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研磨乙女+黑尾乙女】世界末日

Summary:

*黑尾x你 + 研磨x你,不分先后
*没有猫猫,不是可爱类文章
*#孤爪研磨是男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今天,是世界末日。

半年前,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探测到一颗轨道可疑的陨石。自此以后,各国政府、天文学家和科技企业不断做出新提案、制造、试飞、失败、再提案,终于在上周,联合国无奈地宣布:地球,要毁灭了。
当然,一向不看新闻的你直到昨晚才指着电视屏幕下方的滚动新闻,疑惑地问黑尾,“这个,是什么新型整蛊节目吗?”

“哈??”作为二十多年的朋友,黑尾再清楚不过你是个对外部世界没什么兴趣的家伙,但竟会钝感到这个地步…他抬手敲了敲你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啊。
你看了他一眼,被他理解为翻白眼,心虚地揉揉你的头。
“…别动我头发。”你伸手去拽他,被他过于自然地牵住。
这样也好,你想,至少他不动你头发了。
东京郊外的夜晚,即使是夏天也有些凉。你枕在黑尾肩上。他的手臂搭在你腰上,肌肉的热度,隔着一层布料,温度刚刚好。电视里的女播音员还在讲着,你有些走神。

 

世界末日,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半年前,也就是年初时,你攒够一笔钱,果断辞掉了不喜欢的工作。
辞职的喜悦让你格外亢奋,带着全部的行李(一只登山包),从东京市区徒步走去研磨家。
傍晚时分,都市已入夜,郊外的天却仍是亮的。
35.6公里,八小时。你远远看见研磨的屋檐,停住了脚步。
你和背包一起瘫倒在地。天边的晚霞,活鱼一样在空中翻滚。你仰头看得入神,被突然出现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是我…”一双穿着白袜子踩着拖鞋的脚出现在你的视野。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碰巧吧,”研磨别过头,“出来散…”
话没说完,就被你的笑声盖过,他皱起了眉,稍微加重语气,“你笑什么。”
“没什么。”研磨会散步?比黑尾讨厌排球还假。
似乎是对你的回避感到不满,研磨瞪着你。你并不回应他的目光,依然看着天空。
半晌,他叹了口气,在你身边盘腿坐下。
“衣服。”
“?衣服怎么了。”你低头看了看,因为要徒步,特意穿了弄脏也没关系的bouncing ball卫衣。
“上面装了定位。”他指指帽子上logo。
“……”不可能吧,明明水洗过。可看见研磨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你突然觉得,如果是他的话,是可以做到的,防水高精度GPS卫衣之类的。
“违规收集顾客隐私,我会起诉你哦。”
“呵呵,收集女友的无所谓吧…”
并不是没法反驳,但你不再接话,激起这家伙的胜负欲可不妙。出逃的第一天,你只是安静地、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郊外的景色。

 

“很幸福呢,研磨每天住在这样的环境。”
“你可以随时搬来,大一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吧。”

 

“诶?要被研磨包养吗?”当时大二的黑尾偶然听到这个对话,凑过来不怀好意地拱火。
“不要。”你拒绝地很干脆。
“小黑别吵,”研磨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黑尾,又转向你,“你知道我不会…”
后半句没说完,但你明白他的意思。他不会控制你、管束你、限制你。但如果那样的话,选择权还是在他手里。
你想要的,是将自由握在自己手里。为之付出的代价,无论怎样都是值得的。
“你是白痴吗!!!我都说了不会那样啊!”研磨少见地发了脾气。

 

“嗯,我知道。”听到你的回答,研磨愣住了,但只是一瞬,很快又低下头,头埋在膝盖里,低低地笑了。
“笑什么?”这次轮到你问他了。
“没什么,”看到你皱起了眉,他又补充道,“只是觉得你果然很有趣。明明说着妥协的话,却完全没输呢。”
“这又不是游戏,哪有什么输赢?”
“嗯嗯…”他顺着你点点头,笑意更明显了。

 

这之后,你就在研磨家住了下来。一周后,黑尾也带着他的一堆纸箱搬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的生活,像回到了小时候。发现陨石的日期是黑尾搬来的第二天。从那以后,你就没去过市区,也没见过他们以外的人了。

 

 

