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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事实证明,独身一人在禁忌树林里探索绝对不是个好主意。在亚楠这种鬼地方,任何角落里都可能潜藏着危险,而充分感受完亚楠小镇的淳朴民风后,本以为自己算得上经验丰富的年轻猎人在充满雾气和小路的树林里迷了路。在他视野里,这里任何一棵树、一个拐角,甚至是那些兽化的村民都看上去一模一样。
经历过多次原地打转,并被森林里那些怪异的生物痛殴后,年轻的猎人总算看见了电梯。他一口气冲出铁门,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提灯后才放松下来。待他重新补充完各种消耗品,沿着刚才的方向往回走时,才发现一个戴着怪异甚至有些可笑的铁桶头,穿着治安官的服装,身上每个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同时还站立得笔直的人类盯着他。
“啊,新面孔?而且是一个相当熟练的猎人……”透过铁质头盔发出的声音带着沉闷的回音,但是那沙哑、浑厚的嗓子还是抓住了猎人的注意力,更何况,那句算得上赞美的称呼让他相当受用。
“铁桶头”先是自我介绍他是联盟长瓦尔特,紧接着就是一些让猎人难以理解的有关野兽和污秽的讲述。听得云里雾里的猎人直到面前的男人提到邀请他加入联盟时,才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在猎人看来,独身一人在危险的地方转悠时,还有比得到可靠队友的帮助更美妙的事情吗?猎人偷偷用自以为不那么明显的视线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对方看起来成熟且经验丰富,尽管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阴郁,有时还像是隐藏着咬牙切齿般的危险情绪,但是从他笔挺的站姿和整洁的衣饰来看,想必是个可靠的长官。那些因草率同意对方邀请而产生的后悔心理很快就被猎人抛到了脑后,他接过了代表“不洁”的符文,继续自己的探索。
而禁忌树林委实是让人抓狂的地方,每当猎人在提灯前再度觉醒,无言的愤怒和对自己不谨慎的后悔总是让他相当沮丧。在下一次旅程前,他都会砍一两只乌鸦泄愤,而经过瓦尔特面前时,也总会跟他聊上一两句。联盟长总是安静、长久地伫立在那里,笔直如一杆旗帜,让人感到安心,每当他用熟稔的语气对猎人提出寻找盟友的建议、问候他的近况时,猎人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都能暂时平静下来,以忍受下一段糟糕的旅程。
年轻的猎人感觉到有一种隐秘的情绪在心中翻涌,每当碰见联盟长时,就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其搅动得更加激烈。他暂时还无法理解那具体是什么,但是联盟长提供的可靠意见和指导填补了他空缺的知识,那种跟随他人指引而前进的安心感像是朝向温暖的篝火前行,让人无法停下来。
尽管过去的记忆已然模糊,但是猎人隐约能回想起自己有着一个糟糕的童年。混迹赌场的酒鬼父亲和辛苦劳作的洗衣工母亲只能组合成一个破碎的家庭。每次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回来,翻找着家里最后一枚硬币时,母亲的阻拦总会带来一场暴力冲突,而他本人在事后都会被母亲含着眼泪按摩淤青、包扎伤口。他很想带着母亲离开这里,但是斜对角带着孩子的妓女让他按下了心思。他的听力不错,那个妓女身边的小男孩到他家居住的夜晚,他都能听到复数的男人在妓女家中吵闹,混杂着皮肉的鞭打声和女人的喘息声。而在天亮前,那些骂骂咧咧的男人离开后,母亲都会悄悄离开家里,忙上好几个小时才从妓女家中回来。再之后的回忆就变得相当模糊,他只记得有一天那个小男孩没来他家过夜,第二天妓女就抱着他的尸体上吊了,父亲在赌场的大门口被当街打死,母亲……猎人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额头,他想不起自己的母亲怎么样了……
猎人挥舞着锯肉刀,迈着灵活的步伐在亚楠之影间穿梭,趁着老猎人亨利克吸引其他两人注意力时,凶狠地攻击着手握烛台的暗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技巧在飞快地进步,从不知所措变得更加游刃有余,野兽药丸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亢奋,野兽原始的撕咬冲动在血液里沸腾。当暗影在自己的手中被撕裂时,兴奋到打颤的猎人潜意识想要发出嘶吼。“小心!”亨利克的提示来得晚了一些,锋利的太刀穿透了猎人的大腿。
