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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的电话打过来时清旺来刚戴上眼镜坐到书桌前，他新签的一位女客倒不像李火旺一样会要求额外的性服务，不过这位女客家里养了很多爬宠，清旺来在接待她时也总是会谈论到这方面的话题，为了让自己的服务显得更加优质，他决定在空闲时间里了解一些相关的知识。
清旺来瞥了一眼震动的手机，将手从鼠标上挪开，轻轻点了接通并且开了免提。
“你在干嘛？”
李火旺问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应该将排班表发给过您吧？”
清旺来慢条斯理地回答，哪怕是在非工作时间，他对于客人的称呼也还是敬称，尽管李火旺说他这样很虚伪，不过习惯已成自然，他也没必要因为谁而做出改变。
“哦，我忘了。”
“嗯，那我现在告诉您，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清旺来移动着鼠标点开一个关于蝾螈的纪录片，他又翻看了一下前几天女客拍给他的照片，是这种动物没错，而且这位女客还给自家的三只蝾螈建造了一个大型生态缸，还邀请清旺来去她家喂食，不过被清旺来以“工作之外不能私下见面”为由给拒绝了。
倒不是清旺来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冰冰凉凉的爬宠，而是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之前就因为和一位拎不清轻重的客人“私下交流”过多，导致差点被人砸了店铺，要不是他及时叫来保安，恐怕现在他的手臂里还打着钢板。
但李火旺实属意外，清旺来和他私下有往来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一是因为他出手阔绰，二是李火旺比清旺来还分得清楚。
清旺来的身份说好听点叫牛郎，说不好听点和鸭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也确实卖过前面那根玩意儿，只不过现在单独供给李火旺这一位客人就是了。
李火旺也和清旺来约法三章，一是做的时候清旺来需戴套，而且一个月做一次体检，李火旺是职业拳击选手，在这方面马虎不得。
二是清旺来的鸡巴使用权仅供他所有。还是那句话，专业的人需要专业的性爱，要是清旺来出去乱接客染上什么怪病，李火旺还可以找他理赔。
三是不论何时清旺来都要随叫随到。这一点确实比较难搞，但大多数时候李火旺也不会故意为难，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只不过来往交通费需要李火旺报销，节假日、休息日需要按比例增加时费。
简单来说，就是李火旺买断了清旺来的鸡巴，至于清旺来其余的客人，他管不着，也不想管。
话说到正题上，李火旺对于清旺来这个回答有些不满，他直白问道：“你在接客？”
清旺来直视着显示器摇摇头，意识到李火旺不在身旁又答道：“没有。”
“那你装什么，找你有事儿。”
清旺来一手撑在下巴上，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悠悠答道：“您把地址发我吧，十分钟后我会出门。”
“你确定？”
“协议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既然是您报销费用，不管多远都可以来。”
“我在泰国。”
清旺来愣了一下，三天前他才和李火旺见了面，两个人在酒店里待了四个小时，凌晨三点李火旺就一个人先走了。这倒是他一贯的作风，走得永远比守时上班下班的清旺来还早，还顺便把小费放在床头。
清旺来说可以直接转账，李火旺还就不转账，他一定要把现金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想着这样可以锉一锉清旺来的锐气，可清旺来不管是线上收款，还是线下的现金，他都欣然笑纳，并且还会拿着李火旺给他的小费去酒店附近的咖啡店享用一番早餐，算是给自己卖身一晚的补贴，再拍个照片发给李火旺，附文：多谢犒劳。
“什么时候的事？”
清旺来问完又觉得有些多余，李火旺没必要给他报告行程，相应的，他也不会时时对李火旺打报告。
“前天吧，来泰国比赛。”
“这样，还以为你想玩点花的。”
李火旺沉默一阵，清旺来的这个玩笑没砸出水花，他干笑两声以此来缓解尴尬，然后才开口道：“需要我现在过来吗？我看看最近的航班……”
“不用。”
“那……”
清旺来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李火旺打电话过来的用意，接着用轻松的口吻问道：“不会只是想打个电话吧？”
李火旺像是被他恶心到了，连忙说：“算了，懒得和你说，挂了。”
清旺来一看自己又误触了李火旺的禁区，连忙挽留道：“先等等，你明天有比赛？”
李火旺最终还是没挂电话，他蜷缩起一条腿坐在酒店的单人沙发上，他已经洗完澡睡了一觉起来。
因为语言不通，他的助理又留在国内没跟过来，加上泰国正逢旱季，室外气温很高，室内的娱乐项目也就那些，经纪人和主办方出去洽谈这次比赛的具体流程，李火旺就只能窝在酒店里待着，无聊到了顶点才想起给清旺来打电话，尽管清旺来说话有些噎人，但至少这人嘴皮子永远不会闲着。
“对，明天晚上。”
“会有转播吗？”
