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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阵雨蚊虫多

Summary:

三人行必有我师
——意思是3(个)P中必然有我、师父和师娘

Notes:

大体上算是无间道宇宙但是全部瞎编盒盒、
【颂文的角色就是一个因病退休单身母亲条子,in case大家没看过(片很烂不建议看)
用三毛老师的话说,草师娘者必有成为师娘的觉悟,升级一下,草师娘者必有成为师娘并且被师娘草的觉悟(!)

Chapter Text

拍门声差点让阎正抖掉夹给女儿的蒜苔。不知道是抄水表还是送东西,拍这样大力,整个门框都在震……鉴于女儿就在身边,阎正把后半句死扑街咽了下去。黄志诚也把筷子放下了,坐着不动,于是阎正只好起来去应门。

“抄表咁用力不怕拍烂——”话没说完,阎正开门见到门外人,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抄水表的。大力佬理一头板寸,穿件皱而薄的风衣,高高大大,只是低头瞪了一眼阎正,视线直接跳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黄志诚。

“我调回本岛,以后常见面。”大力佬说完没头尾的话,转身走了。他步子也大,腋下夹风似的。

阎正在门口愣住,摸不着头脑。黄志诚叫他关门,让阎正女儿欣欣继续吃,等三人食毕,阎正起来收拾碗筷功夫,他才用一成不变的死人语调介绍:“阿Mike,我嘅旧识。不必管佢。”

这话反倒又让阎正揣摩半天,毕竟从未有师父旧识找上门来。“旧识”,听语气,大力佬原来是同行。他回忆大力佬五官,只觉得像门神彩绘,瞪老大一双眼,同黄志诚一样无表情,身材好似蛮fit,看不太出年纪。若是警校出身,他不可能没印象,不过若是更早之前的事,黄志诚嘴比蚌壳还紧,阎正早退前跟他几年,鞍前马后,从未听说过黄Sir提及自己私生活消息。重案组里风传他离婚后有个仔,怕被人报复,送去大陆还是澳门读书。又说他年轻时搞过港姐,如何如何。黄志诚独居此事都是阎正退休后,找他帮忙才知道。

他们俩坐在天台,坐在水管道上食烟。明明阎正已经退职,他俩又无工作,不知道为什么还找这种地点。也可能是黄志诚对徒弟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他这师父当得不怎么细心,皮鞋面已经沾了半层烟灰,斜眼瞥阎正领口露出来红得刺目的疤痕,这才想起食烟对病人有害。他把烟踩了,问阎正:“你嘅仔而家几岁?”

“六岁。”阎正把方才因为太热解开的领口扣上。

“哼,六岁……”

阎正不敢回。他跟黄志诚八年,其中最让师父不爽的事有两件,第一件是他才被提拔进重案两年,就被人搞大肚,第二件是他办早退。他明白黄志诚把自己当接班人培养,一手扶他到队长职务,几年功夫,因起人口拐卖案意外,功亏一篑。头件事阎正承认自己自作自受,第二件却怪不得他——燃气爆炸让门板那样大块铁皮擦过他胸口,差点给他叉成人肉串烧。当时黄志诚在理马鞍山走私案,夜里才得知徒弟送进ICU手术还未出来,可能要他签生死状。黄Sir气得证物袋都没扔,怒火腾腾杀到医院,那表情像要把阎正搭档扔油锅里滚。

阎正从麻醉中醒来见到的正是黄志诚那张一成不变的死人脸、下垂眼,眼袋肿如树瘤。他正想叫,师父,张嘴差点没给自己疼晕过去,嘴里插着管,屁都放不出一个。黄志诚倒是冷静,同他说,伟豪去你家照顾你仔了,孩子都没事,你安心养病,我有事先走。语毕人真走了。后来阎正从伟豪那里听说,黄Sir陪床了几夜等他醒,公文都在边上批的。

“……六岁上咗学……我家有空房,你收拾下东西,搬过来住。”黄志诚在天台上思考了一下,下达命令。

阎正自然不敢不从。他术后捡了条命回来,但身体一直没有恢复,留下道长疤不算,根本没法通过体测,跑个八百米咳得差点呕血——心肺功能下降,医生这样说,日后不能从事体力劳动。可刑警本不算体力劳动,无非日常追跑打闹踹人被人捅。阎正向上面申请几次都被打回,本来有转文职机会,他自己好面子,不乐意去,干脆提前退休。只是退了休便无法住在公家宿舍楼,他得在退楼期限前找到地方住。退休金、补助和保险扣除手术费、药费不剩多少,欣欣上了学还有学杂费。阎正一度考虑过别人建议,他父亲在虎门有栋祖宅,这些年一直空置着,港纸回内地也耐花些。只是欣欣已经在这边入了学,国语不好,这样那样种种原因,决定先在香港走一步看一步。

黄志诚的命令如同及时雨,阎正同欣欣搬到师父家后,才知道此前组内传闻纯属虚构。黄Sir家两室一厅,屋主人只住主卧,剩下一件拿来做办公室,腾空出来给徒弟住。屋内单身气息弥散,色调灰暗无趣,一件四角裤同领带搭在沙发扶手,墙上空荡荡缺乏摆设。黄志诚面不改色先进屋收掉内裤衣物,把钥匙扔给阎正,将:“唔好打扰我工作。”

