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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兄弟雄霸红墓乡镇四时花卉市场份额,无比风光,凭的实则是一脉单传的神秘法门:兄弟二人捎带着独子尼禄,再加上玻璃大棚一年到头出产的海量鲜花,都并非人间等闲之辈。说透了,一窝异种。
二十年前两个半大小子手忙脚乱拉扯孩子,乡里乡亲哪家也少不了帮衬一把,看见雪团子家家户户颠颠搬花送货,没有不拐进家门管上一顿饭的。苏格兰百家大锅饭把瓷娃娃喂成了力大如牛的平头俊俏青年,长成了十里八乡称道的绿手指,右手园艺皮革手套从不摘下,播种出芽开花挂果从不落空。他的一对父亲则早以巨型鲜切玫瑰雕塑出名,出道作品特米尼格震动业界,历经风风雨雨,分分合合的品牌名号总算再度闹响了环球。
没人知道,斯巴达家乃是魔人血统,斯巴达家学讲究武德充沛,斯巴达家偌大的种植基地地下连通着尼禄他爷爷戍卫的人间仅存地狱门,基地源源不断涌出奇花异草是因为父子三人每月辛勤刀耕魔界疏通自家园圃旺盛的地脉。基地之中,机密要地非维吉尔培育新品植株的研究大棚莫属,顶顶机密又要数大棚深处近小半年新开辟的试验田,里头栽培着一株他猜测衍生自古老逆生魔树克莱佛司的宝贝花苗。
魔花吃肉喝血,礼拜一到五啃地主闺女蕾蒂羊场的生鲜羊排一扇,周末一头活羊羔。维吉尔眼中观察,心里满意:比对自己好大儿更精心呵护的宝贝植株茁壮成长虎虎生风,力量日益雄壮。尤其是近几星期他舍下老本亲自割腕放血浇树后,差不多每天擦亮迈进大棚都为新变化暗自称奇。比起一开始要在兄弟竞争中往但丁眼睛里扬扬灰的心气,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要对一门心思探索发现着了迷。
十来天前,维吉尔拨开树藤时发现,低茎上羞答答坠出一颗绿果。膨果期一过,果实开始染上瑰丽的猩红色,表皮魔纹涌动,上手轻触便可感知其中蕴蓄的巨量魔力,看得老父亲冷淡唇角松动出一丝春暖,出了花棚不时钓来游手好闲讨吻的弟弟。
十天之后,凌晨四点,魔王收菜,开棚视察:果实状态满分,只待摘落枝头。
就在他抬手取果时,树身大蓬向来乖顺的幽蓝金属色触腕瞬间暴起:为首的蛇一般绞上手腕,其余袭向全身。
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抄向男人下盘的触手断腕落地直打滚。咬人的狗不能惯,维吉尔岂是那好相与的,右手园丁剪一送,又拧下碗口粗一根照他腰间摸来的枝条,整棵魔树一头触手像遭霜打了的茄子,畏畏缩缩停住。他抬头继续准备解放左手,冷不防噗嗤一响,头顶手掌心那颗硕大的魔果四分五裂开了花,果芯子里腥甜乳白浆水炸开,黏答答湿淋淋泼了维吉尔满脸满身,遇冷立刻糖浆似地变稠变硬,沉甸甸挑在睫毛。
两季心血就这么放了礼花,空气中闻起来还颇有些他懒得细想的下级魔兽交配季节发癫的臭味,维吉尔眉间川字登时一深,耐心去了大半。几滴白汁崩进他口中眼里,园丁魔王发型泡了牛奶澡,挣扎之中却渐渐觉得自己一臂膀力气不听脑子使唤。按说魔界植物毒素奈何不了抗性强韧的半魔,用他此刻还清明的脑子分析,多半是喂下去的那几升鲜血引发了什么针对性进化。