“应该没有，我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清旺来笑了两声，真要说的话，李火旺的职业比他还上不了台面，毕竟他所在的会所可是有正经营业执照的，只要声称自己是职业陪酒就行。但李火旺是打黑拳的，要不是有俱乐部撑腰，他早就被抓进去了。
“那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要打电话过来，这不是和平时一样吗？”
李火旺哑口无言，因为他确实被清旺来说中了，有比赛的时候他都会去找清旺来，或者直接让清旺来上门服务，他还以为只要自己不说明，清旺来就不会发现这个规律，结果早就被看穿了。
“真麻烦……”
“您要是早一点告诉没准我可以陪您一起出差。”
“你当这是出来旅游呢？”
“呵呵，工作的事怎么能说是旅游。”
李火旺咬着自己的拇指指甲，他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不过他自己是开不了这个口的，就等着清旺来察觉出他的心思然后替他阐明。
“所以您这是等着我用言语和您做爱吗？”
李火旺在心底骂脏，他不是不知道清旺来的脸皮厚，但是如此直白的形容还是让他耳朵发烫，所以他把手机拿远了些。
而电话另一头的清旺来起身去给自己接一杯清水，接下来的工作可能会非常废嘴皮子，不过也好，能让他在观看无聊的纪录片时顺便找一点乐趣。
“你那边什么声音啊？”
李火旺故作自然地问道，他抱着自己蜷缩起来的那条腿，下巴也靠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就这么举着手机。
“没什么，您要是觉得吵我可以关静音。”
“也不至于……”
接着李火旺就听到一阵水声，他问：“你怎么在上厕所？”
“我在接水。”
“哦。”
李火旺端着水杯走回书房，在点继续播放之前把电脑调节成了静音模式。
“您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吗？”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
清旺来又是笑，然后说道：“以防万一，我倒是无所谓，怕您觉得放不开。”
“那您洗澡了吗？”
“洗过了。”
“意思是您早有准备？”
“你有病吧，下午吃完饭练拳，练完回房间洗澡睡觉。”
“好吧，您找找抽屉里有没有润滑剂之类的东西，酒店应该都有。”
李火旺没说话，清旺来就听到他从沙发上起身的声音，只不过没拿手机，所以远远地听见抽屉被拉开，又听见抽屉被关上。李火旺赤脚走回来，再次盘腿坐到沙发上，并且手里拿着一管未开封的润滑剂。
清旺来本来下意识地想表扬一句李火旺的听话，但又想到李火旺并不是吃这一套的人，而且还有可能会在电话那头大发雷霆，他可不想自己的这单外快刚刚开始进行就被终止，所以也就作罢。
“您回忆一下平时我是怎么做前戏的。”
“怎么回忆？”
倒不是李火旺故意装傻，而是每次清旺来用手抚慰他的时候他都没办法做到脑子清醒地去回应，就更别说还要像听课似的去记要点，以便日后的复习。
“按照您的习惯，我会将您的衣服推到腋下，露出腹部和胸膛……”
话还没说完，李火旺又开口了。
“能不能别老您您您的，我都要被你说萎了。”
这次轮到清旺来沉默半晌，接着他换上平时的柔和声线，答道：“好。”
“你身后有靠枕的话就往后靠，头也一起仰起来，这个时候我会用手贴上你的侧腰慢慢地抚摸，因为你这里很敏感，也许你自己都没发现，每次我握住你的腰部时，你浑身都会紧绷起来，难道你在比赛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李火旺没好意思开免提，只能把手机夹在侧脸和肩膀之间，如此一来清旺来的声音就能更加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连清旺来每句话最后低沉的尾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清旺来正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就像平时他调情时那样。
“不会……”
李火旺低声回复道，他的手早已经从小腹抚摸至胸口。
“我看过你的比赛，腰部是你的弱点。”
“啊？”
李火旺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比赛的场所都需要会员才能进入并下注，而清旺来一个外行又怎么看得见他比赛，但清旺来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他的手指搭在杯壁上，端起来喝了一口后觉得不够凉，又端着水杯走出去。
“你已经把手放在胸口了？”
李火旺没回应，这是被猜中了。
清旺来打开冰箱门，又拉开制冰的抽屉，他伸手进去抓了一把冰块出来。冰凉刺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多握了一会儿，他又分心去顾及电话那头的李火旺。
“不必觉得羞耻，你可以用力掐一下乳头，再慢慢往外拉扯。”
“嘶——”
李火旺倒吸一口冷气，清旺来弯了一下嘴角，两人面对面“交流”的时候都不见得李火旺有这么听话，现在隔得十万八千里，他却顺从起来。
“痛吗？”
“还好……”
李火旺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掐得有些痛了他就用指缝摩挲着挺立的乳首，他记得清旺来的手比他的手还要大些，所以可以毫不费力地包裹住他的胸膛。
