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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出现的是一张双人床,房间里没有开能看的更清晰的室内灯,唯有床头柜上那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亮着。
右上角的红点显示,画面正在拍摄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他们在激烈的接吻,边接吻边帮对方脱着衣服,隐约还能听见他们在小声嘀咕,具体说的是什么又无从得知了,离得太远听不真切。
等两个人都坦诚相待时,摆在桌子上的镜头却忽然被从床上走下来的另一个男人拿走,镜头掉转过来,正好垂直在拍摄他的下半身,男人的阴茎粗长顶端微微弯曲,硬挺地直立,边走还边给了阴茎一个特写。
男人回到床上又搂上怀里的人黏糊地深吻,镜头被放在了枕头上,拍摄着的画面变成了一片暖黄的白。
画外音里终于出现逐渐明显的交谈声。
“干嘛突然搞这个?嗯…别留下痕迹。”带着鼻音的清亮嗓音响起,过后又是一阵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
“想拍下翔太为我动情的模样。”另一道低沉了许多的沙哑男声,温柔地哄着怀里被他伺候地哼哼唧唧喘息的恋人。
这时,传来一阵难以掩盖的液体交缠水声,像是有人在帮别人口交,过程持续了几分钟,摄像头也被一只手慢慢扭转了镜头。
画面中的宫馆低着头在帮渡边口交,渡边咬着指头把头侧到一边,嘴里呜咽着要他慢点,然而实际上,他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宫馆帮他释放出来后,手上沾着黏稠的精液开拓着他的后穴,渡边傻呼呼地笑,娇憨可爱的笑声引得宫馆没忍住俯身去寻他的唇。
由于两个人在动作的过程中,都稍微向上偏移了一点,导致现在在摄影中的画面里,两个人的头部无法拍摄进去,只剩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缠绵着,淫靡的声音却愈来愈毫不遮掩。
宫馆扶着阴茎要进去的时候,把相机举了起来,对准渡边拍摄,他先是拍了一下他的阴茎磨蹭渡边穴口又迟迟不进去的磨人动作,被渡边踢了一脚在侧腰后,这才乖乖地插进去。
而渡边在这一个瞬间的表情,正好被宫馆上移的镜头拍了个彻彻底底。
镜头里的渡边,浑身都红红的,他皮肤本来就白,又光滑无瑕,摸在手上像上好的玛瑙白冰原石,晶莹剔透饱满到吹弹可破,稍微手上用力一点都能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显而易见的红痕。
鼻子红红,眼睛红红闪着泪光的美人楚楚可怜,掉下来都是一颗颗小珍珠,也许美人确实是雌雄莫辨的,这摇摇欲坠的易碎感在渡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要拍啦…嗯。”那一瞬间的渡边,蹙着眉头眼睛向下看,他看的是宫馆,亲眼看着宫馆进入后,他又舒爽地长叹一口气,微张的唇间莹白齿贝露出,仰起了头细腻地感受恋人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快感。
情动的渡边像极了一颗成熟丰硕的果子,只轻轻用力一掐便宣泄出充沛的甜腻汁水来,宫馆屡试不爽,从未觉得腻味过。
捧着摄像头的人似乎也被他勾的不轻,匆忙把相机丢在床铺上,掉转过来的画面中能看到,他捧着渡边的脸细致入微地吻他脸上的每一处风景。
情浓之时的情人根本也无暇顾及摄影了,乖乖把腿盘在身上人的劲腰上挨操,而宫馆同他十指紧扣,把他的手压在身侧,不绝于耳的肉体拍打声和唾液纠缠间的吮吸声,让本就色情至极的画面增添了更浓厚的燥热感。
摄影在继续,而画面中的情人已经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缠绵,娇吟声粗喘声就没停下来过。
