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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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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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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24
Words:
14,36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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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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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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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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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0

泽良 | 错位热恋

Summary:

*美国留学期间,两人谈了一段时间然后同居的设定,比赛时间安排都是捏造。
*非双洁,但不涉及两人之外的角色
*剧情瞎编的,给我左爱!
*很多没品笑话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泽北结束了交流赛程,校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公路上,窗外是沙滩大海。无论来到这里多久,他国的海岸线风景总是给人热情过头的感觉。泽北放空了大脑,开始进入休息状态。

宫城的队伍在前一天就结束赛程了,现在他正躺在沙发上晒肚皮。泽北回到家就看到了宫城,他走过去把宫城的衣服拉得更高,整个胸膛也晒了出来。

宫城努着嘴不爽地睁眼,泽北的帅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大到最后只看得见泽北的眼睛。嘴上被不轻不重地啵了两口,刚想说点什么又被泽北吻住,舌头也黏黏糊糊地勾到一起。

沙发空间很足,装下一只宫城绰绰有余,但实在没法再装下一只泽北,所以泽北一系列动作只能在沙发边上完成。他扶着宫城的脑袋接吻,在宫城的胸前肆意抚摸,又刻意避开了被玩得敏感的乳头。

刚睡醒的宫城不想跟泽北较劲,任由泽北从胸摸到腹肌再摸进裤裆里。泽北摸到宫城的硬物想着为什么接个吻就硬了,然后用宫城最喜欢的力道和节奏把那里弄得更硬。

宫城爽得哼了两声,泽北很受用。

在宫城渐入佳境时,泽北停下了手,“所以今天我们能和好了吗?”

 

“……”宫城努着嘴。

 

泽北露出微笑,嘴边一圈还沾着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宫城的口水,可能宫城脸上也是一样的。宫城下意识挺了挺腰,泽北了然,握紧他那处狠捋了几下。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让宫城有点燥得慌。

他扒着泽北啃了一口,脸贴着脸,“和好一天。”

 

 


 

前不久两人开始同居,原本应该是甜蜜又火热的生活变得剑拔弩张。

 

临近暑假,死亡考试月要开始了。两人也是这时候正式住到了一起,还没来得及腻歪一下就要面对一堆考试与结课作业。

 

“宫城,你没关系吧?”

 

“什么没关系?”泽北面露愁容大声哀叹,“就是说,你看上去就很不好惹啊。有跟老师同学好好相处吗?能好好参加考试吗?能好好完成小组作业吗?”

 

“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宫城丢下一个冷笑出门了。

 

出门后的宫城心事重重额头挂汗,泽北担心的那些其实对他来说很有关系。小组作业倒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考试的科目。而这段时间也正是练习赛前夕,校队的训练内容自然也丰富了许多,不止宫城,他们两人都倍感压力。课业的繁重加上训练时间密集紧凑,身心俱疲的男大学生再没有多余的力气考虑贴贴的事了。在考试密集的两周,他们能相处的时间甚至只剩下睡觉,两人都熬不了夜,到了点就会想睡,这种情况亲热的事一般都干不成,可能晚安啵啵还没啵到就已经睡熟了。

 

泽北due了两门,终于松了口气,下午的训练结束后泽北直接回了家。房间黑着灯,还没人在家。泽北绕到冰箱前拿了瓶水,两人之前买的饮料食物都已经所剩无几,宫城把要买的东西写下来贴在了冰箱门上,日英双语,看着像不像物品清单而是背单词的小卡。

时间还早,泽北想等宫城回来一起去买。然后泽北吃了饭洗好了澡,已经困得在沙发上鸡啄米,宫城依然没回家。已经晚上11点半,就在泽北有些坐不住的时宫城终于回了家。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宫城累得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泽北喝剩的大半瓶水也被宫城一口气喝完。

 

“回家的吻呢?”

 

“我一身的汗……”话音还没落泽北的吻先落下。

 

“嗯,虽然亲到了汗,但是还能闻到你的香水味。”

 

宫城翻了个白眼。

 

“我回原来租的房子去拿信了。”

 

“那里不是挺远的吗?”

 

“是啊,累死了……”

 

……

 

宫城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澡,泽北回房间躺着,几乎要睡着了。

等宫城回到房间,泽北已经沉沉睡去,睡着的泽北看起来非常人畜无害。宫城把背包里的信件都掏了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读着。信件和明信片积了不少,也是因为搬家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知一些日本的朋友。翻到最后一封信,读完内容又翻出信封看了看来信人。信的末尾留下了一串电话,虽然写着打不打都行,但是这么大费周章地寄信过来告知自己,着实让宫城纠结了一番。其实电话也不是不行,但跨洋电话粥对宫城来说还是太奢侈,大多数时间他会按照安娜的嘱咐,攒下一些话题然后跟安娜煲上一锅。这个电话要不要打呢?想来想去,终于宫城也扛不住打架的眼皮,信丢在了床头,宫城也陷入梦乡。

 

等泽北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宫城刚好要出门。

“我今天报告结束之后就没事了。”宫城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看到泽北抱着枕头还在赖床。

 

“良田……”

 

泽北把自己埋进了宫城的枕头。

 

“怎么了?”

 

“小良……”

 

“啥??听不见你说话。”

 

泽北坐了起来,“晚上早点回来。”

 

“好啊。”

 

 

 

宫城出了门,看了眼闹钟后泽北也起来了,他把枕头放了回去,看到旁边那堆信,还有最上面的信封上的名字。

 

晚上,两人训练完回了家。泽北回来得晚了一些,回到家就看到宫城抱着电话在聊天。宫城的态度即不亲近也不疏远,平淡地聊着,不紧不慢地说着篮球的事,说着考试的事,还说着泽北的事。泽北拖慢了每一个动作听宫城打电话,宫城跟电话那头好像说到什么,把他逗得开心。泽北有些不悦,他看不爽宫城跟电话那头腻歪的模样。可这时候宫城拧紧眉头给泽北甩了个脸色,示意泽北别再听自己打电话。泽北放下包故意走得大声又用力,很像急眼的汤姆猫。看到泽北迈着大步又折回自己面前,宫城忍不住伸出脚踹了一下泽北的屁股。

“你吵死了!”泽北回头瞪了一眼,但是瞪不过宫城只能蔫了巴的走了。电话那头传来笑声,似乎问了宫城什么。

“没事,我室友逗我玩。你接着说吧。”宫城淡定地玩着电话线,头也不抬一下。

 

室友?!明明是男朋友才对吧!