“那就是轻了，想想我平时怎么摸你的，有次把你弄痛了差点把我踢下去。”
李火旺皱着眉头重新用指腹搓捻着肿胀的乳头，另一只空着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小腹，他闭上眼睛去想象清旺来做前戏时候的样子，指尖刮过皮肤的时候势必会引来一阵退缩。
喘息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清旺来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握住的冰块，融化的冰水从指缝滴落，在地上汇集了一小摊水迹，而他的手掌也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清脆的冰块撞击声被李火旺听到，他几乎能看大清旺来是如何漫不经心地做自己的事，再分出一丝精力来应付他这边有些荒唐的情况。就像他们平时上床的时候一样，最先进入状态的是清旺来，但沉入进去难以抽身的却是李火旺。
清旺来端着冰水走到客厅，他也没有心思再去看什么纪录片了，所以好整以暇地坐到沙发上聆听着李火旺那边的动静。他听到刻意被压抑过后的喘气声，以及李火旺在沙发上变换着坐姿而引起的布料摩挲声。
“勃起了吗？”
清旺来单手拿过平板在浏览器上面搜索泰国的拳击赛事，并着重加了李火旺的名字，他的手指滑动过页面，李火旺的手指也沿着小腹滑入两腿之间。
“不用着急将手伸进去，隔着布料裹住阴茎，再慢慢收紧。”
“操……”
李火旺暗骂一句，但还是被清旺来听到了，他快速浏览的眼睛停了一下，接着点开一个页面，并说道：“现在操不了。”
李火旺把脸埋进手边的靠枕，手机也滑落下去，清旺来只听到一阵混乱的撞击声，然后他又被捡了起来。
“很着急吗？那我们快速进入正题？”
“你继续……”
“行。”
清旺来在点开的页面上扫了几眼，在满篇的英文和泰文中间找到了李火旺的名字，以及他从机场出来的新闻照片，就连衣服穿的还是三天前的那件，只不过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要么是因为熬夜坐飞机，要么是因为清旺来那天做得实在太过火。
“腿上的勒痕消了吗？”
清旺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李火旺有些不明所以。
“嗯？”
他的手指堪堪停在裤沿，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又捏成拳头。
他说：“还没有。”
清旺来似是苦恼地啧了两声，又叹了一声鼻息，接着说道：“如果知道你明天有比赛，我一定会轻一点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也是。”
清旺来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继而问道：“平时会使用后面吗？”
李火旺被打断一次已经够烦的了，偏偏清旺来还在问他一些有的没的，他不耐烦地回道：“不会。”
清旺来听出他不满的情绪，玩味地笑笑后说道：“我想也是，那我教你。”
“啊？不是要……”
“要什么？教你怎么打飞机？这个还需要我教吗？”
李火旺瞬间就咬紧了牙关，清旺来又立刻安抚道：“你把裤子脱了，连内裤一起。”
李火旺把手机放到扶手上，红着脸乖乖照做了，清旺来很满意他这么配合，搭在膝盖上的手再次轻轻点动起来。
“腿分开了吗？”
李火旺难为情地“嗯”了一声，清旺来补充道：“两条腿都踩到沙发上，平时我是怎么摆弄你的？”
“摆弄”这个词让李火旺头皮都有些发麻，现在清旺来不在他的眼前，自己也奈何不了他，所以这些命令以及物化的词语落入他的耳中就变了一番滋味。
“把润滑剂倒在手心，别急着捅进去，先用体温捂热。”
清旺来听到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黏稠的液体从管中挤出来，李火旺打湿了自己的手指，不过他挤得太多，多余的液体掉落到他裸露的小腹上。如果是清旺来服务他，只会做得更好。
“现在可以放进去了，但别心急，记得放松肛门。”
“能别说这个词吗？”
李火旺的手停在腿间，清旺来描述得太过详尽会让他有种被解说的错觉。
电话那头沉默一阵，然后说道：“你自己会做吗？”
“我试试。”
“那我不说了，你先做。”
于是清旺来真的不再说话，李火旺倒动作起来，他一只手从膝弯下穿过，努力分开自己的腿根，而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到后方，绕着那一圈褶皱揉了好几下才敢慢慢将手指挤进去。
可李火旺只能感受到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为了缓解这种别扭，他将按着大腿根的手收回来，又从小腹上抹了一些润滑剂，最后握住阴茎撸动起来。
“啊……”
习以为常的自慰方式唤起了李火旺退却的性欲，他挺着胸膛仿佛在等待第三只手来抚摸他空闲的乳头，但房间里的冷气却在提醒他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真正的第二人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地锁定在茶几的玻璃杯上，杯壁上的水珠凝结起来，又滑落到桌面上，水面下融化的冰块引起上层冰块的坍塌，重叠在一起的冰块再次发出碰撞声。
