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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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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2-17
Words:
13,21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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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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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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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

Worst In Us

Summary:

山下亨还很年轻,年轻的人就是会大胆地去爱一切,不被各种理由裹挟地爱,他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他要对森内贵宽说出那些话。

Notes:

单性转,年龄差操作,人物部分设定参考现实,大概是零几年的背景。正文很长,文笔很烂,人物性格崩坏,有硬伤请原谅。

Work Text:

山下亨叼着烟走出酒吧,迎面吹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激灵,东京的春天绝对算不上温暖,半夜三更还在街上晃荡的除了流浪动物就只剩他这样看起来跟流氓没什么两样的人。

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因为低头弹琴太久而酸痛的脖子,用来抵御风寒的大衣是找别人借的,尺码稍微有点小了,套在他身上多少显得有点憋屈,稍微动一下肩膀处的布料都紧绷着,山下亨乖乖把双手插进兜里,慢悠悠地往出租屋方向走。

隔几十米就有路灯,山下亨就一盏盏数着估算到家的距离。平时他也是这样做的,如果下班时间早了街上人还多的话他还会戴上耳机放一些喜欢的朋克歌曲。今天显然不太行,就算他仗着自己个子高看起来不好欺负也不能保证自己钱包里那点钱不被几个纯纯的流氓合起伙来抢走,他还没厉害到随身带着家伙跟不法分子对峙,有胆子走夜路,就得做好随时拔腿就跑的准备,能跑的前提是你得听见别人脚步声是怎么靠近的。

脑袋脱线一般开始胡思乱想,山下亨慢慢加快走路的速度,今晚的风属实是有点凉了,他总觉得有点什么事要发生。

嘶,真碰上不寻常的东西了。

山下亨眯着眼看远处路灯底下站着的那个身影,正巧那人也在张望着四处看,两人隔着老远对上了视线,他战战兢兢地又走近了点才看清那是个身形娇小的女人。

大阪人天生的善良再加上为数不多的同情心推着山下亨走到她面前,正要问出“你需不需要什么帮助”这种话时他看清了对方的打扮。

宽大的卫衣兜帽盖住她小半张脸,下身却穿着短裙,再往下黑色的渔网袜包裹住纤细的双腿,大半夜的还这幅打扮,山下亨完全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你要买我吗。”女人开口对他说。

“不...”第一次碰上站街的还要被撩让山下亨有点尴尬,下意识拒绝时抬眼看清对方的长相,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

好可爱,好漂亮。

刘海下的亮晶晶的杏眼盯着他,嘴唇有些丰厚但一点也不突兀甚至有些可爱,鼻尖和脸颊冻得有些发红,妆容在她脸上显得有些多余了,山下亨甚至有了花钱买她一夜看看她原本样子的想法,他干脆就这么说出来了。

“多少钱?”山下亨估摸着自己刚到手的工资能应付个差不多。

女人笑吟吟地看着他,伸出缩在袖子里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小弟弟,你成年了吗?”

被识破故作的成熟只是早晚的事,山下亨撇撇嘴。那只在胸前抚弄的手慢慢伸进他的衣兜里掏出钱包,女人打开后数了数里面的现金,抽出面额最大的几张塞进卫衣兜里,便领着他径直走到最近的一家旅馆。

被骑在床上解开皮带时山下亨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不如说在女人柔软的臀肉坐在他双腿之间时他就硬了,硬的很厉害,把裤子顶出一大包凸起,对方只是把他的内裤拉开一点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直挺挺的竖在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山下亨绝对要记住这个给他破处的女人。

“森内,森内贵宽。”森内一边报上自己的名字,一边笑着用手握住那硬起来的阴茎,使了些力气上下撸动着,没经历过除自己以外的人给打飞机的处男高中生便喘出声来,还挽尊似的盯着女人的脸挑衅。

森内贵宽摸了两下就知道这多半是个雏,一边指挥着山下亨去抓床头柜里的套子给自己戴上,一边兴致高涨地脱掉身上的卫衣和短裙,像只猫似的伸展着柔软的身体,留下最后两件贴身的衣物打算给第一次出来嫖的男孩子加点莫名的仪式感。

避孕套撕开后自带的润滑剂流了出来,山下亨手忙脚乱地回想着色情片里的情节给自己的阴茎套上这层橡胶薄膜,抬头看见森内白花花的肉体就那样展示在他面前。

冲击力有点大了,山下亨能管住自己呼吸节奏但管不住脸上的血流量,从耳后根一直红到了脖子。双手却控制不住地抚上森内赤裸的皮肤,用手指勾勒着流畅诱人的曲线。指腹那层因长时间弹吉他而生出来的厚茧似乎成了他探索未知的最大阻力,被隔绝开的神经信号在脑子里炸来炸去,山下亨觉得自己今晚绝对要搭进去半条命。

森内着看他一脸痴迷的样子笑出了声,引着那只大手摸向自己胸前,隔着奶罩的布料按压柔软的乳肉。

“帮我脱了它。”好吧,是个男的都受不了森内半是撒娇半是命令的语气,山下亨服气地伸手摸过去撩开铺在对方后背的卷发,平时练琴的好处就显出来了,手指很快掌握了要领,利索地解开内衣的排扣抓着肩带将它从人身上扯了下来甩到一旁。