“可以吗…”黑尾的吐息落在你耳廓,你浑身一软,从思绪中回过神。
“抱歉,你刚说什么?”
“又走神!”黑尾耳根的红色很快褪去,无奈地叹口气,“我说,可以换台吗?新闻结束了。”
“哦哦,换吧。我没在看。”
黑尾左手举起遥控器,仔细挑选着频道。一直被他温暖覆盖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中,好冷,你往他怀里缩。调好频道后,那手终于回来,顺势把你搂得更紧。
熟悉的前奏响起,你有些好奇他选了什么节目。
"现在为大家播报今天的天气预报。今天东京地区的天气为晴天间多云,最高气温预计为25度,最低气温为18度。风速为南东方向5米每秒,湿度约为60%左右。明天以后天气状况相对稳定,以晴天和多云天气为主,气温也会稍有上升。请大家做好防范措施。"
天气预报???你头枕在他肩上,偏头去看他时,鼻尖蹭过他的侧颈。应该是有点痒吧,他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但没有拨开你,依旧认真看着电视屏上的未来七日天气预测。
从侧面仰视的角度,他下颚的轮廓显得尤为坚硬。
果然这家伙才是最奇怪的吧?你不由得想,明天都是世界末日了还看什么七日天气预测。
你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他却躲过去,张嘴咬住了你的指尖,并不疼,你还是惊叫了一声飞速抽出手。
“怎么了?”黑尾关掉电视,看向怀里的你。
“我不知道世界末日,应该也有一部分你的原因。”
“别推卸责任~”话尾上扬,黑尾进入了得意的挑衅模式。
你捏了捏他上臂的肌肉,学着他的样子挑衅回去,“什么人知道世界末日要到了,还每天五点起床晨练,上班、加班,看天气预报啊?不应该更疯狂点吗?炸掉排球协会什么的。”
“噢,这个嘛…”黑尾突然严肃起来,捏着下巴想了想,“可能因为,现在的生活,每一天都很幸福吧。所以即使是世界末日,我也想这样过下去。”
“……阿黑。”
“嗯?”
“为什么只比我们大一岁,讲话却像妈妈一样。”
“喂喂,胡说什么呢。不应该觉得浪漫吗,我讲的可是情话,情话!”黑尾掐住你的腰想挠你,被你翻身躲过,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榻榻米上。黑尾高三后就再没长高,反而你和研磨都长高不少。187cm的男人制服你仍是绰绰有余,他却不动,甘愿被你按住。
你俯身靠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吐息,“是很浪漫哦。”
黑尾的脉搏在你指尖跳跃,你知道,他和你一样,耳朵很弱。
顺着下颌留下一串吻,最后,你将嘴唇贴在他的唇上。你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浅尝辄止。黑尾的呼吸变得急促,早些时候压抑的情欲被你轻易地撩拨起来,他的勃起顶在你腿根,你蹭了蹭他,他有些招架不住,将你吻得更紧,手滑向你裙底。

 

“手指好灵活!不愧是排球运动员呢。”在他们之前,你也和别的男性做过。他们抚摸阴蒂的方式,不提快感,要有多蠢才会把人弄痛!所以和黑尾、研磨分别的第一次,你都赞叹着说出那句话。
“才不是排球的原因。”研磨当时是这么回答的,“硬要说,也是打游戏的缘故。”研磨的声音闷闷的,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精确,“因为我有研究攻略…”
黑尾…黑尾的回答是什么来着?思维,断掉了。你在升腾的快感中雾化。总之,不管什么事,他都很可靠。
你在黑尾手上高潮了一次,但远远不够,无需言明,你们都知道,交缠的身体渴望更多。
在黑尾插入的那一刻,你听到身后“砰”的一声,起居室的纸门被人用力推开。你疑惑地回头去看,是研磨进来了。
“可以小点声吗?”研磨指了指头戴耳机,“bgm调到最大都能听到你们。”
“诶?可是我们没有叫啊…”
研磨露出嫌弃的表情,指了指你们下体连接处,“…是说这个的声音。”
“抱歉抱歉。”嘴上说着抱歉,黑尾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不过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呢~”
吊带裙的肩带整个散掉,黑尾的吻落在你胸口。你们谁也不再理研磨,甚至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下体相互撞击,欲望达到了极点,仿佛要把彼此的灵魂燃烧殆尽。终于有点末日感了,你用最后的理智想着,彻底沉浸在性爱中。

 

 