但清旺来注意不到这些细微的声响，却可以从李火旺的喘息声中判断他在进行着什么。
李火旺的呻吟渐渐拔高，清旺来猜他应该快要到达高潮了。
“清旺来……”
被叫到名字的人微微蹙起眉头，不过他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等待着李火旺接下来的反应。
李火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清旺来再熟悉不过这个声音，于是他等了一会儿。李火旺没有再叫他的名字，同时呻吟也渐渐平静，那刚才就是无意识的行为。
意识到这点的清旺来端起玻璃杯咽下一口冰水，再将架着的那条腿放下。他依旧以一种放松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但心情却不如刚开始那么平静。
“不再试试后面吗？”
清旺来问道。
还处在不应期的李火旺神志不清地“嗯？”了一声，清旺来沉思片刻后才说道：“现在你的体内还很敏感，可以试试。”
“怎么试？”
李火旺问道。
“掌心朝上，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去，不舒服的话就先抚摸前面，直到适应为止。”
李火旺又“嗯”了一声，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每次高潮过后，他总有一段时间特别听话，几乎是任人摆布。当然，发现这一点的清旺来是不会点破的。
“很奇怪吗？”
“是有点。”
李火旺的两根手指都全部没入，不过他不像清旺来那样了解自己的身体，所以胡乱捅了两下后还是没找到能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其实就在第二个指节处，你的前列腺比较浅。”
李火旺咬着牙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清旺来倒是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指腹贴着上面，手指微微弯曲，试着往外勾。”
李火旺仔细地在体内探索，他完完全全按照清旺来说的去做，结果还真让他说中了。李火旺在按到一块稍微有些硬的地方时就像是被人按了一下后腰，条件反射地就将腿根夹紧了。
“找到了？”
李火旺还是没有应答，对比清旺来的手，他的动作就有些粗鲁了。他从沙发上滑下去一点，另一只手再度掰开腿根，而插在体内的手指又重新勾到那个硬块，并来回地按揉起来。
不同于手淫的快感，李火旺终于有了被操的错觉，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在用手指操着自己，就连射精过后的阴茎也再次勃起，并且在完全没有抚慰的状态下一点一点地渗透出透明黏液。
“如果你还是刚才那个姿势的话坐久了会有些不舒服，可以试试跪着，最好是骑在抱枕上，手扶着靠背就行。”
李火旺差点就把自己捅得抵达高潮，他赶紧收手并换了一个姿势。就如同清旺来说的那样，他骑在了抱枕的侧面，这个姿势也更方便他用手指插入体内，而且不需要摆动手臂，只要上下起伏晃腰就足够了。
李火旺想到清旺来经常用这个姿势操他，除了后背位就是骑乘，这两个姿势最容易插到深处，而来回碾磨的时候就足以让他濒临崩溃。
清旺来听着逐渐激烈的动静，饶有兴趣地拿出耳机戴上，仿佛自己在旁观李火旺自慰一样。
不加掩饰的喘息声、呻吟声回荡在脑子里，李火旺就跟忘了还有清旺来这号人似的，他一手插在滚烫的后穴里，一手拧着胸前挺立的乳头，而勃起的阴茎来回摩擦在粗糙的抱枕上，这些熟悉的疼痛感让李火旺不得不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沙发背上。
往往这个时候，清旺来会体贴地抚摸他的后背，从后颈一直安抚到后腰，最后死死地掐住李火旺的胯骨将他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并且送他到达高潮。
李火旺的叫声趋于沙哑，半透明的精液被挤压出体内时他已经撑不住发软的两条腿，以至于从抱枕上滚下来瘫回了沙发上。他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既有润滑剂，也有他的精水以及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李火旺脑袋朝下地躺在狭窄的沙发上，两条腿无力地搭着靠背，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用不那么脏的那只手捡回手机。李火旺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清旺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
他瘪了瘪嘴，心想这人的服务要说周到还是差点意思。
他又看向被弄脏的沙发，苦恼地想一会儿该怎么办。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提前挂断电话的清旺来身上，不过他是看着自己勃起的裆部，同样一筹莫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