莹润挺翘的一双奶子整个露出来,肉粉色的奶头被冷空气刺激的硬挺起来,森内贵宽抓过山下亨两只手把胸脯送上去,下身顺势坐在鸡巴上磨蹭。

“快摸摸我,快点。”森内贵宽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她奶头敏感的很,在他掌心蹭这两下让她瞬间来了感觉,扭着屁股使劲把批对着那根阴茎摩擦,批里流出来的淫水就都被糊到上面,刚好从渔网袜空隙里露出来的阴蒂开始涨大冒头,她就一点也不压抑自己的浪叫,一边叫还要咬着嘴唇去勾引山下亨。

毫无经验的愣头青让逗得坐起来去吃她甩起来的奶子,大手使劲揉着软腻的奶肉,嘬住淫荡的奶头用舌头来回拨弄,舌尖使劲舔着奶缝,森内就骂他是狗,只知道舔她的奶子还要使劲吸。

“我想插进去,我难受。”山下亨把两个都奶头吃的水亮亮的,撒娇似的拱着乳沟哼唧。

森内贵宽流了不少的水,早就做好了让那根大家伙操进来的准备,她从山下亨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主动打开大腿把泥泞湿透的批给他看,手指摸上穴口轻拍着,把翕合着的两片软肉拍的肿起来,透出烂熟的红。

山下亨拆礼物似的把她阴户处的渔网袜撕破出个大口子,扶着阴茎慢慢对住血红的穴口,水液的润滑使的龟头的进入通畅无阻,即使是带着套子也能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高热的穴肉圈住,他训着本能把自己往里挤,耳边萦绕着森内欢愉的尖叫,直至整根都深深埋进去。

“妈的...好爽。”山下亨把刘海撸到后面,俯下身撑在森内贵宽上方,慢慢抽动着阴茎一下下操她。

森内贵宽被撑的翻白眼,指甲在山下亨背上死死扣着,她还从没吃下过这么大的,感叹着今天出门真是太对了能捡到这么个宝贝。她好像潮喷过一次了,要不然阴茎抽出时带出来的水都是哪来的。

初经人事又碰上森内这样紧致的,山下亨没一会儿就低吼着射进套子里,但阴茎还在不服气地精神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趋势。他摘下灌满精液的避孕套笨拙地打好结扔进垃圾桶,一脸无辜地看着还在大口喘气的森内贵宽,那根翘起来的东西替他哭似的吐着水。

“直接进来就好,不许内射。”森内贵宽哪能放过他,伸手掰开批示意他赶紧继续操她。

山下亨兴奋地脱下身上碍事的衣物压住她,又把自己送回湿热的温柔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就知道该怎么插能让俩人都爽了,一边观察着森内贵宽的表情一边摆动腰胯,肉体拍打着啪啪作响。

森内贵宽爽得脑子发昏,嗓子都让她给叫劈了,晕晕乎乎地感觉什么柔软的东西就抵上了自己的唇瓣,不用看都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坏事。

“接吻要加钱的。”森内说完便张开嘴去舔他的嘴唇,舌尖熟练地探进去勾住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山下亨才管不了那么多,钱都被她骗走也无所谓,认真地学着森内的动作,再加上几分力度强硬地吻回去,艳丽的口红被亲的乱七八糟,就像他们乱七八糟地滚在一起一样。

过量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让他有些不清醒,只记得最后他把森内贵宽操到高潮,自己抽出来射在对方小腹上。

过了几分钟后意识慢慢恢复,山下亨捡起裤兜里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最多还能睡三个钟头,妈的,这和通宵没什么两样了,就算他精力再大也扛不住被榨干后还要赶最早的班车去上学。

“给个联系方式?”山下亨冲着床上的的女人问。

“我不给别人当固定炮友。”

“我掏钱,算我买你的。”

森内贵宽抬起眼皮来暼了他一眼,今晚算她失算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就跟未成年上床,这小子得了便宜还想得寸进尺,虽然确实很爽,但哪能惯着他,“你拿着父母的钱嫖我,你过意得去吗?”

“我自己挣的,我的乐队晚上在酒吧里给人唱歌,有演出费。”山下亨跟狗崽子一样吵着,关西腔都冒了出来,“我是吉他手来着。”

森内贵宽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下次好好练练,让我看看你那手能有多厉害。”

完全被低估让山下亨气的咬牙,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下次是什么意思,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去把人家抱在怀里安心睡了。

 

做爱这种事真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晚上的翻云覆雨就让初尝性爱的少年再也忘不了那样舒爽的快意。山下亨躲在厕所隔间里看着鼓起的裤裆发呆,上课时仅仅回想了一下新曲子的和弦该怎么按,森内那句“好好练练”便从脑子里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在旅馆内放荡做爱的记忆像av片一样播放起来,森内贵宽娇媚的浪叫甚至盖过了讲台上老师的念书声,然后他就硬了,以一种绝对奇怪的走姿夺门而出跑进厕所里。

