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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孤身一人作战,身为极限战士一员的阿斯塔特,马鲁姆·凯多(Malum Caedo)也从未对其他战斗兄弟因着陆失败而阵亡、自己需要单独完成此次任务这点有过太多心理波动。一切牺牲都是必须的,不过是一次面对邪教徒与帝国叛徒的单独作战,没什么要多想的——
但果真如此吗?
被一个野心冠军带领的一众叛徒阿斯塔特按在地上的极限战士负隅顽抗,却仍不能阻止他们剥夺他的武器和相当一部分动力甲。混沌已然腐蚀这些曾经高傲的阿斯塔特们,令他们遗忘了他们应有的,却捡起了早该被摒弃的。何等的亵渎啊!对于熟读阿斯塔特圣典的马鲁姆来说,他们对待他这个俘虏的态度和手段都已远超言语所能描述的范围,在他试图把其中一个堕落杂种的肉咬下来后,甚至他的怒火都被当做了某种助兴的调料......虽然他完全不明白他们活捉他后进行的这一切举动究竟有何意义。
“......咕,杀了我唔咕啾咕啾呜呜呜——!”腥臭的气息充斥鼻腔,沾满污秽的口中被叛徒的肉棒绞个不停,咒骂声早已被迫咽下,就连求死的话语都破碎不堪。改造过的肺部足以从被迫口交导致的窒息死亡中解救他,但无法令被强行按在仇敌鼠蹊部动弹不得的头颅远离那充满侮辱意味的深入浅出。
这不是第一个把自己那腌臜之物强塞入他口中的敌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马鲁姆已经被强行固定成现在这屈辱的姿势服侍过很多混沌星际战士了,不光是他已经被反复磨破再痊愈的口舌,就他眼角余光与耳朵捕捉到的嘈杂嬉笑声来判断,显然还有不少人排着队等待着玩弄他的屁股。
最初被其中一个自称是什么“野心冠军”的黑甲阿斯塔特,而且还是个脑袋上顶着搓可笑红毛的叛徒按在地上贯穿时,他只能感到无边的屈辱与怒火。不曾被如此对待过的后穴被强行捅出伤口后迅速愈合,却又因为尺寸可怖的肉棒那突兀凶猛的抽插捣弄而被反复撕裂流血,因本能而抽搐的柔软肉壁由于血液的涌出而勉强算不上干涩,却也远不能承受这混沌阿斯塔特的粗暴对待。
血腥味混在工厂内的机械油污与各种混沌与人类的残渣腐败散发的气息中,伴随着肉体交合带来的下流拍击声与水声一起不停折磨着这位征战多年的极限战士老兵。
马鲁姆认定自己当时口中除了唾骂就只有满是抗拒的吼声,可他的怒火显然没被这已经扭曲了心智的叛徒顺利接收。那个杂碎绝对射在里面了,而且恐怕还不止一次。他的头因为头盔的缘故被卡在了工厂中残破的金属墙壁上的裂隙间,四肢被这从他背后偷袭的阴险狡诈之徒硬生生敲断固定,不得不保持着仰面朝上、双腿打开被用于解决生理需求时,只能等待身体愈合而算得上百无聊赖的他暗地里数了数这个杂种抽插了多少次、骂了几句脏话、掐了啃了他几口、又多少次发出了似乎是在他体内攀上高峰的奇怪声音。也不知该不该感谢阿斯塔特的特殊体质,他的心情到那时为止都没有因为这种折辱而出现太大波动,只觉得等待反击的时间着实有些无聊。
直到更多堕落的叛徒加入了那个杂种的行列。
尺寸各不相同的数根阴茎开始轮流插入他体内,叛徒们的手在他身上又掐又拧,试图让他无论是声音还是肉体都流露出更多变化。起初他们并不能做到太多,对疼痛的忍耐力和快速愈合能力都保证了这冗长且鲜血淋漓的折磨不会令马鲁姆作出太多他们期待的反应,但随着不知哪个叛徒用远比他同伴们要粗长得多的大家伙就着穴内残存的污浊液体用力顶进至危险的深度,有什么变了。
某种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传遍全身。那看似轻微的刺激带来的波动是如此强烈,就连阿斯塔特也不能免俗地微微一颤。他的变化绝对没逃过施虐者们的侦查能力。还插在里面那根的主人吹了声口哨,双手掐住他的腰和腿根,不顾他会被废金属卡掉脑袋的可能性地把他的身体往自己胯上按去。常理来说不会被异物触碰的深度再次遭到袭击,柔软的结肠迎来了堕落血亲的肮脏龟头,被压迫着,搅动着,碾压着......大脑因为感觉到死亡威胁而分泌出的多巴胺让一切都变得不难讨厌了,这可不妙。