 

在卧室里泽北越想越不痛快,刚想冲出去发作时,他想起来宫城家还有妹妹,在乱喊之前理智帮他刹住了车。刚刚宫城也说了自己的事,说不定真是跟家里在打电话,电话那头可能是宫城妹妹和宫城妈妈。

但是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问!

 

 

泽北再一次折回客厅,大刺刺地坐在宫城旁边。宫城的眼神快冒刀片了,泽北也毫不在乎地接住这些眼刀。

 

不知道是不是来得这么巧,宫城说了几句客套话电话就挂断了,任由泽北怎么贴过去都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宫城一脸不自在地努着嘴,“电话费我会多付的,放心。”

泽北捏着宫城的脸,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宫城一把拍开泽北的手,反过来捧住泽北的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我忘了说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还有呢?”

 

泽北眨了眨眼,“还有?”

 

“没有了。”宫城撒开手。

 

泽北俯下身亲了一下宫城。

 

“原来回家的啾已经是我们家的规定了吗,达令?”

 

“是啊亲爱的,现在我们好像新婚夫妇一样……”

 

说完两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下来,这个奇妙的话题让他们都肉麻到有点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泽北好像泄了气,他抱着宫城懒懒地问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宫城倒是没有犹豫,回答说是一位朋友。

 

“是寄信给你的朋友?”

 

“是啊。”

 

“喔,我认识吗?”

 

“不能算不认识吧……”

 

宫城答得心不在焉,因为泽北正一下一下地揉着他的尾椎,弄得麻麻烫烫的。

宫城拉住泽北就要摸进自己裤子里的手,“我想先洗澡。”

 

“我也要洗。”

 

于是两人抱在一起闯进浴室,泽北一件一件剥下宫城和自己的衣服,宫城任由他摆弄。

“泽北。”

 

泽北脱下了宫城的内裤,“嗯嗯。”

 

宫城也摁住泽北的胯下揉了揉,“我想做了。”

 

……

 

两人把硬物抵到一处,他们抱着对方贪婪地亲吻,泽北一边亲着宫城一边伸手去捞洗手台上的润滑,平时也是拿来做准备用的。他慢慢拧开盖子准备倒出来一些,宫城不满他的分心于是伸腿勾住泽北的腰,泽北一下没稳住,润滑被倒出来许多,从宫城结实的背肌流到腰窝。泽北搂住宫城把那些滑腻的液体倒出来更多,然后在宫城身上涂抹,顺着腰窝往下抚摸,然后捏住宫城的臀肉。

泽北勾起嘴角蹭了蹭宫城,“手感真好。”

 

“…你话太多了。”

 

“可以射进去吗?我没耐心忍到洗完澡了。”

 

“你知不知道你很差劲……”

宫城说着,拉着泽北的手沿股沟挤到深处,泽北顺势捣弄着,呼吸也变得粗重。宫城腾出手,他踮着脚抱住泽北的脖子去亲,两人踉踉跄跄靠到墙边,花洒不小心被打开淋了两人一身。

多么理所当然的剧情,就像那些浪漫的情爱电影,主角总是会拥吻着被淋湿。可他们的动作太情色,比他们国家那些色情片来得更下流,他们是两个动物在交媾。原本追求性的快乐远大于追求爱的证据,但现在他们要用最纯粹的性欲来向对方证明爱。

 

 


 

 

考试月终于结束,两人也为了即将到来的交流赛迎来为期一周的短期集训。

在集训到来之前,泽北和宫城几乎要把之前搬家和考试时没做的爱全都补上了。虽然不是每天都会做,但只要做就会做足了量。

除了亲热的时间,宫城还煲上了电话粥。他去交了一大笔电话费,并时不时就开始打电话,有时泽北不知道他到底是跟家里通电话还是跟那个朋友在通电话。

 

“宫城,你没出轨吧?”

 

“哈?”

 

“你分给那个‘朋友’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多了?”

 

“没有吧,我跟家里打电话会更久。”

 

“没错,就是这个。有时你甚至就是为了跟‘朋友’说一下早安晚安!”

 

“???我都在你旁边打的,我们说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都是篮球的话题那可以跟我聊,你都不跟我说,那以后我也要跟深津学长煲电话粥咧!”

 

“你……”

 

“…#¥%&*”

 

……

 

宫城脑瓜子嗡嗡嗡,他准备丢下泽北准备自己出去跑步。泽北很快反应过来,于是死死拉住宫城不放手。

“你到底要干嘛啊?”

 

“你说的那个‘朋友’,其实是你前男友对吧?”

 

“……”宫城意外地看了一眼泽北。

 

“我看到你的信了……抱歉,不是故意要看的,你就放在床头。”

 

“嗯,但是我们也就聊些这边篮球的事。”宫城顿了顿,他坐回泽北旁边,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还有,我跟学长也不是那种关系……而且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泽北意味深长地看着宫城,他知道这个学长。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他知道的内情大概是宫城之前有单恋的人,并且与学长交往过一阵子,他们两人已经进行到了身体的关系。

“Home base……”

 

宫城努着嘴,“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种我们做爱之余,还要看你抽空打电话,所以才觉得很不爽。”

 

“……明明是训练之余还要抽空做爱!!!”宫城有点崩溃。

 

宫城碰了一下泽北的肩膀,泽北还是不太开心。

泽北也学宫城努着嘴,“那现在我们该抽空做了吧?”

 

“……”

 

这不就是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宫城后悔接了泽北的话题。回想起白天在学校训练前的热身时,他被队友拍了一下腰,猛然袭来的酸痛感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这绝对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宫城毅然站起身,他决定去夜跑。

泽北也风风火火地跟着去了,还跟宫城较起了劲,两人跑完都气喘吁吁。

后来的几天,宫城靠着强烈的抗议换来了短暂的节制,同时在泽北的抗议下,(在泽北眼里)宫城和朋友之间频率堪比吃饭的电话也减少了。晚上两人会去附近球场打1on1,有时也去夜跑,顺便帮邻居家遛狗狗,有一种恢复了日常生活的感觉。

但偶尔有时,泽北的亲热行为也让宫城有些难以自制。泽北老老实实待在宫城旁边的时候,也让宫城萌生更强烈的、想要欺负他的心情,然后每次撩完就跑,一点都没有要做的意思。

 

泽北很无奈,宫城就是想看自己着急的样子,但他也很不解,是自己的喜欢和爱表现得还不够吗?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感情或者撩拨性欲,只会让两个人都憋到爆炸,到底有什么好处。

 


 

 

一次,两人在亲热,情正浓时宫城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明明还到意乱情迷的地步,话却说得不清不楚,可能就是单纯不想说清楚而已。

泽北停下挺腰的动作,他把宫城捞到怀里亲了几下,“你刚刚说想怎么做?”