好想操她,该死的。山下亨认命地解开裤子抓起下半身开始撸动,想象着是在插湿软紧致的穴道,呼吸声一点点加重,终于在课间同学闯入厕所之前狼狈地射了出来。

下次去酒吧演出是什么时候来着,山下亨一边擦溅在手上和墙上的精液一边想,或者可以先去预支自己那份的演出费,明明才过了一周而已,他已经开始想森内贵宽了。

下午他逃了课搭车去酒吧,厚着脸皮找老板要了三天之后才该到他钱包里的几张纸币,对方问他这么缺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山下亨只是撒谎说自己想买点礼物送给女朋友,用这种弱智理由最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了。

确实是送礼物,只不过送的是自己的硬鸡巴,还是给自己很想发展成炮友的对象罢了。他才没那么多钱去一直嫖,多睡几次之后看能不能磨得森内贵宽要价低点也行,毕竟上次完事后他好几天没得钱买烟抽,只能叼根棒棒糖解闷。

山下亨走出门拿出手机来找到通讯录里新存的号码,有点期待般地拨了过去,又想到自己才是花钱买屁股的人,上赶着给人送过去真是一副舔狗的样子显得很丢脸,他又故意压了压嗓音把自己那股子兴奋劲藏下去。

“喂?今晚上有空吗,还去上次那个宾馆行吗?”山下亨开门见山,直白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不行,明天再说。”说完便挂断了。

操,山下亨愣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寻常认知里的舔狗,“老子去找别人不得了,死脑筋。”他点了根烟想先回出租屋歇着顺带练练吉他晚上再出来找人,想了想还是扭头钻进酒吧,他还没经验一眼看出哪个女的是出来卖的,万一找错了人多挨一耳光实在是不划算。山下亨跟调酒的哥们儿打个招呼,以一半的工费顶替一晚上,凭着他这张帅脸多半能约上几个主动的姑娘,怎么看都是这样比较保险。

说起来也算奇怪,他之前虽然也被不少女生撩过但是从来没有动过上床的想法,跟森内贵宽那晚上完全是意料之外,但好像也打开了他什么性瘾的开关,羞耻心也完全丢掉了,干脆把一切都怪罪到食髓知味头上。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下亨换了衬衫马甲站在吧台后面,他还烧包地打了些发胶把刘海撩起来,留下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上个月漂染的金发效果还算不错,自己往这一站搭上职业假笑看起来更像是牛郎之类的角色,无所谓,有鱼上钩就行。

他观察过酒保调酒的过程,热卖的几款他都记得个七七八八,再配上些花里胡哨的动作,也算能应付过来。不一会儿就来了一批美女坐在高脚凳上看着他调酒,还不忘夸奖他长得好看工作认真,山下亨没那么油嘴滑舌肚子里揣着一堆漂亮话,只能不断重复着“谢谢”再回给对方灿烂的笑。

还算受用,因为过了半小时后就有女人拉着他往酒吧后巷里走,目的不言而喻。

山下亨把怀里的人按在墙上亲,只练习过一晚上的吻技显得有些生疏,好在对方经验比较丰富,张开嘴露出舌尖来让他去咬,山下亨全当练习配合着,不忘伸手去脱女人的裙子和内裤,抬起她一条腿来就把半硬的阴茎插进去。

女人开始尖叫呻吟,双手攀在他的背上,山下亨来回操了几下才彻底硬起来,腰部发力慢慢操得越来越重。技术差点但是胜在尺寸足够优秀,他把女人翻了个身从后面插进穴道,掐着腰用力操了几十下她就高潮了,绵长地呻吟着,像只濒死的狗。

不太对劲啊,山下亨懊恼的啧了一声,完全没有上次爽,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燃猛吸了一口,最后自己用手打出来射在了女人光裸的屁股上。

第二天在学校的日子依旧很无聊,山下亨应付完老师拖拖拉拉的课程就想抓起书包往外面走去给森内贵宽打电话,跨出教室前一秒却被小滨良太扯回来。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这么着急出去干嘛?今晚有排练记得来。”

“啊,今天晚上吗?”很好,他把这事给忘得干净。

“要不然呢,你这几天不会没在练习吧,我昨天听酒吧老板说你还在吧台帮忙来着,你忘了乐队的任务跑去调酒啊。”

山下亨完全不打算告诉这个笨蛋发小这几天他经历了什么,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心里还挂念着一个站街的肯定得一蹦三尺高再啰嗦一堆有的没的。

看来今晚是约不成了,山下亨只好跟着小滨良太早早去了排练室,回家之前戴着口罩捂得严实去便利店买了一盒避孕套,顺手撕了两个塞进裤兜里。

晚上的梦里一半是吉他一半是森内贵宽。

 

仔细琢磨了两天后,山下亨完全放弃了找别人的想法,一心只想再操森内贵宽一次,或者两次,操到他厌烦为止。他觉得自己会永远记得这么个嫖娼对象,就像全天下的男人结了婚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初恋一样,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是鉴于他没有初恋并且目前对婚姻没有什么崇高的尊重,就这么认为好了。

要么他这边有事要么森内那边在忙,第二次见面一直拖到了四五天之后,这四五天里每天早上醒来山下亨都会发现自己是硬着的,换洗内裤的频率直线飙升,于是他又去买了一打新的专门放在床头,想来想去还是打消了放森内的照片在新内裤旁边的念头。