最后一次射精时,被完整的记录下来。
镜头一转照在了渡边的小腹上,能很清楚的看到,那上面的精液质地从粘稠到清透,纵使都糊在了一块,也能随意地分辨出区别来。
宫馆让他换了一个体位,于是他撅起了白花花的臀部,整个人跪伏在床上,等着宫馆后入他。
“翔太,屁股好大。”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他尾椎骨的位置,渡边皱眉摇晃了几下臀部,哼了一声似乎是在不满他磨叽的动作,小手也蠢蠢欲动,往后伸着想去抓他的阴茎要自己插进来。
“那翔太就自己来吧。”宫馆笑着用手揉捏了一把他的臀肉,另一只手捧着摄像机给了流满白精的红肿穴口一个特写。
趁着渡边把弄他的阴茎的片刻,单手轻轻掰开他的穴,相机逼近了点,画面中的红肿菊穴在开合着挤压空气,已经有不少精液流了出来,宫馆看着艳丽绮糜的穴口,只觉得口干舌燥,还是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红彤彤的穴肉。
“啊——!”渡边被他这一舔,舔软了腿,膝盖一弯差点就要倒下去,如果不是他手上撸动着宫馆的阴茎,有阴茎作为支撑点,宫馆被他扯的疼到咬牙皱眉,赶紧把他扶住,恐怕两个人要倒在一起。
相机也翻了,这一下正好倒在渡边的腹部下面,宫馆看了一眼摄像画面,决定把他拉起来,要他跪起来不再伏趴着贴在床上。
“嗯…”渡边喘息着抓紧了床单,在相机的画面里,拍摄着的是两个人交合的正面第一视角,静悄悄地躺在渡边腹部下录影。
渡边脱毛脱的很干净,光溜溜的两颗卵蛋和阴茎被操的乱甩,抽插的过程中还有许多白色的不明液体从穴口里溅出来,有几滴还滴在屏幕上。
随着抽插的速度提高,两个人也到了最后的临界点,宫馆这时把相机捡了起来,一只手握着渡边的细嫩腰肢,另一只手把着相机拍第二视角的交合处。
最后挺腰一记深顶,换来渡边的一声沙哑长吟和宫馆急促的粗喘,相机也在颠簸的画面中逐渐平稳下来。
宫馆把阴茎抽出,相机对着还在翕张的穴口,把精液从穴口一滴又一滴流出来的样子拍了个爽,镜头里多到兜不住的白精流出一道白线,顺着股缝落到床单上。
渡边前面的阴茎什么都射不出了,只能流出透明的清液,他趴在床上闭上眼气喘吁吁,宫馆把相机扔到一边去,抱住了恋人安慰地吻他,两个人一言不发地搂在一起温存。
摄影到此结束。
这是他们第一次拍摄,画面没有衔接的很好,很多重要的过程都没有拍完整,但没关系,毕竟他们还有很多机会实践一次又一次。
近期,团里的每个成员都很忙,忙到睡眠时间都短的可怜,宫馆和渡边也不例外,所有的事都堆在一个时间段干,渡边在拍团综时,用余光看宫馆站在他身旁。
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脸都小了一圈不止,最近也没什么时间爱爱,看不到宫馆身上其他地方的渡边,也能很肯定地说,宫馆绝对瘦了很多,且瘦到他都自觉心痛的地步。
宫馆似乎感觉到他在用余光观察他,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用小指勾着渡边的小指轻摇了几下,渡边忍着笑也晃了回去,两个人手收的很快,几乎没人看到。
宫馆收回去之后莫名其妙地笑了,眼睛虽然看向了其他地方,但渡边知道,他一定是在笑自己,悄悄红了耳朵没什么表情的渡边跟着一起一本正经地搞笑。
等到某天晚上,他和同团的其他成员在广播室录节目,深泽很会带动气氛,两个人在节目中侃侃而谈,也认真读了粉丝来信给了正经的回答。
结束后,渡边要等隔壁录音室的宫馆,深泽也没什么事就先走了,跟渡边打过招呼后他穿着拖鞋离开。
渡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工作人员也都下班回家去了,整层楼除了宫馆他们那间房间和他的这间房间外,就没有其他的房间有灯光了。
