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重逢后Dean有问过，这一年里Sam都干了些什么。Sam想了想说：“我养了只猫。”
这完全出乎Dean意料，但是Sam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撒谎。
Sam确实没有撒谎，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想到他偶尔猎魔回去就是这个时间点，当时他租了个临时住所，空间不大，每次开门声都很吵。他的猫就蜷缩在角落的地毯上，用被子裹着自己，他一开灯，被子拱了拱，随即里面会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Dean又问猫是什么品种的，Sam随口搪塞过去。他眼前闪过柔软的暗金色发丝和漂亮的绿眼睛，他当然不会说他的猫长得和Dean极为相似，虽然没有灵魂，但他猜测这么说的话Dean会发火。
“怎么会想到养猫？”Dean很好奇。
Sam耸肩：“就是……路边捡到了，就带回去了。”
他是在某次搜集线索的时候路过那条暗巷，角落里有扎堆的流浪汉和醉鬼，他淌着地面的积水穿行，临近巷口时看到两个邋遢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他眼尖地发现他们围着个人，原本他不会在乎那个人会不会被按在地上强奸，但这次他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个人和Dean长得太像太像了，即使他蜷缩着，只露出一小半侧脸，还是立刻吸引了Sam的注意。他没费多少力气就赶走了流浪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个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于是Sam把他拖回车里。简单用圣水和银器试验过，Sam能确定至少这个人不是恶魔或者变形怪，在被来回折腾时他发出了微弱的呻吟，不过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Sam冷眼看了他半晌，开车回自己临时的住所。
没有灵魂后Sam更加关注人的肢体语言，比如当他贴近这个男人时，他很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呼吸略微变得沉重，连睫毛都不安地颤动几下，但他没有拆穿。
回到住所后他把这个人一路拖拽到浴缸边，趁着放水的空档他把男人脏兮兮又单薄的衣物都脱掉了。在明亮的光线下Sam能看得更清楚，面前的人几乎就是Dean的翻版，只是看起来年纪小一点，而且与Dean不同的是，他比较清瘦，肌肉线条也更明显一点，皮肤柔软且没有任何疤痕。当Sam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他卷翘而发颤的睫毛让Sam想起了被钉住的蝴蝶翅膀。
可以肯定的是Dean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练就了炉火纯青的装晕技能，绝不会像他这样容易被识破。
直到他被丢进放满热水的浴缸时，才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像怕水的猫似的胡乱挣扎起来，终于顾不得什么伪装想要跑出来，乱溅的水花把Sam的衣服全弄湿了，他有点烦。于是Sam直接将他的头按进水里停顿几秒，起先他扑腾的动作更猛烈，不过反复几次后手下的人就不再乱动了。Sam拽起他湿漉漉的头发，他的脸颊因为水温而被烫得发红，水珠淅沥沥往下坠，艳丽的嘴唇微张着吸入空气，间或从起伏的胸膛里挤出一两声咳嗽。Sam的手掌从他的头皮滑到后颈，分开几捋头发，他注意到这有一处像是条形码的纹身，正正方方纹在中央，他抹去水迹后，用指腹在泛红的皮肤上摩擦，感受到手下的人在隐隐颤抖。
Sam的手继而沿着脊柱下滑，蹭过一寸寸肌肤去感受这个人的脆弱和无助，他蜷缩着把脑袋埋进并拢的腿间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于是Sam捏着他显得纤细的脖子逼迫他抬起下巴，他眼睫上扬时有水珠从眼角滚落，随即Sam对上一双浮着水雾却格外动人的绿眼睛。
2.
