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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15
Words:
7,601
Chapters:
1/1
Kudo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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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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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0

【沈马】水到渠成

Summary:

夏洛封箱夜。夜长梦多之后,字面意义上的之后,第二晚。

Work Text:

直播镜头前,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沈腾身上,他面对着观众席间黑压压的人头,在虚空中凝望自己写下的自白,眼泛泪花,声音哽咽,“我始终在做同一个梦,每次都梦到我把冬梅弄丢了。”
他词里说着冬梅,贴着夏洛话剧演出时间落笔的10年和1221次,脑子里却走马灯似地放过这几年数不清的失眠的夜晚,无数次想要触碰却又放下的手,每一句点到为止恰到好处的问候。
他后悔过。2016年乌龙山巡演的第一场,谢蟹在台上对玛丽莲呼喊,“我这一辈子犯下了太多错,这些错让我错过了太多的东西,今天我不想再错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I love you!”那时他新婚燕尔,已经察觉到这可能是一段错误的开始,但他复盘过当初的每一次选择,最后不得不向自己承认,再来一万次,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因为他是沈腾,而马丽是马丽,他们相遇的那个时点之后的未来,已经由他们的过去所决定。
他挣扎过。他也曾想过两头都要,2017年羞羞的铁拳首映,沈腾被起哄到艾伦把马丽抢走了,他说,其实抢不走。他千里迢迢飞卡萨布兰卡,要的就是这个抢不走。他有能力,自信别人能给马丽的,他都能给,别人能为家庭提供的他都能提供。那么多娱乐圈前辈“珠玉在前”,红旗不倒,彩旗飘飘,为什么他就不行?他不贪心,他只要一个。他要的也不多,做搭档就行。可是到头来他发现,他给的,马丽不要。王琦要的,他给不了。
他放弃过。2020年武汉义演,谢蟹再一次在台上对着玛丽莲告白,“我之前错过了太多的东西,现在我不会再错过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I love you!”他尝试着回归家庭,和马丽只做朋友,桥归桥路归路,试图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笑的是,当他试图和马丽做朋友时,他才发现他们原来从未做过朋友,所以他找不到和马丽做“朋友”的交往界限,理智不敌本能,关心总会越界。而痛苦会随着时间累积,直到人无法承受。
佛家说人生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前面四苦属于自然规律,后面三苦属于人生历练,沈腾算是全部历练一遭。他前半生顺风顺水,不争不抢,随波逐流,也能事事拔得头筹,这几年吃尽苦头,求而不得,求不得也不得,费尽心机、处心积虑才争来一线希望。
“但从今天开始,我不打算再做这个梦了。”他说得字字铿锵,斩钉截铁。
这是一个郑重其事的誓言。既是对自己的,也是对马丽的。他转过身,看向马丽,差点被他弄丢的、此时正和自己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发出难以自制的哭声的马丽,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
他绝不会再放手了。