渡边也稍微有些紧张,他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忽然发现相册里的隐藏相册,有一个长达四十分钟的视频,拍摄时间在一年前,他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一时间也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无声地咽了口口水点开来了。
一点开视频他就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还有宫馆沉重的呼吸声,吓得他立刻就抬头看了几眼周围环境,同时手上还在拼命按着音量键。
无声播放了几秒之后,渡边撇嘴感觉静音播放没什么意思,又在外套里找到了耳机,把无线耳机找出来后,他怡然自得地戴上,戴耳机的期间他还看了一眼宫馆所在的房间,还在亮着灯呢。
视频中的渡边,红了小脸软软的摊在床上,一只手抵住宫馆的腹部,让他动的慢点,另一只手捂着脸不让他拍,而视频里的宫馆又像喝醉酒似的,一直缠着他答应,闹腾的很。
渡边也被视频的视觉效果冲击到了神经,太色了真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床上会是这幅样子,宫馆见缝插针的捧着摄像头给他特写,把他在前戏时,被插入中,做爱过程中,最后还有高潮之后被中出了的样子都拍了个遍。
混蛋…宫馆凉太,难怪那段时间老在做的时候说要摄影,时而是手机时而是相机,渡边边想着边看着手机里的自己被操的乱呻吟,耳朵里萦绕的更是自己肆无忌惮的娇喘。
他不自觉地并了并腿,把本来分叉的大腿合起来,欲盖弥彰地抿了抿唇。
视频画外音里的宫馆,一直在叫他,翔太翔太,嘴上呢喃的温柔下面是一点不留情,按着他的阴茎不让他射。
“翔太…さいこう,きもちいい。”宫馆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他是知道的,但现在正好处在四下无人的环境里,他一个人看他和恋人的性爱影片,渡边感觉自己后面好像也有点湿了。
影片里的宫馆见渡边不理他,把渡边拉起来让他骑乘,渡边被操的软绵绵浑身高热,这么突然的要他动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宫馆身上,等着宫馆干他。
“翔太乖,自己动哦。”说完就放开手真的不动,渡边磨蹭地从他身上起来,懒洋洋地瞪了他一眼,不对,是瞪了摄像头一眼,不情不愿地起来自己撑着膝盖张开腿动起来。
渡边虽然懒,但自己动的快感也丝毫不亚于宫馆来,他马上就被快感俘获了,尝到了自己动的甜头,越动越来劲,宫馆躺下来拿着相机把全部都尽收眼底。
看着影片的渡边丝毫没察觉到,宫馆已经收工了,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也叫了他几声,发现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还戴上了耳机怎么叫都没反应时,他选择推门静悄悄地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渡边咬了咬唇,开始想念起宫馆的阴茎来,他都有好几个月没吃到了,最近确实有点忙,看着影片中的自己骑乘,贪婪地用自己的后穴去套弄宫馆的阴茎,最后活活把人的精液磨出来了,坐在床上慵懒地傻笑。
“翔酱?”下一秒,宫馆的声音赫然出现在他耳边,渡边被吓的一机灵,差点手机都飞出去了,他急切地关闭上屏幕,整个人坐直起来惊慌失措地把耳机摘掉,四处找在他耳边说话的是谁。
瞪圆了眼睛的渡边回头一看,发现是宫馆笑盈盈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立马就恶从胆边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送了他一拳才肯罢休。
宫馆碍于在外面没法对他做多亲密的举动,这毕竟是公共场所,他进来的时候也没有锁门,任何人想进来都可以推门进入。
渡边冒了细汗的鼻尖和水光潋滟的眼眸让宫馆看的喉结滚动几次,他忍着心里的冲动,“走吧,回家。”渡边应允了,把两个人的包扔给宫馆,自己空手走着。
