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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打开客厅大灯,还在左顾右盼的小李警官蹭地一下坐直了。
“李响?” 高启盛眯眼,看着耷拉头毛,正用一种夹杂着疑惑和警惕的目光瞪自己的李响。“晚上没去值班?玩的哪一出啊你?”
“我还要问你呢!”
李响用比平时更富朝气的语调应了一句,高启盛这才察觉出不对。眼前人不但声音略显稚嫩,脸上也少了几道细纹,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过头,看得高启盛心都痒了起来。
他花了五秒接受状况,接着花十分钟向这位来自1998年双桥派出所的警官解释,自己不是什么绑架警察图谋不轨的危险分子,是他李响李队长名正言顺的交往对象。
李响被这消息砸懵了。他刚从警校毕业,连手都没和人牵过,突然遭遇时空颠倒的怪事,未来的自己竟还和个男人搅在一起!
小李警官微红着脸,从头到脚细细打量起高总:金丝边眼镜,价格不菲的西装,搭配考究的领巾和皮鞋,甚至喷了古龙水……
高启盛像只开屏的孔雀由着他看,小警官看没两下,居然还抽了抽鼻子(事后李响坚称,这是刑警的素养让他在第一时间从气味入手对犯人进行人格侧写)。
燥热从心头不受控地向全身蔓延,高启盛吸了口浊气,这小狗最好现在就乖乖扑过来,别再甩着尾巴尖勾人。
没等他动,李响就反应过来似地收回视线,抢在他之前开口,“那个,高……先生,事出突然,我先给师傅去个电话,报告情况。”
“哦?”
高启盛突然向前一步,被近身的李响眼神乱飘,迎也不是躲也不是。
毒蛇盯着他的猎物。还是高出自己半个头,衬衣下舒展的身体结实有力,已有大比武冠军雏形,绝对是上能揭瓦擒贼,下可入河捞尸的一条好汉。
他心思一转,卸了力。
“先吃药,工作的事等会谈。”
“什么?”
太过熟稔的语气让李响不适应地挠了挠耳朵。高启盛已经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水了。
“吃胃药。又想半夜疼得要我伺候你?”
“我——”
“别找借口,当我不知道你哪年开始落下毛病的?”
李响想再回嘴,看见高启盛拿着保温杯回来,犹豫着还是接过了。
这杯子是他刚到派出所时买的,尺寸正好能塞进他的小包,他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宿舍里便没有其他杯子,整天只捧着个保温杯喝水。
胃药装在分装塑料袋里,李响怎么看这橙色小药丸都不像什么正经药,倒像市局同事办案会查到经手的那种。高启盛也不解释,只叮嘱李响把药吃了,自己去房间给他拿在充电的手机。
他可以肯定,在自己转头的瞬间,李响就会将药丸藏于袖口,准备在伺机脱身后拿去局里化验。
这就对了。高启盛哼笑,他拿出李响的手机扫了一眼,安欣在5分钟前发来消息,问他晚点到是要晚多久。
今晚是到不成咯。高启盛把手机放在一旁,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摸索出几样小物件。药下在水里,若连着那粒解药一起服下,顶多犯个十来分钟困,可惜。
可惜初出茅庐的小犬还未修炼到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高启盛掐准时间回客厅,李响已经缩到沙发角落去了。他的背还勉强挺着,腿并得很紧,双手死死撑着膝盖。他还想往边上挪,被高启盛一把摁住肩膀。
“没好好吃药,胃疼了吧?”
“我,我不是……”
李响都被问懵了。高启盛捏住他下巴,佯装仔细地把脸泛春意、鼻尖冒汗的小狗瞧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恍然大悟般开口。
“不是胃病,”
毒蛇嘶嘶吐着信子,
“我看这是,发春了。”
“……你!”
李响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的眼睛因愤怒而瞪大,高启盛从中瞧出一丝被背叛后的伤心,勾得他牙齿发痒,只想从这纯情小东西身上咬下块肉来。
李响猛地发力,去够桌上的手机,被药物所制的小警官如猛兽被系上项圈,动作迟缓,手脚使不上劲,轻而易举地被高启盛擒住,摁倒在沙发上。
手机没拿到,镣铐倒是牢牢戴上了。高启盛用的是李队长的手铐,用布条绕着缠了圈,绑在角几的桌沿上。
他坐在李响腿上,看够了对方的徒劳挣扎,才不轻不重地在小警官的韧腰上掐了一把。
“李警官表演什么呢,扭这么起劲。”
李响重重喘了几口,不再动作,估计正铆足劲在心里骂人。那作乱的手从腰部流连而上,在他胸口画着圈揉捏,热意让他整片胸膛都烧了起来。
他别过脸不愿去看,露出的修长脖颈却正合施暴者的意,一个黑色皮质项圈被严丝合缝地扣在小狗脖子上。
“给我家那位买的。他还没用上就先给你了,劳驾换回来的时候帮我跟他说声对不住。”
“放屁!”