 

“……我是说、那个,能不能不要做到最后,差不多到最后,用那个……用手做?”宫城埋在泽北肩上,声音闷闷的。

 

泽北疑惑到宕机了一会。他把宫城按回床上很不满地看着,“为什么?”

 

“因为省力气…“宫城眼神飘忽,努起了嘴,”而且做到一半之后用手的话,也可以超级舒服。”

 

泽北显然不太同意,但是宫城似乎已经决定了。他哄着泽北说后半段的性事只用手和嘴,不然就不做了,泽北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话威胁?不做就不做——这种话当然是不会说的,因为他觉得宫城每次帮自己口的样子也很可爱,只是这么做的机会不太多,所以没敢说出来过。

但泽北做起来的显然还是没留情,这活塞运动进行不到一半宫城已经憋不住叫声。

宫城拍了拍泽北的脸,说现在开始用手。泽北不情不愿,感觉才刚开始没多久就要进入后半段了。

 

“话说宫城,你怎么知道做到一半换用手继续会舒服?”

 

“怎么可能舒服…呼嗯、别顶了……”

 

“那你还要我用手?!”泽北又不舍地顶了几下。

 

“啊、那是因为、手活好才舒服啊,笨蛋……”

 

泽北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背后含义,忿忿地拔出来,套子也摘下来套在了手指上。他靠着床头坐下,宫城也张开腿跨坐在泽北腿上。泽北握着挂满淫靡液体的硬挺顶了顶宫城的挺翘,宫城把头靠到泽北的颈窝,伸出手把两人的握到了一起。泽北又掬了一些润滑,湿滑的手顺畅地进入宫城的后穴。

湿热的肉壁缠上泽北的手指,宫城滚烫的喘息全落在泽北身上,泽北看着宫城动情的反应手上对那点弄得更卖力。

泽北咬着宫城的耳朵,“看来你以前是这样玩爽了。”

 

“……所以你不要让我失望。”

 

宫城手上也用力将柱身贴到一处蹭,手指揉捻着泽北敏感的地方。泽北的喘息喷到宫城耳边,又热又痒。

“你也是,不要让我失望。”

 

 


 

 

自从答应了用手做以后,宫城对泽北做爱的限制变得越来越多。泽北为此十分不满,但是每次看到宫城一脸不好惹却被自己肏得浑身发软的可怜样,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行的。

问题是泽北发现他们已经无法进行到“把宫城肏得很可怜”的阶段了。开始是后半段用手,到后来宫城要求只用手,如果问他是不想做吗,他也只会暧昧地说,想做但只想用手做。后来的宫城叫声也越来越克制,甚至连性欲好像都变得很克制,什么肏到很可怜的模样,根本已经见不到几次了……!

……到底是克制还是对自己没感觉?

 

“……”泽北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那个,健康年轻有活力的、经不住一点诱惑的。

 

肯定不是这个的问题!!

 

看着泽北一副要哭了又恼火、开心又沮丧的模样,队友都忍不住用蹩脚日语问了一句多系打跌死嘎。

泽北幽怨地把自己埋进墙里哭,“你们这群单身的怎么懂我热恋期的烦恼……”

队友虽然没听懂他的日语在说什么,但还是很贴心地上前拍肩安慰。看着一群憋着笑来安慰自己的队友泽北觉得自己更像一个怨种了。

 

另一边的宫城莫名打了个喷嚏,打得太猛差点把自己摔出去。宫城的队友吓了一跳,他们都十分紧张,毕竟练习赛赛程近在眼前,每天的日常训练和模拟训练压力非常大,这个节骨眼千万不能弄出什么受伤的事。

宫城搓搓鼻子,他算着时间,自己的学校练习赛赛程开始得比较早,可能会比泽北学校的更早结束,在赛程开始之前还是不加限制地做一次吧,吃一餐饱的之后饿个几天也完全不是问题。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连上床的时间都要这么仔细安排?宫城越想越觉得害臊,两人没同居的时候都还不会对性事如此热衷,现在这样像是被同居的甜甜蜜蜜黏黏糊糊冲昏了头脑。其实……应该也不算热衷,毕竟他们正是热情似火的美好年纪,追求快乐没什么不对的。

嗯,一定没有纵欲过度!宫城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抛在了脑后,换上了球鞋前往训练场。

 

夜晚两人陆续回到家,宫城就好像是听到了泽北不值一提的纠结心事一样,在泽北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闯进了浴室,表现与行动都十分热情性感。两人都有了感觉于是顺理成章抱作一团。与其说泽北不会拒绝宫城送上门,不如说他是不会放过,性爱三分饱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宫城相当主动,热情到泽北以为情事的限令已经解除。

“……唔、你给我…慢一点…!”宫城咬着牙回头瞪着泽北。

 

前戏时的那个缠着要接吻、主动用嘴做、用湿润的后穴蹭泽北的宫城良田,现在又开始对泽北隐隐不爽。泽北也发狠似的猛肏了一会,然后慢慢停下动作。宫城敏感的地方被泽北这样故意肏了几下,不发泄出来肯定浑身堵得慌。泽北想着或许一会宫城要努着嘴蹭自己了。

宫城:努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宫城扭着屁股蹭泽北硬挺的画面,反而是一副要自己拔出来的架势。

像是要马上印证这个不妙的想法一样,啵的一声,肉棒拔了出来。宫城塌着腰翘着屁股,泽北的硬物还搭在上面,他喘了会气,那副有点可怜的模样给泽北看得心里软肉发痒。

宫城坐起身,泽北看了眼宫城微微泛红的膝盖。以前他们用这个姿势做得尽兴的时候,宫城的膝盖都会蹭得很红。

有点失落,想继续做,又有些恼火。泽北脸色变得平静冷淡,和他兴奋硬挺的下体截然相反。以为宫城要就此打住,泽北摘了套转头扔到垃圾桶里,结果被宫城搂住了腰。

泽北转身,宫城挨了过来,他蹭着泽北的下巴,两人汗湿的胸口贴到一处。

“还是、用手弄出来吧……”宫城小声嘟哝。

 