回到家里后,渡边第一时间被宫馆压在门板上索吻,吻毕时,宫馆的额头蹭着他的额头,“翔太是不是想和我爱爱了?在公共场合也看我们的影片。”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什么啊,我不小心点进去的而已…你快别闹了,明天还有拍摄,休息时再说吧。”渡边边说边被他偷袭,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傲娇小猫怎么可能会轻易承认自己对恋人的渴求,奈何左躲右躲还是躲不过宫馆强势的吻。
腻歪了好一会的情侣,最后选择一起进浴室帮彼此自慰暂时排解相思之苦。
休息时间马上就如约而至,下周有几天的假日,渡边和宫馆听到经纪人公布工作安排时,意有所指地相视一笑。
“唔…开始录像了吗?”熟悉的画面中,渡边缠着宫馆要吻,宫馆在调试参数,被敏感的恋人缠着动弹不得,只好轻轻推开,小猫不甘地咬着他的肩颈泄愤。
“好了。”伴随着宫馆话音落下的,是渡边咬住他下唇时宫馆的抽气声。
“翔太,很着急呢,嗯?”宫馆也没有生气,只是眯着眼睛危险地笑,画面中两个人的头部时而显露时而遮挡,他舔了舔自己的两根手指,然后就把手指伸进渡边的嘴里要他舔。
渡边听话地认真舔他的指头,待到时机成熟时,宫馆用嘴唇替代了指头,顺理成章地堵住他的嘴唇,两根手指湿漉漉地插进他后穴里开始扩张。
此起彼伏的各种声音像交响乐似的被放置在一旁的相机全部录制下来,两颗黑黑的人头攒动在一起,不肯轻易分离。
宫馆转移了阵地,吸着渡边的乳头不放,渡边享受地仰头抓着他的发根,下面的穴也在被开发着,双重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再仔细思考。
“凉太…”渡边已经有点迷蒙了,这个时候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宫馆很了解他且知道这点,他站起来将阴茎怼到渡边唇边。
渡边没说什么,顺从地含住他的头部,只是顺利地吞下一个龟头,就引得宫馆不住的吸气声,他不想渡边帮他深喉,所以硬是掐着手心强忍那股劲儿。
渡边生疏的口交技巧才更让宫馆疯狂,他一直含着宫馆的龟头舔弄,小巧的嘴唇一收紧来吸它时,那种触感像极了他下面那张小嘴的内壁,宫馆快要疯了,到快要忍不了才及时抽出。
怒涨的阴茎被舔的更硬,取而代之的是宫馆的嘴唇,渡边被他圈在怀里温柔地吻,深深地纠缠,下面也慢慢顶了进去。
“翔太的小穴,一收一缩的夹好紧…”刚进入就把宫馆爽到头皮发麻,他试探地没有全部插入,阴茎只是进去了一半就被夹成这样,宫馆看着同样性急的恋人在他身下扁嘴又在索吻。
“凉太…也好硬,只进去一半就把我完全撑开了呢,きもちいい…”渡边和他分离的唇间拉出无数根银丝,唾液分离挂在彼此的唇边。他掐着宫馆的手臂要他给个痛快。
摄影机放在另一个枕头的那一侧,倾斜着录制视频,宫馆脸上的神情和流下来的汗水都看的一清二楚。
“だいじょうぶ,我们有很多时间哦,可以慢慢来。”宫馆安抚他,下面这才全部塞进去,渡边舒服地长吟一声,接下来就是九深一浅地频率了,体力极好的他们有的是时间磨对方。
第一轮性爱中,渡边被直接操射了,宫馆没有怎么碰过他前面的阴茎,就在高潮时被这样款待了。
换了个姿势后,渡边被宫馆侧着打开了身体,相机被放在了床尾,这样就可以看到第一视角的他们了。
一条腿被宫馆掰开,他的另一只手揉捏在渡边的胸上,渡边半阖着眼呻吟,宫馆在这个姿势里每一下都顶的很实在,渡边被他拿捏的死死地。
“翔太,下面在咕叽咕叽地挨操呢。”宫馆特意在他耳边这么说,果然,渡边的内壁立马就收紧了起来,宫馆实在没忍住靠在他耳边不停轻喘,渡边每次被他用言语刺激,下面就会带来最直观的条件反射。
“凉太,想亲。”渡边回头被宫馆掐住下巴咬着唇瓣舔舐,下面在几十个抽插后也随即释放,渡边前面的阴茎被他握在手心快速撸动,后面被剧烈地抽插,嘴巴也被堵住,三种快感夹击到翻起了白眼来。