李响目眦尽裂,连自己也一并骂了去。什么刑警队长,10年后的李响怕是摔坏了脑子,能看上这么个禽兽不如的阔佬。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
“你们不会已经……”
高启盛被逗笑了。在李响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将手轻轻撑在对方胯下。这条小警犬从一开始就在不停夹腿,若不是被压着,估计早就弯成弓形自己疏解得趣。
深色西服裤上已晕出一片水渍,高启盛把指尖往里探,隔着布料在那小口处揉了揉,李响眼睛登时就红了,嘴唇颤颤说不出话来。
“小李警官,恭喜你,一生能被开两次苞,这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
李响这才真正开始怕起来。
高启盛没脱他衣服,他还穿着李队长应酬的那身行头,只被松了皮带,衬衫下边扣子解开几颗。
西裤拉链被拉下,高启盛做这事很细致,把脸都凑到他裆前。内裤被扯下时他堂皇闭上眼,几乎能感受到喷在穴口上的鼻息。
“别看…你别看……”
李响的女穴发育完整,该有的都有,这未经人事的处子花此刻已被激得绽开了瓣儿,湿漉漉泛着热气,小阴蒂立起,颤颤的惹人疼爱。
“不不不,不,呃嗯——”
高启盛只是亲亲那小豆,还没尝味,李响就猛地绷紧大腿,幼犬乞怜般哀叫出声。他拼命往后缩,高启盛箍住他的腰,这次换上牙齿衔着。
小警犬被超出他认知太多的狎亵吓得僵住,一双圆眼里荡着惊惶和可怜的泪光,呼吸都放轻了。
高启盛衔着那软豆,含混不清地开口,
“是疼你才用嘴,不然给你上个夹子?”
“……你在说什么,呜………”
来自千禧年前的农村小狗被这惊人荤话砸得落下泪来。
高启盛舌头卷着那小豆舔吮,李响就丢了魂般晃腰,发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呜咽,大腿夹着高启盛的脑袋,从阴蒂连到穴内都又酸又麻,泉眼淌出一股股水来。高启盛没碰他前头,阳具就自己勃起了,此刻正昂扬地吐着前液,真真似发情小狗一般。
若是现在解开手铐,这小子怕是用两只手都自慰不过来。
高启盛重重吮吸几下,李响就低吟着两处一起交代了去。他的女穴本就接连不断被送上小高潮,再被揉弄着攀过大浪,激得他腰都塌下来,整个下肢酸软无力,腿想合拢都并不住。阳具并未被直接刺激到,只射出一小股,还半勃着,淅淅沥沥地溢出浊液。
高启盛早就硬了,面上却没有半分急躁。他擦去脸上沾染的淫水,把手指伸进李响嘴里玩他舌头,另一只手拉开裤链,将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
他把阴唇稍微拨开,谷道翁动着接纳来客,十分顺畅地进入了一个头。
李响疲惫地闭上眼。
他的阴道早就在层层攻势下软得一塌糊涂,再没有立场抵挡入侵者。塞进来的阳具热意烫了他一下,他拧起眉,这般表情模样倒像极了李队长。
李响恨不能就这样昏死过去,一觉醒来,自己又回到宿舍楼,换那个队长来被王八蛋四眼操。
高启盛抬起他一条腿,阴茎又往里进去一截,李响哽了一下,直觉这是个十分恐怖的姿势。到底是初次,虽然已被哄软身子,进去大半截后,还是感受到阻力。高启盛眯着眼享受着小穴紧实的包裹,边腾出手来弄李响的阴茎。
李响多长了套女性器官,阳具倒是不小,可惜落在高启盛手里,这处也只是个供人亵玩的玩意儿。高启盛用手圈住柱身慢慢套弄,拇指和食指有技巧地揉捏龟头和系带。
完全不同的男性快感让紧闭双眼的人呼吸急促,得趣后克制不住地挺胯。小狗哼哼着主动往人手里蹭,下面更松弛了些,终于让高启盛塞了个满当。
高启盛没急着开始动,他松开作弄人阴茎的手,把李响的两条腿摆成曲起的M字形。
前处离登顶就差临门一脚的小警犬委屈地垮下眉,死到临头了他更是不肯睁开眼,眼珠在眼皮下乱颤。高启盛凑过去亲他一口。
“乖响,说点好听。”
“李队长在床上从不求人,” 他想起他们兵荒马乱的第一次,回味地笑了下,
“你乖一点,我放你轻松些,嗯?”