“……”

 

泽北抱紧宫城没说话,宫城抬眼看他,但视线被躲开。两人顺势倒在有些凌乱的床上。泽北亲了几下宫城的脖子和锁骨,抬起宫城的一边腿,腰又被泽北抬高了一些,他没法摸到泽北的硬挺,但泽北似乎不在意。支撑点只有后背,身体无法借力了。泽北俯下身去吃宫城的乳头,宫城也挺起胸口,把乳肉塞进温热的嘴里。

泽北的吃法很色情,乳头被舌头抵着吸,吸罢又用唇牙去捻。宫城被吃得腰软,感觉自己在被催奶一样。

宫城下体被刺激得流了不少先走液,泽北就着湿滑捋了一会挺翘的硬物,灵巧的手滑到湿润柔软的后穴,在穴口轻轻摁了几下就钻了进去。刚刚被泽北充分照顾过的后穴敏感又柔软,泽北放慢节奏捣弄,没玩一会宫城就舒服得浑身绷紧。

两边奶被吃得又痛又痒,胸肌顺着呼吸的节奏漂亮地起伏,宫城双手依然搭在泽北脖子上,不拒绝也不迎合,他在抑制自己的情动。泽北直起身,宫城有些不解地抬眼看他,然后前列腺被用力按了两下。

宫城喘息变急,泽北也没给他缓冲的时间,加快了手的动作,后穴被玩得阵阵发紧,硬挺也被泽北捏着捋。喘息没法盖过水渍声,宫城也被弄得叫了出来,淫荡的声音混在一起成了羞耻的催化剂。宫城张着嘴,热切地看着泽北,攀着肩颈的手也使了劲。他想接吻,泽北偏偏想看宫城意乱情迷却不被满足的模样。后穴绞紧手指,宫城的呼吸也越来越急。

泽北缓缓低下头,宫城浑身一阵揪紧。想到要被亲了,宫城就扭着腰去蹭泽北的手,下半身一塌糊涂,表情也狼狈不堪。泽北松开宫城的硬物,他扶着宫城的腰,用力蹂躏已经熟软的后穴,两人头抵着头,彼此的欲望与狼狈全都尽收眼底。

 

“别盯着、看……唔、嗯……”

 

宫城红着眼睛射了,白浊溅到自己胸口和肚子上,脑子也一阵一阵泛白。

 

“良田,帮我口出来。”

 

泽北的抵到宫城唇边,像是要满足他没得到泽北亲吻的嘴一样。

 

良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叫名字。大脑还没恢复正常思考的宫城暂时不明白这是泽北的请求还是命令。他张开嘴含住泽北,吸吸舔舔几下,泽北的那又涨了一圈,宫城的嘴被撑得酸胀。

宫城口得卖力,他把泽北硬到塞满口腔的凶器含到喉咙深处,干呕反应收紧了所有的肉,泽北舒服得想捧着宫城的头干进去。宫城来回吞吐,抬眼看了看泽北,表情忍耐眼神可怜,宫城想起泽北以前按着自己肏的样子,有些尾椎发软。口水被刺激得争先恐后地分泌,宫城吮吻着又把硬物吞到深喉几次,干呕时从喉咙到脑子好像都在抽搐,背脊发麻,泽北的被宫城卡在喉咙口这么来了好几下,那处收缩起来太紧,泽北没忍住射了出来。浓浊的精液一半射进来宫城嘴里,一半射到了脸上,宫城还没从混沌的反应里回过神,双眼也蓄满泪水。

如果换作平时,泽北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宫城有些愣神,他捂着嘴咳了几下,堪堪坐起身。

泽北递着纸,好像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一样,“宫城,我让你很没感觉吗?”

 

“啊?”没对上电波。

 

宫城擦着身上的白浊,泽北也伸手去擦自己射的东西。

 

“还是说,你用这种方式来怀念你的前男友?”

 

“……?”宫城扫了一眼泽北,混沌的意识渐渐恢复。

 

泽北看到宫城一脸不快,又强调了一次,“啊,就是你那个手活比下面活好的学长。”

 

“……你在说什么?”宫城瞪着泽北,眼睛和嘴都还有些红,看上去没有什么威慑力。

 

“总是做到一半叫停让我用手继续。你很想念这种像吃饭三分饱的做爱方式吗?”

 

“……”

 

“那个学长,叫什么来着——”

 

“你开什么玩笑?!”

 

宫城把纸丢到泽北身上,泽北被吓了一跳,见状也来了气,他从床上跳起来,丢下一句就想走。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要是不爽那就揍我吧。”

 

宫城被气得手抖,没等泽北离开就冲过去把泽北摁回床里,于是泽北被狠狠地揍了。

 

泽北哭得实在委屈,宫城打了几下也不忍心继续。

“你能不能别太任性?”

 

“任性的难道不是良田吗?今晚想做是你说的,不准做到最后也是你说的,你总是突然就不满意了。”

 

宫城有点佩服泽北能一边哭一边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但还是很恼。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满意了?我只是——”

 

“好痛……不跟你说了,放开我。”泽北捂住脸,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推开宫城。

 

“完全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提学长的事。”

 

“……我也有些搞不懂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欠揍?抖m吗?”

 

“……”泽北吸了吸鼻子,只给宫城留下一个落寞的后脑勺。

 

等到两人冲完澡已经很晚,考试月过后还是第一次熬到这么晚。泽北回了房间,只有宫城自己摊在沙发上,他看了看电话,心里一阵纠结。这算不算泽北在吃醋?但是也不像,如果是吃醋泽北当场就会发作,根本不会忍到现在。宫城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结果沙发没兜住一下把他滚到了地毯上。

“法克……”宫城趴在地毯上陷入郁闷。

 

他很少把爱和喜欢挂在嘴边,但他也从来不吝啬语言之外的表达,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让泽北失去安全感的行为。而且泽北并不会被感情左右,与其说泽北会不安,不如说他这种毫无预兆的言行举动比较反常。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躺着的泽北脑子里也冒出了这句话。

 

他有吵架吵赢宫城的自信,但是没有打得过宫城的自信,说到底这个问题也并不是吵一架或者打一架就能解决的。宫城看起来与往常一样,对待自己的态度没有任何不同。泽北觉得自己没做错任何事情,自然也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只想好好做一次爱就那么难吗!