马丽不该哭的。马冬梅在此处没有眼泪。她应该质问夏洛,你想干什么?她应该是愤怒的、震惊的、不知所措的,唯独不应该是泪流满面的。一千场话剧的底子,让马丽能在泪眼阑珊时气息平稳地说完马冬梅的台词,却没办法让她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也没办法让她控制住自己回抱沈腾的手。她在人前说了那么多年“艺术要和生活分开”,告诫过自己那么多次戏是戏生活是生活,每一次沈腾借着戏说的话,她都听到了,也听懂了,但是她不该懂,也不该有任何回应,所以她每次都只是按部就班地演下去。
2016年乌龙山巡演的最后一场是唯一一次例外,她扮演的玛丽莲在谢蟹的告白后回复道,你认错人了,我是玛丽莲的妹妹,马冬梅。这是一场告别。她和沈腾之间满是啼笑皆非的阴差阳错,演夏洛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马冬梅,王琦是秋雅,而在沈腾眼里,王琦才是马冬梅。那首在粉丝间传唱象征着夏洛和马冬梅的一次就好,最初是夏洛写给秋雅的歌。最后夏洛和马冬梅结婚了,沈腾却在乌龙山的舞台上寻找马冬梅,多滑稽。
你认错人了,马丽想,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要找的人已经被你娶回家了,谢蟹和玛丽莲只是一场荒唐的、无疾而终的幻想,到此为止就好。这不也正是你的意思吗?不然为什么求婚的时候对王琦唱一次就好,为什么在婚礼答谢宴上跳乌龙山伯爵的谢幕舞,爱情故事迎来圆满,荒诞喜剧落下帷幕,八音盒里一切就绪,每个小人都有自己的轨道要走,天经地义,水到渠成。
这些话,沈腾没和马丽说过,但是马丽听懂了。她总是能听懂。
这么多年以后,沈腾执意打开了这个尘封已久的八音盒,把每个小人都放回到最开始的位置,把属于秋雅的一次就好送给秋雅,把属于马丽的拥抱还给马丽,一切重新开始。
我们重新开始。
马丽听懂了。
她回抱住了沈腾。

直播结束之后,集体夜宵是开麻的必不可少的团建。这次团建人多,几个大人有模有样地摆着前辈的架子,沈腾老神在在地坐在主位撸串,隔三差五就有小朋友过来敬酒,马丽原本坐在他右手边,今天心情很好,被一帮妹妹围着,传授一些人生道理。艾伦常远黄才伦也各有各的一圈人,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干了一杯又一杯。沈腾是大哥,马丽艾伦常远他们不在的时候,别的小孩不敢主动跟大哥聊天,敬个酒,说点仰慕的话,已经费了很大的勇气,宋阳倒是一直在旁边陪他说话,但也是经常被人捉对厮杀,他乐得清净,懒得动弹,喝完就接着吃,吃差不多了,就靠在椅子上一边剔牙一边看着场内的热闹情形,艾伦过来陪他说会话,常远也凑过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视线一直落在旁边的马丽身上。马丽绿色鸭舌帽下的一张小脸通红,笑得很开心,白绿相间的条纹毛衣上面的金色小熊一闪一闪的。
沈腾看了一会,掏出手机开始发微信。
马丽喜欢毛绒玩偶,毛绒玩偶里尤其喜欢熊。因为对熊的喜爱,她采购了一大堆13DE MARZO的衣服、饰品、鞋,沈腾有天没忍住问道,这个熊的姿势怎么那么奇怪啊?马丽说,哪奇怪了?沈腾摸着下巴思忖一会,恍然大悟,说,啊因为这个熊四肢太长了!头大肚子圆但四肢瘦长瘦长的,别的熊四肢都是圆墩墩的。马丽也跟着端详一会,闻言又打量一下他,憋着笑说,哥,你没觉得你刚刚那个形容很像什么吗?沈腾问,像什么?马丽实在没忍住笑,说,像你啊,头大身子圆,但四肢长。沈腾跟着笑,说,哪像了,你就尽埋汰我。
自打说过沈腾像这个熊之后,马丽越看越觉得像。春晚彩排的时候穿了鞋后跟带着熊的板鞋,还特意到沈腾面前晃说,哥,你看,我把你踩在脚下了。沈腾就捂着胸口做窒息状,说,啊,好痛啊,马丽你好重。马丽逗他不成反被逗,狠狠锤他一拳。马丽戴口罩上挂着熊,沈腾看到了问她,怎么把我戴到脸上了,藏着点儿。马丽翻了个白眼,说,外面风大,你脸皮厚,挡风。马丽戴小熊发卡,沈腾给她发微信说,你把我顶头上什么意思。马丽回复,你哪天不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
马丽一边听妹妹们兴奋地分享自己的想法,一边低头看了眼微信,是沈腾。
沈腾问:今天我在你心上吗?
她在回应妹妹的间隙望一眼沈腾,沈腾眯着眼睛半躺在座位上注视着她。她低头回道:这么文艺?我还以为你会问在不在胸上。
沈腾手机一直握在手里,看一眼屏幕又看她,勾着嘴角回复道:这种话用微信说没意思。
马丽故作无事地等了一会才看手机,回过去两个字:流氓!
沈腾笑着和宋阳又碰过一次杯,在微信上问马丽:今晚回家吗?