当亨利克拖着一瘸一拐的猎人找到瓦尔特时,对方那挺拔的身影有了一瞬间摇晃,他收起拐杖大步向俩人走来。在森林的一角,一个可供联盟成员落脚的小型安全屋首次挤进了三个人。“伤到了神经和骨头。血疗治好了伤口,但是要想正常走路,还要花一点时间。”亨利克简明意赅向瓦尔特解释了他们的经历,一边指示沮丧的年轻猎人躺到床上休息,在瓦尔特明确他会留下看护年轻人后,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年轻人一躺到床上,就仿佛自闭一般蜷缩起身子,别扭的姿势将身上的猎人制服压出了不少褶皱。瓦尔特听完了亨利克的对此次猎杀的讲述,明白新晋的盟友有着卓绝的天赋,只是在心态和经验上欠缺打磨,但他对那些怪物们毫无保留的猎杀行为让他相当欣赏,毕竟所有污秽就应该被彻底、完全地清除。
“没错,猎人就该这样。”瓦尔特用带着赞赏的语气起了个话头,但是没有得到年轻人的回应。他也不恼,按照惯例对胜利回来的盟友表达了祝福和肯定。之后,瓦尔特关上了安全屋的铁门,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在小屋里另一张床上躺下休息。
年轻的猎人却难以入睡,狩猎后残留的兴奋感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大腿上残留的痛感不断让他想起先前在战斗中因分心而受伤的蠢事。尽管亨利克和联盟长都没说出什么指责的话,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印象肯定大打折扣。各种混乱的思绪在他的大脑里搅动,让他难以休息,直到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面对墙壁的猎人瞬间就意识到,那是睡着的联盟长发出的声音。他想要立即翻身过去,但甫一翻身,破旧的木床发出了牙酸的叽噶声。害怕吵醒对方的猎人小心地用手支撑起身体,缓慢地转动自己的躯干,直到自己能看到另一张床上躺着的身影。在昏暗提灯的微光里,床上人员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是看着那身熟悉的衣服,猎人就能回想起他是怎样用那副饱经风霜的嗓子给自己提出可靠的建议,之前又是怎样给予他赞赏和肯定。先前那股隐藏在心中不知哪个角落的情绪似乎又在内脏里开始涌动。
树林里空气潮湿而阴冷,但此时躺在安全屋里的猎人却感觉异常燥热,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发烧,但他的脸颊反而在发烫。贴身的猎人裤箍住了下半身,让双腿无法舒展放松。猎人小心地变化着自己的姿势,但两腿之间鼓胀的器官令人无法入睡,先前的狩猎让猎人各方面都兴奋起来。“一定是兽丸的副作用。”猎人强迫自己放空思绪尽快入睡。但是每当联盟长随着胸膛的起伏发出绵延的呼吸声时,都会让猎人的努力前功尽弃。他感觉心中的情绪仿佛一头野兽,在囚笼里横冲直撞。终于,放弃了无用功的猎人将手伸进两腿间。
蜷缩的动作让裤腰不是那么好解开,但猎人灵活的手指还是轻松完成了这一项工作。他那饱胀、挺立的器官迫不及待地从中弹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猎人用纤长的手指覆上了自己的性器,在开始动作前,他还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毕竟联盟长还在旁边休息,在有室友的情况下手淫,总让人觉得尴尬。可心中的野兽不管他那些小心思,在虚无中不断撕咬翻滚,发出低沉的咆哮。为了安抚它,猎人开始用手抚慰自己。
细长的手指先是在柱身上下撸动,却让性器变得更加精神而坚挺。猎人又尝试在根部来回打转,抠挖阴茎和腹部交接处的褶皱。更加剧烈的刺激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克制不住想要发出呻吟。残存的理智让猎人没忘记联盟长还在旁边,生怕吵醒对方的他用另一只手堵住自己的嘴巴,用牙齿紧咬着鱼际,将所有呻吟吞回肚子里。他紧张得好像肺都在痉挛,难以呼吸、缺少氧气的状况让他的脑子开始发浑。