 

 

夜晚变得很长,连睡意都被驱赶。

 

到了白天宫城要离开家去集训,这原本应该是两人用力贴贴的夜晚。泽北干脆把灯全关了然后缩进被子里,过了很久还是没睡着,然后房间门被打开。宫城爬上床打开夜读灯,还把什么东西也拿到了床上。泽北背对着宫城那边,所有的被子都被他卷走了。

宫城把泽北扒出了被子,看到泽北没睡着也不说话,泽北甩开宫城死都不愿意翻身,于是宫城把医药箱搬到枕头旁边,就着这个角度开始给泽北涂药贴纱布。这种时候弄伤了跟校队可没法交代,宫城不管泽北怎么倔硬是上完了药。泽北闭上眼装睡,他还想跟宫城怄一会,结果不知不觉睡着了。

泽北意识朦胧地醒来,房间还很黑,天也没亮。他肩膀被弄得又热又暖,转头就看到宫城缩在自己旁边熟睡。薄被都被自己卷走了,宫城身上只盖着两床浴巾。泽北有点后悔,他翻过身轻轻搂住宫城,迷迷糊糊地想着,要是昨晚没吵架就好了。

 

第二天,宫城带着他的大包出发去集训,家里只剩下泽北。看着日历上圈圈画画的日期,没几天自己的队伍也要集训,集训结束后就是练习赛。这次学校练习赛的安排没有宫城他们学校的队伍,所以到宫城的赛程结束为止,两人大概都不会碰面。

 

泽北对着镜子看来看去,脸被宫城都贴满了药,感觉是宫城不想让自己见人。思来想去泽北还是没撕掉,就这么去了学校,果然被教练和队友们批评了一顿。其实只要贴上一天淤青也会消了,只是贴得太多看着吓人。

 

泽北练完球回家,只剩下一身疲惫。他今天的模拟训练尤其卖力。

家里空荡荡的,沙发上没有人看电视等自己回家,没有人一起吃晚饭,也没人一起消磨时间。泽北洗完澡,想起他们前不久就是在浴室里做。房间里也都是宫城的香水味,以前好像没那么浓。

好像很久没有一个人了,只要泽北不做什么,家里就安安静静的,只剩下冰箱和空调的声音。

宫城的笔记本留在了桌上,这本来是客厅放着的记事本,但宫城使用的频率更高,也就当成了宫城的东西。泽北纠结了一会,还是把本子拿过来看了。上面记的东西杂七杂八,多是宫城跟家里打电话之前写下的话题,没头没尾乱七八糟,很像没话找话。新的几页里,宫城记下了一些训练项目,大多是力量训练,还有诸多注意事项。英文和日文混在了一起,写得实在潦草,泽北放弃辨认这些笔记。

 

与此同时,宫城在集训的民宿和队友们正在打牌、喝饮料、看电影,感觉不是来集训的是来开趴体的。他看着电话那边,一个晚上了一直都有人霸占,甚至还有人不惜用饮料收买排队的人来插队。民宿里只有两台电话,队里的很多人都想打,大多霸占着电话的都是跟对象聊天的人。

周围十分热闹,宫城却有点热闹不起来,即使没有跟泽北吵架,他也不会浪费精力去玩乐。继续纠结下去也没有别的意义,早上宫城没跟泽北打招呼就离开了,训练完闲下来了就开始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他想跟泽北说清楚,至少要知道泽北的想法。要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但电话依然有人在用。

过了好一阵子,更多的人加入桌游,宫城早早溜到角落。校队严令禁止集训期间喝酒,但学长们弄来了许多饮料,大部分还都是运动饮料,一些呆头呆脑的新入队员被哄着喝了许多,又吃了一堆零食,没过一会又被拉去打牌。对学长们这种坑人的招数他心里非常清楚,这群可怜虫第二天绝对要累垮一片。没等他侥幸三秒钟,一个同学年的队友就把他卖了,几个人过来准备把他拖到人群里,偏偏这时电话也空了下来,可无论他怎么推脱都好像在劫难逃。

结果一通电话都没打成,宫城关了灯盖上被子,心里气恼。屁大点事因为一次两次三次都没得到妥当处理,情绪不免堆积起来。越想越不爽,宫城感觉今晚要很难睡着,看着周围一圈队友已经睡得打鼾,他痛苦地闭上眼。

泽北放空自己,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这个反复闭眼睁眼的行为已经进行了半个夜晚,明明身体很疲惫却毫无睡意,泽北也失眠了。

 

吵架的情绪不能过夜,过夜了就会像温水煮青蛙,慢慢地被折磨、被消耗,直到彻底嗝屁。

 

 


 

宫城离开家的第五天,泽北的集训要开始了。

泽北锁上房门准备去路口等校车,邻居家的狗狗热情地跑过来在泽北面前蹦来蹦去,它好像十分高兴,无论怎么发出“stay”或是“sit”的指令,它都没有理会,只是站了一会,看泽北没再发出指令它又继续围着泽北打转。邻居从二楼探出头来跟泽北打招呼,并拜托泽北帮照看几分钟狗狗。泽北应了下来,并催促邻居快点下楼,他马上就要离开。说完泽北看了看手表,时间应该绰绰有余,于是他蹲下来一把抱住狗狗,狗狗激动地怼着泽北的脸狂舔,浓郁的狗味让泽北大笑出来,他也亲了几下狗狗的脑壳,成功让狗也呆了一会。

就在狗狗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泽北似乎听到了从自己家里传来电话铃声,狗狗也听到了,它探出头去看泽北身后的房子。时间还很早,在这个点打电话来的,可能是自己家里人或者宫城家里人,泽北匆匆开门回家,接起电话就是一句嗨莫西莫西。

 

“Hey。”

 

“……”泽北呆滞了一秒,这听起来不像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呃……?”

 

“什么,你不会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吧?”

 

“宫城?”

 

“不然还有谁啊!”

 

泽北哼了一声,“还有宫城家和泽北家。”

 

“你要去集训了?”