说到照片,山下亨想这次拍几张留作纪念,说不定以后跟哥们比拼谁色情杂志多的时候还能拿出来显摆显摆。开玩笑,他才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和森内贵宽上过床,如果这帮人都去买她的话再想约出来就更难了。

别人是纯嫖,这位自大的金发高中生却把自己摆在了高一阶的位置。炮友?森内说过她不想要找人当炮友,那就算了,反正怎么样都是要做爱的。

到达约好的房间时是晚上九点,山下亨估摸着这次做完就能睡够了,本来在课上补觉没什么不好的,但是现在他一睡觉就会迷迷糊糊地梦见森内贵宽的批和奶子,然后他就会硬,这实在是很让人困扰啊,被同学发现在教室里起反应的话会被当成变态吧。

“来了?”山下亨推门而入的时候森内正好洗澡出来,胸前裹着浴巾走到床边坐下,一副随时可以开始的样子。

既然对方这么给面子,山下亨一边脱衣服一边向她靠近,还不忘掏出留在裤兜里的上次买的两个套子。

“今天也要接吻,钱包里的钱随便你拿。”山下亨脱干净后把她压在床上,低头去舔白皙的侧颈和锁骨,逮住一块合适的软肉就嘬出个深红的吻痕来。

“属狗啊你,疼。”森内贵宽揪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拽都拽不开,男孩又舔又咬像是要把她给吃了,口水印子一溜串地延伸到胸前,得,磨牙磨够了该吃奶了。

浴巾被扯散开后饱满的奶子就露出来,她胸型生的好看,半圆的两团肉软的像豆腐,山下亨伸手抓着按下去又会颤巍巍地弹回来,奶尖好像一直是硬着的,他叼起来含进嘴里吧砸,一心想给她把硬的吃成软的。

森内贵宽被舔的舒服,批就开始泛水,双腿打开后缠在身上人的腰上。山下亨个子高骨架子大但身材偏精瘦,腰都是硬邦邦的,使劲顶胯的时候还能看到明显的腹肌线条,她看的眼馋了就伸手去摸,还不忘在小腹上用指尖轻画着圈来点火。说实话山下亨那点钱真不够买她的,看在人长得帅身材不错,年轻气盛怎么折腾都不会软,森内贵宽倒贴钱也愿意和他做爱。

男孩一路向下吻直到她腿间,盯着吐着水的小嘴看,手指掰开穴口就能看见深粉的内里还在无规律地收缩着。山下亨看了一会儿就上嘴去舔,第一次吃女人的批没什么经验,只好模仿着阴茎伸长了舌头来回进出,勾出些稀薄的白浆。

“嗯...啊啊...再用点力...”森内贵宽不自觉扭着屁股把批往他脸上怼,双腿也紧绷着夹住他的脑袋。两只手去玩自己的奶头,手指夹紧了向外拉扯。

高潮来的很快,再一次被嘬勃起的阴蒂时她就尖叫着喷水了,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山下亨来不及躲被浇了一脸的水,刘海都被溅湿了。男孩报复似的猛地捅进去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手掌心狠狠拍在阴蒂上,森内贵宽哭喊着“受不了”扭着想躲开,他跟没听见一样按着她接着插,铁了心要让她再高潮一次。

如他所愿,没一会儿森内整个人都从床上弹起来,但是没有潮喷,一大股黏糊糊的水液顺着穴口流出来滴到床单上。山下亨的成就感达到顶峰,也顾不上自己早就硬的发疼,抬眼去看她的表情。

森内贵宽瞳孔上翻着,小脸潮红,若不是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山下亨都以为人已经晕了过去。

什么啊,真没意思,我还没操你呢。山下亨叹了口气,换上自己的阴茎挤进高热的小穴,来回抽动几下后听见森内呜咽着发出可怜的气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他凑过去舔掉泪珠,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多掏了钱买她的吻,于是低下头去咬嫣红的唇瓣,舔开齿关后含着小舌吮吸,下半身还在打桩似的动作着。

最后他射了两次,还不忘掏出手机来拍已经昏过去的森内贵宽,拍她漂亮的脸蛋,白花花的屁股和胸。

发泄完多余的精力就是舒服,山下亨一夜无梦睡到天亮,醒来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裤裆,不错,没有晨勃。男孩得意地扭过头对上枕边人安静的睡颜,静静地欣赏起来。

他承认森内贵宽长得很好看,巴掌大的小脸再加上湿漉漉的杏眼,简直就是对直男裤裆自制力的最大威胁,起码自己的裤裆已经被拿捏住了。

手机闹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山下亨赶紧把音量调到最小,森内的眼睫颤了几下但没有醒过来,翻了个身正对着他接着睡,侧脸上的肉被挤得鼓鼓的。

受不了了,山下亨拨开碍事的头发亲在她还红肿的嘴唇上,手指碰到挂在耳朵上的什么硬物,他偏头去看。

简单的银色耳环,小小一只挂在耳垂上。

还挺好看的,山下亨想,起身去捡扔在地上的校服和领带,简单洗了把脸刮掉新长出来的胡茬,留下跟上次差不多的金额就离开了。

放学后他鬼使神差地去打了耳洞,顺路去饰品店买了两个银色耳环戴上了。

 

