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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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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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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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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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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0

【丁裤袜】全蚀

Summary:

“发自肺腑,深入肌肤。”

 

*内含双性瓦解,impart/怀孕流产提及,写给我自己治疗阳痿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敬告

本作品仅限非商业用途,作者与任何第三方平台、APP(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3AM”、“凹3”或“红白站”阅读器)不存在任何合作、授权或关联关系,也未授权任何平台或APP以本人的作品进行商业化使用或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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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德布劳内是除蒂博·库尔图瓦的父母与姐姐外,第一个知道他身体上不同的人,这是库尔图瓦亲口告诉凯文的。凯文·德布劳内不是第一个与蒂博·库尔图瓦上床的人,更不是夺取其贞操的人,这同样也是库尔图瓦亲口告诉凯文的。

 

德布劳内想问为什么“第一个上床”和“夺取贞操”还要分开,难道是自行车座或卫生棉条什么的捅破了你阴道里那层膜吗?但考虑到自己的命根还在对方嘴里,问了也不会有回答,要是被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德布劳内只是按住库尔图瓦的后脑勺,用更快的频率去操那张嘴。库尔图尔呜咽着放松喉咙,颤动着的、细嫩的喉肉压着龟头。如果要说一个德布劳内的优点,也许百分之九十的队友会回答“冷静”,就比如现在,鸡巴被人吸着,那个人的手还弹了弹下面垂着的阴囊,他依然能来得及赶在高潮前把阴茎从温热的口腔抽出来,然后把精液喷在库尔图瓦纤长的脖颈处,顺延喉结流到胸膛。

 

导致库尔图瓦失去传统意义上的处女之身的罪魁祸首,不是别的什么,正是他自己。更准确的说,他的手指。

 

起先只是好奇,十几岁的男孩正是开始对性感兴趣的时候。学校里,训练营中,情色杂志与成人影片在闲聊话题中占了相当一部分比例。库尔图瓦的阴道发育稍浅,尴尬的是他手指很长,润滑液弄得他大腿水光淋漓,滑溜溜像条鱼,抓都抓不住。他分开闭合的阴唇,试探性的将手指送进去寻找G点,但直到插进第二根手指都没有找到,只有一种隐约的酸胀感凝结在小腹。十分钟后他放弃了,觉得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有长那个东西。

 

当库尔图瓦把手指从体内退出来时,他感到一阵伤口上浇热水般的,温吞的疼痛,那两根指头上除了润滑剂的水光和他阴道分泌的一些乳白色液体外,还有呈鲜红的血夹杂其中。此时此刻他迟来的感到有些羞耻。

 

“哦,怪不得卡罗琳会说出那种话——你被人操过那么多次,肯定精通怎么样让女人得到高潮。”德布劳内压着库尔图瓦的肩膀把对方推倒,那双长腿几乎是自觉的分开,在两侧夹着他的腰。德布劳内发现女穴已经湿了,往外滴着水,显然库尔图瓦也没打算隐瞒,他不会承认在阴茎擦过上颚时,他就在夹腿,偷偷地蹭自己,但这是事实。凯文对于操一个和自己有过节的,从十三岁就认识的队友这件事接受良好,这种不带任何情感的、不可置否的态度,大概率是因为他既不是蒂博人生中的第一,也不是床上的唯一,所以不必有什么思想负担,更别说什么责任。

 

“我在想,你睡她的时候会不会自己也在流水,嗯?就像这样,从大腿根流下去,积成一滩,或者干脆和她的水混为一体。”德布劳内用指甲刮蹭阴蒂,这能带来强烈的快感。果然,库尔图瓦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小腿爽得绷直,脚尖蜷起打着颤,穴里又绞紧喷出小股淫液。“啊…我不记得了,反正她叫的很欢……轻点,凯文、轻一点……”

 

两个男人在做爱时讨论他们睡过的同一个女人,这画面十分诡异,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少许不伦,但并不妨碍德布劳内一下子捅了三根手指插库尔图瓦,绕着他的敏感点打圈按压——库尔图瓦错了,他不仅长了那个东西,长得还很浅。头一次被男人操穴时,整个感觉整个人如同摩西分海般被撕开,偏偏阴茎每下都碾过G点,他只能在许多不怀好意的荤话中一边喊着疼,一边不由自主地抬高屁股。

 