马丽咬了咬嘴唇,和妹妹们又喝过一轮,才回复道:太晚了,不回去了。
沈腾说:那还是去我那吧。

他俩走的时候前后脚走的,马丽进门的时候沈腾正在盥洗室刷牙,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看一眼,发现是马丽又去吐嘴里的泡泡,一边咕噜漱口水一边问,烧烤吃得一身味,我得冲个澡,你洗吗?你先洗我先洗?马丽说,你先洗吧。沈腾说,行,那你今天泡澡吗?我把水先放上?
沈腾洗澡偏好淋浴,浴室里偌大一个浴缸闲置已久,马丽来住过几晚,泡了两次澡,很是享受,沈腾便记住了,还添置了些浴盐。马丽应了声好,他就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开始冲澡。昨天晚上排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回家之后他和马丽又做到快天亮,补了一上午觉,又去到海淀剧场排练两遍,就等着妆发造型,开始直播,一通忙活下来,又已经是凌晨。演出的兴奋被酒精消磨些许,微醺的醉意却让人的思维轻飘飘的,沈腾站在花洒下,闭眼抬头,任由水流冲刷走一天的疲惫,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声音,还以为马丽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抬手关小了一点水流,撸了把脸睁眼,看到马丽全身赤裸的站在淋浴间外。
沈腾舔了舔虎牙。
马丽挑着眉眼,笑着问道,“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沈腾咬着舌尖一把拉开玻璃门,把人拽了进来。花洒的水流迅速打湿了马丽的头发,糊住了她的视线,沈腾捧着她的脸亲吻,吻得很凶,啄吻她,撕咬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席卷她唇舌,热水顺着沈腾的轮廓滴落,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滴落在她脸上的水珠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她推开了沈腾,大口喘息地贴在了花洒后的墙壁上。沈腾往前半步,伸手捋过她的额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又落下亲吻,从额心到鼻尖,鼻尖磨蹭着鼻尖,嘴唇开始叼咬她的唇,吻得比第一次温柔很多,但绵长。
沈腾一边吻一边双手握上她的胸乳,揉捏把弄,感受到马丽的乳珠在虎口间微微立起,便用拇指按压刮蹭,胸前的痒意激得马丽腰上发软,背后靠着得陶瓷墙面湿滑,支撑力有限,她抓着沈腾的胳膊借力。沈腾把着她的胸,埋头用力吸吮,马丽嘤咛一声,止不住地往下坐,手指在沈腾的胳膊上掐出红痕,沈腾安抚般地舔弄一会儿已经微肿的乳珠,又埋头去吸吮另一边。马丽只被玩胸就被玩得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出溜,手臂环上沈腾的脖颈,又把胸送得更方便沈腾舔弄。
沈腾一边舔弄一边问,“项链怎么取掉了?”
马丽喘息着回答,“淋湿了很麻烦。”
沈腾闷笑道,“没事,现在我在你胸上了。”
这男的。马丽总是能被他的小心眼一次又一次地震惊到。她无语地去扯沈腾的耳朵,沈腾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腹滑向臀部,双手托住了她的屁股,沈腾顺着她的力道抬头,问道,“你带套进来了吗?”
马丽说,“所见即所得,我要拿了套你能看不见吗?”
沈腾放开她,关掉花洒,说,“那我们出去做吧。”
马丽环着他的脖颈不动,不让他走,一条腿也勾上他腰间,抬头去吻他的喉结,“就这么做吧哥哥,没事的。”
沈腾掐住马丽的后脖颈,低头与她对视,眯着眼睛问,“射在里面也可以吗?”
马丽被问烦了,这种事情哪有这么问的,她牵起沈腾另外那只手,撑开他的指缝,带着他的手从自己的大腿摸到阴道口,勾着沈腾的一只手指探进自己的穴口。沈腾扣住了她的手,两只手指夹着马丽的一根手指往里伸,马丽使劲儿往回缩手,沈腾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不容撼动。他带着马丽的手指去探她的软肉,太超过了,马丽的穴道收得极紧,沈腾伸出舌头舔过她耳廓,戏弄道,“宝宝你这里可真棒,明明早上刚操过,怎么还是这么紧?”