Sam倚在一旁盯着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的人，他的头发没有擦拭，依然湿哒哒地滴着水，几捋发丝黏在前额上更显出几分稚气。他的眼睛警惕地睁得很大，一眨不眨盯着Sam，其中还带着惊恐和祈求，Sam倒是挺享受他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当Sam把他从浴缸里拎出来，微凉的空气令他忍不住瑟缩，浴巾不能完全遮掩赤裸的皮肤，他跌跌撞撞跟随Sam的脚步来到床边，一触碰到被褥他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包裹住，但Sam还是看出了异常，大概是腿上有伤，他的动作并不流畅。
两人对视片刻，在Sam靠近并伸出手时他又像受惊的猫一样止不住地往后缩，但显然床位有限他躲不到哪去，当Sam的手落在他的头上，他的喉间甚至冒出了一声呜咽，可他避无可避。
Sam感受着潮湿而又柔软的发丝穿过指尖，此刻他心情不错，虽然他感觉不到情绪变化，但他知道看到面前这张脸上表露出顺从是他想要的。于是他放轻了力道一下下抚摸，从头顶到脸颊，擦掉不断滚落的水珠，带着诱哄的意味触碰掌下细腻而温热的皮肤。
原本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又睁开了眼睛，眼底含有疑惑和试探，Sam在他的注视下尽力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Sam知道眼下的温柔并不足以取得对方的信任，不过既然他已经燃起了好奇心，那么他愿意在感到无趣前多花些耐心从新宠物身上挖掘更多。他拿来水和食物，但被他粗暴举动吓到过的人不敢轻易伸手，依然谨慎地看着他。
时间还早，于是Sam慢悠悠在床边坐下，掰了一小块面包递到那人嘴边，起先他还抿着唇微微后撤，Sam便往前凑了凑，没多久他或许是抵抗不了阵阵香甜的味道，小心地张开嘴咬住面包边缘，又快速用舌头将它卷进去，他咀嚼的速度不快，不过眼睛直勾勾盯着Sam手中剩余的面包，像是饿了很久了。Sam又顺手喂了他几口，再把水杯递到他嘴边时他乖乖喝了。
第二块面包他自己捧在手里，一边吃一边舔指尖的残渣，Sam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想起了Dean，有点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Sam问。
听到声音的人扬起目光，愣愣地停止了咬动，脸颊边鼓起一小块。他似乎是在思考，好一会儿Sam才听到他小声的发音。
“Ben。”
“Ben？”Sam挑眉，想起他哥哥身边那个孩子也叫这个名字。
他本意并不是想质疑，然而眼前的人眨了眨眼睛，又露出试探的目光，似乎想要从Sam脸上看出他内心所想，Sam任由他自顾自地揣测，看着他渐渐又开始不安，Sam依然保持笑意。
一分钟后Sam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人舔了舔饱满的嘴唇小声吐出另一个名字。
“Alec。”
他躲闪着目光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不过Sam不打算追究，他擦掉Alec嘴角边的面包屑，手指刻意碾过柔软的下唇。
Alec没有再躲开。
3.
虽然Dean已经相信了Sam曾养过猫，但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印象里猫是很麻烦的生物：“不费事吗？你出门了怎么办？”
不过Sam不这么认为，其实养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并不难，只需要留下足够的食物即可，他回答说：“他很乖。”
不过据Sam观察，Alec可能还偷偷点过外卖，因为他的钱包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且隔三差五会消失一些小面值钞票，加上屋子里偶尔会出现一些卷成团还沾着酱汁的包装袋，像是来不及处理被偷偷塞进角落的。
Sam不介意Alec的小动作，养着他不仅是一个消遣，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吸引Sam的地方。
后来Sam每次回来都会亲手帮Alec洗澡，他把项圈的锁打开后，Alec很自觉地往他怀里钻，身上还有从被子里带出的热度。Sam把他放进装满温水的浴缸里，Alec自己往头上抹洗发水，揉搓出泡沫后还会故意吹到Sam脸上。
不过通常这个时候Sam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别处，他的手没入水面，很有目的性地沿着Alec泛红的胸膛往下探，被泡沫迷住眼的人下意识想要并住腿，却还是被Sam摸到了柔软的一处。这里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了，可Sam再次将中指抵入时Alec还是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他像是被捏住尾巴的猫，喉咙里溢出小声的呜咽。
Sam记得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Alec抖得很厉害，虽然他已经用手指玩弄了足够久，里面流出的水也足够多，但Alec过于紧窄的地方还是难以容纳他。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浸着水光，映出痛苦和哀求的神色，Sam猜想或许有良心的人会为此心软，可惜他没有。很难想象身体藏有这种秘密的人还会这么毫无防备，轻易就将两腿间本不该有的缝隙暴露出来，在Sam用手指拨开淡粉色的软肉时他也没有反抗，所以Alec应该承担所有后果的。
Sam更用力顶进去，Alec薄薄的小腹几乎凸出一个弧度，两条细长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打颤，Sam俯下身时Alec卸下乖巧的伪装，他的手与牙并用，又是推又是咬，试图以此让Sam远离他，可惜并无效果，Sam捂住他的嘴，将余下的部分也挤入，他的哭求模模糊糊被堵回去，眼泪全部顺着眼角淌进发丝里。