天光蒙蒙黑,隔壁的鸡没叫头一遍,自家玻璃大棚里又闷又热,他握刀伸过头顶向触手剪去的右手反而也被一并绑了个结实,被拴在自己一把土一口血拉扯大的宝贝树苗下狼狈拉扯,舌尖到脚趾滚过一波酥麻,肌肉也一阵阵松软。呼唤阎魔刀,没有应,方才拉不下面子叫屋头酣睡的弟弟帮忙,眼下却想喊也喊不出口了。
这情况走向直逼车库自拍毛片,主演心头还掂量着为日后研究留下个树苗全尸,对方倒没跟他再客套。维吉尔低头一看,衬衫长裤束腰黑围裙通通被粘液里不知道什么缺德成分溶出大小窟窿,那触手提溜着他双手往上一提,顿时脚离了地,从裤子藕断丝连破洞里绷出饱满洁白的屁股大腿肉来。
饱览魔界植物系谱,维吉尔当然揣度明白高贵古树子代外表只是拟态,自己中了低级魔树诱惑飞禽走兽的阴招,要拿自己温热肉体当产床下种甩籽,当下最经济的办法,是耐下性子等半魔体质扛过药效。然而这白汁不同于魔树饥饿时用来化肉喝汤的消化液,媚药成分量大管饱,直催得他两眼湿红,体温升高,呼气时只觉得鼻腔滚烫。屋漏偏逢连夜雨,奶头蹭着围裙布片干发疼,几股黏稠液体顺着白花花的精壮腰背淌进他的股缝,接触到男人躯体上也柔嫩敏感的阴部肌肤黏膜,神经末梢上顿时漾开一片热辣辣的波纹。维吉尔下意识夹紧悬空的大腿,想要抓地的脚趾尖点在泥地上颤颤巍巍,恍惚中身前的肉棍不知道什么时候抬头起立,马眼吐蜜,肛口还负隅顽抗地紧缩,打了钉环的肉蒂已经发起骚来,从裤裆几根残留黑色破烂布条欲盖弥彰勒住的肥鲍肉唇间冒了头。
这套女人玩意儿打从他十几岁第一次和弟弟变了魔人滚在血池里就一直保留着,二十年来勤勤恳恳吃的是屌,产的是一枝独苗尼禄崽。和同胞弟弟一张通铺一条被厮混惯了,维吉尔正值盛年的身体早被耕得通熟淫性,脸皮上镇定,全身上下被挑逗的器官却飞快泛起一股阴湿的欲火。他正暗下思忖怎么拧转手上的剪刃对付魔树九头蛇状触须中间看似发号施令的主干,全身突然一阵异样触感传来,垂头看见数根刺毛虫样满布粉红绒鞭的湿滑触手盘上自己胸肉,接着股间一凉,臀缝也被掰开。
男人还来不及细想,弹性十足的硬毛吸盘已经贴紧他身上就此门户大开的数处敏感弱点,慢条斯理摩擦吮吸起来。
他的屁眼饱经但丁肏弄虐玩,饶是半魔体质愈合力傲人也恢复不回雏儿模样,食髓知味后红润微凸,只能紧缩成稍稍狭长形状的一道小缝,活似在高大男人私处调教开垦出的新一处屄穴。眼下被遍生刺毛的小嘴吮住厮磨,登时火烧般刺激得维吉尔高高拱起腰肢胸脯,逃脱不得间,腿根也缠上两条树根被分扯大开,肛口细嫩括约肌经不住几轮粗暴刷弄就痉挛着卸了劲。毛刷尖尖噗呲闯进体内,倒也不急着长驱直入,只在神经密集的肉穴环口逗弄不休。
几厘米外的另一处小小战场,前天刚被但丁按住细细刮去银毛的光洁外阴饱满如肥桃,汇集着维吉尔全身上下尤为匮乏的一点儿色素沉淀,深粉唇瓣在经年累月的种作下丰腴地微微外翻,全靠时常被好弟弟用医用胶条贴合才能不情不愿夹住硕大阴核乖巧闭拢。察觉到又一条纤毛触手门也不敲就顶进大屄唇胶带下头留出的肉缝,就着湿滑狭小的内侧起劲儿冲刷起他已经泌出馋水的阴道口、雌尿孔和阴蒂头,吊在空中的维吉尔像被人一把卡住颈子,好险没咬破自己的舌头。
好似农户安抚受惊的牲畜,生长着宽阔卷叶的藤条不由分说缠上来遮了他双眼,溽热的黑暗降下,无形中把其他知觉放大。不在乎没有观众欣赏,情色表演紧锣密鼓,他一对紧绷绷的卵囊被刺毛树枝儿如手搓保健球似地掂量玩弄,饱胀阴茎也给细枝掐住根部憋得愈发紫红。胸前一对乳蒂这番没有弟弟的口头劝哄,还维持着微微硬挺的状态半陷在乳晕肉里头。
他的思绪一半被刺激感钉住,一半止不住向另一人飞去。谁?还能有谁?