你他妈才不会放过我,你只会更爽!!
李响在心里悲愤狂吼,他死死抿着唇,试图做今天最后一次徒劳抵抗。高启盛也没想留力,抓着李响的腿就动起来。
“嗯!嗯唔——嗯——”
李响的眼前炸开了火花。高启盛整根抽出又挺入,像捣米糕一样干他,才弄了两下,他的阴穴就酸疼一片,那之中又带着奇特的痒意和胀感,惹得他胡乱哼起来。他又要,他又要,不行不行……
不禁操,高启盛想。他被这小狗穴夹得头皮发麻,越操那穴肉越缠人,水也更多,
“你又要到了,里面抖这么厉害,想吃精了?”
“滚!……呜……王八蛋………”
李响失神地叫骂着。他下面那张嘴实在抖得太厉害,出了太多水,从股腹到沙发垫都湿了大片。高启盛越操越深,紧逼那块深处的软肉,李响已经骂不出成型的句子。
终于在那处被龟头狠狠擦过时,李响眼前一道白光晃过,他哆嗦着泄了身,两条长腿都缠在了身上人的腰上。
高启盛被狠狠夹了夹,那里面湿滑一片,他舔着后槽牙忍住没交货。小警犬已经完全被操开操软了,多作弄几下就会塌着耳朵吐着舌头呜呜卖乖。
他缓了片刻,又抵着深处磨起来。
“不要弄……我,让我休息……你出去……”
李响今天是哭也哭过,骂也骂过,嗓子都叫哑了,这会他终于红着眼眶开始求饶。他真想说我快被你个杀千刀的干死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的眼睛、鼻头、嘴巴都红红的,整个人像是从热汤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好不可怜。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逼自己说些更难以启齿的话时,
“滴哩哩——滴哩哩——”
李响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高启盛懒洋洋地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朝李响挥了挥。
“安欣找你,要接吗?”
李响被操得发懵的脑子开始努力想安欣是谁,啊,前几天刚跟着师傅去市里开会,那个时候认识的,比自己大两个月……
高启盛看着略微走神的小警犬冷下脸。他的手摁在接通键上,李响终于回过神,
“不要接!不要…求求你……”
话一出口,他的脸就红透了。面皮薄的小狗搜肠刮肚也说不出些更惹人的话,急得眼泪又淌下来,“不要”、“求你”翻来覆去地说。
高启盛便解了手铐,把电话塞到他手里,看李响颤颤巍巍地按下挂断键。李响精疲力竭,被人搂在怀里抱着操,高启盛右手挽住他的腰,左手又攀上他的阴茎,非要他今天全部交待在这。
他垂着眉,要哭不哭地求高启盛轻点,别摸了,他好累,他难受……高启盛亲他,他就晕乎着被含住舌头。他浑身挤不出一丝力气,除了被肆意玩弄的腿间和被侵入的内里,其余地方近乎失去知觉。
快到顶端的时候,铃声又好死不死响起来,这次来电显示上标着的是“师傅”——李响手一抖,手机被他摔在地上。高启盛在这叮当作响中射在了他里面,他也被玩得今天第一次到达男性高潮。
这抽干了他的所有力气。
李响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附一:
高启盛废了老大劲把小警犬抗上床,用毛巾帮人清理干净。李响晕得很彻底,高启盛以口含水喂他吃避孕药。
附二:
穿越回98年的响队,意识到自己那边的高启盛绝对在干破事,对着98年的纯良大学生阿盛又下不去手,狠狠揉头发捏脸后等第二天穿回去对小高总进行铁拳制裁。
附三:
06年高启盛和李响的第一次发生在某次酒会后。小高总把响队拐上车,意图车震,两人国道路车内上演全武行(指响队单方面压着打),掌方向盘的唐小虎懵逼大喊小盛老板我还在开车啊啊啊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
附四:
其实家里没什么道具,小高总在口嗨。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