 

“是啊,你再晚打五分钟就就没人接了。”

 

“我昨晚给你打了也没人接啊。”

 

“昨晚去帮遛狗了。”

 

“哦。”

 

“……”

 

“……”

 

沉默了一会,宫城先开了口,“今天我们学校第一场比赛了。”

 

“今天吗?那祝你首战大捷,战绩可别输给我们队。”

 

宫城笑了笑,“谢谢。如果没有别的学校安排,大概下周我们就结束了。”

 

“好。等你回来。”泽北语气温和了许多。

 

门口的狗狗乖乖坐着,看到泽北笑,它的尾巴也跟着摇了起来。

 

“xxx xxx xxxx,我住的地方的电话。”

 

泽北找来纸笔匆匆记下,抬眼看到邻居已经抱起了狗狗,他们跟泽北挥了挥手道别。

 

“好,我记下了。”

 

“快出门吧,还有记得打给我。”

 

泽北笑得开心,“好!”

 

 

……

 

结果到最后,比赛都快比完了,他们也没打上几通电话,要么打通了也是没一会就匆匆结束,队友们对对象的热情完全不输给泽北和宫城。谈恋爱的人腻歪起来真的是很拼命。

“明天打完比赛就回去了。”泽北霸占着电话,在沙发上懒懒洋洋。

 

“庆功宴呢?听说你学校大获全胜。”

 

“我才不去,已经受不了学长们了……”

 

“哈哈哈哈!我懂。”

 

宫城的队伍正在开最后的趴体,比赛结束没有酒水的限制,一群恶魔原形毕露。

 

“那明天我们能和好了吗?”

 

“看你表现吧。”

 

“还要看表现?!难道委屈的人不是我吗?!!”

 

泽北不满地对着电话吼,宫城嫌弃地拿开了一些距离。

 

“回家再说吧傻瓜。”

 

泽北刚要说什么电话就被掐断了,他愤怒地扭头,看到恶作剧成功且一脸八卦的队友们。

 

电话没了回应,宫城大概也猜到是什么情况了,一股浓郁的酒味靠近他身后,还没见到人宫城就已经投降认输。

“我都还没20岁。”

 

“哈哈,我们这要21岁才能喝!”

 

“那我更没有21岁啊……!”

 

递到宫城面前的是一瓶运动饮料,这种在劫难逃的感觉似曾相识。

 

明天就是见面的日子,夏天的第一次短休也即将开始。相隔两地,他们怀着各自的期待梦入同一片夜空。

 

 

 


 

 

和好的上床,泽北准备按宫城喜欢的方式来,温柔细腻。

 

回到卧室,两人在床里缠绵了一会。床上是泽北新买的润滑和套,他挤了一堆润滑却只用两根手指扩张,又点不太够。但是两根手指就已经可以把宫城玩得很舒服,泽北俯下身,一边刺激后穴敏感点一边把宫城口到射,这一会也没花多少时间,看样子宫城应该也很久没弄过了。

泽北躺到一旁,又把宫城搂进怀里,宫城刚射完还在不应期,泽北的却手指弄得卖力,湿滑的液体飞溅出来。既然前面是不应期,那更要把后面肏爽才行。

宫城埋在泽北的颈窝,毫不掩饰舒服的呻吟,他的脸很烫,呼吸也烫,泽北被这呼吸烫得一下没了耐心。

“今天来玩一个非常舒服的玩法。”

 

说完他亲了一下宫城的额头,然后抱着宫城滚了一圈。宫城被覆到身下,还没等他搂住泽北的脖子,泽北就掐着宫城的腰把自己的顶了进去。

宫城痛狠了,他咬紧后槽牙锤了泽北好几拳,泽北痛得闷哼,一下子眼眶就红了。他低头看着宫城,眼泪像关不紧的水龙头啪嗒啪嗒地掉在宫城脸上。宫城痛得蔫巴了,他忍不住拧了两把泽北的腰,泽北痛得顶了两下,宫城脸都吓白了。“你怎么硬成这样,我要被你捅死了”

 

泽北的硬物应声抖了抖,碰到了敏感的那处,宫城还在气,他努力压低很有感觉的叫声,但那种隐忍的急促喘息更让泽北难耐。

泽北俯身抱紧宫城,“……先别说了…”

 

“fuck…我都痛软了…”宫城又锤了一下泽北侧腰。

 

泽北果然吃痛,他抽抽搭搭地去蹭宫城的脸,“好痛……对不起,一会肯定让你爽到求饶。”

 

“别把鼻涕也擦我脸上啊,脏死了!”

 

于是泽北撑起身体,他扯了纸用力擦脸,非常像水獭洗脸。

泽北把纸丢到一边又接着酝酿气氛,他捧着宫城的脸捏了两下。

“我想吻你。”

 

说完就亲了下来,这不是请求而且强制执行。

泽北的又抖了抖,可能被宫城的紧致夹爽了。他专心地吻着宫城,不急着动作,宫城也配合地张开嘴,吻得热切,每次都吻得脑袋变成一坨浆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忘记换气。

 

“等到宫城不痛了,我再动。”

 

其实宫城想让他快点动起来,里面不上不下的感觉还不如痛一些,反正多肏一会也会变得有感觉。

泽北似乎真的没有要动的打算,他含着宫城的唇,吻到宫城不好意思再睁开眼看他,然后转移了阵地。他想吃宫城的奶,于是搂着宫城的腰让他挺一挺胸。泽北如愿将乳头含入嘴中,另一边手绕着乳晕转圈。宫城的肌肉比高中时多了更多,胸脯大了,放松时柔软而有弹性,就这么吃着乳头,另一边充分按摩乳肉和乳晕,看着乳头凸起,宫城的喘息也越发柔软。宫城摸了摸泽北的头,奶被用力嘬了两口,被嘬的时候后穴也夹紧了些,前面那根也渐渐抬起了头。

 

“别吃了笨蛋,快点动。”

 

“不要,你还会痛。”

 

“已经不痛了,你看。”宫城挺了下腰,硬物热情地撞了下泽北的肚脐,“所以你可以动了。”

 

泽北没理会宫城,他含住了另一边乳头,已经被吃得发红的那边离开了温热的口腔,在空气里颤颤巍巍,没一会也得到泽北手指的照顾。被揉过的乳肉十分酥麻,乳珠肿得比平时更大,泽北发现了这件事,吃着吃着耳尖红透了,埋在穴里的硬物也蠢蠢欲动。

沾着唾液的另一边被泽北用力吮过,十分敏感,带着薄茧的指尖反复捻捏粘腻脆弱的乳珠,宫城舒服到有些难受,希望下面也得到照顾。他自己动了动腰,结果被泽北按住。

 

“再等等。”泽北微微调整着硬物的角度。

 

“还等什么?”宫城不满。

 

看到宫城满脸写着想要的表情,泽北很开心,“就那么等不及吗?”