Sam想那一刻他应该认清了自己的处境。Alec没有再挣扎，他的指尖陷入Sam的手臂肌肉里，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会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但他刻意放松了身体去迎合Sam的动作，似乎想把这当成一次可以完成且有尽头的任务。他压低的呻吟转为灼热的喘息，用湿热柔软的内里裹住硬热，配合有节奏的收缩，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阵阵快感沿着脊柱流窜，Sam喘息着将自己送入更深的内壁，他看向那双淹没在泪光里逐渐迷离的眼睛，感受身下的人讨好般扭动着腰肢，像是用尽全力在表达乖顺以祈求Sam的怜惜。或许没有人不会为此触动恻隐之心，可Sam的大脑依然很冷静，他深知这还不够。猎物在经过百般挣扎后即便濒死也会留有抽动的本能，潜藏的隐秘还需撕开表面细细探索深处的柔软。
当微凉的液体尽数在Alec体内溅射，他像是彻底脱力了似的整个人软倒在床褥里，起伏的胸膛上挂着明晃晃的咬痕，原本浅色的乳粒也覆上水色变得红艳无比。折磨他许久的硬物终于缓慢地磨蹭着穴肉抽离，他吸了吸鼻子压下喉间的呜咽，再不愿给Sam任何眼神，他挪动发麻酸涩的大腿，在Sam的注视下侧身蜷缩起来，动作间牵扯到红肿胀痛的下身，他悄悄将手探入腿间，摸到一手的浊液。
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4.
水声停止后浴室里有一瞬间的静谧，随即断断续续的呻吟持续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雾气缭绕，化为沉重的水珠从墙面坠落。
手指携着水液一同滑进更为湿热的地方，抵开层层软肉，碾过每一寸内壁褶皱，紧窄的穴口早已习惯了被玩弄，温顺地吞吃着指节。在Sam即将探入两根手指的时候Alec带着满身的泡沫和香气扑了过来，湿滑的手臂搂住Sam，将他的上身晕湿一大片，未洗净的泡沫带有黏腻的触感蹭在Sam的衣物和裸露的皮肤上。
Alec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湿漉漉的脑袋埋在Sam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温热的胸膛与Sam相贴，磨蹭间淡粉色的乳珠变得艳红挺立。他喉间发出拉长的轻哼，像是因为失去抚慰而不满，于是他讨好般把轻飘飘的吻印在Sam的侧颈、下颚，最终用绵软灵活的舌头挑开Sam的嘴唇。
当Sam的手掌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沿着脊背的凹陷处抚过细腻的皮肤直至盛有水珠的腰窝，Alec在亲吻的间隙溢出小声的呻吟，随即更为急切地挑逗勾弄着另一条湿热的舌头。
这当然不是正常状态的Alec。
Sam捏着他的下巴缓缓退出，Alec丰润的双唇沾着水迹更显色情，红艳的舌尖还未收回，他眼底一片水雾，浮着茫然的神色。
Sam刻意忽略他撒娇讨好的举动，加大手上的力道将他重新推回浴缸里，水花四溅，还没搞清发生什么的Alec惊呼一声，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逐渐升温近乎要灼烧的身体，这一瞬他似乎从狂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他对上Sam毫无波澜的眼睛，冷淡的神色如冰锥般刺向他的大脑，羞耻与懊悔几乎将他吞没。
Sam打开花洒任由水流自Alec的头顶冲刷，他总是很擅长把自己抽离，他的手指还顺着Alec的皮肤揉搓，而他的思绪早已随着Alec后颈上那道条码神游天际。
要查到线索并不难，就在带回Alec的那个晚上，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被窥探，Sam将条码上传到电脑，最先查到的是几起相邻的案件，几个被虐杀的人后颈处都被纹上了相似的条形码，凶手行事残忍血腥，但久未被抓获。
Sam并不在乎Alec是否就是真凶，不过考虑到自己并不想再花时间驯服一只有利爪的猫，于是Sam第二天便给Alec带上了项圈，一端连着细链锁在床头。项圈大小刚好，原本Sam是按照给Dean的尺寸做的，没想到Alec同样适用。对此Alec似乎并无意见，只是兴趣缺缺地拨弄着哗哗作响的锁链。
再次引起Sam怀疑的是Alec异于常人的身体。出于一些恶趣味，Sam只扔给他宽大的上衣，衣摆正好遮在臀部，每当Alec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就像在欣赏半遮半掩的Dean似的。某次Alec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一遍遍按遥控器，Sam就坐在一旁看资料，时不时瞟向他被衣物勾勒出的身体曲线，自腰部下陷又由堆积着软肉的臀部上弯，两条细长有力的腿晃动着，动作间Sam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他一向重视每条线索，于是他立刻起身将Alec压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一探究竟。
待Alec昏睡过去后，Sam简单地冲洗完身体便再次打开电脑，这次他费了些功夫，通过特殊渠道黑进了官方的资料库，于是一个百分百会令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机密呈现在Sam眼前。
他冷静地浏览完每一条信息，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政府斥巨资秘密建立了一个研究基因改造的组织，试图利用技术培养出一批基因人军队，可惜最终计划落空，基地被炸毁后许多基因人出逃并混入正常人当中，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后颈的条码纹身。没多久Sam在X5批次中找到了与Alec符合的条码，他的代号是494，而往前一位493的条码则与不久前Sam看到的那些被虐杀的尸体上的条码一致。
很显然Alec就是逃出来的其中一个改造人，他腿上的伤可能就是那时候造成的，Sam没打算管，他相信Alec很快就会自我复原。
或许是他出神太久，原本安安静静沉在浴缸里的Alec又开始躁动起来，不安分的手带着热度和湿意触摸Sam的大腿，顺着坚实的肌肉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两腿间。他仰起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底流露出渴望和哀求。
5.