渡边的小腿无意识地在抽搐,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是很少,爽到极致的时候,渡边就会浑身都在抽搐,四肢末梢的神经很敏感,他的手脚都在发颤。
宫馆也注意到了,他释放出来的时候,感觉到渡边似乎在经历濒临窒息的快感,射精结束后,渡边的脚丫依然在轻微颤抖,他帮渡边把额前汗湿的发梢撩开,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渡边也缓缓从极致的快感中平复好呼吸,他用鼻尖蹭了蹭宫馆的鼻尖,宫馆也轻轻用脸颊蹭他,渡边垂着眼眸看着宫馆捧住还在微微痉挛的脚丫,虔诚地吻住他的脚背。
录制被中断,宫馆把相机关起来,小心地拥渡边入怀,细细地拍打着渡边的后背,帮助他能够更快速地脱离出来。
现在两个人很少再录像了,因为工作更加忙碌,连拥抱的时间都少的可怜,更何况哪有那个心思去倒腾这些。
渡边有一天突发奇想,窝在宫馆怀里,把手机和相机里拍的所有影片都拿出来投影在卧室里。
宫馆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也很想看看翔太在视频里的所有反应。
每个视频开头,两个人都在接吻,渡边抬头看了一眼宫馆,发现宫馆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笑着将嘴唇贴在一起,渡边喟叹一声,宫馆就捏着他的腰深吻。
到后面他们又慢慢跟着视频里的自己开始互相自慰起来,原谅他们吧,最近结束歌舞伎他们实在是没有多少精力再爱爱了。
渡边少见的不觉得尴尬和羞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宫馆给予他快乐时的神情和现在眼前的凉太脸上的神情是一模一样的。
“凉太。”他靠在宫馆怀里喘息着开口,宫馆嗯了一声没有停止手里的撸动。
“你好爱我。”渡边罕见到屈指可数地这么肉麻,却全部都给了宫馆,宫馆这才停了手下的动作,对上了渡边亮晶晶的眼眸,满眼都写着要他亲亲自己,宫馆宠溺地点头低声偷笑。
他总是拿翔太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翔太想要什么要求什么,他都没有办法干脆利落的拒绝,翔太总说他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可他又何尝不是被翔太完全拿捏住了呢。
迎着恋人期待的目光,宫馆目的性极强地覆盖了上去,手上的动作也重新动作起来,在交缠的过程中两个人也随之到达了顶点,屏幕上是两个人情浓时发出的各种粗喘和娇喘。
他们却能够熟视无睹,专心致志地继续手上的自慰,四处飞溅的精液落在两个人的衣服和裤子上,渡边被宫馆紧紧地搂在怀里,趋于同频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他们十指紧扣地倒在地毯上,看着对方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颜,也被感染到了积极的情绪。
窗外一缕阳光恰好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耀进来,那一缕光照在了他们十指紧扣地手上。
“晚上要吃什么?”
“嗯…咖喱牛肉盖饭!”
“可是家里没有牛肉了哎。”
“等一下我们一起去超市买!”
“对了,还要顺带买一些纸巾回来,都要用完了。”
“好哦。”
“对了,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吧,只留相机的,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在录音室不小心点开时,有旁人在的话我怎么办啊。”
“ww,翔太想怎么做就怎么吧,我没关系的哦。”
“那就把你的手机拿过来!我一个一个删!”
“ はい,はい,はい…hhh”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