凯文将床伴指奸到潮吹。蒂博的水比黄片演员的还要多,将床单洇出一片缓慢扩大的深色痕迹。仔细回想,就会发现蒂博·库尔图瓦对自己生理构造的不同不会主动提及,也绝不会掩饰。当他们还在青训的时候,库尔图瓦的个子就已经抽条了,与此同时,凯文·德布劳内看起来几乎还是个小学生,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的那种。训练完整个人像被蒸了一遍,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汗湿,库尔图瓦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在淋浴间热气蒸腾人满为患的时候,一个人到洗手台慢吞吞地清洗他的手套。无人感到这有什么不合适,毕竟手套内也有汗臭,要是不洗才会出大事,有可能得皮肤病。

 

可惜意外被发掘出才叫意外。不知库尔图瓦是不是有意的,训练后一直同德布劳内一起冲澡。这个时期他们俩真的担得起“好兄弟”这个词,库尔图瓦把自己脱得精光,钻到德布劳内的淋浴头底下,但他一来,德布劳内就一滴水也冲不到了。门将的阴茎可观,垂在腿间,不过女性器官长得很隐蔽,都是男人,鸡巴看看就差不多了,谁也没仔细瞧过。德布劳内洗的差不多,干脆让队友独享这个淋浴头,走到柜子前换衣服,套上卫衣时发觉护膝落在了隔间里,于是掉头,象征性地拍了两下门,没等到应允就闯了进去。

 

所以这么看实际德布劳内在这场声势浩大的错误中犯了最不该的那一个,明明只要等到一个回答,他可能就有机会避免这一切,至少延迟。推开门时,库尔图尔正蹲着岔开个腿冲洗发露的泡沫,多出来的东西像是被人用瓷白餐盘端上桌,显眼到德布劳内没法忽略,他又反应过来,库尔图瓦应该是用冷水在洗淋浴,因为视野中并没有蒸腾起的白气。

 

“我,额,蒂博……”

 

库尔图瓦站起身,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毫不在意地说,没事,他们不知道。

 

如果说每个男同性恋都有十七岁跟好朋友兼青梅竹马兼自己都不知道的暗恋对象互帮互助打手冲的经历,那一定不是每个男同性恋都有操那个人逼的机会。一般的男同性恋对女人的生殖器官没有勃起的能力,所以他们才是同性恋。

 

在撞破了拥有者本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隐瞒必要的秘密后,凯文·德布劳内再看他的门将兄弟,有种看巨石强森做美甲的错乱感,主观的觉得他散发出弱势群体的气味,甚至德布劳内连卫生棉条也帮库尔图瓦买,对于库尔图瓦什么时候来月经记得比他本人还清楚。

 

就像现在,蒂博·库尔图瓦被手操到高潮,德布劳内从还在痉挛的穴里抽出手指,打算等对方缓过不应期后,再换自己的阴茎去操他。手指上泛着淡红色的水光,没有库尔图瓦给自个儿破处的那么鲜艳,是种水彩颜料的调子。

 

德布劳内望着这种有点梦幻的色彩,不自觉又开始意识出走,鬼使神差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咸的,还有点锈腥味。

 

库尔图瓦瞧见凯文的举动,皱了皱眉。“你发什么疯呢?”

 

德布劳内反问他,“你要来月经了?”

 

“……今天是几号来着,8号吗。”

 

“10号。”德布劳内纠正到。

 

“那应该快了——所以你还做不做?”库尔图瓦作势要起身,被金发中场一下用阴茎插了进去,顶得他翻白眼。德布劳内基本没怎么喘,一边掐着那点嫣红的乳头一边挺腰,软热的甬道包裹着性器,被填的满满当当,很勉强吃下去的样子,也吃不完,依然有小半截鸡巴剩在外边,可怜兮兮的。每动一下库尔图瓦就发出哼哼唧唧的黏腻的呻吟,羽毛扫心窝似的,那截得不到抚慰的性器愈来愈感到空虚寂寞冷,德布劳内突然就有更深入一点的想法。

 

他先是拿前端磨紧闭的宫口,后来干脆想用单纯的力量撬开。库尔图瓦的腰猛地弹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马上要飞出去,但是被德布劳内阻拦了,把他接接实实按回床上。

 

库尔图瓦初潮来的算早,十二岁的末尾,十三岁将要开头。其实半点感觉也没有,比起之前胸部发育的胀痛,简直是举无轻重。从学校回家坐在马桶上拉下底裤时,那块污渍就跳出来,耀武扬威的宣布到来。他在马桶上坐了半天,久到姐姐不耐烦,大喊道:蒂博你死在里面了吗?库尔图瓦说还没呢,可能快了,我在流血。

 

姐姐拿来卫生棉条,蹲在他分开的腿间,握着弟弟的手,教他怎么一步步把这个形如凶器的东西放进身体里。“儿童节快乐蒂博,你现在是个大女孩了。”

 

“我不是女孩。”蒂博扁着嘴,“感觉好奇怪……我会怀孕吗?”

