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地球毁灭后,画家被抓到千之帝国后和星提再续前缘+恢复记忆的故事。
私设是画家和星提在地球时期就是情侣。
<
地球毁灭后,画家被抓到千之帝国后和星提再续前缘+恢复记忆的故事。
私设是画家和星提在地球时期就是情侣。
被霜冻裂的树木,冰封的湖面,厚厚的落叶下面似有寒风吹彻,荒凉的土地上是无声的泥土将你拖起。血腥味。怎么会有血腥味。所有的感官本该衰退弱化,血腥味这种顽强的生命气息,你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闻过了。
叛逃的旅者,不忠诚的副官。你被路辰亲手处决,不,或许应该叫他,星之提督。
破军刺穿身体的瞬间,你透过他淡漠的绿色眼眸里看到了你狼狈不堪的样子,血液被瞬间冰冻以确保这篇荒芜刑场的干净整洁。群星坠落,月亮藏在死者的混乱中。
身体失重向后倒去前的最后画面是路辰在慢条斯理的擦拭他的破军,低垂的眼眸静水流深,你扯了扯嘴角,最后也没能艰难的再叫他一声路辰。
“A0019”
“是,长官”
地球毁灭后的第四个纪元,你被强制清除大部分记忆,扔到基地受训。刚开始你对外界一切刺激都做不出太大的反应,沉睡千年的木乃伊被唤醒的麻木。天赋异禀的你各项考核都名列前茅,你却总沉着一张脸,望着窗外的绚烂的黑色夜空,努力回忆起你的过往,你想找到些许在帝国没意义的,属于你的存在的意义。
“这次考核结果,你的排名都很高,综合名次甚至破了最好纪录”你的训练长官通知你。
“哦,好的”你面无表情的回答。
那位大人来了。
你把目光从特殊材质的窗户上挪开,看像训练长官的脸。仰慕敬佩,这是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神色。你没说话,你并不在意那位大人是什么来头,只想为你浓雾般无趣的囚牢生活寻求些解脱的兴味。你作为优秀学员,在第三期训练正式结束的那天由星之提督为你授勋。凛冽的目光和你相撞的瞬间,你突然嗅到了古老过去的地球的味道,绿色眼眸里分明不带任何感情,你却总能感受到心底的冻土下涌动的滚烫岩浆。想靠近他,想触碰他。冰凉金属勋章落在你胸前的刹那,你收回炽烈目光,低头垂眸,盯着你靴子的鞋尖和他锃亮军靴不过咫尺。
“希望诸位以后,可以成为帝国忠诚的军人。”
走流程的官方话语,你甚至从他尾音里听出些许嘲讽。
路辰转身离开之前,目光在你身上停留片刻,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眼中浮现笑意,新雪春风拂过眉梢唇畔,你呼吸一窒,似乎听到你曾经作为人类的柔软肉体中某刻名为心脏的东西怦怦直跳。
这不该存在,低级的情感。一切无法直接推动生产力发展的所谓精神力量都是禁止的,情绪情感情情爱爱在帝国是远古笑话而在别的地方则是将要被帝国掠夺的其他文明的宝贵资源。
可你是天生的反骨,改造不彻底的地球人。帝国的价值体系放到你身上就像是强迫一个棱角分明的几何体去通过一扇磨圆度极高的标准化机械门,像是一块粗糙砾石放到柔软的细沙上,格格不入。
你被被分配到的住所在帝国中心城,高耸入云的某些银色金属制造的坚硬楼体用来抵御一些做着无谓运动的细微星体的无差别攻击,总有尘埃在宇宙里到处乱飘,你所剩不多的记忆告诉你地球人把这种东西叫做流星雨,寄托着人类无意义的愿望。最后这句评价来自一些帝国人之口。
偌大的房间干净整洁,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楼宇和往来穿梭的飞行器,透过钛合金和钨的金属森林缝隙,你可以瞥见最远的巨大建筑上方悬空着的星舰和顶层不灭的绿光。帝国没有昼夜。一切都是暗淡的虚空,又是绚烂的宇宙。那束光让你想起一些地球的往事,冰原极光,身边穿着银白色军官制服的金发男人。
一阵阵头痛像是电钻在你头顶开了个口,这或许是那并不成功的记忆清除手术的后遗症。
[身份认证通过]机械音在头顶响起,你站在路辰住所门口。来的原因是你被提拔为路辰的副官,将要和他一起出任务。
“还不进来?是在等我下去请你吗?”门口传感器的量子音箱传来星之提督有些揶揄的声音,像是滴答滴答的水滴滴在你心上,麻麻的。
具体任务分配完毕后,你看着窗外巨大计时器的全景投影,已经是帝国所谓的休眠时间,尽管这里没有太阳,但是人们总要用些什么东西来记录生命的流逝,到底也是碳基生物的血肉之躯,可怜巴巴痴心妄想使生命按照自己的意志定型,却不知道生命每个小时都在朝着死亡腐烂。
“还不走?还是说你想留下?”