 

宫城深呼吸一口气,“你让它进来了又不让它动……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泽北似乎还在调整角度,他一直蹭着床铺,把床也蹭热了。

 

“我说了要等你不痛,并且要让你……”

 

“不是,我毕竟是…男人。”

 

“我知道啊,你的下面硬邦邦的,还顶着我肚子。”

 

“shit…谁跟你说这个!”宫城忍无可忍地咬了一口泽北的肩膀。

 

泽北委屈地躺在宫城胸口看他。

 

“我想说的是,我后面,原本的功能……”

 

“……啊。”

 

“……感觉有种拉——”

 

泽北一把捂住宫城的嘴。

 

“那个词不许说。现在是我在肏你,不是那个在肏你。”

 

宫城嘟嘟哝哝,他舔了一口泽北的手泽北才把手拿开。

 

“那个又没有你硬,怎么能肏得了我,你好变态。”

 

“啊啊啊变态的明明是你!你想逗我笑!”

泽北急得要飙眼泪了。

 

推推搡搡间,泽北的硬物碰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宫城一下没忍住叫了一声,随即又撅着嘴努力忍住。

“好,我就停在这里,现在开始继续亲亲和吃奶。”

 

“你到底要干嘛??”宫城十二分不解,他拉扯着泽北的脸蛋不让他亲下来。

 

“就是,如果在里面可以忍着不动待一段时间的话,之后做起来你会很舒服,我也会很舒服。”

 

宫城傻眼,他看着泽北一脸认真的神情又觉得有点可爱。

 

“可是现在我不舒服你也不舒服。”

 

“因为还在忍耐阶段!”

 

“忍不了了…!而且这个做法只适用女人吧?!”

 

“你刚刚明明就爽到了……”

 

“……”

 

宫城想奋起反抗跟泽北玩个骑乘,可泽北动作更快,他把宫城的手摁在身侧,俯身啃完宫城的脖子和锁骨,然后又去吃奶。宫城真的恨不得翻一百次白眼,如果自己真的有奶水的话肯定被泽北榨得可以到处乱射了。宫城被自己的想法雷到,泽北还在吃奶,他有些难为情,后穴也遂了主人的想法,夹了一下。

那一点也随着肉壁的收缩用力地碾过泽北的硬物,登时像电流窜过,腰肢酸软,先走液从可怜的龟头溢了出来。宫城喘着气,浑身过电的感觉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泽北被夹得很舒服,但为了保持能抵着前列腺跟宫城亲热的角度,泽北的一直没能整根没入,被夹紧的数次都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他好几次想罢休了,他想按着宫城狠狠地干,干到穴里更吃得紧致的那处,不再玩这个漫长又折磨的小把戏。

挣扎间两人都出了更多的汗,宫城一直忍耐着,他不敢让后穴再用力夹紧,但穴肉偏偏缩个不停,那处不断地轻碾过龟头,宫城忍耐到绷紧了肌肉,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求你了……”宫城软着嗓子攀到泽北耳边,后穴还在收缩。

 

泽北愣了愣,“再说一次?”

 

“求你……快点……想要了。”

 

泽北原本没想让宫城说这些,现在他的心像一颗被吹涨的气球,彻底飘了。他抱着宫城蹭了几下。

 

“那说说看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达令?”

 

“还有呢?”

 

“……fucking sweetheart?”

 

泽北一脸请继续说的表情。

 

“……”有点羞耻的宫城后悔开了这个头,“fucking北鼻……fucking哈尼……”

 

他攀着泽北自己扭着腰,撞到的几下浑身都酥了,他发了狠才把这些词说完。

 

“良田英语烂烂的。”

 

泽北捏着宫城的腰,已经蓄势待发。宫城挣扎着,被限制住行动后穴肉贴着肉棒的地方感到酥麻的痒,也不像痒,但只要被抵着那肏,肯定会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后面说了什么,回答了什么宫城已经有点记不清,只记得泽北那一脸难以自控的表情。宫城被掴成了难以启齿的姿势,泽北挺动腰胯,不太温柔地捅进肉穴,两颗睾丸也狠狠砸在宫城的臀肉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带着淫荡的水声,泽北堵住宫城的舌头咬了一口。

“心跳声…比下面还吵……”

 

“呜、唔……”

 

泽北拉着宫城的手按到自己胸前,他放缓了力道抵着前列腺轻顶,宫城颤着腰溢出一些稀薄的精,他还没射,但后穴已经快失控了。

“能感受到吗?我的心跳。”

 

泽北抓着宫城的手按到自己胸前,满脸殷切。

“能……你…和我的心跳、错开节奏了……”

 

宫城努着嘴,泽北松开了宫城让他自己用手感受心跳,他捏住宫城的腰又猛刺了几下,似乎想把两人心跳调整到同步。

宫城穴里已经一塌糊涂,湿得他以为泽北没戴套。每一处穴肉都记住了泽北的形状,前戏太长,那个不速之客在穴肉里埋了太久,一被肏到深处,穴肉就争先恐后地缠着柱身。

 

“你被我肏出水了……”

 

“你在胡说什么…闭嘴…啊!”

 

宫城被肏得腰软,无处借力的他狠狠抓了两把泽北的胸肌,泽北咬紧牙猛撞了一下,宫城被顶得一愣,手指轻搜捻着泽北的乳头。

泽北咬紧牙嗯了一声,喘息愈发粗重,他顶入的动作也温柔了一些,宫城像是观察泽北的反应一样抓着乳肉揉捏泽北的乳头。泽北又爽得猛顶了几下,宫城深处咬紧了泽北,被顶得大脑窜过一阵阵白光。

宫城一边捏着泽北的胸一边想,这一定是过了电,泽北跟自己的身体内部,都被通满了快感电流。

泽北的胸似乎也很敏感,胸前两片摸起来手感也很好,宫城揉得一点都不客气。

宫城一会揉搓乳肉一会捻着乳头,泽北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下动作变得激烈且粗鲁,宫城被插得又痛又爽,后穴抽搐着缩紧又被泽北肏软,如此反复纵情交合,全凭着本能在动作。

泽北的胸已经被宫城搓得发红,宫城放开那两片胸肌,伸手搂住泽北,双腿也缠住泽北的腰,泽北会意,他掴紧宫城的腰一阵猛烈地顶弄,宫城颤着声被肏射了,泽北依然没停,腰上反而更用力,受不住这种甜蜜痛苦的宫城狠狠咬住泽北,眼泪和口水都流到了泽北身上。

身体被颠得连借力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宫城攀得手酸,汗水湿润,他松开了手,从泽北怀里滑回床上,泽北捏着宫城的腰用力顶到深处,低头咬住宫城的唇瓣,喘息与难抑的叫声都被吻热,在唇齿口舌之间呜咽。

宫城逃开这个过于黏腻的吻,努力稳住呼吸,“你怎么、还不射……”

 

“唔…马上要射了……”

 

泽北按了按宫城的肚子,穴里穴外都被压迫着,那股酥麻的电流又穿过了身体的每一处。

 

“别忍着了,快点射……忍、啊……忍太久对身体不好!”