 

“会的蒂博,但是没关系……你懂吗?不用害怕。”姐姐的声音软下来了,很温柔,变得不像那个用排球砸他后脑勺把他弄哭的姐姐。

 

终于德布劳内将自己全部都送入床伴身体,库尔图瓦则用力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你他妈不能因为我长了个逼就这么对我吧?”

 

“我以为你这个月已经来过了,在月初。”德布劳内的动作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能是怨气,也可能是别的。“你在皇马的时候来月经也要给他们操吗?连假也没有。”

 

他看过录像,里面的比利时门将有时被人抱着草,有时被人抬高腿,身体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有时候自己坐在阴茎上摇着腰吞吐,舌尖吐出来搭在嘴唇上,浪叫的声音让人脸红。他们偏爱用他的女穴,但大多数时候库尔图瓦要负责的不只有一根鸡巴,所以身上三个洞都是满的,精液射在黄马纯白的球衣上难觅踪迹,射在库尔图瓦深色的睫毛,眉毛,和头发上就显眼非常多。

 

他已经不是那种在床上腿都不知道怎么张开的无所适从的样子了。从一个被扇巴掌会哭的男孩变成一个精通怎么不弄痛自己就可以帮男人摇出来的婊子,中间可能夹杂着血淋淋的、黏糊糊的暴力,威胁,还有诱骗。

 

“啊、啊……不,没有,怎么可能…用嘴或者手给……”被捅子宫的感觉又痛又爽,痛是最初的,爽慢慢占上风。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舌头:“那次流产之后,就、就推后了一点……!”他汹涌地迎接高潮,眼前一片白光。

 

是的,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谈到这个。德布劳内沉默的退出,平复自己的呼吸。是八个月前的一个周日,下午2点,德布劳内记得很真切,艾登·阿扎尔打不通库尔图瓦电话,拉他去对方家里一探究竟,因为他手中掌握着库尔图瓦家备用钥匙。

 

“蒂博最近能吃能睡,上周休息,他睡了几乎整整一天,我都以为他死了。”阿扎尔在他把钥匙插进锁眼转动时说道。咔哒咔哒,门开了,并没有看到人,桌上有份剩一半的外卖,房子里飘荡着一股怪味,透着危险的信号。德布劳内挨个儿打开房间的门,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阿扎尔则去二楼找,没一会传来他的喊叫:“在这里!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快上来!”

 

德布劳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看见了库尔图瓦。他坐在卫生间里,头垂着,一抽一抽的,那种危险的味道在这浓到极点,几乎把人掀翻。其实此时蒂博已经到了意识的边缘,艾登的喊叫化为一群绕着他飞来飞去的蜜蜂,嘤嘤嗡嗡,纷纷扰扰,那声音没有边界,互相混淆,难以分辨。然后另一个身影出现了。库尔图瓦的视线已无法聚焦,那人就和泥菩萨度了金身般,面目模糊,周边一圈的光辉。库尔图瓦莫名其妙想起上个月新闻和英仙座流星雨先后报道的日全食。主持人用标准的英语说,日全食是人唯一可以不用墨镜遮挡眼睛,却能直视太阳20秒还不被其光芒灼伤的时刻。

 

库尔图瓦用力想抬起脑袋,但看起来好像是又抽了一下。

 

“……凯文?”他说。他没穿裤子,血从他的内裤里渗出来,沿着他身下灰色的地板,迟疑着流到地漏里。

 

德布劳内坐在医院外的长条椅子上,天空被风吹的很蓝,草地上两个小女孩正在吹泡泡,其中一个小女孩手上贴着滞留针管。她们跑来跑去,尖叫声把周围的麻雀吓飞。远处是一颗光秃秃的流苏树,天暖和了树下会开满野菊花。风中是新鲜鸟粪的味道。

 