星之提督在他的住所并没有穿那身银白色的军服,穿了一套柔软的浅色家居服,显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像是沐浴在米色照明灯下的…电子宠物。你的记忆恢复的有限,你暂时想不起来当年在地球的时候阳光下的懒洋洋晒肚皮的猫是什么样子了,只能暂且用米色照明灯下的电子宠物代替。
“看来你是不想走了?”
路辰靠着开放式厨房的白色大理石操作台上下打量你一番“看来我的副官…是想留下和我做些什么?”
你不置可否,想从他一双碧眸里找到过往,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他靠近,最后在他瞳孔里看到了你的倒影。你听见路辰嗤笑一声,你才回过神,却已经是和他鼻尖相抵的距离。你似乎听到古老钟摆的声音,齿轮旋转的卡塔卡塔,被打乱的心跳让你呼吸急促起来,你伸手环住星之提督的脖颈,他没有躲。
无以名状的空虚感和进一步渴求的欲望像是一团从谷底燃烧的火,颓圮的遗迹和枯木虬枝全是强劲的助燃物,大片的纯氧亟待被燃尽。你试探性的碰了碰他的唇瓣,快速的移开,又去望他的眼,望进一片碧绿潭水,水位高过你的肺,你想要去大口呼吸,却又只能在他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吸取更多的氧。吸取更多的氧,才好加盖欲望驱动的巨厦。
“继续。”
星之提督命令道。强迫意味的口吻像是一道电流在你体内流窜,某些器官涌出一些湿润的津液,面色变得粉红,你凑上前去继续轻轻的舔舐他的唇瓣。路辰的鼻息在你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你试探性的用舌尖碰了碰他的唇关,然后慢慢的深入,在他口腔内上下轻舔,直到你快要喘不上气,想要退开来换一口气。路辰猛的伸出手,紧紧扣住你的后脑,你被锢在他唇齿之间。
他用力抓着你的后脑,在你唇间狠狠吮吸,维持机体运转的某些重要元素一点点被抽干,鼻腔内充斥的全是他凛冽又热烈的气息,眼睛里的脉搏在跳动,遮住了眼前视线,你感觉双颊在发烧。
在你闻到腐朽的灰烬气息混杂着檀木棺椁的味道前一秒,他松开了手,你一下瘫软在他怀里,像是吊着线的人偶一下子被从高空丢弃。他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你的眼眶都湿润,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
【将属于凯撒的交还给凯撒,将属于上帝的交还给上帝 】碎片化的记忆又落入你脑海里一片,古老的宗教总能给你故邦子民们些许慰藉,孱弱而又希冀未来的人才需要宗教,生气勃勃的人和绝望无畏的人无所谓精神解脱。你属于后者。你不需要慰藉,你需要的只是死生一线的落差,你要确保自己是个活物。而星之提督就在刚刚,让你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印记。
“A0019”他叫你的编号“长…长官”你还没缓过劲,娇嗔的声音又像是呻吟。你看到他面色微动,碧眸中萤火忽明忽暗,引诱般让你沉溺其中,你听到他玩味的声音。
“你在期待什么? 副官。”你有些恼火,却从他不易察觉的,微颤的尾音里发掘到他极力隐藏的情欲。
你把手放到他腰间,撩起他柔软上衣的衣摆抚摸他腰上紧实的肉,抬眼小心翼翼的望着他,路辰盯着你看了几秒,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照明器,喉结上下滚动,他笑了一声。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眼前突然被蒙上无尽的黑,你的扑棱着的不存在的双翅被黏上蜜蜡,你瞬间慌了神,你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有如X-ray,视觉关闭后你仍能感受到暗夜里散发出的光苍白苍劲扫透你的一切。
“跪下。“你照做。脸上被某根滚烫的器官抽打出红痕“舔”简洁又强迫性的指示性动词在你心里掀起一片碧波涟漪,你努力含住他的性器官,感受着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舌尖试探性的舔过上面的沟壑,津液宛若潺潺溪流从嘴角流下,你下意识的倒吸一口气,却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
“我的副官,果然不论做什么都天赋异禀。”
双手牢牢抓住他的腰胯,你慢慢的吞吐,每一次吞入都顶到喉咙根,干呕的感觉燃起又一阵战栗刺激。