高潮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你记不太清,极度愉悦后精神涣散,你趴在黑尾胸口,想要睡去。
“喂喂,别爽完就睡啊,去洗澡!”黑尾把你强行拉到浴室,蹲下身帮你清理。
“不用那么认真啦阿黑,都要世界末日了。”你用大腿夹住他的脸,稍微扭动着想勾引他再做一次。他却完全不受影响,掰开你的腿,“很晚了,洗完就要睡了。”
“果然是妈妈呢…”黑尾将花洒对准你的阴蒂作为回应。
“说起来,阿黑,你觉得研磨知道世界末日吗?刚才是他这周第一次出游戏室吧。”
“当然知道。”黑尾没有一丝犹豫。
也是呢,高中以来的比赛都作为球队的脑,被讲解评价“心机”的二传手,一定早就知道了吧。世界末日想要和游戏一起度过,所以在进行最后的game party。
“阿黑明天有什么计划呢?”
“呆在家里,和你、和研磨一起就好了。”
“诶诶?不去工作了吗?”你不忘嘲讽他。
“明天是休息日。”黑尾坏笑着拉你起来。
“你呢?有什么计划吗?”
“嗯…”你想了想,如果对自己百分百诚实,应该是想去某个风景好的地方自杀吧。主动去死总比被世界末日杀掉好,“我也是,和你们在一起就够啦。”
黑尾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很怪,让你有些害怕。一直以来,你都觉得,在精神层面,你和研磨是更相近的,同样怠惰又同样自由的两个人,在某些事上固执到偏执又不服输。黑尾嘛,虽然也很亲近,总觉得更像大人,即使大家都成人了,他也是最成人的那个。
但或许一直以来你都想错了,或许黑尾也很了解你,了解到知道你会这样看他,所以做出你习惯的样子给你看。
看到你犹疑的神情,黑尾将你整个抱住,拍拍你的背,“没事的。”
你点了点头,也将他抱得更紧。

 

 

次日清晨,不到六点你就醒了。黑尾起身很轻,但房间内忽然失去一个人的呼吸声,静得突兀。
“世界末日还要晨练…”你翻身抱住黑尾的被子,里面还是热的,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你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睡去。
刚合上眼,被子就被人从怀里抽走。是研磨吧。你也不反抗,翻身滚回你的那半边床。
明明是三个人的卧室,双人床就足够了,因为黑尾起得早,研磨睡得晚。
左半边床垫再次凹陷,你对研磨说了声晚安,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然而,就在你要睡着的那一刻,研磨突然将整个身体压在你身上,把你压醒了。
你抬手推他,却推不开。虽然只有173cm的身高,成年男子对你来说还是相当沉重。
他不说话,隔着运动裤不请自来地磨蹭你的穴口。察觉到你湿了,撸动了几下就直接插入了。
不同于黑尾,研磨从来不会问“可以吗”。足够了解你当下的状态、知道你不会拒绝,还是猎手在捕食前不会征得猎物的同意,你认为是后者。
缺乏睡眠让你的身体格外敏感,研磨只是随意撞了几下你就去了。
他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你。灵活、精准,以及随年龄逐渐增长的力量,他的手指抚过你的身体,不断勾起你的欲望,又在将满时离开,去挑逗下一处。
“你昨晚,和阿黑做了几次。”研磨突然问道。
不好,胜负欲又在奇怪的地方出现了。神经末梢都被情欲占据,你浑身颤抖着,回答了一个小数字。
“说谎。”他掐了一下你的乳尖作为惩罚,“我看到的都不止…”
“这么在意的话,昨晚怎么不一起来?”知道是糟糕的话,你还是故意讲出来。昏暗的房间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先前因为黑尾离去略显空旷的卧室,被研磨的喘息和你们二人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填满。
“明明你也很吵。”你小声吐槽,作为他昨晚讲你和黑尾吵的回敬。研磨轻轻咬住你的鼻尖,俯下身时,本就松松绑着的丸子头彻底塌陷。研磨的长发落在你肩头,和你的发尾缠在一起。
好痒。你伸手想去拨开,却被他牢牢握住。
“不要动。”你感觉下面的撞击变得更加狠烈了。

 

春高结束后,黑尾毕业了。临走前,他拉你一起去排球部聚餐。
“要当经理的话,先熟悉一下会比较好哦。”
“又不是我愿意当的…”并不是出于对排球的热爱,只是莫名其妙的责任感,黑尾和研磨投入许多汗水的排球部,放任研磨一个人做队长,怎么看都不行的吧。

