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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07
Completed:
2023-07-07
Words:
6,620
Chapters:
3/3
Comments:
2
Kudos:
25
Bookmarks:
3
Hits:
973

苦海不回头

Summary:

诸葛渊大概是死了,所有的都这么认为,连诸葛渊自己都这么说,只有李火旺一个人不相信。

李火旺是诸葛渊行走在人间的坟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Chapter 1: 一叶障目

Chapter Text

"他来了,他来了,嘻嘻","长久不了……","早晚……"

李火旺置身于这座阴森破庙,纯属意外之举。他是追杀着几个法教教徒来的,那几个教徒分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村夫打扮,却身法诡异,竟能从李火旺手下逃脱,放风筝似的把他引到这破庙,转眼就失了踪迹。

那破庙看起来早已荒废,台上的神像也不见,只余黑洞洞灰扑扑的香案,明明没有窗子,却有苍凉的月光照进洒落满地,让李火旺勉强能借光辨别那斑驳脱落的一副对联:
"一生血泪犹不悔,回首相望梦黄粱"
甚至还有横批:"好了好了"。

语意不明,平仄不齐,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庙,庙里供了个什么东西。

"有命无运的蠢物","还不快醒,还不快醒",思索间李火旺听见有什么年迈的声音渗进了耳朵,警惕地四处张望,随即只觉腹下一痛,就倒地失了意识。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唤他的名字。

"李兄,到你了",李火旺如梦初醒,低头看向面前黑黑白白的棋盘,这才想起来,哦对,自己去西海杏岛寻诸葛渊,在他的提议下二人决定手谈一局。

春光明媚,白透的花瓣落在棋面上。

"诸葛兄,我有一个问题",李火旺把手上的棋子随意往棋盘上一扔,他棋艺不通,又憋了一肚子话:所谓心素心蟠到底是什么?诸葛渊的计划是什么,为什么要把心浊给自己?那前仆后继,蝗虫一样的坐忘道又该如何处置?

李火旺坐立难安,焦躁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诸葛渊似乎对他这天马行空的棋路有些意外,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用扇骨敲了敲自己的手掌,"李兄但说无妨"。

听了这话,李火旺倒豆子似的说出心中疑惑。

"当日你利用我的时候,可有半点悔恨"。

闻言,诸葛渊动作一顿,李火旺也愣住了。

……

"李兄,到你了",诸葛渊伸手拂去落在棋盘上的殷红色花瓣,等待对面人的落子。

李火旺捻起一枚棋子,随便找了个空地放下,抬头去看诸葛渊,他正展开那白扇面悠哉悠哉地摇动。

白扇面?等等,总觉得不该是白的,上面应该有什么字才对,什么来着?

"诸葛兄,可否借你这把折扇一观",问的倒是挺礼貌,但也没等对方说同意不同意,李火旺就上前伸手把扇子捞了过来。

左看右看后,究竟是哪里不对?总不可能这柄折扇是坐忘道变的。

哦,对了。李火旺忽然福至心灵,当即从刑具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指,狗刨一样在扇面上写下"天生我才"四个大字,血流的有点多,又顺着扇骨渗下来滑落到他惨白的手腕,显得分外刺眼。

这样才对么,李火旺十分满意,毕竟这可是诸葛渊死的时候都拿在手上的折扇,怎么可能忘。

原来……诸葛渊已经死了啊。

……

"李兄,到你了",李火旺闻言把一枚棋子攥在手里,但没有落下,指节用力到泛白好像要把这棋子碾碎一样,面上却平静到诡异。

他兀自嗤笑一声,双目通红,"我想起来了"。

看不到对方神色,李火旺径直起身,神经质地嘶吼逼问。

"你回来了对不对?你其实不想死的,你后悔了,你又回来了,你想让我把你复活,是这样吗,是这样吗,快回答我!"

"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

……

"李兄,到你了"

又经历了几次古怪的轮回,李火旺终于发现只要自己点破诸葛渊身死之事,那么一切就会推翻重来。

但李火旺坚信自己三番五次横冲直撞,发泄一般的行为还是为这诡异的幻境带来了些影响 ,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见他沉默不语,面色古怪,诸葛渊握着折扇在李火旺面前挥了挥,他这才回神。

"李兄是身体不适吗,可要歇息片刻,棋局改日再下也好。"