偶然间,猎人的余光瞄见了联盟长的床尾,那里半挂着深蓝色的披风。这件陈旧却干净的披风先前一直安静地待在联盟长的背后,被他的手肘撑开,凸显出对方那被规整的腰带收拢的精干腰身。猎人觉得之前吃的兽丸保准是有什么隐藏功效,他的感官在黑暗的掩护下反而更加灵敏,似乎能闻到斗篷上残存的味道。那里残留着轻微的血腥气,还有着旧物常有的灰尘味,以及联盟长身上那令人心安的独特气息。心中的野兽仿佛发现了新的猎物,大吵大闹地对他嘶吼,鼓动他去做些什么。
猎人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像准备捕猎的猫一样挪动到联盟长的床尾,面朝那件斗篷跪坐下来。他将自己的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小口小口嗅闻着上面的气息,身下手指的撸动更加急躁频繁。“哈……哈啊……”猎人不禁发出了低声的喘息,他张着嘴巴,像是某种犬类那样伸展着舌头。斗篷的味道让他脑海里都被联盟长充满,对方坚实的身影、沙哑隐含疯狂的声音、经验老道的指点……
“你在做什么,盟友?”低沉的嗓音从猎人背后响起,如同一道闪电劈过猎人的脑海。受惊的猎人猛然一僵,亢奋的阴茎在刺激下喷射出一缕浓浆,溅在面前的斗篷上。他战战兢兢地转过身体,看见联盟长正在身后,锐利的独眼透过铁桶的空隙,紧紧盯着他。
“啊哈,”瓦尔特那伴随着低沉笑声的嗓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有穿透力,刺入猎人的耳膜,直达他的脑海,让他的小腹紧绷起来。“看来我们的新盟友欠缺必要的礼节,用这种方式打扰他人休息。”瓦尔特俯视着年轻的猎人,在受伤后还这么有活力的自慰倒是出乎他的预料,更何况对方的意淫目标还是自己。先前猎人在床上翻身时他就醒了,出于对新人的关照,他在对方开始自渎时也装作睡得很熟。猎人让他回想起自己和盟友们还年轻的时候,在发泄狩猎带来的压力时,他们偶尔也会采取类似的方法,作为正常的男性,这种方式没什么可指摘的。
“对……对不起……联盟长……”被对方看到自己窘态的猎人异常惊慌,结结巴巴地道歉,“我……我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不是有意的。”他绞尽脑汁做着拙劣的解释,哪怕认为他是个没有礼貌的变态也好,猎人都不想对方发觉自己的小心思,这也太过于玷污他们之间的同盟关系了。
“我曾告诫过你,在所有害虫被消灭前,我们都要尽情地狩猎与杀戮。而目前看来,你缺乏自制力,很容易为外物分心。”瓦尔特捏住了猎人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目光。那个只留有一个空隙的铁桶头盔在昏暗提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暗沉有压迫感。联盟长那略带失望的语气让猎人感到害怕,他宁愿被打一顿,也好过被敬仰的前辈放弃。猎人发出了一声抽泣,那双明亮的眼睛很快积蓄起了水光,面颊涨得通红,满是尴尬、羞愧的神色。
凭心而论,猎人的长相有些阴柔,如果不是被面罩包裹住,除了吸引发狂的怪物外,想必还会引诱一些满怀恶意的人类。瓦尔特相当看好这个年轻人,他对所有的盟友都格外宽容。但是,为了眼前的年轻人在未来不会吃更多苦头,他还是要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前经历了什么,但是很显然,你缺乏了一些应有的管教,不是么?”瓦尔特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现在,背对我跪下,把裤子脱掉。”
猎人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联盟长,对方的指令让他的脑子发懵,而联盟长也没给他思考的时间,语带不耐地重复了一遍:“跪好了。”
猎人用发抖的手解开自己的外套和裤子,先前自慰时灵巧的手指此时像是醉汉一样哆嗦。他一节一节地解开猎人衣装上的卡扣,像是迟钝的老人一样缓慢地褪下自己的外套,然后犹豫着把手放在裤腰带上,直到联盟长又催促了一遍后,才一狠心,直接把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跪趴在冰冷的地上。好在联盟长的要求不高,没让他全部脱掉,他与地面紧贴小腿都还包裹在布料里,只是露出了自己没有多余赘肉、却也异常饱满的臀部。
