远有距离,我在想我凭什么不如他们,不如Izzy和Axl一样很快就能感知他人的想法。就像那些女人只会看着Axl不看我一样,他永远和Axl挨得更近,就像我追不上他一样,我只能靠不断贴近一个人才能明白他的想法。

在Izzy身上,我做不到先决条件,我不能完全地理解他,也不能完全地靠近他,即使身体如此接近,心的壁垒仍在,有他的壁垒,也有我薄的一下就能被他看穿的障眼法。

我又问他,那天你也是这样做的吗?

“什么?”

“在台上,我们接吻那次。你在我靠近时张开了嘴,我本来以为你是想表达拒绝。”

他的微笑告诉了我答案。“我知道你喜欢贴近的感觉,仅此而已。”

这是你的理由,你以我为借口隐瞒了真实想法。你也喜欢无意识地贴近他人,这样会给你安全感。你是需要找到固定的风,锚点有大有小,但此刻是我。我知道你默许了我,你包容了我,你也想接近我,我重新躺回他的腿上,想。

Notes:

*碎碎念与个人理解

想从Duff的角度尝试阐释另一面的Izzy,Duff眼里的Izzy呈现得是Izzy非常酷的一面,不同于Axl与Izzy的相处模式,Izzy对其他队友(在我看来)会更加疏离一点,精神境界不太一样加上Izzy的恐惧与逃避行为会让他们之间有距离。

Duff对Izzy的崇拜就像不断追逐着意识里更高境界的人,对他持有混杂的情绪,然后在他接近/接近他时感到了恐惧。

题目Aria与第一篇duzzy的Oblivious对应,什么叫二次元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