隔几天就发泄一下青春期特有的旺盛性欲,山下亨觉得自己日子都过得舒坦了不少。乐队排练顺利得不行,新谱子拿到后练上几天就能上手,甚至还收到了另一个livehouse的邀请,除了期中考试马上到来好像没有什么别的烦心事了。

森内贵宽那边好像是彻底闲了下来,山下亨打电话十次能有九次能把她约出来,两人就在附近的旅馆开房上床,正巧碰上周末的时候就开始尝试各种新姿势新玩法,隔天中午睡醒了还能接着做。

至于要多少钱全凭森内贵宽心情,有时候会把他身上的钱全部拿走,有时候只会抽走几个避孕套的费用,山下亨觉得无所谓,反正最后剩的钱也够付房租和伙食费了。

后来的几天考试和演出接踵而至,山下亨忙得焦头烂额,只好把皮肉交易先放到一边。他不主动打电话,森内也从来没有打给过他,俩人之间的联系就这样断了很长时间,好像从来没有认识一样。山下亨有天傍晚在手机相册里翻出偷拍的女人,还是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在意识到屏幕里显示着时间地点参数的照片是他们各自生活接轨过的唯一证明时,他突然没了兴致,连手里抽到一半的烟都泛起了苦味,迷雾似的笼在上空。

演出比想象中还要成功,山下亨大汗淋漓地把吉他从身上拿下来放到一旁,和队友们在掌声和欢呼中一起鞠躬道谢。回到后台后干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擦汗,队友嚷嚷着一会儿要去哪个餐厅开庆功宴但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往嘴里灌水,透过对面的镜子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膛。

心口靠上一点的位置,本来该有个牙印的,只不过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到看不出来了。

那晚的森内被操的受不了了就在他身上乱咬,像只猫一样伸着爪子在后背挠出血痕,事后还要翻着白眼说什么你都咬过我那么多次了凭什么我不能咬回来。

“toru你在听吗?去那个烤肉店吃可以吗?”小滨良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飞走的思绪又被扯着落回来。

“可以的。”放屁,他才没听见说的是哪个店,因为刚才他脑子里全是森内贵宽。

去吃饭的路上山下亨收到了这次不算少的演出费,在心里算了一下大概要怎样花出去。这个月要给吉他做保养,还要去理发店给新长出来的发根补颜色,加上父母寄来的生活费他还能剩下一些,好吧,那这些钱就用来买烟和森内贵宽好了。

几个人一直喝酒喝到了十二点,酒杯敬过来敬过去最后没几个还能坐着的。山下亨属于醉的快醒的快,别人都趴下了他倒是又醒了过来,把饭钱结了之后叫计程车挨个儿把人塞进去拉走,自己点了烟出门透气。他身上还穿着演出时的无袖背心,夜晚的冷空气就从衣领袖口处钻进去,冻得他打了个寒噤。

他突然很想见森内贵宽,不是为了解决什么生理需求,就是单纯想见她而已。

山下亨从兜里掏出手机里点开通话记录,往下翻了几下才找到森内的名字,上一次打给她是半个月前,下午六点,他愣了一会儿,拨出后把话筒举到耳边。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他慢慢数着。

电话接通了。

“喂?”森内贵宽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知道刚才还在睡觉。

“吵醒你了吗,抱歉,我以为你还没有睡。”

“嗯,今晚我不想做,你找别人吧。”山下亨能肯定森内贵宽现在整个人很烦他,他都能想象到她带着起床气努力憋住脏话的样子,并且下一秒就要挂断电话。

“等下,先别挂。”

“吵死了你,干嘛啊。”森内提高了点音量,大有下一秒就要骂出声的架势。

“我们乐队刚刚有演出,来了好多观众,好多人在喊我的名字。”

“...恭喜啊,但你可以下次见面再告诉我,而不是大半夜随便打来电话骚扰别人。”

“不,那个,该怎么说,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听起来有点太暧昧了,醒酒之后该给炮友打电话说我想你吗?还不如在刚才喝醉的时候打给她,较起真来还能说自己当时意识不清胡说八道。山下亨想说点什么补救的时候已经晚了,干脆就这样好了。

森内贵宽不说话了,尴尬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蔓延开来。山下亨脑子里瞬间想象出数十种可能的回复,然而哪一种回复他都想不出要怎么接话,手足无措地絮絮叨叨地给自己打圆场。

“没什么,别在意,我...别挂断好吗,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不用回复我。”山下亨蹲下身把燃尽的烟屁股按在水泥地上,最后一点火星用力地闪了一下就暗下去了,留下黑色的印迹。

对面轻轻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声音了。山下亨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又不自然地摸了下耳垂,手指勾在戴上不久的耳环上。

随便说点什么也好,她还在听。

“其实我之前做过偶像,就是那种不太出名的小糊团,和我的发小一起,嘛,那时候都是小屁孩子,还想着只要努力以后能够红遍全国。

“后来组合就被公司解散了,我们那时候真的又伤心又无奈,明明是好不容易出道的组合来着。住在东京一段时间了我们也不方便回老家,只能回到学校读书。但是学习这种事真的浪费时间而且没意思啊,我就找了高年级的学长请教,开始学吉他做乐队。