在平常,一夜欢情后花匠兄弟俩难得迟起的九点钟头,往往哈欠连天精赤着一身好肉只拦腰裹条围裙,随手鼓捣早饭的但丁会把同样懒洋洋一丝不挂、没半分打算出工出力的兄长抱上灶台,就着尚温存的穴肉解决彼此的晨勃。眼看老哥肚腹汗湿,仰头喘息,但丁喜欢慢吞吞挺动时扬起巴掌冷不丁掴上他的胸脯:这对奶子挂上红色五指山虽然不如弟弟波涛汹涌,却也颤得沉甸甸分量十足,当做抓手握在掌心横看成岭侧成峰,内陷的奶头挨了打反而不知羞耻地冒了尖尖。乳腺虽然一时干涸,但丁却乐于品尝犬牙磨破这处嫩肉沁出的锈甜滋味,总要兴致勃勃含吮到哥哥从咬紧的唇间叫出来才罢休……
而眼下,有过之而无不及,胶质吸盘高高揪起乳晕,中央的柔韧刺毛直搅进被迫绽露的奶孔,小幅抽插起来,硬把久未通奶的孔窍当作性穴肏弄,迷乱的身体却把蜂蛰电击般的疼痛胡乱翻译成喜悦。维吉尔全身肌肉抽紧,瞳孔紧缩,攥紧园丁剪的手指把掌心掐出了一串儿血月牙。两团胸肉阵阵发酸,容不得他不想到树汁多半正顺着奶孔倒灌,再度催熟着他寂寞闲置的乳腺,要为尚未落地的子种既准备沃土,又准备乳牛。
相反,他勃发的阳根被孤零零晾在小腹前头,柱身血管在捆缚下渴望得突突跳动。这根漂亮肉屌和弟弟的打从一个模子刻出,中段肥,龟头翘,挺括健硕,形状微弯,免不了但丁拿阎魔刀来调笑。
说归说笑归笑,但丁可从不吝啬拿花花舌头给老哥的小兄弟做战前动员,总要把一份明快却短暂的射精快感当做他们宴席的开胃菜。长久如此,这样的瞬间满足与其说是释放,不如说只会像粒火花点燃他,被胃口渐开的贪婪肉体当做是纵情享受的前奏。每当看见但丁卷起湿漉漉舌尖嘬吸指头,煞有介事地评价他体液的风味,做兄长的会咬牙切齿地拉近那颗白毛脑袋亲吻、撕咬,用健美紧实的大腿剪住他的腰,把两人一同拖进昏热泥沼,好似又回到了七八岁小毛孩们滚打的时光,谁也别想好过。
而这藤条孽根哪有弟弟服务周到,细枝很快钻进柱头肉缝,小心试探地折腾起他的铃口,得寸进尺探进半指头深,抽插得水声啧啧。热度向上升,腺液往外涌,出口却被堵上,想来是出于珍惜,为了贮存宝贵的魔力,策略由榨取改成控制。小小的实用主义,让被精打细算使用的男人从尾椎到头脑都酸胀不已。
往下看,牝穴门口的密集神经被作乱的触手纤毛放了一把火,肛口发麻,骚肿勃起的阴蒂果似要剥脱了皮,不住迸发出快活的信号。男人自觉像块挑在烧烫刀尖儿上的鱼肉,一头出口堵住,全凭另一头千钧一发蓄积膨胀的热辣快感牵动,肉体架空大脑,挣扎显得惺惺作态,下意识期待着油门焊死,直冲平日熟练此刻又陌生的一发干性高潮。
阴道无人问津,委屈得直咽空气,维吉尔分明感觉体内有什么蠢蠢欲动。