身体违背了意志,在多巴胺的诱骗下逐渐开始变得主动。虽然被俘的极限战士口中仍在唾骂不休,他的胯部却竭力扭动着,肌肉蠕动带动那褶皱都被抻开了的穴口吞吐着不停侵犯骚扰他的硕大肉棒,算是习惯了这种被异物插入搅动感觉的肉壁主动分泌出肠液作为润滑,蠕动着欢迎一轮又一轮的玩弄。不曾被关照过的下体在闷热腐臭的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被不知哪个无聊的家伙用着甲的手一把抓住,无视他的痛苦呻吟玩弄着脆弱柔软的柱体,在他快要射精时按住马眼,害他全身紧绷却不能高潮,不停收缩的后穴反倒成了绝佳的泄欲玩具。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拍击声都越来越响亮了,真恶心,思绪尚未完全被快感与渴求吞没的马鲁姆为自己因一时大意而陷入如此下流放荡的境地感到羞愧恼怒,可他那背叛了理智的身体却因为那些轮流侵犯他的肮脏性器而不成体统地扭来扭去,还在愈合中的四肢被摩擦腺体带来的快感刺激,不时抽动着,连带着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不成语句。他能听见耻笑他意志不够坚定的声音,怒火博然而生,可还是没能压过欲火,更遑论为他提供起身反抗的动力。
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人嫌他的反应还不够色情,被从扭曲的金属缝隙中扯出来后,他的头盔终于被移除。
四肢不能动弹、被人卡住脖子导致连扭头避开都做不到的阿斯塔特被强行卸了下颌,闭不上嘴,唾骂声也因此中断。失去声音的马鲁姆勉强靠着那一点疼痛与怒火回了神,却在重新开始挣扎的下一微秒被翻过身再次按住,更多的手加入了夺走他的动力甲、在他身上乱摸乱掐的行列中。他试图挣扎,偏过头去试图躲开赤裸裸呈现在他面前的、还沾着白色浊液的肮脏阴茎,可后脑上突然出现的手阻止了他。
人生第一次给别人口交就被这种肮脏腥臭的玩意一下捅到喉咙的感觉可真糟糕,更别提背后还有人掐着他的腰、抽打他的臀部,大声命令他快点继续扭腰迎合。何等耻辱,被人前后夹击的马鲁姆无法抑制自己两眼上翻、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因为剧烈刺激而抽搐不已的身体彻底沦为这帮堕落的混沌杂种淫乐的道具。
这是第几个了?被欲望,疼痛与疲劳变得迟钝的马鲁姆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忘了靠唾骂和默背圣典、甚至是计算有多少叛徒以哪些形式侵犯过他来维持理智。现在的他只能在奸淫他的叛徒们射完精抽身换人时勉强换气,脸上身上都被射出的肮脏浊液盖满,就连睫毛上都挂着几滴,阻挡着他的视线,妨碍着他勉力维持着的对周遭环境的探查。不过就算那些堕落杂种闹出的动静打扰,基因改造加上身经百战培育出来的感知力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些别的东西。
那些凡人叛军和邪教徒......居然也有胆子凑过来?不同于混沌星际战士们的高声讥讽与下流耻笑,那些混在混沌生物中站在这些阿斯塔特身后偷看他的凡人们只是在低声交谈着。一片混乱中,马鲁姆依稀察觉到到他们从近似铜墙铁壁般围着他的着甲混沌星际战士(天知道那些终结者是怎么不脱装甲加入轮奸他的行列的)之间的缝隙里偷看,竖起耳朵偷听他被轮奸发出的悲惨淫荡的呻吟声,解开裤子,把这一切都当做了手淫用的材料。
何等无可救药的堕落渣滓啊,不过这是个可能的突破口,只要我......
“唔咕!?”更多腥臭黏腻的液体被强行灌入极限战士的体内深处,他的胃和肠道很不幸地分别接受了巨量的液体,以至于他的腹部逐渐鼓胀,可那份违和感与痛苦都被持续分泌的多巴胺掩盖,唯有不像样的渴求和负隅顽抗的少许理智尚存。就算是阿斯塔特,长时间被如此折磨还是有些挑战极限,但马鲁姆告诉自己他要保持耐心,忍耐,直到——“哈!你看看它们,看来我们的这位堂兄弟很受欢迎啊。”“要给它们点机会吗?”“听着不错啊,让他死前发挥发挥余热吧!”有人抓住了马鲁姆沾满浊液和汗水的脑袋,逼迫他看向逐渐逼近的各色混沌魔物,“来吧,极限战士,看看你的新‘对手’们吧。”“......”