 

“是要我快点射给你吗?”

 

“……、”宫城低声喘息,“快射……快点……”

 

不应期还没结束。后穴被撞到只会追求快感,前列腺被泽北一下一下地顶过,穴肉颤栗缩紧,前面那根还没法硬起来,后面却被快感麻痹。泽北的手又大又热,在宫城肚子上揉捏,宫城没被触碰的下肢也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半勃起的状态下流出许多水。

泽北蹭着宫城耳鬓厮磨,有点凉的汗水和滚烫的脸颊贴得腻人。他跪坐起来拱了几下,等宫城喘了会气以后,泽北挺着腰像发情的野狗一样激烈地肏,宫城被肏得嘴都合不上,狼狈又难堪。

顶了数十下,泽北把宫城按在跨间,他难耐地低吟着,汗水从他眼角划过,脸颊也泛红了,眉眼之间透露出无尽的欲望与征服的满足感。

宫城想撑起身子但浑身用不上力,泽北抱着他贴了一会才坐起身把还没完全软掉的硬挺拔出来,套子里装了许多精液,泽北打上结扔到垃圾桶里。宫城的后穴溢出许多被撞成气泡状的润滑,泽北就着这些液体又把自己的半勃顶了进去。宫城下意识哼了两声,他抱着泽北亲了一会,感觉泽北的东西在自己穴里变得涨大硬挺。

“等等,套呢?”

 

“我要射给你。”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

 

“可我们都和好了!”

 

这个对话的频道好像又错开了一样,宫城无视已经在穴里轻轻顶起来的硬物,他咬牙切齿地问道:“说到底,我还是没明白你那天为什么要提别人的事,你明明知道……”

 

“可是我想做到最后……!而且人们都说没感觉是从爱爱开始没有的。”

 

“哈?!你听谁说…嗯、……那段时间我训练、很累……”

 

泽北搂着宫城咬耳朵,越拱越用力。

“那会我也有训练!”

 

“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认真的。”

 

“你…呼嗯、唔……笨死了……!”宫城按着泽北,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头,两人痛得晕了一下,然后眼泪汪汪地对视,“就是太有感觉了才想快点做完,跟你做到最后太累了!”

 

泽北呆呆地看着宫城,一滴眼泪啪嗒掉下来,那张单纯的脸上出现非常复杂的表情,不知道是太痛了还是在开心。

 

“你有说很累吗?”

 

“我明明说过了……”宫城努着嘴,这件事真是越想越无语,“还有,到底为什么要提学长?”

 

“没什么,就找个借口跟你吵一架。直说又显得我像欲求不满的色情狂。”泽北讨好地在敏感处轻轻磨蹭,“明明良田才是色情狂。”

 

“…………”这个隔好几夜的架也已经不想再吵,不是被肏得力气,是彻底没了脾气。

 

漫长的前戏和激烈的第一轮让后穴彻底适应了泽北,泽北温柔挺动,用宫城最舒服的方式进行着,这种温柔的行径让快感的时间延长,后穴和身体都在颤抖。

“泽北…下次换我上你行不行。”

 

“什么?!不行!!!”

 

“那以后要比赛了别折腾那么久……不然小心我半夜把你草醒。”

 

“啊?”泽北感觉自己屁屁一紧,有一点点紧张,“可你也很想要啊?只是你射太快了才会觉得是我在折腾你。”

 

有一点点紧张,但不多。

 

说完泽北像赌气一样肏了几下,宫城绷紧腰腹夹紧后穴,泽北被夹得喘了几声。不戴套的时候最有感觉,所以宫城准备好好回应泽北的期待。

“你不是很能耐吗?别一会就射了。”

 

泽北轻笑两声,“怎么会呢?”

 

宫城也没废话,只用力翻身把泽北压到床里,自己骑在了泽北身上。泽北的顶到了深得不得了的地方,两人都喘息不止。

宫城把手撑在泽北胸前,放荡地扭腰。

“今晚不做到射不出来不准停。”

 

泽北脸红红的看着宫城,脑子里想着什么榨精play、性交依恋之类的词。

“射不出来还可以用手玩。”

 

宫城啃了一口泽北的锁骨,“是你要被弄到射不出来。”

 

“能做到你就试试看。”

 

泽北摸了摸宫城散下来的头发,让他把手撑在床侧,然后自己弓起身体去吃宫城挺起的胸,见到宫城腰软下来就抱着宫城上下颠。两人使劲想把对方弄射,还要稳住自己不能精关失守,身体缠绵,只有欲望在博弈。

 

可能较劲也是做爱的一部分吧。

 

……

 

两人破天荒地睡到大中午,因为他们折腾彼此放肆做了一晚,几乎到早上才钻进被窝。两人一身的汗却都紧抱着不放手,淡淡的香水味和止汗剂的味道被挥发到房间每一处,呼吸之间都是淫靡的暧昧。

 

被子和床垫全是精液和润滑的痕迹,床头的水和功能饮料被喝了大半,还有大半被洒在床上,整套床上用品大概是要换新的了。

 

虽然这个架好像吵得不明不白,但至少他们再一次印证了对方有多喜欢自己。

 

夏日正浓,热恋也是。

Notes:

想写的剧情可能没写好TT 再补救一下
馒不满的是做爱总是不做到最后,并且他认为体力管理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觉得两良有点找借口。
两良总是很快屈服于快感所以容易吃不消【…】不稍加节制就会越来越堕落,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
但馒没get到两良的意思,两良也是,就是一个尴尬又无语的误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