遥想昨晚,一场鏖战。兄弟俩吃饱喝足,相与枕藉乎一片狼藉中,年长的惬意慵懒摊开大腿平躺,弟弟的肉茎勾着乳白液丝从他腿间抽出,合不拢的穴口开出朵小小靡软肉玫瑰,吻着送它走。他几乎倦得要合上眼,朦胧中知道但丁俯身为他清理,鼠蹊扫过头发丝,阴户喷上热乎乎的鼻息。高潮未落的肉壁感觉到将淌流精液刮起深深送回穴内的手指,他一边不以为意落入睡梦,一边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截封起吃饱肉瓣的医用胶条早被淫水浸润透湿,这会儿摇摇欲坠。
哧溜,盘旋在他下体的触手突然罢工,滑出又湿又热再三留客的红熟馒头屄,被掰扯大开的股间一时凉飕飕静悄悄的,正旺烧的淫火遭泼了冷水,空虚难耐,两口穴像鱼嘴,恼怒迷茫地一开一合。枝叶障目,维吉尔边喘边歪头用脸颊触觉摸索,试着把眼罩挣脱,忽地眼前一白,白得金星直冒。
时间倒带两秒,原来是触手送上一颗遍布刺突、蜜蜂翅膀般嗡嗡振动的果实,恭恭敬敬肏起他的阴蒂。
疾风落果,暴雨摧花,银钉环坠着的肿大肉珠哆哆嗦嗦,颤跳如同闹钟铃舌。刺果剧烈震颤,将湿润微张的雌性尿孔和惊惶瑟缩的小阴唇噗噗擂打出细腻绵密的水声。爽沾着痛,痛就是爽,再没什么区别可言,聚焦一点的密集刺激是道闪电,窜上脊椎烧热脑浆,身经百战的躯体头一回既不战也不逃,手一松园丁剪掉进身下泥土,全身肌肉应激如同斧削,紧紧绷住脚背,讶异睁大的蓝眼睛里蒙着水光。
这一回,男人下意识狠狠咬进口腔肉也没憋住声音,一波波酥麻感像啤酒泡沫,从他咽喉顶出一迭声短促的淫叫。随着刺果凌虐外阴,维吉尔在眼罩下双瞳上翻,堵了口的男根一阵鼓动,屄腔没吃上肉棒就空自高潮痉挛着发了水。
哧——
胶带飞落,肉唇豁开,再含不住满管前晚封口存住的弟弟的浓精,掺着淫液的白浊大滴滚落,淋满线条肉欲的大腿,挂在骨节分明的足趾,呜呼,正是那: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露馅面包漏奶油。
这厢半魔胴体一阵翻波涌浪,那边恶魔花株自然志得意满。主干上荚叶层层剥脱似大幕拉开,只见正当中升起一根近一米长双螺旋章鱼脚状、满布吸盘形雄蕊柱头的妖冶橙粉色花序,从人臂粗细的基部一路收缩到指节大小灵活舌状的末梢,恰是那魔花引以为豪的生殖腕。触腕根部呈串珠状节节鼓起,已然备好了大颗大颗亟待受精的珍珠卵。
万事俱备,只欠春风。
只是这骇人大器凑到宿主颤抖两腿间,面对洞口淋漓涌出被振荡刺果搅打飞溅的精水,原本嚣张的气焰竟赫然有偃旗息鼓的势头,犹豫再三,畏足不前,好比老林中杉树下闻见了虎尿仓皇失措的貉子……
“嘿,维吉尔!”
春风递来一句话,在清早五点的湿热花棚里炸开如惊雷。
“看来你比分领先的日子结束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