“我那个笨蛋发小真的很可恶啊,趁我住院的时候偷偷去买了新的贝斯,还超高兴致地背到病房里大喊大叫,真的很傻啊我说,旁边的人看我们眼神都奇怪起来了。

“玩乐队真的很累,每天我们都要排练到很晚,人也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一点也不专业,但还是坚持下来了,直到半年前我们才有了正式在酒吧演出的机会。”山下亨说着说着便就笑了起来,似乎是想起了最开始那副笨拙的模样。

一群努力闯入大人世界的小崽子认真弹奏着自己写出的带着稚气的歌,轻快的旋律里藏着坐在地板上绞尽脑汁用铅笔写下音符的影子。

“下次我带吉他过去,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山下亨小心翼翼地问。

手机里只传来森内均匀安稳的呼吸声,听上去睡得很沉。

果然还是太啰嗦了吧,山下亨苦笑了一下,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小滨良太拿着他新填的歌词看来看去的,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不,看起来更像是单相思,每行歌词都透露着作词人是个怂蛋的意思。小滨良太脑子里自动浮现起苦情剧里男主角痛苦的暗恋桥段,再代入一下山下亨的帅脸,不应该啊,怎么会追不到手呢。

“别他妈乱说,看看效果怎么样。”山下亨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子,揣着手走到一旁的琴架上拿出吉他来调音。

结果就是他写的歌词得到了队友的一致认可,甚至没有再改动一点就开始排练这首曲子,唱出自己写的歌词有点羞耻啊,山下亨决定把自己那part再删一点。连良太那种头脑简单的家伙都能说出他是在谈恋爱,其他人估计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明明自己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才是最麻烦的吧,山下亨坐在沙发里发呆。按照常见的套路来说像他这样的高中生应该是先找女朋友再讨论什么别的亲密行为,但是自己很离谱地跳过了第一步现在才发觉好像真的挂念起对方来了,不太妙啊实在是。

真说起来他对森内贵宽的了解无非就是知道名字还有周几哪个时间能约出来罢了,她住在哪里有没有什么正经工作除了他以外还跟谁上床,山下亨一个都不知道。

说不定森内就是广撒网钓大鱼,而他就是其中最蠢的那一条。

山下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讨厌说不清的复杂事情。想起来庆功宴那天晚上跟森内贵宽胡说八道了一大堆,把自己老底都全兜出来了,真尴尬啊,人家只是把他当人形按摩棒用,但是他一个不小心就陷进去了。

越想越烦,那就干脆约出来好了,只是做爱也行,委屈了精神就不能再委屈肉体。

森内贵宽回复得很快,按照他给的地址找了上来,到了之后才发现这是山下亨居住的出租屋。不过是换个地方,这妨碍不了两个人在单人床上滚作一团,床架子都被摇晃地吱吱乱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顾虑到房间隔音不太好又是白天怕吵到邻居,山下亨几乎一直用手捂着森内的嘴,快要喘不过气来才肯放开她,手掌上粘满她控制不住流出来的口水。

做完一轮后山下亨把森内贵宽抱在怀里温存,嘴唇亲吻着光裸的肩头和后背,双手所触的地方滑腻又柔软,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抚摸着,直到森内嫌烦了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

山下亨曾经逗猫的时候被猫打过,猫爪子狠狠打过来但是指甲是收起来的,小小的肉垫拍在手背上,痒痒的。他没忍住把森内贵宽和猫一样的想法说了出来,怀里的人翻了个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被野猫威胁的山下亨一点也不害怕,盯着双漂亮的眼睛出神。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山下亨满脑子只剩吻她这一个想法,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凑过去吻在那双唇瓣上。

不带任何肉欲的,只是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和摩擦。他们几乎从来没有这么接过吻,山下亨能感觉到森内贵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推开他,就那样闭着眼睛安静地任凭他亲吻着。

山下亨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伸出舌尖舔开唇缝和紧闭的牙齿,探到深处去勾弄湿软的小舌。森内贵宽呜呜的叫起来,慢慢张开嘴回应他的动作。

他们像恋人一样亲吻着,紧紧拥抱着彼此。

“怎么哭了?”山下亨回过神时用手指揩去森内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森内贵宽的眼眶红红的,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似的,用力眨了眨眼,更大颗的泪珠就滑下来,山下亨急忙去接。

“没什么。”森内贵宽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男孩脖子的手,扭过头去不肯看他。

“...抱歉。”

“没关系,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山下亨知道这个吻过于冒犯了,可森内贵宽的反应比他想的还要冷漠,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一下开始僵化的关系。

他心头涌上强烈的不安感,他和森内贵宽可能就到这里了。

“贵宽,我...我想说的是,我...”他在试图挽回。

森内贵宽伸出双手捧在他的脸上,把她能预料到的那句直白的话打断。

别说出来,别跟我说那些话。

房间内旖旎的氛围忽地变得冰冷,山下亨觉得自己在发抖。

最后森内贵宽沉默着下床穿好衣服,没有再看他一眼,离开时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钱包抽走一些钱。