“经理酱,是黑尾先辈的女友吗!”你被叫去教练那桌,山本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是。”黑尾少见的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身旁的研磨,研磨低着头在打游戏,似乎没听见。
“哦!那我就…”山本身上的恋爱之火隐隐有要燃烧的趋势,但话没说完,就被研磨打断了。
“是我的。”研磨头也不抬,手指不停地操纵着游戏按键。
“你的烤肉?”福永夹起一片烤肉,放进研磨的盘子。
“我的女友。”研磨终于打完一局,面对餐盘中多出的肉有些困扰。
“还以为你没在听呢。”黑尾夹走那块烤肉扔到嘴里。
山本几乎要石化,“为什么…”他喃喃道,那个研磨,竟然有女友。
“因为…很有趣。”
“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山本敬佩地看着研磨,“你这家伙,看起来性冷淡,其实出乎意料地肤浅啊!”
“这是什么话…“研磨皱了皱眉。
“呐呐,研磨前辈也会对着杂志上的大奶女人撸吗?”列夫嚼着满嘴的烤肉,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
“啊…”感受到全店客人聚集过来的目光,研磨把下巴支在桌上,缓缓缩了下去,“毕竟,我也是男人啊…”

 

黑尾推门叫你们起来吃饭时,你正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借着门缝进来的光,你看见研磨心情很好。你想,他的视角里应该有游戏面板之类的,记录着这场游戏(性爱)中的“double kill”、“triple kill”。
“别太勉强哦。”黑尾留下这样一句话就关上了门,不知道是对你还是研磨说。

 

 

吃早饭时,你问研磨今天有什么计划?
“应该要去某个地方吧。”研磨在啃苹果派,黑尾替他回答了。
饭后,研磨钻进了车库,让你们稍等一下。几分钟后,车库顶缓缓打开,露出一架直升机。你倒是不惊讶,虽然并不提前知道,但研磨买飞机、研磨会开飞机这种事,很正常。

 

飞了一个多小时,你们降落在富士山顶。
山顶光秃秃的,除了满地碎石和一个鸟居外,什么也没有。
“诶—好失望呀~还以为研磨总裁会带我们去搭诺亚方舟。”你躲在黑尾身后帮他配音。
“那种东西不存在的吧。”

 

陨石已经进入大气层,站在高处,更能清晰地看到不断变大的火球。高温与磨擦让陨石表面的碎片提前剥落。一道强光闪过,接着是一声巨响,碎片落在了东京市区的方向。隔着150公里,地面仍然抖得厉害。铁塔、建筑和树木在瞬间被摧毁,烟雾和火光弥漫在空气中。幸存的人们发出惊慌的尖叫,四处奔逃。一切都变得混乱无序。研磨看得有些激动,甚至向前走了几步,将手伸向空中。
“这家伙又在发射锚点之类的…”你和黑尾对视一眼。但即使是不打游戏的你们,也能清楚地看到空中“終わり”三个大字。

 

一路走来,家庭、社团、比赛、考试、就业、职场,等等等等,人生可能遇到的各种事情,你们都一起走过。
这次,是真的要结束了。
世界末日,要怎样度过呢?
黑尾想和你们在一起。研磨想打游戏。
而你的愿望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研磨折返回来,和黑尾一起,一左一右站在你身边。
“我们去实现你的愿望吧。”黑尾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愿望…”你下意识问,又反应过来他可是黑尾,他当然知道。
黑尾捧起你的脸,最后一次吻了吻你的眼睛,你也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走吧?”研磨拉住你的手,他等得有些急躁。
岩浆从地壳不断上升,蒸汽却先喷出来,三个人拉着手向前走去。
“有点期待呢。”最后是研磨的声音。

 

 

 

Notes:

*研磨是占有欲控制欲很强性癖很怪做的时候会掐脖子那种人(虽然没这么写)。你讨厌被掌控,这也是经济独立前不愿意搬去研磨家的原因。但做的时候偏向于抖m,黑尾是知道你m,他本质上也可以占有欲很强,但只普通地做,毕竟另一边有研磨就足够了。
*结尾三个人一起自杀了。岩浆蒸气有1200度,人会瞬间蒸发。
*不知道好不好发现,虽然你和黑尾也做,但你们不是三人关系,提到黑尾都是“朋友”,你一直是研磨的女友,所以你讲“这么在意怎么不加入”他会生气。

有个彩蛋在loft,可以不看

(第一次写乙女,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给我些建议/评价/反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