“够了。”他开口,你顺从的停下动作,跪在他身前等待下一个口令。却被他一把抱起,最后被扔到坚硬的冰凉台面上,他毫不费力的就把你身上衣物剥掉,皮肤和大理石接触的部位被极低的温度刺激的你轻轻颤抖,双手被放到头顶,不知道被什么柔软的布料困得死死的,星之提督架起你的双腿,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蘸上晶莹的粘液就往里送,你有些紧张的嗯了一声,他拍了拍你的屁股让你放轻松。“腿再抬高点“他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碰到你体内的敏感点,泉涌般的一股股津液落到他手上,他进入的瞬间无数的海浪裹挟着把你抛上云端。
路辰没有给你喘息的空间,他没这个义务,只是死死抓着你的腰一下一下操弄,每一下都能刚好填满你的空缺,推平你的褶皱,浇筑你灵魂的碑。欲望扭曲了你的手脚,枝干瘦弱的枯木在沙漠里被狂风包围着漫无目的的颤抖,你的双腿无所依托的在他身体两侧乱蹬着,腰背像是一张弓,拉弓放箭,松弛又收紧,起伏的幅度像是在暴风中摇摆的大树,呻吟像是神的窃窃私语,风在低空拂过青草,路辰的手掌落在你胸口开始揉弄你柔软的身体,动作异常的温柔,像是暴雨前的低压。
你被悬空抱起,阻止你坠落的稻草仅有你慌乱之中环抱住的路辰的脖颈和身下的连接点,他轻松的把你托起,你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像是美杜莎的蛇尾,又像是磁石吸住了的铁。
他就抱着你,体内的东西也不抽出来,一步一步往前走,你不知道他要把你带到哪去,眼前的黑还没有散去,你只能把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全权交给他。
后背贴上冰凉材质的墙面,你下意识的把重心放到墙面上。
“密度可调节的玻璃,可以抵御恒星坍缩的冲击波。“
他开始贴心的为你讲解。
“当然,我也可以让他变成一团气体,你会从这里掉下去,我的副官。“
瞬间,你感觉到身后的玻璃开始变形,柔软,仿佛一团棉絮正在被暴力拆解开。
帝国的规章制度太过严苛,无数谨小慎微、吹毛求疵的清规戒律和繁文缛节。高压的环境造就的不是疯子就是叛徒,你不知道你会落入哪个极端的深渊,但目前来看,路辰应该是前者。
无畏的疯子,忠诚的信徒。你腹诽,却又燃起面对死亡的无上的兴奋,你开始幻想从他住所的万米高空坠落的感觉,风声会在耳边呼啸,高潮的余韵会抵着死亡的恐惧让你失禁,你的脖子会在落下的过程中被扭断,关节会碎裂。你会死。
死之前,你会无比清晰的活着。
背后的墙面突然又坚若磐石,硌的你骨头都有点疼。路辰并没有用力的掐住你的喉咙“当然,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我的副官。”
你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微小的动作被路辰捕捉到,他往前顶了一下,高潮未散的你控制不住的小声惊叫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央求他等一等再动。“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笑,边说还边又往前重重顶了一下。
“..等..等等..唔”你想往后躲,却是无路可退。只能任由他在拎着你快感的线随心摆弄。你们的呼吸融合在一起,黑夜深渊没有光明没有意识,只有生命。跳动的心脏和两具交合的肉体,银白透明的温情蜜液让你想起一个古老的词汇。做爱。
什么是爱,你早就忘了。你有过爱人,这是你清楚记着的。金黄色的头发搭在耳畔,疏离淡漠的绿色眼眸,腰间的佩剑和锃亮的军靴。你忽然觉得这些爱人的碎片和星之提督总有可怖的不谋而合之处。
身下的快感一点点累积,混沌朦胧和永不知足的生命力,至高无上而令人魂消魄散的欢乐,欲望的飓风把所有的思想席卷一空,荒乎其唐的世界规律,最后一刻你觉得自己是失去自我意识的鱼,抱着一颗星星碎片消失在黑夜的洪流中。
再次恢复视力,你躺在路辰身边,他的眼睫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窗外单调冰冷的光束被调节好的透光率百分之四十的遮光板过滤,落在屋内像极了地球的月光。不可避免的,你在一次堪称完美的做爱体验后,恢复了更多的记忆。
“路辰。”你小心翼翼的,颤抖的开口。
他的睫毛抖了抖,像是压不住大雪的青松在冬夜里被人轻轻晃了晃。
“长官。”你改口。
“上一个。“他仍没有睁眼。
… …
你在他唇畔落下一吻,想起身穿衣服离开,他却扯着你的手把你拽回怀里。“用完就走?我的副官还真是冷酷无情。“
不。我只是想回去准备一下这次的任务。
“有什么可准备的?“路辰嘲讽的笑了笑,
了解一下那个文明的历史,文化和艺术。你如实回答。
“你考核分数最低的那一课是什么来着。“他明知故问。
思想教育。你撇了撇嘴,想起你当时上课的时候看着教材上那一句:一切以帝国利益优先,一切低级文明的所有社会成就都是发展初级阶段的无意义的空想。
从心底里的不认同,导致你在最后的试卷上空了一整道理论题。
“你的教官难道没有告诉过你,私自研究低等文明,是帝国军人的大忌吗。”
“还是说,你有意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