猎人的体型偏瘦,弯下脖子时,还能看见后背上突出的脊椎骨,衣服底下裸露的皮肤有些苍白,像是幼时缺乏营养留下的后遗症。猎人用手尽量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让整个腰身与地面平行,裸露的皮肤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联盟长就在自己背后不远处,沉默粗重的呼吸声让他的腿肚子都紧张得抽筋。他听到肢体移动的声音,联盟长蹲了下来,温热的鼻息打在赤裸的下体上,让人异常不安。但是,他的阴茎却违背的自己的意志,再度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当带着粗糙布料手套的手掌摁在屁股上时,猎人几乎要惊喘出声,他的阴茎变得更加饱涨,绷紧的小腹像是有热流经过。他下意识地合拢自己的两瓣臀肉,夹紧自己的双腿。“天哪,千万别再兴奋了”,猎人祈祷着,他不想在自己敬仰的人前表现得如此失态。
看穿了猎人的小心思,瓦尔特先是在屁股上按压了几下,“保持专注,只有野兽才会喜欢随地发情。”然后找到位置,对准脂肪最厚的部分径直抽了一掌。巨大的力道让猎人的身体控制不住前冲,猎人的手腕刹那间就软倒了,让他整个上半身跌在地上,剩下的屁股反而抬得更高。听到响亮拍打声的几秒后,火辣辣的疼痛才沿着脊柱传导到猎人的大脑。先前湿润的眼角在疼痛的刺激下,积蓄起了泪花。
“好痛。”埋在胳膊里的猎人颤抖着,刚想哀求,第二下同样力度的抽打让另一边臀瓣开了花。这下子,猎人的泪水再也兜不住,直接滑落下来,在手臂的摩擦下糊满了脸。不同于狩猎时受伤,这种带着惩戒意味的疼痛让他不断回想起先前干的蠢事,混杂着羞耻的情绪让这痛觉比起肉体更像是在鞭笞着他的神经。
瓦尔特暂停了动作,给地上的年轻人一些喘息的时间,毕竟这只是惩罚,而不是一次刻意的折磨。他脱掉了左手的手套,按在年轻人红肿的屁股上,听到的对方抽气声,感受着发烫的软肉,等待年轻人的呼吸平复下来。“做的不错,猎人,希望你接下来能继续保持。刚才我们打了几下?接下来你要数出来,好好记住这一次惩罚。”他暗示般地拍了拍臀肉:“如果准备好了,就马上告诉我。”
猎人深呼吸了几次,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才发抖着说道:“可,可以了。”第三下的抽打很快到来,虽然没有前两下那么重,但是被殴打后还未复原的软肉让抽打产生了针扎一般绵密的刺痛。他又喘了几口气,才后知后觉,颤抖地补充:“三,三下。”于是第四下如约而至。伴随着身体的晃动,他身下挺立的阴茎也像是吊在半空中的肉块一般来回摇晃。透明的前液随着抽打不断流出来,在晃动中溅射在大腿和腹部上。猎人觉得自己的小腹变成了火炉,有什么黏滑的液体在体内摇晃,好像随时要流出来。
“七,七下。”猎人的腰身软倒下来,露出那纤细凹陷的腰窝,联盟长直接用单手托住他半边身体,再度提了起来。
“十……十五下。”猎人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绷紧了腰和大腿处的肌肉,将自己的阴茎卡在腿间。饱胀的阴茎随时都要喷射出来,为了不让自己在射精后脱力,更不想让自己在联盟长面前难堪,猎人只能尽力克制射精的欲望,好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惩罚中支撑住。
“二,二十。”被勒令放松躯体的猎人在数出这一声后就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喘息着。尽管地面异常寒冷,他的身体却如发烧般散发着偏高的热量。他感觉到联盟长的双手穿过自己的腋下,将自己架起来,拖回到床上,让他以一个趴倒的姿势躺下。对方本来想帮他提上裤子,但是红肿的屁股一接触到布料就让他发出疼痛的嘶嘶声,于是对方退而求其次,将猎人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一只温暖粗糙的手掌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干的不错。”联盟长的声音失去了先前那种压迫感,变得更加平和,但仍然显得严厉。
猎人专心感受着手掌地抚摸,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在坠入梦乡前,他隐约回响起小的时候,另一条街上调皮捣蛋的孩子在出去偷玩后差点溺水,被他的父亲摁在大腿上抽打屁股的样子。尽管对方的鬼哭狼嚎能让任何一个孩子感同身受般充满同情,但他却悄悄关注着打完后,对方父亲用手掌抚摸孩子的脑袋,为孩子擦去脸上泪水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