他已经太熟悉马丽的身体,开门见山地找上她的敏感点,羞耻感叠加快感,马丽被弄得腰软腿软,单手挂在沈腾身上根本挂不住,沈腾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让人整个靠进自己怀里,他们肌肤相贴,水珠在皮肤的空隙里滚动,给滚烫的体温带来丝丝凉意。马丽干脆把自己都交给他,倚在他身上,胸也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手顺着沈腾的肩颈划过,抚过他的背,一寸寸丈量过他的后腰。正如沈腾已经完全摸清楚马丽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带,马丽也知道,哪里会让沈腾更兴奋,她感觉到沈腾的呼吸声重了,身下顶着她的阴茎也似乎更挺翘一点,她头埋进沈腾颈窝处,嘴唇贴着沈腾的皮肉,声音带着钩子,说出来的话也带着钩子,把沈腾的魂都要勾飞了。她说,“你直接进来,更紧。”
马丽从来没见过沈腾在情事里失控的样子,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早上折腾她的时候,到后面马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了,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又哭又叫,下身湿得乱七八糟,高潮到麻木,沈腾仍是一幅绰然有余的样子,轻声细语地哄骗她再来一次,最后一次。这几个月频繁而激烈的情事中,马丽偶尔有过要被他吞吃入腹的错觉,却被温柔的亲吻和抚摸盖过。
但这一次不同。
马丽被沈腾翻过身抵在墙壁上,一手掐着她的后脖颈,一手掰着她的臀瓣,让自己的阴茎直直地进入。这种姿势令马丽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她想往后伸手够沈腾,沈腾握住她的手腕,反折到她后腰上,又依葫芦画瓢,把另一只手也反折起来,马丽无处借力,只能用额头抵着墙壁,承受来自后方的大力顶弄,后入的姿势让沈腾的每一次顶弄都能顶到最深处,要命的扩张感和摩擦感使得马丽的膝盖疯狂地颤抖起来。她站不稳,又无处借力,唯二的支点是自己的额头和沈腾的阴茎,这个认知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沈腾一只手按着马丽的两只手腕,反手打开了花洒,在沙沙的水流声中,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显得更加危险,“宝宝,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马丽被按着操得全身发麻,像是被一头狮子按在掌下,沈腾空出来的那只手环过她的脖颈往下,重重地按压着摸过她的胸、她的腹腔、她的小腹,像狮子的獠牙,在她身上留下划痕,却又没有真的咬穿她的皮肉,这种被大型猛兽捕食的危险感令人战栗,马丽可以感觉到自己沿途的器官顺着沈腾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缩,他摸到下腹的时候,阴道更是将他的阴茎裹得更紧,沈腾好像能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器官、每一条神经,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令她感到兴奋又害怕,下身的穴道收得更紧,裹得沈腾倒吸一口气。
狮子掌控住了她,她也掌控住了狮子。她得意地在喘息间反问,“怎么就喜欢你了?”
沈腾打着圈抚摸着她的小腹,身下的顶弄变本加厉,颠得马丽好似在波涛汹涌的海浪间起伏的一艘小船,被海水不停地拍打,又托起,他的声音好像也变成从云层中传来的雷声,遥远却清晰,“不喜欢吗?哪里不喜欢?”
他按压住马丽的小腹,力道像是要将她钉在自己的阴茎上一样,“不喜欢我操你吗?不喜欢我在你的身体里吗?不喜欢我射进去吗?”