“Yes, Sir。”阎正接住钥匙,开玩笑给黄志诚立正敬礼。黄志诚没笑,捏着领带内裤,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一开始阎正还是对黄志诚命令相当有顾虑,毕竟自己同女儿到来打扰对方快半世纪单身生活,不知道怎样算作打扰。黄志诚让他cover水电饭菜,算作租金,阎正便勤勤恳恳开始修习管家婆职位,每日也打扫大厅,不到黄志诚房间里去。黄志诚则生活照旧,老警司日程,闲时到钟下班,回家看球赛、马赛,忙时十天半月不见人影也有,匆忙带回来一包换洗衣物扔给阎正洗,又匆忙离开。周末他若无公事就自己独自出去行山,照两张照片(他有个佳能单反机,像是情报科用的,但阎正没见过他在家里摆照片,可能收在卧室柜子里),晚上回屋跟阎正吃饭,不挑食。

欣欣好长一段时间有些惧怕黄志诚。他们俩日程不同,只在晚上或是周末见面。黄志诚在饭桌上完全食不言寝不语,无表情的脸加上警司威慑,对小孩子来说着实吓人。不过,几个月后,她已经很稔熟地叫黄志诚“黄伯”或是“阿伯”,偶尔还学阎正叫“师父”。

黄志诚嗤笑,捏着报纸说:“首徒唔争气得很,欣欣,佢想必会比他出息。”阎正只好在后头赔笑。

欣欣作息规律,吃过饭,做完作业,玩一会,阎正九点准点赶她去睡觉。留给黄志诚的饭放在桌上,扣在菜罩下已经凉了。阎正怕放坏,收进冰箱。黄志诚十一点多才推门回来,惊醒在沙发上假寐的阎正。黄志诚对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上天台去抽烟,阎正点头,坐在沙发上发了会懵,慢腾腾从洗衣机里抓出洗好的袜子背心,仍在篮子里,趿着拖鞋上天台。

黄志诚家住得高,往上走三层,推门即是顶楼。晚风清凉,天高云淡——香港光污染严重,即便是无月子夜,仍就能借着城市灯光看清四处。楼顶五色被单纷飞,明天说是无云晴日,主妇们提早抢占了线绳位置。阎正拨开几层被子,见到黄志诚站在靠东墙角抽烟,那边摆了一排邻里种的盆栽香菜,花盆土是绝佳烟头垃圾桶。

正巧靠墙的绳上有半条空位,阎正提着篮子过去,莫名心虚地把黄志诚两条背心夹上,再把六条一模一样黑袜见缝插针地夹在两侧。他晾衣服功夫,黄志诚转头看向他。阎正感觉到黄志诚目光,把衣服收好,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手,走到自己师父边上。黄志诚没再抽烟,重新看向远处。最远外海古今万艘货轮入港,带来鸦片、殖民者,其中就有黄志诚的仆街英国老豆。曾被同事叫做“大陆仔”,阎正对黄志诚的半生熟身份无甚意见,只是他每次解开师父拉链,用嘴含的时候都得暗骂一句,仆街,干嘛生这么大,百分百鬼佬size,这方面怎么不能half-and-half。

他给黄志诚含着,黄志诚裆部扑面腥膻味,含进嘴里也咸苦,味道熟悉,倒不讨厌。阎正干脆跪下来,一只手扶着师父胯,一只手伸下去打手枪。天台地砖冰冷,而且阎正的脚尖时不时会撞到陶瓷花盆,隐隐飘来股泥土混小葱味,搞得阎正想笑。黄志诚用皮鞋尖轻踹了一下阎正腿内,示意他专心。阎正向上看,越过师父肚皮,黄志诚那张无表情脸看向他,好似有了什么情绪,昏暗中难以解读。

阴茎在阎正嘴里爆米花似的涨好大。阎正适应得很快,开始主动往里吞,让黄志诚肏他喉咙。黄志诚抓着他头发控制力度,并不再用力往更深处顶。从前他们在警署、监视点或安全屋里玩更过线,阎正趴在黄志诚新换的办公桌下吸过他师父屌,也在百无聊赖的监视站含着半口啤酒被黄志诚口爆过,他自己精液弄脏黄志诚西装裤皮鞋头,黄志诚不怪他,只是揉揉他头发,把他拽起来,系好裤子,遂装作无事发生。即便阎正现在阴阳差错住进黄志诚家,做到传言中莫须有的“师娘”地位,给黄志诚烧饭洗内裤,他们也未做过全套。

黄志诚喜欢捏阎正脸,仅在阎正含他屌时这么做,摸小孩或小狗一样,扯扯阎正耳朵,抚摸阎正脸颊。阎正受伤前他还会掐阎正乳头,但现在碍于伤势,他完全避开了阎正胸前部位。阎正承认自己在师父面前很淫,被揉捏、踩两下就要射,嘴里含含混混呻吟,忍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射在纸巾里。黄志诚也不拖沓,摸两下阎正嘴唇,射在他脸上。阎正站起来,用纸巾擦干净脸——现在脸上有两人的精味。

“师父,阿Mike——”阎正开口,黄志诚听到他说出这个词,立刻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是阎正喊错还是题目敏感,阎正硬着头皮继续问,“你几时认识嘅阿Mike啊?”

“佢有过来?”

“没。”

“讲了,你不必管。”黄志诚说完就下楼去了。阎正吹了会风,明白师父跟阿Mike确实有过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