发情。
Sam忽然想到这一点，也许Alec身上有猫的DNA，所以他在某个阶段会不受控地进入发情期。
这倒是很有意思。他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上因为情欲而泛起薄红，丰润的唇瓣留有舌尖舔过的水迹，Sam不禁想起Dean每次喝酒时包裹着瓶口的嘴唇和隐匿在其间的舌尖，像是刻意勾引一般的眼波，他更是毫不吝惜自己的吻，还为钓到女人而沾沾自喜，殊不知他被舔咬过的唇色更显红艳，落在旁人眼中总是免不了勾起绮丽的幻想。
出神的空档那双手已经悄悄拉开了他的裤链，但Alec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扬起目光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像真的猫一样乖巧又讨好地把脸颊贴上来，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Sam的胯部，两腿间的硬物极为显眼地鼓起一块，Alec舔着嘴角，亲昵地用鼻尖蹭弄，嗅到熟悉的味道，他眼底的渴望更甚。
Sam平静地看着他，胯下硬得发疼但并不妨碍他思考，他有些好奇如果再拖延一阵，不知道Alec会做到什么程度。Alec当然不是一只乖顺的猫，逼急了还会忍不住亮出利爪，可同时Sam还发现了Alec身上许多有趣的点，比如虽然他并不情愿但总是很容易陷入情欲中，又比如他会本能地服从所有命令。
在Alec第一次被操过后，他开始变得谨慎，每当Sam经过他身边他几乎全身都要紧绷起来，随即一瘸一拐地跑到远离Sam的角落，但这并不妨碍Sam继续操他，因为Alec对食物并不设防，随便在里面加点东西都能让他软手软脚。第二次Sam把他压在餐桌上，他在惊诧之余试图攻击Sam，可最终落到Sam身上的只有绵软的抓挠，他也没能抵御粗大的阴茎越发深入，他眼底闪烁着泪花，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词汇，Sam用力顶进去的力道让他哽了一下，湿热的穴肉温顺地吞吐绞紧，适时地从深处涌出热液，阴茎抽插间带出淋漓的水光，交合处不间断地传出淫靡的水声，Alec早已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指节抑制喉咙里的哽咽，在Sam用手指揉捏他红肿的阴蒂时，他吸着鼻子哭了出来。
他的声音不似Dean那样低沉，更柔软些，光是呻吟也很好听，夹杂着哭喘传入耳膜，让Sam忍不住怀疑自己产生了愉悦的情绪。
Alec射过后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般，或许他以为这次Sam做过一回就会离去，便放空自己瘫软在桌上，敞开的腿间还淌着黏腻的白浊，他并不想理会。直到Sam沾了些他腹部的精液用于扩张他的后穴，他这才又皱着眉头挣扎，但效果只是让手指探得更深。
在这之前Sam并没有和男人上床的经验，不知道在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过程竟然这么不顺利，他堪堪抽出被箍紧的手指，流着前液的顶端抵在红肿的褶皱处，他没给Alec喘息的机会便挤开窄小的穴口顶入，紧致温热的穴肉在瞬间吸附上来，只浅浅吞入头部，身下的人便因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连带着后穴也紧束收缩，本能地排斥入侵者的动作。
（没存稿了，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