马丽被操得说不出话来了,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舒服到仿佛疼痛的麻意掌控了一切,她的身体、她的语言功能、她的意识、她的灵魂,都被掌控。她根本站不住了,人一直往下掉,沈腾顺着力道让两人跪在地板上,放开马丽的手,让她能支撑住自己,他把住马丽的胯,开始更凶猛地抽插。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像是动物间的原始交媾,雄狮对自己的地盘宣誓占有。水流冲刷过两人的身体,带走了尘垢、俗世的烦忧和过往的悲伤。
沈腾将双手撑在墙壁上,十指扣上马丽的双手,用腰的劲带着胯加速撞向马丽,马丽发出短促的惊叫,双膝在水流中滑得更开,腰往下垮,臀部却被牢牢地钉在沈腾的阴茎上,任由他前后耸动进出。他动得越来越快,马丽的叫声越来越密集破碎,直到他挺腰射进马丽体内,马丽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小猫被踩中尾巴般的叫声,下身的穴道也跟着剧烈地收缩,喷出来的水被水流带走了。
沈腾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抽出阴茎,用手掰开马丽的穴口,看见精液从深处慢慢流出,没忍住轻轻打了一巴掌。马丽还在高潮的余韵,被突如其来地袭击刺激得痉挛不已,夹出了更多精液。她手彻底撑不住了,眼见着人就要趴到地上了,沈腾捞着她的腰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她浑身都是软的,只能靠在沈腾怀里,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打着颤,那些精液就流出了更多。
沈腾关了花洒,把人抱进浴缸,在马丽进来之前就放好了水,这会儿水温刚刚好。马丽靠坐在沈腾怀里,性爱后被温热的水包裹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沈腾在背后亲吻着她的耳朵、发丝、颈窝、肩胛,手死死地环在她腰间,滚烫的掌心烙在她的小腹上,一蓬热意透过体表的肌肤渗入马丽的骨盆腔,痒意从精液流出的地方往里蔓延,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沈腾的腿在浴缸挨着她的腿,沈腾本就对她的一切事情敏锐,在这种事情上沈腾更是敏锐得吓人,他低笑一声,问,“不是不喜欢我吗?怎么还想要啊?”
马丽没好气地说,“别多想,只是射进去了东西痒。”说着伸手就要去清理。
沈腾伸手扣住马丽的手,牵到自己唇边亲一下,说,“真的那么不喜欢啊?那一开始还让我射进去?”
他带着马丽在浴缸里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着自己坐,拽着马丽的手,让她摸自己,从眼睛开始,到嘴唇、下巴、胸膛上可以感受到心脏的地方,又带着她的手一路往下摸,问她,“不喜欢什么?不喜欢这里?这里?还是那里?”
马丽不说话。
沈腾又凑上去亲她,“那是不喜欢我亲你?”
马丽闭着眼睛由他亲。
沈腾舔过她的胸脯,舌头卷过她的乳珠,马丽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沈腾埋在她的胸上抬眼看马丽,“不喜欢我舔你?”
马丽低头去亲他的下巴和胡茬。
沈腾的手抚摸过她的后背、侧腰,揉捏着她的臀肉,又去玩她大腿根的软肉,又问,“还是不喜欢我摸你?”
马丽腿根打着颤,声音也打着颤,她环着沈腾脖颈,在他耳边说,“都不喜欢。”
声音细细的,有气无力的,却勾得沈腾欲火焚身,他紧绷着腮帮子舔了舔后槽牙,一手拉下马丽的后脑勺,狠狠地吻她,没有任何预警地把阴茎送进她阴道里,马丽揪着他的头发在喉间溢出呻吟,全部被他吞吃入腹。水波温柔地荡开,他按着马丽的胯,毫无克制地向上顶弄,进得太深,马丽恍惚觉得要被操到别的器官,哭着想逃跑,又被死死地按住。
沈腾一边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总有一天会被你弄死。”
马丽被强烈直接而无法逃离的快感弄得半死不活,手一直在推沈腾,却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迟疑地低头看了看沈腾。
沈腾表情阴沉,眉心那道竖纹深刻,是她从未在做爱中见过的表情,凶戾、偏执,像厉鬼,她本应该感到害怕,可是沈腾眼角全是水珠,一滴又一滴地滑落,像是泪水。她伸出手取来一颗,放在嘴里尝过。咸的。是泪水。
沈腾伸手盖住她的眼睛,说,“别看了,很丑。”
马丽双手摸到他的嘴唇,凑上去亲吻,又摸到眼角,吻去他的眼泪。沈腾掰过她的脸与她接吻,在喉间溢出叹息,“怎么办,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太喜欢你了,怎么会这么喜欢你的?”