山下亨记得自己说过这次要弹吉他唱歌给她听来着,那首刚写好不久的歌还在书桌上放着,写给她的歌。

 

“We are living in the same world?
仆と君 答えはないけど
運命の出会いさえ 誰かの決めごとで…”

 

森内贵宽从来没想过会和山下亨纠缠这么久。

她回到家后摔上房门倒在床上,闭上眼就能回想起山下亨那副被抛下的表情,以及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步伐。

那天与他的见面纯属是个意外,森内贵宽就看着这个傻大个隔着大老远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于是对方走近之后她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得真不赖,算得上是她喜欢的类型,森内贵宽就打算逗逗他。

“要买我吗?”她故意软着嗓子勾引着,一看就是没什么钱的高中生,但是送上门的帅哥不能不要,森内象征性地收了些钱就把人勾上了床,顺带把两天前约好了来接她的男人抛之脑后。

让那个迟到的傻逼对着路灯杆子硬去吧,自己算是误打误撞白捡了个鸡巴大的处男,赚大发了。

“我不给人当固定炮友。”森内贵宽这些年学会了用钱来丈量身体关系,她宁愿让别人花钱买自己一晚上也不想给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一点机会,炮友这种身份太危险,一个不注意就能把自己拉下水,更何况是这种比她小好几岁的未成年,她可不想进局子。

勉强答应他留了个电话号码,小崽子在她通讯录里打上自己的名字时森内贵宽仿佛看见他的尾巴在欢乐地摇着。行吧,刚开荤的高中生就麻烦。

等到第二天山下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森内贵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小崽子年轻怎么折腾都行但她可受不住,昨天做的太过她腿根子还疼呢。

晾了他几天后森内贵宽倒是开始想那根耀武扬威的硬东西了,矜持不过一分钟就答应他又去开房了。

山下亨一上来就说要亲她,其实她没有跟嫖客接吻的习惯,更不用提这位钱都交不够的,但是山下亨那双下垂的狗狗眼里满满都是祈求和真诚,碰巧森内贵宽是该死的犬控,秉着宽容体谅小男孩的善意还是答应下了。

然后她就被又操翻了。不得不承认自己教出来的人就是好用,森内贵宽每次都爽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甚至有次直接被干到失禁了,最后瘫软在床上看着山下亨臊着个大红脸去找新的床单换上。

他们隔个三四天就要见面开房,森内贵宽不讨厌这样沉浸在淫靡性爱里的生活,甚至算得上有点喜欢,然而这样平静的日子在山下亨半夜打电话那一刻变得不一样了。

“不,那个,该怎么说,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她原本还晕晕乎乎的大脑一下子被这句话炸醒了,久久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山下亨小心地伸手穿过她一点点造起来的情感壁垒,掌心上写满了我喜欢你。

森内贵宽恋爱经验不算多,但绝对能够听懂出春心懵懂的男孩每一句溢着真诚感情的话语,也知道有些事情在角落里发酵变味了。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也很慌张,开始说些毫无逻辑地说着不成句子的话,最后干脆不给她出声的机会,自顾自地讲起了故事,森内贵宽全都听见了,包括最后那句“弹吉他唱歌给你听”。

山下亨挂断后她彻底睡不着了,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保持过这么久的肉体关系,早就超出了她好几年前设下的一个月的期限。

看吧,坏了规矩就是要付出代价的,森内贵宽开始回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

青春期的时候和父母彻底闹翻后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离开了涩谷,一个人遭受着所谓的星二代的舆论压力流连在各式各样的打工场所,安全感就是在那时开始流失的。过去的对手找上门来对她冷嘲热讽,路人听闻她的身份后驻足围观着,更有些人凑热闹博热度,拍下她好不容易开始的新生活传到网上。最黑暗的时候她整日躲在宿舍里不肯出门,靠着啤酒和香烟维持微弱的生命。

当然也有不少人向她示爱,森内贵宽选择过相信某个人,只不过短短几十天后她就毅然决然地分了手。

二十岁后她凭着天生的才能开始参与一些音乐幕后制作之中,认识了很多出名或不出名的人,也慢慢重新捡回一些物质上的享受,比如用钱买来房子和性爱。

人无论看起来多么光鲜亮丽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森内贵宽乐忠于观察那些看起来更高阶层的人,然后在东京小巷的饭店酒吧中找到相似的原型。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四年前那个叛逆又要强的自己,她从来没否认过这个事实。

森内贵宽是个为了生活不择手段的烂人,但山下亨不是。

男孩从没有要求了解过她的生活,依旧相信着她所扮演的下贱的站街角色,听话地停留在距离很远的位置,唯一出格的动作就是带着撒娇意味的亲吻和拥抱。

森内贵宽没跟山下亨说过她经常会睡不好,总是在凌晨时分惊醒,但是和他在一起就会睡得很熟,醒来后看到拥在身上的手臂会很安心。

已经足够亲密了,差一点就要成为恋人了。

森内贵宽被山下亨抱在怀里亲吻的时候不自觉地流泪,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抱歉。”

“没关系,就当没发生过吧。”

我不敢承认我爱你。

森内贵宽从床上爬起来拿了红酒,一杯又一杯直到把自己灌到烂醉,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我逃开就好了吧。