就那样坐在椅子上,救护车开走了一辆又一辆。在那样一个时刻,艾登·阿扎尔特别心疼他的好朋友,向老天爷祈祷,祈祷这只是他人生的分号。直到目送急救室的大门合上,阿扎尔人都还是傻的。他一下子从“蒂博在更衣室乱搞”到“蒂博流产”,中间略过了“蒂博长了个逼”跟“蒂博被人搞怀孕”的流程,信息量太大了,好可怕,他要猪脑过载了。

 

“你……是很早就知道了吗,凯文。”阿扎尔干巴巴问道。德布劳内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在亨克的时候经常一起洗澡。阿扎尔看起来要崩溃了,感觉受了工伤需要赔偿。“所以你们俩国家队住一间房也是为了……?啊啊啊,我的队友都背着我干了什么!”

 

“你没跟他睡过?”德布劳内反问道。阿扎尔摇了摇头。“他那么喜欢你,我还以为是你技术很好呢。”

 

“……我还以为你跟他多说一句话就要拿刀捅人了呢。”

 

德布劳内扬起一条浅色的眉毛,“可是我并不讨厌他——或者恨他。那件事早就过去了。我和蒂博吵架只是因为他是个贱人。”

 

于是艾登就不再说话了,德布劳内看着他的国家队队友,觉得艾登真是个好人,正直的伙计。有时想想库尔图瓦虽然坏,可真的不够聪明,否则怎么会没闻出煤气泄漏的味道,所以心里有些惆怅。

 

病房中库尔图瓦在蓝色的床上醒来,德布劳内不在,只有一件外套搭在床尾。他头还是晕,小腹酸痛,他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当了一次妈妈,却对失去孩子的感觉记得很清晰,身上心上细密的伤口,痛起来都很隐蔽。他不了解科技能否通过化验地板上的一滩污血来确定婴儿的性别和父亲的身份,但即使能,那也不重要了。库尔图瓦专心致志的去抠手上的倒刺,没发现德布劳内就在房门外隔着玻璃盯着自己。

 

德布劳内知道库尔图瓦有“长颈鹿”的外号,而修长的脖颈往美了说可以是天鹅,往阴险了说可以是蛇,往无情了说可以是螳螂,还是雌性螳螂,交配中一口咬掉伴侣的头,为后代补充蛋白质。而雄性螳螂虽然已经被加冕为路易十六,下身却还尽职尽责的动作着。可是此刻,不管库尔图瓦到底像什么,他都透着脆弱。

 

库尔图瓦也许算不上笨,也绝不聪明,倒刺用手抠不掉,索性用牙去咬。这动作有点孩子气,让德布劳内联想起他在卫生间地板上说的那声「凯文?」,和他们少年时的语气一样。胃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烧开了在翻滚,心像被人抓了一把,软得没力量跳跃。

 

“——不做了吗。”库尔图瓦坐起来,肚子上德布劳内射的东西已经渐渐没有温度了,湿哒哒有点儿难受。“嗯。”金发男人背对他,将手机从衣服里翻出来,“别在俱乐部玩太过分,马上就要踢世界杯了,为国家队多想想。”德布劳内不喜欢皇马队员对待门将的态度,好像人是工具,人不是人。“艾登说你的手表在他柜子里,记得去拿。”

 

库尔图瓦拿腔拿调道,谢谢,我知道了,敬爱的传声筒先生。说完用纸巾开始夸张地擦自己,似乎“爱”这个字让他过敏,浑身起红色皮疹。流产事件引起了俱乐部管理层的注意,至少现在没有人不负责任的内射他了,就像给狗换副锁链稍长的项圈,不妄谈尊严,只是为了防止狗咬伤人。

 

天晚了,太阳半挂着,暗红色的云藏在黑暗里,街道的气氛看起来暖洋洋。库尔图瓦无意识的抿着唇,他在被采访时经常做这个动作,被人进入的时候也是。德布劳内看着,眼前又浮现他在医院时毫无血色的嘴唇,抿得很紧,薄薄的一片,下垂的眼角中有点疲惫,又有点无可奈何。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就又回到德布劳内身上,胸口沉闷,喉头生锈,他觉得自己可能和蒂博一样,患上了严重的消化道疾病,决定回去路上买点药吃。

 

凯文不会知道那种胃里塞满鹅毛绒线团的感觉是为什么,凯文也不会知道,在这千头万绪之中,有一缕的名字竟叫做悲伤。

 

FIN.

Notes:

感觉分级有点诈骗了!期待多看到你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