“你不喜欢我你也跑不掉了。”他说。
马丽抱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回吻住他。

在浴缸里又做过一回之后,马丽实在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沈腾托抱着她又冲了个淋浴,用浴巾把人裹着放到床上,又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沈腾缠着她的发尾,散开,又绕上,说,“我这没准备药。”
马丽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闻言睁眼看他,他表情很寻常,语气被吹风机的声音吹散,听不出端倪,“没事,明天吃也一样。”
沈腾嗯了一声,换边给她吹。
马丽盯着他沉静的眉眼看了一会,说,“公司说怕今晚的演出咱俩那一抱影响不好,明天要安排拍一下我和小宝还有许文赫的街拍。”
沈腾嗤笑一声,那意思介于吃饱撑的和多此一举之间,开麻的公关策略八百年如一日,从不创新,绝不反思,他也和公司说过一些无效公关实无必要,甚至会起反作用,目前看起来,他的劝说收效甚微。
马丽沉默半晌,咬了咬嘴唇,试探地开口,“如果我说…”
沈腾看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马丽,有些事情想好了再说。”
他摸了摸马丽的发丝,干得差不多了,把吹风机收了起来,准备放回盥洗室的橱柜里。他这副八风不动的样子最惹马丽逆反,马丽这会儿非要说了,她拉着沈腾不让他走,问道,“如果我说我想要离婚的话,你怎么看?”
沈腾背对着她叹了口气。
马丽更不高兴了。什么啊?怎么还叹气!听到这个沈腾难道不应该高兴吗?她凶巴巴地问,“你叹什么气!难道你不希望我离婚吗?你不想我…不想我和你好好在一起吗?”
沈腾说,“我先去把东西放了吧。”
马丽有些惊慌了,沈腾的反应和她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这么多年,她不是总能猜对沈腾的心思,所以她会彷徨,会犹豫,会宁愿止步不前,她和沈腾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走钢索,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沈腾给了她很多爱,很多信念,她才有勇气往前迈一步。她松开了沈腾的衣角,“…就当我没说过,我也没有真的要离婚哈,我只是随便问问,没离过婚嘛,你有经验,就有点好奇是什么样子…”
沈腾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快步流星地去放手里的东西。
出来的时候,马丽正在套卫衣,沈腾脸色变了变,还是笑着问道,“这么晚了,穿衣服出去吃夜宵啊?”
马丽看也不看他,说,“回家。”
沈腾踱过去,抱住她,说,“这么晚了,别走了。”
马丽甩开他的手,弯腰去衣柜里翻裤子,冷冷地说,“你是离婚了一身轻松,爱在哪过夜在哪过夜,我不行。我家里还有老公呢。”
沈腾一口气上不来,憋得肺痛,拦腰扛起马丽,往床上一扔,“你这会儿想起家里还有老公了?”
马丽直直地盯着他,脸上挂起了笑,“沈老师,你生什么气?你不是本来也不想我离婚吗?我想着家里有老公不是对你也挺好,我要管自己家里的事不就没空管你了,你也乐得轻松。”
沈腾被气笑了,马丽真是在他身上学了十成十,连倒打一耙都炉火纯青,“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你离婚了?我说的是让你想清楚了再问我。”
他弯腰撑在床边,极近距离地与马丽对视,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问我这个问题,在我这里只能得到一个答案,我给出了那个答案,到时候你反悔了,不想离了,都不可能有任何退路了,你明白吗?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你不想离我都会帮你离,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不管是高明的还是下流的,去达成这个目的。”
马丽咽了口口水,像是被他吓到了。他伸手拍了拍马丽的头,面上带着笑意,“所以我让你想清楚了再问,不要用这种问题来试探我,因为我都会当真的,到时候我当真了,你却只是随便问一问,结果可能会让你伤心的。”
他往前凑,想亲吻一下马丽以示安抚,马丽却往后缩了缩。他没再坚持,垂下眼,咬着嘴皮含糊不清地说,“时间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沈腾说着准备起身去关灯,马丽却抱住他的腰,人贴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对不起。”
沈腾牙关紧咬,想笑着说一句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怀里马丽的头发。
“我不是在试探你,我只是…我确实是没想好,我其实一直都在想…但是我…小宝…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我很怕小宝会和我小时候一样,但是现在这样又是真的对他好吗?我不知道…”马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甚至带着点哭腔。
沈腾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低声哄道,“没事的,马丽,不着急,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马丽抱他抱得更紧,耳朵贴着他的心跳,问道,“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沈腾的心跳缓慢、沉重,像沈阳皇寺每年大年初一响起的钟鸣声,时移世易,鸣钟迎新是人类与岁月许下的不可变更的誓言,沈腾许下了他永不变更的誓言。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