听到他温和地出声询问,又瞧见扇身的墨字,李火旺忽然暴起,掀翻了棋盘,黑白的棋子哗啦啦地悉数砸在地上,还有些滚进了二人的衣袍里。

他是诸葛渊,他是诸葛渊,他们现在在杏岛,李火旺在心中反复默念几次。

"你现在来肏我吧",中气十足的一声。

"什……什么?",平铺直叙直截了当的粗俗表达,哪怕是诸葛渊也应接不及,瞬间便满面通红,结结巴巴地艰难反问,看起来还在暗中祈祷自己只是听岔了。

李火旺直接伸手拎起对方的前襟,恶狠狠地重复,"我他妈说让你现在就来肏我,马上"。

他打定了主意,哪怕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也要强留些真东西出来。

一边说着,李火旺一边要去解开两人的衣服。

事情展开的过于诡异,诸葛渊不敢回应,黄花大闺女一样抓住自己的裤子,连连回绝,"李兄你冷静一下,咱们并非那样的关系,况且你与小生都为男子啊"。

"就只是因为我是男的吗?那好办",李火旺想了想,去解挂在腰上的刑具包,拎出把匕首,送到两腿间划开那里的皮肉,又使力把刀刃送进伤口搅了搅,发出生肉开裂的叽咕声。

诸葛渊忙去阻拦他堪称残忍的自残行径,扯上他的袖子,"从前种种都是小生一人之过,李兄又何必因此折辱自己呢"。

"啪"的清脆一声,是李火旺扇了诸葛渊一耳光,听着响亮,但力道却是轻飘飘的,"你给我闭嘴",李火旺手上黏腻的鲜血沾上他白净的侧脸,留下几道殷红的指印。

"我告诉你,这事儿今天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办的,要不然你就随我,要不然你就杀了我",能被诸葛渊杀了也好,他讪讪地想道,哪怕现在他眼前的可能不是真正的诸葛渊,只是一个幻境,但只要可以死在他手上,自己也就解脱了。

就这样死掉吧。

李火旺被自己的求死想法吓了一跳,把两指送进身下血洞里拓了拓,剧烈的疼痛勉强唤回了他的神智。

听了这一番疯话的诸葛渊没再拒绝,神情凄然,"是因为小生,你才会变成这样吗?"

李火旺不愿听他那戚戚艾艾的罪己书,直接把手探进诸葛渊的里裤,目的明确,用手心蹭了蹭他的性器,让那物在刺激下生了反应。

李火旺跨坐在诸葛渊的身上,将方才新造的器官粗暴地往两边扯了扯,浓稠的温热血液滴在诸葛渊的小腹,又顺着他的大腿浸透了诸葛渊的白衣。

就着血作润滑,没做任何准备李火旺就直接扶着半硬的性器送进自己崭新的雌穴。

因着几次苍蜣登阶,李火旺的感知远强于一般人,骤然一杆进洞,把那分量不轻的东西直直塞进初生的处子地,快感痛觉双管齐下,李火旺双眼翻白,发出些语意不明的嚎叫呻吟,又有几股鲜血被噗嗤挤出。

诸葛渊心知这场荒唐的性事对于李火旺来说是不能回头的酷刑,动作轻柔地抚上他紧绷的后背,企图为他带来些安抚。

李火旺上下耸动腰肢,好让阳具在他体内大幅度抽插,强行破开黏连的肌肉。

心素意念一动,因果即生。只要李火旺坚信自己下面那口血淋淋的肉洞是汪女穴,那它就是。

如此把二人衣袍都浸得一片淋漓的,便是他的处子血。诸葛渊是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既然破了他的身,就不该再弃他而去。

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李火旺的表情过于悲怆,诸葛渊突然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李兄……",李火旺没听他说什么,环上诸葛渊的脖子径直加深这个吻,用力得像在撕咬一样,二人都尝到腥甜的血味掺着苦咸的泪水。

粉色的淫液从他们的交合处滑出,滔天的快感潮水一样淹没李火旺的大脑。滚烫的血液从鼻腔里漫出,李火旺满不在乎,拿袖子随意一抹。

又是深深一坐,把阳器结结实实地埋在身体里,"你直接射在里面吧,留给我"。

诸葛渊轻叹一声,"李兄,你是时候该醒了,一味耽于过去只会对你有害无利",此刻的李火旺实在狼狈,眼泪唾液血液糊了满脸,但他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诸葛渊也是见过的,半点没嫌弃地为他擦净了脸,又替他把颊前凌乱的碎发拢了拢。

"我他妈让你闭嘴",李火旺气急了,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一手捞起把锥子,没舍得去扎诸葛渊,而是自己扎进了自己的大腿里。

一瞬间流血如注,宛如地狱厉鬼的李火旺掐住诸葛渊的脖子,"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疯子?没错我就是疯了",一滴滴泪珠砸在那张清俊白净的脸上,晕开了上面沾染的鲜血。

"难道因为我是个疯子,就活该被你们耍的团团转,就活该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消失吗",李火旺声嘶力竭地质问。

"啪",又是一巴掌,"诸葛渊,这是你欠我的"。

小腹中感到一股热流,诸葛渊终于泄在了他的体内,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融化,变得模糊不清。

"是小生对不住你"。

李火旺想伸手去抓他,却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摸到。

"还望李兄要独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