极限战士马鲁姆·凯多的意识在那些蓝色粉色绿色的扭曲生物或蠕动或滑翔的迫近中被迫中断了一小会。
黑色的混沌星际战士们刚抽身离开,那些绿色的纳垢灵、蓝色恶魔、还有粉色恶魔便迅速包围了他。这些玩意似乎没有用于交配的生理构造,但这不妨碍它们用爪牙与舌头侵犯他身体的每一寸。恶臭萦绕在鼻腔中久久不散,食腐蠕虫在皮肤上乱拱,尖利的硬物和濡湿的舌头在每一个能被填满的孔洞中戳刺搅动。有什么东西在吮吸他还未得到释放的下体,一条长得吓人的舌头在他后穴里肆虐着,口中也被酸性唾液都腐蚀不完的诸多利爪和舌头拨弄来波弄去,无法合上的嘴唇上挂着各色污物,生理性泪水混杂在汗水和唾液与唾液中一起洒落在地上,于高温下迅速蒸发。
马鲁姆不知道那些混沌生物到底趴在他身上折磨了他多久,他的伤口又是如何被那些生物进一步挖开至深可见骨的程度,各种颜色的液体被涂抹上去,刺激着他一次又一次惨叫出声,而他那与欢愉混杂在一起的痛苦与怒火成了这些亵渎存在的食粮,鼓动着它们继续深入,折磨他的每一寸。
等到那些会飞的蓝色魔物用它们诡异的触手将他卷起带到空中时,马鲁姆·凯多已然处于半昏迷状态,迅速恢复的肉体在没有得到大脑指令的情况下除了生理原因导致的抽出连动都没动一下。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蓝色触手缠绕着极限战士满是伤痕的躯体,像是在安慰他一般轻轻抚摸着他的伤痕,有意无意的刮去浊液,堪称怜爱地贴着他饱受折磨的下体和面部,令他呻吟出声。
凡人叛徒和邪教徒们仍未结束他们对这名阿斯塔特的亵渎行为,只可惜奸奇那会飞的眷属们虽然将他从其他混沌生物的包围中救了出来,却也把他带到了他们够不到的高空,像是在做展示般掰开他的双腿,确保他们可以看见那些他们眼中精奇美妙的触手深入浅出地侵犯这名不久前还以势不可挡的架势横扫他们的同伴的阿斯塔特。不愧为那个存在的造物,即便被凌虐至此,他的容貌仍然令在场的不少人心动,以至于他们死死盯着他的身体自慰的动作就没停下来过。
马鲁姆不清楚自己被这些魔物轮流玩射了几次,又尿了几次,到后来他的下体甚至不需要直接刺激就能因为后穴中不停蠕动磨蹭的触手而像失禁一样喷出透明的液体,被下面那些失去理智的凡人抢夺。
那之后......又过了多久来着?
自他被打倒起就不知去向的伺服颅骨再次出现,带来明亮的火光与来源不明的金色光点,让正缓慢复原的极限战士得以看清自己的身体状况。当那些蓝色的飞天触手怪终于玩够了把他丢在地上时,凡人们终于蜂拥而上,把自己短小的可怜阴茎贴在他身上任何他们能接触到的地方、尤其是缝隙中来回磨蹭抽插。更多腥臭的浊液被射在了他身上,耳边充斥着粗俗下流的声音,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算得上能妨碍到他的事情。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沉溺于性欲的杂种里没有混沌阿斯塔特和那些颜色各异的亵渎魔物,想来那些渣滓都已经玩够了撤开了。区区凡人的小玩意没法对他造成太多伤害,更别提这群蠢货为了在他身边挤到一个位置连自己的武器都没拿。
基本恢复完毕、借着被拎到半空奸淫的时机靠着仅存的神智迅速侦查过周边环境的极限战士老兵看似无意地侧了侧脸,躲开了又一个已经神智错乱的邪教徒那根本插不准的短小阴茎,余光锁定了不远处藏着的伺服颅骨与他被丢弃在地的装备,缓缓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的任务还没结束,他很清楚这一点。
现在,该起身了。
战争之子(warborn)将会踏平这一切,他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