 

山下亨盯着手机屏发呆,电话早就被拉黑了,拨打但未接通的一串数字闪着刺眼的红。

森内贵宽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说到底他根本没有底气来留住森内贵宽。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和他上床来的,每次和他说的最多的无非也是快点慢点这类荤话,山下亨试过和她交谈些日常的话题,但是森内总是会找些理由搪塞过去,搪塞到最后他对森内还是一无所知,以至于分开后山下亨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山下亨尝试过去某些地方蹲点,向附近的人打听消息,但最后都是无功而返。他甚至还在一个下雨天捡了只猫回去,把可怜的小家伙擦干放在纸箱里,尽力让它暖和起来,但是几天过后就猫又跑出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回来。

他想起来森内贵宽总是会把身体蜷缩起来睡觉,山下亨大概知道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他无数次悄悄地把人抱在怀里,让光裸瘦削的后背贴上自己的胸膛。身体永远要比大脑诚实,山下亨把不敢袒露出来的私欲藏起来,藏在森内永远不会在意的地方。

太阳照常在不断地升起落下,时间推着他往前看。乐队前途一片光明,在短短几个月内走进不同的livehouse开展演出,他们开始变得小有名气。山下亨整日忙着写歌背词练琴,渐渐把多余的情绪装进盒子里扔在某个角落,他抽烟越来越凶,来不及丢掉的烟盒在桌子上摞成一座小山。

尼古丁会让他保持清醒。

吉他弦毫无预警地突然崩开,他的手指被割出一个不浅的伤口,鲜血马上渗了出来,汇成血珠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山下亨就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滴红色愣神。

“哎呀,怎么还傻在那啊你。”小滨良太惊呼了一声,把贝斯放到一旁急忙去找纸巾,裹成厚厚一团按在他的手指上,旁边的队友一脸担忧地围过来看着他。

山下亨干笑了两声,找了个创可贴按住伤口就去楼下透风了,点烟的时候手指滑稽地弯曲着,他突然控制不住地流出眼泪来。

那首《Living Dolls》被他塞进预备的出道专辑里,马上就能发行出来。等到有人问起来的时候,他会说是写给喜欢的人的,但没能亲口唱出来给那人听。

回到出租屋后山下亨饭都没吃就躺在床上睡过去了,抱着被子蜷缩在一边,剩下的半边床空荡荡的。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后他被吵醒了,手机在桌子上嗡嗡地震动着,山下亨勉强睁开眼把手机够过来。
电话是森内贵宽打来的。

山下亨急忙点了接听键,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过来见我好吗。”

“好。你在哪?”

 

房门并没有锁,屋内明亮得像白天一样。山下亨走进客厅就看到满桌的酒瓶,还有倚在沙发上的森内贵宽。

她喝醉了。山下亨又靠近了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念了很久的人。森内贵宽看起来又瘦了些,刘海长得盖住了眼睛,脸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笑着盯着他。

“来做爱吧。”她说。

山下亨回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森内贵宽也是像这样骑在他身上,毫不掩饰眼底的情欲,把他勾进性爱的漩涡里,他就再也没有跳出来过,只不过后来慢慢发现自己不再是仅仅喜欢乏味的肉体接触了。

他忽然抱住森内贵宽,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森内贵宽开始剧烈地挣扎,用指甲狠狠地抓他的脖子和后背,死死咬住探进来的舌头,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山下亨收紧双臂把人抱得更稳,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停地亲吻森内贵宽,下身用力地顶了一下,趁她松开牙关那一刻继续深入,舌尖纠缠在一起搅出暧昧的水声。

他一边操她一边含着她的下唇吸吮,森内贵宽喘息呻吟着,声音慢慢带上了哭腔,在山下亨放开她后哭了出来。

山下亨不敢动了,看着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手忙脚乱地去擦,结果森内贵宽越哭越凶,最后干脆搂着他的脖子哭到喘不上气,小声地呜咽着。

山下亨的鼻子都有些发酸,双手一下下摸着她的背安抚着,那副瘦小的身体还在发着颤,他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山下亨只能说这个。

森内贵宽抬头看他,眼眶红的不行,看了一会儿后报复似的在他嘴角咬了一口,又去舔他的嘴唇。这次换山下亨无动于衷了,躺在那里任她怎么亲,生怕一个动作又刺激到她。

“你不该来爱我的。”森内贵宽对他说。

山下亨还很年轻,年轻的人就是会大胆地去爱一切,不被各种理由裹挟地爱,他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他要对森内贵宽说出那些话。

“我爱你,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是认真的。”

“不,你不懂...”森内贵宽开始哭泣。

“我会试着去理解的,把一切都告诉我好吗,我可以陪你。”

山下亨吻着她的眼泪,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终于等到森内贵宽把脸埋在他胸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继续吧。”森内声音闷闷的。

当然要继续,无论是接吻还是做爱。山下亨去寻她的嘴唇,温柔地在她湿软的穴内顶弄着,森内贵宽开始甜腻地呻吟起来,缩在男孩的怀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被抱着躺在柔软的床褥间沉沉地睡去。

山下亨最后吻在她的额头上,认真地把感情交付给这个闯进他生活的意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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